【本书下载于书本网,如需更多好书,请访问http://www.bookben.cn/】 书名:穿越之田园生活 作者:写乐 文案: 就是些鸡飞狗跳的种田过日子的文,没有庞大的宫斗宅斗。 凌小小穿越过来,有个婆婆整日嫌弃她不能生养的姐姐,有个7岁的弟弟。 15岁便成了亲,16岁丈夫闹着圆房,她着实下不了口啊!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种田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凌小小,安若晨、虎子 ┃ 配角:村里村外都是 ┃ 其它:   ☆、第 1 章   凌小小慢慢睁开眼睛,屋顶竟有几束亮光斜射进来刺的眼都睁不开,她这是在哪里?坐起身来看到的是石灰面斑驳的四壁,窗户只有狗洞大小,明明在R国做任务的不是么?伸出五指挡住直射在她脸上的光线。   “姐?姐?你醒了?”旁边有个小孩摇着她的胳膊。凌小小转头一看,男孩光着漆黑的上身,穿着打了很多补丁的短裤。身上的一道道肋骨显得的清清楚楚。怎么跟个非洲难民似得。   她什么时候有个弟弟了,她从小便是孤儿,最近ZR关系很紧张,这一次她作为N大的医学院交流生去R国收集情报被发现,从Z国人在R国经营的私人码头坐船离开R国,遇上了台风,她记得当时船晃得厉害,一直睡在床上没起身,一觉睡过来,却在这里睁来了眼。她是被浪带到这里的么?   床是屋里仅有的家具,清贫的让凌小小皱了下眉头。自称是她弟弟的孩子,大概6、7岁,浑身的皮肤黑的发亮,五官还是标志的,眼睛清澈有神,此刻正含泪紧张的盯着她。   “我没事”凌小小拍拍小男孩的头,头发摸在手上干燥枯涩。一时心软不禁多摸了几下。   “姐姐,我求求你,可不可以不要卖了我”男孩乞求的看着凌小小,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落下,一滴滴砸在屋里灰土地上。   凌小小看到孩子眼里惊恐无比,含笑点头。虽然她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至少她不会卖了他。   男孩抽泣着说:“姐,我一定好好做事不给你扯后腿,宣哥···宣哥····”她姐昨天被安大哥私下退了亲,回家后一直骂他,说他拖累了他,要把给他卖了,夜里刘四来了,姐姐跟他打了架,他拼命的哭,姐姐被他打晕了,他吓跑了,他一直守着姐姐到现在。   对于一切都不知道的凌小小,觉得还是先了解下这里的情况。凌小小站起来,见身上没有什么不爽,出了房门,厅堂里就一张八仙桌,两条长板凳,厨房与大房子都是土坯的,她这是被水冲到山区了么?好穷,再看看自己身上穿的到处都是补丁。估计这补丁比这布还重。凌小小伸手一看,这不是她的手!心里开始慌了,还没来得急看怎么回事,看到有个人往她这里过来,男孩这时也从屋里出来,拉住她的衣摆。   黑黝黝的汉子,微胖,脸上却有不少狰狞的横肉,人还到嗓子却飚了起来:“小小,你在家做什么?”   小男孩怯生生叫了声“大伯”便拉着凌小小往旁边站。   那个叫大伯的进了他们家,什么都没说扛了桌子走出来,又回头说;“站在这发什么愣,跟你大伯母忙忙!把那两条板凳给带着”男人的嗓门大,凌小小听起来却像责骂她的一样。这到底是哪跟哪?   凌小小一头水雾,她刚醒来没多久,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来个叫大伯的,把家里唯二的家具给搬走了。“这怎么回事?”凌小小一脸的惊讶看着小不点。   “大哥,明天成亲,把桌子借去吃酒了”他姐不是知道么,怎么还问。   凌小小感觉自己就像穿越时空了一样,Z国还有这么落后的地方。穷成这样了?这是在哪里的深山老林里。   “姐,你没事吧!”男孩畏缩的问了句。   “去把衣服穿起来”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着实碍眼,凌小小回去拿了两条板凳。   凌小小见到小不点从家里翻出一件,补得快看不见是什么布料的衣服,衣服是的斜扣的,这还叫衣服么,拉过小不点往她家的隔壁走去。   “姐,快点”虎子很是兴奋,快跑了几步,看到她一手提着一个板凳走的实在慢,有点着急,回头拉着她快走。   凌小小知道这小子是想去吃点东西才这么兴奋。他大伯家一连四间屋子,东边与西面一样,最北边是厨房,南面连带两间厢房。门口下方有大片空地,杀猪的杀猪,杀羊的杀羊,杀鸡的杀鸡,捡菜的捡菜。房屋建在比路面要高出十几米的坡地上,一条大河从村边绕过,大伯家门前三五棵柳树,柳条垂进水里勾起点点涟漪,河那边是一望无垠的麦田,这时都抽穗了。   几个三十多岁的的妇女围在一圈边做事边聊天,见了她来,齐抬头看了眼,又把头埋下噤声做事。凌小小心里感觉这几人刚才是不是说在背后谈论她了,大伯母见到他们来,正用大铁勺舀刷锅水往外倒,正好一脚泼到了她的脚边,看见她也跟没看见的一样的进了厨房。   “小小跟虎子来啦”厨房的门边,坐了个老太太,正剥葱蒜,干净的葱堆成了一堆,抬头笑着喊他们。老太太花白的头发,在脑后用木簪绾了个髻。原来这小不点叫虎子。   虎子脆生生的喊了声:“奶奶”   “去,去找你爷爷”老太太伸手指着他们爷爷大概的方向。   小不点拉着她,熟门熟路的找到他们的爷爷。西面的南厢房里一块长方形的木板,木板上摆满了冷盘,地上放着几个椭圆形的大木盆,木盆里全是肉。老爷子坐在小板凳上,见到他两过去,把小不点抱在怀里亲了几口,然后站起来,从一个大木桶里,拿出两小团肉,给他们每人一个:“快吃,别让人看见”   小不点拿到卤好的肉马上就送进嘴里,凌小小左右看看,她的肚子确实很饿,但她不好意思吃,看到虎子已经把肉吃光了,把手上的肉给虎子。虎子看了眼卤肉,眼睛就再也转不开了,嘴上却说“姐姐,我不要,你吃”   凌小小蹲下身子,看看懂事的弟弟说:“你吃吧”   “虎子,你偷吃”进来一个小男孩,跟虎子一般大,身上的虽有补丁比他们明显好多了,风风火火的冲进来冲他们就喊。   “三牛,你喊什么”爷爷说着就在三牛的屁股上轻轻的一巴掌。   三牛被他爷爷打了下屁股,立刻大哭说“爷爷,你偏心,你不给我肉吃,我去告诉我妈你打我”说完又哭着跑了。   “让你们快吃”爷爷嘴里说着又从木桶拿出块大的,用油纸包好放在拐角处对凌小小说:“等吃了晚饭,带回去。走吧走吧”说完又亲亲小不点,才让他们离开。   一出门就听见一女的大着嗓门说:“哭哭哭,就知道哭,那两死鬼在世的时候就偏心,现在还是偏着那两小扫把星”凌小小看过去,那女的一边用手给三牛抹眼泪,一边向着奶奶的方向骂咧咧的骂着。   凌小小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这一大家子挤兑人都是个顶个,一个比一个有能耐。   “凌小小”   凌小小一转身,这是她今天看的最漂亮的一个小丫头,一身修身的绿色长裙,正趾高气扬的看着她,凌小小答道“叫我么?”   女孩对她翻了个白眼说:“不叫你叫谁,我娘让我喊你烧火,懒丫头?”说完一转身一溜烟的就跑了。奇怪这里的人莫非认识她,所有的人对于一个外地人应该不是这样的反应的。凌小小心里有了更多的不解了。   “虎子她是谁?”看上去跟她一般大。   “她是大伯家的四姐姐,你这都···?”   凌小小忙捂住虎子的嘴。“这事只能咱们两知道,知不知道”凌小小把嘴放在虎子的耳边说。   听虎子的口气她应该是他的家人,可是她怎么来这里了,莫非这不是我的身体,凌小小跑到隔壁醒来的家,去厨房找了个木盆从水缸里打一盆水来,这哪里是她!她不是Z国的凌小小么,这么成这样了,这里又是哪里。   “姐,大伯母叫你呢”虎子拉住思考的凌小小的衣摆。   农村的大灶只要点燃了,也不难烧,只要保持火不灭就行了,大伯平时在村里的人缘应该不错,今晚是他大儿子的暖房酒。光暖房酒就近十桌。天没黑就开宴了,虎子一直跟着她,在烧火的草上坐着,看见大人都坐上了桌子,脸上满是着急,生怕没了他们的位置。   凌小小把虎子抱到她的腿上,虎子小声问“姐,我们什么时候去坐桌子?人家都吃了”   凌小小摸摸虎子的头说:“乖,人家是亲戚,位置要给客人坐,你要吃什么,姐给你弄”   厨房门口的木桶里,摆满了干净的碗和盘子,到现在也就她爷爷奶奶对他们好些,别人看她的眼神很奇怪,目光里与面上都带点厌恶,没有一个人和她说话。她在村里有那么不得人心么?老太太在门口捡菜,凌小小拿着碗问“奶奶,饭在哪里?”   “哦,在你二伯家锅里呢,咋,虎子要吃啊,给我”老太太利索的站起来,那捡菜的手也不管有没泥,抢过碗就往西走去。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满满的两碗大米饭,雪白雪白的,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这身体本能反应,凌小小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你两快吃快吃,吃饱了再做事,等我们吃的时候肯定就还有点汤了”她奶奶把两碗饭递给他们,又转身说:“我去给你们夹点菜来”   凌小小看看碗口果然,白亮亮的大米饭映衬下,那大拇指大小的泥印子在那里褶褶生辉。凌小小也不管那么多,拿到手就往嘴里刨一大口。没一会他奶奶递给他们堆的老高的一碗菜,还在旁边坐下说:“我挡着你们,快吃等会你伯母她们来了”   两人没一会就吃了底朝天,凌小小把碗刚放下,伯母婶娘们都来烧热菜了,看到脏碗,她那个大伯母本来笑容盈盈的脸立马冷了下来,看了老太太一眼嘀咕声:“做事跟没看见的一样,吃起来到不客气,真拿自己不当外人”   凌小小当时不好吐,好吐的话,当时吐给他们心里才舒坦。心里跟吃了碗苍蝇似得,膈应死她了。看到灶里的柴火还没熄,又拿了两根扔了进去。凌小小把两个锅的火都烧好,看虎子已经倒在草堆上睡着了,心疼的要命。这地方也能睡着了。   看着灶里的跳跃的火焰,她来到这里看到这里所有的人都留长发,不管男女,倒是一个机械都没看见,而且天就快黑了,灯都没开。凌小小抬头扫视下屋子果然没有电灯,难道她穿越到古代了?一直烧火烧到酒席结束,收了桌子婶娘们都去吃饭了,临走时大伯母让她把锅碗瓢盆洗了,凌小小本想走人,她奶奶竟然走到放脏碗的木盆前蹲下开始洗碗,心里感动的要命,这世界上还是有人关心她的。   她大伯母看到自己的婆婆去洗碗语气不是太好听,但还是放缓了些说:“娘,您到现在还没吃,小小吃过了先洗着,我们吃完就来一起洗”   “你去吃吧,我洗完就来”她奶奶头没抬手没闲了。   “娘,您这是偏着那小丫头,还是打我们脸呢”她大伯母语气明显开始不好听起来。   “奶奶,你去吃饭,不要紧,大伯母他们吃完就会来一起收拾了”凌小小蹲下身子,拿起抹布开始洗起来。   凌小小做完事来的时候,看着睡在草堆上的虎子,刚在洗碗的时候就有不少蚊子咬她,也肯定有很多蚊子咬虎子。走到油灯前一看,果然身上咬的密密麻麻的红点。心一紧,心疼死她了。   夜里凌小小被蚊子饶的实在睡不着,睁开眼就是漆黑的一片,啥事也做不了。回来给虎子洗了澡,虎子不停的抓蚊子咬的地方,不少地方都抓破了。忽然门上的锁环发出“叮”的一声响,凌小小立刻从床上坐起来,慢慢听到微微的脚步声,一个人影站在床边,凌小小心被吓的崩崩直跳。她虽是特工,说的好听点的,说的难听就是间谍,去收集情报的。跟那些专门做任务的特工有着天差地别。不过到底咱也练过两手,看到一个不高又瘦的男人,在床边摸索过来。男人的手摸到了虎子的胳膊,嫌弃的哼了声,甩手又继续摸。凌小小嘴角上提知道这男人肯定是晚上摸门来了,伸出一条腿。男人摸到腿,身体一抖,顺着腿向上摸,来到大腿内侧时,凌小小抓住男人的手,往内一撇,立刻杀猪般的声音从男人的嘴里吼出来。   虎子被杀猪般的叫声吓的坐起来,听到陌生男人的声音不停哭喊“姐姐,你在哪里···”这声音说惊天动地是虚的,惊动左邻四舍还是能的,凌小小听到大伯家那边有脚步声传来,立即拉住男子的痛处拉着她往外拖,男子被她拉的‘嗷嗷’直叫跟着凌小小跑,到了门外一甩手,男子直往前冲倒在地上哼哼。   “咋啦,咋啦”跑的最快的是她爷爷与奶奶,没一会大伯二伯也到了。凌小小看了眼她二伯的样子,西边的邻居此时也跑来了,大家看到地上趴着一男人,邻居扒开男人一惊喊:“刘四”   她大伯听到刘四这个名字上去就踹,紧跟着二伯也踹了上去,地上的刘四吓的连哭带求饶,直向邻居的身后躲,没想到邻居也转头揍他揍了起来。   刘四被打的奄奄一息,爷爷大喝一声说:“把他给我捆了,后天带去见保长”   “小小,她没怎么你吧!”奶奶摸凌小小的胳膊问。   “没,奶奶”   “哦,那就好,那就好”奶奶拍拍凌小小的手说:“没事了,你去睡吧”   “娘,这小肖·”沈梅也跟着出来看看,见到地上躺个男人,不明所以上前问问。   “大家的,你给我住嘴,明天你们要是管不住嘴,你看我给她好看。老头子,走睡觉去”老太太说完叹了口气拉凌小小进了屋。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 章   老太太安抚凌小小半天后回去睡觉了,“姐,昨晚你两打架,然后你晕了,他就跑了”虎子在老太太走后扑进凌小小怀里告诉她。   凌小小心一惊,有这危险的事?“那你没哭吗,爷爷他们怎么不来?”   “以前你经常打我,我哭的时候他们一般不过来”   “我打你?”另一个凌小小性格是不是有点问题啊?爷爷奶奶看样子蛮溺爱孩子的,她打他都不管的么?凌小小摸摸虎子的头。   “恩,是我拖累了你和安大哥”虎子没等凌小小问,自行解释。   “睡吧啊,明天还要早起”凌小小带着虎子睡下,不知道她是怎么进入这个凌小小的体内,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虎子的依赖,让她有了牵绊,有弟弟的依赖的感觉也是不错的。   从小孤苦无依知道只有考入公费的学校才能有学上,大二那年被选中特工,说的好听就其实就是间谍,收集情报的。被公派出国留学5年回国,回来又学了几年中医,这次又被送去R国读博士学位。   凌小小一起来就四处看看她现在的家,土墙上的到处都是窟窿用草塞着,外面更是恐怖,时不时的泥面刷刷的掉,要是来场暴雨,可能这泥坯的胖子恐怕就要塌了。屋前屋后转了一圈,厨房的南墙根底还养了三只鸡,提在手中斤把重这样,瘦的不行。   凌安村落在山坡上的一个平地上,这面大山坡很缓也很高,村里在上面种的庄稼。缓坡的后面左右都是层峦叠嶂的山峰,在云雾间若隐若现。屋前一马平川,屋后是深山老林,山谷?盆地?凌小小不愿多想了,曾经她的愿望就是世外桃源过安逸的日子,没想到死了才满足!靠山吃山,她打算忙完今天进山里看看,猎些东西,给这个贫困的家置点东西。三间屋里都没找到一粒米给鸡吃,虎子也起了床:“鸡吃的?”   虎子带着她走到菜格子前停下指着生菜说:“平时都在切这给鸡吃的”   喂了鸡,凌小小带着弟弟去大伯家,刚准备去烧火,便被奶奶拉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小声说:“小小,那刘四昨晚你爷爷放了,你一个姑娘家要真的闹到保长那,名声要不要,安家那老大对你本来就不冷不热了,要是这事闹出去了,人家真能上门退了这亲事。”   “都听你们的”   “唉,那事别往心里去,等你大哥婚事忙完了,奶奶让你爷爷带你进城赶集去”奶奶与她说着话,眼睛却盯着一个向着他们这边走来的女的,然后立刻迎上去说:“玉婷回来啦”顺手把玉婷手上的东西接过来,玉婷跟她奶奶说了几句话,老太太便向小小招手。   “小小,你姐给你带了些米跟鸡蛋,你去把东西收家里去,别让你大伯二伯他们看见”临走还在她耳边小声说:“昨天夜里的事不许跟你姐说”   凌小小一听她还有个姐姐,仔细瞧着,这女的大概有20左右,明眸皓齿,柳叶弯眉,宛如果冻般的俏唇,典型的古典美女,容颜娟好。她是她来到这里看见最漂亮的一个女人。想不到这农村还能出落这么美的姑娘,凌小小领着自家的姐姐往家走。“姐夫呢?他怎么没来”   “本来说来的,今早走的时候婆婆说头痛,下不了床,我那二叔刚去世,家里家外还有不少事,就在家了,我有好些日子没回来了,顺便看看你,虎子呢?”   “和三牛玩呢”   “现在虎子正长身子,跟大伯他们能吃些什么,一点油水都没有,早啊晚的弄点吃的给虎子添些营养,他们还巴不得你不去吃”凌玉婷边说边找地方放米与鸡蛋。   凌小小看到起码有几十斤的米,还有满满一篮的鸡蛋。她姐见了她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别说古代了就是现代农村的婆婆也不让媳妇这样贴娘家的,这些东西在现在可值不少钱“你带这么多的东西过来,你婆婆···”   “这次回来婆婆还特地让我多带些,我私底下也拿了不少,就没敢要多,这两块布你平时没事在家给虎子与你,做两身衣裳,看看你身上的都是补丁,还是去年的,都快穿不上了,还有着银子是我···”   “大姐”凌玉婷还没说完,“大姐”兴奋的扑进凌玉婷的怀里。   “让大姐看看,呦,这蚊子咬的,没买蚊香么”刘玉婷心疼的摸着,虎子身上的疙疙瘩瘩。   这里也有蚊香么?“点了也没用,这房子到处都是洞”   刘玉婷抱着虎子屋子看了一圈,泪从眼角滑下伤心地说:“我出嫁的时候,刚修的房子爹娘还在,转眼这房子破成这样了”   “玉婷,小小,去吃汤圆,汤圆好了”老太太生怕这三个孩子少吃了,汤圆一出锅,就连忙找着这三个孩子。   “来啦,奶,我给你的东西,可要收好了,留着和爷爷吃,别被这群小的给吃喽”凌玉婷抱着虎子去大伯母家。   今天门外放了近十口大锅,里面不知道煮了什么,热气腾腾往外冒。坡下的泥场上放的全是八仙桌,这一个村的人都来了吧。凌玉婷拉着凌小小把虎子抱在怀中,向满桌的汤圆碗走去。   “姐,我吃过了,虎子跟三牛他们玩的还没吃,你带着他去吃吧”凌小小见堆着像山一样的蔬菜,找了个小凳子坐下,开始摘菜。凌玉婷见凌小小执意不吃,看了厨房里忙着的大伯母一眼,开始喂自己的弟弟。   凌小小一边摘菜一边收集这里世界的信息,这里根本就是古代架空的世界,乱世刚平,一切都回归宁静。这里男人的留发型与秦朝差不多的丸子头。新娘一直到天黑才来,其实就是隔壁村的,不知道为什么女方娘家那边一直到天黑才放人。凌小小摘了一天的菜,虎子跟他一般的大的孩子玩会,就蹲在她身边会,再去玩会,反反复复。   晚上凌小小让虎子跟爷爷奶奶睡,又从老太太那边拿来一盘蚊香点上,蚊子确实好了很多。   老太太见凌玉婷回来,过来聊会天,凌玉婷趁老太太在,就对老太太说:“奶奶,明天让赵老二过来,把咱家房子修一下”   “修啥修,若萱她娘估计挨不过今年了,小小跟若萱的事我想在今年农忙过后就给办了”   “那也得修啊,天一热那屋顶茅草里全是虫,还是把全换成瓦的”   “我的意思是省点钱结婚总要穿套好的不是?”   “奶奶,这些事您就不要愁了,一般人比不上,一套衣服,两床被子我还是能拿的出来的”她嫁的人家家境也还不错,虽说婆婆小气,她嫁过去也快五年了,平时省吃俭用也有结余。   “既然你们都已经决定了,明天我就让赵老二过来吧,你们姐妹两慢慢聊,我去跟你两姑姑在唠会”女儿现在也带孙子了,已经两年多都没回来了。好不容易娘三可以说说话。   “奶奶,天黑看不见,您慢点”凌玉婷站起来把自己奶奶送去大伯那边。   “恩,还是大孙女心疼我”虎子刚出世,她小儿子就去世了,他们娘在世的时候她没少难为她,给她脸色看,三年后小儿媳也跟着去了,本来就是疼小儿的,爹娘都去了玉婷出嫁了,留下两孩子,老两口就越发的疼这两孙子。唉~要是他们娘在世的时候她对她好点,也不会虎子三岁就没了娘。起码这两个孩子,还有个人照顾。   凌玉婷回来,灭了油灯,两姐妹躺在床上说话。“小小,我知道你喜欢那安家老大,可是你想过没,他家那么多孩子,到时你过去了,受罪的肯定是你”她想妹妹还是找个兄弟少的人家或者公婆在世的人家,去了安家就是去受苦去的。   她过来才两天,忙的连自己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哪里知道跟她定亲的人是什么个样。   “我婆家那里到是有几家家境不错,要不我给你打探打探?”还是找个靠着她的让她安心。   老太太说安家的老大都不中意她,想退亲,要她赶紧与安家老大成亲。这边她姐又劝她回了。这两边还真不知道听谁的。   凌玉婷见凌小小不说话又说:“安家老二岁数也不小了,底下两个姑娘就不说了,还有两个10来岁的小叔,我看你过去有得苦”   “看看在说吧,家境好的能让我把虎子带着么?这里怎么说也靠着个爷爷奶奶,靠着家”今天听说安家就与她家隔了十几户,她家西面那家是她二爷爷家,是她爷爷的弟弟家,凌家门里过去就是安家的门里。   凌玉婷想想说:“那就找个弟兄少的家庭,也比他家好,就算不肯带小舅子结婚,不是还有我的么,等虎子结婚也还有十来年,那时我给虎子成亲的钱还是有的”她家远近也算了有名的可以的了,田里的钱虽说要交给婆婆大部分,剩下的钱刘德文交给她的。   凌小小昨晚就一夜没睡,跟她大姐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 章   天刚蒙蒙亮,凌玉婷就起来,喂了鸡,把家里家外打扫了一番。   “姐,你这打扫了,马上翻修房子不是还是要打扫”   凌玉婷白了眼凌小小说:“你就懒,人家马上来了,看到乱七八糟的家里,怎么想,亏你婆家就在西面隔几家”   凌小小看凌玉婷满头满脸忙的全是灰,便去打了水,给她洗洗。从水中看到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姑娘,说是十五岁,看上去十一二岁,凹进去的大眼,一点神都没有。起码虎子脸上还有些肉,她下巴瘦的尖细尖细的跟葫芦娃里的蛇精似得。她得把自己养的美美的。   大伯家大哥与大嫂起了床,给长辈敬茶,本来老太太不让她家给钱的,凌玉婷非要给,老太太没办法,就让大伯母也给凌玉婷留了个位置。这让她大伯母也给了她与虎子几天笑脸。   吃了早饭,新娘子回了门,这边便没了事,老爷子就去找了十来个人,凌玉婷这次带了二两银子给凌小小,足够这次修屋子,老爷子最大也就五十七八岁,玉婷给了老爷子一两银子让他买砖瓦,屋顶还是掀草的话,年年修也就罢了,天一热就生虫,家里家外飞的全是虫,等虎子成亲时,有钱能盖瓦房,上面的瓦还能用。   凌玉婷跟工人递递拿拿,凌小小就负责做饭的活。前天老爷子给了他们一团卤肉,切切能弄盘冷菜,听说村口有卖豆腐与猪肉,凌小小跟凌玉婷要了一百文钱,去村口买点肉。走到菜地里看到因为这两天大哥结婚,把菜拔的差不多了,就还剩些青菜与生菜。凌小小觉着还是去村口看看。   村口的老柳树下,卖猪肉的胖子手里拿着竹编的苍蝇拍晃着,光着赤膊,坐在长板凳上,一只脚还放在上,看到凌小小来了站起身笑盈盈地问:“小小来买猪肉?”   凌小小看了眼那个笑着讨好她的胖子,低头看案板上的猪肉,肥肉与瘦肉都割了分开了,指着肥肉问:“多少钱一斤?”   “要什么钱?”胖子拿过瘦的与肥的,各割了两斤给凌小小问:“你姐回来没?”前天晚上给凌家老大杀猪宰羊,酒喝多了,昨天没起来,没看见凌玉婷来没来。   凌小小白了胖子一眼说:“你没事打听我姐做什么,多少钱一斤,你的猪也是买来的,又不是地里长的”她可不要占这便宜,免得被人家乱说,没有什么也有什么了。   “咱村人都知道,你姐以前是给我的,后来她把亲给退了,是我没这福气,跟姐夫还客气啥,拿回去”胖子豪气的拎着猪肉递给凌小小。   原来是这么回事?长得五大三粗的,能有两百斤,难怪她姐看不上。   “再说,你姐可是这十里八村有名的美人,到是便宜了刘德文那个狗日的,全村的老少爷们都眼巴巴的看着你姐呢”不说不来气,一说他恨不得一刀把刘德文给了结了。   说的也是,这农村一水的地瓜红薯,你说在里面放个红红的大苹果,大家不都盯着红苹果瞧么。丰臀细腰,走起路来像花儿在风中摇曳一样。“现在我姐夫可不是你,该多少还是多少”看到旁边木桶里还放着猪下水,一蹲下那绿头苍蝇一飞起来都是一阵‘嗡嗡’的,凌小小拿起猪肚看一看,喝!味道熏的她直皱眉。“这多少钱一斤?”   “你买的话一起给二十文吧”   手指到边上的老柳树上抹了两下说“小肠我不要了,天热吃不了容易坏”   胖子拿着搓好的稻草绳,把猪肺大肠拴好,再把猪心、猪肚、猪肉用刀捅了洞拴在一起。   “肥肉十四文,瘦肉九文”   凌小小一算是66文钱,付了钱。   胖子也没因凌小小的话生气,还是殷勤的说:“给60文行了,你不当我是你姐夫,我可拿你当妹子,都怪我,长得胖,你姐看不上我”   凌小小看胖子说的可怜,便罢。对面卖豆腐的倒是笑歪了嘴插话对胖子说:“你媳妇听见了,你这层皮又没了”凌小小到对面买了斤豆腐,烧个菜汤。   村头没有卖蔬菜的,只好去田里拔了,家里连个篮子都没有,正准备去大伯母家借,老太太从隔壁拎了一篮子的蔬菜过来。凌小小欣喜“奶奶,你帮我烧火可好?”灶上一把灶下一把,她着实忙不过来。   “你大伯母那边,你姑姑他们都没走呢!我就跟你忙了”边说边把篮子里的菜倒在地上,又拿着篮子去东边拿了些大碗与盘子过来。   凌小小看到篮子里时下的蔬菜都全了,蹲下去拿出肉来洗,菜刀拿出来刀身两边都快要锈通了,老太太去二伯家拿了把刀,凌小小拿在手上试试手感,重了些。把肉洗了切成片,这边找盐码一下,家里哪里还有油盐酱醋。凌小小拿起灶台边上买剩的四十几文钱,向大伯家走去。   还好大伯母家因为大哥结婚多买的还剩,凌小小买了一套调料回来,老太太便嘀咕:“让我去拿就好了嘛,都是一家人哪里还需要钱的”   凌小小心想你拿了大伯母是不敢吱声,难免不把气出到她与虎子身上。把肉码好,凌小小从水缸里拿出她放在里面的卤肉,好在天还不是太热,闻闻没有变质的味道。抓了把盐开始清理大肠,把猪肺泡在水桶里,老太太把菜倒在地上捡,凌小小便把肥肉的油给熬了出来,把肉给烧好了,只用三分之一的肉烧豆角。趁老太太烧火的功夫,凌小小去井边把蔬菜一起洗了出来。   老太太看到凌小小在井边洗菜大喊:“小小去河边,别把这弄的到处都是烂泥”凌小小看到脚下干泥已经变成了稀泥,忘了井边没有下水口了。等洗好一切,凌小小站在灶前奇怪的问“奶奶,这猪下水怎么那么便宜”   “那东西哪里好吃,反正也不是自己家人吃,能凑合就凑合”老太太让人家光做事不吃饭她心里才快活,所以凌小小买了肉,心里不高兴也不好明说。   家里有两个灶口,只有一个灶口有锅,米饭没有锅煮,老太太说:“到时去她大伯母家盛点,前天与昨天还有剩”   十多人的米饭也不少,估计大伯母又倒叽咕了,不想欠人情,总是欠人情。   日头越来越高,凌小小把红烧肥肠烧好,只要再抄个肚丝,烧个青菜汤就好了,让凌玉婷喊工人们下来洗下脸,准备吃饭。   虎子今天都没出去玩,家里弄房子显得很兴奋,一直在给她打下手,剥个葱蒜啥的,肉烧好了,凌小小盛了几块肉给虎子坐到旁边吃去了。这里唯一的不好就是没有味精,她喜欢吃鲜一点的饭菜。   凌玉婷看到凌小小买了猪下水,一顿怪罪,这东西没人吃,午饭只要有一个荤的就行,连豆腐都是不必要买的。这娘们大方起来给了一百文钱的改口费,现在连两文钱的一块豆腐都说她。再说猪下水有那么难吃么,再怎么难吃也是荤的好不好。吃饭的时候,人都捡猪肉吃,没几块猪肉吃完了,只好捡猪大肠,肚丝吃,众人都惊奇地问凌小小是怎么烧的,甚至比猪肉好吃,一点骚\味都没有,凌小小说多放了些辣椒,房屋靠着湿气重,这边的人偏爱吃辣。   桌上的菜被扫的光光,连汤都喝的剩底了,凌玉婷心里纳闷,怎么三四个月不见,这丫头手艺这么好了?猪下水小小还留有一半晚上吃,等做饭的时候跟她学学,回去做给刘德文吃。   一天把修墙的土坯捏出来,夯结实了,把石灰买回来拌匀,东边房间屋顶的瓦已经换好了,明天一个上午就能把客厅弄好了。   第二天没到中午,工人都忙完了,都坐在院心里聊天。凌小小今天又去买了猪下水,工人们今天主动要她买猪下水吃,早上猪肺下面,又是吃的底朝天,凌小小把猪肺用辣椒一炸,再一红,往手擀面上一浇。其实都是很简单的家常菜,这里的人是不知道怎么烧菜么?还是不知道作料怎么搭配?   吃了饭把凌玉婷送到村口,看看日头,想进山一趟,要是打到东西,明天就进城卖掉,买点生活用品回来。进了厨房,想起家的刀还是她二婶家的,连杀鸡都有问题,何况带着它进山。凌小小摸着口袋里剩的两百文钱,去村口的铁匠铺。   铁匠铺门口的火炉里的旺火发出‘呼呼’的声响,一个汉子光着黝黑的上身,只穿了条长裤正在打铁,胸前的肌肉正随着他一下一下打铁的动作,呈现出优美的弧线。肌肉猛男,长的还很狂野,是她喜欢的类型。忍住口水,凌小小走近,旁边还有个男孩给他拉风箱,穿的齐整,十岁左右,应该是他儿子,男子也就三十岁左右,搁现代这年龄还不一定结婚,这里却有了这么大的儿子。   “大叔”   男子转头看到凌小小问:“什么事?”   “我来打把菜刀,再打把匕首”   “有什么要求?”   “刀尖稍微翘点,帮我开封”   男子点点头说:“明天来拿吧”   回去时,看到虎子坐在家门口哭,凌小小走到虎子面前说:“站起来,怎么回事”   “三牛打我”   “你打不过他?”   “有点,二伯母也过来打我”   凌小小心里那个气,“打你哪了?”   “这里”虎子把衣服搂高,几个棍子样的痕迹,暴在皮肤上。凌小小心里气的隐隐作痛,也只能吃下这口闷气。晚饭就在家里烧了,凌小小把早上吃的猪肺还剩下,又擀了几张面皮,端了两碗给爷爷奶奶,老太太满意的点点头。虎子喝的汤都不剩后说:“姐姐你做饭真好吃,我长这么大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   “姐以后都做好吃的给你吃”   “恩”虎子高兴的点点头。   五十文拿了刀,凌小小看看刀锋,还不行,回去还得磨,她昨天也没打算他有磨的多好。男子看到凌小小的皱了下眉头,接过刀,走向磨刀石开始磨起来。凌小小看到铁匠脚边放了很多磨刀石。“大叔,这磨刀石多少钱一块”   “我姓张,送你一块”   “可以么”   张铁匠点点头,等了近两个小时,张铁匠才站起来,把刀递给凌小小,接过来试试刀锋,凌小小满意的点点头,看样子这铁匠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谢谢张叔”道了谢付了钱,凌小小转身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 章   第二天午饭时,凌小小拉着虎子去隔壁吃中饭,二伯母冯兰花看在那里,一巴掌就拍在凌小小的后背问:“家里好的吃完了?我还以为能吃一辈子呢!”   把凌小小给气的,她倒是想一辈子也不看他们的脸色。   “行了都别说了,吃饭”老爷子一声怒吼,大伯母沈梅与冯兰花都不敢吱声。   凌小小抬了抬头说“大伯、二伯,我和弟弟以后都在自己家里吃”   “爹,这可不是我说的啊,你小丫头翅膀硬了,就想分家了”冯兰花一把拉过凌小小,指着凌小小对老爷子说。   “小小吃饭了”老爷子语调明显比前一次强硬许多,凌小小看到老爷子生气了,还气得不清,只好低头拉着虎子去吃饭。   拉着虎子一进堂屋,就看见新进门的嫂子对她客气的笑了下,凌小小垂下眼皮,闷头吃饭。吃完饭本是新娘子要洗碗,硬被她大伯母给拦下让凌小小洗。凌小小看到老爷子与老太太没有说话,按下自己的脾气乖乖去洗碗,就算他们再坏,也不能不给老爷子老太太的面子。   老太太吃了饭便开始磨刀,凌小小洗了碗,大伯母又逼着她跟着她们上山去割菜籽。她哪里会割菜籽啊,左右他们割一茬子田割到了头,她割了五分之一,大伯凌天柱是个急性子,几次脚差点踹在她的身上,都被她给躲了。最后没办法让她把割好的菜籽挑到山下的牛车上,暴瘦的身子,扁担每头放两捆菜籽,担子晃荡的厉害跌滚打爬到了山下菜籽粒也蹦的差不多了。老爷子一下都没说她,要是被她大伯看见又要打她了,一趟挑到了山下,凌小小躺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妈的这身体真是太弱了,终于来来回回折腾了五六趟,太阳已经下了山趁着天还没黑透才回家。   稀粥配着红薯,凌小小从来不知道红薯有这么好吃,一连吃了好几个不大不小的,冯兰花不声不气的把放中间的红薯拖到了桌子拐角,离她最远的地方。   凌小小直接对冯兰花翻了个白眼,气的冯兰花咬了半天的唇。   外面的天还没亮,凌小小怕她走了,虎子找不到她会着急,摇醒虎子。“虎子姐姐要进山一趟”   “姐姐,我要和你一起去”虎子见姐姐不带着她,眼泪说来就来,拉着凌小小的手不放。   “你自己在家,帮姐姐把米里沙砾挑干净,姐姐回来烧好吃的菜好不好”她今天可能要到深山里,猎东西的时候自己都自顾不暇了,哪里还能照顾他。   虎子听到姐姐有吩咐他的事,也不再跟着便妥协“那你可不可以天亮在去”   “恩,在睡会,姐姐等天亮在去,米放的地方知道么”   “在灶后草里”这两天姐姐好温柔,也比以前更照顾他了,他要更听姐姐的话。   “恩,要偷偷的捡,不要让大伯母与二伯母看见”   “好”   “三牛也不能”   “好”虎子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小轻轻拍着虎子的胸口,见虎子渐渐睡熟,拿起匕首与绳进山。   正是初夏,林翠花红,点缀在沿途,山涧的溪水清澈见底,膝盖深的地方,还看见鱼儿。露珠挂在花瓣上,晶莹透亮。时不时还看见小动物在溪边饮水,她今天的目标就是野猪,其它的就让它们多活几天吧!   野猪群居,喜欢早晨与傍晚出来,她进山已经走了三四个小时了,树林越走越密,草也越来越深,有野猪屎,凌小小俯身一摸,还是热的,应该就在附近了。看看附近地形,隐约听见野猪哼哼的声音。凌小小拿出匕首,低头捡起一个小石块,在手中颠颠重量,够重量,轻轻的向野猪的方向靠过去。“一、二、三、四、五···”竟然有十几头大的,小的也有七八头,凌小小拿着石头扔向离她最近的野猪扔完就跑,野猪一转头见草丛晃动一下,直往草丛这边撞过来,穿过草丛见前面有人跑,野猪不管不顾只冲向凌小小。凌小小回头一看,特么的,十几头野猪一起跑来追她了。遭了,这让她往哪里跑,凌小小便跑边看,速度明显减了不少。这回死定了,眼看着野猪越来越近了,凌小小看到前面有颗很粗斜长着的大树,凌小小直接踩着凸点,三两下爬上了两米高的树干。‘咚咚咚’一群野猪直接跑过了,又转头过来。凌小小看到这一群都一两百斤重的猪,要一起拱这棵树的话,她的小命不知道还在不在。果然三五只野猪开始拱树,撞了近十分钟,大树只是晃动了几下,遂放弃了。凌小小摸摸胸口,幸好选择的树够大够结实。   眼看野猪走了近百米,如果不逮着的话,野猪要回窝里了,傍晚才能出来。还不一定在这里,野猪杂食动物,随便走到哪里都能找到吃的。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她找了近四个小时才找到的。凌小小迅速下了树,又从地上捡起一块稍大石头,放在大树上的树杈里,又捡起一块小的石头,跟上那群野猪。凌小小迅速回防,‘咚咚咚’野猪跑起来也是不要命的,凌小小用最快的速度爬上树。猪群狂奔,凌小小举高石头扔进猪群,只要让猪群受惊,只要有一头猪钻进左侧的矮木丛里她就有机会了。果然猪群受了惊吓像四面八方乱奔,凌小小讶异,这就是传说中的狗屎运么,竟然有只猪被她给砸晕了,她还准备与野猪殊死搏斗一番呢。凌小小趁猪群受惊跑的不见踪影,立刻下了树,给晕掉的猪抹了脖子,又迅速上了树。蹲在树上,猜测这头猪大概有多少斤。再一看真有只猪钻进了矮木丛,只是为时已晚,猪钻出去了,又蹲了十来分钟,凌小小下了树,瘦弱的身体不可能把它扛下山了,使出吃奶劲才推了一米外小树边,找了许多枯草掩盖住,又折了很多树枝做掩护,三米外看不出异样。   凌小小这里相信的人就是爷爷和奶奶,她希望老爷子中午跟她进山,下午就把拉到市集给卖掉,现在天开始热了,明天再去,价格就不一定是今天价格了。一路做了上记号,下了山,看到错落的村户炊烟缭缭,凌小小心里高兴,下午应该赶上卖猪了。凌小小赶到家的时候,老爷子赶牛车运菜籽去了,凌小小心里有点忐忑了,现在大家都开始收割菜籽,没时间去山里的。家里人都下田了就还剩新娘子大嫂在家煮饭与带孩子,凌小小回去看看虎子,看到虎子正在捡米里面的沙粒。   凌家和回来看到凌小小,立刻拿着刀就要上来砍凌小小,一把被老爷子拉住了。   凌家业暴躁的对老爷子喊道:“爷爷,你让开,我砍死这光吃不做的臭丫头”   凌小小看着比自己大两岁的男孩那脸上的凶恶样,这家让她左右摆脱不了,爷爷奶奶的宠爱,一大家的厌恶,两个极端。“回去吃饭,再怎么说是你妹妹,一上来就动刀子,你当她是谁呢?”说完凌家和又转脸怒斥“你太不像话了,家里忙翻天了,你一早上躲哪里了?”   凌小小拉过老爷子小声说:“虎子想吃肉,我早上进山想逮只野鸡,不知道什么原因,附近一群野猪受了惊吓四处狂奔,有头撞树上撞晕了,我就忙回来拿刀给杀了,来来回回耽误了时间”   老爷子被凌小小的话说的眼睛一亮,也不追问上午做没做事忙问:“猪呢?”   “我藏在草从里,不是喊您跟我进趟山么,爷爷快点,我怕去迟了,东西再糟蹋了”   老爷子拍拍凌小小手背,转头对凌家和说:“你赶快去吃饭,把饭带给你妈他们,我和小小有点事,一会就回来”老爷子回家从锅里拿出几个红薯,递给小小三个。凌小小跑回去给虎子两个,出来看到老爷子拿着扁担与绳站在门口等凌小小上山。   凌小小在这的农村可以说是现代中国的地形一样,不过它是自南向北呈三级,屋前是一马平川,屋后是丘陵,再后面就是巍峨高山,座座高峰耸立在飘渺的云间。爷孙两紧走慢走也近两个小时才到,凌小小把猪从草堆里扒出来,血流了一地,血腥味扑鼻。幸好没有东西来吃!老爷子高兴的连连说着:“不小不小”然后迅速的把用绳把猪捆好,用扁担穿过。凌小小蹲下站起来,应该有200斤左右。下山的路本就倾斜,凌小小深一脚浅一脚,感觉脚嘛的不是自己的了肩膀被压得痛的厉害,这还是小事,她实在是挑不动了。也没看见老爷子说停下来歇一歇。   “小小歇会吧”   “呼”凌小小往地上一坐不愿起来,因为个子矮的原因,猪总是滑到她这边,没压死她。   颤颤巍巍的总算下了山,老爷子又把猪给藏在草丛里,然后带着凌小小去了田里,凌小小现在拿根草的力气都没有,还要下田?凌小小忽然没有勇气面对他大伯他们了,想逃脱。   “死丫头,你怎么不死了,你还来做什么,你···”二伯母看见凌小小下了田作势向她这边过来。凌小小拿起放在田头的叉子,死盯着冯兰花,冯兰花看到凌小小手中的叉子,一看凌小小脸上‘你敢来我就敢叉’的表情,果断的选择了退后。嘴上还是不饶人骂骂咧咧“死丫头,怎么跟那死鬼爹娘一起去···”。   近两天这已经割了十来亩地了,怎么还有啊。   老爷子趁着大家去挑菜籽的时候,时不时跑到草丛里看看,有没有畜生来偷吃。   太阳西沉,晚霞变幻着色彩压向山陵印染一切,凌小小收起农具下山。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 章   凌小小回去,看到虎子在和三牛在收割好的菜籽里捉迷藏,拉过虎子跑向藏猪的地方。老爷子这时正坐在牛车上等着他们,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野猪也弄上车,也幸好这野猪皮厚不然身子肯定被蹭的不成样子。老牛拉着他们慢吞吞的走,天色渐暗,弯月当空,勉强前行。麦秆发出甜甜的味道,田间虫鸣鸟啼不绝于耳,隐隐还听见庄子上的狗叫,山谷夜晚,凉风如水,凌小小背后起了层层寒意,不知道虎子冷不冷。“虎子冷不冷,要是冷的话下来走走”   虎子钻进凌小小的怀中说:“在姐姐怀里就好,天太黑怕走丢了”   “爷爷,不能卖给那卖猪肉胖子么”也省得走不少路。   “卖给他能卖几个钱”   进了城里,已经家家闭户,本想买个饼给虎子充饥也买不成了,又走进近十分钟的时间,老爷子敲开一家的大门。“谁啊,这大晚上的”看样子里面应答的人已经歇下,真穿了件短裤就出来了。   “东家,请问你家收不收野猪,山里的,今天才死的”   男子浓眉大眼,看上去有点凶狠,站在牛车前用手翻翻“不小,不容易抓,你们怎么抓的”   “您能快些么,城门就要关了”   男子一点头转头进院子拿出扁担来说:“老爹搭把手”男子与老爷子把猪抬进院子。   “大叔,可不可以留条后腿下来”   “姑娘那可就不是这价格了”男子粗喘着气实话实说。   “那什么价?”   “最多10文”那四条腿能卖三十几文一斤,骨头、猪下水一去真没几个钱了。   “12文吧,我要个前腿”   “成”男子片刻没有犹豫从案板上的野猪身上,削个前腿递给凌小小时,看到血放的不错肉色好,心里暗暗高兴,明天的价钱也能卖高点。   抬着用大称一称“188斤,嗯···是2256文,老爷子我没讹你吧”男子说完就进去拿钱。   “谢谢您”   “您老聪明,明天来就不是这价格”   “家里农忙,牛车明天白天还要用,只有晚上有时间”   “这是两吊钱,这是256文”   “老板这六文钱就是见外了不是”   “不能少不能少,你们打猎的也不容易,我还想和你们做下次生意呢”男子笑着说   凌小小看着面恶心善的男子问:“大叔,您贵姓”   “我姓杨”   “杨叔,我们走了”老爷子提着猪腿,带着凌小小与虎子往回赶。幸好这县城离着不远,牛走也只要个把小时的时间。   到了家已经半夜了,凌小小从猪腿上割了块肉,又擀了三张面皮,下了满满三大碗面条。三碗面一出锅,爷孙三人吃的光光。老爷子把钱也凌小小,凌小小只接过了一吊,其他的给老爷子,“收着”老爷子一声命令。   凌小小一想,给了一吊老爷子,剩下自己拿着,“爷爷,你不要,我也不要”   老爷子点点头收进怀中又说:“明天送点肉给你大伯他们”   凌小小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只好点点头,说了声知道了。   拿掉骨头,最起码也有十一二斤肉,凌小小割了三份,一份给大伯那一大家子,一份明天给凌玉婷送去,还有两斤左右留着自己吃,明天再把猪骨头熬汤,给虎子喝喝。把自己留下的猪肉用盐腌制了下,天有点热怕有异味。   沈梅天不亮就站在她家门外,凌小小一出门就看见她大伯母包公脸站在门口,转身叫起虎子起床然后从厨房的墙上取下肉,搀着虎子拎着肉跟着沈梅。   沈梅见到凌小小手上的一大块肉眼睛都红了,直咽口水,虽说儿子刚结婚,可做出来的菜,他们一大家子就只喝到了些汤水,荤的全都被客人吃了,这农村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吃顿好的,谁见了肉不比见了亲娘还亲。   凌小小被抓了壮丁,明显的今天挑菜籽顺利多了,扁担听话多了,挑了两趟,凌小小就腻在老爷子身边,老爷子一眼就看穿了凌小小的想法说:“去,再挑一趟就带你回家吃饭。”   十五岁对现代人来说还是孩子,发育还没发育齐,可在古代人心中就是成年人了,完全可以婚嫁了。凌小小每次只挑了四捆油菜,凌小小就怕身体做伤了,身高不长了,爷爷心里觉得自己照顾凌小小了。而大伯二伯他们却认为凌小小太懒了,做事都躲着,女孩子就应该多做事,这样出嫁以后婆婆才会喜欢。   凌小小不顾凌家和近杀人的眼光从锅里拿出几个红薯,拉着虎子,把几斤猪肉去送给凌玉婷。凌玉婷家在隔壁村,用脚走半个多小时,也就五六里路。凌玉婷的家外面用围墙砌了起来,凌小小与虎子进去的时候,看到老头老太与一男一女的正在吃午饭,谁都没有言语,气氛死气沉沉的,凌小小小声问虎子有没走错了,虎子已经喊了声“姐夫”   “小小,虎子”刘德文放下手中的饼抹抹嘴笑脸相迎。   “大爷大妈,姐夫,这位”长的跟他姐差太多了,骨架很大一看就是坐重生活的,一身的泥,可能也是从地里刚上来。   刘德文看了眼旁边的女人,没解释接过凌小小手上的肉,挂在墙上“你们来是找你姐的么,你姐这两天生病了,在床上睡着呢,我领你去”   姐姐家大瓦房已经盖起来了,没想到姐姐的公婆这么有钱,在这里盖了瓦房可以说是富农了。凌小小一进厅堂,房间里就传来凌玉婷的声音:“小小吗?”   进了房间里,凌玉婷起身坐在床上。刘德文在凌玉婷身边小声说:“不舒服,就多睡睡,田里有爹娘呢”   刘玉婷偏头避过刘德文殷勤的脸,转脸问:“什么事,是不是大伯母她们···”   “没有,昨天家里弄到只野猪,留了个腿,送几斤肉过来”   “哦,坐坐”语气里满是疲惫,说的有声无力。“虎子,这罐子里有糖,自己拿着吃”   虎子抬头看看凌小小,凌小小点点头,虎子直接扑上去抱着整个陶罐。   “你们两姐妹聊,我出去了,小小真吃过了吧?”   “吃了,姐夫您去忙吧,身体怎么了?”凌小小送走刘德文才坐下问凌玉婷   “没事,就是头痛”凌玉婷转脸不让眼泪流出来。又睡下来翻了面朝里。   “刘德文打你了”前两天还一脸阳光呢,怎么就两天就哭天抹泪的了。是不是她公婆知道她姐姐贴娘家了?   “没有”   这站在人家的门上,她也不能,不知道什么缘由,就和人家去吵,要只是两口子吵架,这床头吵床尾合,就更不能参合了,凌小小便有点坐不住了,找借口问:“要不,你跟我回家住两天?”   “真没事,就是头痛,家里不忙吗?快回去吧,不然他们又会打你了”凌玉婷怕妹妹在这里,她的泪会忍不住流下来。如今她最亲的人就是她妹妹了,知道她帮不了她多少,可看见她的那一刻,所有的委屈想巨浪一样袭来,眼泪忍不住往下掉。小叔死了才几个月,自己的婆婆趁她在娘家吃喜酒的时候,把刘德文给灌醉,推进了自己弟媳妇的房里,就是因为她嫁来五年没生孩子。   “那我就先回去了”凌小小拉着虎子要走,只要刘德文不动手,她就不好说什么,吵架也是增加情趣的。   “恩”把脸埋在被子里的凌玉婷点点头。   “要是姐夫错的话,让他给你道个欠就行了,过日子哪有你输我赢”   “恩”凌玉婷依旧不抬头。   凌小小拉着虎子,到院子与刘德文的父母,打了招呼就走了,反正今天已经偷懒了,先去县里去买点生活用品,在回家好了。因为农忙,街上的人稀稀疏疏的,连店里的人,都没精打采的打着哈欠。买了两只竹篮,锅碗瓢盆家用的都给买齐了,又去种子店买了青菜种子,这个时候也只能种点青菜了。又带了西瓜种子,顺带给虎子买了几样吃食,美的虎子走路一走三跳。东西都添置齐了,叫了辆牛车给送回来。凌小小搂着虎子坐在牛车上,心里幸福的满满的。今天一起才用了几十文,这里的物价真是太低了。   “凌小小你倒霉了,大伯说要打你”这边凌小小刚下了牛车,那边三牛跳出来指着凌小小大喊。凌小小心想那个晦气。真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什么事都有着他,跟她妈一样,整天咋咋呼呼的。脸上镇静心里还是担心的,他大伯就是火爆脾气,一点就燃,拦都拦不住。   这边凌小小把买的东西,锅碗瓢盆什么的,都放在厨房里,一目了然的厨房,总算有点可看的东西了,此时的感觉自己的血液都是热的缓缓流淌到心田。“虎子,这是你的东西,你自己收着,吃完了姐姐再给你买”   虎子说的眼睛一亮,立刻接过几个袋子,一看有蜜饯、酥糖、酥饼还有他不认识,这些东西还是看卖货郎来时,听卖货郎说的才认识的,今天姐姐一下给她买这么多吃的,比卖货郎卖的种类还多,虎子高兴的到处藏,心里都不放心。总感觉三牛回来给他偷吃了!   “凌小小,你死了没啊,怪不得安家要与你退亲,你个丫头,懒得还有形啊。我打死你”二伯母的人没到,声音却先到了。   “是啊,爹,她整天不做事,狠狠的打她”真是太气人了,一个看不住人就跑了,地里的活也不做,她娘就全让她做,她又不是牛。凌小雨她已经气了一下午了,恨不得把凌小小给撕碎了。   “凌小小出来”她大伯站在她家门口大吼一声,怒气滚滚,震得她手脚都开始发抖了,真是过了两天的安逸日子了,她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没种了,但身子就是控制不住的颤抖。是这身子惧怕凌天柱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 章   凌小小吓得要有地缝给钻就好了,现在这营养不良身子,跟她二伯母打架还要掂量掂量呢。“虎子快哭”凌小小这边让虎子哭,要是哭声把老爷子招来就好了,她去看看狗洞似的后窗户能不能钻出去。   虎子听了凌小小的话,飚着嗓子喊。   凌天柱一脚踹开了厅堂的大门,房间的破门,关就关不严了,更挡不住大伯了,凌小小此时钻窗户也就钻了个头,他大伯就进来了,忙回头抱着虎子躲到了床上。凌天柱进来一伸手就抓住虎子往拐角一扔,刚刚还在假哭的虎子,被大伯一扔半晌爬不起来。   凌小小被吓傻了虎子有没事?愣着被凌天柱按在床上,怎么反抗也抵不过凌天柱的劲。凌天柱不知道从哪里弄来条绳,狠狠地抽在凌小小的身上,看到老爷子来了抱起虎子,拉开了凌天柱。凌小小浑身痛的不敢动一下,寻找虎子的时候,看到了凌小雨与三牛幸灾乐祸的笑脸,艰难的伸手对虎子招招手。虎子从老爷子的怀里,挣扎着下来,哭着跑到凌小小的面前“姐姐,你痛不痛?”   “虎子痛不痛?”   虎子摇摇头说“不痛,姐姐我以后听大伯话,让大伯不在打人”   凌小小闭上眼,眼泪怎么也控制不住的,从眼角流下,轻声说:“晚上跟奶奶吃饭,姐姐先睡会”凌小小闭着眼睡不着,身上火辣辣的疼,钻心的疼。气自己,气这个破败的家,更气自己不能反抗。   老太太把油灯点起来,帮凌小小扶坐起来,把碗递给凌小小,坐在床边数落凌小小。“小小不是奶奶说你,你爷爷让你做的活还没有小雨多,怎么这点活也不想做,这次你家修房子,安家那边一个人没来帮忙,人家肯定是不想要你了,你啊,做事又做不死人,让你大伯二伯高兴了,能有今天这顿罪受么?”   “嘶”衣服的刮痛让凌小小抽了口气。   老太太端过碗,出去拿了个勺子进来,一勺一勺的喂给凌小小吃。“是你的,要是别人,你还看我管他们吃与不吃”   凌小小凄楚的回给老太太一个笑容,算是感谢。就是你对我太好,我才无力反抗,奶奶!   老太太泪水跟着下来“唉,没寿的,下手这么重”老太太喂了饭,出去拿了个陶瓷瓶子进来,帮凌小小衣服脱了,眼水刷刷的往下掉,刚才还说话的,看到凌小小身上暴起来的血印,有的还在流血。什么话也不说,擦了药就气冲冲的走了。凌小小一会听见隔壁老太太骂人的声音,一直骂了很晚才歇。   一连在家吃睡了几天,被打当天晚上还吃碗粥,第二天第三天发热竟一口都没吃。什么药都没吃,身上渐渐轻松多了,到底人穷命贱,没打破伤风没吊水没吃药,身体竟也慢慢恢复了。      早上凌小小起床,门前打谷场上晒的全是菜籽。看到大伯二伯都在家,菜籽收割结束了。凌小小想到她几天前腌制的野猪肉还没吃,现在天热了,这几天她没下床,可能都有味了。到厨房,别说猪肉,连买的篮子碗瓢盆都没有了,凌小小心里气得想找面墙撞。到打谷场上看到虎子正与三牛四牛在一起玩。   虎子看到姐姐起床了,跑到凌小小面前问:“姐姐,你起床啦?”   “虎子咱们买的锅碗瓢盆谁拿去了?”   “二伯母拿家去了”   凌小小转头就来了冯兰花家,看到冯兰花正在给小女儿梳辫子,凌小小眼睛在院子里扫一圈,进了厨房,看到两只新篮子挂在厨房的墙上。凌小小拿下篮子。   “唉,有没有规矩啊,你拿我家篮子干什么,给我放下”   “是你家的么,你喊喊看,看它答不答应你”凌小小忍着不扇沈兰花巴掌的冲动。她上次还买了八只碗,凌小小打开碗橱,不在里面。   “你干什么啊,有你这么到人家家里乱翻东西的么,死出去,你给我死出去”冯兰花死劲拉着凌小小离开她家厨房。   “看过不要脸的,没看过你怎么不要脸的,做什么不好竟然偷东西”因为几天没吃东西,凌小小一气上来喘的厉害身体直发抖。还是没有沈兰花的劲大,到底给冯兰花给拉出了厨房。   “捉贼拿脏,你抓住我了么?小泼皮,几天没见胆子也变肥了是啊”冯兰花骂着还往凌小小身上掐。   “干什么呢?”老爷子一吼,冯兰花吓的往后一缩。心想老爷子明着偏袒那两个小的,可定帮着死丫头。“小小,你就不能安生点,皮又痒了是不是”老爷子这次没有帮着凌小小,第一个斥责的就是凌小小。   跟着老爷子来的凌天翔看凌小小正和自己老婆厮打,上去就要扇凌小小的耳光,凌小小连忙后退一步,身体原因还是被刮到了。   “住手,小小回家去”老太太拉过二儿子,让出路给小小回家。   凌小小站在院心里看着一大家子又跟看笑话的一样挤在那看着,忍住泪默默对自己道“从此这一家跟他们再无瓜葛”凌小小临走把自己的家的两只篮子捡起往家走。   “老头子你少说两句回去”老太太拉着自己的老头子进他两的南边的厢房。   气的心痛,她给买的东西,就那么便宜冯兰花了。凌小小打算上街买几把锁回来,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她现在是一刻都不敢走,深怕她前脚走了,后脚冯兰花再给她姐给的两块布给偷了去。凌小小抓过虎子问:“你吃的,二伯母偷了没”   虎子摇摇头   凌小小眼睛一亮问:“你藏哪了?”   虎子往厨房一指说:“草里了”   凌小小亲了口虎子说:“还是咱虎子聪明”凌小小用两件坏衣服把布给裹好,藏在厨房的草垛里对虎子说:“姐姐上街去买锁去,你在家里看家,可千万别再被二伯母来咱家偷东西知道吗?”   虎子认真的点点头。   要说哪里都有坏人,办公室有办公室政治,宫里有宫斗,大宅门有宅斗,农村就是家长里短,什么时候她也会因为碗和勺子跟人吵架了,凌小小摇摇头,这架吵的真是掉身份。不过她也不能平白便宜那些人,冯兰花做的实在太过分了,连她家的东西都偷,真是太不是东西了。心里气的连走路都快,竟比平时快了不少时间,就到县里了,这个县城是因为这里有个大地主,农村人有人扁个篮子扁个筐,就拿到他家门口卖,渐渐形成了市集,地主出钱盖了县衙又一连盖了两条街屋子,渐渐成了气候有了钱的人紧靠着两条街盖了房子。   这回街上人,可比上次的人多得多了,几乎走不动路,这次来刚好碰好逢集,外面的摆的地摊上就有卖,竟然比店里便宜一半的钱。买了个竹篓,把买的东西都放在竹篓里背着。又去店里买了三把锁,一个门上一把锁。急匆匆回家,走到村口,看到三胖子还在那里赶苍蝇,凌小小买了斤五花肉,回去烧给虎子吃。   虎子见到凌小小割了肉回来,脸上笑开了花,这几天跟大伯他们吃饭,前两天补的油水又给刮下来了。凌小小烧好饭,让虎子喊爷爷奶奶过来吃饭,老爷子跟老太太一个都没过来,凌小小拍拍腿上的灰,过去的时候,两家人一个都没理睬凌小小,凌小小进了老爷子的屋里,见老爷子躺在床上,“爷爷,去我那边吃饭吧!”   “怎么,准备和我们分家了?”老爷子的语气不是太好听。   “爷爷,我和虎子在这边也吃不好,还是在家随便吃点舒服”   “你大伯打你虽然重点,但是打的对,还有我还没死呢!”   “爷爷···”她都先低头了,怎么还咬着不放啊。   “有点钱藏不住的很呢?”   原来老爷子是气这个,没办法啊,她就是不想跟这一家在一起吃饭,要不然就要被气死了。老爷子与老太太没肯过来,凌小小实在不想盛碗肉过去,盛过两个老的肯定都不吃,都被小的吃的,凌小小心一横,老的来吃有,不来就没有,自己两个人吃的都快没有了,哪还能给别家养孩子。   凌小小吃了饭,把肉盛好放在篮子里,挂在屋顶的钩子上,锁好厨房门才放心出去,让小步点在家看家。虎子才六岁可真懂事,让他不走,真就一步都走,起初还拿点米给他挑,现在她完全放心的出门了。不过那窗户不让人放心啊。 前几天的买的种子,凌小小门前的打谷场应该是自己家的,凌小小靠着河边,挖了块地,分成一茬一茬的,种了青菜,撒了西瓜种,西瓜应该种在山地里更好,凌小小看看身后的大山坡,人家都种了庄稼了,这家门口也算在山上吧!不过这冯兰花手这样的不干净,不知道能吃几个,先把种撒在这里,等能移栽的时候再载到院心里。   凌小小把种撒好,回去的时候看到冯兰花跟几个妇女在一起唠嗑,她虽然听不见但时不时的看看她,肯定在说她。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 章   凌小小打算明天进山给虎子打点吃的,不能老是买肉那需要钱。顺便把虎子带去玩玩,准备不走远,就在溪水附近捉只山鸡或者野兔什么的。   凌小小找了树棍,上次从野猪腿骨上留下的筋还在,应该能够个小弹弓。   凌小小第二天一早锁上门,背着竹篓带着虎子进了山,沿着溪流向上走,走到水深的地方,凌小小拉着虎子下了水,用匕首削尖了两根树枝,告诉虎子怎么叉鱼,因为光的折射问题,让虎子叉鱼尾,还有小心脚,别叉了脚。凌小小一手下去绝不空手。   虎子最后也叉到了两条小鱼,那笑声回荡在山间好久好久。看看差不多了,多了天热坏掉,把鱼放进背篓里,把虎子拉进草丛里,等会会有野兔山鸡来喝水,就用弹弓打它。   孩子没什么耐心,等了会,虎子小声问凌小小:“姐姐,野兔会来么?”   “别吵,等会不来了”   两人静静的等了半天,凌小小隐约听见‘救命啊~’的呼声,拉着虎子寻找声音的来源。发现上游有个小瀑布,她上次来没发现,底下有个深潭,深不见底。水边站着男人正抱着个女孩,年纪都相仿,看到他们来,吓的又把女孩扔水里了,女孩在水里又喝了几口水,才发现潭边的水只到膝盖处。   “晨哥”回头在凌小小耳边小声的解释“他是宣哥的弟弟”   “那个,不是,我是听见有人喊救命,才到这里来的,你们别多想”男孩正处于变声期,声音有粗有细,语无伦次的解释。   女孩从水里站起来,衣服紧紧地贴着身体,勾勒出动人的线条,少女羞涩的捂住胸,直往凌小小的身后躲。   “晨哥”虎子去拉住男孩的手。   男孩有1米73左右,身体壮实,肌肤小麦色,剑眉星目,内双眼皮,是个阳光型的美少年。放在现代脸上再配上坏坏的笑容,便是一个坏小子了。就是那身补丁衣服,真是天杀的的碍眼啊!眼前这小子,要是没有意外的话,就是她小叔子了。   “菊姐姐”虎子嘴很甜,碰到谁张嘴就是哥哥姐姐。   “凌小小你进山做什么来了?”安若晨从没把她当做大嫂,哥哥根本就不想娶她,说她不贤惠,娶回家根本就不会照顾弟弟妹妹,哥哥想退亲,说娶个贤惠的回来。   凌小小看了安若晨,好得也是将来要成为你大嫂的人,怎么这般不客气。   “你也是跟王秋菊一样,进山采蘑菇来了?”那公鸭嗓子还真是难听。   “姐姐说今天打野兔给我吃”   “哈哈,笑死人了,她还会打野兔?”野兔跑起来快如闪电,瞬间就没了身影,还说会打野兔,别逗了。他都不敢打包票能打到。   凌小小白了眼安若晨,原谅刚才对他那么好的评价,这厮就是一头牛,一个二百五。跟他在一起,八百年都打不到野兔,此时寒潭边上一只山鸡停在潭边喝水,凌小小摸到一块石头,眼色一沉迅速对着山鸡的翅膀就是一下。山鸡蹦跶了两下,倒在地上起不来。凌小小捡起山鸡,扔进背篓里,挑衅的看了眼愣住的男孩。   男孩知道自己失态,马上闭上嘴,跟着凌小小说:“凌小小还真没发现啊,你变的这么厉害,你刚才拿的是什么,可不可以借我用用”   “秋菊,你认识蘑菇?”小野鸡炖蘑菇是多好的美味啊,可她不是伞菌专家,山里的蘑菇她不敢吃。只有当地人肯定知道哪种能吃,哪种不能吃。   “恩,这山里有几种蘑菇可以吃的”王秋菊把背篓给凌小小看看,已经小半篓了,她没事就会进山找蘑菇,晒干可以卖点钱,补贴家用。   “虎子,咱今天就是吃山鸡好不好?”她想跟秋菊认识些伞菌,以后可以自己进山采蘑菇。   “好”   凌小小把弹弓给安若晨,与秋菊作伴,在山里把能吃的菌都认识了,足足摘了大半背篓加上鸡和鱼满满一竹篓,回去的时候,秋菊家在她家的东面,凌小小把在溪水里抓的鱼,分了一小半给王秋菊,安若晨站在那盯着鱼看。凌小小又分了一半给安若晨。   “凌小小把你那山鸡也分一半给我吧”他打不到山鸡,就拿鸟做实验,连只山雀都没打着。   凌小小真想把口水吐他脸上,想想他家有6个孩子说:“行吧,不过你得给我烧火”   “没问题”想到弟弟妹妹马上就有肉吃,安若晨立刻来了精神,他家已经两三个月没吃肉了,想想嘴里都淌水。“嫂子,我给你拿背篓,给我拿”安若晨殷勤的接过背篓。   凌小小走在前面,安若晨单肩背着背篓,拉着虎子走在后面,“虎子,你弹弓借给晨哥哥玩两天好不好”   “不要,这也是姐姐刚弄好给我玩的”   “哥哥给你买糖吃”   “我有,有好多”   “是嘛,那你给些哥哥吃吃”   “我给你吃,你不要跟我要弹弓”   “那借我玩半天,天黑我就还给你”   “那好吧,你天黑要还给我,你要是不给,我就去你家要”   “好好好,知道啦”   凌小小听着这一大一小的对话,嘴角上提,这安若晨真是太没出息了。   凌小雨站在门口,刚好看见安若晨牵着虎子走向他家,心里又是紧张又是生气。偷偷趴在冯兰花家墙上偷偷看他去凌小小做什么。   她买的锅碗瓢盆就一口锅没给冯兰花偷去,别的全拿走了,凌小小在里面的锅里放了水,让安若晨烧火,凌小小把鱼拿出来打理,“嫂子,既然您也烧鱼,顺便把我家的也烧了吧”   凌小小总算知道这家伙就是个得寸进尺的人,给点阳光他就灿烂,给点洪水他就泛滥。“谁是你嫂子,我没名字么?”   鱼大都是鲫鱼,几条撅嘴巴鱼,凌小小让安若晨顺便烧外锅,倒入油,油热后,辣椒一川,放入鱼,可惜这里没有料酒,连高度白酒都没有,放了酱油醋,盐与白糖放入水,慢慢烧开。虎子把蘑菇摘好,凌小小拿去洗干净,发现烧野鸡太多了,等会放一半在鱼锅里。   里锅水烧开,凌小小开始打理野鸡,鸡毛一拔,这野鸡也就巴掌大小,这烧出来还怎么分?同样把野鸡烧的辣辣的,每样都盛了一半给安若晨“记得,回家就把盘子给我送来”他就是个土匪,不说声他绝不会送来的。   “知道啦”安若晨端着两个盘子往家走。   安若晨前脚走,凌小雨后脚就来了,“安若晨找你来干什么了?”前几年安若晨的娘曾让人来她家说亲,让她娘给回了,他爹死的早,家里兄弟也多,去他家就是去做苦力的。可没想到安若晨长的越来越俊了,凌小雨心里早后悔了,如今看到安若晨跟着凌小小,心里难免吃味。安若晨前脚走后脚她就来质问了。   凌小小懒得理睬,去隔壁叫来了老爷子与老太太来吃饭。凌小雨看到爷爷奶奶来了,气的一跺脚,跑回家了。凌小小又去菜地里割了韭菜炒了,大灶做菜好吃,三盘菜四个人又吃光光。   她是空有一身武艺,在这竟无法施展,在家想了半天都不知道怎么挣钱,却等来安若萱来送盘子,那个传说中和他定亲的男人。蓝色长衫,比安若晨高出不少,皮肤偏白,一张俊逸的脸冷冷淡淡,原来是个傲娇男啊!   “今天谢谢你了”   她听他说话怎么那么别扭呢?凌小小说了句“没事”   安若萱差异的看了眼凌小小说:“我想上次我已经都说清楚了”   上次他说什么了?是不是他已经私下里跟她已经把亲给退了?   “对不起”安若萱见凌小小什么都没说,又一次抱歉的说。   凌小小怎么觉得阳光很刺眼呢,既然都已经说了,今天还说什么呢?不会是以为我送点吃食,还以为我对你心存幻想吧?这下你真的想多了。妈的她还没谈感情就先被人甩了,她还想找个又帅又是肌肉猛男的。一甩手,姐又不是没人要“行了,我知道,你回去吧”不想和他多说,她先走人,去了老爷子那里,老爷子再扫院子,“爷爷,明天有事么?”   “啥事?”老爷子平时不苟言笑,年轻的时候脾气也是说来就来。   “明天想进山,想让您跟我一起去”   “不去,你以为每次都能打到野猪,要是这样那人人都要进山了,再说山里有猛兽,让你能做的事不做,整天一口想吃一个胖子”   凌小小是满心欢喜的去,被老爷子泼了一头的冷水,她一不在山里留宿,二不进深山,野猪就是她最好的猎物,这老爷子注定一辈子发不了财。凌小小闷闷不乐的回去。   给虎子洗了澡,家里要添的东西还很多啊,澡盆没有,簸箕也没有,还要买个筛子。去木匠家去打个碗橱,还要买蚊帐,这里不知道有没有磁铁,做两个纱门可以挡住苍蝇,夏天苍蝇最是讨厌,到处乱飞,还乱盯东西,有了纱门就不用蚊帐了。还有要尽快给虎子做两身衣服。   “姐姐,我可不可以和二柱他们去玩?”最近有不少孩子来找虎子玩,估计就是那点零嘴给馋的。   “好,别下河游泳知不知道?”   “恩”   凌小小跟在虎子的身后走了几步,见到一帮孩子正在打谷场上一帮孩子正等着他,凌小小才放心的回去做事,一转身看见,冯兰花跟个男人在说话,不知道那男人说了什么,冯兰花笑的是花枝乱颤还追了几步那男人,男人笑着跑了。看见凌小小看向她这里,冯兰花向凌小小翻了个白眼往家走。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 章   凌小小懒得理她,回去从草堆里,拿匹布才发现剪刀针线什么的都没买,现在去的话,逢集了还是要赶一趟,这里也不认识什么人,对了,王秋菊去她家借借看。   家家都在打谷场上锤菜籽,人人连说话都懒得跟她说上一句。她记得每次冯兰花一在路上走,家家都要跟她说上两句嬉皮话的,怎么到了她人人只是抬头看了眼便低下头,连眼神都不正常。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她的名声太臭了,十里八村的都讨厌她,还是她家太穷了,看不起她家。人啊,不管是几千年前,还是几千年后,都是那么现实。   王秋菊的家人正在自家门的打谷场上,凌小小站在边上“秋菊”   王秋菊停下手里的活,走到小小面前问:“有事么?到家里坐坐!”   “恩,我想来跟你借针线的,等逢集了买了再还你”对于从没借过东西的凌小小第一次借东西,有点不好意思,脸上绯红。   “没事,这几天家里忙,我也没时间弄针线”王秋菊领着凌小小往她家里走,她家也是土坯的房子,凌小小来这里,除了街上,也就她姐家是瓦房,别的全是土坯的,这个社会真是落后。   “真谢谢你啊,对了,要是我碰到不会的,我能不能来问问你”   “好啊,你来就是了”王秋菊从屋里拿出针线竹扁递给凌小小。   “谢谢啊”凌小小捧了竹扁兴冲冲的回家,心想一定要给虎子多做几身衣服。拿出布匹,前几天的用剩下的干石灰,拿来做划粉,发现给自己做有袖子的衣服实在太难了,还是先给虎子做两身背心,这个简单,只要画好样子,剪两个下来,对工整在缝起来就成了。   在家里忙了两天给虎子做了三件背心,针线功夫一件比一件好。凌小小准备等王秋菊家的农活忙完了,请她来家里,教她怎么做女人的衣服。   东边现在默认了她不用去干活,她们吃喝还是在东边的,可她家的地可能被大伯跟二伯给吞了下了,奶奶的意思可能还会帮他们要回些,凌小小心里虽然很生大伯二伯的气,可她也不会种地,要回来也是长草的多,其实给他们种也无所谓就是那态度,实在让人不爽,感觉他们种她家的地很委屈似的。   房屋修好后第一场雨来的又大又急,没有电闪雷鸣,只有瓢泼的大雨。原来天天夜晚的蛙鸣虫鸣都没有了,只有哗啦啦的雨声,没有漏雨的房子真是爽到爆了。   虎子吓的整夜都是拱在她的怀里睡的,天亮后,阳光从地平线跳出来,洗涤后的世界,到处晶莹透亮,空气中都是泥土的芬芳。安若晨背着背篓走到凌小小门前喊:“凌小小,进不进山?”   凌小小一想这泥泞的土路,摇摇头说不去。安若晨背着背篓走了,庄稼就是靠天吃饭,凌小小知道王秋菊干不了农活,去了她家让她来家里教她做衣服,王秋菊的娘说秋菊进山了,怎么下了场大雨各个都往山里跑,有什么事么?   晌午的时候安若晨走到凌小小家门前,从背篓里倒出些蘑菇给凌小小说:“剩下的我要卖钱的”   “这么多?”他连来连去也就两三个小时时间,就把背篓装满了。   “是啊,下了雨后山里可多了,喊你去不去,行了,我回了,哦,对了,我娘让你有空去一趟”安若晨把背篓往肩上一甩潇洒的走了。   老爷子不准分家,凌小小每天去吃饭跟受刑的一样,连虎子都闹着要独自开火,说现在大伯家的饭他难以下咽。   “虎子,你在家,姐姐上趟山采点蘑菇好不好”   “我也去,我也认识的”   “不行山路很滑,你在家看家,二伯母会来咱家偷东西”现在凌小小不让虎子去哪里,只要一说冯兰花会来偷东西,他家哪里不去,冯兰花一来他家,他就飞快的跑去拉老爷子或者老太太过来,冯兰花就惺惺的回去。   “好”   “姐姐给你买的吃的还有么?”   “有”   “饿了就拿出来吃,没了姐姐再给你买”   “恩”虎子重重的点点头。   凌小小拿着背篓出了门,山脚的蘑菇给人都摘了,只有进深山里了,凌小小进山的途中也摘了半斤多,一路上碰上了不少人。有人进山有人下山,凌小小斜上方又看见了安若晨,这个家伙怎么哪里都有他,凌小小装着没看见的低头找蘑菇,安若晨其实也看见了凌小小,他下午和几个发小一起来的,怕被人说闲话,也低头装作没看见。   越往里走越深,凌小小不远不近的跟着安若晨一帮人,这深山她第一次进,没准备走多深,既然跟着这帮孩子就不怕了,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凌小小趁他们休息的功夫,四处看看,隐约还能看见村庄,像阳的一面的山坡上的树木被人砍了不少,再上面就没人砍了,山脚的草丛里一团团白的东西再跑,可能是村里上山砍柴割草,长了草刚好是放羊的好地方。草丛里伸出串串红色像喇叭花似的。等等,这是,这是···烟草有几十种,只有红花与黄花烟草做成烟蒂,吸烟有害健康啊,吸烟可解百愁啊!   凌小小妆模作样的在草丛里扒扒看有没蘑菇,从几颗烟草上掐了些叶子悄无声息的放在竹篓里。凌小小看了眼几个男孩还在那里聊天,根本没看她这里。凌小小在他们附近开始找蘑菇。足足找了一背篓,凌小小跟着男孩们下山,日头还很高,凌小小把烟叶放在大灶中间有个小洞,农村支灶的时候特意留的,有保温作用,凌小小把几片烟叶放在里面,其他的与蘑菇一起仍在院子里晒。   这边准备烧洗澡水,看看灶后的草垛里,草要没了,现在不和东边帮忙,草要自己割了,正考虑到去哪里割草,就看见很多人直往西面跑,凌小小走了几步,看到西边一大群人围在一起吵吵嚷嚷,凌小小也跟着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挤进去一看,原来是个小女孩溺水了,肚子滚圆,眼睛紧闭脸色惨白,没有呼吸,女孩的妈妈浑身湿透了坐在女孩的身边,抓着女孩的手“苦命的,短命的”嚎哭着。   女孩的爸爸蹲在那里,被哭心烦了就嚷:“哭啥啊,赔钱货,早知道卖了还能值点钱,让人找地方埋了”   女孩的奶奶一把薅住男子的衣襟甩了两个耳刮子“大夫还没来,我看谁动我孙女”说完也蹲在孩子的身边哭。   男子被打的蹲在那里,也抹泪。   凌小小想做的倒是孩子奶奶做了,伸手在女孩脖颈处探探,没了呼吸,还有点微弱的脉搏,凌小小转头对看热闹的人喊:“散开点,让人呼吸顺畅点”   村里人本不喜欢凌小小,懒不说,她偶尔会偷点东西,对她是即可怜又是恨,所以都忍住不做声,看见她都不愿理睬她。现在却在人前招呼着他们,虽然心里鄙视,可都一致的向后退了几步。清除了口、鼻中的污物,让二妞的爹屈膝,凌小小把二妞抱到二妞爹的大腿上,头倒悬轻按二妞的背,迫水倒出。女孩手脚耷拉再一起,脊骨尖尖的一排从湿透的衣服印出来。   “小小行不行啊”女孩的妈单手抹着眼泪,声音沙哑的问。   凌小小看了眼妇女一眼说:“要行你们来”   众人不吱声,这边小女孩嗓子嗝出一口长气,然后水哗啦啦的向外吐,接着两胳膊开始慢慢的扑腾,凌小小忙说:“按住”   二妞的娘忽的往前一冲,抓住孩子然后转头问:“小小,要抓多长时间,二妞难受的紧”孩子吐水,嗓子喊不出,唧唧的直抗议。   凌小小身后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有高兴,有诧异凌小小竟然知道的这么多。凌小小看到二妞的肚子差不多大小,没有现代的科技有没并发症她也不知道,就甩了手说:“行了,等大夫来吧”   “小小,小小你别走,你在这里我安心些”女子见凌小小要走,忙让孩子爹把孩子抱回家,她拉住凌小小不让走。   凌小小被拖的没法走路喊道:“唉唉唉,我还回家烧洗澡水”   “洗澡水不急,等会我让大妞把你家虎子叫来我家吃饭”女子不容凌小小说不,直拉着凌小小往她家走。   众人跟着他们,女子的婆婆回头恶狠狠的说:“看什么啊,谁家还没淹死个孩子啊”众人听到这话,都回头,觉得老太太说的太难听。   把孩子放在床上,凌小小吩咐给二妞倒点热水来,顺便把了下脉,脉象还算好,应该没什么并发症,一掉进水里,二妞的弟弟就喊人了,大人跑来时看着孩子沉下去的,下去捞上来,凌小小到这边就是孩子刚从水里捞上来。而且这里的水清澈见底,应该没什么大碍。   凌小小的爷爷奶奶也赶过来了,老太太过来有点怪罪凌小小,这担子也接下来,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凌小小说:“等到大夫来了,就真的死翘翘了,死马当活马医”   “以后不管什么事都不要出头,运气好的,运气不好的你名声还要不要了”   凌小小就奇了怪了这与她名声有什么关系,医者父母心,难道让她眼睁睁的看这二妞死。二妞的奶奶来了,客气的说:“大嫂,今天多亏小小了”   老太太明显不高兴,一转身不理二妞奶奶,此时的大夫来了,凌小小看着大夫号完脉,开了张药方,里面有几位药是贵重药,完全可以用更便宜的药的,刚要开口,老太太在后面在她腰上掐了下,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干什么指手画脚。   老太太拖着凌小小往外走气呼呼的喊“回家”   “哦”凌小小拉着虎子跟着老太太身后走,任二妞的娘在凌小小的身后喊。其实这里的民风还是蛮开放的,女人不管出没出嫁没有整天闷在家里,可受的规矩总比男人多的。   回家听虎子说原来二妞是爷爷的弟弟家三儿子的女儿,也是堂姊妹了。四处一耽误,两边的晚饭都滑了,凌小小拿出米,还是要自己煮,她奶也是,不能让他们吃了饭再回家。   第二天老爷子也跑来说:“凌小小以后再有这事看我打不打你”   凌小小心里嘀咕,昨晚喝的酒还是借她的光的,再说那淡出鸟来的米酒,有啥喝头哦。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0 章   老爷子前脚刚走,后脚来了个老太婆,还是个小丫头搀扶着过来,弓着腰,脸上蜡黄的,一看就要不久于人世的人。“大娘”虽不知道是谁,先喊声大娘。   “小小”女子无力的叫了声,紧接着泪水就掉了下来。   凌小小虽说是现代人但还是忌讳外人在她的家里落泪的。脸上没了笑脸,还是客气的说:“大娘屋里坐”凌小小从厅堂端起板凳让这娘两坐下。   “小小,大娘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娘”   这下凌小小算是知道是谁了,原来是安若萱的妈来陪不是来了。“大娘,您说的是哪里话?强扭的瓜不甜,就算是无缘吧?”   “不是这个事,小小你还小,我来是想既然大郎不愿意,二子跟你同岁”这样不仅保住小小的名声,然后到底下也能面对小小的娘了,她们两是一起长大,一起嫁到这里来的。   “大娘,你不用内疚,我蛮好的”   话还没说完,小小的奶奶不知从哪里冲出来指着安大娘的鼻子骂:“好哇,我就知道你来退亲来了,亏我家三娘跟你一起长大”   “凌大娘不是,我···咳~”女子急着解释,一口气没缓过来,不住嘴的咳。   旁边的女孩吓得不住的拍安大娘的后背。   “你走,你来干什么的,我告诉你你家大郎···”老太太一边骂一边把病的快要倒的女人往外推。   凌小小真怕老太太把人家一下推跌死了,那一下下的手劲可是不小,双手小心的在安大娘的身后等着。   “小小,你干什么”老太不给凌小小护着她,心里真是气这个没用的东西。   “大娘,我来是想把小小说给我们二子,大郎是确实对不起小小了”   “你···”老太太骂人的嘴,立即停住,迟疑的问“你说可是真的?”   “奶奶”她是东西吗?东家不要卖西家。老太太不住的掐凌小小让她别说话。“我不嫁,谁说都没用”名声没了大不了她就一辈子不嫁。   “若萱他妈你说的可是真话”老太太把凌小小的话直接无视了,虽然她知道安家老大不要小小,再给老二是不太像话,被退了亲的本就是脸上无光,也不在意再添件给人说道,小小名声是不怎么样,姐弟两从小死了娘,拖着弟弟,况且安家老二看上去比他家老大靠谱多了,那老大整天阴七阳八的,要不是娶她家小小她真真很不喜欢的。老太太盘算着,要不是这丫头名声出去了,也不会这样摊着这样的人家身上。   “咳~咳~当··当然是真的,要不我也不会来这趟”她给让老二带信给小小,小小没有去肯定是不愿意见她了,只有自己来一趟了。   “那你坐下来慢慢说”老太太扶住病歪歪的安大娘坐下。   “我的身子我清楚,我想农忙后给大郎二郎成亲定在同一天,趁着这几天闲着,先给他们定亲”   “你家老大有着落了?”   “城西的”安大娘不好意思的说。   “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一肚子坏水···”老太太当着安大娘面把安家老大数落的一文钱都不值,临了来了句,二子那孩子还是很喜人的,我怎么看怎么喜欢。一句话把安大娘阴森蜡黄的脸总算有点了喜色。   “我家也不是太有得,当初大郎他爹在世时,留了些娶媳妇的钱,我一直都留着”大娘让小丫头拿出荷包递给凌小小。老太太到是立马接过来,里面的数目跟她的想象的有出入,最多二两银子。   安大娘放了心,起身要走,老太太说了两句客气话,便让她回去了。   安若晨那笨蛋她才不要嫁,不过比起安若萱,她还是喜欢乐观向上的安若晨。   老太太见安家大娘走了,把荷包递给凌小小,小小看向奶奶并幸灾乐祸的说:“奶奶,要是安家老二再不要我,我就真的嫁不出去了”   老太太听后一跺脚说:“都怪我,高兴昏了头”忙转身跑着喊道:“安家的,安家的···”凌小小见奶奶跑去和安大娘又站着说话,去看看来这里养了十几天的鸡,胖了不少,人家家的鸡早就生蛋了,她家的鸡到现在还没生蛋,定是吃的不好。   切了些菜喂了些,老太太拿着荷包回来气喘的厉害,“你这孩子,就会吓我,老二她妈能不和老二打过招呼能过来走一趟”老太太把银子塞到小小手里说:“等没事了,跟老二去街上买点东西,快到人家过日子了,该置办的还是要置办的”   凌小小低头做针线不说话,老太太以为小小不高兴安慰:“老二那孩子我看蛮好的,人实在,在我眼皮底下长大的”   凌小小白了老太太一眼,心想安家老大你也不是看着长大的?   老太太平白被小小看的心里不等底“你放心,你这回亲事准能成,就他们现在穷成那样,谁家会把好姑娘嫁了去”   凌小小着实不爱听,她差在哪里了?既然他家这样,还把她嫁到她家。   “小小不是奶奶说你,你大伯母二伯母平时是刻薄点,可也没少了你们吃的,你啊不要随着自己性子了,我听了不少闲言碎语,你啊,也就安家能要你了”   “奶,你是不是很闲”她从村民的言语里听出以前那个凌小小有小偷小摸的习惯。所以村里人都不待见她。   “你这孩子,说你两句就这样,你这亲事我做主了”最重要的是靠着虎子,虽说有他们呢,人寿没有根,哪天他们老两口两脚一伸谁照顾虎子,谁给虎子娶媳妇,怕是打光棍了。毕竟是姐姐靠着虎子,哪怕他们走了,她也放心。   “你放心,我就是出嫁也是带着虎子,把你给急的,行了,您去忙吧”这老太太心操的。   “行行行,钱你收好啊”老太太刚要走又回来,从竹扁里拿起荷包说“还是放我身上,等你去赶集再来我这取”   老太太大字不识一个,操的心倒是不少,啥事都要管,从没碰过针线的人,竟然也能做件衣服出来,凌小小拿起手上的背心左看右看,人的潜能果然是无限的。   没过两天,安若晨来找凌小小。凌小雨拉着老太太过来。   “老二来了啊”老太太一笑那脸上的褶子都皱成菊花了。“来跟小小赶集?”   安若晨不似以往的大方,低着头红着脸背着老太太点点头。   “这孩子,还会害羞”老太太笑道“来,先坐下,小小你快点,人家孩子等,我回家拿钱给你们”   “奶奶”凌小雨一着急跺了下脚。   “你这孩子还在这里做什么,快回家去”老太太拉着凌小雨往东边去。   “奶”凌小雨一步三回头,脸上着急的看着安若晨。   “死丫头,回家”老太太拼命的把凌小雨往家拽。   “奶奶你偏心”凌小雨当下哭的跑回了家。   “凌小雨去找你了?”凌小小一见就知道这两人有情况?   “没有”安若晨吓的直摆手,她到是让三牛带话要见他一面,他可没敢去。被人家看见了是小,要是让凌小小知道,悔亲他去哪里找媳妇?她娘说走就走,守孝要三年,凌小小虽名声不是太好,但她打完野鸡挑衅的一眼,媚眼一勾老是在他头脑里过,他觉得她那时特漂亮,特美。娘骂了大哥后,问他愿不愿意,他想都没想就点头了。   没想到这凌小雨喜欢安若晨,一副呆子样有啥好喜欢的。凌小小打探的目光一直没离开安若晨。两人目光对视时,安若晨心一抖张着嘴“嘿嘿,媳妇”   叫的凌小小一阵恶寒“谁是你媳妇,等过了门了再说”   “我就认定你了,你就是我媳妇”   “嘴到是蛮甜的”凌小小小声嘀咕。“前面走吧”这人一换,村里人知道要当新闻说几天,凌小小拉着虎子走在安若晨的后面,果然家家都出来看看。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不认识。   “过两天我两就定亲了,以后小小就是我媳妇了”安若晨边走边对着熟人喊道   凌小小被安若晨喊的无语了,拖着虎子走在前面,安若晨长的人模人样的,怎么脑子少一窍。   出了村口,安若晨赶上凌小小说:“我就是让人家知道,以后你不是我大哥媳妇,是我媳妇”   “人都长眼的,要你说”个二货。   “安若晨,和我成亲可以,我要带着虎子嫁过去”   “可以啊”安若晨看了眼虎子想都没想点头。   凌小小心想这样她就满意了,只要接纳她们两姐弟就成了。   前两次来都是急忙忙的没有好好看看这里的县城,也就千把户,还赶不上现代的一个大镇。凌小小买了针线剪刀,家里的要还给王秋菊。又给虎子买了些吃的,本来说把家里好好捯饬下,现下再过个把就要结婚了,去那边在看缺个什么再买。   小小一回家,老太太就过来看她买了什么,一看什么都没买,一顿抱怨“我不说你就什么都不买,你家婆婆哪里能给你们做被子,买些棉花背面都还要让人教,平时不会人家做的时候跟没长眼睛的一样”   第二天老太太拉着老爷子赶着牛车进了城里一趟,把该买的都买着,眼下麦子都黄了,说忙起来就忙起来。安家的日子一定,到时什么准备都没有,手忙脚乱的,还是趁有时间把东西给弄周全了。   西南风连吹了几天,眼瞅出麦子一天黄是一天,老太太磨刀打草结准备过两天割麦子的时候,安家来通知明天定亲了,安家来人的时候凌小小正从灶洞子里把前几天塞进去的烟草拿出来抽看看是不是可以抽。四处找纸都找不到,去大伯家的门边前些天凌家和结婚贴的红纸上厮下来拿回家做实验。   老爷子与老太太见安家来人,把人领到了凌天柱家了。凌小小也懒得管,拿出片烟草,再切成烟丝,裹在嘴里抽了口,靠!太辣了,不过是可以抽的烟丝。凌小小让虎子在家里看家,自己拿着竹篓上了山。山脚的草被羊群磨的差不多了,山腰往上稀稀疏疏能看见几颗烟草,越往上越多了起来,这边村里人经常来割草喂牲口了。凌小小摘了大半篓子的烟叶,又用匕首挖了十几颗连着土的烟草,回去长看看,能不能成活。   定亲的当天,凌小小第二次见安家老大,见到她,老大挺尴尬的,就跟她点点头,一直到回家都躲着她,凌小小才知道昨天也是老大定亲的,她也没看见老大的媳妇。   安若萱其实打心里是不想安若晨不要在和凌小小在一起,可他家的家底在那里,老二也到了成亲的年龄了,他也没想到凌小小会同意,他想去隔壁村的那家,跟他家的家境差不多,娘那的二两银子完全可以把那姑娘说到他家来。他也没想到老二也同意跟凌小小成亲。太多的意外碰在了一起。   凌小小跟在安若晨身后认识安家的人,安家这一大家人丁到时蛮厚的。安若晨到哪里都把她拉着,她又不会跑了。吃了饭后凌小小被老太太带回家,安家定亲的吃食老太太只给了虎子一袋麻饼,十几二十袋呢全都被她截下了。凌小小心想肯定是贴给东边了。 作者有话要说:  准备出去两天,已经存了一个星期的搞,大家要留言哦,我天天等的好辛苦的,每天都用手机刷的   ☆、第 11 章   凌小小不肯做农活,只好被安排在家做饭,沈梅就一个儿子,新娘子自是她的心头肉,凌小雨都被赶下田做事了,新娘子被放在家里带孩子。   “小小,天快要中了,咱们还是做饭吧,不然家和他们回来了,吃不了现成的了”这个新进门的嫂子做事可是一把手,几天饭几乎全是新娘子弄的,她顶多也就烧烧火。   “哦,好”二伯家三牛7岁四牛6岁,秋菊才3岁,孩子在一起玩交给虎子他们很放心,只要靠近点河边虎子就跑来报告了。这里人起名字女的什么秋菊啊,兰啊、英啊、梅的多了去了,男的柱子栓子牛啊虎的一砖头下去,各个都是。   凌小小不愿下田沈梅与冯兰花是敢怒不敢言,凌小小便成了他们的眼中钉,不拔不快。凌小小以前都是抱着惹不起我躲的起的态度,现在她反而要膈应死她们,没事就在这两人面前晃,晃的两人天天上火,嘴上起了不少水泡。   “小小~”王秋菊的母亲人还到就大声疾呼。   凌小小听到这惊慌失措的声音心一抖,心想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凌小小跑出来一看,秋菊娘在前面跑,后面几个人抬着个人向大伯家这边过来,凌小小的手开始发抖,心里默默念道千万别是爷爷奶奶。   “快让快让”菊花娘跑着挥手,进了老爷子住的地方,把床上的被子推到了床里面。   “小小家里有没热水?”凌小小没认识几个人,一位年长的比较有经验的人问。   “有”   “快到在盆里凉了”   “哦”凌小小把炉子上的热水倒进木盆里,让嫂子又烧了一大锅。   老爷子被放置在了床上半躺着,受伤的右腿直直的一点知觉都没有。凌小小弄好了一切,里面的人七嘴八舌的谈论老爷子怎么从木桥上摔下来的。   一个人拿着按住老爷子半月板下方一点,那里有一个78厘米的横口,伤口很深,可能是桥上的裸露外面的钉子刮伤。她先做的就是把伤口给治好,不能感染了。大蓟小蓟到处都是,是消炎止血的良药,凌小小拿着竹篮出去。   “唉,小小,你爷爷···这孩子真是一点事都不懂”这边家里需要人,那边她拿着篮子出去。   凌小小割了一篮子的大蓟小蓟回来时老太太跟大伯二伯回来了,凌小小把叶子捡出来,把老太太给她买的成亲用的被里子,用剪刀剪了几块纱布。进了屋里,老太太坐在床边抹眼泪,大伯与二伯正和人说话。   “小小你这是弄啥”老太太眼睛红肿嗓子也哑了。   “我来给爷爷洗伤口”   “你,你不能弄,马上大夫就来了,你去跟你大伯母忙忙去吧,这边不需要你”老太太气的心口赌的疼,这凌小小是不是有点二货?这功夫上能做的不做,不能做的尽在人前面显眼。   “奶,我···”   “天柱啊,把她带出去”老太太头疼的不想看见她,现在不指望她做什么事,只要不让她看见她就成。   “去,下田跟你大伯母们割麦子去”大伯把凌小小拎出来,大伯的话她在这节骨眼上更不敢反驳,只好拿着奶奶的镰刀向田里走去。她本就不会割麦子,还是把捆好的麦子挑过桥放在牛车上,这木桥前面被爷爷踩断了,这边已经修好了。   凌家和带着大夫来了,只是草草的洗了伤口,在伤口上倒了些药粉,又开了些中药便走了。   虽然来这里才一个月,老爷子与老太太的关怀,已经让她把他们当做爷爷奶奶了。第二天老太太让凌小小在家照顾老爷子,老太太下了地又去割麦子去了。   凌小小不一会就去看看老爷子,老爷子睁着眼睛到处看,时不时的皱下眉头。心想这老爷子心要急干了。凌小小到了村口买了挂猪肝,给老爷子补补血。   “小小来买什么啊?”胖子每次看到凌小小都笑嘻嘻的,希望从凌小小的嘴里听到些关于凌玉婷的消息。   凌小小原来很反感他,现在到是觉得他挺朴实的。不过凌小小还是白了他一眼说:“来挂猪肝”   “给老爷子吃的?那吃什么猪肝啊,来两斤肥肉,油水多,大补”   “多事,就要猪肝!”凌小小“噗嗤”一笑,真是大老粗。   “这猪肝能补个啥呀?老头子腿没事吧?听说划了老长的口子”胖子边用草绳把猪肝栓好边递给凌小小。   “多少钱?”   “拿走吧拿走吧!”三胖子听到小小问价格,直摆手。   “胖子”   “三文钱”三胖子觉得两三文钱也让担个人情还是算了。   凌小小付了钱走人,走了近百米,胖子提着猪肉赶上凌小小。“这给你爷爷吃”   “我不要”   “拿着”   “说了不要了”   “不要我可生气了”胖子把油腻腻的猪肉硬往凌小小身上塞,凌小小怕衣服弄脏了,只好接过来。   凌小小接过肉来,胖子小声的说:“小小,你姐最近回来没啊”   凌小小厌恶的蹙着眉头,把肉甩给胖子:“把你肉给我拿回去!”   胖子急了,支支吾吾的解释“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是听人家说啊,你姐,这次和她婆家闹的不成样子,这月我都听说好几次了”   凌小小大眼一沉,那小两口还没好么?上回去刘德文鞍前马后的跑着,原以为只是小两口吵吵嘴,都个把月了还没好?“你都听谁说的?”   “每天在村口唠嗑的人可多了,张家长李家短的,就听见了”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本想说她姐的事不用他操心,可嘴长在人家身上,人家说不能让他把耳朵堵上不是。   凌小小提着肉和猪肝往家走,被半路窜出的安若晨给吓一跳。“呆子,干什么呢你?”   “那三胖子和你说什么了?”皱着眉头一副质问的语气。   凌小小瞪了眼安若晨,径自绕过去。   安若晨本来鼓鼓气顿时瘪了,挠挠头跟上凌小小低声下气的问:“我听说咱爷爷摔了跤挺重的,怎么样没事吧?”   “别咱咱咱的,该干嘛干嘛去!”凌小小懒得理睬他,连说话都没正眼看他一眼。   “你手上的肉应该够你家吃两天了,等过两天我再送点过去!”自己家的田到了安若晨站在凌小小的身后喊,结果等了半天凌小小也没回头,一个劲的向前走。   一到家就做了青菜猪肝汤盛出来冷一会,把没吃的鲜猪肝藏在自己家的井里,等到夜里在做碗,明早还能烧一顿,又把猪肉拿给嫂子打理,死胖子光送肥肉了,也不搭点瘦的。   凌小小把猪肝汤端给老爷子,老爷子脸上不悦起身时因牵动伤口闷哼了一下,接过来喝了口。   “爷爷,猪肝最补血了,这个天没有菠菜,要是有就更好了”   “听你瞎扯,行了,跟你嫂子帮忙带孩子去”老爷子三两口就把猪肝汤喝完递给凌小小。因老太太不放心老爷子,午饭他们都回来吃了,凌小小看众人都捡肥肉吃,各个嘴都吃的油汪汪的,凌小小打了个寒颤。   “小小”   凌小小正在给老爷子煎药听到老爷子唤她,立刻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赶到时老爷子坐在床边“爷爷,什么事?”   “扶着我”老爷子一手撑着凌小小,一手扶着墙,一蹦一蹦去屋后,站定后让凌小小离开。待老爷子回到了床上,凌小小扒开纱布一看,果然伤口裂开了。凌小小看到伤口周围红肿的厉害,可定疼的厉害,老爷子竟然只是偶尔哼上一声。“爷爷,躺好,我去看看,药好没”   所有事情忙定,凌小小从凌天柱家里找到斧头,去山里看些树棍回来给老爷子做两只拐杖。门前的河边的树她一棵也不敢动的,那冯兰花天天跟人念叨,树留着他家盖瓦房做椽子用,那这几棵树比她命还重要。   选用胳膊粗的小树,砍了五根,拿去铁匠铺跟张叔借了工具,用钉子定好,在用锯子把底面锯齐整了,样貌跟本山大叔做的没法比,试了下还是很好用的。   回去老爷子脸黑成了包公脸,第一件事就是让凌小小带他去厕所。凌小小把拐递给老爷子,老爷子试了下,这样只要那条好腿用劲就行了,伤口也不用裂开。如过厕满意的点点头。   爷爷这里一时走不开,也不能去看看凌玉婷,蛮挂心的。凌小小在院心里捡韭菜,安如晨提着肉过来,看了眼凌小小进了南厢房,在里面与老爷子嘀嘀咕咕了半天,才出来把肉递凌小小说:“媳妇,中午你多吃点”   凌小小见前些日子还是小麦色的俊脸现在变成了黝黑色难看的要死。   安如晨见凌小小不说话便说:“媳妇,我回去了啊,地里还有好多活呢”   凌小小瞅着安如晨的背影心如刀绞,还是孩子呢,就要担那么重的担子了。“姐姐”小秋菊见凌小小看的出神抱住凌小小的腿仰着头叫道。小秋菊被凌小小带了几天,现在就喜欢跟着她。   “秋菊,姐姐有事,叫虎子哥哥拿东西给你吃好不好?”   “好”凌小小看着手上能有几斤肉的样子,拎回自己家,只割了斤把重的肉带过来,这一大家子一顿烧头猪都能把吃了。好的给他们吃了有什么用,再吃都没用,凌小小又去菜地里摘几根茄子与肉烧。   “小小,小小啊”这农村人都是人没到,声音就到了,嗓门大的左邻右舍都听见了。   凌小小起身,看到二妞的娘挎着篮子来找她,“这不家里的桃能吃了,摘了点给虎子吃吃。”说着就要把一大篮子的桃子倒在地上,凌小小立刻让她打住,回家拿了个篮子过来。   “你说你上次帮了那么大的忙,也没什么好拿来谢谢你”   “婶你太客气了,二妞现在没事了吧”   “好的狠,好的狠,上次都没好好说谢谢”   “没事,婶,要不就在这吃饭”   “我哪里有时间吃饭呦,家里忙死了”二妞娘话还没说完就火急火燎的走了。   几个小孩一看有桃子吃,凌小小给他们每人一个自己去厨房打水洗了吃。虎子洗了个送给凌小小,凌小小让虎子再洗个送给嫂子。桃子也就鸭蛋大小,甜甜的水也足。凌小小给了二十来个新娘子,又给了三牛家20多个,要是记沈兰花的仇,一个都不给。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3 章   天快黑的时候,凌小小让虎子叫来了安若晨,十来天的农忙把这孩子弄的又黑又瘦,唯一够看的就那双水灵灵的大眼了。让虎子叫人之前,就把面条切出来了,凌小小让安若晨烧火,把他今天送来的肉,给他和虎子下了满满两碗肉丝面。   安若晨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肉丝面,咽了好几口口水。这从田里上来水都没喝口,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这满满的一碗肉丝面在她的眼里比一桌的山珍海味还美味。二话没说,接过就直往嘴里面拖,凌小小趁他吃饭的功夫,把他送的六七斤肉,中午吃了一斤多,剁了一半给安若晨,又把二妞娘带来的桃子分了一半给他,吃饱餍足的安若晨摸摸嘴。   “篮子记得还回来”   安若晨咪咪笑道:“马上都成了我的人了,还你的我的”   “那也得还”   “知道了”   安若晨前脚走了,凌小雨后脚就跟来了,她这鼻子比猫还精,每次安若晨一来她准知道。凌小雨上来就是一句“真不要脸”   “该干嘛干嘛去,忙了一天了也不嫌累”凌小小一转头看到老爷子住的南厢房跟有个人影站在那里,有点像她奶。   “你···”凌小雨看到凌小小直接无视了她,急的直跳脚。以前他两还不是这样针尖对麦芒,就这个把月来,她的日子越过越顺心了,连下田干活都不用干了,她一天到晚累死累活的,娘还偏心嫂子,所以看到她俩就来气。嫂子她是不敢惹的。   “奶,你在这里做什么呢?”老太太见到凌小小背着她把眼泪抹了,肯定是老爷子的事了。   “没事,你洗过澡了”老太太开始跟她东拉西扯。   “是不是爷爷的伤口化脓了?”   老太太见凌小小猜出来,眼水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就知道,老爷子不肯她给她换药,那伤口天天用纱布抱着,她都没看过伤口什么样。这些天见老爷子哼哼都没哼哼以为恢复的不错。   “走,带我去看看”凌小小让老太太点起油灯。拉开纱布,每天撒的药粉与溃烂的伤口混在一起已经看不出哪是药粉哪是烂肉了,伤口的中间化了浓,边上絮絮叨叨的,看得凌小小直皱眉。没感染破伤风也快了。   “现在晚上太晚了,明天一早我来吧”   “你会啥呀,其实早两天我就让喊大夫来,他硬是舍不得银子,说药吃了好多了”老太太边哭边数落“这大夫也是太黑心了,连药带出诊费要一两百文,寻常人家哪看得了病”   老爷子也止不住的哼上两声了。   “现在知道疼了,让你看大夫你不看,疼死你活该”老太太还数落老爷子的不是。   凌小小想起自己在后山弄的烟叶,现在全被她晒好收起来,本不想给老爷子,这东西不上瘾还好,一上瘾就难戒。可没有烟斗,这直接吸很呛人,明天去张叔那里给老爷子做个旱烟袋,再给他吸吸看。烟无偿不是个止痛药。   凌小小天麻花亮就去田埂里,挑了一大篮子的大蓟小蓟洗干净,昨晚又把一根针在火上掰弯,接近缝合针的样。再把刚买的剪刀做缝合钳将就着用。上次撕的纱布也带着。   凌小小把东西都拿了过来,老太太看到大包小包,直问凌小挟要做什么’。   “奶奶,爷爷再拖下去,要是被感染破伤风很危险的”要是被感染成破伤风,她都没把握救人了。   “你会弄?”凌小小是她看着长大的,几斤几两她还不知道。   “你待会把爷爷压住就可以了”凌小小从大伯的厨房里拿出盐撒在凉开水里。   “小小,你这是伤口上撒盐啊,你是不是要你爷爷的命啊”   “上次说我来你让大伯把我拖出去,拖成现在这样还不是你么”现在让她站着就把乙醇拿出来她怎么拿,现成的也就盐水了,这老头也太能忍了伤口烂成那样才开始叫疼。   “还是喊大夫来吧,我看着你弄的怎么跟杀你爷爷似得”老太太心里一万个不放心。   “这的大夫就是蒙古大夫,开的药都死贵死贵的,欺负咱农村人不懂,你要信我,想当初我···”也是响当当名刀,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   “给我点油灯”   “咋还用上油灯呢?”凌小小让她做一件事她心就七上八下的不等底呢?   “啰嗦什么,叫你点你就点”凌小小问老太太有干净的棉花,老太太摇摇头,让老太太用开水洗个干净的盆来,不能有一点点脏东西。   老太太不放心的还一步三回头,凌小小拿出干净的纱布把脓给挤了。   老爷子在凌小小挤脓的时候,心里有怕的蹦蹦跳,凌小小一下下挤的一点都没手软,把老爷子命给疼了,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牙齿咬着下嘴唇,都把嘴唇给咬紫了。   老太太进门一看,老爷子满头满脸都是汗,心一惊慌忙喊道“小小你干啥呢”   “挤脓,大惊小怪啥”凌小小用纱布轻轻扫伤口把浓扫干净。“奶奶,把篮子里的蓟草给我捣烂了”转身拿出匕首,这匕首昨晚她用开水煮沸过了,这里就是最简单的消毒。匕首在油灯上加热后,对老爷子说:“爷爷,我要把腐烂的肉给割了,忍着点”凌小小给老太太使个眼色,让她把大伯他们喊来,他们一早就下田了。老太太只喊来了嫂子,二妞的奶奶。   待会要缝合,所以凌小小等匕首慢慢变凉,扯过床上的被子,给老爷子咬着,老爷子吓得直摆手。“爷爷,你要挺住啊,你腿要是乱踹的话,我就给你伤口一下子,看你还敢不敢乱踹”   “小小别”人一害怕底气就不足,老爷子说的跟蚊子‘嗡’的一样。   “爷爷,你这伤口已经感染了知不知道,不治重则丢了性命”凌小小边说边给拿三个人使了个眼色。三人上前按住老爷子,凌小小开始下刀。   “嗯~额~好疼啊,小小我踹你了啊”老爷子痛的后心都疼了,不停的挣扎。   “爷爷你腿在动的话,我就把你捆起来”   “老婆子,给我找大夫,我不要小小”老爷子这边说着,这边把被子捞到往嘴里塞。   凌小小见老爷子不动又开始下刀,“你别动啊,刀子在你腿上,你一动就拉更大的口子了”   老爷子全是汗的湿了,疼的后心疼都一下也不敢乱动,实在是忍不住了问:“还有多长时间?”   “快了块了”凌小小嘴上应付着,手上还是慢慢的清理。   “小小,小小啊”老太太哭着拍拍凌小小“你爷爷晕了”   “晕了更好,你们别和我说话,我快点处理,你们按好了,以防爷爷疼醒了”凌小小好不容易处理好腐烂的肉,把盐水倒进伤口处。   “啊~”老爷子一个起身。“老婆子,你还是给请大夫吧,小小啊你让我死吧~”老爷子带着哭腔喊道,这小小整的他半条命快没有了。   “请啥啊,安老六前些日子腿被叉子戳个洞,也烂了,大夫来也是挖了大块肉,没管用又挖了次”   “啊~嗯~嗯~”盐水像泄了闸的洪水一样,带着尖锐的疼痛深入他的七筋六脉。这会他是踹凌小小的力气都没有了。老爷子想自己再晕了,可这疼痛时刻都让他的头脑清醒着,再怎么痛也晕不了了。只能哼哼。   洗好伤口凌小小身上的衣服也汗湿了,擦擦头上的汗水。凌小小端来老太太捣碎的刺草用纱布洗过伤口拿出针来,疼到极顶也就那么回事了,凌小小把刺草汁涂在伤口上的时候,老爷子还感到一阵凉爽,舒服些。看到凌小小拿出针来,老爷子又晕了。   从头上拔下两根头发,头发可以和身体融合,是在古代最好的缝合线,在刺草里洗了下,穿在针上。把剪刀在火上烤了下,开始缝合。   “小小啊,你确定没事么”老太太哭着问,心里着实心疼自己的老头,这疼的要死要活,看的她心都揪一起了。   “只要爷爷不要用太大的劲,线不崩开就可以了”凌小小熟练的缝合,就是剪刀没有齿拉的时候不好拉,凌小小打好结。再用刺草在伤口上扫了下。用纱布包好,吩咐老太太,每天要换药,还要换纱布,老太太拼命点头。   “没事啦?”   “恩”没有麻药真是辛苦,凌小小抹抹头上汗水。   “这孩子,一套一套跟谁学的”老太太疑惑的看着凌小小的背影奇怪的嘀咕。“小小,你爷爷什么时候醒来啊”   “刚才疼累了,给他睡会”老太太一听给老爷子睡觉,就给老爷子拉好被子,谢了二妞的奶奶,把门带上给老爷子好好的睡,还是不放心的问:“小小,你爷爷他没事吧”   “没事啦,有事我顶着”她还要去张叔那里弄只烟斗来。去张叔把图纸递给了张叔,张叔看了下就知道怎么弄了,只问烟斗上的小锅大概要多宽,凌小小说要撇了小棍递给张叔,张叔说知道了,明天这个时候来拿。   凌小小走时特地叮嘱道:“张叔,烟嘴要扁平的”   “知道了”   天没亮老太太就去找凌小小看看,这老头都几乎喊了一天一夜了,怎么还不见好。   凌小小去看老爷子的时候,老爷子还在那里哼哼,没有镇痛剂,没有消炎的药水是够老爷子疼的。给老爷子用大蓟小蓟消毒,看伤口不错,就是一个医学高材生出马还有摆不平的事?吩咐老太太看住老爷子别乱动,别把伤口撑裂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4 章   看过伤口,这边也没什么事了,便拿着老太太的镰刀去割些草回来,再不去割她家就没有草烧了,要是碰到阴天下雨就更麻烦了,草都没晒干。   离凌小小家南边几里远,每家都有分的一大块柴地,也就是芦苇地,凌小小循着老太太告诉她家的大概的地方开始割芦苇。   这里没有个手套,一下午下来,凌小小的手被芦苇割破了十几个口子,也才割了十来捆。做了三趟才挑回家。这来来回回等于走了二三十里路。可能忙到夜里八九点钟了,小不点坐在老爷子那里等她,油灯下小不点的脸比她来时白净多了,也变得可爱喜人多了,加上她给做的新衣服简直就是个年画宝宝,凌小小接过老太太给她留的几个红薯将就一顿晚饭了。   “真是没用,忙到现在就忙了十捆柴,够烧几天啊”老太太又开始碎碎念,“我是不管你了,马上就要出门了,到了婆家就有你受的了”   老爷子中饭没吃,晚饭喝了碗粥。见小小来,暗示小小想吃她做的猪下水。他现在哪里能吃辣啊,小小自从她家房子弄好后,她还没做过呢。凌小小第二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老爷子换药,吃完早饭后给老爷子喝了药,凌小小去村口买猪下水,顺便去张叔那里拿烟斗,因为是铜的,张叔跟她要了二十文钱,也不是难的东西,这跟她印象中的旱烟袋一模一样。拿回家,从家里拿了烟丝切了,放在烟斗里点上,先给自己来了口,嗯~呛狠了,烟叶还是要人好好的培养啊。   拿着烟袋与烟丝递给老爷子,老爷子奇怪的看了眼,凌小小拿过火折子,给老爷子点上“轻轻抽一口,轻轻的,把它吸进肺里,慢慢吐出”   “咳~咳···~”老爷子呛着了,咳的眼水都掉下来了。   “看样你不适合”凌小小欲拿回。   “丢下”老爷子板起脸拍下凌小小的手说:“辣的还蛮过瘾的”他已经快一个月没吃一点辣了。   不是吧!凌小小跳下床,“我去和嫂子弄饭去了,给这是烟丝,抽完了跟我说,我再弄给你”   不是吧!凌小小跳下床,“我去和嫂子弄饭去了,给这是烟丝,抽完了跟我说,我再弄给你”   大伯们白天割麦子,晚上借着月光牵着牛拉着石磙打麦子,每天都要忙到三更半夜,凌小小偶尔也帮帮忙,自从大伯打完她那次,对她就是不闻不问,来做事就做,不做事拉倒。   以前还有个早晚凉,天渐渐热了起来,晚上也开始闷热了。现在有不少人家直接把床搬出来睡了。虎子也吵着要把床搬出去睡,凌小小耐心的跟她解释,她是女孩出去睡很不文雅。   地里的麦子都割完了,男人们白天出去犁田,晚上还要继续打麦子,这个农忙没有一两个月是忙不完的。凌小小看到自己育的西瓜苗长的很高了,把移摘到门前的院子里,上次从山上带回来的烟草也栽活了。   这边老爷子伤口已经结痂了,好了差不多了,凌小小服侍老爷子的这几天,天天进山,砍了几十捆柴,还把烟草有籽的给采回来了,叶子能摘的也摘了,就半个半坡,再不摘农忙之后又被人割草给割了。山坡上零零落落长的也是早开花的籽落下的,幸好搭着农忙,不然也被人割草给割灭绝了。   老爷子这边不要人服侍了,凌小小便想去看看凌玉婷,都说吵了一个多月的嘴了还没好。凌小小与老爷子说了声去看看凌玉婷,便牵着虎子去看看,到了凌玉婷家里,关门上锁,碰见个人问了下,说都下田干活了,凌小小又牵着虎子失望而归。心想着她姐肯下地干活肯定是好了,应该没事了。   自凌小小给老爷子瞧过腿十来天,老爷子拄着拐能走家串门了,老太太与老爷子逢人就夸凌小小给他治好了,那么大的伤口,县里的大夫治也好个把月才能下床,她孙女只要十来天。   “姐,爷爷找你”虎子最近被她养的圆圆的,像个小汤圆。可爱极了。   “找我,做啥?”凌小小实在想不到老爷子找她做什么。“爷爷,你找我?”   “恩~那烟叶子呢?我没有了”老爷子半躺在床上,赌气似得把烟袋扔在床边。   “爷爷,现在腿又不疼了,就不要抽了,这玩意抽多了伤身体”   “嗯,你还管起我来了,快,回去拿些过来”老爷子拿着烟袋敲了几下床框。   “爷爷,你可要紧着点,这东西后山就几棵,以后你想抽都没有”   “还用你说,就你给的那些,够两天抽的么”他硬是省下了抽了十来天。   凌小小回去,又给老爷子拿了一小包,其实她那边的烟叶只要老爷子一个人抽完全可以到明年打烟叶的时候,她就是不想让老爷子抽多了。   村里人听说凌小小的烟叶止痛,都跑来跟凌小小要,凌小小说你们没有旱烟袋,抽不起来,再说身上疼就要治,哪里抽烟就治了。他们都说是农忙做的,暗地里却说凌小小小气,不给他们烟丝。   有的人竟然拿来了旱烟袋,凌小小没办法,只好回家切了几片叶子送给他们,这一回半回的哪里就抽上瘾了,她会抽烟但不抽烟,有点酒瘾。可这里没有高度酒,农忙之后,她去县里买些高粱回来,弄点高度酒。就是这蒸馏是个麻烦啊。要她没事的时候好好想想怎么弄。   农忙接近了尾声,地里的秧苗都插起来了,大伯们把地里收来的庄稼,准备今天把田租交给了里正就行了。农忙结束她也轻松不少,虽说不和他们下田,可家里家外的杂事也把人做的闲不住,这刚歇下来,凌小小就听见冯兰花大嗓门的骂着,凌小小以为沈兰花和人吵架了,出来看看。听了半天才知道,说的是她和她弟弟的人头税不该是他们拿,帮她家交了地税。   “二伯母,我家地税你确实该付,人头税我还付得起”凌小小问了老爷子一个人头多少钱,把该多少钱留给了老爷子。   这边农忙刚过,安家就来了人,说日子定在了半个多月后,凌小小心里嘀咕这么赶。凌小小最近发现村里老是团在一起说悄悄话,她一出来人都不说了,跟她打了声招呼就直接散了。最近村里人也开始和她打招呼了,可能是安家老二定亲的缘故。   凌小小知道肯定是她家发生了什么事她不知道,第二天张铁匠喊她过去,村里有十来个人做了旱烟袋,一个两文钱,一共给了她二十文,凌小小不肯要这钱,张叔说这是她应该拿的,让她拿着。凌小小觉得这人真是实在,就是年纪轻轻死了老婆,一直到现在都没找,可惜了一个好男人。   凌小小颠着手里的二十文钱,看到冯兰花与沈梅在一起小声嘀咕什么事,凌小小猫着腰去听听,是不是村里人又说她什么事了,这一听不得了,凌小小回家拿起匕首就往凌玉婷家冲。   凌小小直接冲进了院子,凌玉婷正在烧火,凌小小拉出凌玉婷眼睛里猫着火问:“刘德文呢?”   “哎哎,你谁啊,原来是小小啊,来找你姐啊”刘婆子被忽然一个声音吓了一跳,一看是凌小小转眼笑脸迎人。   凌小小冷眼看了下凌玉婷的婆婆,这个鬼肯定出在她婆婆身上看到她没好气的回到“来找我姐不给找啊”   “给,怎么能不给呢,你姐在厨房你们聊,在不在这吃晚饭”老太太还是没有凌小小的冷言冷语生气,还是客气的问。   “行了,你忙你的去吧,我跟我姐说会话”凌小小现在看到这老巫婆心里就烦的慌,便不耐烦的打发她走人。   老婆子好心来说句话,被凌小小三两下给档了回去,碰了一鼻子灰,这下气的头一甩走了,凌小小倚在灶后的案板上问:“这事是不是你婆婆一手策划的”凌小小听冯兰花说凌玉婷的弟媳妇怀孕了,孩子是刘德文的,那说的一脸的幸灾乐祸的样,气的凌小小想给她一嘴牙给掰了。   “小小,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一说到这话,凌玉婷的苦不打一处来,眼泪说掉就掉。小小来的时候刘德文就去他弟媳妇房里一次,回来后他两老是吵架,也怪她不好,总是不给刘德文进房,她婆婆每次就把刘德文推进弟媳妇的房里,她知道后就越气。前后才两个月,弟媳妇就有了。现在她婆婆开心的要命。   “什么叫我别说了,刘德文呢?看我不打死他”凌小小说后就冲出去找刘德文,这刘德文也刚好从外面回来,凌小小看见刘德文上去就给她一巴掌,彻底给他打懵了,被凌小小按住拳打脚踢。   “你个死丫头,你来看你姐,我好心好意的来招待你,你还来打我儿”老婆子也看到凌小小打刘德文了,立刻上来扯住凌小小的头发。   凌小小不饶人的立刻扯过老婆子的头发,两人在那边相互扯着。   “娘,小小,你们松手啊”凌玉婷恸哭不知道该拉哪边的好。   “小泼妇,我儿的巴掌也是你妇道人家打的,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老婆子死拉着凌小小的头发不松手。   凌小小没想到老泼妇会死拉着她头发,她暗地里踹了老泼妇两脚说:“你家做的也是人事,你家老二下了田才几天啊,尸骨未寒呢吧,大哥就把他弟媳妇的肚子弄大了,这大哥当的可真到位啊”   “你···你···”老泼妇被凌小小这样一说松了手,指着凌小小一个劲的‘你你你···’不知道怎么说话了,就感觉自己眼前一片漆黑,金星直冒。   “我什么,我还没说完呢”凌小小把站在边上的老实的妇女拉过来骂“你怎么那么不要脸,这世上没了男人了么,就这么想男人,你说你一寡妇找谁不好···”女人被凌小小拉着缩在在墙根就一个劲的哭。   老婆子见凌小小找她二儿媳,忙拉开凌小小,让凌小小离她二媳妇远点。老婆子看到她老头来了,边哭边嚎“老头子啊,快来呦,可了不得了,凌家来了个小泼妇···”老婆子见来了一院子的人,左右事情瞒不住了,也不顾人前人后瘫在地上就哭闹上了。   “你还站在外面,还不进屋”老爷子一进院子就看到院子里打成了一团,凌小小薅住她的二儿媳妇,吓得他心脏慢了半拍。老婆子好不容易拉开凌小小,他见到空挡忙让她进屋。   “小小,小小”凌玉婷见打架的消停下来立刻拉住凌小小。“小小,你回去吧”   凌小小给凌玉婷使眼色,个笨蛋拉着她做什么。刘家这边人挤满了人,刘家至亲都出来劝凌小小,把凌小小按坐在板凳上端茶倒水,老妈子小媳妇轮番上,说着自打凌玉婷嫁进刘家,老婆子怎么疼儿媳妇,刘德文怎么疼老婆。凌小小一肚子的怒气哪里劝得下来。“太不是东西,这一家子,世上女人死光了吗?就她会生孩子么,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不说不来气一说全身都有火。   刘家家底还算有点,去年给二儿子娶媳妇,又盖了瓦房与院子,老两口手上确实没有多少钱了,没曾想今年二儿子又去了,要不是二儿子没了,他们也哪里会做这样的事。   凌小小也听出看热闹的人说凌玉婷不生孩子,老两口做这事于情于理,就是太着急了些,小儿子死了没半年呢!凌小小听到心里那个气,这些人事情没到他们头上,全是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   老婆子听到乡亲们大都顺着她家说话,突然间有了理,嚷着:“嫁到我家五年了好吃好喝的供着,我就是买只鸡回来,也都报了几窝的小鸡了,到现在我连个蛋都没看见”   凌玉婷被老婆子这样一说,捂脸去屋里哭去了。   凌小小被老婆子一说又跳了起来,这边怎么拉都拉不住,正准备掏刀子的时候,凌小小的奶奶正巧赶来,老太太没命的顺自己的胸口。“你个害子,谁让你来了”老太太顺好气就脱鞋,拿着鞋就往凌小小身上拍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5 章   “奶奶,她家欺人太甚”凌小小没了气焰,立刻蔫了,到处躲闪。   “回家”老太太追不到凌小小怒吼一声。   “我不”刘德文只打了个巴掌,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欺负娘家没人么。   “小小我再说一遍”老太太怒目圆睁她快要被这死丫头气死了,一天安生日子都不给过。   凌小小有点郁闷,这老太太来到刘家半天了,都没帮刘玉婷说一句话,这还是平时疼他们的奶奶么?她着实气恨难消。   老太太拉过凌小小,对凌玉婷的婆婆和气地说:“亲家,不好意思,小小还不太懂事,您就当小小没来过”老太太说的好像眼前根本不是闹剧,而是从人家吃了饭喝了茶,是时候回家的一样。   凌小小真不懂老太太这时候能笑的出来,“奶,他家这样欺负我姐,你还笑得出来”不情不情愿的跟着老太太身后走。   “回去我在和你算账”老太太已经穿好鞋,气的走在前面。   到了家老太太让凌小小跪在院子里问:“谁让你去刘家的?”   奶奶这话什么意思,凌小小头脑一亮说:“是二伯母”   “娘,我什么时候让她去了,是她偷听的,你不信问大嫂”冯兰花跳脚了,指着手就开始骂凌小小。   凌小小立即抢着回答说:“奶奶,二伯母说,那两个老不死的不就仗着凌家没人出来做主,才敢把人塞进刘德文的房里”   “娘,我没有,小杂种,你加我影子”冯兰花嚷着大嫂大嫂,您来跟我评评理。   “小杂种骂谁啊,把我和你爹都加进了?”她就知道,这要不是有人挑唆,凌小小能去闹成这样。老太太一吼“都给我跪着”   “娘,我···”   沈梅本欲帮冯兰花说话,确实是凌小小加影子的,老太太已经哭着找凌天翔了,她就更不好说话了。   “老二啊~”老太太开始哭着喊凌小小的二伯,冯兰花见老太太叫她男人,吓的立刻跪在了院子里。   老太太见凌小小与冯兰花跪在院子里,自己去了南厢房哭去了。凌小小听到老太太断断续续的哭声,与老爷子跟她发火的声音。心里难受的紧,凌小小招手招来虎子,让他去求老太太。   老太太让凌小小进南厢房的时候,抽噎着看到凌小小道:“你啊,你这一闹,让你姐以后怎么过哦”   “奶,闹不闹,等孩子生了,都没我姐的好日子过”   “唉,怎么就不生孩子的呢”她生的两个姑娘,嫁出去谁没生一窝的孩子,再说这刘德文根玉婷恩爱十里八村都是有名的,现在给这样的热闹给人看。“以后玉婷过的好过的坏,你都不准过问,听见没”   “你们不问,我要问,我就这一个姐姐”凌小小来了气,他们这样她已经很不舒服了,还不准她过问。   “小小啊,要是刘德文把你姐打了一顿,你看我去怎么闹给你看,可是你姐不生啊”老太太拿被子抹了泪继续说:“千错万错都是你姐的错”   凌小小有种百口莫辩的无力感,这到底是什么,都不在乎自己孙女的感受的么。只是为了她在婆家能忍气吞声的过一辈子,就纵容她婆婆这样对她。   “这就是她的命”老太太最后一句总结。   “如果真是这样,我就让我姐跟刘德文和离,我养她一辈子”什么思想,脑子里都盛的大粪么。   “我打死你”老太太被凌小小的一句话说急了,从床上跳起来就要打凌小小。凌小小吓得往门外跑,老太太站在门口骂了凌小小两下突然“哎呦,哎呦,我的头,真被这小兔崽子给气死了,哎呦,我的头”   冯兰花与老太太被气的两天没下床,凌小小知道卖猪肉的胖子消息灵通,这两天一早一晚的跑村口,问她凌玉婷的最新状况。凌玉婷与她婆婆也在家睡着还没起。村里人现在把凌小小说翻了天,说凌小小说话一套一套的,把刘婆子损的气的睡在床上哭了好几天,十里八乡都知道了,还说这小姨子坏到家了。凌小小怕凌玉婷婆媳处着尴尬,让人带信给她,她要成亲让她回来跟她去县里买买东西。上午带的信,凌玉婷下午就回来了。这一个多月凌玉婷折腾的又黑又瘦,没了第一次见面的风发,只有无言的颓废。   凌小小从鸡栏里抓了只鸡杀了,熬了汤,给凌玉婷补补。凌玉婷过来,就不去东边吃饭。   “那叫什么树英的,说没说孩子生下来后走不走”凌小小坐在烧火墩上问凌玉婷   “估计是不走了”孩子没生都没走,生了更走不了了。   “那你就容忍刘德文纳了她?”凌玉婷边捡菜边与凌小小聊天   “纳,应该不会,我婆婆还指望树英以后跟她二儿子合棺呢,这也是为什么把刘德文推进她房间的主要原因吧,她走了她儿子就是孤坟了”现在二叔死了,婆婆与公公等不了了,就算没有树英,也会给德文纳妾的。   原来还有这话?这老刁婆算计还挺多,一石二鸟啊!“她也同意?没名没分的”   “树英是个老实人,都是可怜人”凌玉婷深深叹口气说“女人不就这么回事么,没有树英也会有别人”   “你···”凌小小被凌玉婷说的无语了,她竟然心疼起小三了,什么世道。   “小小,小小啊”这边还没跟凌玉婷说完,那边就有人跑来找凌小小,因传凌小小会点医术,所以三天两头的总有人找。“小小你在不在家啊”这边的找她的人惊慌失措的喊她。   老太太见人这样失了慌张的叫她家孙女忙出来看看。一看是于婆子,伸手拦住“于婆子,你喊我家小小做什么”   “小小啊,你可得救命啊”于婆子跑到小小面前就一跪,抱着小小的腿,死也不松手,直呼救命。   老太太上前来拉于婆子起来,可怎么拉于婆子也不起身。“你家儿媳生孩子去找稳婆,找我家小小来作甚”眼看着小小要出嫁了,这麻烦一个接一个的来,这小小怎么这么不让她省心呢。   “她婶我求求你了,让小小跟我走吧”老太太哭着转脸去抱凌家老太太的腿,这里的老太太年纪一般都不大,五十多岁,一般三十岁出头就做奶奶了,六十岁左右就能见重孙了。可活到六十的人已经一半一半了。   “你让小小跟你去也没用啊,她还是个孩子呢”这孩子也没见着有多大能耐啊,怎么接二连三的有人找她。这生孩子弄不好是要人命的,让一个黄花闺女去算怎么回事?   “不,您让她去吧”跟着于婆子来的还有她两个孙女,于婆子给两个十来岁的孙女使眼色,这边拉着小小就跑了。   凌小小被于婆子拉的一路气都没来得及喘,地上摆的大盆小盆,都满满的血水,凌小小颠脚进去,木床上女人正面朝上,圈着两条腿,啥也没穿。屁股底下触目惊心的血红一片。稳婆正把生孩子的妇女长发往她嘴里塞,凌小小跑去忙问她这是在做什么?稳婆见一姑娘进了产房,正欲开口让她出去,被于婆子拦了下来问:“孩子的包衣没下来”   凌小小看到产妇看上去只有13、4岁,还这么小,更别说产道多小了。幸好自己也瘦,凌小小看看自己的细胳膊小手。转身对于婆子说:“去,弄盆盐水来”看样子乙醇是一定要弄出来了,又是盐开水这又是生孩子,罪更大了。   于婆子从地上端了盆血水出去了,稳婆还在把产妇的长头发往嗓子眼里塞。凌小小拉开稳婆道:“大娘,你让她歇一下”   “哪能歇,要是包衣出不下来,人也别想活了”稳婆开始急起来,朝凌小小吼道,这边嘴说这边手没停下。   “盐水来了”凌小小见冒热气,只好再等冷一会,再洗了手。凌小小让稳婆与于婆子抓住产妇的腿。稳婆见产妇有进气没出气,也不敢再折腾了,便咽了咽口水问:“你要做什么”   凌小小对两人翻了白眼,索性拿来床里面的薄被,遮在圈起的腿上说:“抓好啊,别松手”凌小小把手慢慢向里探。   孕妇起初只是轻轻的哼哼,紧接着就“啊~”嘶哑的叫起来,身体扭转,不让凌小小动手。   “抓紧啊”凌小小站直身体,让她们调整好,紧接着又弯下腰。   “不,不要,好疼,不,求求你,不”生完孩子她就没了力气,现在让她一点躲避的力气都没有了。“啊~”嗓音嘶哑喊不出一点声音,像只哑弹一样,所以的声音都湮灭了。产妇叫的稳婆心惊胆战的,这···这不是要人命么,她刚才偷看了看,这丫头整只手都进去了,吓死人了?这丫头嫁人了么?   “出来了”凌小小把抽出的胎盘放在木盆里,在彻底凉了的盐水里洗手,这手回家要多洗个十遍。“家里有纸笔没有?”凌小小给产妇号完脉转身问,产妇与于婆子都晕了,稳婆也离晕不远了,听到凌小小要纸笔,摇摇晃晃的出门去要纸笔。   产妇的老公进来,客气的跟凌小小打招呼,凌小小也不认识,不知道以前他认不认识她。幸好还是中国字,姐也练过书法,凌小小开好两张药方,一是清恶露的,二是护宫带消炎的。   于婆子被稳婆掐人中醒了过来,从家里拿出一篮子鸡蛋给凌小小一个劲的说谢谢。凌小小出了产房,便扶着墙把早上吃的都吐光了。   “这几天多给嫂子喝鲫鱼汤”   “好,好,小小我儿媳是不是没事了”于婆子还是不放心问。   “让她多休息,我明天再过来看一趟,这鸡蛋就不要了,留给嫂子吃吧”凌小小把鸡蛋放下,面上镇定的笑着,心里想着赶快回家洗手。   一回到家,凌小小从河边挖了块泥,把手满满的糊住,一直糊到手肘,再一点点的洗干净,再挖一块泥,反反复复十几遍,都消不了心中的阴影,以后没有橡胶手套,死也不看病了。医生的心里,就是那层薄薄的橡胶手套啊。虽嘴上这样说,可第二天还是去给产妇复诊了,身上还在淌,过了明天就该好多了,问题不是太大。   于婆子又是千恩万谢,又说孩子的娘已经有奶水了,等她出了月子,让她自己好好谢谢你这个救命恩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6 章   凌玉婷这两天在家,给凌小小做好了两床被子,老太太给凌小小东西买的差不多,农忙都放在那边,现在凌玉婷回来就更好了,就不用她帮忙了。   凌小小趁这时去了铁匠铺,让他打了简单的一套手术钳,手术剪、刀柄与刀片,刀片让他能多做多少就多做多少。   安家一直落后于人家,到现在农忙还没忙完。对于本身忙于偷懒的人,凌小小是根本没想过要帮忙的。去过于婆子家后,有好多人都来跟凌小小的要烟草,给老爷子都给哄走了。特意强调凌小小,她的烟草一片都不能给人,全得留给他,老爷子是彻底上瘾了,凌小小看到他,那腰上走哪都别着烟杆。   凌小小与老太太又去摘了回烟叶,又弄了一竹篓回来,每次去都觉得这是最后一次,可村里人还是没割到顶。都能弄满满的一篓回来,老太太与凌小小学会了处理烟叶,老爷子的烟草老太太就能供应上。   凌玉婷回家的第三天刘德文就来了,看见小小脸上没丁点笑容,老太太倒是来笑嘻嘻和他打招呼,刘德文也笑着脸应着。凌小小心想你不理睬我,我还不屑理你,知道晚上走的时候凌小小也没和刘德文说一个字,倒是刘德文对凌玉婷殷勤的狠。凌小小心想只要他们过的幸福,哪怕她做了恶人,她也是高兴的。   凌玉婷走时把凌小小的嫁衣带回了家做,说成亲提前一天回来哪里不对再做修改,眼看成亲就还有半个月了,正是最热的时候,。一两天折腾下来还不把人给折腾坏了。   瓜熟的时候,经常有人送水瓜和香瓜来,说家里吃不掉,坏了也是坏了。凌小小心想现在她的人缘还是不错的,隔三差五就有人送东西来吃。凌玉婷走了第二天,村里有三个孩子淹死了,人把凌小小喊去的时候,一点脉搏也没有了,凌小小分别给三个孩子做了人工呼吸与心肺复苏都无事余补。三家十几口人在泥地上滚的布眼都看不见了。   夏天就是多事的季节,孩子在没有大人的看管下,私自去游泳,这三个孩子听说是一个孩子沉入了水底,另两个孩子去救,结果三个都没有上来。   第二天村里人就开始传说孩子游泳的地方有水鬼,这三个孩子是水鬼拖下去的,凌小小听后一笑了之。本来把凌小小看做为神医的人,现在他们又私下传,她的医术也就那么回事,能医好的大家都会,不能医的还是治不了,连带着一直没断水瓜与香瓜,也断了,没人再送了。   安若晨他们家一直到结婚前夕才把地里的活做完。结婚前两三天安若晨带信给凌小小说‘他们结婚前不方便见面了,要是需要什么东西,她自己去县里买就是了’   凌小小着实想不到还要买什么,便没有去。到了结婚的前一天凌玉婷回来了,凌小小问凌玉婷这次回去,相公与婆婆对她还好,凌玉婷说:“还行”凌小小也不好多问。这凌玉婷的手就是巧,嫁衣做的刚刚好。   久没和凌小小说过一句话的凌天柱,竟然带了一套木质的组合梳妆柜,给凌小小当嫁妆,凌小小当时心里那个感动,这大伯对她也不似想象中的样无情。要知道家具在这一般人家能做陪嫁,就相当有面子了。“以后到人家好好过日子,别偷懒都一个庄子的,传到你爷爷奶奶耳朵里我就去削你”凌天柱就是说话也是捡她不爱听的说,真是没办法喜欢的起来这大伯。   天没亮凌小小就被凌玉婷给叫起来了,梳头打扮,这里没有凤冠,老太太昨晚来时给她一根银簪子,凌玉婷给凌小小梳好头,把银簪子给带上。凌小小看着嫁衣上的凤凰,这里的姑娘也只能在出嫁时身上的衣服绣凤凰,平时都不准穿戴的。   “小小今天你成亲,你就呆在里屋,你不准出去听见没。”别又像平时疯疯傻傻的,凌玉婷不放心的警告。   “我知道啦”她才15岁,凌玉婷就给她绾了髻,怎么看都像平时老太太绾的髻难看死了。凌小小闲的发慌便从陪嫁的梳妆铜镜里,看看自己。也不知道凌玉婷从哪里弄的面粉,拍在她脸上,现在脸上灰面直掉,这妆容演鬼片还差不多。厚重的嫁衣刚穿上身就汗湿了,难受的要命。天热的原因,孩子都躲在家里避暑,凌小小坐在床上扇风,到处都是孩子不停的打闹,凌小小更觉得气都不够喘的了,再加上刘德文不是找东西就是来问她这事那事,搞得她见了他那张无耻的脸就想挥上去。   凌小小成亲与凌家和成亲差太多了,凌小小成亲连猪都没杀,还是凌小小掏的钱去买的半只猪回来烧的菜。不然人家就来吃点汤回家背后还不被人骂死,老太太的意思是荤的都不买,反正她爹娘都死了,怎么做,顶多说说他们,说不到凌小小头上。凌小小则是为了些面子。她家的礼平时都是老太太随的,所以凌小小出嫁还是由老太太受礼。   凌小雨像是跟她做对似得她出嫁的日子,哭的那叫一个水漫金山,存心给她找晦气,沈梅怕村里人多心把凌小雨给锁在厢房里。好多小孩来跟新娘子要糖,凌小小手边的包里放着满满的糖,来人就掏几颗给小朋友。老大那边的新娘子天黑了还没有来,按规矩今天是先让安若萱的老婆先进门。   这里还没有鞭炮,红白喜事都没有放鞭炮什么的。不过安家那边从天没亮那敲锣打鼓的声就没停过。这边要出发了,凌小小才看到安若晨,大红袍面前挂了大红花,漆黑的面上挂着傻乎乎的笑容,凌小小怎么看怎么二。安若晨抱着凌小小出了门,热浪扑面而来,凌小小觉得自己汗如雨下,看到老牛头车上用红绸拉起来,她身上一阵恶寒。天啊,虽然只是几步远,能不能给她个花轿,人生就这一次啊。牛车上放着她的陪嫁柜子,她坐到了拐角,安若晨与迎亲送亲的人都走的,不知道这里流行不流行哭嫁,反正她那边流行,可是她走的时候各个都喜笑颜开,让她有种终于把她送出门的感觉。   到了安若晨家,锣鼓敲的更起劲了,凌小小被安若晨抱进了西面的厢房,安家就横三间泥房,兄弟两一人一间,中间共用一个厅堂,老太太住厨房南面的那间厢房。   新娘子进了门,先是谁都不给进,只剩下她和安若晨还有媒人,媒人给他两吃了汤圆,又吃了些红枣花生什么的,吃了东西,媒人让两个老爷子进来在她面前又是唱又是跳,嘴里念叨生孩子富贵,那顺口溜她是一句也学不周全什么‘登高啊,回头啊,生三’什么的。   两老爷子唱完后嘴里念叨:“结束了,结束了”然后就开了门,一开门那孩子跟小学校放学似得,直往里钻。嘴里都嚷着:“新娘子给糖吃”凌小小站起来拿着包,给每个孩子抓糖。   安若晨刚把她的手抓进手里,孩子就涌进来,接着就被人喊走了。   新娘子都进了门,外面的红灯笼都点上了,马上就要开席了,安若晨端了饭,菜叠的老高端给凌小小:“媳妇,饿了一天了吧,快吃!”   凌小小也没客气接过饭碗开吃,安若晨趁她吃饭也吃着桌子上摆着的花生瓜子。吃了会,站起来说:“媳妇,我去端菜,还要吃什么,等会鸡汤烧出来,我盛点鸡汤给你喝喝?”安若晨这样在农村被别人看见了会被骂没出息的,凌小小也不知道便接受的心安理得。   “我不喝,我吃不下了”刚才吃了几个汤圆,现在又是一大碗饭,实在是撑不下了。   “真不吃?”   凌小小点点头。凌小小让安若晨走时把门关起来,她可以闭眼倚在被子上休息会。   小小一直都没睡沉,外面时不时传来阵阵笑声,她都是知道的,就在她渐渐睡沉的时候,这边很多人打开了房门,凌小小坐直身子,进来的人手里拿着锅碗瓢盆,锣鼓都有。   有个妇女喊道:“二叔在东边,三叔呢,三叔在哪里?”   另一个妇女喊:“三叔,溜了,我们去找,先把强子拖来闹”   那个叫强子的被三四个人架来,挣扎着平平回头对两边的人说:“我们都是平辈,我们都是平辈”   众人没理强子的反抗,硬是把他按在凌小小的身边,一个男人把一个鼓放在强子的腿上,另一个大婶把敲鼓的棒子递给凌小小,凌小小不明所以的看着众人。   递棒子的大婶说:“敲鼓,问‘大哥响(想)不响(想)’”   凌小小抬头看看男孩大概二十岁这样,浓眉大眼的,鼓放在腿上,盖住了关键地方,凌小小敲了下问:“大哥,响不响”   男孩羞红了脸连连点头说:“响,响,很响”引得哄堂大笑。众人直说:“没听见重来”   反复了五六遍,才罢,这边刚停下,那边所谓的三叔找到了,被众人抬进了房里,三叔刚进门,凌小小身边站了个男孩十七八岁对她说:“要是他们要三叔抱你,你就往我怀里扑”这话说的让凌小小又看了眼他,他发现凌小小看他,给凌小小回了恬不知耻的笑。   果然大家把三叔直往她这里推,推倒在床上,这边把凌小小往三叔身上推,这农村人闹洞房太没下限了,凌小小大概压在三叔有几分钟,那三叔更是动都不敢动。她身上的汗都把嫁衣给汗朝了,那三叔更是跟从水里爬起来的一样,把三叔从床上拉起来,一会要三叔唱黄调,一会要三叔学狗叫,想法的折腾。那边二叔闹的差不多了,又把两人换了下,让二婶跟三叔,三叔跟着二婶继续来闹,凌小小看他们闹的,心想还好不是这样闹她和安若晨,不然她都不敢保证不翻脸,一直闹了两个多小时,凌小小的头都被他们闹疼了,这才停下。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7 章   老大那边吹了灯歇下,凌小小让安若晨打水过来梳洗一下,灭了油灯也不管安若晨是否看见,凌小小脱了衣服爬进浴桶里。   安若晨没了声音,凌小小知道他坐在床上,梳洗后爽快多了,没有肥皂,就是些水再身上过一遍,凌小小让安若晨自行梳洗,安若晨就着凌小小洗过的水给自己洗了下。   吵了一天眼睛早已就睁不开了,刚入睡凌小小就被一只手摸的给吓醒了。安若晨跪在她身边讨好的喊声喊:“媳妇”   “你怎么还不睡觉?”   “还没圆房呢?”   凌小小坐起身在安若晨的脸上亲了下说:“圆了”   安若晨摸摸脸道:“不是,我娘都和我说了····”下面的话被凌小小捂进手里了。   凌小小装不懂的说:“可是我姐说,这样就是圆房”   “啥?那是你姐不好意思说,你看到狗走窝没”安若晨急了直嚷嚷。   “嚷啥,没见过”凌小小把头枕在枕头上没好气的说,这大嗓门两句话一说嗓门有多高飚多高。   “那一到春天牛四处乱蹦你总看见过吧”   “最近跌倒晕过一次,什么都不记不清了”凌小小开始跟他打迷糊仗,开玩笑十五岁,安若晨在她的眼里就是一个比穿开裆裤还大点的孩子,让她圆方要下得了口啊。   “媳妇,那你不动我来”她娘跟他含糊其辞的不知道说了什么,他也是看那些畜生发春的,也就知道要用他下面办事,具体怎么办他也不知道。   “可是我好困,忙了好几天了”凌小小给他秀可怜。“在说以后的日子长着咧,急啥?”   安若晨一想也是,圆不圆房对他来说真无所谓,反正他有媳妇了,一想开眼睛都睁不开了,便在凌小小身边睡下问:“媳妇,我可以楼着你睡么?”   “这可以”凌小小干脆的钻进安若晨的怀中沉入梦乡。   感觉这边才闭眼那边就被安若晨叫醒了,这么快天就亮了,凌小小起身穿好衣服出了门,安若晨的娘坐在院心的藤椅里,厨房里有人在做饭,凌小小喊了声:“娘”进了厨房,若兰在烧火,锅前一把锅后一把的人应该就是她大嫂了,凌小小又喊了声:“大嫂早”   那个叫大嫂的停下手中的活看了凌小小,十七八岁的年纪,却有二十七八的稳重,说漂亮也没多漂亮,说丑也丑不哪里,块头很大,那句话怎么说来的:“好白菜都被猪拱了”这话一般说女孩,放在安若萱身上同样适用。不过她真搞不懂安若萱那头脑是不是被屎糊了,她哪里不如她了,不要她取个她进门。现在一切都水到渠成了,算了,她对他也没有感情。   “弟妹起来啦”大嫂名叫万玉兰客气的回道。   “嫂子我做什么”   “不用,等会就好了,你和老二把桌子凳子摆摆好”   凌小小点点头,安若晨与安若萱开始把桌子归还给各家。还留了几张桌子,昨晚还有不少亲戚没有离开,凌小小心想吃了早饭就有钱拿,心情不由的变好。    新娘进了门的叫人的改口费,凌小小一个都不认识都是跟在安若晨身后叫着。他叫什么她就叫什么。安若晨底下还有四个弟妹,两男两女,最大的安若琳已经13岁了,安若兰10岁,安若亮9岁,还有个安若白跟虎子一样大。凌小小私下问大嫂要不要给四个孩子钱,万玉兰莫名的看了眼她,看的她怪怪的,凌小小不管她给不给,私下给了四个孩子每人五文钱,讨个喜庆。   叫完人,凌小小便安若晨准备回门了,这边过去就把虎子带过来了,还要把家里那破床拉来给虎子睡。凌小小问安若晨家里有没有牛车,安若晨说没有每次都是要等二叔三叔家做完了才能借他们家的牛,安家弟兄三个早分了家,老爷子跟老太太不管事,三家轮着住,每家一年,住到谁家就帮谁家做事。   凌小小最恨就是借东西欠人家人情,到哪都要借,算了,还是让老爷子送过来吧!   凌小小回了门,凌家这一大门里去家里吃饭。凌小小去厨房里看看,老太太就准备了些家里长的蔬菜,一个荤腥都没有,凌小小心里那个气。   凌小小让安若晨去村口去买肉和猪下水。   “小小”老太太不高兴了“你要是钱多放在我这里,我还要给虎子娶媳妇呢?你爹娘都没了····”   “奶奶”凌小小生气了,止住老太太在说下去。老太太就是有操不完的心,这边刚完操心把她嫁出去了,那边就操心起虎子了。这顿饭应该是她家请的,就是一想请冯兰花那家心里就来气,别的不说,她成亲大伯还给一套组合柜,那二伯竟是一毛没拔。反正这愁她记着了,她家还有三个孩子没成亲的不是么?   虎子昨晚跟老太太睡了一晚,她回来一直黏着她不放手,她等会还有好多事要做,不能一直被他缠着,凌小小哄着说:“等会走的时候一定带着你”经过她的再三保证虎子才松了手。   凌小小跟老太太跟老爷子坚决不同意虎子去安家的门里,凌小小一再保证绝不会让虎子受半点委屈。老爷子与老太太还是摇头,凌小小喊来虎子问她跟谁住,虎子说要和姐姐住,老爷子脸一黑大吼一声:“不行”吓得虎子飚着嗓子哭。   老太太这边就来哄虎子,说着其中的利害,虎子总之就是‘哭,往死里哭’反正不让他和他姐走,就是不行。最后老太太被哭的实在没办法说:“说再多也没用,看够了脸色,他自己就回来了”这才止住狼嚎。   凌小小在老太太拍板定案后去忙午饭去了,安若晨买完东西回来便被凌家的亲戚拉住聊天。   “呦,娘这菜真是寒酸,又不是咱一家子吃,还有二叔小叔家呢?”早听人说凌小小烧猪下水好吃,可那东西再好吃也能好吃去哪里。   “不吃也没人让强迫你吃”   “你···”冯兰花被凌小小噎的说不出话。撇撇嘴无声的走了。   吃饭的时候凌小小特意看了下冯兰花,吃起来一个抵几个,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幸好凌小小吩咐安若晨把全买回来,不然还不够吃的那就寒碜了。   凌玉婷吃了饭,再三嘱咐凌小小去了婆家要多做家务事好好过日子。这边刘德文还不停的催促她走。   送走他姐,凌小小把能带的东西整理了,准备带去安家。凌小小准备把两只鸡带去安家,老太太给留下了,说准备等她生孩子煮鸡汤给她喝,带去安家她能吃上几筷子。   凌小小实在佩服死这老太太了,算计到这份上了。还是每天回来喂好了,她还不是想每天少跑几步路嘛?   这边把事情给忙定了,凌小小让老爷子把他们房间的木床用牛车拉到安家。放在他们的房里南墙根。之前让虎子来,她已经让安若晨在安家打过招呼了,所以大家对虎子的到来一点都没意外,就万玉兰脸上不是太高兴。这里睡的板床先铺柴席(也就是芦苇打的席子)后铺草席,现在有柜子,衣服不用放在床上了,一截衣橱,两米多长一米多高,两截梳妆柜,其中一个配了个大铜镜,这大伯真是下了血本了。整理安若晨的衣服时,凌小小一阵心酸,这补丁比布重了,等过两天就给他做两身新衣服。   晚饭安若琳跟婆婆在厢房里吃,剩下的一大家八仙桌刚好坐一桌,稀饭配着咸菜,大伯母家还有红薯什么的,他家连红薯都没有,稀饭里面都没有几粒米。   这边刚丢下筷子虎子就喊饿了,凌小小烧洗澡水的时候偷偷放几个鸡蛋在汤罐里。这边洗澡水烧好了,凌小小热的快中暑了,准备喊虎子洗澡,那边安若晨带着几个小鬼在河里游泳。(农村大灶两口锅顶方会放个二十厘米深的十厘米宽小铁罐,煮饭烧菜的同时可以烧开水)   凌小小再一看,几乎每家大人都带着孩子在河里游泳,以前天不亮她就带着虎子睡觉了,天一黑那蚊子就跟蚊灾似的人往外一站马上就咬满了,怕被传染疟疾什么的。   到处都是热烘烘的,树上的知了叫的人更心烦“有蚊子咬你们没?”   “有”   “快洗了上来,马上蚊子越来越多了”   “姐,我还想玩会”   以前都是在水渠里玩水,他第一次在大河里洗澡。   “不行,天快黑了,明天让你姐夫早点带你下去洗”   “好”虎子乖乖的让安若晨放在河边洗衣洗菜的大石上。凌小小对安若晨说:“你们也快点上来”牵着虎子回去给用热水冲冲。从汤罐子里捞出6个蛋给两个给虎子,剩下的四个,凌小小招来若兰,放在若兰手里说:“收好,别被人看见,给姐姐弟弟吃”   若兰点点头,把鸡蛋藏在袖子里跑去南厢房。   虎子在睡觉前闹着要和他们睡,凌小小把虎子接过来,安若晨没办法睡在最里面,从凌小小的身后抱住她。婆婆那边有安若琳,勤快的很,根本不用她们两,每天也就一早一晚的问声好,每天都坐在阴凉处的藤椅上,一坐就是一整天。凌小小给她号过脉,脉象弱的不行,能活一天是一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8 章   南边的天乌云沉沉越聚越厚,偶尔还有电闪,这边还是阳光灿烂,一阵风卷起了凌小小的裙摆,树梢开始左右摇动,这边的天也暗了下来,隐隐的南边有雷声传来“要下雨了”   凌小小赶紧收衣服,抱草,老太太特地跑来跟凌小小说:“小小啊,这雨估计要下些天,你赶快把厨房门开开,把晒的草抱进厨房”   凌小小想到她成亲前割的草砍的柴,都在院子里晒着呢,这边大嫂他们都在家,她也就不管不顾了,直往安家那边跑。草才抱了一半,雨点就砸了下来,老太太忙跟凌小小帮忙,两人忙的再快也有一小半没抱进去,索性就扔在外面了,凌小小站在堂屋里,看瓢泼的大雨,今晚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这夏天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奶奶,这边的钥匙给你一把”凌小小把每个门上都下下一把钥匙递给老太太,以后她要是不在这边,老太太可以照应照应。   老太太接过钥匙,去东面拿了把伞递给凌小小。凌小小锁了门,慢慢的下破,这才下了几分钟,雨水汇成溪水的样的哗哗的向下流。   第二天虎子吵着还要跟他们睡,安若晨哄来了安若白,与虎子一样大,两人睡在靠着南墙的小床上。夜里安若亮哭着找弟弟,说弟弟不见了,安若晨告诉安若亮,小白跟虎子睡了,他也挤了进来三个孩子头靠头一起睡了。   这雨已经下了好几天了,下下停停,停停下下,河水都漫出河面了,家门前就是片汪洋大海,村口也没了卖猪肉的了,吃了好几天的煮瓜和炒蔬菜,自从嫁过来她都没吃过一顿米饭,想想以前虽然沈梅与冯兰花言语刻薄,还真没少他们吃的,这下把她给饿的,都没力气走路了。凌小小也只能每天晚上给孩子煮个鸡蛋,眼看着这鸡蛋也吃不了两天了,安若晨与安若萱每天都要出去防汛,一早一晚的看不见人。这不是已经淹到了家门口了么,还要防什么啊。   万玉兰天天在家里纳鞋底,也不知道有没有她和安若晨的份,凌小小闲着无事把她成亲时收的两匹布拿出来,给安若晨做两身衣服,现在她长袖的衣服都会做了。她也不是小气的人,给安若琳与安若兰一匹,让她们没事的时候自己做,她的针脚很慢。这安若琳与安若兰对她冷冷淡淡,不似与大嫂那般亲切,不知道她们以前是不是结过仇。大嫂那边就不用给了,她成亲时收了四匹布呢。     趁着下雨天,凌小小与万玉兰在家里学习纳鞋底,我的天密密麻麻的线,穿过千层底,一双鞋底要走多少针,凌小小摇摇头,这做衣服已经很难为她了,她也是学了很多天才学会的,这在纳鞋底,她还要不要活了。   “大嫂,这集市上有没有纳好的鞋底卖”   “有啊,很多,现成的鞋子都有”   那就好,那就好,凌小小拍拍胸口,这纳鞋底她真的是一点学的欲*望都没有的。   “小小,在不在家啊”凌小小知道肯定是有人喊她出诊的,可她乙醇还没弄出来的,先是忙着成亲,这几天又下雨,她着实是没有时间啊。   “在呢”   “快···你二叔···腿嗑在石头上了”女人哆嗦着手,说话有些结巴了。   她也不知道她说的是哪个二叔,也就跟着女人身后走,一想她让张叔打的东西还没去拿呢,就空着手去人家家里啊。   她家在她家的屋后面,错开三四家这样,凌小小进去看到男人躺在床上,腿挂在床框上,看了下伤口虽然血淌了不少,但不是太严重皮肉伤。凌小小带着二婶顶着瓢泼大雨深一脚浅一脚的跋涉到后山,这一路跌跌撞撞的,两人共用了一件蓑衣不是她碰她就是她碰她。到了地方都气喘吁吁,凌小小指着大蓟与小蓟说:“这草有消毒止血消炎的效果,你过两天再来挖些,回家洗干净后捣碎,浆汁涂抹在二叔的伤口上,要是伤口结疤了你就不用上了”   “好好”二婶拼命点头。   凌小小看挖了一篮子差不多了,回去更是滑,来时还没跌跤,回去两人都跌了两三跤,好在没把药草弄翻。   凌小小给药汁洗掉伤口上的赃物,又拿碗里干净的药汁涂上,告诉二婶怎么包扎,完事后二婶硬是给了十几个鸡蛋给她带回,凌小小要是平时就不要了,现在她家紧缺,推脱了两下就收着了。出了门见雨小了点,到家没一会太阳便出来了。   孩子们见太阳出来了,纷纷拿出家里小竹楼,去村东头山泉入河的河口去捉泥鳅。   凌小小不放心的在虎子他们身后嘱咐:“小心点,漫过膝盖的地方就不准去”   “二嫂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虎子的”小亮拉着弟弟们转头与凌小小说。   “要是下雨了就赶快回来”   凌小小在家忙好一切,现在水大到底不放心,要去看看。河口处,孩子成了群,几乎是男孩子多,小女孩也都七八岁的,都弯着腰在泥浆里摸着。偶尔有调皮的,拿着烂泥扔人。   三个孩子见凌小小来了,纷纷抬头,凌小小都分不出哪个是他们家的孩子了,每个孩子的脸上都糊满了泥浆,小白的的脸上只剩下眼睛可以看得见了,小亮把竹篓送来给她看管,凌小小一看嗬,是不少,虎子就抓了几条,小亮与小白两人抓了四五斤重了,背在身上是够重的。   自下雨来,总算吃了顿荤的了,还是沾几岁孩子的光,凌小小这心想还有点别扭。万玉兰给兄弟两人留了一大碗的泥鳅,天见了黑两兄弟才回来。这一天黑安若晨不回家,凌小小就不放心,这到处是水,雨大不说,没有一点光线,就怕他们摸不回来。所以凌小小天一黑就在堂屋前等安若晨。   每次安若晨一回来,抬头看到凌小小总是给她一个最灿烂的笑容,凌小小心头热热的很温暖。  起床又是乌云密布,倾盆大雨。安家兄弟说大河西面的坝子快要撑不住了,所以两又匆匆的吃了早饭,拿着铁锹铁锨,趟着水走了。凌小小披上蓑衣,准备去村口拿东西。   眼前这一片汪洋哪里还分出哪里是路哪里是河,凌小小怕死的又回了头,其实她走庄子上走也能走到,不过鞋子踩的一脚的泥回来还要刷,要是赤脚,有的家门口全是鸡屎鹅屎,凌小小果断的决定还是水退了再去。   天就像漏了个洞一样没命的下,太阳还是偶尔露下脸,凌小小希望还是别下了,再下就要发大水了,尽管是热点,总比家里哪里都是湿的好。现在安家分两个派系,那两姑娘成天跟着万玉兰,底下两小的成天跟着她。这不小亮与小白虎子三个人坐在她身边玩着,凌小小这几天给安若晨做了身衣服,马上就大功告成了。鸡蛋算是都吃完了,安若晨与安若萱天都黑透了还没有回来。凌小小把三小子洗干净了放床上睡了,便一直站在门口等着。万玉兰今天也不放心,站左边的门边一起等着。堂屋的八仙桌上放了盏油灯,万玉兰说这样他们看见回家。   说的凌小小身上一阵恶寒,跟那什么似得。一直等到了半夜,两人才回来,来时后面还有不少庄子上的人回家的。   “怎么回来那么迟”万玉兰已经去厨房端出饭菜来,夏天天热晚上吃了一直闷在锅里,到现在还是热乎乎的。   “坝子倒了”   “倒了”凌小小吃惊“那我们要不要出去躲躲”   “那到不用,再淹也不会淹到我们这里”他们村建在山坡的平地上的,水淹不到风吹不到。“其他村就不好说了,我们回来休息会,过两个时辰就要走了”他们还好可以休息,别的村男女老少估计谁都睡不着觉了。   这里防汛也没个蛇皮口袋,堆起来能堵上,这坝子一倒要等水退了才能修大堤,这要大水要淹到什么时候。与安若晨刚睡下,老太太就来敲门了。   “奶什么事?”   “你姑姑家水淹到小腿了,这不连夜把孩子送来了,我来时告诉你声,我把他们安置在你家了”   “我家?不是没有床么”   “床?现在有个安置的地都不错了,我估计你小姑明天也要来了”老太太说完就要走,想到什么又回来说:“家里东西都收好了没?”   凌小小头脑短了下路“奶奶,你怎么这样,那是你闺女的孩子”   “我闺女又怎么样,嫁出门的姑娘泼出门的水”老太太的话语里含着我现在能给她个地方住已经很照顾他们了。   “奶奶,我也嫁出去了”   “那怎么能一样,你可以照顾虎子一辈子,她们能照顾我孙子么”老太太说的理所当然。   这老太太活成人精了,大字不识一个,人情世故比她还通透,三更半夜把她吵醒就是为了把食物给收起来。   “东西我锁在厨房,你不要给他们厨房钥匙就行了”   “哦,那我回去了啊”   “我还是把你送回去吧”老太太一个人走着实不放心,凌小小把老太太送回家,她家屋里一片漆黑也没点个灯,就先回去了,等天亮再过来。再回去哪里还睡的下,屋前屋后叮叮咚咚的脚步声,安若晨也被吵醒了,凌小小在安若晨怀中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   没一会安若萱来叫安若晨去防汛了,安若晨前脚走了,凌玉婷后脚来了。“这天还没亮呢,怎么就来了。”   “家里淹了水,就来了”凌小小跟着凌玉婷往她家走,走到门口竟然看到那个怀孕的女的。凌小小气不打一处来,她真想一掌拍死凌玉婷。   凌玉婷委屈的说:“我也是没办法了,现在到处都是水,家里已经到膝盖了,你要是不收留我们,我就带着树英到山上住草棚去”   “水淹死她活该,谁叫她做小三的,怎么你还带着她来了,你脑袋被猪拱了吧”凌小小此时真不知道怎么骂凌玉婷才泄了她的心头火。   “说吧,收不收”凌玉婷也不和凌小小解释,她婆婆从昨天在家泪水就没断过,一是哭她家的大瓦房,今年刚盖起来的,哭着哭着就哭到死去的二叔身上了,二是哭树英去处。就算她不哭,她也会带着树英来娘家避难的,这现在大堤倒了,就凌安村没被淹了。婆婆跪在她床前,她本打算天亮了来的,不知道她婆婆从哪里弄来的船,连夜就把她们送来这里了。还给他们带了不少粮食鸡蛋。   “人都带来了,我敢不听嘛!大姑的孙子们在厢房里住着呢,你们就住堂屋吧,我等会把桌子抬到厨房,这是家里与厨房的钥匙。幸好她砍了不少的柴火,还能烧个个把月。   凌小小这边开了厨房门,老太太也过来了,见到凌玉婷一愣问:“家里也淹了?”   凌玉婷点点头。   “房子倒没倒?”   “没有”   老太太深呼一口气说:“那还好,这就是树英?”老太太客气对站着不知声的女人道:“树英啊,没事就呆在这里,想吃什么让玉婷给你做”   “奶奶,你是不是很闲啊,去看看你的重孙们去”这老太太是怎么气她就捡什么说。   “这孩子,树英住在这别客气啊”老太太唬完小小还是客气的跟那叫什么树英说。   “姐,你这样都不生气”她怀疑凌玉婷是不是属王八的,她婆婆也就罢了,老太太还这样态度。被老太太气的太阳穴直跳。   “气,怎么不气,气完之后呢,我生不出,还不是要有人来生,况且树英人也挺好的”日子不能不过,孩子是无辜的,她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刘德文有了孩子后,会跟她好好过的。   “女人啊”凌小小咬牙切齿的说,实在受不了凌玉婷的博爱,眼不见心不烦,交代东西摆放在哪里,还剩下的米面都在草里拉出来丢在凌玉婷的手中后就直接走人了。   回去万玉兰已经在烧早饭,客厅两边做了不少她不认识的人,凌小小帮万玉兰烧火,万玉兰说她爹把嫂子与孩子,两个没成年的弟妹送来这里了。东面的人是安若晨的姑姑家带着孩子来避难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9 章   早饭烧好了,连夜的大雨也停了,多少天没听见的鸟叫蛙鸣立刻也都有了,心情去跟着转好,凌小小坡前一看,大水快到柳树杈了,这西面的排涝河也就十几米宽,坝子倒了淹了这么大的水。水面上有不少人撑着船与筏子往凌安村这边过来。   太阳已经出来了,金色的水面不停的荡漾着,晃的她眼晕差点一头扎进了坡下的水里。凌小小看到若兰带着两个弟弟拿着竹篮与麻布口袋出门。   “若兰,你们去哪里,吃过早饭了么?”   若兰对她的敌意不似若琳,虽不主动和她说话还是问什么答什么的。   “二嫂,我们去挖野菜,去迟了就没有了”现在几个村的人都在挤在凌安村,去迟了哪里还有他们的。   “家里的蔬菜不够吃么?”   “二嫂,现在水这么大,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退,家里还有那么多的鸡鸭要喂”就算没有大水他们平时也去挖野菜吃的。   “那我和你们一起去,你们三个孩子进山我不放心”凌玉婷回来了可以帮助她照顾虎子。   凌小小跟在孩子们走在后面,布鞋里早就湿了一走鞋跟就一掉,她又不想在庄子上赤脚,索性当拖鞋穿在脚上。凌小小让安若白跟小不点在一起玩,他们三个人进山。   山里来了不少人,采蘑菇的挖野菜的,割猪草的都有,上山途中还时不时的与人打招呼,凌安村不能说全都认识了,一半人都认识了,态度与她来时有了天差地别。山里有山路,旁边还有树丛,偶尔扶扶树干,也不没有那么多的危险,就是穿着布鞋很不方便,两孩子自己的打的草鞋穿的,感觉在这山里比她方便多了。   孩子们认识的野菜还真不少,时不时拿着小铁铲,这边挖一块那边挖一块,一会就把麻布口袋挖了一口袋,凌小小她是一个野菜也不认识,要是春天的话她还能认识个荠菜,别的什么也不认识。   凌小小让两孩子回去,她篮子进了山里说摘些蘑菇再回去,两孩子拎着一口袋野菜回家了。凌小小看这满山的人,心想也不会有野兔山鸡了,早被人吓跑了,敞亮的地方蘑菇早被人采了,要想再摘到只有往密林子里钻了,凌小小这边钻进了密林子,殊不知那边的人找她找疯了。   凌小小也是隐约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还不止一个人,这才从山林立钻出来,寻向声音的来源。看看篮子里的蘑菇也差不多了,往山下走。   山道上有人碰见了凌小小便赶紧的说:“小小,快回去,你婆婆不行了”凌小小一听,忙加快脚步。这两天老太太都没怎么吃饭,说天气原因,以前也是这样天气好点就好多了,大家也就没当回事,再说若琳照顾的也周到,结婚也有十几天了,虽然每天早晚都去看看,但没人让她给老太太瞧瞧病,凌小小也就没多这个事。   这布鞋真是难走,脱了鞋又怕树枝扎了脚,好容易到了凌家凌小小满头满脸的汗,老太太正堵她呢。   “奶奶,你让开我没时间和你说话”   “凌小小我告诉你啊,安家那边已经去请大夫了,你别多话啊”老太太两头跑了几遍了,就怕凌小小把这烂担子给挑下来。   “我知道”凌小小到了安家,安若晨已经回来了,安若萱去请大夫去了还没有到家。   “小小,他们说你会医术,你去看看我娘”安若晨显然是哭过了,眼睛红肿的厉害,看见了凌小小就想看到了救命稻草抱着不放。   凌小小进了南厢房,屋里有很重的血腥味,安若琳带着三个弟弟妹妹跪在床前哭着。安若琳见到凌小小进去,上前几步跪在凌小小的面前磕了几个头说:“你原谅我好不好,以前都是我不对”安若琳说着看了万玉兰一眼说“是我跟大哥说你不好,都是我不对,求求你救救我娘”   凌小小心想我都不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怎么原谅,手在安若琳的肩膀上拍了两下说:“起来,我也只是会个皮毛,具体还是要等大夫来”她也不知道这里的医术发展到了什么情况,况且她的中医还真是不如西医。   床上的人闭着眼一动也不动,凌小小拉起婆婆的已经变形的手,脉象弱了几乎没有了,这老太太估计熬不到今年的冬天了,这里没有仪器,老太太得了什么病都不知道,现在她的内脏几乎都已经衰竭了。现在活一天是一天了。凌小小对安若琳摇摇头。立刻从安若琳的眼里看到了深深的绝望。   众人知道凌小小救不了她婆婆,有人便小声议论,她也没学过医术,哪里会救人,平时也就能处理处理跌打损伤。还是看大夫来怎么说。   凌小小拉过安若晨到人少的地方说:“你娘快不行了”   安若晨被凌小小说的刚止住的眼泪又下来了“小小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我求求你救救我娘”安若晨抱着凌小小失声痛哭。   “我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也保证不了能救你娘,你娘现在就是病入膏肓了,神仙也就不了了”   安若晨停止哭泣,擦擦眼泪说:“只要你能就我娘,不管怎么医都成”   “大夫来了,大夫来了”屋里屋外站的都是安家的人,听到大夫一来立刻都让出了路。   “哥,怎么现在才来”安若晨见了大夫来了上前迎了几步。   “县里发了水,店里没有人,去的赵大夫的家里叫来的”   “难怪”安若晨与安若萱跟着大夫进了南厢房,若琳带着弟弟妹妹出来,凌小小跟着小药童身后进去看看。   老大夫给婆婆搭脉,没一会大夫出来跟安若萱说:“你娘想吃什么就做给她吃,就这两天了”   安若萱拉着安若晨跪在大夫的面前说:“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娘”   老大夫拉起兄弟两说:“你家一年我来两三回,你娘也算拖到最后了”听说这两个孩子最近成了亲,能拖到成了亲也算不不错了。   安若琳听到大夫说不行了,痛哭出声。三个小的见安若琳泣不成声,也跟着哭起来,虎子见小亮与小白大哭,也不知道怎么了跟着嚎。   “要不要我给你娘再开点药?”老大夫拉过药箱准备拿出纸笔。   “要要”安若晨连连点头。   “开了,估计也吃不下了”老大夫说着摇摇头沾了墨开始写药方,凌小小瞅瞅竟然写的都是些便宜的活血通经的药,这里的大夫还看人对汤的,上次二妞的药可都是贵的,凌小小又看了大夫两眼。   “老大夫您带了针灸与火罐了么?”   老大夫抬头看了凌小小一眼疑惑的问:“你要用?”   “我想买一套,不知道您肯不肯割爱。”   “针灸的针可不便宜”   “您出价”   “五十两”   “那您还是借我用一下吧”说的价格让她汗颜啊。五十两她从来这里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够盖十几二十间大瓦房了。   “天冬,把东西给这位姑娘”他到要看看这姑娘的医术有何了得。   “是爷爷”药童从药箱里拿出一个似布口袋的东西递给凌小小。   “安若晨把娘扶起来坐好”   “凌小小你做什么”凌小小在她眼里就是小偷与骗子,他根本就不相信凌小小会救人。   “大夫都说了娘也没几天能活了,你就让我试一试,老先生对不起,献丑了”凌小小不想在老中医面前显摆,不尊敬人不说,明摆着给人难堪。可她真的买不起这针灸的针,他知道只要她这针扎下去,以后要是有个什么事的话,人家可能也不肯来他们凌安村了。   “你下来,我娘的事不用你操心”安若萱绝对不会把她娘的命交到她手上的,说话也不给凌小小留情面。   凌小小看着安若萱不容置辩的神情,放下她婆婆,把东西还给老大夫:“对不起,让您看笑话了”   “没关系,年轻气盛,师从何处啊”老大夫不仅没生气,还和凌小小白话了起来,这么年轻就出师很少啊更何况是个姑娘家,第一次听说大夫还有女的。   “我也是平时治治村里的跌打损伤,只凭经验”凌小小跟老中医含糊起来。   最近凌安村的跌打损伤是没有去他的药房里请过大夫了,不打损伤跟针灸不是一个层次的吧,老大夫见凌小小不愿多说,拿了诊费就带着孙子走了。   万玉兰从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一直都跟在安若萱的身后,凌小小看到她面上虽没什么表情,眼里却有点幸灾乐祸。   凌小小出了南厢房,老太太把凌小小拉倒屋后,在凌小小身上就是一巴掌:“让你别管,你就是不听,让人看了笑话,二货兮兮的我看你”刚才老大对小小的态度,上去给他两巴掌她心里才快活,都怪这小小自找的,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奶,你别骂我了好不好”她一出南厢房,这安氏一大家子跟看笑话一样的看她,她真的很难受,她也是好心好不好。   “走,回家去,你小姑姑他们来了去看看”   “可,我婆婆都这样了我走的掉?”   “我不管你,这边没事了,你去看看”   “哦”凌小小看到刚才还在哭的孩子,小白与虎子已经玩耍了起来,小亮与若兰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若琳就更不用说了,大夫走了就抓着她娘的手没放下。   凌小小的好心成了众矢之的,门口站满了人,就是没有一个跟她说话的,到是万玉兰一出来,各个都客气的说上两句。那边的几个老头与老婆子在一起说:“要买衣服,麻布,白布,什么的”   站在凌小小跟前的两人在议论,要是死在发大水的日子里,这丧事怎么办,游行送饭都送不起来等等。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0 章   安家的兄妹加上万玉兰在南厢房里跟开会似的,围成一圈讨论着,她进去也不是站在外面也不是,尴尬的处境,门口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没一会算是安家的族长进了南厢房跟安若宣说着什么,安若宣连连点头,偶尔还说上两句。安若晨在一旁听的全神贯注,凌小小无视众人的目光则带着虎子去了东面的凌家。   凌玉婷与树英早就吃过午饭了,八仙桌也没搬去厨房,靠着东面墙放着,墙的西北拐角堆着两人带来的东西,两人坐在桌子前弄针线,这农村妇女就是闲不住,闲下来就找活计做,睡睡会死人啊。   “姐,还有饭没”饿死她了,那边的饭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能吃,凌小小先拉着虎子过来吃点东西。   “吃光了,要吃什么,我给你做”凌玉婷把针线放下。   “随便吧,反正我和小不点都饿了,对了,再给安若晨带点”一般凌玉婷在家她就是甩手掌柜,凌玉婷也从来不说她,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给你们下点面吧”凌玉婷拿出面口袋,又拿了几个鸡蛋。   凌小小一看有鸡蛋,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自从跟安若晨结婚她吃的荤的除了结婚那天,就是那顿泥鳅。   “小小啊,回来啦”小姑姑以前看她,眼跟长头顶上一样,回娘家从不到她家来,这下可真吓了她一跳,不仅主动打招呼,还笑脸迎人。   “小姑,您来啦”   “天亮就到了,我跟你大姑家挤一块,也好住”小姑姑抱着她的孙子坐下说。   “那大姑来没来”大姑对她家也还可以,主要她爹是大姑带大的。   “她没来,小巧来了”   小巧?大姑家的儿媳么,凌小小客气的说:“家里也没有个东西招待,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这孩子,一下就长大了,噢···”孩子突然‘哇’的一声哭起来了,小姑站起边抖边哄孩子,东屋出来一少妇说:“娘,欢儿可能饿了”   “那赶紧的,别把我大孙子给饿着了”小姑连忙把孩子抱给她家的媳妇。   “奶,我也饿”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姑的腿边站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拉着的衣摆头仰起头来可怜的喊道。   “饿饿饿,就知道饿,你看这水大的,马上都要饿死人了,你以后每天给我少吃点,在要吃,我就把你送家去”小姑也不管有人没人,食指就直接戳上孙女的脑门。   “哇···,可我真的好饿”小女孩不干,抱着小姑的腿哭。   “你···真被你气死,走,我们去看看太太那边有没吃的”小姑抱着自己的孙女出了堂屋的门。   凌小小心想得了吧,她奶早就把吃的收起来了也能拿给她孙女吃。凌小小这边刚吃上面,小姑就抱着孙女回来了,脸色不是太好看。“小姑,要不我匀点给孩子吃吧”凌小小有点不忍心的说。   “真的,那真是谢谢你了,小小”小姑客气都没客气一下,立马进了东屋拿出碗筷。   凌小小夹了些面,又把碗的一个鸡蛋夹给孩子。大姑家还有三个孩子在这边呢,她给了小姑家没给大姑家不知道生不生气,管她呢,现在谁不屯粮食,谁家都不够吃的,凌小小也不管了,把剩下的面吃了,虎子才拉着安若晨进门。自从来到这里吃饱才是王道,哪里还减什么肥,热量卡路里消失的无影无踪。关键此时她还不饱,处于半饥饿状态。   凌小小心想安若晨的娘快死了应该吃不了多少,她还能再吃点,哪曾想,哭归哭,吃一下没少吃,那么一大碗面,三两下就拖光了,还站起来去厨房把面汤也给喝了。   “媳妇,那个就是你姐夫的弟妹”安若晨吃了饭还有心情跟她八卦。   “你吃也吃完了,不回去守在你娘床前?”   “几步远,真不行了,小亮会来叫我的,娘也是迟早的一天,与其这样看她受罪,还不如让她早点去”   这是儿子说的话么,凌小小听的有点刺耳呢,安若琳刚才还哭的要死要活的呢。   “喊了一辈子身上痛,不是这里痛就是那里痛,我对得起我娘了,大哥要在外面做活计,若琳有家务,整日整夜的都是我给娘按摩,有时娘痛的一抽一抽的,娘睡着了我都不敢停下”   那叫痉挛,呆子。要是现代还有吗啡,杜冷丁止痛针,这里什么都没有,这痛的都痉挛可想该有多痛。   “娘常说不是舍不得我们几个,她真想投进这门前的大河,痛够了,也痛怕了”安若晨说着说着这泪水又要快下来了。   那还真是早解脱的好。   “可我也想娘好好的陪着我们”一家人团团圆圆的。   “行啦,咱们也吃过了,去看看”再说下去真要五子哭墓了。   “恩”他两出门,树英正好要进门,看见凌小小忙缩在门边让他们先走。凌小小冷笑,到挺识相的。   “小小”老太太刚巧从东边过来“若晨也来的啊”   “奶奶”   “乖,我二孙子就是嘴甜”老太太把安若晨一顿好夸。“若晨啊,你先回去,我跟小小有些事情要交代,她什么都不懂”   安若晨点点头对凌小小小声的说:“媳妇,你快点回来啊”   老太太看着安若晨的背影小声嘀咕:“虽说刚成亲,跟个没断奶的孩子似的”   凌小小要是喝水的话,准喷的老太太满脸的,这也是她说的。“啥事?”   “若晨她妈要是去了,你可别说一句话啊”老太太就是不放心,这凌小小什么事都要插一杠子,她原本就要把她叫回来好好说说她的。   “奶,我有那么多事么”凌小小听的不耐烦准备走人。   老太太拉住凌小小不让她走继续说:“你刚进门的媳妇,安家是大家族,有主事的,人家说怎么来就怎么来”   “奶,我知道”凌小小拦住老太太继续说下去,眼睛一瞥烟草上的草种子有结了,凌小小转身去拿小竹扁。   “小小你去哪,我还没说完呢”老太太又跟着凌小小进家继续唠叨“小小,你听奶奶的没错···”   “奶奶,打住,我婆婆以后不管是死是活我都不过问,丧事我也不多说一句话,行么”凌小小手里拿着竹扁,把每颗烟草上的草籽收集在竹扁里。   “有你这句话就成”老太太也不在啰嗦“你这烟草籽,要是下种的时候给我带点,你爷爷现在离不了这口”   “知道啦,到时给你苗直接栽就好”   “恩,这样最好了”老太太看见凌玉婷与树英在桌前弄针线,又去跟他们话家常了。   凌小小把竹扁放在篮子里,挂在厨房上面的钩子上,与老太太与凌玉婷打了声招呼,回了安家。 作者有话要说:  还没有回家,存稿要没有了。怎么办?我的日更三千,我要坚持一个月的。为什么没有人给评论。o(╯□╰)o   ☆、第 21 章   快死了个人有那么好看么,与她走时一比,人只多不少,这院子快站不下人了,男人都去防汛了,剩下都是老娘们在家带孩子,能不哪里有新闻就带着孩子往哪钻,本来人都看着南厢房的,现在人都聚集在堂屋前,凌小小挤进堂屋一看,老太太被移到了堂屋西墙根下睡着。八仙桌被抬出了堂屋,东墙边放着四条长板凳,上面坐着6、7个老人,身上都打着补丁,只有一个最老的,留着山羊白胡须,满脸的沟壑,穿的整整齐齐,身上没有一个补丁,他是安家的族长。凌安村姓凌的的三百多户,姓安的也两百多户,剩下的两百多户都是杂姓。拿凌家做列,老爷子有三个儿子,因没分家所以只算一户,这里四户为一邻,五邻为保,百户为里,五里为一乡,凌安村因地势原因所以有七百多户,算是大村了,其余的村落都只有两百户左右。   安家的族长是个七十多的老头,大儿子是乡长,小儿子是他们的里正,凌氏家族虽比安氏的家族大,可出人头地的远远不如安氏。   “二媳妇来了”站在坐着人后头的全是些四十多岁的妇女,见到凌小小来了,告诉坐着说话的人。   族长别起烟杆,凌小小眼睛一亮,这老爷子也好上这口了?那会还不知道谁对谁,只要有人拿着烟杆来要烟叶,她都多少给点的。安老爷子对他们几个招招手。   兄妹几个站成一排等族长发话。   “你们娘说走就走了,为表孝心,现在起谁也不准在床上睡觉,不准洗漱,不准换衣,你娘早晚洗过的洗脸水,你们都要捧口水喝了”   凌小小转眼看了眼婆婆那蓬头垢面的睡在碎草上,洗脸水,有没搞错啊,这什么规矩啊,不是这里还没有那么多的教令条规的么,孝顺也不是这时候就能表现出来的。   “还有,你们婆婆的寿衣要两媳妇做,若琳若兰你们娘你们两就不要照顾了,让大娘跟二娘照顾吧”   凌小小心一抖,怎么照顾,不是她不孝顺,她真的怕脏,你让她上深山老林里挖人参给她婆婆去吃她都愿意,可是她心理上真的接受不了伺候她婆婆的活,更喝不了洗脸水。这老太太要是一个月不死,那他们不是要喝一个月的洗脸水。   “行了,就这些了”族长说完话,看他儿子看了眼,那儿子摇摇头,老爷子又摸出烟袋,拿出火石点起了烟。   凌小小看到万玉兰出了堂屋立马跟上喊道:“大嫂,那个做娘的衣服,这料子”她想问问是不是她也喝不下去洗脸水的,两人得想个法子,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不知道为什么!   “这个啊,他们已经去买了”万玉兰一副万事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这么快”不是县里发大水么,怎么还开门。   “还快,要是现在死了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我手脚慢,做衣服时,还请大嫂不要责怪”   “哪里的话,我也快不到哪里”这边婆婆要去世了,她娘家人又在这避难,本来安排在堂屋的,现在倒好东屋可以给他们住了,他们住堂屋。   凌小小说完话,去西屋把被子收起来,她管那些亲戚有没盖的东西,今晚八成他们睡她的床了。他们那里有新娘必须与新郎在床上睡满一个月的,她也不喜欢别人睡她的床。这么好的太阳,也没把衣服和东西拿出去晒晒,下了半个多月的雨,家里到处都低霉味。被婆婆这么一弄,太阳偏西了都,还晒什么啊,不知道明天是不是好天。   满天的晚霞,如血似火,漫红了青山,燃烧了云朵,万玉兰在厨房里做晚饭,凌小小进厨房的时候,万玉兰说:“小小啊,我们今晚就跟我娘家这边一起吃了”   “大嫂,你随便”没有他两他们又不是吃不到嘴。凌小小把里锅放上水对万玉兰说“大嫂,顺便帮我烧里锅,我去淘些米来”婆婆什么都吃不了,喝点粥汤对她应该蛮好的。   这边米刚下锅,族长叫他们过去,老太太睡的头顶前,几个人从东到西一字跪下来,安若萱第一个,下手是万玉兰安若晨,凌小小,安若琳一直到安若白。   万玉兰给老太太洗了脸,那洗脸水有一点浑浊,几个泡泡在水面上随着涟漪荡漾,凌小小胃里直泛酸。傍晚看热闹的人都走了差不多了,但族长连带着几个年迈的长辈都坐看着呢,万玉兰的娘家,安若晨的姑姑家还有二叔三叔家的人都围着看着,安若萱一点都没迟疑捧起口水喝下,万玉兰略微迟疑了下,掌心捧起点眉头深皱跟着喝了口。此时不倒啥时倒,为了逼真,凌小小直挺挺的向安若琳身上倒去。   安若晨欲伸向脸盆的手忙把凌小小抱进怀中惊慌的喊道:“媳妇,媳妇,”见凌小小不省人事,又喊“大哥···大哥怎么办,我媳妇晕倒了”   “快,快,掐她的仁中”其中看热闹的的人中一个中年妇女喊道。   安若晨急的不知道哪里对哪里,在凌小小身上四处摸索。   “鼻子下面,鼻子下面”几位年老的老汉喊道。   凌小小被安若晨这个笨蛋掐的左眼眼泪顺着眼角下来了,也不知别人看没看见,呼出口气慢慢睁开眼睛,凌小小坐直趴在安若晨身上一阵干呕。   “媳妇你怎么了”   “二子,快把你媳妇抱床上去”   人群里面有人估计凌小小可能是进门喜,不过才半个多月就害喜了,也太快了点了。   凌小小半躺在床上对安若晨虚弱的说“肚子饿的头晕眼花,胃里酸水直冒”说完,还干呕了两下,把戏演全了。   “肚子饿,你中午不是吃过了么”安若晨疑惑答道哪能饿成这样。   这个呆子哪壶不开提哪壶“那面不是给小姑家的孙女吃了么”那小姑娘吃的时候安若晨也看到的。   “那你怎么不早说”他吃不成也要给她媳妇吃呀,早上没吃早饭就跟若兰他们进山了也没吃,这么说起来她媳妇一天都没吃了。安若晨心疼的五官都皱在一起了,转身跟站在身后的长辈说:“老太爷,大爷,二爷,三爷,你看小小忙了一天都饿晕了,这能不能明天再开始,孙子给你们赔不是了”说着安若晨跪下来给几个老头‘蹦蹦蹦’磕了三个响头。   这边的人,饿晕的经常事,以至刚才还在猜测凌小小是不是有了的,立刻消除了这个猜测。加上安若晨这三个响头杠杠的,安老太爷忙上前两步说:“二子,快起来,快弄些吃的给你媳妇吃去”   凌小小心里乐开了花,总算逃过一劫,剩下的好好想想明天怎么躲过。隐约听见安若萱说道:“老太爷,你们就在这里吃晚饭”   “不了,你大爷爷他们吃了晚饭再过来,赶快弄些吃的吃吃”   安若萱与万玉兰带着万玉兰的娘家人在东屋吃晚饭,凌小小本想带着小不点与安若晨去和梁玉婷他们吃晚饭的,那边的伙食肯定比这边好多了,可一想那姐弟四个不忍心,还在家里煮了。现在她躺在床上更是下不了地。   晚上安若琳带着安若兰婆婆脚边面朝东半倚在墙上,凌小小吃了饭又躺了近两小小时才把床让给安若晨姑姑的家的儿女,可把安家最小的两兄弟和小不点还是安排在床上睡了,谁也没提出反对。   安家那些来守夜的看了眼婆婆就去南厢房推牌九,真是十亿人民九亿赌啊,哪里人都爱这项娱乐。安若萱去招呼那些长辈,安若晨不放心凌小小的身体,搂着凌小小半靠在东墙上,万玉兰在东屋跟娘家人说话,时不时的出来看看。   “安若晨怎么还有喝洗脸水的规矩?”她着实不能理解。   “我也不知道老太爷怎么想的,可能是看我娘走的太年轻,大多数人家是不喝的,少数人家的长辈要求要喝的”安若晨停顿了下在凌小小耳边小声的说:“不是我不孝顺,我也喝不下去”   凌小小轻轻的掐了下安若晨一下,安若晨抬眼一看,两个妹妹正看着他。安若晨假装咳嗽了下,放下凌小小的肩膀,起身看看他娘。   不给洗澡不给换衣服,而且在大热天,凌小小难受的要命,此时她就想一个猛子扎进门前的大水里。   半夜婆婆竟然醒了说‘饿’凌小小让安若晨留了碗粥汤正好派上用场,老太太喝了一半,才发现自己在堂屋的地上,心里明白一切。什么都没说就又睡下了。凌小小心想她婆婆说不定一时半伙还死不掉。   第二天天亮,阳光晴好,凌小小从地上起来,老太太竟然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安若琳拉着婆婆的手一直都不松开,凌小小发现老太太这次醒来,眼神都不一样了,哪怕是看门口被淹的柳树都满是留恋,看她的孩子,眼睛就定住,再也转不开了,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回光返照。   早饭还没吃,族长又来了,凌小小昨晚想了半天都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昨天装病今天再装就破绽百出了,要是拿别的事逃避,一个不孝的大帽子扣在头上,会被一个村人骂的。   长辈们看到婆婆起了身,都吃了一惊,知道安若萱的娘昨夜里醒了,可不知道今天就好好的坐起来了。安老太爷见安若萱的娘好些了,便对安若萱说:“你娘既然能起身了,昨天说的就作罢了”几位年长的都去跟安氏问上几句,安氏回答的头头是道。长辈们点点头,都希望是虚惊一场。   凌小小心里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她被吓死了好不好。高兴了不禁多放了几把米,把粥煮厚点,安若晨你家真的很穷啊,稀饭的条件都达不到啊。   凌小小吃了早饭便烧了一大锅水,洗了把澡。洗了衣服,便把家里的衣服什物都拿出来晒晒。安若晨则从草堆上放下不少的草来晒。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2 章   院子里被她与万玉兰晒满了,凌小小把两个床上的席子都拿出来放在厨房的南墙根晒晒,霉味刺鼻了都。看着眼前的汪洋,要不是这个坡地,他们此刻也带着小不点也四处逃难呢吧。现在凌安村哪一家不是塞得满满的人。   “媳妇,你给我昨天穿的裤子洗了啊?”刚才大伯来喊他与他哥去抗洪   凌小小转身含笑的看着安若晨,比第一次见到时窜高了些,昨天那几个响头磕到了她的心里了,凌小小对安若晨勾勾手。   安若晨朝前走了几步问:“啥事”   待安若晨走近,凌小小细看,就是黑了点,她男人长的还是不错的,遗憾的是太稚嫩了。脑门上有块大大青,凌小小轻轻摸摸说:“磕头就磕头呗,怎么磕那么重”   安若晨与凌小小对视了下立马转移了视线,黝黑的脸上有点暗红。低着头说:“当时我都吓蒙了,怕老太爷他们不让你休息”   凌小小被说的心里暗爽,又继续问:“你就这么怕我死了”   安若晨点点头。   “为什么”   “我好不容易娶进门的媳妇,娘要是没了先守三年的孝不说,我也找不到啊···”合自己心意的人了,没等他说完‘噗通’一声,安若晨让凌小小一脚给踹坡下的水里了。   安若琳陪老太太坐在他们身后的十来米远的地方,看到凌小小一脚把二哥踹水里,忙起身跑到坡前大喊“二哥,二哥”   安若晨呈‘大’子掉入水中,水花压的老高,慢慢沉入水底,水里泡泡直往上翻,没一会‘哗啦’一声水响,钻出水面,也没有生气二百五的问了句:“我说了惹你生气的话了?”   凌小小抱胸霸气的扔下句“自己想”转身走了,走到安氏身边安氏时说了句:“年轻瞎胡闹”   凌小小对安氏抱歉的笑笑立刻闪人。   “二哥,我也要下河洗澡,二姐夫,我也要下河洗澡”本三个孩子玩的好好的,看到安若晨掉水里了,跑到坡前各个跃跃欲试欲往水里跳。   “别下来,二哥上去了”安若晨趟着水到岸边。   “二哥,我想洗澡”安若晨爬上坡,三个孩子围着他,在他面前跳着喊着。   他现在没有空,安若晨哄着三个孩子“二哥马上去抗洪了,要是回来早就带你们下河洗澡好不好?”   孩子一听安若晨要去抗洪肯定不能带他们下河了都散了。   安若晨换好衣服出来,拿起铁锨准备走路,因为人多的原因,这做饭都是间隔着做的,凌小小提出米口袋,只有口袋底些了,成天就是稀饭煮瓜,吃的她都快哭了。   “安若晨,不是刚农忙过,你家的粮食怎么就不够吃了”   “没有米了么,我去地窖扛带小麦上来,你去二叔家的磨子上给磨出来”安若晨去灶后拨开碎草,一块木板挡在入口。   有吃的你找点说啊,饿死人了你知不知道,凌小小跟着安若晨下了地窖,安若晨点上放在地窖里的油灯,还有不少粮啊“1、2、3、4····”她说她来安家也快一个月了,没看见一袋粮食,他家她就东屋没去过,她还以为安若萱全把粮食藏东屋里了,原来是在这里。   安若晨扛了包麻包往上走,凌小小吹了油灯更在身后,安若晨对凌小小说:“你去拿个面口袋,我把麦子送二叔家去”   凌小小拉住安若亮问家里的面口袋在哪里,安若亮跑到堂屋柜里拿了个补丁的布口袋给凌小小问:“二嫂,是不是去磨面,我跟你去推磨”   凌小小也不知道安若晨说的二叔家在哪里,点点头拉着三个孩子。   安家门第大,见谁都是伯伯叔叔的,这家不是安若晨的亲二叔家,还好小亮带了路,不然她准去了安若晨的亲二叔家了,磨子在一颗老桑树下,时下正十来个老妇女在树下边聊天边做针线。安若晨娘啊婶的叫了一圈,把麦子放下就走了,半路碰上凌小小告诉凌小小他抗洪去了。   凌小小吩咐了声小心,三个孩子蹦蹦跳跳的到了大桑树下,凌小小看到有几个她不认识,对认识的笑着点点头。   “小小啊,你婆婆好点了?”   “恩,夜里吃了半碗粥,早上也吃玩粥”两块大的圆石,上面的有个窟窿眼,应该就是把小麦塞进去的地方。凌小小扯开口袋系捧了捧小麦塞进眼里开始推磨。   “好人哦,就是被病折磨折了”   “二嫂我也来推”安若亮扶住石墨那头的手柄跟着凌小小开始推,两三圈后这也没看见有面粉出来啊。   “小白帮你姐放麦子,这一捧一捧的放要磨到什么时候”小白听了二婶的话,挽起小手捧住小麦,掉掉撒撒踮起脚尖进磨眼里也就几粒麦子了。   这麦子撒的她心痛的要命,哄着小白“小白你跟小不点在一边玩好不好”   树下一三十多岁的妇女,把衣服放在竹扁里,回家拿了个碗来,凌小小与安若亮拉磨,她一碗一碗的倒麦子。“谢谢你啊,二婶”   “谢什么,快啦,别说话,一说话就没力气了”这拉磨还真是一鼓作气,一说话就觉得没力气了,凌小小再看看安若亮的汗水从下巴一滴一滴向下落,更别说身上湿成什么样了。   “小亮,你休息下”   “二嫂我不累”安若亮屁*股纳的老远,咬着牙低着头使出吃奶的力气向前推。   “休息会,等会我累了,你在换我”凌小小不容置喙的让安若亮休息,要是把身体做伤了不长个了,还不让她懊悔死。   安若亮见凌小小生气了,放下手柄就瘫在石磨边的地上大口大口喘气。凌小小的身上早已汗湿了,腿脚开始发软,因为急喘气,胸口抽的生疼。   凌小小放下手柄“二婶我去厨房喝点水”再不喝水她就要虚脱了,腿走路都迈不动了。喝了满满的一瓢的水,出来见安若亮又开始推磨,凌小小喊道:“安若亮,把手柄放心,去二婶家厨房喝点水去”   安若亮放下手柄,二婶从家里拿出两个板凳来给凌小小与安若亮坐。日头偏高,有几个回去人了,剩下几个人看都是熟人,便敞开话篓。   “唉,你说圆圆她妈好不好笑,前几天被秀珍抓了后回家跟个没事的人一样,还对她男人跟以前一样大呼小叫,我是看不过去,一个女人对着个男人成天的大呼小叫”   另一个女的是安家西面几家的,左右看看说:“是他男人没有用,要是我家玉宝不打死她,那天你们看见没,被秀珍捉了现行,头发薅了不少,这种女人就该打”   凌小小心想原来是捉*奸,古代不是有什么浸猪笼,游街,骑木驴啥的。这边的女人还没有那么多的道德的约束么?   安二婶直接撩高了上衣,里面啥都没穿,白皙的干瘪的双*乳因坐着的原因都快垂到裤沿了,凌小小四下里看有没人,不是说着古代封建么,聊天都能聊成这样,在现代也没人敢这样聊的啊,身上一阵恶寒。   安二婶还把衣服撩着学着那被抓的女人道:“我是来借梯子的,我是来借梯子的”安二婶放下衣服语气一变“借东西脱光衣服借的啊”   另一个女的回道:“老二不是东西,秀珍心疼他腿摔坏了,让他在家养着,她出去防汛,他到好了在家偷*人”   凌小小知道她们是在说谁了迟疑的问:“你们说的可是我二叔,啥时候的事?”   “是啊,不就坝子没倒的前两天么”   “我二叔看上蛮老实的怎么做这事,那那女的是谁啊”凌小小的八卦瘾彻底被勾上来了。   “你家东面的,也是你的四婶,四斤他老婆”   原来是她啊,那女的一看就不知道好货色,看人都是用眼角看人,以前老是跟冯兰花一起对她指指点点的。以前没出嫁,经常听见她在家骂他相公“这边发大水已经人心惶惶了,他们到好在家消遣起来了,那我四斤叔知不知道”   “那谁敢说啊,小梅子还不给谁家的锅给砸喽,四斤的兄弟几个可能都不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呢”要是知道她肯定去看看了,凌小小心里颇为遗憾,聊了那么长的天也该干活了,凌小小站起来,一转身这安若亮正坐在她身后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呢。也不知道安二婶刚才的壮举他看见了心里有没阴影,安二婶见小小站起来,拿着碗也站起来问:“小小啥叫消遣啊”   “闲着没事找点乐子呗”一直磨到了晌午总算磨了一口袋的面,麦子还剩个十来斤,凌小小让安若亮拎着麦子,谢了安二婶回家。中午吃擀面条还是吃面疙瘩呢,三胖子怎么不卖猪肉了,做成混汤的就更好吃了。   凌小小回到家,万玉兰已经吃过了,姑姑家的在做饭问了下中锅他们没用,万玉兰看到凌小小抱着一大袋面粉,眼睛都直了抱歉的说:“小小啊,我吃过了,你们随便弄些吃的,刚才问婆婆,她说不想吃”   随便弄些吃的,不就是稀饭么,娘家有好吃的,看他们天天吃稀饭你心里很爽是吧,凌小小突然眼睛一亮中午包饺子,我让你得瑟“若兰你去割些韭菜来”   “哦”若兰拿着篮子,到下坡去割韭菜。   凌小小拿了二十文钱去安二婶家买些鸡蛋,家里的鸡每天有三个蛋,万玉兰每天给他们两个,自己留一个。孩子们最近两天才能吃一次鸡蛋。安二婶二十文钱给了三十个鸡蛋,凌小小回去给婆婆做了碗面须,安若琳服侍婆婆喝了一碗多。看样她做的甚合老太太心意。   凌小小打了十个鸡蛋,煎成蛋皮切成丝,去水边把若兰他们捡干净的韭菜洗了。凌小小让安若兰照顾婆婆,让安若琳揉面,她可不会揉面,把馅给做出来。安若琳看她中午做饺子有点不高兴,到是三个孩子高兴极了,安若亮跑到隔壁二叔家借了擀面杖跟凌小小来擀饺皮。   好家伙一锅饺子跟小猪似的睡在水面上,凌小小咽咽口水,开吃。给安若晨两兄弟留了六十个,三个孩子因中午天热都把上衣脱了,小肚子吃的滚圆滚圆的。凌小小挺挺吃饱的肚子暗想以后的伙食就照这整。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3 章   万玉兰见他们吃饺子时跑了几趟,凌小小客气跟她说‘嫂子,吃些饺子’她目不转睛的盯着水饺瞅了半天,还是以吃饱为由谢绝了。其他的孩子根本没空招呼她,闷头吃着。   为了不让万玉兰在自己面前在得瑟,凌小小准备去山里下套子,猎点小动物改善伙食,凌小小把小不点丢给凌玉婷带,再去家门前一看,西瓜与烟草被人用篱笆给拦起来了,凌小小走进一看,心那个疼啊。烟草给她踩了一小半不说,前些天刚开花结了枣子般大小的西瓜全被踩碎了。   凌小小进堂屋,刘德文来了与凌玉婷说话,倒是把叫树英当不存在似得,眼睛都没朝她身上瞄一眼。树英坐在西墙边做小孩子的衣服,偶尔抬头羡慕看着眼前的两人。   刘德文人渣了些,模样生的挺好,白皙的皮肤,175左右的身材,因家境还算好穿着锦缎束腰宽袖的长衫,立马显得风度翩翩,这农村里出来了个公子哥。不然刘玉婷也不会甩了三胖子跟刘德文了。   树英身高可能有170,大眼大脸厚嘴唇子,在现代来说就是最不上相的脸,跟凌玉婷一比就好似一束清新的雏菊旁边长了颗白菜梆梆,也不是胖可能是骨架大,人显的很壮实。凌小小有点理解凌玉婷说的‘树英也不容易’是什么意思了,她就是生孩子的工具。刘德文根本没把她当人看。这样一看,凌小小更是讨厌刘德文。   “小小来了啊,虎子叫没叫姐夫”刘德文见凌小小进了门,坐着跟小小打招呼。   虎子头也没抬叫了应付的喊声:“姐夫”   凌小小对刘德文翻了个白眼“怕我吃了你小老婆来看看”   “哪的话,找玉婷么,我也该去看看我娘他们了,你们聊”可能是树英在这边有点坐立难安,便凌玉婷说:“我晚些时候再过来”就匆忙离去了。   凌小小看着刘德文慌恐的跑了,心里一丝畅快。   “小小啊,跟你说个事,我婆婆他们在山上住草棚,这两天都没吃好,我想在这边煮饭拿些给他们吃”刘德文来说他们这两天住在草棚里诸多的不便,让她心疼死了。   “拿呗,都是吃的是你们自己的有什么不可以”   “我怕你不让”这凌小小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泼辣了,她都不敢说能降住这小阎王。   凌小小没时间跟她白话,午饭吃的本来就迟了,她还要趁天黑赶下山呢。“你们忙,我去爷爷那边借铁锨去,帮我带着小不点”连老爷子都去防汛了,她这么多天都不知道。   没有铁锨凌小小扛着铁锹进山,山里溪水汇成河向山脚淌去,凌小小站在黑暗幽深水前,看不到鱼怎么办,这是诱食啊,削了根树枝对了深水戳了几下没有一条鱼,还是回头去山脚泥塘里摸些泥鳅带着。   鸟鸣山更幽,蝉鸣林逾静,连日的降雨腐湿的草木被烈日照的升起了淡淡的水汽,笼罩在这山林间,阳光透过树叶穿过飘渺的淡雾美的无法言喻。凌小小没有时间留恋,低头寻找动物的粪便再在沿途留上记号。越往上走光线越暗,草长的都比人高了,凌小小撇了根树枝,边走边敲打前面的草丛,算了,不向前走了,凌小小就近挖了几个陷阱,坑底插上她现削的尖桩,再用几根细树枝在陷阱口对插起来,铺盖上青草,把切成段的泥鳅放在草上,忙完这一切凌小小拍拍身上的泥土。   顺着来时的路向下走,日已西沉,残阳如血,染了层林,山涧起了薄薄的纱雾如同飘悬空中嫣红的细纱随轻风摆动,凌小小走在这绯烟之中,仿似置身于仙境。凌小小想想这美景之中自己设的几个陷阱,顿时觉得自己严重作孽了。   凌小小到了山底天就黑了,与老爷子跟老太太聊了会天,出了厢房没走几步,虎子响亮的喊了声:“姐”跑过来一下抱住她的腿。凌小小牵着小不点一抬头就看见刘德文站在她家的厨房里,凌玉婷在掌勺。   进了厨房一阵热气袭来,拖大水的福,大热的夏天竟然凉风习习,树英在烧火,凌玉婷正用菜籽油烙大饼,锅边还贴了一圈,还有那么多的生面还没下锅。这刘德文站在凌玉婷身边说着话,见到她来自动退后坐在边上的小板凳上。   凌小小无视了那两人端起外锅边盘子说:“这碗被没收了”凌玉婷的婆家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钱,一下烙这么多的饼,她中午就包了顿饺子,安若琳都给她脸色看了。凌小小立马拿了个饼送进嘴里边吃边说:“真好吃,还是甜的”   “吃吧,那碗就是给你烙的,里锅里有粥”凌玉婷跟她说话手不停的翻动锅里的面饼。   别给她提粥好不好,她现在听到‘粥’字都想吐“不吃,虎子你吃饱了么”没吃饱赶快吃,到了安家肯定又是米汤,连个稀饭都算不上。   虎子点点头,天一黑大姐就让他吃晚饭了。   “你下午进山了?”   凌小小咬口饼点点头   “以后你一个人不准进山”一个女人出了事怎么办。   吃了两个饼凌小小感觉自己饱了,难道是中午的水饺吃多了?死面就是不好消化。伸个懒腰说:“我回去了”凌小小一手端着盘子一手牵着虎子往家走。   “姐,你啥时再进山,把我带着好不好”这一下午好难熬,好不容等到她姐回来。   “不行,我是进深山小孩子不能去,啥时候你长到小亮哥哥那么大姐姐就可以带你去了,要不要在来块饼”   小家伙垂头丧气的说“不要了”   凌小小揉揉虎子的头发说:“零食吃完了吧,等水退了,姐带你去县里买零食好不好”   买零食也没打动小家伙的心,虎子无力的回了声:“好吧”   凌小小端着饼进门,今晚堂屋是姑姑家住在里面的,桌子被抬进了厨房,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凌小小进了西屋空空,安若晨还没回来,凌小小转身就去南厢房,安氏睡在床上,四个孩子都在安氏对面的床上。   “娘,这是我姐姐烙的饼,您吃块”安氏被病痛折磨的如同五十多岁的老太太。   安氏摇摇头,放在床边的胳膊只是抬了下手指指对面的床。   凌小小把盘子递给安若兰说:“别把盘子摔了”凌小小坐在安氏的床边陪了安氏一会,这会安若晨刚巧回来了,凌小小起身,把中午包的饺子下给那两兄弟吃。   第二天天没亮,万玉兰叫凌小小起床说山上的庄稼要除草了。凌小小与万玉兰早饭没吃就扛着锄头上山了。   “大嫂,咱家田在哪你知道不”   “那还能不知道”   她不知道啊,一路哈欠跟着万玉兰走,蒙蒙亮间那绿油油的豆叶连带草叶一个叶浪滚滚向她而来,凌小小彻底醒了。她怎么有种刘德文一见到她的感觉呢。她还在这里天马行空,万玉兰已经下田除草了。锄头怎么用啊,凌小小试试手里的锄子,明显栽得整整齐齐的就是豆子了,只要不是豆子的绿色植物都要锄去了。凌小小十锄子下去,三颗豆子惨死在她的锄头之下,这安若萱没看见,看见了肯定让她有多远滚多远,这也是凌小小巴不得的事。   怎么今天天这么难亮呢,不是早就蒙蒙亮了么,凌小小让自己歇一歇,山坡上不少人除豆草。她总算是知道安老大为什么娶这媳妇了,她干了三分之一,万玉兰一茬锄完了,第二茬都超了她。她就不信了,好得也是做了几年间谍的人,干农活还干不过人了。一鼓作气锄到头,天还是阴阴的,云层压得越来越低,凌小小心想坏事了天不会又要下雨了吧,她设的陷阱还没去看呢。怎么她一要进山就有农活要做,凌小小又开始锄第二茬,希望万玉兰中午早点回去,她趁空进山一趟。   天助有心人,没一会豆大的雨点砸下来,凌小小穿着单衣,身上被雨点打的痛的狠。   万玉兰第三茬都锄光了“小小咱回去吧,这天气说下就下”   “好累”凌小小扭扭腰,扛起锄头往家走,吃了午饭凌小小顶着大雨进山,树林漆黑,勉强前行,到处都是哗啦啦的雨声,偶尔远处的黑暗里突然有个怪声。从没害怕过的凌小小今天害怕极了,无边的黑暗让她有无助的恐惧,时刻把匕首拿在手里保持着警惕。她为些吃的这样卖命她容易么。   抹掉满脸的雨水,凌小小走过的地方都用刀子在树上削块白的树干出来,她知道天还没那么快就黑,凌小小终于走到陷阱边上,五个陷阱里,只有一个空门,两个是一斤多的山鼠,凌小小果断抛弃了。竟然有只小野猪,还有只獐子。凌小小把准备好的麻袋拿出来,把两个东西背在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4 章   稀饭将就吃点不就成了么,活该找罪受,一个獐子加个小野猪有八九十斤,一直的黑暗有些习惯了,顺着树上被她割破白点向前走,就当时负重越野了。原本就瘦弱的不行的她,举步维艰,大雨还在继续,凌小小出了林子,抬眼就是滂沱的大雨,别的什么也看不见。站在山腰抹掉脸上的水,让自己缓一下。一停下来就乱想了,我能不能死在这里,还有这么大截。她真的不想走了!   不就是不想让万玉兰看扁么,她遭了这么大罪,不能再休息了,凌小小站起来背起麻包继续走,树林还好走些,下面坡抖滑的狠特难走,时刻要稳住自己,路滑,前倾的厉害,身上的东西太重,根本就没有重心,真是寸步难行。凌小小干脆把二三十斤的獐子提在手上,那野猪皮厚,直接用脚踹,还算给面子小野猪顺着斜坡也能滚个两三圈。   翻山越岭,跋山涉水到家时凌小小心想,唐僧的九九八十一难也不过如此。把麻袋放在厨房里。凌小小睡在草垛里半天没缓过劲,凌玉婷见凌小小浑身上下满是血水,桃红色的水还一滴滴的往下滴,吓的两腿发软,人往后倒,树英一下扶住凌玉婷。   “凌小小你又进山了,你···你···这身上···是哪受伤了”   “不是我,是我抓了只小野猪,野猪血”这女人也不问清楚了再晕。   “野猪血,你进山碰见野猪了,我说不给你上山,山里危险”   凌小小解释极了吼道:“我昨天在山里挖的陷阱,陷阱里的”   凌玉婷这才站定问:“东西呢”   “这不是么”凌小小踢踢地上的麻包,她要回家换身衣服。“姐,我回家换身衣服,你先烧开水,我等会来扒皮”   凌小小换了衣服就过来了,凌玉婷已经把水烧开了,小野猪是几个尖桩一齐戳在了猪屁股上,流血过多而死,血放的不错,凌玉婷放下木桶,把厨房门关起来抵实了。凌小小不解的看着凌玉婷。   “你想让姑姑与大伯他们都来分这么些肉么,慢慢弄,等他们睡了我们在烧肉”   凌小小她倒是没有想到,把野猪放在大木盆里倒上开水开始刮毛。   “大姐,小小在不在这里”安若晨一回来小小不在家,就来凌家找凌小小。   “在这在这”凌玉婷开了门,安若晨进来后又赶紧的关上了。   “这,这野猪哪里来的”安若晨看到凌小小打理野猪心情值不断上升。   “别吵,回去跟若琳把晚饭煮了,他们是赶不上晚上这一顿了”这个呆子快吼的全村都听见了。   刮了毛,开膛破肚凌小小是干的游刃有余,一点都没停顿,凌玉婷不禁咧嘴的看着凌小小是这孩子苦吃多了,还是这孩子胆子真的大。   整整煮了大半锅,肉管饱,不吃天热也要坏了,先没告诉老爷子与老太太,凌小小去喊两人,老爷子恶狠狠的说:“不去了”凌小小以为老爷子生气了,还想说几句安慰。   接着老爷子又说:“明天端些过来”   凌小小万般不情愿的点点头说:“爷爷那我吃晚饭去了啊”   凌玉婷、刘德文、王淑英、安若晨、凌小小、小不点厨房里坐下来,晚上烧了只猪腿快有十斤肉,凌玉婷吃饭时不停的给树英夹肉,树英一块都没敢伸进肉碗里,她又不会吃了她,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凌小小心里有点松动了,她姐与她相处应该会相处好的,亏她长的那么壮实,就是朵菟丝花。“多吃点,孕妇多补充营养,孩子生下来才能好看”   凌小小的一句话,树英眼圈红了点点头闷头刨饭。   十来斤的肉被六个人吃了还剩浅浅的一碗,被刘德文带给他爹娘吃了,凌小小抹抹油腻的嘴,她烧的真是太好吃了,不枉她下午拼了老命的背回家。走时对凌若婷说:“那獐子收好了,我明天来扒皮”此时大雨已停,三人顺着每家的廊边铺的砖路回家。   安若晨把凌小小搂在怀中,这二十几天一直都是这么睡着,要是像现代性文化那么普及,她能完好无损么。安若晨倒下就睡着了,最近扛麻包堵水,要么就挖土往麻包里灌,肯定累坏了。天没亮凌小小就被铜锣给吵醒了,还是里正小叔的声音:“各家各户都到村头柳树下开会,每户来一口就成了”   外面一片漆黑呢,什么事这么着急就要现在说,凌小小拍拍安若晨问:“你去么”   “大哥去就好了,睡吧,天还没亮呢”   一起床没有下雨,凌小小听万玉兰说还得去锄豆子,凌小小赶紧去凌家把猪头剁给老爷子吃,又剁了个前腿送过去。老太太笑嘻嘻接过来问:“是你猎的?”   废话,现在谁还那么好心给你送肉吃,自己还不够吃。“啊,在山里挖了几个井”   “我孙女就是能干”   老太太就是这张嘴最会说了,凌小小递过肉说:“奶奶,我回去了,万玉兰喊我下田除草呢”   老太太心里有些不快活,在家都没怎么下田,现在去人家没几天就下田做事了。   “小雨,走下田跟我除草去”沈梅拿着锄头出来看见了凌小小也没打招呼,看了眼就转了视线。   “我不去”凌小雨从房间里喊   沈梅放下锄头,走到凌小雨房里的窗户边对里喊:“不去,我就进去抽你”   凌小小没等凌小雨出来就先走了,凌小小看到凌玉婷眼睛一亮说:“姐,你跟我去锄草好不好”   “行啊,有什么不行”   凌小小这边吃了早饭,天又下起了雨,锄草计划便搁置了,凌小小去把獐子的皮给剥了,等入了夜放水井里,第二天天没亮去取时,没曾想当晚就给人偷了,难为她那么幸苦背下山,气的凌小小把嘴唇都咬出血了。   按照灾后必有温的说,俞山县现在封县了,不给进不给出,听说隔壁几个县水比俞山县的水还大,原本还放在家里的粮食,这两天雨一停船就出动,把粮食也往这边运了,凌小小家里,人都不好住了,堆的全是粮食,还好他们家地窖高,不然也要把粮食搬上来了。   中午凌小小把一碗野猪肉端给孩子吃,小不点因昨晚吃撑了,一块都没吃,其他抢疯了,凌小小笑着说:“别抢,晚上等哥哥们回来,还有很多”   万玉兰晚上倒是没有去她娘家吃饭,留在了家里,凌小小晚上切面条,大家都饱餐了顿,吃饱后安若晨拉拉凌小小的衣服说:“媳妇,我这吃的不等底呢”   凌小小从安若晨的头上拍下,不会享受的东西。   “小小,奶奶跟小梅子吵架了”凌玉婷跑来叫凌小小,这小梅子她觉得也就凌小小能降住了。   “我奶,老太太怎么会和人吵起来”这老太太碰上谁都说两句好听的话会跟谁吵起来?她有点不信。   凌小小拖着小不点谁敢找老太太的事,凌小小赶去时两人正骂的欢,‘她RI过来’,‘她RI过去’。   沈梅与冯兰花站在那看笑话并不上前帮忙,凌小小把小不点的手递到凌玉婷的手上问:“奶奶咋回事”   “她,说她家的鸡少了,拐着弯骂你偷了”   小梅子这边跳起来用手指着骂:“我点名道姓了,小婊*子整天就知道偷,自己家怎么不偷,是不是偷回家下蛋的啊,自己家的下不了蛋”最近村里谁见夫妻在一起都先来句:“今天没消消遣啊”在一听说是凌小小她们婶几个私下议论她说出来,她是那么好惹的么。   凌小小背后哄的一下着了,按住自己脾气慢悠悠的说“人家偷鸡的还好,不像某人偷人,那下的蛋还不知道是不是自家公鸡给的种呢?可把人笑死了!”   “你···你你你···”小梅子脸立马变了色指着凌小小,白眼直翻欲欲向后倒。   凌小小直接说出来,看戏的都是些女人,男人都去防汛了去了,凌小小就是知道四斤叔不在家才敢这么说的。   “别给脸不要脸”凌小小见小梅子说不出话拉着老太太回了家。   “小婊*子你出来”小梅子还不放弃的在她家大吼。   凌小小出来不耐烦的回道:“该哪去哪去,骂又骂不过我,论打架我能把你打坡下水里淹半死信不信”凌小小作势往小梅子家去。   小梅子一下一头钻家里不出来了。“小样,跟我斗,我骂的你一个月不出门”凌玉婷在小梅子骂出那句话后就牵着小不点回家了,凌小小去看看凌玉婷,果然看到凌玉婷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泣不成声。   “姐,不哭,我会点医术,我给你瞅瞅,下午就去县里抓药吃,我给你治”凌玉婷一哭她就没则了想法哄凌玉婷。   “小小”陆玉婷不停的抽泣,停顿了下问:“你说姐姐哪里不好,姐姐是不是没有坏处”   树英此时也来了,蹲下说:“等我这孩子生下了,就给你孩子带来了”   凌玉婷见树英来了,抹抹眼泪不在哭泣,偶尔还抽泣两声。凌小小一站成名,小梅子当晚在四斤回来闹着要上吊,老太太跑去问凌小小章法。   凌小小鄙视的一笑说:“没有章法,贱人不会那么快死的”两句话把原本一脸担忧的老太太给打发回去了。   就像凌小小说的那么回事,四斤哄了几天,小梅子跟没事人又出来,笑着与人打招呼。   这雨就像非洲草原的雨季一样,一下就没完。又下了近十天才停,听刘德文说,雨棚里有不少人都生病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5 章   万玉兰趁着这十几天下雨的空挡,硬是拖着她,把那么一大块的豆草给锄了。她也不和她置那口气了,不进林子猎东西了,而且刘德文隔三差五的送只鸡啊,鸭的过来,凌小小也会用小碗盛碗送给那姐弟四个吃,婆婆偶尔能吃的希的流食,天一不好时,一天都不吃。天好时也能吃上一小口。凌小小对秋天的衣服没则了,让凌玉婷给虎子与安若晨分别做了两身,又给安若亮与安若白做了一身,自己也坐了两身。那两姑娘她早就打过招呼,布她给,自己的衣服自己解决。唉,结婚的布也就都没了。   这雨前前后后下了近一个月,一连放了三天的晴 ,天气已不似暑天,早晚舒适的很,不冷不热的。到了中午还热的很。西面的坝子也修好了,水也退到了树干,凌玉婷早就把东西收拾好,等刘德文的船来接她两回去。凌小小对凌玉婷的离去有些不舍,倚在门边看着凌玉婷屋里屋外一趟一趟的忙,还找找有没遗漏的东西,凌小小心里那个气,真是把出门的姑娘泼出门的水。她对她再好,她归心似箭。   刘德文选在了不怎么热的挡,来接她们。树英跟着凌玉婷身后走到她面前对她点点头,接着送走小姑家与大姑家,他们村最打谷场与水田最洼了,别的村至少家里都没水了,这里打谷场上还有半人深的水。凌小小把屋子都打扫干净了,本来人挤人的屋子,一下子空落落的了。凌小小锁上门去了安家。   婆婆睡在南厢房里,安若晨带着三个小的在打谷场上游泳。她说呢这一大一小竟然没去找她。凌小小站在岸上想她是不是等水退了,给这三个孩子念书了,不求他们能榜上提名什么的,至少看了书,认识些字。四人一直洗到了太阳快落山才爬上岸。   安若亮上来跑到她面前高兴的说:"二嫂,我会游泳了"两眼睛像刚下过雨的葡萄那样晶莹透亮。两小的没精打采的跟着,凌小小夸完安若亮,揉揉两个小家伙湿湿的头发说:"明天让哥哥再教你们游泳"两小家伙来了精神,兴奋的连连点头。   凌小小看着南床上安若晨与三个孩子打闹着,这不去抗洪已经有两三天了,安若晨躲她已经有两三天了,以前都把她抱怀里睡,虽说天热她反抗过,却也没犟过他,这天眼瞅着凉快起来了,他却背对着她睡起来了,这两天还躲她躲的厉害,都不敢拿正眼瞧她,是不是这一个月来跟谁防汛发展起下线了。虽说他两接了婚,可还没那啥,好聚好散也是可以的,要是被她知道他吃着锅里看着碗里的,她就让他永远发展不了下线。凌小小瞥了眼安若晨丝毫没有要睡觉的意思,凌小小起身去放放水。   凌小小提着裤子从茅房出来,借着清辉的月光,看见三个女人从远处向她这边过来。凌小小穿上裤子,等她们走近,一看原来是牛叉的安二婶他们,都是安家的婶娘。凌小小便一齐喊道:"三个婶娘去哪里啊"   牛叉的安二婶一把捞住凌小小说:"想知道跟我走就是了"   凌小小被她们左右夹攻,拖着带小跑问:"这是去哪里啊,你们"   "跟我们走就是了,婶子我们还能把你卖了不成"其中的一个也是安二婶。比牛叉的安二婶小,为了区分,凌小小叫她小二婶。小二婶说:“去小寡妇家”   “你们去他家做什么?”凌小小不解。   "今天她家里人都走了,那男人肯定去"说完三个人嘻嘻哈哈的笑起来,好像三人现在就看见人家干那啥了呢!   “你们这是不是太不道德了”凌小小嘴上说的大义炳然,可脚上没停。心里琢磨着,她记得这小寡妇的丈夫刚死一个多月吧,这么快就找到姘头了,她们这么肯定?   “啥叫道德,哎呀说到哪里了都,小寡妇家到了”安二婶给她们打手势,让她们小声点,四人绕过小寡妇的前门,三个女人都趴东屋的后墙上听着,这泥墙能隔什么音,还有个纸糊的窗户。里面等人踟蹰的脚步声,都听得出来。   四人到了屋后彼此都不在说话,专心的听着屋里的动静。女人点着灯,每隔个几分钟就站起来一次。快被蚊子咬成马蜂窝了,现在水大天不热,蚊子超多,凌小小还真怕被咬了传染疟疾,疟疾这边没有金鸡纳树,做不了特效药,要知道这病在现代比流感还容易治好,在古代可划为瘟疫的,搞不好会死人的。   又被蚊子咬了近半个小时,凌小小咬的实在受不了想撤退了,她的血型很招蚊子,而且一咬就是个大包,痒的要命,凌小小到处抓着,他们真是比现代的狗仔队还有职业精神,不过这样看来她们就是现代的狗仔队在蹲点啊。   这时小二婶猫着嗓子喊:"来啦,来啦"凌小小立马趴在墙上竖直耳朵听。   男人的声有些低沉,听上去像四十多岁的人"这些天苦了你了"   女人柔柔的回到"没事,亲戚来借住,我没跟着忙什么"说完女人就吹了灯,凌小小觉得这男人声音特熟就是一时想不出来,就像有时候你找什么东西,突然忘了要找什么。   安二婶拉过凌小小小声问:"这是不是你大伯"   凌小小光然醒悟,就是她大伯的声音,凌小小继续听。听墙角听到她大伯头上了,要是被凌天柱知道了,还不往死里削她。   板床的咯吱声,说明里面已经开战了,动静还挺大小寡妇哼哼唧唧,那小寡妇除了"一碟,亚美蝶"没说之外,那叫的声音只有比岛国女优还大,没有比她们小的。折腾了二十来分钟总算结束,安二婶点点凌小小准备走人,听里面她大伯的意思,还准备梅开二度。   不管里面不梅开二度,她再不回去她就要被蚊子咬死了,凌小小走在最前面,正要走到小寡妇的门口,凌小小听到拔门栓的声音,凌小小一手一个拉着她们,另一个跟着她们跑向西屋墙根,听脚步声,她大伯去了东边放水去了。   还好还好,凌小小拍拍胸口,要是被她大伯知道她听他墙根了,不死也残了。她大伯关好门,凌小小忙拉着人闪人。   回去的一路,彼此都打趣不是彼此的男人,感情他们的主要目的,是防自己男人来了,还说了一路的黄话,说小寡妇真能喊啊,他大伯挺猛等等,她都难以启齿。她是一句都没敢说,上次说了句消遣,被他们传的隔壁村都知道了,要是她再说什么传到大伯耳朵里,她可就真残了。安若晨正在门前等着她,看到她与安二婶她们一块回来,便一头扎进了屋子,凌小小去厨房把外锅放满水,灶堂里推了两把草,木桶搬进西屋,三个孩子都睡了,凌小小脱了衣服爬进木桶里,乳白的月光透过窗户正撒在她的身上,羊脂般的身子加了层淡淡的光晕。凌小小转头看到安若晨坐在床边看着她,继而翻身朝里睡下。倒了洗澡水,凌小小本以为安若晨这次该抱着她睡了,却又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是手机打字,有些错别字,段落都有些问题。明天回家了在修这篇文章。      ☆、第 26 章   烈日高照,坡下打谷场的大水退的差不多了。   大水后,田里有的秧苗竟然奇迹般的还活着,有的地方秧苗去了哪里都不知道,站在坡上看秧田跟斑秃似的。等坡下的路干了,凌小小去村西头把她在张叔那打的一套工具给拿回来了,把刀片拿在手上看看,这刀片做的,不比现代的手术刀片差,凌小小满意的不得了,立马付了钱。不过拿到手时才想起来,这铁的好像会生锈,生了锈还能做手术么?凌小小见张叔正在打一把剪刀对张叔说:“张叔这剪刀你等等再打啊,我去去就来”不锈钢她是做不出来,但可以增加铁的硬度,可还是免不了生锈啊,凌小小停住脚步,回去只好没事的时候多拿出晒晒,不能受潮,主要用于做手术的,也不能上油,要不上些油还能管些时候,凌小小又转身说:“算了不去了,张叔就我这刀片做一个要多长时间”   “刀锋要磨一个多时辰,特别难磨,其他还好”   那还好,要是以后少打些,没了再来打也是赶上的,凌小小付了钱,这套器材可花了她不少钱,她的私房钱都快干了。“张叔你知道有什么办法让他们不生锈么”   “那得用玄铁”   “玄铁?”就是宇宙来的铁矿石么。她怎么没想起来。   “不过那得多浪费,那玄铁是用来打名器的”   “浪什么费,你说的名器是拿来杀人的,我的是用来救人的,你这有玄铁么?”前面的说的大义炳然,后面却弱弱的问了句。   “没有,不过我可以找到,这要先付100两的定金”   这么贵?定金都要100两“您能不能先垫下,我一有钱就还您”   “对不起,小本生意,概不赊账”拒绝的那叫一个直接。   凌小小尴尬的摸摸鼻子说了声:“您先帮我找着,我一有钱就来给你”她是女的好不好,拒绝有这样的直接的么。下回不来你家了,不!还是要来,他做的东西她是百分百满意的。   她成亲安若晨给的礼钱还剩几百文钱,今天一起给了张叔,就还剩七百多文那野猪的钱了。她还要买针灸的针,还要把乙醇给弄出来,这钱严重的不够用啊。正愁着怎么弄钱,碰见一帮妇女赶集,嘻嘻哈哈的一路走,看到凌小小往回走,一个妇女喊道:“小小,赶集啊”   凌小小确实要赶集,便回到:“我把东西拿家去,再去拿竹篓,你们等我会”   “那么麻烦,有什么东西,我们给你拿着,不要回家了”凌家门里的一个婶子直接拉着凌小小回头。这不行啊,她要买高粱,没地方放啊。   水退后的第一次赶集,街道上车来车往恢复往日的热闹,前些日子还好走船的呢。干净的街道,丝毫没看出曾经被水淹过。凌小小给虎子买了很零食,又买了两匹布,买了些棉花,她的手脚慢,这离入秋也没几天了。她也不想自己做,但裁缝店里成衣要比自己做的贵3、4倍的价格,人家做的式样是比她做的好看。买了几双纳好的鞋底,只要回去上个鞋面就可以了。凌小小又去买了五十斤的高粱,买了二十斤大米做引曲。还在考虑还需要买什么,却听见有不少人得了疟疾,她害怕的东西还来了。   现代来说挂些抗生素,几片小小的奎宁就能把它给治愈了,没有奎宁,奎宁要金鸡纳树的树根才能提炼出来,不过咱们国家通过青蒿提炼出青蒿素也可以治疟疾,只是这不是每种青蒿都可以治疟疾的。凌小小心想回家第一件是就挖一大篮子的青蒿烧汤喝,没病咱防治增强抵抗力。凌小小想想心里还不放心,买了三个蚊帐,想想又给老爷子买了蚊帐。凌玉婷那边她还要通知,凌小小买完东西,婶娘与小媳妇们早就买好了等她了。   凌小小回了家午饭都没吃,又往凌玉婷家赶,凌玉婷在家刷锅。凌小小让凌玉婷弄些吃的给她吃,凌小小边吃边说下午去县里买些蚊帐,把房间里纱门再给弄起来,去田里挑些野青蒿回来煮汤喝。凌小小走时特地强调:“你不要强迫树英喝,喝不喝由她自己决定,按理说着孕妇喝青蒿汤是可以的,要是有个万一,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还能没你知道”   凌小小回到家安若晨把他们床上,虎子床上,若琳与她娘床上的蚊帐都支起来了,她那个气,她没想那么多好不好,她是想他们两个床,一个拆了做纱门,一个给凌老爷子的,要你多事,凌小小掐了安若晨一下,让他把他们床上的蚊帐给下了。凌小小给老爷子送去,顺便拉着老太太去田里挑了一大篮子的青蒿,夏天快过了,青蒿老的手都掐不动了。老太太半信半疑的跟她去了田里挑青蒿。   凌小小带了两个麻袋挑的满满的,她就怕马上人知道了,青蒿想去找都找不到。回去晒干了,也是可以熬汤的。凌小小到了家,去大伯家拿出梯子,自从那晚听了墙角后,凌小小再见到那个威严又有点善良的大伯,有点膈应她。干脆都躲着凌天柱,今天凌小小没看见凌天柱,心里偷偷松口气。   把青蒿一起扔在房顶上晒,晒干了再拿下来。回去煮了一大锅青蒿汤,为了能喝下去,凌小小还加了些盐,凌小小也没说这个是可以治疟疾的,只是大家都竟然都给面子,每人都喝了碗汤。   安若晨晚上上床前对凌小小说他们明天要去水田里补秧苗,他们家有十亩的水田。凌小小点点头说可以,说完安若晨又圈到床里面睡去了,凌小小真想用脚踹过去,难道真是这家伙有异心了?   第二天天没亮,安若晨就把凌小小给叫起床了,万玉兰已在厨房里做早饭了,这万玉兰要是比做事,还真是没人比过她,也不知道她在万玉兰心里是个什么形象,有没怪过她做事做的慢,反正她做事肯定是做不过这个大嫂的。   凌小小去过厨房晃过一圈,去西屋时安若亮已经起来,凌小小跟安若亮说要带好两个弟弟,天没亮就不要出门,现在很多人都得了疟疾。安若亮点点头,小声回道:“二嫂放心吧”   十亩水田,他们家的秧苗差不多都被大水给淹了,凌小小不解这夏天不是都要过了不是么。现在补秧苗还有用么,安若萱与安若晨挑来了,两担的秧,秧棵还很大。   万玉兰对于干农活那是老把式,没有凌小小那么多的问题,拿到秧苗就闷头干了起来。凌小小拿起一撮秧苗学着万若兰在人附近扔了几个秧苗,手里拿起一把秧苗跟着万若兰有样学样,一下一下的插秧。这补秧苗与插秧不同,可以乱插,要是让她插的整整齐齐还真没那本事。凌小小时不时的站起来扭扭酸痛的腰,安若萱挑的一担都差不多被万玉兰插玩了,安若晨挑来的一担,她半担都没插完,万玉兰也什么都没说,拿起安若晨挑的秧苗继续插,凌小小到现在才感慨她的这个嫂子还真是不错。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   “啊”凌小小在安若琳来送午饭,往田埂处赶的时候整个人扑倒在这水田中,凌小小嘴里还吃了满嘴的你:“呸呸呸”吐掉嘴里的泥,凌小小坐在田里不想起来,气的用手抹掉嘴边的泥,她这是发的什么疯,这就是她以前想过的桃源生活,她以前肯定是脑残。凌小小想哭,真的想哭,她恨这里的钱很难挣,她恨这里没有饭吃,她恨这里做不完的农活,恨这里的一切一切,她不要在这里。   “小小,快起来,你压到秧苗了”万玉兰站在田埂上喊。   压几根秧苗会死啊,她现在很不爽好不好。凌小小站起来,一步一步跋涉到水渠边,手捧着清澈见底的水漱口。口里终于没了泥土,凌小小倒在田埂上,抬脚看看自己在水里泡了半天已经褶皱了的双脚,她这是活该啊她!幸好没有蚂蝗什么的,她最讨厌那些软骨无骨的动物了。   她这边躺着还没来吃饭,那边万玉兰吃了饭又下田了,凌小小咂咂嘴,她真的不能跟这女超人比,凌小小接过安若琳给她盛好的碗问:“娘今天中午吃饭没”   这安若琳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她总是没有好脸色,酷酷的回到:“吃了”   凌小小不在于安若琳搭话,细嚼慢咽的吃了饭,又拍拍身上差不多都晒干了的泥点子,这才下田。什么叫度日如年,在田里的每一分钟都是难熬的,凌小小感觉自己的脸都低肿了,天才黑,万玉兰才带着她回家,回了家凌小小哪里还能煮青蒿汤啊,那腿都不嫩走路了,跟一天接了八十客似得。   凌小小吩咐安若晨给她烧洗澡水,凌小小洗了澡直接爬上床睡觉了,连晚饭都没。半夜起来放水,肚子又饿的不行,干了半天活,又没吃,她头真饿的很晕。看到安若晨又背着他睡觉,凌小小一脚踢下去,特么的,她终于知道这小子为什么见到她跟见到鬼似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7 章   凌小小点上油灯,打开橱门,虎子的零食真的放在里面了,拿了两块桃酥,凌小小坐在床边吃掉了,拍拍手上的饼屑,凌小小转身看到安若晨又背着她睡觉,心里不由来气,一脚踹过去,安若晨翻了个正面朝上,呦西!终于知道安若晨这几天为什么见到她跟见了鬼似的了,原来咱家的小伙长大了,支起了小帐篷。刚结婚那会她还特别注意的,安若晨好像还没开始晨勃的。她在想什么呢,感觉跟猥亵小学生似得。凌小小睡下,欲*望的邪火,就是干柴烈火,一点即燃。凌小小辗转反侧快要到天亮。   凌小小醒时安若晨已经起床,凌小小摇摇自己胀胀的头,一夜几乎没睡,睡着了全是妖精打架,尼玛,自从蹲过墙角,她回来一切都变了不太一样了,她才十五不是么,说到性,她好像姨妈还没来也!她到这里快三个多月了,大姨妈一次都没造访。   跟着做事快的人就是有很多的好处,大嫂这边早饭又烧好了,凌小小吃了现成的早饭,跟着万玉兰下了地,昨天兄弟两忙着挑秧,今天跟她们一起补秧,可能中午之前就可以忙完了。   凌小小今天后腿的两根茎酸的她直接不能着地了,这地真不是一般人能种的,万玉兰一步赶着一步的向前走,凌小小拉过安若晨,把全部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安若晨的身上。   安若晨稳着凌小小心疼的问:“很疼么,要不我和我哥说,你就在家吧”   虽不是什么花言巧语,可这细小的关心,比那些海誓山盟更让她动容。凌小小摇摇头说:“不,嫂子做的比我多多了,一句怨言都没有,我才做这点活就要死要活了,再说也没有多少了,中午就能完事了”   安若亮带着两个弟弟,安若琳与安若兰照顾老太太。凌小小安若萱本来就看不上她,现在更是看不上了,心里替安若晨担心,这凌小小根本就不是个做事的料,你看她插了两颗秧就直腰休息个半天,这一天下来真正的半亩地给她插都插不完,万玉兰整天在他耳边念叨,等娘去了就分家,这家要是分了,老二就要受罪了,家里所有的活都是他做了。他那时就说过,这凌小小他们家不能娶,感情娘就是不替他们儿女想想。这女人谁娶谁倒霉。   在这里根本就养不白嘛,这不刚捂白了点,昨天一晒今天又是个暴太阳,脸上都快脱皮了。凌小小摸着被晒痛的脸跟着安若晨往家走。安若萱看到自己的弟弟屁颠屁颠的跟着凌小小,心里气得着实难受。他在那边替他担忧,他却在那围着媳妇团团转,跟世上就她一个女人似得。玉兰要是分家就分家,人家高兴的很,他在这边咸吃萝卜淡操心。   凌小小中午回去,吩咐安若晨煮点青蒿汤喝喝,她则打了些水把身上简单冲洗下换身衣服。吃了饭,凌小小让安若亮带着虎子与小白睡觉。凌小小去把买的五十斤高粱让安若晨拎到了安家。   “媳妇,你在做什么?”安若晨把高粱米洗出来,凌小小去奶奶那里拿来了大扁,把洗好的高粱都放在里面风干。   “我让你做就做,问那么多干什么”凌小小把扁里堆在一起的高粱划开。有洗了十斤米放在房子里让它发霉成酒曲。总感觉不对,肯定不是这样子的。酿酒要提纯这她知道,以前她有酿过葡萄酒成功了,不知道高粱酒是不是也是那么简单。酒不酒的无所谓,主要她要的是乙醇、乙醇!上次赶集时她还看见海带了,要是乙醇研制出来了,她的简单的碘酒也可以出来的。真是有操不完的心,她的钱还不知道去哪里弄呢。   凌小小正在愁着呢,安若亮跑来喊安若晨,三叔在家打三婶呢!安若晨忙跟着安若亮跑走了。上午在田里补秧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嘛,这边怎么打起来了,凌小小跟着安若晨,三叔家在他们家的后面,这前庄后庄的人都来看了,凌小小拨开人群,三叔被人拉着,那绳子还抽在三婶的身上,身边的几个孩子哭着抱着自己的娘。   打人这么厉害的啊,凌小小看到安二婶挤到安二婶身边问:“为啥事?”   安二婶小声的回道:“那不为那小寡妇,你三婶下田回来的路上跟她骂了一架,来跟你三叔告状”   “那我三叔打我三婶做什么”   “这孩子,那小寡妇男人没死不是就跟你三叔了啊”这个都不知道。   “这什么跟什么啊,那小寡妇这么乱的啊,她直接开门接客好了”凌小小看着披头散发的睡在地上不哭不闹,不是一只手圈着最小的孩子,她还以为三叔把人打死了呢   “就是的撒,看了真让人生气,你说为个好人被打顿也就罢了,为了那个东西,水生那死鬼没干件好事,临了还留个这么个祸害在咱村,闹的人心惶惶”安二婶嗓门大,本来窃窃私语的人,安二婶一发话直接静音,给安二婶一个人说。   三叔被安家的拉走了,妯娌们开始蹲下来劝三婶起来到床上睡去,三婶也不听就睡在个泥地上。几个妯娌拉着三婶,把她拉上了床。   看热闹的人都自动散了,凌小小听安二婶说,她去之前三叔是踩着三婶的头发用绳抽的,凌小小现在才发现桃花源也不是那么美好的。她被陶渊明给骗了。   凌小小再回到安家,迎头碰见了大伯,凌小小看到大伯的脸上有点阴啊,便找了话说了句:“小雨呢”   大伯则阴着脸回:“不知道,这些天老是看不见人影”   凌小小回了句:“哦”低头划拉高粱,安若晨还是没来,凌家和的老婆却来找她玩,要说以前她没成亲前跟这嫂子玩的还不错的,就是成亲离得远了,就不怎么见面。   “小小,我这几天我好难受,不敢跟家和说,你能给我看看么”   凌小小拉过新娘子的手搭了下脉,竟然有喜了。:“是胃里难受”   “胃在这里么?”新娘子用手按了下胃部。   “恩,你有喜了”   “真的么”新娘子笑开了颜,拉着凌小小的直抖,要求肯定。   “我肯定,你是怀孕了,所以你要小心点”   “恩,我会的”新娘子手捂着心口点头,脸上有掩盖不了的喜悦。凌小小这边正处在新生的喜悦中,安若晨突然跑出来慌张的喊道:“小小快,娘不行了”凌小小心那叫个大起大落,拍拍新娘子的手说:“这高粱晚上我要是赶不过来,你让奶奶给收进去,算了还是我和奶奶说吧”她怕新娘子自己干,这五十斤的高粱说重也不重,关键是她现在刚怀孕。要是个散失,大伯、大伯母、爷爷奶奶、那她直接剖腹好了。   凌小小给老太太吩咐好一切,也没告诉她婆婆要去世了,生怕老太太拉着她念叨这个那个的,只是临走的时候偷偷告诉她她孙媳妇有了,这老太太激动的直接把她给扣了,叫她最贱。“奶奶,我真的要走了,我再不走,安若晨的娘就要走了”凌小小被老太太按在床上盘问着   “啊,这孩子不早说,快去,你别多话啊”老太太不放心的在凌小小身后喊。   凌小小没理老太太一路狂奔,老太太还是不放心跟过去看看。   凌小小赶到安家,婆婆闭着眼,正被人往堂屋里抬,族长一帮人也来了,婆婆又放在西屋的稻草上。婆婆一被放在地上,安家的几个孩子围了过去,趴在婆婆的哭喊着一声声的叫着“娘”   婆婆中午还吃了碗饭,昨天晚上她与大嫂从田里回来的时候,还跟她打招呼说:“回来啦”她还以为这老太太还能活到秋天的。   此时二婶三婶也来了,三婶刚刚还跟三叔打架睡床上的,此时头都重新梳过了,安若萱去喊大夫了。“你们孩子让开”几个妯娌拿着衣服过来,凌小小也没记得她有做过老太太的装死衣服,这衣服怎么就成功了。   几个人七手八脚的忙活,很快就把衣服穿好了,安若琳则趴在婆婆的脚边呜咽出声,撕心裂肺的哭。   三婶拉起安若琳劝道:“小琳子,小琳子你娘不是没走呢嘛,不哭啊,不哭”   安若琳被三婶拉起无声的抽噎着可怜极了,凌小小的泪也被这姑娘给哭出来了。抹抹眼泪,出去下,里面的气氛太压抑了。   这边刚吐口气,堂屋里的人都喊她的名字。凌小小进去一看,原来婆婆醒来找她了,凌小小跪在婆婆的头钱,婆婆抬起手,凌小小忙抓住婆婆皲裂的手。   婆婆嘴里不住念叨:“四个孩子、四个孩子、四个孩子······”   凌小小把嘴靠近婆婆的耳边小声说:“婆婆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们”   婆婆欲抬头看她,却只能睁开眼,凌小小从婆婆的头前挪到婆婆的面前,让她看见她,安氏一看到凌小小嘴里又念叨:“难为你、难为你······”   “长嫂为母”   安氏带着笑容闭眼,两眼角都滑落颗泪珠。安氏闭了眼,二婶立刻竖了根手指在安氏的鼻子底下,大声惊呼:“哎呀妈呀,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8 章   安氏也差不多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了,今年才四十岁,人就快没了,凌小小心里堵的慌,要是上次她与安若萱争辩下,说不定安氏也没这么快就没了。她算什么医生,就是因为安若萱一句话,就放弃救治一个病人的机会,凌小小想的出神,安若晨的奶奶一下推开凌小小抓住大儿媳妇的手,在凌小小的身边一倒就开始哭丧:“你呀就这么走了,留下这些一大帮子谁帮你照顾啊,你这个苦命的啊···”一手拉着安氏的手,另一只手一下一下的拍在稻草上。堂屋里站满了人,老太太一哭,妇女们都开始摸眼泪。   安若琳刚被几个婶子劝不哭了,被她奶奶一哭又开始啼哭起来。   “娘,娘大嫂还没走呢,你不要哭了”身后的两二媳妇拿安氏盖的被子的被角,捂住哭号的老太太的嘴。安若兰跟这安若琳哭,只要安若琳一哭,安若兰便就跟着哭了。   “小琳子你摸摸你娘的胸口”族长坐在东墙边吩咐哭着的安若琳。   安若琳抽噎着解开安氏的盘扣,把手伸进她娘的胸口摸了下眼泪掉的更凶了,抽噎的更厉害,哽咽着回答:“冰凉的了”   安氏穿了身广袖的菊纹长裙,穿了一辈子的补丁的衣服,临走了倒是穿了身跟自己完全不匹配的华衣。这里的有钱的人会穿广袖长袍,干农活的是窄袖短衫。所以看衣服的袖子就能知道贫富了。   此时族长站起来咳嗽了下发话:“若萱娘前几天跟我说了,你们就不要喝洗脸水了,不过你们不能洗漱,厕所都要给我少上”   凌小小松了口气,继听到不能洗澡又皱眉,几天不洗澡身上还不臭了啊。族长这边还没说完话,安若琳悲痛欲绝的喊:“娘,呜~”安若琳趴在安氏的身上恸哭出声。   安若晨蹲在门口抱头痛哭,那三个孩子看到哥哥姐姐哭了起来,知道自己的娘没了,都跟着放声大哭。安老太太又开始老泪纵横道:“你个苦命的啊,在世没有享过一天的福,我也对不起你啊~~~你让我死了好了,你怎么就走在我前面····啊···”   安若琳抹抹眼泪对她奶奶说:“你现在哭这些不是太迟了”   “小琳子”安若琳身后的两婶子把安若琳拉起来,老太太也没理安若琳的质问,一直在哭的唉声叹气。   看热闹的人对赶来看热闹的、安氏门里来看安氏的说:“气掉了、气掉了”   安若萱带着大夫也到家了,大夫听到安氏咽了气,出诊费也没要就回了头,安若萱平时就是个冷脸,听到娘咽气脸上寒气直冒,凌小小吓的离他远远的。   安氏门里的几个长辈看到安若萱回来了,走过来跟安若萱说着他们要做什么事。婶娘已经开始忙着了她们要做的事了。凌小小被哭红眼睛的安若晨拉住说“别走,等娘抬到门板上,我们就跪着不起了”   凌小小头皮发麻‘跪着不起’是个什么意思。“睡觉也跪着”   “是啊”   凌小小后背起了股股寒意,这哪里安氏死啊,这是要他们死啊。跟安若晨说话的功夫,安氏已经被放在门板上了,身上盖着薄薄的锦被,一块大的孝布把她从头盖到脚,前几天她买的蚊帐都被挂在安氏头的上空。门板下头脚处都点了油灯。安若萱带着万玉兰已经在东面跪着,面前放了个铁盆,安若晨则拉着她跪在西面,小亮小白就跪在她的下手边。安若萱是长子事多,没一会就被族长叫走了,这边所有的事便全是安若晨的了。   凌小小扯来安氏刚才睡的稻草垫在两孩子的膝盖底下,虎子也要凑热闹跪在她身边,被凌小小给拎起来了。门外响起了唢呐的哀调,门口放了个草口袋,安氏门里的亲戚都过来磕头了。她们跟着磕头谢礼,起身后把火纸与鬼票放在铁盆里烧。   跪了半个小时凌小小就撑不住了,这时三婶过来,把孝布递给他们,把孝布戴起来。这边孝布刚戴上头,那边万玉兰就‘苦命的娘,短寿的娘’开始号丧嚎起来,你说让她落几滴泪可以,让她号丧她可不会。凌小小这假装也假装不起来啊,先让万玉兰嚎着,她去弄些辣椒水去。   一站起来门里门外全是看热闹的,这些人还跟着万玉兰嚎的抹眼泪。凌小小站起来那些抹眼泪的都奇怪的看着她,这不是就来看这两媳妇怎么哭老婆婆的,怎么一个站起来了,这才跪多长时间啊。安若晨被万玉兰嚎的一脸泪,看到凌小小站起来一愣拉着凌小小的手问:“去哪?”   “我去方便下”凌小小拨开人群,这屋里屋外都是人她要去哪里弄辣椒水。凌小小四下里找虎子,让她找老太太过来。这虎子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小小你干啥呢,你身上戴孝不能去别人家你知不知道”老太太拉住原地转圈圈的凌小小。   “就是找你呢,虎子你晚上带回去,跟你睡,白天随他。奶去给我去弄点辣椒水”   老太太限时点点头,后面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回道:“行,我这就回家弄去,你回堂屋跪好,别给人说话”   凌小小把孝帽往下拉拉盖住眼睛,回原地低着头跪好。万玉兰还“亲娘亲爹”的哭喊着,凌小小则三个不来抹抹眼睛吸吸鼻子,谁也不知道她哭没哭。十来分钟老太太就进来塞了块孝布给凌小小,凌小小把孝布抓进手里,露出些小角擦擦眼角,我艹,老太太弄的什么辣椒,朝天椒么。眼泪汩汩而下,都快汇成小溪了。眼泪流的鼻子都不通气了,凌小小不停的吸鼻子。万玉兰被大家拉起来不哭了,凌小小的眼水想停她停不了了。   安二婶一直站在凌小小身后突然说:“还以为小小没哭,原来这孩子在闷哭啊”安二婶拉过凌小小的拖地长孝,给凌小小擦擦眼泪。安慰凌小小说:“行了行了,别哭了,她大婶是可怜,不哭了,还有几天呢”   凌小小听到几天倒真想哭了,关键是她想停停不下来啊。凌小小见安二婶还要劝,便对安二婶说:“二婶,我没事,我不哭了”   万玉兰跟她一停,二婶与三婶在安氏的身边坐下,又开始哭丧,看热闹的妇女直接出去说:“不能看了,眼泪哭干了”   旁边的一男人答道:“,眼泪有什么好淌的,你也去哭一场去”   女的回道:“你妈死了我就去哭”   外面的人一阵哄笑,又有人来磕头了,来的也不知道什么人,磕了头就瘫在安氏的身边哭和说:“嫂子啊,你走的真苦啊,这一大浪的以后谁问啊······”   紧接着又来了几个人,有两人没走到屋里就开始哭号,没哭的人磕了头,哭的人头都没磕直接瘫在她们的北面,抱着门板哭,这下堂屋里全是高低起伏的哭丧,连她们嘴里念叨的什么她都听不清了,该死的,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现在她也不知是不是她真的眼泪还是假的眼泪了。   从安氏死到现在磕头磕到天黑,此时她磕的晕头转向,动动她跪了失去知觉的两条腿,我的妈呀,这腿哪里还是她的呀!嫡亲的两个婶子陪着几个姑子坐在西面的草上。小亮与小白也懂事的很,让他们别跪了,两孩子一直跪到了现在。   外面已经开饭了,她还闻见了肉香了,有两人来让他们不跪了去吃饭,安若晨一直都跪着,怎么劝都不肯去吃饭。跟以前一比反差特大,凌小小蹲下欲劝,安若晨乌黑的眸子眼泪汪汪,像只被抛弃的小狗,苦涩的说:“你不要劝了,让我今晚好好陪陪我娘”,其实她饿的要命,安若晨都这样说了,她哪里也吃得下去。   吃了晚饭,凌小小让小亮把屋子的四个墙角,都点上的蚊香。然后让小亮小白洗洗到床上睡了,她才不管族长说什么,万一孩子要是折腾病了,谁也负不了这责。跪到半夜组长们都回家休息了,他们也可以跟着休息休息。凌小小圈腿坐在安若晨身边。安若晨则还是纹丝不动的跪在那里。二叔三叔和家里几个儿子都睡在东面,二婶三婶和几个姑姑都睡在西面,各个都靠着墙闭着眼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   安若萱饭后才过来,眼神清冷双唇紧闭,整个人看上去没有任何温度。气场倒是不错就是生错了地方。他吃了饭一直跪到现在,时不时的拨拨灯芯不让它灭了。因为晚饭没吃凌小小饿的实在受不了,本来想睡会,又饿的睡不着,想起来找东西吃,看看安若晨凌小小的心又立即软化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请假两三天,我申请了榜单,(不知道成不成功)明天开始修文,这两三天收藏的朋友要是有更新的提示,那我在修文哦。还有大家为什么不给我评论啊,没有动力了啊!我越写越没劲了啊?收藏破百加更,欢迎催更   ☆、第 29 章   凌小小好不容易睡着了,那边唢呐的哀乐吹了起来,见自己倒在安若晨的身上,凌小小坐直身体,擦擦嘴边的口水。迷糊间看到安若晨还跪在那里,这小子从昨天下午一直跪倒了现在。   安若晨在凌小小离开他的肩膀的时候,用右手轻柔自己的左肩。   凌小小看看天,天还没亮,吹什么吹啊!昨晚没洗澡,难受的要命,跟有蚂蚁爬的一样,手在身上到处抓顺便闻闻自己看有没异味。凌小小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小小啊,快来”安二婶站在厨房门口喊刚出堂屋的凌小小。   “二婶,你们这么早就来了?”天还黑着呢,厨房点着两盏油灯,几个婶娘在捡菜,牛叉的二婶穿了件围裙,一双手油乎乎的,看样很早就来了。   “饭都煮好了,快,我盛碗给你吃吃,待会老太爷来了,你们就吃不了了”安二婶去厨房盛了一碗饭,上面铺了一层芹菜炒肉丝。   “二子吃没吃”要进厨房的安二婶转身问。   “没呢,我去问看看”凌小小端着碗去找安若晨。一夜没睡的安若晨,坐在放她娘的门板边,靠在门板边睡着了。凌小小用脚碰碰安若晨问:“饭吃不吃”   安若晨这次没有拒绝,接过凌小小的饭碗,秀气的吃了起来。凌小小也放心了,以为这小子到他妈下田都不吃呢。那真的就忙完她娘来忙他了。吃了就好,凌小小又出厨房重新盛了碗。   吃了饭,凌小小不敢拿梳子,只是用手梳理蓬乱的头发。小白快步跑到凌小小面前来报告,组长跟几位长辈朝这边来了。凌小小两手抓着乱发,跑到安若晨的身边跪好。   跪下又继续打理头发,安若晨拉住凌小小的胳膊肘问:“媳妇,你眼角怎么回事,肿的厉害”   “是嘛”凌小小的头发也不重要了,轻轻摸摸自己的眼角,老太太的辣椒水太厉害了,一直到下半夜她眼睛才轻松点,眼水才没淌,火辣辣的,疼死她了。凌小小见安若晨一脸关心,有点心虚的答道:“可能是昨天边哭,边揉眼睛的吧”   安若晨不管有没人,把凌小小拉进怀中给予安慰。老太爷几位在门口看了下,看到兄妹几位都老实的跪着,便在放置在院子里的八仙桌上坐下来吃早饭。   安若淮是二叔家最小的儿子,就是成亲那晚,让她往他怀里扑的男孩,听说跟王秋菊丁了亲,秋收后就成亲。此时往她后面一跪,拉拉凌小小的衣服,打着哈欠懒洋洋的说:“老太爷太坏了,不让吃早饭就让我们来跪着”   凌小小真想一脚踹他脸上,睡到现在起来,还有资格吃饭!凌小小拨掉他的手说:“我们一直跪倒现在好不好”   睡眼惺忪的人立马清醒了,愣了下继而说:“那你们辛苦了”安氏门里的人都来吃早饭了,跟婆婆平辈晚辈的到这里,先都要来磕下头。   安若萱、安若晨开始烧纸磕头还礼,这里的礼数太多了,这安氏门里最起码也有两千来号人,这头还不磕晕了啊。说到这么多的人,这粮食和菜够不够哦!凌小小心里颇为担心。要是一两天就把粮食吃光了,那就好看了弟兄两。   小亮跟小白起来了,凌小小让安若兰带着弟弟去吃饭。外头刚蒙蒙亮,外面的人说:“来了,来了”人一起往这边靠拢,凌小小不明白这是谁来了,侧过头问安若晨‘谁来了’   安若晨回了句“还有谁,舅舅他们”   唢呐的声音都掩盖不了那由远及近的呜咽声,族长跟几个长辈一路相陪。   “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啊~没过了一天好日子啊,身边也没个人照顾啊,没有个好心人······”一个老太太进门就往地上一坐,双手拍地,开始数长道短的开始哭起来。   凌小小咋觉得越听越不对了呢,怎么叫没人照顾了,怎么叫没吃过顿饱饭,怎么叫两媳妇一个没用上呢,····一个老太太也就罢了,娘家一来来了好几个,各个都在哭,哭安若晨奶奶对婆婆不好,反正就是哭安家对安氏不好,孩子不孝顺,她不是生病死的,而是他们害死了安氏。给安家那一大家子哭的脸色都变了。   本来安家这边让他们哭会,来拉他们别哭了,这下一气,各个都出去了,只剩下他们几个带着二叔三叔家的几个。几人哭着也没个人来拉,就自己站起来了。   闹了这一伙,外面大亮。奔丧的人都赶来吃早饭的,连刘德文都来了,凌小小也懒得跟他说话,干脆当做没看见。众人吃了早饭,准备送饭。族长把一个筛子递给安若晨,里面三个饭团压着三张红纸,饭团边放着三双筷子。每个儿子手里都拿着用白纸包裹着的棍子。听说叫子孙棒,安若萱端着筛子,安若晨提着红灯笼,一提上红灯笼安若晨又开始哭。后来凌小小才知道,灯笼应该是孙子提的,婆婆没有孙子,安若晨代劳了。   送饭之前要在院子里跪下,请示下安氏的娘家人,安氏的哥哥与弟弟硬是拿着架子,让他们在院子里跪着,眼看着日头越来越高,这边还在跪着,她的膝盖肯定破皮了,钻心的疼。凌小小真想把鞋脱了甩他们脸上,这几个舅老爷坐着水喝着,丝毫还没有让他们起身的意思。腿痛的挠心挠肺,凌小小实在不能跪了,再跪她就要晕了。   凌小小看看万玉兰有什么动作,希望她解救他们于水火。可望穿秋水了都没有动作。自能自救了,凌小小准备站起来骂人,老太太下一秒跳到她眼前,把凌小小按住了。这老太太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么,她才刚要起身,下一秒就把她按住了。凌小小没则,只好转头对安若亮小声说:“你拉着弟弟起来去厕所”   安若亮小声问:“可以么?”   “有什么事我顶着”   你顶着还让我来,心里这样想,还是遵照凌小小的指示“大舅、二舅小白要尿裤子里了”安若白才六岁,拿他做借口最好了,安若亮从安若白的头上抽了下厉声道:“不能忍忍吗?你就尿裤子里好了”这边说着,这边踉跄的站起来。   安若白哭着喊道:“我没有”因为跪的时间太长,安若亮蹒跚着腿拉着安若白,安若白一瘸一拐跟着安若亮去了茅房。   两孩子一站起来,人群里就有个妇女说:“看两孩子跪的,走路都瘸了”   “就是的啊,安大娘生病娘家一个人都没来,这下当其起了老太爷”   “就是,为难孩子算什么东西”   人群里七嘴八舌说的两舅舅不好意思,尴尬的站起来说:“行了起来吧”   族长暗示安若萱赶快走,送饭说是不走回头路,队伍从村前向东,绕到村后从西面回来,又是上坡又是下坡,仗队还挺长的,能有几百来号人。   回来后已经都下午两三点钟了,饭还是差不多五更的时候吃的,她难受的饭也不想吃了,一回来就倒在安若晨的身上。安二婶喊他们去吃饭她都没去,他们吃过了回来,凌小小靠着安若晨身上睡了会,觉得舒服多了,用大蹲,帮我站岗的借口,拖着安若晨,凌小小在厕所里慢慢蹲,又去厨房吃了碗饭,两人才回堂屋,还被安二婶打趣了回。   回的时候,里面又哭上了,坐着哭的,趴门板边的,凌小小被老太太一拉,塞她手里又一块布,靠,她死也不用辣椒水了,她眼睛肿还没消呢。   跪着、游行、送饭、号丧,这三天来一直做的就是这些。碍于舆论,娘舅家明显收敛多了,可膝盖还是跪破了,安若晨的膝盖,那血水都已经印出裤子了,走路都一瘸一拐的了,也幸好是泥地,要是砖头的,恐怕骨头都要跪出来了。   今晚唢呐的调子轻快了许多,婆婆明天就下田了,门前的柳树给锯了,打了棺材。两儿子一会他烧点纸,一会他烧些纸,小白在她怀中睡着了,凌小小给抱床上去睡了。让安若亮跟着小白上床睡。   娘舅那边睡了,凌小小一屁股坐了下来,她想这两条腿是不是要废了,也不知道是痛的没知觉了,还是肿的没知觉了,两条腿木木的,也不知道安若晨要痛成什么样,也怎么忍下来的。   这边凌小小刚坐下来,老太太来找凌小小。老太太拉着凌小小直奔屋后的草堆边。这老太太神神秘秘的干什么。草堆边凌小小往草堆根一睡,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这几天真是折腾死她了。   凌小小觉着自己一闭眼就能睡着,模糊间听到老太太套在小小的耳边说:“明天安氏下田,回家的时候,你得赶在万玉兰前面到家”回了句“为啥呀?”   “你怎么就这么不赶人,你别问为什么,就照我说的做,我还能害你不成”老太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说,安氏的娘家不讲理,这两天心疼死她了。老太太见她孙女睡着了,也就没叫醒她,她看着会。   “奶奶,小小睡着了”安若晨一瘸一拐的走来。   “二子来了啊,小小她困的不行,我叫没叫醒她”老太太转身站直身,有点不好意思,用脚后跟踢踢凌小小。   “别叫”安若晨在草堆边坐下说:“奶奶,我也想休息会,您替我们把把风”   老太太心里嘀咕,你要休息哪里不好休息,来和小小挤一块,被人家看见还不被人说闲话。老太太站的远些。安若晨拉起凌小小的裤腿,清澈的眼睛一沉,脸上掩盖不住的心疼。两手轻轻按压着小小肿起了的双腿。   凌小小睡梦中,好像有人给她做了全套的马杀鸡,正爽着就听老太太大喊:“二子、二子”   凌小小脾气上来了,她刚能休息下好不好,睁开眼看到安若晨倒在她的脚边,怒气全消忙拉起安若晨的手,搭了下脉后,摸了脑门看发没发热,心想还好还好,没有发热,就是太累了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更了哦~   ☆、第 30 章   不知安若晨是累晕的还是疼晕的,正打算不叫醒他让他多休息会,他却醒了。见凌小小关心的看着他,安若晨挑了挑眉,忍住身体的难受与恶心温柔的问:“腿是不是很疼”   凌小小被个孩子关心了,心里不得劲回到“还好,你去吃些东西吧”还是这小子一下子长大了?   “我什么都不想吃,我们走吧,不然外婆家那边又要说闲话了”   “不舒服就去睡会,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不行,怎么也要把娘送下田”凌小小没办法,只好拉着瘸腿的安若晨到堂屋里。   安若晨可能真的跪不行了,娘舅家的人去休息了,他就倒草上与两姑姑挤一块睡了,凌小小靠着门板也睡了,从来没有这么好的睡眠,一闭眼就能睡着。   五更天,天上还有星星,凌小小又是被唢呐给吵醒了,这边唢呐一响,里面哭丧就开始了。凌小小睡着还迷糊呢,安二婶站在凌小小身后,推推凌小小说:“小小哭两嗓子,小小哭两嗓子”别说她不会哭,就算她会号丧,她也不好意思号啊。她的眼泡昨天刚消下去好不好。   吃了早饭,棺材塞钉,把安氏往棺材里抬的时候,万玉兰抱着门板,嚎着不让老太太入棺。老太太拉着凌小小的手按住门板,凌小小不解这是啥意思?老太太入殓,安若晨转身抱住凌小小痛哭。封好棺,请示娘舅,凌小小心想这两舅舅肯定又要拿架子了,可刚跪了下,两舅舅就让他们起来了。   入了土,往回走的时候,家里人把老太太生前用的东西都拿火烧了,送葬的人把身上带的孝扔火里,再从火上跨过,吃了饭不和主人家打招呼就走。到是万玉兰跟盯梢似得,时刻看着她,回去的偏要赶在她前面。到家后老太太气的削了她一下说:“既然你不能赶着她前面,起码你要跟她一起啊”   “奶,这什么意思啊”   “带财的懂不懂”   凌小小一笑了之说:“封建迷信”   老太太看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气的懒得理她,回家了!   终于可以休息了,凌小小准备去厨房的汤罐里打点水,先洗个澡,然后再睡一觉。要不是头发都有馊味了,浑身都臭了,她就直接上床睡了。拉上窗帘栓好门,爬进浴桶里,哦~嘶~膝盖处一碰水,痛的厉害。两条腿跷在桶口,膝盖露出水面,凌小小哼着歌,用纱布包好的皂荚,洗了的头擦了全身。   “小小,小小”门外的自家二婶,敲着门抑扬顿挫的喊着她   “什么事,二婶”   “有人来找你治病”   “马上就来”凌小小边穿衣服边心想‘这人来的也太对了,安氏刚下田,他就赶来了’,穿上干净的衣服,全身舒爽,感觉全身小风直窜,到处都凉飕飕的。这边房间门一开,外面的人往她房间里一跨,没等她看清男人长的什么摸样,就往她面前一跪说:“求求你,救救孩子她娘吧”   “你先起来”这儿的人怎么一来求人,就往地上一跪。   “您不和我走,我就不起来”三十多岁的汉子,好得也是顶天立地的。   “行吧,我和你走一趟,你家在哪?”安若萱与安若晨去了族长那里,还没回来,凌小小让安若亮告诉安若晨,她出去给人治病去了。她的腿哪里还能走路啊,这一瘸一拐的要走多远啊?   “你媳妇生了什么病,请过大夫没有?”   “我家在沙河村”男人先答了凌小小的第一个问题,左右看看对凌小小说:“咱还是路上谈吧”   凌小小点点头,让男人在前面走,下了坡男人才继续说:“她得的是疟疾,赵老大夫说准备后事”   “那你怎么来找我了?”   “我也是听人说了,前两天来你家办丧事,我打听了你娘今天下田,就今天赶来了”沙河村在县城的南边,离他们家还是蛮远的,凌小小说这男人说,她媳妇染上疟疾已经快二十天了,一会冷的盖几床被子还喊冷,一会热的跳水缸里才是她心思。一会又和正常人一样。   这男人的家里还算可以,瓦房都盖起来了,最大的孩子都快到成亲的年龄了,凌小小赶到时,女人正犯病,身上盖了三四床被子,还哆嗦的厉害,凌小小抓过女人手,搭了下脉,这女人竟然还怀孕?胎心还很微弱“你怀孕了你知道么?”   女人的煞白的脸,双唇也干的发白还哆嗦的厉害,两眼无神的摇摇头。   疟疾会置孕妇死胎,凌小小让女人伸出舌头看看女人的舌苔,她记得老师曾经说过,死胎可以从舌头看出来的。中医她学过几年,学的全是理论,她还没去医院实践过,最多也就实习过,她那时把精力都放在西医上了,要是知道现在这样,十多年全压中医上了。   头脑里想了几副药方,能对胎儿伤害少的。凌小小转身男人问:“有纸笔没”   “有媳妇还有救么?”   凌小小看了眼,焦急等答案的男人问:“赵老大夫怎么说?”   男人犹豫了下说:“可能救不了了,要是早发现还能有救”说完转身让孩子去拿纸笔。   “你知道疟疾会传染么,没人过问么?”   “里正已经登记过了”   凌小小接过纸笔继续说:“孩子还是送亲戚家最好,很容易被传染的”凌小小写了柴胡12g黄芩9g人参12g甘草9g半夏12g常山9g乌梅6g槟榔6g桃仁9g生姜9g大枣3枚。柴胡、黄芩和解少阳,常山、槟榔、半夏,生姜、红枣。两个方子。把方子递给男人对男人说:“两个方子分开煎,三碗水煎成半碗水,然后到成一碗喝,一天两顿,一副药一天,连喝三天”   男人接过方子小心翼翼的问凌小小:“我媳妇是不是死不了了?”   “这个不好说”没有一个医生能决定一个人生死,只能说尽力。   男人一哆嗦,死马当活马医了,起码她还开了个药方。赵老大夫什么药都没开就走了。凌小小又把男人拉着说:“你让你家孩子拿个药方去抓药,你在拿张去抓”   “这什么意思?”   “两个药方差不多,我怕人家会抓错了”其实她是怕人家私下记下药方。尽管私心这样但凌小小知道,药方一般的大夫一看就懂了,希望抓药的不是大夫。   “哦,好的”   “你们自己去田里挖些青蒿熬汤喝,这样可以防治疟疾,对了你媳妇怀孕了,要是没事的话,过个十来天你让人带信我再来一趟”凌小小出来看看天,趁天黑前应该跟赶到家。   “姑娘,哦不,那个大夫,谢谢你了”男人说着就把个钱袋递给了凌小小,凌小小也没客气接了过来说:“那行吧我就回去了”   正欲走的凌小小又被男人给喊了停下来问:“大夫,三副药够么?”   “够了,要是好些了,你再给她喝些青蒿汤就是了,孕妇不能吃太多的药”凌小小说完赶紧走了,再和她白活下去,真要天黑了。   天黑透了时,离凌安村还有三四里路,还好有个月亮,也还好前生做过特工,不然自己就能被自己吓死。可背后还是寒滋滋的。凉风萧萧,偶尔田里传来跟母鸡似的叫声,安若晨以前告诉她,这是大蛇的叫声,蛇一老就会咯。越是这种情况下越会瞎想,凌小小甩甩头,这时哪里还有什么腿疼,跑步前进。到了村口,有了人家,心也定下来了,凌小小从庄子上走就更不害怕了,因为闹疟疾的原因,不然这会还有很多人在外面乘凉的。   “小小”多么悦耳的声音,凌小小一转身,安若晨拉着虎子站在村口的柳树下。都说美人有三下,灯光下,月光下,阳光下。月光下的安若晨,宛如一个白净的小公子在柳树下等着他约好的青梅,皎白的月光掩盖了他那一脸的黝黑。没想到这小子,小白脸样还蛮帅的,这样一看,安若晨又成熟了些。   “你们这里做什么,不知道现在疟疾有多严重,赶快回家”凌小小一手拉一个,不走庄子,直接走打谷场回家了。“腿疼还跑这么远”看到安若晨一瘸一拐,凌小小厉声斥责,从安家到村口怎么说也二里多路呢。   安若晨心想不是怕走岔了,他应该早迎接她去了。   凌小小回家,安若晨也没吃饭,三个孩子吃过了,饭是中午剩下的,安若晨热了下,两人在西屋里吃了。凌小小在吃饭前拿出前口袋,也不知道那男人给了多少钱,之前赶着回家就没拿出来看。   凌小小一数整整一百文,我的天这里的一匹最差的布,33.3米才20文。看下病一百文,哪里看病都是天价啊!“安若晨,我出了诊人家给了我这么多钱,也不怕我骗了他”   安若晨端起碗吃了口回答道:“都是村靠村,哪里来的骗,不过媳妇,你没瞎开药吧!”安若晨问的一脸真诚。   凌小小翻了个白眼,把钱拨进口袋说:“没有两把刷子,我就敢跟人走了么”   “说到跟人走,下次你得等等我,回来时黑灯瞎火的也能有个伴”   凌小小点点头   “媳妇,你说很多的诊金有多多”   凌小小夹了块菜,看了眼安若晨淡定的说:“一百文”   “这么多!”安若晨大着嗓门嚷道。他大哥在县里做账房一个月才60文,这都算高的了。   “嚷啥,这是给三个孩子上私塾的钱”孩子启蒙应该不是太多的钱,再说以后还会治病的,就不怕没钱了。   安若晨眼睛一亮问:“真的么?”大哥以前上学堂上到了十一岁,他上了三年,爹死后,几个孩子都没上过学,大哥后来就下来,跟着账房先生学做账,他就在家带弟弟妹妹,娘做农活,娘的一身病就是累死的,一想到他娘,安若晨的泪水又掉了下来。   凌小小看安若晨个白痴,想东西想的出神,结果给想哭起来了,踢了脚安若晨说:“既然吃好了,给我烧水洗澡去”   安若晨起身瘸着腿去了厨房。 作者有话要说:  我感觉我太勤奋了,我又更了哦~   ☆、第 31 章   洗了澡往床上一倒,天啊!她终于睡到床了,她觉着这辈子都没这么舒服过,这几天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安若晨都打起了小鼾。一大早起来,凌小小什么都没吃,就去看看她酒曲怎么样了,不知道有没曲酶?其实她也不会酿高粱酒,曾经酿过葡萄酒,就当葡萄酒酿了,开了门去东屋一看,米团上有白色的长毛也有一块块的黑点,凌小小咬唇思考,这些酶是一下与高粱拌在一起,还是白色的酶与黑色的酶分开。   还是分开吧,保险点。凌小小去隔壁找了两根竹子,用柴刀劈开,用钉子钉了个笼屉,又回安家绞了块孝布,垫在笼屉底,把里锅放上水,把高粱放在笼屉里开始蒸煮。   “小小做什么呢?”这边要吃早饭了,这边人就不见了。   “你来的刚好,帮我烧火”凌小小从烧火墩上起来,让安若晨坐下。刚好她去把曲酶分开了。拿来两个小竹扁,用匕首慢慢拨开,分别把两种酶放置在两个竹扁里。   “小小水开了”安若晨在灶后大喊。   “来了”凌小小把高粱倒进笼屉里开始蒸煮。   “小小你做什么呢?你什么时候买了这么多的高粱了”上次想说还没来得及问   “我在酿酒,这将是万德(年号)年间最伟大的发明,你懂么?”   “酿酒?想喝酒不是有米酒么?再说酒什么时候要拿高粱来酿了?”   “问那么多干什么,烧你的火,这酒要是成功了,咱就在家睡着数钱就好了”凌小小说的好像眼前金光闪闪,堆了高高的金山。   “想的倒是挺美”村里跟他一起长大的小伙伴,读书的说自己考上什么功名,没读书的说自己能发大财,现在各个都在家种田呢,他觉着能娶上个媳妇,好好过日子才最重要。   凌小小被泼了冷水,没趣的瘪瘪嘴说“烧你的火”她的曲霉还没弄好呢。   弄好了曲霉,高粱也蒸的差不多了,把高粱分成两份,多的一份拌入白毛曲霉,拌匀冷却后分别放入两个坛子里,加点水盖上盖子,用泥封住口。搬进东屋,还弄麻袋给两坛子包好了,不然给冯兰花打上了眼,又给偷回家了。   “这样就可以了?”   “早呢”还有最重要的蒸馏一步,还没做呢,不过她要去张叔那弄个可以蒸馏的罩子来。   “那咱回吧,估计早饭也没有了”回去时庄子上几个刚结婚的新娘子,都跟万玉兰坐在河边的老柳树下穿针引线呢。小小跟他们也就点头之交,要说处的好的还是那几个旁支婶娘。   去了张叔那,凌小小跟张铁匠一说,上面要留个空间装冷水,让蒸汽冷却成水,再做个管子躺水。张铁匠一听就知道什么了,因为他做学徒的时候,师傅曾经给前朝的许太医做过这样的东西。   凌小小觉得自己太幸运了,她说什么这张铁匠都懂,他真是她的贵人。“这个弄下要多少钱?”   “一百文”   “这么多?”   “不要拉倒”他还要琢磨几天,耽误他不少事。   “都是老顾客了,还不能便宜点”   “就这个价了”张铁匠也不给凌小小讲价的机会,径自找伙计做了。   “好吧,你做吧”我就不信了,我在你身上挣不回来,咱们山不转水转,总有一天落我手上。这样一想,凌小小心里顺畅了不少。   婆婆的头七,做了足了祭品,兄弟几个天黑着就上坟了,回来时天才蒙蒙亮。上了坟,安若萱就去县里做他的账房去了。   晚上回来,安若萱叫来了二叔三叔,开了个家庭会议。安若萱的意思是不想分家,安氏死的欠的钱,大家一起还了。凌小小分也好,不分也好,都无所谓。分家他们就更自由些,不分跟着万玉兰,她什么事都不用操心,反正什么都有万玉兰。   看万玉兰平时对安若萱唯命是从,可在分家这事上,她咬的紧。“小小,你说句话”这一大家子,所有的农活几乎全是她做的,那凌小小就捡点她做剩下的活,骂也不好骂,人家就说成天为做点事吵架,不骂吧这些天气的她难受,跟安若萱说他就不吱声。再跟他们过下去,她就是第二个安氏了。   既然她要分就分吧,凌小小点点头说:“分吧”安若晨便掐了她一下。   安若萱站了起来,穿了淡蓝色的窄袖长袍,显得文质彬彬,因少做农活的关系,皮肤白净,成了亲死了娘,成熟不少,怪不得万玉兰一看他就移不开眼,冷眼一扫,淡淡的说:“娘死了欠了二叔家,400文,三叔家300文,里正小叔家,6两200文,家里就这三间房子,一间厨房,一间厢房,粮食与锅碗瓢盆的等会在说,二子你先选”   安若晨苦着张脸问“哥,就非要分么,一家人非要那么疏远”   万玉兰怕安若萱心软,忙笑着说:“二子,你以后有你的家,我们也有我们的家”   安若晨见万玉兰非分不可便说:“好吧,大哥你先选吧”   万玉兰一听让他们选,立刻就说:“堂屋共用,这厨房与厢房,我选厨房,要是以后有钱了,再还了债,我再补给你们灶钱”   凌小小一听没有个厨房算什么回事,她抢了厨房她烧饭去哪里烧。万玉兰见凌小小面上不开胃,又讨好的说:“你们没有厨房,咱们先可以共用的嘛!要不我去娘家借些钱,给你在南厢房里支口锅将就着用用”   现在谁都不会说手里有钱,这么债明摆在这里,要是有了钱直接跟扔水里没两样,以前怎么没发现万玉兰说话这样的气人呢?凌小小直接回了“不用了,大嫂,分家不是这样分的,三间屋子,两间厢房,弟兄三个一人一间,一人拿厨房与厢房”凌小小一句话赌的万玉兰脸都绿了。   二叔与三叔一听凌小小这样说了,连连点头说:“就这样就这样”   “这······”万玉兰面上开始着急,她要的分家不是这样的。忙看向安若萱的说法?   安若萱清清嗓子说:“就按凌小小说的”   四个孩子,安若兰与安若亮跟着凌小小,小白与安若琳跟着万玉兰,小白一听立马哭了说:“我要跟着三哥,我要跟着三哥”   小亮也不忍跟小白分开,看看凌小小,凌小小则拉过小白捏捏小白的脸说:“小白就是以后吃饭不和我们吃了,睡觉还是一起的”   小白揉揉眼睛抽泣着问:“真的吗?”   凌小小摸摸小白的头说:“真的”   安若亮比小白大三岁就给分了间堂屋,小白分了厨房与南厢房。万玉兰的脸这才好看些。债平分,由于安若亮与安若白没有成年,他两的地给他们两家种也算抵债。直到成亲才能收回。   凌小小又站起来说:“我决定过两天就送虎子与小亮去启蒙,大嫂要是不送小白的话,我就出钱”   万玉兰从凳子上跳下来说:“谁说我不送了,学,学到哪我供到哪”比财大我还比不过你,好好的送什么去启蒙,闲的发慌了,说完万玉兰也不管二叔三叔,直接进了东屋。   小白虽小,也懂看人脸色。可怜的叫了声:“二嫂”   “别怕,要是呆不高兴了,就来二嫂家,也不多你双筷子”   小白白净的脸上挂着泪珠点点头。晚上睡在床上凌小小左右心里不舒服,总感觉哪里不对。猛的坐起来说:“不对”按万玉兰说的她还能分个南厢房,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堂屋共用了,厨房与厢房都给了她了。凌小小拍了下床板,气的不行。活该她嘴贱。第二天一起来,万玉兰他们在堂屋里吃早饭,凌小小去厨房用盐刷了牙,正准备去吃早饭,看见安若晨在烧火问:“你不去吃早饭,在这烧什么火?”   “我们昨天不是分家了?”   凌小小一拍头,她想起来了,问:“早饭吃什么?”   “汤饭”   凌小小站在锅边,揭开锅盖看看锅开了没有。凌小小把小桌子搬出厨房,这边他们刚吃上,那边万玉兰带着安若琳扛着锹下了田。临走还对小小说了声:“小小啊,这下我就做我家的田啦”说的那叫一个高兴。   凌小小也才想起来,他们有五亩水田,一百多亩的山地,这哪来的这么多的田。听说安若晨的爹在世时,还卖了一百多亩地,不然更多。以前万玉兰做她无压力,现在她压力山大啊。   山地前几天听万玉兰说又该锄草了,不过豆苗地与黍米应该分给万玉兰了,他们应该是红薯与高粱地。凌小小先带着三个孩子,去隔壁村的一个秀才在家里开了私塾,刚出村口,就看见凌小雨与安若萱一起往县城的方向走去,这凌小雨去县里做什么,还和安若萱一起,两人是碰巧的么?看了半天,两人也没过分的动作,凌小小便拉着孩子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启蒙也就是认字,学学就好。不用较真是不是名师。儒酸一口一个,不才,一口一个敝人,听的她耳朵根直发痒。立刻打住,问了学费后孩子直接扔先生家了,先买了书与文房四宝,说过两天来交学费就走人了。一个孩子学到过年要六十文,每个月还要十斤米,中午孩子吃的米还要另带。凌小小一合计,这学堂也不便宜,一咬牙还是给孩子上了。   说到做农活,凌小小从来没有这两天做的那么认真,跟着安若晨把山地里的草锄了一遍,安若兰在家做饭,这边刚吃上万玉兰就到家了,凌小小客气的说:“嫂子回来啦,一起吃吧”   万玉兰笑容满面地说:“那就不好意思了”马上去厨房,拿出两个碗来,盛了满满两碗饭。   “嫂子,小白我已经送私塾里了,学到过年是60文,每个月十斤米”   万玉兰瞪大双眼尖着嗓子喊道:“这么多钱”这要若萱一个月的月钱了,早知道就不挣这口气了。   凌小小耐住脾气说:“是啊,昨天就去了”   万玉兰面露尴尬的说“那个小小,娘刚死,我们手上实在没钱,要不你先垫一下,我一有钱就给你”   凌小小觉得自己就是白痴,怎么相信她的话了,在人面前说的可漂亮了,一要她出钱就没有了。   万玉兰见凌小小不愿意,又说:“你看你们用厨房做饭,还是小白的呢,要不就抵学费”   凌小小真想把碗摔万玉兰脸上,也好意思说,感情她用厨房就应该的,她用就不应该了?   万玉兰见凌小小生气了又陪笑脸说:“小小啊,你看嫂子是个直性子,有啥说啥,刚才嫂子说错话了,你别往心里去”   凌小小见万玉兰又给她陪了不是,低头吃饭不吭声。   “那小白的学费就麻烦你了”   ‘说来说去,还不是不想掏钱’凌小小拨拨碗里的饭说:“没事,记得还上就成”   万玉兰明显松了口气说“看你说的,我一有钱就还上”说完就闷头刨饭不在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求包养,求评论···我说了收藏过百我就加更哦~   ☆、第 32 章   安若亮对于上学堂极为高兴,每天回来还缠着安若兰,告诉安若兰每天学了什么。凌小小说这是对的,交给安若亮每天的任务是教会安若兰识字。安若亮拍拍胸口说:“交给我了”。是安若兰抵触的狠,连连摆手。沙河村的男人让人带信,让她去一趟,凌小小也不知道人是死是活,早上跟着安若晨到田里走了一趟,吃了午饭就去了沙河村。一路上想到那女人的是生还是死,心里就跟龙琳娜唱的忐忑的调子似得起伏着。   走到男人家,男人的家里聚了很多的人。凌小小以为女人死了,在办丧事,又看也没个吹奏的,披麻戴孝的,心里的石头也算落了地。走进去却第一个看见了赵老大夫,凌小小对老头点点头。沙河镇的男人上前给凌小小标标准准的做了个揖,直起身想了半天说了句:“大恩不言谢”   凌小小心里暗自高兴,受到这样的尊敬还是头一次,便把头抬得高高的受了这个礼问“嫂子好了?”   不说还好,一说男人激动的说:“真的三副药就好了,我让大姑娘在家专照顾她娘了,我最近去了趟外地,不然早就叫恩人过来了”说着与凌小小走进了里屋,又极为兴奋的说:“村里县里好些人都来要了药方,我照您写的药方,都写给他们了”   凌小小极为不爽的,心里说了声:“我艹”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中医世家把药方看的比命还重要了,那是白花花的银子在流淌啊。她还在家琢磨呢,是不是女人死了,要是没死,应该有人来找她瞧病了,原来都去捡不要钱的去了。曾经她还高兴诊费出奇的高,现在看来是白高兴了。   “小小,人家跟你说话呢”   “啊···”一个不小心跑神了,凌小小回神问男人“您说什么?”   “让您看看内人是不是无碍了”他已经三个闺女了,爹娘一直惦记着让他纳个妾,他这婆娘蛮贤惠,也是同村一起长大的相处的也有感情,这要是个男胎那就更美了。   凌小小把了下脉,脉象还算沉稳。转头对妇人说:“注意休息,多吃些有营养的东西,大补的不要多吃”   “唉···唉···唉···”男人一连点了三个头说:“恩人,这些是我家准备的一些谢礼,您要是嫌少的话,您就不要”   为什么不要,我还嫌少呢,我失去了一记药方你懂不懂。凌小小客气的说两句不要的话,就让安若晨给捎上了。整整两大麻袋。男人非要留凌小小与安若晨吃了晚饭再走,凌小小以弟弟散学回家吃饭为由给推了,吃了晚饭,那要晚上什么时候才能到家,临走时凌小小客气的问:“跟你求方子的人,都好了吧”   “都好了,您就别挂心了。”说话间男人让人赶了个牛车来,准备送二人回家。   她哪里是挂心,她是揪心啊!她现在要什么没有什么,什么都缺,这样下去要被赵大夫家套多少张药方啊。为今之计,她什么时候能弄个药房出来,她才看病。坐在牛车上走到村口,碰见正等着他们的赵老大夫。   一看车把式拿着皮鞭,站在路边就在等他们,果然车把式叫停了他们的车,让他们上马车,凌小小心想这老爷子肯定有啥事,不然在这等他做什么。凌小小让男人就回去了,他赶着个牛车,一来一回也要半夜了。   凌小小看了看这豪华的马车,心想这应该可以算是宝马了吧!再看看那大马,绝对的‘宝马’,爬上马车,安若晨把两麻袋放好,也爬了进来。   “那恩人,我就回了”   “唉~”凌小小从窗户伸出头,对男人摆摆手。   马车中间放了茶几,赵老大夫给凌小小与安若晨分别倒了杯水。   安若晨立马跪好在茶几边说:“使不得”   这茶几没涂漆摸上去却与婴儿的肌肤一般细腻丝滑,凌小小也不知道是什么木头的。反正围棋面大小,马车慢行,茶杯里的水却一点都没洒了稳重的很。   “不知凌大夫医成何处?”   “老爷子,您说太客气了,我叫小小”凌小小端起茶杯,闻闻再尝尝,尼玛,就是白开水嘛!她都忘了这里应该还没有茶叶。“那个,我···”她要怎么解释,我怎么学会了医术的,凌小小赶紧想。可怎么想也想不出啊!   “既然小小不想说就不说”   “老爷子您太客气了,我没跟人学,我可能是久病成良医,是的,我弟弟老是生病,爹娘死的早,生了病啥的吧也没钱叫大夫····”凌小小觉着自己都不信了,也不在说了别的病还好,你说一个疟疾怎么轻飘飘的就治好了。   老爷子清清嗓子便不在问关于凌小小的医术何从而来,只是话话家常。家里多少人啊,还有兄妹几个。水喝了好几杯,老爷子清清嗓子说:“老朽有个不情之请”   “什么?”不是又让她治病吧?   “去了就知道了!”老爷子也不说让她去做什么,就开始跟他们说他年轻时候的经历了,话说这老爷子也是前朝的太医,因受不了官场的挤兑便辞了太医职位回家,开药房了。没想到前朝刚好也灭亡了。   刚说到回家开药房这就到了,赵老爷子家,在县里一连五间大门面,后面一个宽阔的大院子,因为前些日子阴雨潮湿重,晒的满满的药草,凌小小新鲜草的还能认识些个,这全晒干的她倒是一个都不认识,她是学医的不是学药理的。凌小小自己安慰自己。   后面五间三层小楼,凌小小与安若晨跟着老爷子往楼上走,一进门中药味刺鼻,长长的房间隔了个花厅,外面的桌前一个二十多岁的女的正趴着小觑,见到人来立即羞红脸低头轻叫声:“公公,二爷刚睡下”   赵老爷子看了眼妇人,往里走,站在床边向凌小小示意。凌小小抓住男人的手,手掌粗糙,虽说是二公子也没养尊处优。慢慢搭脉,凌小小皱眉。   赵老爷子一看凌小小皱眉便说:“我医了一辈子的人,就是医不好我的儿子”   凌小小再细细搭脉,睡在床上的男人醒来,皮肤略显苍白,脸上的有些干瘪,没有正常人的莹润。凌小小问老爷子“是不是浑身无力,咳血?”   赵老爷子两眼放光,接凌小小的话说:“有时还昏迷不醒”就比死人多口气,老爷子看了眼自己的儿子,话到了嘴边又忍下去了。   “身上有没知觉”凌小小说完掀开被就在男人腿上掐了下。   “小小”一切都发生在安若晨没来得及阻止下,这小小怎么说掀男人的被就掀男人的被,他还在她面前呢?   “是的,是的”   凌小小坐下来对老爷子说:“您开的方子呢”   赵老爷子立刻让媳妇拿出笔墨,写出方子。凌小小接过方子一看,首先夸一下老爷子的字,苍劲有力不大不小,端端正正。再一看,凌小小心里暗叹,这老爷子的医术不错啊,她的药方全是借先人的光,而他全是凭的自己的本事,不过也许是跟着他师傅学的。凌小小放下药方,心里思考着,这要是说出来了,她还有没有良心了?   赵老爷子看到凌小小略微迟疑,便说:“只要你给出药方,诊金都好说”   凌小小摇摇头说:“不是我出方子,您的方子是对的,只是这药差一味药引子”这副药方是她从国家内部档案看来的,这可是咱们‘药王’爷爷孙思邈的医书里的方子,孙思邈被封为‘医圣’殊不知光环越大,身后的便越黑暗,那厚厚的一本就是邪经啊。   赵老爷子眼一亮说:“求你了,要不我给你下跪”说着就要跪下来。只要能医好他儿子,让他磕头都来。   这老爷子也有六十多岁了,怎么说跪就跪。凌小小忙把老爷子拉起来说:“您这不是折我的寿么,您这药方差的就是十岁以下孩子的心头肉,还要是没病的”   赵老爷子双手一抖索,半天挤出一个字:“这······”这不是让他背负万年骂名么!   “小小”安若晨讶异凌小小会开出这样的方子,更不相信凌小小会说出来。   凌小小顿时觉得自己不该说出这样的话,拉着安若晨对老爷子说:“我也不要诊金了,我们就回去了,麻烦您的把式把我们送回去”   安若晨进了马车没和凌小小说话,凌小小也想着赵老爷子会不会买个孩子杀了,或者弄个孩子杀了。凌小小心里颇不宁静,在这马车里坐也坐不住了,反正太阳正压地平线,离天黑还有会,凌小小让把式停下车,她下来走回去。她需要冷静冷静,她怎么就头脑一热说出来了呢?   太阳渐渐跌入地平线,丝丝凉风袭来,气温明显变了。身上凉快,心里也好受些了,拍拍脸燥热的脸,继续前行,要到村口时,凌小小遇到赶车的把式,车把式下车,拿出一个钱口袋递给凌小小说:“安公子不肯要”   凌小小接过来说:“替我谢谢你家老爷”   车把式连连点头,辞别了凌小小,坐上车赶车离去。   第一次安若晨直到上床睡觉都没有正眼看过凌小小,凌小小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索性都没吱声,连虎子都看出他两的问题,连连问:“姐姐,你和晨哥怎么了”虎子现在都不和安若晨叫姐夫了,直接喊晨哥了。   “没什么”凌小小摸摸虎子的头说“你晨哥跟姐姐生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3 章   让虎子上床睡觉,凌小小拿出赵老爷子给的钱袋子,打开一看十来个银元宝,看的她眼睛都直了,学着电视里演的那样,拿起个用牙一咬,银元宝上立马一排牙印,一想钱上最多的就是大肠杆菌,恶心了下,吐了口吐沫。颠颠重量,反过来一看,‘五两’两字印上好好的,底下是‘洛川郡印’不知道是官印,还是财务专用章,管他呢,反正这五十两银子是她的了,这就是一夜变成万元户的活列子,欣喜若狂的看了眼安若晨,顿时觉着心情下滑不少,拿出橱柜的钥匙把钱放进橱里。一夜没怎么睡好,可能良心不安,凌小小起床,安若兰已经把早饭给烧好了,安若兰才十岁就可以用大灶烧三顿饭了,可能真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万玉兰天没亮就听见她叮叮咚咚的忙不停,这会可能又带着安若琳下田了。天天下地,就万玉兰的地儿,能被万玉兰给磨光滑了。昨天还暗示他们自己挖个地窖,凭什么她家挖啊,不过以后酒出来后,要放在地窖里储存的,还是让老爷子带着安若晨在安家挖吧,放在那里能让她安心。   早饭时凌小小对安若晨说,去找老爷子挖个地窖,这厮没说去也不说不去,就是不理她!还跟她来劲了,不去拉倒,她跟老爷子去挖。不就把土到出来么,还能是多大的难事!安若亮带着两孩子去上学,凌小小去看看沙河村的男人给她两大麻袋是什么?麻袋被安若晨扔在西屋里,昨天天太晚,油灯又不是很亮。加上两人心情都不怎么好,也没看的欲望。   解开麻袋绳干净的麻袋里是几匹布带些棉花,这一口袋脏兮兮的,竟然几条大鱼和两个猪腿,这男人也不早说,这鱼昨天就死了,回来杀一下好了,过了一夜肯定烂肚子了。凌小小提了三条鱼剁了半个猪腿给老爷子送去,再半个送给凌玉婷。凌小小知道这些个肯定都下了两个孕妇的肚子,他们能吃到就好。   凌小小让安若兰把鱼给杀了,她则拿了东西送给老爷子。绕过冯兰花的厢房。   老爷子坐在门口抽旱烟,看凌小小提着麻布口袋问:“你提的啥?”   “人家送的东西,送点过来”   “谁没事给你送东西?”说着起身拉过麻袋一看,还不少,转头看看凌小小又看了看麻袋。   “都给你的”凌小小沮丧的说,她东西给老爷子吃还被他奚落一番,她也不错的好不好。   老爷子喊老太太过来杀鱼,老太太看到东西‘咯咯’直笑,说:“小小,自打你家修屋子开始,跟你吃的肉比我三年吃的还多”   “奶,我争取咱以后天天有肉吃”   “我可不敢,那可是皇帝的命”老太太把半个猪腿放篮子里,再把脏麻袋放地上杀鱼垫着。   “奶,那青蒿汤还喝没”   “怎么没喝,隔三差五的就喝,我现在去县里都不敢去了,上次去听说,不少地都有了疟疾”   “再过半个月应该就不用喝了”她晒的青蒿都喝完了,还想去田里挑些,懒又怕去。   冯兰花此时从坡下上来,一看三条大鱼,每条都十来斤,眼睛都直了,尖声嚷道:“娘,这鱼哪来的?凌小小没你的份啊”怎么什么都有她一份,这老爷子他们就是偏心,什么都想着那两小的。什么都没有她家三牛四牛的。   “瞎嚷啥?这鱼就是小小送来的”老太太手在空中拍了下,假打了冯兰花下。   冯兰花立刻变了脸,看老太太杀鱼即又兴奋的说:“妈这鱼做些鱼圆吧,三牛四牛都爱吃”   “我知道,回家拿刀和案板来,给我剁馅”   “好咧”冯兰花立马回来搬了小桌子出来,把刀和案板洗洗冲冲拿出来。又回家拿篮子出来递给老太太说:“妈,杀好的我先拿去河边洗”   冯兰花与安若晨碰个正着,安若晨叫了声:“二伯母”   冯兰花定了下笑面如花,说话也就客气了两分说:“二子来啦,自己拿板凳坐”   安若晨心想什么事让二伯母这么高兴,这二伯母还是第一次拿正眼看她。   凌小小看到安若晨来,她都忘了正事。“爷爷,这两天没事,您可不可以在家挖个地窖”   老爷子看了凌小小说:“过三天来”   “哦”也没问老爷子什么事,转头问老太太:“奶,我门口的烟草籽,是不是你给采了”   “是啊,你都不知道哦,就你们族长的老婆子,一天跑你家几趟”老太太说着人就到了。   “老太爷、老太”   “你可叫我好找”昨天找了一整天都不在家,今天去了安家,又不在家,隔壁的三孩子说看到人去了东面就估计来这里。“凌大,你不是说没有了么,怎么这会还抽着呢”这老族长看到老爷子抽烟,这口水都淌下来了直接给用手给抹了。   “本来就没有了”老爷子立马敲掉火,别在裤腰带上。   “老兄弟你就给我来点吧”族长打了一个哈欠,跟老爷子点头哈腰陪笑脸,说着好话。   凌小小看到族长烟瘾上来了,心里暗暗痛快,让他们吃了那么的苦,今天让他也受些罪。   老太太从房间里抓了把给族长的老婆子,族长立即抢过来,按在旱烟的小锅里,拿出打火石点上,猛吸一口,徐徐吐出。 凌小小心里暗暗怪自家老太太多事,不过这族长,也太夸张了吧,跟吸大烟似的。“小小,你那边是不是还有哇”老太爷吸了口烟后,眼睛有了神采,看人聚光了,刚才看人跟散光似得,看东西没个焦点。   “老太爷,我这是给病人吃的药,哪能给您抽了,您身上不痛不痒的”   “小小,你叫给你老太爷些吧!让我们买都成,你都不知道你老太爷这两天没烟了,睡觉时墙上都被他挠了十来道痕,一会喊头疼,一会喊嘴里没味,一会说瞌睡,一会那口水直流,这不是病是啥呀,后山我和几个老太太都去,现在一颗都没有了,连棵子都被人拔家去了”族长婆子滔滔不绝的,说着族长这两天没有烟抽的日子。   凌小小被族长婆子说的直接无语,干脆回家拿了些过来。   老婆子一下接过来说:“谢谢了,还真不少,老头子现在有了,你就别在我耳边念叨了,小小啊,告诉你啊,这烟草还真不错,以前老头子不是跟我喊这里疼,就是那里痛,自从抽了这,却是很少喊了,不是家里太少我也想抽抽,这全身一天到晚的疼的要命,一倒下就再也不想起来了”   一大窜话跟广告似的,以后就请她推广烟草倒蛮好的。   “那没事我们就走了”家里还有不少事呢,老婆子拉着老头子走了。   凌小小也去了隔壁,她栽的西瓜,被三牛四牛给踩坏了,新长的最近也没人看,看天气也像立了秋的天气,这西瓜是没用了,今年要是雨少些,西瓜长的快,说不定还能吃上几个。凌小小拨拨西瓜藤,要是没有,她就把西瓜藤给拔了!还有些,还有不少瓜莥,恩有六七个蛮大的,可能还要过个十来天才能吃。   凌小小专心找西瓜,都没注意安若晨站在篱笆外等她。这个可以吃,瓜藤上的毛全没了,凌小小摘下来直起腰,才发现安若晨也在,把西瓜递给安若晨,幸好靠着墙边,叶子盖起来了,要是被三牛四牛看见肯定就没了。把那没熟的瓜用瓜叶盖好,又去东屋看看她酿的酒怎么样,封口的黄泥已经干了,麻袋上隐隐闻见的酒香,再过个三五天就可以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4 章   东西送给了东面后,吃了午饭凌小小又拿了些东西给凌玉婷送去,这布摸在手上软软绵绵的,不管是手感还是成色,比县里70文一匹还要好。安若晨拿着吃的,她抱着布,一路也没和她说话,不像以前跟只苍蝇似得,围着她说着说那。   凌小小心想这男人也蛮龟毛的。到了刘德文家,迎面就碰见了大肚子,大肚子见到她跟见到鬼一样,吓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站着不敢动了。凌小小去找凌玉婷,她便一头扎进了房间,不在出来。刘德文到是没看见,凌玉婷在厨房里剥花生,身上围了件补得不成样的围裙。   凌玉婷见凌小小他们来站起来说:“二子来啦,进家里来坐”接过凌小小手上的布匹,把他两带进她的东屋。   凌小小见凌玉婷又黑又瘦了心疼的问:“你怎么又黑了”之前农忙那会黑了,发大水又白回来了,这次一看又黑了。   “田里有事怎能不黑呢?”凌玉婷把布收在衣橱里,肉与鱼放地上。   “你以前不下田做事吧”她曾经听她奶在人前吹嘘过,凌玉婷嫁到婆家从来不干农活的,最多做做家务事。婆婆与男人都把她捧手心里的。   “那之前不是二爷没死嘛,现在树英又有了身子,德文县里还有事,田里公公婆婆忙不过来”凌玉婷拿了两个蛋出来,准备去厨房下点挂面给他两吃。   “姐,你别忙,我们都是吃了才来的”凌小小拦着凌玉婷边走边打,打到了厨房。   “多少吃点,二子还是第一次来呢”凌玉婷让凌小小烧火。   “大姐,我们真不饿,吃不下”安若晨也阻止凌玉婷下面。   “是啊,姐,你要是下面,我们就走了”   “小小,你的东西哪里来的,你们都给我送来了?”他们执意不吃,凌玉婷也就不下了,把两人带进院子的小桌前坐下,给两人到水喝。   “前些天去沙河镇治病,人家送的”   “送的,送这么多?”凌玉婷有点不敢相信,再问一次确认。治什么病人给送这么多东西,这凌小小不会做香头了吧。(香头,农村装神弄鬼的老太婆,请鬼上自己身,或者看鬼有没上别人身的职业)   说着话,凌玉婷的婆婆与公公拿着农具进了院子,见到凌小小只用眼角看了下两人,就进了屋子,把院子留给三个人。凌小小给这两老的膈应的难受,站起来说:“姐,我们就回去了,我还想给虎子与若晨做两件棉袄,你要没事就回家住两天”她可不会做棉袄,呆袖的长衫都不行,何况还是塞棉花的,她可铺不平。   “我回家,你得弄张床给我睡才行”   “成,那我们走了啊”凌小小拉着安若晨走人。   “小小”回去的路上,安若晨再也憋不住,叫住凌小小。   凌小小抿嘴停住脚转身看安若晨,等他继续说。   “你得答应我,你以后不能开那种药,大夫就是救死扶伤的,你不能救一个人,再去杀一个人”安若晨一直等凌小小跟他保证,结果等了半天还是没有。   凌小小扑扇了两下她的大眼睛,这安若晨怎么把她说的跟邪医一样,她有那么坏?凌小小直接走人,不理这个呆子。   “小小”安若晨见凌小小走了人,喊着跑跟上。   晚上万玉兰家烧好饭,凌小小让安若兰烧火,她来掌勺。结了婚第一次掌勺,才发现安家的厨房里除了盐啥作料都没有。凌小小让安若亮带着虎子去东面把作料拿来。红烧鱼,红烧肉,让几个孩子吃欢了,安若晨让凌小小送点给大哥,凌小小以大哥家已经吃过了为由,等吃了饭送些省的肉和鱼过去。她非要万玉兰馋一晚,最好她看着她吃肉,她看着她流口水最好。   晚上安若晨把肉送过去。明明一麻袋的鱼和肉,烧了一顿再几家一分,只有十来斤的肉了。凌小小用盐给码起来,还能吃个四五天。   渐渐入秋,阳光再刺眼,总是有那么些的无力感。早晚都加了层衣服,凌小小让孩子们都穿上了新衣服去上学,凌小小越看越欣喜,心里暖暖的倍舒心。今天特地把孩子们送到坡下,顺便去村口,买些猪下水,前面不远又是凌小雨与安若萱,两人虽是一前一后,隔了百十来米远,可看上去两人怎么看怎么碍眼。凌小小打消掉心头的疑惑,也许是她想多了,买了猪下水直接走打谷场上去东面,今天地窖就要差不多了。   到了东面,凌小小提着猪下水,先去鸡圈里看看分家分的四只鸡,两只鸭子被老爷子用棍子在河里围了个水栏,关在水栏里了。一共六只鸡养的并不是太好,不过比她来时好一点。至少生了蛋。安若兰在厨房里捡菜,这个时候的蔬菜正式青黄不接的时候,夏天的菜都老了不好吃了,秋天的菜还没出来,凌小小心想还是要去买些蔬菜种子了。   凌小小打理着猪下水,张铁匠扛着她要的东西来了。凌小小放下手里的活,去厨房洗了手出来问:“你知道我家锅的尺寸么?”看到桌子她才想起来没把家里锅的尺寸告诉张铁匠。   “这附近几个村的铁器铜器都是我打的,我能不知道”凌小小把罩子掀起来看看,与两口锅验了下,还好是里锅。   “我下午在试试可不可以,张叔就在这吃饭”凌小小把东西放下。   “不了,家里还有事”凌小小说不验货,他就回去了。   安若兰暗叹,这二嫂烧菜还真是好吃,不管是红烧鱼,还是猪下水,曾经她一口都吃不下去的。而且还人很和气,曾经大姐说凌小小要是嫁给大哥,那她们就没好日子过了。现在看来,她觉着到是不错的。   吃了午饭,老爷子去睡午觉,安若晨把地窖的尾子给收了,一会老太太就过来说,前面村有家人来说亲,凌小雨死活不同意,在家里哭闹呢。   前面村是哪里,他们右前方的那个村子们?“小雨看过人没,她为啥不同意”   “那孩子听说长的还行,性格也不错,我找人打听过了”老太太坐厨房门口跟凌小小唠嗑。   凌小小在灶后,安若晨拉拉绳索她就拉,把篮子里的土拉上来,安若晨在底下喊道:“小小把梯子放下来”这是最后一篮子的土了。   挖了十来天的地窖总算是挖好了,第二天一早,里正小叔拿着铜锣到处敲到处喊‘疫情稳定住了,俞山县解禁了,每家一人去开会’。好像是她治的病吧,感觉没她什么事嘛?凌小小翻了身继续睡。   一觉起来万玉兰拿着锹回来,凌小小脸红的立刻往西屋退,万玉兰眼尖立刻喊道:“唉~小小刚起来啊”深怕别人听不到似得,眼一见凌小小放大嗓子吼。   凌小小从门边出来尴尬的笑笑问:“大嫂,刚回来啊,早饭吃了么”   “当然吃过了,不吃哪来的力气干活,你家田里的草都锄了?”   “好像是吧!”凌小小挠挠头,他们虽然没有万玉兰天天下地那么夸张,但也隔三差五的跑一趟,应该没什么草了。   万玉兰拿了洗脸巾洗脸,边洗还边说:“你都不知道我家田里的草多的要命,怎么拔都拔不光”   凌小小心想人家草孙子你都给拔了,能拔的光么。安若兰与安若琳在院子里做衣服,凌小小给了他们几块布与棉花,让他们做小亮与小白一人两身棉袄,多塞些棉花厚实些。又让给她两,每人两身棉袄,这棉花也就只够这些,等逢集了一起买了。   没一会安若晨回来,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凌小小便问:“去小叔家,有什么事么?”   “今年徭役出来了修水利,以前都是强制征丁的,这是伊王朝建立以来第一次服徭役,去掉前十天,十天后每人一天三文钱,可以有工钱的,这样以来一个月就是九十文钱了,比大哥的钱还多”   难不成这呆子想去做苦工?凌小小问:“你想去”   “田里的草差不多锄好了,孩子去上学了,家里也没啥事,我可以去的”一个月可以挣九十文钱,这去哪里找生活都找不到这么高的月钱。   一想到安若晨要去做苦工,挖河修水利,凌小小就心疼安若晨做那些苦事,也不舍安若晨会离开她。“能不去么,咱不挣这钱,会累死人的”   “可咱们这一里各个家都去了,小叔都记录在案了,再说前十天要是不去,要补误工钱的,怎么也得把前十天给做完”   “你也报上名了?”   “恩,大哥应该是补钱了!”   “这不是按户的么?”   “不,按十四岁以上的男丁”   这样啊!那他们家就是要补六十文钱了。她是不会让他挖什么河道的,到时装生病,让她去里正家把钱给交了就成。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更迟了,本来昨天就应该更的,我竟然卡文了,我想添些感情戏的,我发现我竟然我写不出来,我得好好想一下,下章给他们添些彩头   ☆、第 35 章   一层秋雨一层寒,萧瑟的秋风伴着簌簌的雨下了半天,这里也没有秋衣秋裤,凌小小不知给孩子还要加上什么衣物,便让安若晨找了三件衣服送去了学堂。她与安若晨的衣物也不能再拖了,知道这里的冬天是要下雪的,说明这里四季分明,或者冬天来的更快。   凌小小让安若琳裁剪好,她只要把布料拼接起来就可以了。棉花什么的等逢集在去街上买来加进去。   “小小在家做衣裳啊”说话的是安家后面的一个外姓的婶子,女人站在门口也不进屋,身后站了一男一女。   “于婶子进来说话,外面下着雨呢!”凌小小知道肯定是来找她瞧病的,最近有村里的人或者带着亲戚的。经常来找她看病。站起身,放下手上的活,把三人带进西屋,让他们随便坐。   于婶子进了西屋,眼睛一扫说:“家里弄的真是齐整,小小这是我娘家的嫂子,身子不利落,来找你看看的,不巧赶上今天下雨,把你家给踩脏了”   “婶子说的哪里话,叫嫂子过来吧”凌小小坐在自己的床上,在自己面前放张凳子。   那坐床上的女人一听叫她,立即上前在凳子上坐下,凌小小见女人脸色白里犯着黄,很是难看。心想不知道又是什么怪病,最近她又开了不少药方,都去赵老大夫的药房去抓药了。还好是些伤寒病痛的,本想说等乙醇弄出来,进山里把自己认识的药都采回来,要是自己这边没有的,个别的药材去他那边买就可以的。凌小小叹口气问“多大了,哪里不舒服?”   女人回道:“35,月信在身上一直都不走,淌的厉害”   凌小小让妇人撩高衣服,四指并拢在小腹处按了几下,没有块状物,又让妇女手伸出来,搭了下脉,没有太严重的问题:“最近洗冷水澡了么?”   女人被凌小小这样一问,好像想起了什么就说:“前些日子去湿地割柴了”   “漫过小腹没?”   “到腰了”女人说着还比划,水到她哪里了。   凌小小来了气厉声道:“不知道来月信时不能碰冷水么,你以后不能碰冷水,不管来没来月信”凌小小拿出纸笔,开除药方递给女人。   女人被凌小小骂的缩着头把方子接过来“谢谢你,大夫”她们一直都是这样,哪里知道月信来不能下水的。她也没有那么精贵,可人家一看就知道她是下了冷水,看样以后还真不能下水了。男人见女人站起来也跟着起来。   “小小那婶子就谢谢你了”于婶子再三感谢,说完跟着两个人出去。   凌小小再拿起针线,心里不由烦躁,下不了一针,索性把什物都收起来,安若晨刚好从坡下上来,凌小小领着安若晨去了东面。   扒开麻袋凌小小把酒坛搬出来,放在安若晨与她之间,拨掉坛盖上的封泥,掀开坛盖,一身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凌小小差点被着醇厚的酒香给熏醉了。   安若晨闭眼深吸一口说:“真香”他是一个不怎么爱喝酒的,闻见这味都想流口水了。   凌小小把坛子搬到厨房,混沌的酒水连带着少许米与高粱一起进了里锅,让安若晨去烧里锅,她则把放在角落里的罩子拿来放在里锅上,加上冷水,看到下水管凌小小才想起来,她没有坛子等酒。忙跑到隔壁,一进院心就听见凌小雨跟沈梅在家里吵架,凌小小立马钻进了南厢房,老太太叫告诉她,凌小雨不同意这门婚事,天天在家闹腾。   老太太给凌小小找好了坛子给她,她抱着坛子出来,就听见沈梅大声吼道:“我告诉你,你就是死了,也把你葬在万家的田里”   之后只听见凌小雨的呜咽恸哭,不在吵闹。到了厨房里,刚好水开,凌小小把坛子冲洗了下,放在管子下面,下水管开始滴水。   这张铁匠做的东西就是深入她的心,看看不大不小刚刚好好,下水也快,厨房里蒸的满是酒香。酒起码有大半坛子,凌小小让安若晨别在烧火了,她则拿着瓢舀了水,浇在灶膛里。这边的酒坛子热气腾腾,凌小小怕酒走了味,让安若晨拿只碗出来,到了碗酒,就立刻用坛盖子把盖起来。   安若晨见凌小小倒了碗就以为是给他喝的,端起碗就要喝,凌小小抢下碗说:“你不要命了,这最起码有七八十度”职业的弄出来的头锅,最起码九十多度。看看多清澈的乙醇啊,没想到她也能做出乙醇来,她真是太伟大了,凌小小忍不住先自我表扬下。   凌小小又拿出碗,倒了小半碗,从水缸里舀点水,按1:1勾兑,给安若晨试试,安若晨喝了口,对凌小小竖起大拇指。劲足的很。比米酒喝在嘴里过瘾,口感也很好,醇的很。得到安若晨的表扬,凌小小放把米与高粱的坛子再加水,用泥封住,让他们继续发酵,真正的酒在这里,北京的二锅头啊杏花村啊等等,都是高粱二次发酵的。   还有一个坛子就没蒸馏,没有坛子装了,还是要等赶集,看样子逢集还真是不少东西要买。安若晨指着地上的酒坛问凌小小:“这要卖不少钱吧!”   “卖?为什么要卖?”   “不卖你酿出来给我喝么?”安若晨开始冒甜水,脸上也带着笑了。   “想得美,我这是救人懂不懂”凌小小到了大概一斤重这样的酒,让后又拿泥给酒坛封起来,让安若晨放进地窖里。“小小,小小!”老太太惊慌失措的喊着凌小小。   凌小小从没听过老太太这样慌张过,忙出来看看怎么回事。老太太老泪纵横的跑到她面前说:“你快去看看,小雨···”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跟沈梅吵架的么,凌小小跑去隔壁,凌小雨睡在墙上不醒人事,一想刚才沈梅的话,凌小小立刻拉开新娘子与沈梅,一只手把脉,另一手放在脖颈处,探凌小雨还有没有脉搏。脖颈处隐约有两条紫色的勒痕,还有脉搏,凌小小眉头深皱,凌小雨好像跟她同年的吧。   沈梅偷偷抹泪道:“我也是那么一说,哪里知道她就这样了”   “娘,小雨还不懂事,小小小雨不要紧吧,人到现在还没有醒来”新娘子现在怀孕一大家子把她含在嘴里怕化了,老太太就供菩萨似的,就差早晚三炷香了,不过这里还没有寺庙。   沈梅被自己儿媳妇说的更是哭的厉害,一声令下让他们统统走人,别呆在这里。她还有话跟凌小雨说。   老太太、老爷子、沈梅、新娘子都出去了,凌小小坐在凌小雨的床上说:“行了,人都走了醒来吧”   凌小雨幽幽的睁开眼,半坐在床上,眼睛直直的看着房门,什么话都不说。   “你不会是真想死吧”凌小小瞧她的样子就是一副活不下去了。   听说大嫂怀孕了也是她瞧出来的,她也给她把过脉,她难道会不知道?   凌小雨还是不做声,凌小小急了,这凌小雨也没看见她和什么人来往,怎么好端端就怀孕了,她才十五岁吧。孩子到底是谁的?凌小小想想自己的月信还没有了,悲剧的想哭。“要是你不想要这孩子,你可以告诉我”她帮她的也只有这么多!“只能三个月之内,过了三个月我就没办法了,你自己好好考虑”这里也不好引产,只能催生,催生风险很大的,弄不好两个人都保不住。看样这亲事也没戏了,怪不得凌小雨令死也不同意这门婚事。   作者有话要说:  天啊,收藏破百了,我明天双更。熬夜也要双更,说话算话。不过大家要鼓励我哦   ☆、第 36 章   安若晨在凌小小走后,把原浆按凌小小一半一半兑水,在瓢里把酒勾兑出来,左右看看都没盛酒的器皿。看到凌小小回来,安若晨的手里的瓢无处放,端在手里问:“小小,小雨啥事?”   安若晨不问她还想不起来,看到这张脸,她记得结婚的时候凌小雨是喜欢安若晨的,他们这成亲三月还没到呢,就有了一个月的身孕。她怎么越想越不对劲呢。   安若晨被凌小小猜疑的目光,看得全身起了层鸡皮疙瘩,感觉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事似得,小心翼翼的问“你这样看我,又不是我害她生病的”   谁知道是不是你害的?反正要是他的孩子,凌小雨肯定会找安若晨的,这几天她看紧安若晨就知道了。不过,安若晨若是知道男欢女爱,为什么跟她这样的纯盖着被子聊天。她一直还很自信安若晨蛮喜欢她的。一想到孩子若是安若晨的,胸口就堵着口气,可看安若晨呆呆的摸样,听到凌小雨出事一点也没慌张,又觉得这事跟他没关系,如果没关系这气的就没理由了。   凌小小对他翻了个白眼,安若晨一哆嗦,差点把手里的酒给洒了。安若晨知道不能再这问题上转圈了,赶紧转移话题。“小小,这酒放哪里?没地方存了”   凌小小接过安若晨的瓢,往东面去,老爷子睡在床上,凌小小让老爷子拿东西盛一下。   老爷子闻见酒香,轻呡一口,眉头一抬问:“咋来的?”起了身,找个葫芦来,又找了个大碗来,把葫芦放碗里,自己接过凌小小手中的瓢,慢慢倒。洒了一点点,就自言自语的说:“哎呦、哎呦,可惜了”一瓢的酒只灌了半葫芦,老爷子用食指,刮下葫芦身上洒出来的酒水,送进自己的嘴里,最后大碗里的酒水一起倒进嘴里。“真香,真不错,好酒好酒”   凌小小在老爷子身后看的一阵恶寒,摇摇头无语拿过瓢回家了。   安若晨本来想留些酒自己喝的,被凌小小这样一看,一句话都没敢说,奄奄的跟着凌小小回了家。   半夜雨停了,第二天阴天,到了晌午太阳出来,瞬间光芒万丈。田里的秧苗都起深了,里正通知下来说三天后去服徭役了。安若晨昨晚就把东西收拾好了。白天步步紧跟凌小小,他这一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估计要到年底。“小小,我走了后,大哥会照顾你们的”虽不愿大哥照顾小小,也没有办法,嘴张着就是要吃饭的。况且他还这个家的顶梁柱。   凌小小给他做衣服,低着头不说话,安若晨也不知道凌小小听没听进去,就自顾说着。   凌小小感觉面前站了两个人,头一抬是赵老大夫与他的孙子。凌小小让安若晨把东西端进西屋,一直在东屋弄针线的万玉兰听到有人来,出来看看,竟是赵大夫来找凌小小。都说凌小小会瞧病,可她一直以为凌小小会的只是偏方,说句难听的就是骗钱的。竟然赵大夫来找凌小小,殊不知赵老大夫出诊费比医馆里的大夫都高,一般不是生命垂危的都不叫赵大夫的。   赵老大夫一看有外人,想让凌小小去西屋说话,凌小小把人带进了西屋,万玉兰气的一翻眼钻进了东屋,关了房门。   凌小小从堂屋拿两条凳子给赵老大夫坐下,家里连个茶杯都没有,凌小小也没好意思让安若晨倒茶。   赵老大夫一坐下便说:“叨扰了”   “哪里的话”这老头来有什么事?难道是他家儿子的病好了,来专门谢谢他的。   赵老大夫没有拐弯抹角便说:“玉儿的病多亏赵大夫了”   “你家儿子病好了?”凌小小见老爷子说到他儿子身上,这事若晨一直像心病一样,虽然这些天不提了,可她看出来,她在意的。安若晨也肯定以为赵老爷子弄个孩子杀了。   “玉儿病愈了,孩子是淹死的,扔在坟地里的”一般孩子出了事都会喊他去的,他到时孩子已经没气了,孩子死了都不埋扔在坟地里。尸体他让人暗中看着,没被东西糟蹋了,过了一天才去取肉的。   安若晨明显松了口气。   “好了就好”有的老顽固宁愿自己的儿子死了,也不愿把儿子给别人医的,他已经开通很多了。   安若晨从隔壁的二叔家借来了两个杯子,给两人倒了水。   赵老大夫的孙子说了声:“谢谢”   凌小小抬头细看赵老大夫的孙子,十三四岁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俨然一个俊秀的小正太。就是整个看上去有些拘谨,多半是书读多了。   “小小”安若晨碰了碰凌小小,显然他不喜欢凌小小,目不转睛的瞧着别的男人。   赵大夫的孙子抬眼看了下凌小小,见凌小小打量他,立即转了视线。   “凌大夫以后是坐堂还是自立门户”这几次他安排了几个人来让凌小小瞧病,都是凌安村里人的亲戚,凌小小开出的药方甚至有的开的比他开的还好,后生可畏,他年已老,她风华正茂!他是赶不上她了。   “您老别跟我喊大夫大夫的,叫我小小”她才和他的孙子一般大小。“坐堂怎么个意思”   “你可以在我家挂牌出诊的”   凌小小摇摇头说“不了,家里的事还很多”   “那就是自立门户了”要知道这洛川郡没有他家点头,她是买不了药材的,除非她自己进山去采。   “还达不了那条件,我的家境您也看见了”这老爷子是什么意思。感情是怕她夺了他的财路。   “这次来就是跟你谈这件事的,你要是自立门户也不是不可以,赵家也要分一份”   安若晨吓得一屁股坐在小小身边,小小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本事了,赵老大夫竟然跟她谈起的条件了,要知道赵老大夫,县太爷都要让三分的。谁的帐都不收的。   那还不是算计她的药方子么?她不干!“谢谢您的好意,我一个乡村农妇,哪里会开堂坐诊”   他看人向来从来没有看错过,况且最主要的目的他还没有达到。“我只留一个人给你,我们四六分成,医馆我给你东西配齐全了,药材我平价卖你”其他地方他不敢说,这洛中六郡的药材全是他家的。开医馆开了几十年,口碑在了关不了,现在再带着天冬出出诊,也算教教孙子。   药材她还没打听,关键是她手上没钱,手上的事一环套一环,这下赵老爷子给她所有的事给省了。“您不会过河拆桥吧”好处太多,怎么觉得是假的呢。   “什么意思,是不是怕我骗你方子,你所担心的事也不是在理,与其说想你的药方,还不如说我想你教我的孙子”   被点名的男孩一怔狐疑的喊声:“爷爷?”   其实他这辈子就是不喜欢给人低三下四,不然也不会辞了太医之职了,可现在不同了,他的孙子天冬,天赋异禀他已经教不了他了。她是他看好的人,是值得他下这么大的本钱的。   凌小小看了眼男孩,毕竟病人多医生少,能让她的医术流传百世,带学生也不是不行。况且现在不用花一分钱就可以得到一个医馆“行吧,不过收入得三七分,先压货,每年年底结次帐”   “只要你愿意教天冬,三七就三七,先压货也行”既然她答应交天冬就不会不教的,只要教了天冬他就是赚了。   “爷爷我是不会认她做师傅的”让他认跟他一般大小的女子做师傅,是不可能的,就算她医好了三叔也不行。   老爷子看了眼没说话,就算你以后不叫她师傅,被的医术所折服,还是会主动跟她学医的。希望你不要辜负爷爷的苦心。“这医馆是开在哪里呢?”要是开在街上,与他家隔条街的门面是他二儿子家的。   “不了,就在凌安村”酒好不怕巷深。靠着家与孩子,两边跑肯定忙不过来。   “这里?”老爷子看看肯定是放不了那么多的药材。东屋应该还住了家。   “不,在东面”   “好过两天我就把药材送来,到时天冬就留在你这里了,就拜托你了”   “应该的,您就放心吧”只要他做到他说到的,她就一心一意的教。   “那我们就回去了,路好走车了,我就把东西送来”   赵天冬的脸像踩了狗屎一样头也没回的走了。凌小小与安若晨一直把两人送下了坡,上来时看到安若琳与安若兰都在站在坡上看着他两。这送个人有这么好看么,安若兰跟着凌小小身后问:“二嫂,二哥衣服做好了么,没好,就拿来给我做吧”   安若琳给他两四身衣服都裁好了,凌小小几天了,一身衣服都没做好,安若兰说了话,凌小小直接把安若晨的两身都拿出来,给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7 章   安若琳给他两四身衣服都裁好了,凌小小几天了,一身衣服都没做好,安若兰说了话,凌小小直接把安若晨的两身都拿出来,给了安若兰。   晚上上床睡觉,凌小小跟安若晨说,徭役就别去了,过两天赵家送来药材啥的,人手都不够帮着点点货,安若晨连连点头,这开医馆就是做买卖,小小把医馆开在了家里,不管成功与否,他是支持的。   第二天一早安若晨垂头丧气的从里正家回来,早饭都没吃,蹲在堂屋的门口半天没有说话,连连叹气。凌小小用脚踢踢安若晨问:“是不是心疼钱?”   说的安若晨更是愁眉苦脸,懊悔的说:“要是不报名就好了,现在退出来,里正小叔要了我五文钱一天”   凌小小瞧了安若晨的寒酸样,这怎么是她的男人呢?刚想说他几句,老太太又跑来在凌小小面前,急的是语无伦次,半天才听明白,凌小雨又在家里上吊了,沈梅看见的时候气都快没了。还好救下来了,凌小小赶紧去了东面,安若晨扶着老太太在后面走,老太太是边走边哭着跟安若晨说。   进厢房的时候,凌小雨背对着沈梅,沈梅坐在床边哭天抹泪,不跟凌小雨多说一个字。“大伯母,您出去吧,我和她说说”   “小小,你给好好劝劝,你说她是不是被脏东西缠着了,你给整整”小小会这些,凌小雨自从绳上救下来,谁劝都没用,只要找凌小小。老太太这才找凌小小。   “你这是作死,还是真想死?”   凌小雨听到凌小小说了这句话后,坐起来痛哭起来说:“他不肯要我,哪怕我做小,他都不愿意”说完后泣不成声。   妈的,又是个渣男,不过她也是个小三,都不是好鸟:“那你说没说你肚子···”凌小小看了眼门外,把下面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凌小雨捂着脸摇摇头。   这十五来岁的孩子,怎么这么早熟。   凌小雨抹掉眼泪说:“你说我现在嫁给那个男人,孩子能不能保住?”   “我看还是弄掉吧,以前的就当被狗咬了”要是被那男人知道了,受苦的还是她。还是弄干净了,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我不,我喜欢他,我想要他的孩子”她就这点念想了,都不成么?   说的凌小小心一颤,你三个月前还喜欢安若晨好不好!又想甩两个巴掌让她清醒些“你二货么,你知道你要做什么事么?你以后还要不要活了?”   “可是我不想弄掉孩子”说着凌小雨又哭了起来。   “不想弄也得弄”凌小小给她直接撩了话,到时就是灌她也把药灌了。“至于你选谁做夫婿我不管,你要是不喝药,我就把这事告诉大伯”撩了话凌小小便转身走了。生有可恋还死不了,刚才肯定是那男人把话说绝了,一时气不过,现在知道死的可怕更是不会死了。   凌小小一出来,老太太、沈梅、凌天柱、冯兰花、都聚过来七嘴八舌的问:“小雨怎么样了,小雨怎么样了,是不是被脏东西缠上了”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被脏东西缠着了,我又不是神婆”连自己的家人都认为她是神婆了,这把她看成什么了,好得也是名牌大学里出来的。“最近把她看紧了”要是那渣男在说了什么刺激她,难保她再去寻死。   沈梅抹抹眼泪进了厢房,指着凌小雨说:“只要你没死,就得给我嫁,都这么大了还吃我的用我的,说死就死,你死给谁看呢,你是不是想把我气死!你···”   凌小雨不想让沈梅在骂,忍无可忍坐起来说:“好,我嫁···”然后倒下用被子盖住自己,被子里传来呜咽声,凌小小叹口气,网上说的没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安如晨一直都在隔壁,见到凌小小来也不敢多问,关于凌小雨凌小小敏感的很,只是问句:“能回家了么?”   凌小小点头,明天便是逢集,凌小小对安若晨说一起去赶集,安若晨也同意了。   第二天赶集路上碰见牛叉的安二婶跟一群妇女,有的她还不认识。安二婶老远就看见安若晨两人,几人便慢了脚步喊道:“小小,赶集啊”   “是啊,二婶”   “快快快,一起走”凌小小本不想跟他们走,走在一起肯定要拿她和安若晨开玩笑。凌小小赶上几人,几个婶子又张家长李家短的说起来。   一个婶子说:“刘四前两天不知道从哪里抢了个寡妇回来,那寡妇长的还蛮好看的,就是在家不吃不喝呢”   “这寡妇,我听我家男人说,是刘四在趁人家在河边洗衣服,用麻袋给人套来的,那刘四竟做些缺德的事”其中的一个婶子说了后,还看了眼凌小小。   看样她跟刘四事村里人也都知道了,这事没人说不是冯兰花就是沈梅,她觉得百分之八十都是冯兰花。   “是呢,我听刘四跟我说,他把寡妇的儿子给带来,寡妇才肯跟他过日子”凌小小真觉得这安二婶可以开个杂志社了。接着又说了哪个后娘经常打孩子,谁又和谁好上了。   凌小小先去买了菜种,又从大到小买了不少坛子,没有小瓶子,最好能装两三斤酒这样,她想泡药酒。又去布店里买了几十斤棉花,冬天要到了,他们结婚有四床被子,她和虎子就要四床了,老太太他们的被子,都重的拖不动了跟饼一样,凌小小想想还是给他们做两床。没想到棉花的价格还蛮贵的,要四文钱一斤。   这么多的东西,安若晨拿不了,凌小小雇了个牛车,让安若晨跟着牛车带回家,她则跟着安二婶她们一起走回去。安二婶拉了拉小小问:“你买这么多的东西,二子也不管你?”   “恩”   “这钱花的跟山上淌下来的一样”要是她男人不削她也得骂一顿再说。这凌小小真不是一般的家养得起的,这二子估计要受罪了。   吃过午饭,凌小小让安若晨拿三十斤棉花,让人弹三床被子。凌小小则拿着铁锹去了东面,在斜坡上挖了块地,把青菜、黑菜、菠菜、香菜、大白菜种下,又把蒜头给种下,这些菜应该够他们过冬了。   “您是凌小小凌大夫?”凌小小在栽蒜苗,旁边有人客气的询问。   凌小小抬头,窄袖长袍,料子也不错,男人五十岁左右,正猫着腰等她回答。   凌小小点点头问:“什么事?”   “我奉老爷命令,告诉您一声,明天就送货来了”   凌小小站起来说:“您看我忙的,不要您您的,我听着别扭,叫我小小好了,喝水么去家里喝口水吧”   “不了,不了,没事我就走了”来人把话带到就走了,凌小小心激动起来,估计到明天她都睡不着觉了。胡乱的把蒜头给栽了,没有刚才的齐整。   凌小小看看家里也没什么好整理的,啥都没有,一张八仙桌就留着,东屋里,要是病人多就回来住,暂时先做仓库。吃了晚饭,准备上床把这好消息告诉安若晨,这边刚洗漱完,就有人来敲门。   凌小小在房间里听到安若萱没有语调的冷冷叫了声:“二婶,小婶”   “老大啊,二子在不在家?”   “在呢,什么事?”   两人都不吱声,她拉拉她,她拉拉她,万玉兰把油灯点起来,送到堂屋,安若萱拿板凳让两人坐下吩咐万玉兰:“去倒两碗水来”   万玉兰去厨房烧水,凌小小跟着安若晨身后出来,见到两人叫了声:“二婶,小婶!”   “二子,小小,打扰你们了”   “婶,你们来什么事?”这么晚了来有什么事?   凌小小估计这两人来要钱的,不然不会赶这时间过来。   二婶一听安若晨问他们来什么事,这眼泪就下来了,嘴里还哭嚷着:“这眼瞅着天冷了,我家花儿连件保暖的衣服都没有”   凌小小桌子一拍大声呵斥:“哭什么,有事说事”她最讨厌别人在她家抹眼泪,平白沾了晦气。   二婶被凌小小拍得吓了大跳,立即收了眼泪。   安若萱怒斥凌小小道“凌小小,我家什么时候伦上你说话了”   凌小小不理安若萱的怒火,淡淡的说:“你说你家,我说我家,碍着大伯什么事了”最近每天在家都是黑着张脸,跟欠谁钱似得。你不高兴,我还要看你脸色。   “你···”安若萱被凌小小堵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怒不可遏对安若晨道:“看看自己的媳妇,一点规矩都没有了”   安若晨被安若萱说的,只是委屈的看看凌小小便没了后话。安若萱则被安若晨的委屈的一眼,怒火全消,这样的弟弟能降不住凌小小。   二婶刚要说多少钱,却被安若萱打断了,拉着凌小小说:“一共四百文”她今天听梅香说,凌小小花钱可厉害了,买了些全是无用的东西。棉花一买都几十斤几十斤的买。坛子从大买到小。欠她家才四百文,拖到现在不还,到是有钱买东西。她去伙同她三婶来要钱,她三婶没肯来,便去找里正媳妇来要钱,她要是不钱给,别怪她不仁义,她就把棉花搬回家。   凌小小想了下,这要是把二婶家的钱还了,小叔家可是6两多,那就是她一个人掏钱,凌小小决定不掏,看安若萱怎么说。凌小小拉开二婶的说抱歉的说:“二婶,那点钱吧,今天我都用了”   二婶一听没了钱,本来对她还算客气,立即变了脸说:“没钱还去赶集,不会买瞎买,也不管管女人,败家的娘们,像她这样,哪一天还得起债”   特么的不就四百文钱么,能用一辈子啊。   “我们算什么,人家弄些吃的就送去给她奶了,我们钱花了,连个鱼鳞,连个布纱都没看见”她就是不喜欢凌小小,一点都没万玉兰会做人。   “二婶,家里确实没有钱,一有钱我就还上”安若萱让万玉兰回房拿些钱出来。   万玉兰进了房间半天,只拿出一百文出来,给了二婶。   二婶接了一百文钱,对着对万玉兰说:“小小不是今天刚买的棉花么,刚巧我也想做两床被子”她就要凌小小的几十斤棉花,拿不出来就不走,反正也直往不了他家能还得起钱。里正的小婶,什么话都没说,全被二婶一个人说了。   安若晨把置身事外的凌小小拉进房间,小声问:“赵大夫给的银子呢”他知道凌小小收了把式的钱袋,只知道不少钱,具体多少钱他不知道。   “那钱你不是不稀罕么”让她掏这钱,万玉兰可能又不还了。   “可我已经知道无碍了,这钱是干净的”他也很羞愧,没本事挣钱,还不起钱。凌小小看着安若晨憋红的脸,一言不发开了柜子,拿了个五两银子,与五百文钱。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双更了哦   ☆、第 38 章   出了房门,二婶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凌小小手上的银锭子。   万玉兰与安若萱则差异凌小小竟然有这么多的私房钱,而她在娘死的时候居然没拿出来。两人怒火中烧,只是都隐忍着不发。   “小婶,这是你家的钱,还有一两等我把钱换开了,就还您”凌小小把五两的银锭子放在桌子上,又数了两百文钱给小婶。把剩下的三百文钱扔桌子没好气地说:“二婶,数吧”   二婶见了钱没听出凌小小无礼的口气,趴在桌子上一个铜板一个铜板的数起来。凌小小甩了钱就回房了。安若萱在堂屋对安若晨说:“看看你媳妇,她眼里还有长辈么”   “哥,小小没那么坏”他觉得小小没有哪里做错了。这样也是二婶他们做事不地道。   “我看太无法无天了”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安若晨被安若萱说的不吱声,安若萱心里则骂安若晨没用。人走后,安若晨进了房间,小小没点灯,安若晨摸着黑上了床,睡下后知道凌小小没睡,轻声道:“这钱我以后还你”   “谁让你还了,要还也是你哥还”凌小小拉拉被不说话睡觉。   第二天一早吃了早饭,凌小小与安若晨去了东面,打扫了卫生。这卫生还没打扫完,车队就来了,凌小小下坡迎接,这事凌小小谁都没说,一庄子的人都一脸疑惑的站在坡上看是谁家的车队。   直到在凌家的门口停下,凌家一大家还是奇怪怎么在他家门口停下,知道看见小小下坡去迎接车队,老爷子与老太太这才跟着下去,快两步拉住小小问‘怎么回事’   “在家开了个医馆,今天送货来了”凌小小没空跟他们解释,现在忙着搬货呢。   走在最前面的是那辆她曾经坐过的豪华马车,凌小小站在马车边,把式跳下车,从门帘边拿出个几蹬放在地上,赵天冬先出来,站在马车边,老爷子后出来,赵天冬把老爷子搀扶下车。凌小小把头伸进马车一看,靠堆的全是竹简、绢、书都有。他是不是把家都搬来了。   后面跟着一二十辆牛车,跟姑娘出门的豪华车队似得。前面两车是药柜,桌子,后面堆的全是麻袋与布袋。凌小小这一看家里也就两间房,哪里能放下这么多的东西。   老爷子与老太太直接看呆了,凌小小问赵天冬是不是要住这里。   赵天冬给了她一个‘你看呢’的眼神,关键是没有地方啊。凌小小先让人,把桌子柜子卸了放堂屋。问赵天冬有没带纸笔过来,把八仙桌先搬出来,麻袋一个个记录在册再过,按着顺序从下到上放,这样就很容易找了。   把中药柜的抽屉一一放好,横六竖九每个抽屉放三味药,最底一层三个大抽屉,每个抽屉放三味药。这常用的药放在中间与地下,不常用的放上面。两个药柜并排放,靠着墙与东西两面墙只留一点缝隙。   药柜前放着四节柜台,下面放些物品,赵老爷子他孙子拜师下足了本钱,小的到一些存矿物的小布袋,大到磨粉的小石磨都一一俱全。凌小小把所有的物品都建档归一册。药材归一册。尽心尽意的摆放店里的东西,一想中午饭菜没有荤食,昨晚零钱全还人了,凌小小让安若晨回家拿钱去村口买些荤菜,请万玉兰他们过来吃饭。   老爷子带来的几个下人,把东西卸完了就回去,剩下了凌小小看着满满一屋子的药材,她大都不认识啊,有几袋上面的字都磨掉了。赵天冬站在凌小小身后问:“我住哪里?”   凌小小转身一想说:“要不你先回家住几天,我在院里再盖几间房”   赵天冬先嫌弃看看这土屋子,听到凌小小的话脸上紧绷的肌肉,柔和了不少。看样对着结论还是满意的,凌小小心里寻思既然你不想住这里,那还把东西都带来做什么?殊不知这一切都是老爷子安排的,容不得他说不。   这村里围观的可是挤不动了,凌小小没空招呼他们,只让老爷子招呼赵老爷子在八仙桌前坐坐,老爷子竟然把别在腰间的旱烟给赵老爷子吸了两口,呛的赵老爷子不住嘴的咳嗽,连连摆手不要吸了。   赵天冬把书籍搬进堂屋里,放在他自己占柜台的一个柜子里。凌小小则把大称小称给放好,布袋与毛边纸放在一起。中午老太太捡菜,凌小小从安家把作料一起拿到了这边,有万玉兰掌勺,什么事都不用她操心了,凌小小让安若晨拿着单子再把货点一下,等吃了午饭就拆包了。   吃午饭时,凌小小又叫来了大伯与二伯,冯兰花让三牛四牛到这里来吃饭,凌小小满是不高兴。哪里都有她,这边忙的要死,她不来帮忙就算了,还把两孩子给送来了。   几个男人在桌子上吃饭,她们一群女人都在下面吃的。再看那两孩子一点规矩都没有在桌上,直接把肉往碗里倒,二伯也不说,凌小小气的真想上去每人两脚。   乡下人与有修养的人吃饭都是不一样的,心里再厌恶面上也看不出一丁点,赵天冬与赵老爷子吃的优雅,浑身散发着沉静的气质,再看她家这边除了安若晨,各个如饿殍般狼吞虎咽,凌小小捂脸她真不应该喊大伯二伯过来的。   吃了饭凌小小跟老爷子说她想盖几间厢房,老爷子说要是盖厢房厨房就要重新盖。凌小小想了想,重新盖就重新盖,顺便在接个西屋好了,本来想盖瓦房的,这里盖个瓦房只要七八两银子还带厢房,可药材已经进屋了,想想还是省些钱,还是盖泥坯的。   “你说的这么盖,你有钱么”不会是拿她放在他身的一千文钱吧!   “有,等会我就让安若晨回家取给你,这几间房要多少银子”   老爷子抽了口旱烟想了下说:“三五两吧!现在不少男人都去做河工了,小工难找”   “再难找还能一个没有?”   “你上次给我喝的酒还有没?”   说的好好的怎么岔那上去了,凌小小看看老爷子问:“没有了,你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喝呗”   “真没有了”地窖的入口板已经被她锁死了,这钥匙谁都没有。   下午安若晨、赵天冬三人往药柜里面放药材,赵老爷子则指挥她们哪种药材跟哪种药材能放一起,方便抓药。直到黄昏也才忙了一个柜子,凌小小则负责把抽屉里的药材,从里到外按着顺序写在纸上,贴在抽屉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的有点少,可能今天有点卡文,七点开始打字,十一点半才打了这点字。同样,收藏破百我再加更哦,这文我准备三十万结束的,可是都十二万了,感情还没开始,我一想加感情我就卡文,不知道什么原因,现在不管了,顺其自然吧!   ☆、第 40 章   孩子放学回来,看见满屋子的药材,有些不敢相信,跑进跑出的到处摸摸到处看看。   “姐,等我识更多的字,我就跟你学治病”自打她姐昏死过去再醒来,凌小小就是他心中大树一样永远屹立不倒。   “等你学会再说”凌小小把八仙桌搬进堂屋,准备吃晚饭。   “二嫂,等我上几年学,我就给你管账”安若亮跟着凌小小到厨房,说着他以后就是要做账房。他最敬佩的就是他大哥,每当大哥只看账册不看算盘,把算盘打的叮当想,他就好生羡慕。   “行啊,咱家的钱都归你管”凌小小把中午剩下的饭菜端上桌“你去把你哥哥与小白叫来吃饭”安若萱回来得知他们开了药店,怒气匆匆的过来叫走了安若晨。   “唉”安若亮得到命令转头就跑了。   安若晨来吃饭一声不吭脸色也不是太好看,凌小小知道估计安若萱又在她背后说了她什么了。这碗刚端上手牛叉的安二婶跟二叔来了,这也没个凳子做凌小小站起来,把凳子让给两人。   安二婶与二叔进来就打量堂屋,眼睛转了一圈后问:“小小啊,这个药馆要不少银子吧,先前都没听你说一个字,这阵仗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呢”说完又去东屋张看下,见到满屋的药草,只有一个人能过的空隙就回头了。想不到这小小挣了这么多的银子,这大夫的银子来的可真快。   “也没刻意隐瞒,我也没想到,哪里能挣钱,所有的东西都是赊的”   安二婶惊呼“赊的?”骗鬼的吧,谁好好的赊这么多的东西给人,脑子又不是坏了。   凌小小点点头“赊的!这里面弯弯绕绕一时也说不清,也算两家合伙的”   这样还算能理解些,安二婶见凌小小没跟她隐瞒,心想小小没把她当做外人,就又聊了会便回去了。   凌小小收拾了桌子,安若兰把锅碗洗了,凌小小找安若晨回去拿被子,今晚在这里打铺。一转头人却不见了,凌小小家里家外都没找着人。   新月如钩,虽漆黑一片,十米之外冯兰花家柳树条下两个身影她绝没看错。凌小小咬唇转身往家走,家里的油水揩不到,就给我出去打野食了。亏她对凌小雨掏心掏肺,竟然挖起了她的墙角。这安若晨毛没张齐的一孩子,竟然演技可以跟影帝媲美了,装无辜装的可真是到位,把她都骗了。亏她一直观察他几天了。   安若晨镇定自若的回来,脸上依然没有一丝的破绽,凌小小真想脱了鞋把鞋往他脸上乎。   这里这么多的东西,没人看店是绝对不行的。凌小小直接自己回去收拾了被窝,把虎子留下让安若晨回去带孩子睡觉。可又一想她不在家,那他不是更好打野食了,决定了事又不好再把他叫回来,凌小小懊恼了一夜,没曾想天都亮了。   凌小小用昨天剩下的米烧了粥,配着去隔壁抓了把的咸菜吃了早饭,这边碗筷还没放下,赵天冬就来上班了。赵天冬一来,村里的老头老太太们都来了,安若晨这时也来了,看到满屋子的人,打了招呼就去把药材放进药柜里。   凌小小无视老太太们的目光继续写她的标签,老爷子带来两个人分了下工。   “小小”凌小小写着标签一抬头,凌小雨站在她面前,我艹,我不去找你,你到是来找我了。凌小小低头继续写字回道:“什么事?”   “我想和你出去谈一谈”凌小雨已经听见这些人在背后议论她这两天在家寻死觅活的事,处在着倍受煎熬。   “忙着呢,等会”她现在有什么闲心跟她出去谈,捉奸捉双,别让她逮到,让她逮住了,不死也让他两剥成皮下来。   凌小雨低头咬唇绞着手等着凌小小忙完。   这看热闹的多,看病的没有,以前吧每天还能有个把来找她瞧病,现在她配置齐全了,尽然没了病人,难道今天不想让她开张。药草也放好了,标签也写好了。凌小小的腰抵着柜台,伸了个大懒腰,看到凌小雨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似得还站在她面前。凌小小不情不愿的说:“走吧,不是有话跟我说”   凌小雨跟着凌小小下了打谷场,见四处没人两手抓着凌小小的右手含着泪小声说:“小小,你给我配药吧”   安若晨不想要这孩子?凌小小抽过自己的手问:“他不同意你做小”   凌小雨抹抹眼泪抽噎的回道:“他说家里不是太宽裕,况且刚结婚,还有不少债要还,可是我不能等,再过十天我娘就要我定亲,过了年开春就把我嫁出去”说着眼水就刹也刹不住,直往下掉,幸好不重,重的话面前全一个个坑。   “想好了,确定?”   “恩”凌小雨点点头。   凌小小头也没回往家走,特么的,开张第一笔生意竟然是自己给老公小三的堕胎药。凌小小愤怒的拿起小号的毛笔,在纸上开出药方,安着药方上的钱数,一种一种的称,赵天冬一看凌小小抓药,立刻跑来看看她开的药方,看了之后愣了半天咂咂嘴走人。   凌小小不熟悉药材的摆放,抓起药来特别的慢。两服药,第一天见红第二天落胎,希望她福大命大摊不上那百分之零点几的倒霉事儿。正准备吩咐她注意的事项,这安若晨从东屋出来,凌小雨的目光看了安若晨就离不开了。凌小小把笔一拍大吼:“安若晨过来”   安若晨听到凌小小叫她立马小跑过来像是讨好的问:“媳妇啥事”   “别给我套近乎”凌小小话语间把两人的距离拉开,又看了凌小雨心里的气是不打一处来,装的真像直接凌小雨不存在一样。   安若晨这才发现凌小雨的存在:“小雨姐也在”   小雨姐?姐你妹啊!这凌小雨才比她大了个把月好不好。这姐姐弟弟姐两好了,有她什么事?“去,给我倒杯水去”   安若晨跟收到军令一样立马答道:“今天还没烧水吧,我去烧水”说完就奔厨房了。   看到安若晨屁颠屁颠的背影,她的心里才有些安慰,等等,她是不是有点过了,她凌小雨有他孩子就有呗,大不了咱离了,可是她心里很酸呢!恨不得捏死安若晨,什么时候在潜移默化中,她改变了自己的心。凌小小用眼角看了眼凌小雨,她竟然望着安若晨的背影出了神。他是你看的么!   凌小小配好药,把装着药的铁簸箕一摔‘咚’的一声,扔在赵天冬的面前说:“包一下”   赵天冬温温的看了眼凌小小,二话没说拿出毛边纸开始包中药,修长的手指迅速的打包,立刻一个四四方方的中药包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眼看着两边的厢房一天天高了起来,凌小雨的孩子也落了,自己偷偷在家里做月子,要是以前她说不定会去村口买些肉去看看她,现在她觉得她给她隐瞒怀孕的事都是不应该的。安若晨自凌小雨的孩子没了,一下都没去瞧一眼,难道是她猜测错了,那那天晚上他两在柳树下面鬼鬼祟祟的干什么?还是这安若晨就是属王八的,能忍!   凌小小把另一坛的乙醇也蒸出来了,再过两天这两坛子的二锅头就要出来了。安若晨去镇上做了块扁回来,他们的医馆取名‘中草堂’   附近这几个村,知道赵老大夫的孙子在这里坐诊,就进都来了这里,但这钱远远跟不上流出去的,所以这个月不用看了,亏大了。这病人开业以来一天划一个。   这往后天渐渐就越来越冷了,凌小小最近看安若晨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这安若晨吧没事还就喜欢在她眼前晃荡,凌小小看了眼正在看医书的赵天冬说:“我们进山去吧,看有什么好的药草”   赵天冬放下医书说:“好,我也打算不少日子了”   因不想看安若晨的缘故,凌小小说走就走,从家里拿出竹篓背着,又去隔壁借了竹篓,起身对安若晨说:“看着医馆,若是有人来,就说我们下午回来”家里没有干粮可以带到时在山里猎些猎物好了,凌小小想到这又带上了匕首,接着又去厨房抓了些盐用纸包着带着。   “小小”安若晨心酸的看着两人的背影,这孤男寡女进山明着是找草药,可看不见他不知道他们做什么啊。他怎么有些害怕呢,感觉小小要离他而去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1 章   秋日的山间,竟比山下凉上许多,凌小小摸摸身上竖起的鸡皮疙瘩。再往上爬爬出了汗,就不冷了,凌小小在那段深的溪水里捉了几条鱼备着。   往上走的越高,便没了山路,凌小小用树藤扎在树上做记号。他们的竹篓里除了她在山下捉的几条鱼,还一颗药草都没采。凌小小在想安若晨的问题,跟在赵天冬的身后,根本无心思看这一路的花花草草,况且她也不认识几棵。赵天冬蹲下身子,用小锄子挖了一棵草,抖掉根上的泥土。凌小小问:“这是什么药草”   赵天冬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凌小小,他记得她有用过这味药,竟然不认识?把四叶参放进竹篓里平淡的说:“四叶参”   “这就是四叶参啊,原来长成这样啊”凌小小又看了眼,记住四叶参特别之处,以后别与别的药草弄混了。   “你不认识药草?”   “我感觉我认识的蛮多的也,什么蒲公英啊益母草啊大蓟小蓟”   “那些都长在路边”赵天冬背上竹篓继续前行,爷爷怎么让他跟这庸医学习,连四叶参都不认识。   “老子是学医的好不好,不是学中药学的”凌小小跟在赵天冬的身后解释。   拨开山道上的深草,前方有动静,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在迅速向左面窜去,凌小小拉开赵天冬,要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蛇了,她进山主要找的就是它了,随手撇了根树枝,摸出匕首,蛇游的方向是块巨大的岩石,凌小小跑向蛇出草丛的地方,等它出来。果然是蛇,三角形的头剧毒!褐色的蛇皮,蛇身有她的半个手腕粗,凌小小用树枝剥了下逃窜的蛇,蛇突然有东西触碰,立刻圈缩起来,舌头放在蛇身,吐着蛇信准备攻击,就在这时,凌小小甩出匕首,直直插*进蛇头,蛇身不停翻卷,凌小小弯腰连刀带蛇拎起来,蛇身还在空中翻卷,这蛇养的好肥啊,拎在手上重量感十足。放在赵天冬的竹篓里。   “你捉它做什么?”凌小小一连窜的动作看得他瞠目结舌,这条蛇太毒,捉了它也入不了药。   “当然有用了”站起身对赵天冬说:“走吧”   这个女人医术也没见多高明,倒是胆子很肥,遇到这样这样的蛇避之还来不及,她竟然把它捕了。第一次到了山顶,放眼望去只是连绵的山陵与山坳,此时正是深秋,山坳里的树叶正向五彩斑斓的颜色变换,留恋下山间的美景,凌小小一转头,喔,曼陀罗!多么好的麻醉药。   凌小小用胳膊碰了下赵天冬问:“这个你认识么”此时曼陀罗正是开花结果的时候,各色的花竖在绿叶上,山头的向阳面爬了一大片。   赵天冬摇摇头,这种植物到是没有见过,中药里也没有这味药。   “姐姐告诉你,这叫曼陀罗”我们那乡村的路边也很多啊,不知道为什么这里路边没有。凌小小不让赵天冬动手,曼陀罗的毒性很大,凌小小从根处小心的挖了几棵,也一起放进了赵天冬的竹篓里。想不到这次进山有这么大的收获,就想赶快回去。   “咱们吃了鱼在下山吧”他饿了,顺便想休息下。   “不行,曼陀罗有毒,我就做不了给你吃”   赵天冬点点头,她怎么弄些全是剧毒的东西。她也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凌小小顺着记号下山,到了山下可能下午两三点了。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手,让赵天冬不要碰竹篓,等她吃了饭过来。   厨房与南边连着的两间厢房这边已经盖起来,他们也不用为了吃饭两边跑了,凌小小洗了手,去地窖里搬了那黑酶发酵的酒上来,倒进里锅里,放上罩子让安若晨烧火,自己则跟赵天冬吃午饭。吃了饭她的二锅头也要出来了。   “这是酒?”赵天冬看看凌小小在倒腾什么,厨房里被安若晨烧火烧的烟雾缭绕,满是酒香。   “小小,被我逮着着了吧”老爷子做着事一闻见酒香,就扔了手里的活跑来了。这小小出了门就变得小气起来了,到底是人家的人了,说了几回都没把酒给他尝尝,这次终于被他逮住了。   “知道啦,等会给你留些”真是,五十斤的高粱二十斤的米才酿了三十斤的原浆,很烧钱的好不好。   老爷子要到了酒满意的走了,凌小小心想这老爷子真是一点都沉不住气,给了他一个人,这十几个人都在这边做工,要给多少。凌小小让安若晨拿出个大坛子出来,到进了三四斤白酒,从水缸里舀了四五瓢的水到进去去。   安若晨看到凌小小水加多了连忙说:“小小,水多了”   凌小小白了眼安若晨心想,这哪里是水多,那锅头七八十度才1:1兑水,何况这是五六十度的二锅头。用瓢搅匀对安若晨说:“让做事的晚上回家,拿个碗来,每人舀斤把酒”   “哦”安若晨呆呆的点头。   站在坛子边想想着二锅头要不要兑些水,怕度数太高不爽口,但泡药酒不是度数越高越好么,不兑水了。想通一切就拿出约能存五六斤酒大小的坛子,刷干净擦干水,凌小小把酒倒进小坛子里。去药柜里拿了些当归、川乌头、附子、牛膝等等十几种药材放进酒中。又去院子中把赵天冬的竹篓倒下,蛇还在动,还没死。匕首还插进头里,凌小小拿起匕首,蛇身直直的垂下,小心翼翼的拿去河边洗了下,这蛇很难死的,万一从匕首上滑下来就相当危险的。   凌小小让蛇尾先进酒坛,盖住盖子慢慢抽匕首,凌小小让赵天冬帮她按住坛盖,最后迅速抽掉匕首,轻呼一口气。立刻用泥封住。   凌小小刚才抓的药都是管风湿关节痛的,难道这坛酒就是治风湿关节炎的,赵天冬看凌小小用泥把坛口封好,又转身看放在地上的罩子,拆除厨房的时候,凌小小可是很小心的把它放去她奶奶的屋里的。这卓子是把浑浊的酒,过滤成如山泉般清澈。   “赵天冬,要不要给你爷爷带点”这小子最近都是驾豪车来上班的,等西屋盖好了就是他的私人单间了,就住在这里了。两边的厢房都好了,就剩西屋了过几天就好了。   “好”他也想尝尝她所酿的酒。   凌小小翻出小坛子,大概两斤左右,把酒倒进去,找了块碎布包住酒盖,再紧紧盖住。嘱咐赵天冬放稳了,别撒了。把大坛子让安若晨放在药橱的顶上,这是她的镇馆之宝。处理好酒,凌小小在手上裹上碎布,把曼陀罗的花、果实、茎、叶全部都分开,放在阴凉处风干。   晚上在店铺里睡觉,安若晨拥凌小小在怀中,凌小小浑身一个激灵,他真是那个奸夫,到底是开了窍了。凌小小等安若晨下一步会是怎么,是不是像个老练的熟手一样,对她上下其手。她与安若晨生活了这三四个月以来,一直以为他是个憨直淳朴的少年,她不求大富大贵,只想找个带她一心一意的男人过一辈子。   “小小,你这些天为什么不理我”虽然医馆也很忙,家里又盖房子,至少以前还是关心他的,最近这十几天别说关心他了,连说话都不跟他说了,就算说话语气都是不好听的。   等了半天,安若晨只是委屈的问了这句话。“没有,最近家里事多”   安若晨不再说话,松开了凌小小翻身朝里睡去。   凌小小见安若晨不在说话,对于安若晨翻身而睡,恨不得一脚踢死她,在别的女人身上YU仙YU死,到她这来就装死。凌小小也翻个身睡觉。可怎么也睡不着。   半夜,安若晨开了门出去,凌小小咬唇坐起来,她今天不把他打个现行她就不是凌小小。凌小小起身,安若晨走时连门都关,凌小小一出门,就看见凌小雨从她家门前往坡下走。凌小小等斜坡挡住了凌小雨的头,才跟上。   她家的打谷场因没长庄稼,大伯二伯和西面的两个叔叔的草堆,都横七竖八堆在了她家的打谷场上,凌小小见凌小雨进了两个草堆的缝隙。贴身上去,正准备上去捉奸,居然听凌小雨喊了声:“萱哥,我好想你”凌小小立马跳回了草堆边,幸好月色不是太亮,幸好这两人抱在一起,我艹,原来这奸夫是安若萱,难怪凌小雨老是来找安若晨,那安若晨去哪里了?   凌小小再探头看看,这凌小雨的裤子都没了,那两条白嫩嫩的大腿,晃瞎了她的眼。安若萱把凌小雨压在竖着的草堆上,凌小小双足缠紧了安若萱的穿着长袍的腰。   隐忍的呻吟,两人忽上忽下的运动着,凌小小瞧的正痛快,突然肩上被人一拍。凌小小的心要被拍出来,转头一看原来是安若晨。   安若晨刚要开口,凌小小捂住安若晨的嘴,用眼神示意,咱们回去。这哪能是你这小孩子看的。安若晨的嘴被凌小小捂住往坡上走,凌小小心里琢磨这凌小雨好像还没出月子吧!这么深夜天还是很凉的,正常的人还嫌冷呢,她晃着两光光的大腿。   凌小小松开了手迅速关上门,安若晨立即问:“小小你干什么呢?”   “我问你,你刚才干嘛去了?”   “上厕所啦”   凌小小眨眨眼又问“凌小雨有没找过你”   安若晨挠挠头说:“找过两次,我和她没什么的”连说带摆手,听说凌小雨前些日子为了个男人,在家要死要活。这可跟他没关系。   “让你干什么了”她偷人居然让安若晨拉皮条。   “她绣的东西让我哥带街上,顺便帮她买东西,还有次是让我传话她把钱给我哥”安若晨回得就像平常人让人捎东西,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安若萱真是她妈的败类,看他平时斯斯文文的,做的全是些下作事。她忽然想起句话,哥遇到装逼的人总是默默的低着头,不是哥的修养好,哥在找砖头。这是她以后再见到安若萱的心情了。现在再看看安若晨顺眼多了,摸摸安若晨的脸说:“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2 章   安若晨睡下,想起刚才凌小小站在那里做什么的,他似乎听到什么声音:“小小,你在谷场上做什么,我好想听见了什么声音?”   凌小小化解了心中多日来的一团,心事解开了,困的不行含糊答道:“没什么,早点睡吧,我困的不行了”   安若晨没得到答案,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也睡了。   第二天一早安若琳跟着一帮小的来吃早饭,说万玉兰昨天回了娘家,把厨房锁起来了,凌小小心里有点不舒服,这她回娘家凭什么把厨房给锁了,孩子们放了学都是吃了晚饭才回去的,那安若琳昨晚没吃晚饭?这万玉兰抠门也不能这样啊!难怪这安若萱夜里有时间出来会情人,这古代人思想还真前卫,竟然玩起了野战。想想心情都愉悦,不禁多吃了两碗早饭。   “二嫂,咱家的粮食快没有了!”哥今年一粒粮食都没卖,怕娘到时走了,家里没了粮食。自从分了家,家里的饭食一直就是往饱了吃,小白虽分给了大哥大嫂,可吃饭睡觉全是在这边的。   “啊!”不够吃了,打分家以来这一个月是她最舒心的日子,饭菜想怎么吃怎么吃,没想到短短一个月就弹弓粮绝了。凌小小咬着筷子问安若晨“农忙还有多长时间?”   “还有将近两个月”   “这么久!”红薯地又分给了万玉兰,红薯差不多可以挖出来吃了。转而吩咐安若晨:“去账上领两百文钱,买些红薯与米面,赶赵天冬的车去”公司派的车不用白不用,不过这马绝对的宝马,每天赵天冬往车厢内一钻,自己就回县城,来时到了门口自己停下,赵天冬就下车,原来还真有老马识途这一说。   安若晨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赵天冬。   赵天冬则说:“晨哥你不用跟我客气”   凌小小又想起件事来,对正在喝稀饭的安若亮说:“小亮,会捉老鼠么?”   安若亮从碗里期抬头:“做什么”   “两文钱一只老鼠,活的”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一提到钱安若亮的眼睛闪闪发亮。   就知道他爱钱,理想是账房先生能不爱钱。“也不用太着急,过个三五天给我”   凌小小从家里翻出布来,把手按在布上,用干石灰在布上画下手印,剪下两块布一对缝好,就是一副布手套了。安若亮昨晚来交差,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一个木笼子,里面有十只老鼠,灰不溜秋难看死了,这野生的细菌就是多,万一被咬到又没狂犬疫苗。这几天曼陀罗也阴干了,凌小小拿了四张纸,分别铺在柜台上,首先把花放进捣药罐里,捣成粉末状,倒在纸上,用干布擦干净捣药罐后,又一次把茎与叶、果实分别捣成粉末状放在纸上。   洗了捣药罐,拿出两副手套,一副扔给赵天冬说:“走,老师带你去上实验课”   赵天冬听到凌小小做他的老师心里万般不愿,却又想知道这凌小小想干什么,凌小小左手拿着四包药粉,右手提着笼子钻进右面最南边的房间,这间房凌小小特地让工人们开了大门与大窗户,明亮的光线与户外没多少差别,要是以后有手术,这里就是手术室了。凌小小让赵天冬搬几块砖过来,她则找了四个碗与一块木板过来。   凌小小把碗一一摆在地上,抬头对搬好砖头的赵天冬说:“这碗是我家的,现在成公家的,要从药材钱里扣除的”   赵天冬实在跟不上这凌小小的思维,这会算计什么碗钱,她到底忙什么,要做什么。看着凌小小把木板横在转头上,用毛笔在板上分别写了花、茎、叶、实。   凌小小去厨房舀了些水到在碗中,安若晨见凌小小去南厢房,便跟着凌小小,见赵天冬也在,他两这是在做什么。凌小小拿出药一看纸上写了叶,放点粉末在水中搅匀,凌小小从木笼子的上方抓了只老鼠出来,老鼠拼命挣扎,强制性的捏住下颚,用水灌之。灌了水,放在写叶处的木板上让赵天冬按住还在挣扎的老鼠。   赵天冬伸了手又吓的缩了回去,凌小小瞪大眼睛吼道:“愣什么,按住”   赵天冬一把按住小老鼠,凌小小再接着灌,灌好了四个,赵天冬最先按住的一个,已经昏迷过去,凌小小让赵天冬摘了手套看还有没有心跳。   如葱白般干净又细长的手,哆嗦着伸向不知是死还是昏迷过去的老鼠。在老鼠的心脏处摸摸,咽了口口水说:“有,有心跳”   “瞧你吓的,这是老鼠,不是人”口气里满是鄙视,凌小小按住老鼠,拿出她的手术刀在老鼠身上迅速,随便划开一个口子,老鼠立刻醒来,头动尾巴摇想摆脱对它钳制。不是叶子,凌小小对赵天冬说:“看着,小白鼠安乐死法,拉尾,掐住头部拉住尾巴,一用劲”凌小小一拉,一声小小的‘嗝’的一声“头与颈部之间有食指宽的断骨,老鼠就死了”凌小小把死掉的老鼠扔墙根里。此时剩下的三只老鼠都中毒晕了过去,凌小小又同上一样做了第二只也不是,把老鼠又扔到了墙角。   做第三只时,迅速拉开了条口子,老鼠竟然没有醒来,凌小小兴奋的想呐喊,她成功了。凌小小拉拉赵天冬激动的道:“看见没,看见没”说着又迅速拉开了道口子,老鼠只是伸了伸脚,眼睛一直都闭着。   赵天冬惊奇的见着他见到的奇迹,这世上还有这么神奇的药物。凌小小提起老鼠又让它安乐死了。剩下最后一只,凌小小知道这果实不是麻醉的,不过总要让人家上上手的。凌小小把刀递给赵天冬说:“这只你来”   赵天冬战战兢兢的接过刀,用手按住老鼠。学着凌小小快速的下一刀,这凌小小下刀都没有什么血,为什么他下刀这血汩汩的流出,老鼠在他手上挣扎着嘶吼着,赵天冬不知道下面怎么办,只死命地按住。   凌小小在一边吼道:“拉尾啊,拉尾,这老鼠不是实验室的,是野生的,骨质较硬,用些劲”   “啊”赵天冬感觉天崩地裂了,自己整张脸都是血,为什么他把头都给拉断了,赵天冬甩下老鼠头与老鼠身子,冲出去扶着墙,狂吐。   “哈哈哈···”凌小小指着赵天冬狂笑不已,这劲用的也忒大了点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十点才开始打字,有些迟了,明天多更些吧!算是补偿!!!!不是我不想写感情啊,实在是女主太小了,我想快些写,16岁应该差不多了,慢慢就什么都会有的了,我觉得我应该会加些肉的!快了块了,就要冬天了,最多两章就过年了,过了年姨妈就来了!!!!   ☆、第 43 章   赵天冬洗了脸,用手抹着脸上的水,冰冷的眼神透着一股杀气,直直射向她,凌小小一个激灵,她得去跟安若兰做午饭了。这事膈应了他好几天都没怎么吃饭。   医馆就这么半死不活的开着,看的都是些小病,可能大人们觉着孩子靠不住,一个月一家几口温饱还是能解决的,关键这药材不是自己家里地长的,去掉药材钱,还要三七分成,那就得紧巴些过日子了。再说都是挣的村里人的钱,药材也没卖多贵。赵天冬也住进了西屋,她让人打了几张床,除了手术室,每个房间都放了张。她们也搬进了东面的厢房里,安若兰一间,三孩子一间,他两一间。   秋高气爽时分,眼前已经金黄一片,前方大片柴地,每夕阳一下山,橘红的阳光穿透婀娜的芦苇丛,如同天边的红霞铺泻再在这金色的田里。要是下霜时白茫茫的,或许诗经里那句‘蒹霞苍苍,白露为霜’就是写这样的美景。一想到明天要去山上割高粱,她顿时像瘪了气的气球一样,没劲了。   凌小小提着两把镰刀到铁匠铺,平时挣她多少银子,也得让她讨点便宜了。他磨的刀可以一个农忙都不用磨刀了,她奶他们的刀天天磨,这磨刀都要浪费不少时间的。整个店都交给了赵天冬,安若兰就在家里煮些饭给她吃,每天还吩咐要有肉,这累死累活的一天,生活再不改善,还是人过的日子么?   安若晨不舍凌小小做太重的事,只要她把他割掉的高粱根给刨了就好,就是刨根,她手上的水泡已经数不清了,好了出了新皮,又有水泡上来,反反复复手上关节处都起了茧子。他们家没有牛,只能把高粱放在田头,等二叔三叔家牛用过了,再去拉回家,她还跟爷爷他们借了两三次,就这样还听了安二婶不少不中听的话。凌小小一气把赵天冬那宝马借来,又借了个板车套起来用。   他们还没有黍米地与稻子没割,万玉兰为了赶人,夜里都在地里割粮食,安若萱在县里做事,只能一早一晚的帮帮她,她就带着安若琳下田,她两做的事远远的超出他们,她家的水田都割上来了,她哪是人啊,她特么就是个大牲口。凌小小拿着镰刀与安若晨下田割稻子,站在稻田前,齐整的一大块,她想哭,这什么时候才能割完。割一天下来,她只割了半茬,安若晨一天割了两茬,安若晨什么都没有说她,她有点难受。在农村媳妇不会干农活,安若晨不仅被人背后议论,人家还会看不起安若晨的。他骂骂她还好,吃饭时间还让她多休息会,这让她很无地自容的,她又不是残疾,做事为什么都做不到人家那么利落。这下不仅是手,连脚都磨出茧子来了。   所有的庄稼都收上来了,麦子也种下去了,就剩粮食脱粒了,牛也要等到人家用完了。土场上陷的全是粮食,凌小小瞧着心疼,天公作美,农忙时节竟然没有下一场雨,她家也终于赶在交公粮前把所有的粮食都搬进了屋。不长庄稼不知道,这里山地也每亩收获两百多斤的,水田能收四百斤就不得了了。公粮与人头税要了每亩地的四层粮食,这一百多亩的粮食也只够他们的一家吃到明年收麦子。普通人家孩子要是多点,就没什么余粮卖钱了,一卖就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难怪她来安若晨家,过的全是喝米汤的生活。   农忙结束后凌小小睡在床上发誓,千万别让她有钱,一有钱她就请百八十个长工回来,专门种田,天天拿着农具在田里晃荡,不让安若晨靠农田一步了,这个农忙孩子快累死了,每天睡两三个小时,白天忙割粮食,晚上忙脱粒。人整个个瘦了一圈。她这次竟然没喊一声苦,虽然做的慢,但也是踏踏实实的给做下来了。   ,帘幕卷青霜,外面地上白白的一片,这也是入冬以来的第一次降温,凌小小看着满屋子的人,都是抱着孩子来看病。还有就是这村里十三四的小姑娘没事就三五成群,在她家门前晃荡。没想到这赵天冬的桃花运这样旺,人家都组团来了。倒是他从没拿正眼看过她们。安若晨前些把他们给老太太弹的被,送给了老太太,哪里知道被冯兰花瞧着了,这安若晨前脚走,冯兰花后脚就去老太太屋里哭,入了冬三牛四牛一件冬衣都没有,到现在还是睡的柴席。老太太不忍心给了床被子给冯兰花,被凌小小知道后,气的心口痛,冯兰花就是她命里的煞星,不能对这两老的好,好东西全被冯兰花给弄家去了。   天气越来越冷家里却越来越暖和,看样这泥坯的房子还真是冬暖夏凉。她本来还说要是天特别冷的话,就在房间里起炕的,看样是不用了。凌小雨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来找安若晨了,这会又站在门口幽怨的看着安若晨。搞得像安若晨甩了她一样。“小雨,什么事?”这丫头出月子个把月就被大伯母拉下田做农活,也不知道以后身体受不受影响。   凌小雨摇摇头说:“没事”说完脸跟死了娘一样走了。   凌小雨的老公,定亲那天送凌小雨回来,个子不是太高1米7左右,眯缝眼看谁都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老太太在她面前把他夸上了天,什么孩子孝顺的狠,孩子懂礼貌嘴甜,长的也不错,凌小小真想问一句:‘奶奶,你是不是眼瘸啊?’。   没一会老太太过来说:“小雨婆家那边来人,想年前把事情办了”   难怪凌小雨哭丧着脸了,凌小小低头一看,老太太脚边趴着只狗:“奶奶,什么时候养条狗了”。   老太太一脸嫌弃的说:“哪是我养的,那小寡妇的,你大伯母一看见它就打,现在就喜欢跟着我了”说着还用脚拨拨狗。   凌小小说的直接无语了,这狗都认识她大伯家的人了,可想她大伯跑的有多勤快。“奶,我听说那刘四抢了个寡妇,怎么样寡妇还要寻死么”   老太太动了动身子说:“这刘四也有本事,没声没气的把人家孩子也拐来了,现在小寡妇就跟他过了,这次农忙小寡妇可能做了”   “凌小小来把帐算一下”店里数她算账最快,谁都不会打算盘,她会乘法口诀,每每算账都落在她头上。   凌小小站起来,接过赵天冬开的药方,趴在柜台上拿出纸笔来算账。   灰暗的天空,纷纷扬扬的白雪,给这世界上了淡淡的银装,给一切都冰冻起来。这是她来这里的第一场雪,孩子们穿上了新的棉袄,她们好像接受不了冬天穿棉袄,一个劲的扒领口说热的难受。凌小小大眼一瞪:“热也要穿”没人再敢脱了。家里的温度不在是那么怡人,明显冷的有点受不了,凌小小把煤炉点起来,整天就抱着煤炉过活。雪下了三四场,还有个把月就要过年了,凌小小看着账单发愁,自医馆开馆以来,他们也只是养活自己,根本就没什么余钱,年底至少把药柜钱还上啊。明天凌小雨成亲,还要出份子,三天前就睡下了,不吃不喝的,大伯母早就发话了,就是抬也抬去那万家。   “小小”   人真不经念叨,一想她就来了。这凌小雨最近瘦的剩下皮包骨头了,这下巴跟她刚穿过来那会似的,到底是堂姊妹,两人还是有点点像的。   “可不可以跟我出来下”   凌小小跟着凌小雨来到河边的,小雨老是那副如丧考妣的脸,眼睛老是像刚哭过一样“小小,你知道我明天要出嫁了,你也知道我已经不是完璧,你说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还要我教么,每个男人都看重那个”   凌小小的话说的凌小雨低头不说话。   第二天凌小雨到是一滴眼泪都没流,安静的出奇。凌小小也没去房间里看她,只是她被那男人抱在手里上牛车的时候,两人对视了下。安若萱没有来出份子,万玉兰来了,凌小小心想这安若萱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就这么眼睁睁的看小雨嫁给别人。直到牛车出了村口,凌小小也没看见,她心中期待的抢亲的戏码。   因为没钱,凌小小让赵天冬带话,让老爷子再宽裕她一年。等过了年请他吃饭。   赵天冬回过家回话:“老爷子说,吃饭必须得有酒”凌小小心里嘀咕,这老爷子惦记的还挺多的。   医馆决定年底27就开始放假,到过了年初八开馆,说是这样,她家就在这里,只是让赵天冬过来初八再过来就是了。26了,家家户户杀猪宰羊,她家就些鸡鸭,她还想留着生蛋给孩子们吃呢,凌小小决定等28孩子们也放了,把他们都带着去办年货。从27开始,各家各户那烟囱一天就没断炊过,各个在家蒸包子,她以前还奇怪这里人不吃包子,原来会呀!凌小小懒得整这些,干脆把面与馅给了老太太让她代劳了。   街上挤不动的人,带着四个孩子凌小小真怕把谁给落下了,这里过年没有对联,没有鞭炮,没有烟花,街上都没有卖。凌小小给孩子们买足零食,糖啊,蜜饯,瓜子,酥饼什么的。备足了糖与瓜子,过年肯定有人来串门,然后买了牛肉、猪腿、猪下水,蔬菜家里都有。   三十晚上,凌小小吃了年夜饭给每个孩子十个铜板,算是压岁钱。大年初一吃饺子,从三十晚上到大年初一,这个年过的静悄悄的,没有鞭炮与烟花的年凌小小有点不适应,这一点过年的氛围都没有。吃了早饭,果然有很多人来窜门,凌小小让孩子们把糖与瓜子拿出来,招待客人。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过年了,我好下手了!   ☆、第 45 章   年初二开始走亲访友,今年他们第一年成亲,首先是各家的丈母娘,她爹娘死了,安若晨偷偷把凌小小偷藏的烟叶包了几斤给老爷子,又在布匹上剪了四块布给老爷子他们,也算拜了年。初三去舅舅家拜年。可按习俗舅舅家先要来请一下,安排初几过去的,可这年都过了,舅舅家那边也没动静。安若萱与安若晨商量,初三那天他们把礼送去,不关他们留不留他们吃饭。   初二还和风旭日,初三天阴沉沉的,寒风凛冽,出了门风像似能钻透人得身体,凌小小就感觉自己站在冷水里一样,走了一半的路身上才热乎起来。四人走在路上,安若晨的舅舅家,在县城的那边,要走一上午的,自凌小小开了医馆,万玉兰与她的走动,明显少了很多,没有事情绝不来找她的。礼物也没什么好的,两斤肉,两斤挂面,几代点心麻饼什么的。她家与安若萱买的是一样的,中午到的时候两个舅舅都在别家赌钱,只有舅母在家,大舅母笑嘻嘻的接过礼品说:“坐,快坐”   小舅母见大舅母把人带走了,拿了礼品人就不见了,大舅母立刻让自己家大丫头生火做饭。“本来说这两天去请你们的,没想到你们来了,你这两个舅舅,整天就忙着赌钱,什么事都不过问,也没人好带信”中午一桌子的素菜,凌小小瞧着皱眉。回去时天空飘起了小雪花,顶风而行雪全往领口里钻,到家时胸口处全湿了,牙齿打颤,颤抖着解着盘扣却使不上劲。提来了煤炉,凌小小恨不得一屁股坐在上面。与安若晨两人烤了近一个小时,才缓过来。   初五,三叔家本说带她与安若晨吃饭,初四晚上三婶又被三叔打了,跑回娘家去了,初六凌小小回西面拿东西,二婶带万玉兰他们吃饭,看见她也没跟她说要请他们去吃饭,凌小小说不生气是假,在家处着着实气的难受。决定带着孩子们逛街,听说县里来了个杂耍团。县里与村里还是有区别的,家家门前张灯结彩,红灯笼从街头一直延伸到结尾,像条红色巨龙,这才是过年的嘛。前面的市集十字路口,锣鼓喧天虎子激动的拉着凌小小往声音方向寻去。   初八,宴请赵老爷子。凌小小提前两天就把猪下水卤了,做冷盘。年前买的猪肉没吃完,她把腌制起来了,等开了春吃,这次宴请都是买的新鲜的肉。从地窖搬了上好的二锅头。只请了老爷子来陪酒。太阳刚出来,赵老爷子就来了,趁着冰没化前到这里,带了不少的礼品,连孩子们都有。乐的孩子们一个劲围着他爷爷、爷爷的叫。   二锅头赵老爷喝的连连叫好,抱着酒瓶舍不得放手,赵老爷子对凌小小说:“小小下次再酿酒,记得我老头子”   凌小小但笑不语。   赵老爷子会意“粮食我出”   “到时酒成您驾车来取就行了”这样她就可以得到免费的锅头了。   赵老爷子喝到一步三摇,一喝醉就谈当年事如何辞官下海经商,他儿子们又是怎样把事业做大,还有这个他最爱的孙子,赵天冬!年纪轻轻就继承他的衣钵等等。天没黑,化了冻的土又冻起来,赵天冬送走了老爷子,又回来了,凌小小又让安若兰去把晚饭热了,她还以为他明早过来呢。   正月一过,二月春暖花开,草长莺飞,门前萧条的枯黄,也有了点点的绿意。过了年的生意惨淡的很。经常来串门的人也不来了,这几天凌小小让大伯他们把打谷场上的草堆弄走,她要种烟草了,清明前就要下种了。   “二嫂,能给我开副药么?”安若琳哑着嗓子问。她的嗓子看冒烟了,实在是疼的没办法了,不然也不会来瞧病。   “赵天冬,给若琳瞧瞧”凌小小忙着算二月的帐。   赵天冬放下手上的书,让安若琳去他面前坐下,温和的说:“把手给我”   安若琳绯红的脸,羞涩的把手递给赵天冬,“张开嘴我看看”凌小小发明的压舌板,赵天冬让安若琳张开嘴。喉咙发炎了,红肿的厉害。   安若琳闭了嘴,身体转过去,不好意思再见赵天冬。   赵天冬开了药方,也没算钱,直接抓起了药,递给了安若琳。   安若琳红着脸娇滴滴的问“那个,多少钱”   赵天冬嘴角一勾说:“算是报答你给我做饭”赵天冬把药草打包好递给安若琳。   凌小小一抬头看见安若琳已经出了门:“若琳,家里有药罐没啊,直接栽这里煎就是了”安若琳没理凌小小直接走了。“这孩子听没听到啊”   清明前后种瓜点豆,凌小小本想去县里买种子,老太太说:“你买啥,啥种我都有”她则把烟草种子撒下去了。自打上次去了凌玉婷家,她们就没有见过,过年都是刘德文送礼来给爷爷奶奶,她全当做没看见他。那树英也八个多月了,快足月了。去村口买肉的时候,顺便问了三胖子,听说刘德文与她姐最近又恩爱的很,所以凌小小也没去打搅他两。   清明一过,凌小小感觉到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滑下,两腿一夹忙往厕所跑,果然姨妈来了。这里的姨妈来时怎么照顾的,凌小小不知道该问谁。又不好意思问老太太,要是老太太大惊小怪的问:“成亲这么久没来?”这不告诉她月事还没来,就跟安若晨妖精打架过了么。家里还有棉花,凌小小用布裹了个卫生巾的样子,底子叠了五六层布,针线大概走几圈,再缝了几根布条围一下,系在腰间,做好立刻去房里换上,又再房里倒腾了几个,加长夜用的也倒腾几个,十一二个不知道管不管,第一次来一般7、8天呢,不够再做就是了。她曾经在福利院里,里面的烧饭的阿姨告诉她,月事第一次来喝口凉水,以后就无忌了,而且肚子也不疼,确实是这样,前世她很少肚子疼,凌小小又跑去厨房,到水缸里舀了口凉水喝。   凌小小第二天把前一天用的东西埋在厕所的旁边,埋的时候安若兰刚好上厕所:“二嫂在埋什么东西,癸水带么?”   凌小小惊讶的发现这丫头也懂:“你也认识”   安若兰红着脸答道“年前就有了。”   怎么她最迟的一个。   “二嫂,你太浪费了,这脏了洗洗还是可以用的”   凌小小看了安若兰一眼,身上一阵恶寒,转头把泥土踩实才问:“我怎么没看见你用过?”   “怎么好意思挂在外面,都在房间阴干的”   尼玛,那不是更脏,不知道滋生了多少细菌“以后那东西,用过一次就扔了,细菌很多的知不知道,行了你上厕所吧”   凌小小告诉赵天冬要是回县城,告诉老爷子可以酿酒了,让他把粮食拉来。她家的高粱与黍米加起来有一万多斤,凌小小让安若晨卖了黍米卖了只留了几百斤,高粱卖了两千多斤,又买了千把斤的稻子与小麦,倒腾来去只余几百文钱。一季庄稼,累死累活只能落个口粮和几百文钱。   天气回暖,脱了棉袄,安若晨又不敢抱着她睡了,凌小小知道为什么只是不说。有天夜里安若晨起身上厕所,就直接睡在外面了,凌小小早上被尿憋醒,起身上厕所,从安若晨的身上挪过去,双手支撑在安若晨脸颊两侧,一条腿刚落地,准备起身:“啊···”衣服被安若晨压在了身下,凌小小砸在安若晨的身上。我艹,砸到安若晨的弟弟了。没事老翘着干什么?   “噢~”安若晨‘嗷’的坐起身,然后翻过身跪趴在床上,脸涨的发紫,想看看弟弟又不好意思。继续趴在床上让自己好过点。   凌小小知道自己那一下砸的不轻,忙问:“你没事吧,哪里痛”凌小小点起灯想看看伤到哪里了,外面才蒙蒙亮。   安若晨趴在床上对凌小小摆摆手。   凌小小正准备走人,看到安若晨的脸上眼泪都下来了,扶起安若晨说:“给我看看”她不会把这孩子砸不举了吧。要是海绵体断了,那可真就一辈子不举了。   安若晨此时的脸通红,又难为情,考虑着要不要脱,可真的还是好疼,只是稍微比刚才好一点点。他也想看看那里是不是破了还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44章又传不上去了,准备明天更的,想想还是更给大家看看,过两天把章节整理下就好   ☆、第 46 章   凌小小见安若晨磨磨蹭蹭一把拉过安若晨把裤子扒下,弟弟此时没了早先的昂扬,软趴趴的趴在那。凌小小用食指勾起安若晨的粉嫩的小弟弟,下根部有些红肿,还好还好没给她趴断了,凌小小撸了两下,见安若晨的弟弟又有抬头的意思,便放了手放水去。她快被尿给憋死了。   “小小”安若晨委屈的喊道,可凌小小哪里还管他,早就没了人影。为什么小小碰他的那里很舒服的感觉。小小上下套弄的那几下,一整天都在他的头脑中,导致他一整天那里都是肿胀的,一胀起来那里又痛的厉害。   柳絮漫天飞,绿树红花春意浓。气温一天高似一天,馆里没有客人的时候,凌小小便带着安若晨在家里酿酒,连着一个月酿了一千斤的酒,凌玉婷让人带信,树英生了孩子,她更没时间回来了。生了个男孩。这下刘德文的娘高兴了,有了传宗接代的人了。   薄被已经挡不住凌小小的诱人的身姿,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小变得这样美丽动人,细长的柳叶眉,一双秋水般明眸流盼生辉,翘翘的瑶鼻,桃腮微微泛红,不施脂粉的娇靥如同凝脂,体形曼妙纤细,难怪最近村里的男人没事就来这晃悠两圈,安若晨看着小觑的凌小小发呆。自打了春,凌小小就像破了茧的蝴蝶一样,一天美丽似一天。发小们还跟他打趣,这么漂亮的媳妇,别给人惦记上了。怎么可能,他可牢牢的看着呢!   过了年这四五个月以来,生意淡的要命,凌小小用手挥挥偶尔飞来的的苍蝇:“赵天冬,你说年前的生意不是还不错么,这几个月生意怎么那么淡薄”现在天热了,伤风感冒的人少了,至少还有跌打损伤的吧!已经十来天没人来看病了。   “一家饱暖千家怨呗”赵天冬头没抬凉凉的说上一句。   “啥意思,我们村里的人还是蛮淳朴的”   “你以前小偷小摸可没少吧”赵天冬放下书正眼看着凌小小。   “村里人什么时候来跟你说了”她几乎天天在家,也没看见谁跟赵天冬没事瞎白话。   “我还听说,你以前是安若萱的媳妇,后来被安若萱推了亲才嫁给安若晨的,你以前整天跟着安若萱,人家在学堂里面你就站在外面,你认识字也是那样学会的吧”赵天冬打趣道   老子有那么无耻么,妈蛋,世上男人死绝了,老子也不会要安若萱那个渣的“到底是谁跟你说的”   “都是跑去找我爷爷说的,还不是想我家跟你家拆伙”   谁特么背后桶我刀子“要是我知道了,我弄死他”   “多了去了,自打开馆有十来个人去过了”   “那老爷子倒是沉得住气”   赵天冬重新拿起书看了凌小小说:“也是,我也不知道老爷子哪根筋不对”她跟着凌小小已经几个月了,也没看见她的医术好在哪里?   凌小小气了晚饭都没吃,赵天冬捡了些不痛不痒的说了,不知道的还不知道添油加醋说了她什么。睡在床上气的挠心挠肺,想不到村里有这些人,竟见不得人家好,既然那么多的人见不得她家好,她就越要把日子过好了,气死他们。难怪她觉得生病的人少多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小小”安若晨洗了澡在凌小小身边睡下,身体往凌小小身边挪了挪。   “什么事”   “你晚饭没吃,不饿么,要不我去下碗面给你吃”他晚上把碗端来,凌小小一口都没吃。   “不饿”凌小小没好气的说。   安若晨这几天心里憋了好些话要与凌小小说,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下了,本来今天打算,死活就是今天了,可是小小的心情又不好了,明天吧!等小小心情好起来再说。那里红肿已消,可每天胀痛的厉害,他好想小小帮帮他。   气归气,饭还是要吃的,第二天起来吃了早饭,安若晨今天跟个霜打的茄子一样,萎靡不正的。他是不是生病了。“安若晨,身体不舒服么?”   安若晨听见凌小小叫他立刻竖起耳朵,一听是问身体舒不舒服,下意识的摇摇头。   “二哥二婶”安若淮牵着他的媳妇与万玉兰从邻居家的巷口过来。   “大嫂,秋月,进来坐”凌小小领三人进门。安若淮比安若晨矮一点点,站在安若晨的身后,圈着安若晨的脖子对凌小小说:“这两天早上秋菊吐的厉害”   凌小小让赵天冬号脉,自己则问大嫂来什么事,这大嫂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万玉兰红着脸也羞答答的说:“我也是吐的厉害”   安若淮把安若晨的脖子一勾说:“二哥你看,和你一起结婚的,和在你后面结婚的都有了孩子了,你家的怎么就没动静,你也不行嘛”   安若晨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说:“谁···谁说我···我不行了,不就是和女人睡觉么,我天天睡了”   安若淮见自己二哥急了,立刻巴结道:“二哥好勇猛,天天睡,告诉我你一夜能几次”不是他吹他一夜可是七次郎。   安若晨不懂安若淮说的什么说:“什么一夜几次,一夜到天亮”   ‘这么厉害’安若淮头脑中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不过男人哪有承认别的男人比自己强的,变法的打压说:“你说的一夜到天亮不会是睡觉吧!”   “不是睡觉是什么”安若淮嘴里没水要有水就喷了,这两人结婚到现在不会是盖着被子闲聊天吧!他刚才是开玩笑的,只是想打压下安若晨,没想到打压出个惊天大秘密出来。   安若淮左右看看幸好没人注意,来看病的看病,给人看病的看病。安若淮把安若晨拉去无人的角落再次确定:“你们没做那啥?”   “啥”安若晨问的一脸天真。   安若淮真想一掌拍碎那天真的脸:“你娘就没跟你说怎么圆房”   “小小说不急,我也没当回事,圆房是那么要紧的事么?”   “那是相当的好不好”安若淮扶额他要去工作,没时间跟他多说,突然眼睛一亮说:“想不想知道什么事真正的圆房?”   安若晨点点头   “今晚准备二斤猪肉,一壶水带着,我带你去看看活春宫”   “什么事活春宫”   “若淮”   安若淮拍拍安若晨的肩膀,回头对自己的媳妇答道:“来了”又交代了两句,千万不能被你媳妇知道,就跑了。搂着王秋月问:“怎么样,那赵天冬怎么说,是不是有了”   王秋月点点头,兴奋的说:“恩!小小说,要多吃水果,咱家的桃子···”声音越来越远听不清王秋月说的什么。   安若晨也不知道安若淮要带他去看什么活春宫,只是他知道什么叫圆房,可他不知道怎么圆?当天就去三胖子那买了二斤猪肉,藏在了西面。   安若淮坐等安若晨,是右等也不来,左等也不来!干脆跑去他家,一进门就看紧凌小小在交虎子写作业“二嫂”   “安若淮,进来坐”   “不了,我想请我哥跟我去下万村,过会就回来”   “好的好的”凌小小让安若晨跟他一起走   安若晨去了家里拿了肉,又拿小罐子带了半下子水。   安若淮则拉着安若晨去他家里玩了会才走。小寡妇的家里明显两个人,小寡妇自从养了条狗,见人就叫,所以晚上来听墙角的人少多了。安若淮夺了安若晨手里的肉,扔给了狗,狗见了肉立马不叫了,嗷嗷的去吃了。   安若淮拉着安若晨趴在小寡妇的门前,他在家时看到三叔走过去,才来的。听墙角的人说,来找小寡妇的三叔不喜欢灭灯,刚好给安若晨上上课。安若淮拿起坛子,给堂屋门轴里灌水。   安若晨胆子小,拉着安若淮的手小声说:“我们回去吧”要是被发现他们就惨了!   “怕什么,有我呢”堂屋的门是木门,门轴也是木头的,一转动就会发生声响,只要在门轴里浇上水就没声音了,安若淮等了片刻,把东面门轴里的门直接下了,拔了门闩,把东门轻轻的放在西面的门上,拉着安若晨进了堂屋走向东屋的门口。 作者有话要说:     ☆、第47章   两人蹑手蹑聊的趴在左门框上,朝里面的床上一瞧,小寡妇张开白皙的双腿悬空,对着他两。安若晨看了那黑洞洞的那里,身上暴起鸡皮疙瘩,三叔正站在床边脱衣服,从侧面看到那里已经举的老高,迅速解了衣服趴在了小寡妇的身上。一杆进洞,进洞的时候小寡妇‘哼唧’一声,三叔在小寡妇的身上耕耘起来。床板‘吱呀吱呀’的声音,三叔的进进出出看的安若晨,胃里直翻滚,可反胃是反胃,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弟弟又翘了。   安若晨拉拉安若淮,可以走了。   安若淮拍掉安若晨的手,他正看的起劲这哪是走的时候,这小寡妇摸样虽不怎么样,可这身段真是,安若淮咂咂嘴,胸是胸,屁股是屁股,看到三叔在她身上耸动,他心中早就起了邪火。   安若晨听到三叔哼了声,猛冲了几下,趴在小寡妇身上不动了。   安若淮拉着安若晨出了小寡妇的屋子,那狗吃了肉见到有人来,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趴下去了。   安若晨被刺激到了,原来圆房是这样的,这样才能生孩子。三叔趴在小寡妇身上耕耘的那一幕在他头脑中,怎么也挥之不去。原来男人那里都会变粗,他一直以为是他病了,都没敢和小小说,生怕小小不要了他。   安若淮则是瞧得意犹未尽用胳膊捣捣安若晨说:“三叔就那么点能耐,这才几下啊就泄”   安若晨沉默不语,安若淮理解,跟他说这些他也不懂,拍拍安若晨的肩,在安若晨的耳边说:“争取今晚把二嫂给拿下”   安若晨这才回过神来,瞧了安若淮本想说什么,想想还是不说了。径自回家了。家里都睡下了,安若晨去了井边打水洗了脚,进了屋子,凌小小还没睡下,坐在床上看书,安若晨没和凌小小说一句话,拉了被躺下。   “安若淮喊你做什么去了?”安若晨没回来她不放心,拿了赵天冬的一本医书,边看边等他回来。回来了竟然一下都不理他,翻身朝里睡了,他走路是不是碰见鬼了。凌小小见安若晨不理她,起身吹了灯也睡了。   医馆的还是没有生意,找了个木板在木板写上出售烟草,去年采的烟草,有人药有送人,还剩十斤左右,快要到夏天了,收不好会霉的,还不如把卖了,今年的烟草苗都有一指高了,没想到牌子刚挂出去,族长就来了。烟杆往柜台上一扔气势汹汹地说:“有多少我要多少”自过了年就没了烟草,天天盼烟草能长高,可盼了几个月也只长了手指高点,弄回家抽一点味都没有。已经和凌小小要过一次,不好意思再伸手跟人要了。   “老太爷这安若晨过年的时候不是送过您一斤了么!”他要给钱她也敢拿呀!怎么把这尊神给招来了。   “怕我不给钱”老太爷提高声音。   凌小小抱歉的笑着回道:“哪能呢,是重孙子不敢收钱”   老太爷一急,捞了块银子往桌上一放:“收,我看谁敢不不收”凌小小颠颠银子,是一两的。这一两是八百文,她就十斤烟叶,能卖近一百文一斤了。   “老太爷多了,给少点”   “拿着”   “你给这么多我不卖”   老太爷一听不卖了,立刻瘪了说:“那你说给多少钱”   “四百文吧”四十文一斤差不多了。   “那行吧,你找我钱”老太爷让凌小小拿烟草给他。   凌小小找了钱,把所有的烟草打包让安若晨帮着送回老太爷家,后来还有几个来要买烟草,都被凌小小已卖光了的理由打发走了。   当晚睡觉,凌小小一进门,就被安若晨炙热的目光给吓了一跳。这安若晨像是要吃了她一样。目光总是紧紧的把她锁住,凌小小到哪那目光就扫到哪,凌小小吞吞口水问:“你今天有事么?”   安若晨做起身子,张张嘴又没说,继而又张张嘴,又深深的叹口气,翻身朝里睡了。   凌小小火了,这到底是什么事,吊足了人胃口,上前薅住安若晨问:“你说,到底什么事”   安若晨低着头红脸答道;“我想你跟我圆房!”   尼玛,说来说去,这小子发情了。圆房,想得美,你特么的在我心中就是个孩子,圆什么圆。凌小小开始找话打岔说:“虎子,今天跟我说明天想吃肉,你去村口买些五花肉回来”   安若晨叹口气转身睡下说:“哦”   凌小小看着这副死样子,真想一鞋底拍死她。凌小小起身上床,不离这呆子。   安若淮早晨去上工,见到安若晨向村口走,正好赶上安若晨搂着安若晨的肩膀问:“二哥,两天了成功没有了”   安若晨看了眼安若淮默不作声。   安若淮一看就知道没有成功:“你不能想办法么?”见安若晨还是不吱声说:“你可以硬上,或者你绝食,她不和你圆房你就不吃”   安若晨眼睛亮了一亮,回去后,把凌小小拉进房里直接问:“小小和我圆房吧,连若淮都有孩子了!”   凌小小躲也不好躲了,心想这孩子这两天是怎么回事,怎么老是提圆房不圆房的,果真是闲着没事做么。凌小小也直接给安若晨撩话:“我不想那么早有孩子,想圆房过两年再说”   安若晨一听,还要过两年,那要等到猴年马月,急了躺倒在床上说:“你不和我圆房我就不吃饭,什么时候圆房什么时候吃”   凌小小哭笑不得,你想让我跟你圆房,最起码表现点男人的气概出来,还是这股小孩子心性,什么时候能长大。   安若晨撩下话:“我说到做到”   凌小小也不管他了,她还就不信,他能饿死不成。当天中午,赵天冬见安若晨没来吃饭,去房里叫,安若晨以没胃口打发了。第二天安若晨又没吃,赵天冬以为安若晨病了去房间看看,安若晨说自己没病,就是不想吃饭。晚上凌小小认输,把碗端到安若晨的身边说:“吃吧”   安若晨躺在床上接过碗问:“你同意了”   凌小小摇摇头说:“我们顺其自然”   “我们哪里没顺其自然了?”   “你怎么老是要和我圆房啊?”到底他是怎么知道的。   安若晨拉过凌小小的手覆在他翘起的弟弟上撒娇似的说:“这里疼”自看了安若淮所说的活春宫后,那里每天涨的发疼,好像要找个突破口,蜂拥而出。   凌小小收回手,勾起安若晨的下颚,把唇放在安若晨的薄唇上,唇上暖暖的水水的,像极了了水蜜桃的滋味,伸出舌头慢慢勾勒安若晨的唇形,再探进口中,滑过安若晨口腔里的每一处。   “恩”安若晨的脑袋一片空白,他什么都不知道,被凌小小领着走,依附着凌小小,当小小滑过他的口腔,他身体像被触电了一样麻麻的。   凌小小离开安若晨的唇,安若晨此时神情恍惚了,凌小小把饭碗递到安若晨的手中,安若晨甜甜一笑接过碗,眼波流动放出异样光彩。   凌小小拍拍胸口,还好还好,还算好哄。 作者有话要说:     ☆、第48章   店里的生意一如既往的冷清,凌小小双手托颚想如果再这样经营下去,到下辈子也还不起老爷子的钱了。唉~春困夏乏秋打盹,想着想着就困了,打了个哈欠,不行不行,士气士气!这样萎靡不振很破财的,摇摇头醒醒脑。   安若晨不知道凌小小为什么让他酿这么多的酒,最后的一千斤高粱被他酿完了,这么多的酒地窖里都快放不下了,一层层摞的全是酒坛子,大的小的。安若晨抽了梯子,把地窖的门锁好。见凌小小在打盹,安若晨推推凌小小“小小,咱家的酒窖都快放不下了,咱还是拉些去县里卖卖吧”这三千多斤的高粱,全酿了酒,也不知道这凌小小心不心疼。反正他是心疼的要命,可小小要酿酒他没办法,兴许去县里卖酒还能赚些钱回头。   凌小小一摆手说:“高粱4文一斤,米钱、酒坛、人力,你说在县里卖多少钱一斤,你可以挣钱,放眼咱们县又有多少人买得起”放那吧,总有它的用处,反正酒又不过期。   安若晨被凌小小这么一说,感觉灵魂都要从身体剥离了,两三千斤的粮食,就这么没了,她在喝他的血啊。安若晨一屁股坐在凳子全身无力。早知道这样···早知道这样,他死也不给凌小小酿这什么鬼酒。   “这事你就别愁了”她有她的打算。   “我不愁,我能不愁么”还真是村里人所说的那样,还真是败家的娘们,不过这话打死他也不敢说出来的。   凌小小就是看不惯安若晨的小气样,懒得理他,她最近找了些事给安若晨做做,省的他整天跟她闹要圆房,这样一天忙到晚,累的倒头就睡。   安若淮下了工来找安若晨,凌小小在做4月的帐,让他自己去找。安若淮找到安若晨正在后山砍柴,这爷们总是做娘们做的事,放着那个懒媳妇在那享福。“安若晨”   安若晨捆好一捆柴抬头,安若淮掐腰站在他面前。他现在瞧见安若淮那副似笑非笑嘴脸他就气的难受,安若晨低下头继续砍柴问:“你找我什么事”   见到安若晨这样用脚趾头也知道,这脓包肯定没搞定凌小小便幸灾乐祸的说:“一看就知道你没成功,怎么,你不是在家绝食么,也没成功?”   安若晨被安若淮这句话说的刺毛了,竖起柴刀阴沉着脸一步一步走向安若淮。   本来吊儿郎当的安若淮,见到安若晨拿着柴刀一步步向他逼近,安若淮咽咽口水,连滚带爬的跑了。安若晨回去时,没见到凌小小,问赵天冬。赵天冬说:“凌玉婷与婆家吵架,凌小小去了凌玉婷家”   安若晨听了马上往凌玉婷家跑。   凌小小到凌玉婷家时,挤着一屋子的人,凌小小挤开人群,凌玉婷站在门口掉眼泪,老婆婆站在屋里嘴里马咧咧的骂着,树英抱着孩子坐在床上抹眼泪。   凌小小上前拉了下凌玉婷大着嗓门问:“怎么回事?”   凌玉婷见到凌小小像是眼泪有了突破口,趴在凌小小的身上嚷道:“我没有害孩子,我只是想给孩子洗洗”   老婆婆在屋子回道:“洗什么啊,就算没养过孩子,也知道这个天能给一个多月的孩子洗澡么?况且还是起的歹心”   凌小小拉过凌玉婷指着老婆子:“老刁婆,你说话注意点,小心我删你信不信”   一向不知声的树英此时也带着泪数道:“大姐,不就是我没同意孩子给你养么?”树英本还想说什么的,看到满院子的人又咽下去了。   凌小小转头问凌玉婷:“到底怎么回事”   “孩子身上拉脏了,我就给孩子洗洗,没想到滑水里了”   此时刘德文上气不接下气地从外面跑进院子,进了院子直往屋里冲,抱了孩子看看没事,松了口气。老婆子见到儿子回来了,拉着刘德文哭道:“她就是记恨我没把孩子给她养,现在就想陷害我的孙子”   刘德文看看凌玉婷急着解释道:“娘,玉婷不是这样的人”   老婆子怒目横眉拉着刘德文不松手:“不是这样的人,这样的天能给一个多月的孩子洗澡啊,你说出来你信啊”   “娘,我没洗澡,当时····”孩子衣服上裤子上都糊脏了,她就是想给孩子洗洗,衣服脱了,她是拿着薄被子裹着的,一个多月的孩子又软,尽管小心再小心还是滑水里了,刚巧树英这时进来。   老太太不给凌玉婷解释,直接接上话“没洗澡,孩子淹水里时,身上可没一件布纱的”老太太早就看不惯这大房了,平时她与德文的感情好,现在她孙子也有了,他们家也不不多这一口,况且她做事也利索,可她要害她的孙子,可别怪她没有容人之量了。   刘德文这样一听老太太辩解,凌玉婷这不管是想溺死他孩子,还是想要他孩子生病,都是容不下他这一儿子,怒火中烧走到凌玉婷面前,扬起右手。   凌小小左手迎上,甩下刘德文的右手:“你他娘的什么东西,你打谁啊”凌小小说着脚就招呼上去了,这刘德文就是文人,手无缚鸡之力,被凌小小一脚一踹,就缩起身子护住自己,任凌小小打了。   安若晨赶到的时候看到凌小小在打刘德文,上前拉住凌小小。凌小小的手一被安若晨拉住,这边就被刘德文的娘删了个巴掌。安若晨见凌小小被人甩了巴掌,怒火攻心条件反射的回了过去。这一巴掌把一院子的人全打蒙了。安若晨这才反应过来,他甩的是刘德文的娘。   刘德文见自己的娘被安若晨打了,立刻上去跟安若晨拼命,安若晨一只就能把刘德文给按倒了,但他不敢,只是用两胳膊挡着刘德文对他的拳打脚踢。   院子里的人都上来拉架,凌小小被拉下来,怎么也冲不上去,闹到这时也不想再跟他们闹下去了,让凌玉婷去收拾衣服,凌玉婷收拾好衣服,凌小小拉着凌玉婷撂下句:“我姐以后跟你们刘家没有关系了”   凌玉婷哭了一路,凌小小让安若兰把厨房南面的厢房给收拾了,给凌玉婷住,凌玉婷进了房间就再也没出来。凌小小进了厢房,凌玉婷睡在床上不住嘴的哭着。“我不是不让你参合她孩子的么?”这女人虽弱,为母则强,这次她去那叫什么树英的不是硬气的很么。一口咬定凌玉婷害她孩子的。   凌玉婷抹抹眼泪说:“这孩子一个多月都是我照顾的,树英生孩子的时候遭了大罪,到现在还不能抱孩子”   “行了,别哭了,以后跟我过,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我哪能跟你过一辈子”凌玉婷垂眼,泪还是无声的落下。   “反正我是不同意你再和那刘德文了,都是些什么人,尽些渣滓”凌小小说了后不容凌玉婷说不,也不管她是哭是笑就出去了。   老太太知道凌小小把凌玉婷带回了家,凌小小一出去凌玉婷房间的门,她就抄起墙边的扫帚,不分青红皂白打在凌小小的身上:“我让你多管闲事,我让你多管闲事,小兔崽子···”   老太太那一下抽的真不清,火辣辣的疼,凌小小在前面不停的跑,老太太就在后面追,跑了几圈知道自己怎么也追不上凌小小,索性拿起扫帚砸向前面奔跑的凌小小。   被安若晨一把给截下了。   老太太一屁股瘫在地上哭天寒地的道:“现在你让玉婷怎么回去,她以后还怎么跟刘德文过日子”   ‘本来就没打算再和那渣继续过了’只是她不敢说。“奶,难道你想姐姐在她家看尽脸色过一辈子”   老太太吸吸鼻子道“忍气吞声的一辈子,也就过去了”谁让她生不出孩子,就该忍气吞声的活一辈子。   凌小小觉得她不能跟老太太多说一句了,说下去她就要被气死了。他两的思想就是两个极端。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了,我开新文了,主要更新这篇文,不定向更那篇。书名《恋上大大的爱》写乐,喜欢我文风的朋友可以去看看哦,今晚我再更那篇去啦!飘走~   《花开鸢尾》   穿越到清朝顺治年间,被选秀女,在一群男人中找真爱,过程NP,结局1V1   起名无能,简介无能   ☆、第 49 章   凌小小当晚睡在床上夸赞安若晨那巴掌扇的好,她早就想删那张嘴了。那一巴掌扇进她心里了。   安若晨心里满是愧疚,他不想的,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不过你喜欢可不可以给我亲一个,安若晨看着凌小小叠衣服不敢提。   刘玉婷整日躲在房间里以泪洗面,凌小小看出来,还是想刘德文带她回去的。凌小小背地里骂凌玉婷烂泥扶不上墙,一辈子就抱着那棵歪脖子树吊死,以后她是死是活,再也不管她了。   十天后,刘德文没来,请了堂亲的两个人过来带刘玉婷回去,这边被凌小小给骂走了。这人都下往下坡走了,凌玉婷从里面冲出来,叫住来人,回头拿了包袱,跟凌小小打了招呼就回去了。凌小小觉着这次凌玉婷是不是觉得她多事了,咬着呀看着她们走远。   凌玉婷走后的第一天,凌小小还没起床,被安若晨给摇醒了,凌小小睡眼朦胧的问:“什么事”要是没有事,安若晨不会叫醒她的。   “小安子跪在门口”   “哪个小安子”跟个太监名字似得。   “就是后村的”   凌小小起床去看看,那个小安子已经被赵天冬带到了大堂,凌小小一看竟然是两个人,见赵天冬给一个小丫头把脉,伸了个懒腰过去问:“什么病”怎么就孩子来看病了。   赵天冬愁眉不展摇摇头说:“可能是肠痈!”   “肠痈?”凌小小迅速拉过小女孩的手,然后搂高孩子的衣服按压小女孩的右下腹问:“这里疼不疼”   小女孩哭丧着脸道:“疼”   “发热的么,怕不怕冷”   “有,你说的都有”小安子连忙说。   “安若晨,安若晨”   “什么事”   “把锅头搬一罐上来”那乙醇平时有伤口她都舍不得拿出来用。这下一次最起码要一坛子了,用的她肉疼。   “用什么?”   “问什么快去”凌小小从柜子里找两块白布出来,一块给了赵天冬。一抬头见问男孩抱着女孩子问:“你叫小安子?”   男孩点点头接着又问:“知道什么是肠痈么?”   男孩无知的摇摇头。   “这病没人能治,生死再她自己”   男孩眼睛里满是乞求的目光,盯着凌小小说:“求求你救救她”   凌小小点点说:“我只能尽量”   “小小锅头来了”   “赵天冬,把床搬到了最南边的厢房,等我来”早知道就把口罩给做好的,现在这节骨眼上没有口罩。撕了几根布条,缝在叠起的布上。试了下还算好带,不过这口罩真丑。   把一块布四个角打了结,做了简易的帽子,也给赵天冬做了一套,赵天冬把床抬进了最光亮的房间,凌小小让他拿盐水去洗手。   赵天冬不解。   “按着我说的话做就是,还能把你卖了不成”   “我不去”跟她在一起全做些奇怪的事。   唉~怎么她想在他面前露一手了,他怎么不乐意了?凌小小巧然一笑说:“你不是想看看我的医术么,今天就让你看看”   凌小小把药配齐全了,搬进了南厢房。把乙醇倒在木盆里,真是太浪费了。还不知道那小丫头能不能救活。用干净的布把床给消了毒,对小安子说:“把你妹妹放在床上,顺便脱了衣服”   “这”小安子迟疑了,这衣服要怎么脱。   “全脱,还不快点”凌小小给自己带上帽子,又把一个帽子给了赵天冬。又给自己带上口罩,把剪子、钳子、手术刀一一放在乙醇里消毒。难为她每次把拿出来晒,不弄个手术做做,还真是对不起她。那手术刀拿在手上,多么怀念的感觉啊,我的刀!   “这···”她妹妹可是女孩子,这里有男人。小安子看了看赵天冬。   “快点···再迟别怪我救不了你妹妹”凌小小刚用盐水洗了手,她不想再碰什物。   小安子被凌小小一吓,立刻剥了自己妹妹的衣服。   凌小小把曼陀罗花粉混在酒里给小女孩喝下。   用镊子镊了团棉花浸在乙醇里,拿起涂抹在腹部。边涂心里有点没底,没有洞巾她能找的准点么按了下右下腹问:“是这疼么?”   虚弱的女孩点点头。   问完便拿起手术刀,被赵天冬拦下,不给凌小小做手术!“你要干什么?”她这是要做什么?   “干什么,看着”凌小小推开赵天冬,见小女孩已经睡着,用镊子镊了下腹上的肉,女孩没有反应。拿起手术刀对赵天冬说:“这麻醉最多半个小时,我就不一一详解了,我说的你要记着”曼陀罗吃了多了会中毒,吃少了麻醉不够,她是按着老鼠实验,老鼠吃的药的1:8配的。   “先取标准的麦氏点,麦氏点就是髂前上棘与脐连线中外1/3交界点”凌小小的手指迅速划了下是髂骨与肚脐,又指了三分之一的交界点,又接着说:“麦氏切口是经过此点做一垂直于上述连线长约5-7cm的切口,次切口的优点是对血管神经的损伤较少,愈合牢固,不易产生切口疝,但不利于探查腹腔内其他病变”说着就切开皮肤及皮下组织,就是划拉开口子。   赵天冬看到血又想起上次的老鼠实验,心里直翻恶心。   剪开肌膜,凌小小伸手:“手术钳”   “额”赵天冬一愣,她在说什么。   凌小小等了半天也没有止血钳,凌小小转头一看是赵天冬,原来她不是在手术室里。从木盆里拿出止血钳,插入腹内,让赵天冬撑开扶着。   凌小小边做边讲解,夹掉有脓的阑尾,最后凌小小用头发给伤口缝合好,用绷带包扎好。看看小女孩还没醒来,凌小小吩咐小安子注意事项。   赵天冬看凌小小把伤口包好后探探小女孩的气息,气息还在。   “这三天是危险期,过了这三天就没生命危险了,她要是醒来,不要让她乱动,适当的腹部左右动动就好,对了,没通气之前不能吃饭”   小安子口瞪目呆的问:“什么是通气?”   凌小小在木盆洗了手说:“就是放屁”   “哦~”   凌小小去了厅堂开了药方,给赵天冬抓药“你就这么肯定你能成功”他是绝对不相信,这样能救人,他怎么就觉着是杀人呢!   成不成功她是不知道,这里的没有那么优良的设备,她也不能保证。不过这手术要是搁现代,这都是她学生做。   手术前六小时是不能进任何东西,凌小小去看小女孩时,小安子正用棉花给妹妹扫嘴唇,此时小女孩已经醒来。   凌小小弯腰询问“你叫什么名字”   “王麦子”   “那你哥哥呢?”凌小小把手放在麦子的头上。   “王长安”有点发热了,还好没有烧糊涂了。凌小小出门再次吩咐王长安,千万别喂吃食,麦子再和你要都不行。   麦子从晚上就开始,烧的乱说话,一屋子挤满了人,大人孩子都瞧着麦子,希望她好转。凌小小连酒精都给她擦了,也不知道这孩子抗不抗的过来。   凌小小让安若晨带着孩子去睡觉,她与赵天冬还有小安子留着就行了。   第二天一早,麦子睁开了眼,虚弱的只剩了一口气:“哥哥,我饿”   凌小小摸摸头脑,烧还没退,这知道饿就好。   麦子还没通气,王长安急的手足无措。   “麦子再忍忍,等你放了气就可以吃了饭,你再努力努力好不好”   “我疼,我饿”麦子拉着王长安的手开始哭闹。“我好疼,我饿”   “妹妹”王长安被麦子哭的闹心,也不敢去拿东西给麦子吃,只能抱着妹妹的手,陪着妹妹哭。   晚上凌小小熬了稀饭,放在锅里,要是麦子通了气就能吃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0 章   “哥哥,我好饿,你就给我吃一口好不好”王麦子拉着王长安的手苦求着。   “妹妹,你想一想,以前肚子饿,哥哥让你怎么做的”   “可是现在我连水都喝不了”王麦子嘴里现在连口水都没得咽了。   “那你闭着眼睛睡会,等你通气了,哥哥就给拿吃的,小小姐把粥放那里呢!”   不提粥还好,一提粥王麦子恨不得抱着粥锅喝。   凌小小后半夜来换王长安,小丫头还没通气,一般孩子很快就通气了,怎么到现在还没通气?凌小小摸摸小丫头的脑门,烧有点退了,好了!退烧了就好,她也说,一个简单的小手术还能不成功。两三点的时候,赵天明也来了,摸了摸小丫头的额头,眼睛一亮。   凌小小心里琢磨,难道不烧了,凌小小一摸果然烧都退了,好了!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现在只要小丫头通气就行了。 凌小小给人看好肠痈病,一下子在村里炸开了,传的沸沸扬扬,有的说是把肚子哗啦开,有的说她给小丫头喝香灰,有的更夸张说她做了仪式,什么神附体了,给王麦子吹了口气,王麦子就好了。这村里都说的这么邪乎了,如果传到别的地方,还不把她供起来,早晚三炷香啊!   “好啊,我说呢这两天怎么找不到你们这两个祸害,原来死在这里呢!”凌小小他们这边刚吃上午饭,从门外走进来一女的拉住王长安就骂。   凌小小看向安若晨问:“怎么回事,她是谁?”   安若晨的嘴套在凌小小的耳边小声说“这是小安子的后妈”   后妈?凌小小踢了凳子站起来拉住妇女:“你当这是你家呢,你骂谁呢?”   女的不耐烦的看了眼凌小小嚷道:“我教训我家孩子关你什么事啊”   “你家孩子?现在我家的了”凌小小把王长安拉倒她身后:“一坛酒二十斤,一两银子一斤,二十两,绷带剪刀,安若晨列份清单给婶子,拿钱人带走,没钱给我扣着,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让走人”说完凌小小坐下来吃饭,不理那被钱吓愣住的妇女。   “你···”她就是听说麦子的病给凌小小治好了,来领人回家的。王长安兄妹两,十二三岁一个,本来都说好农忙后卖给牙婆子。她想让王长安跟她把这次农忙忙完就带人走的,现在好了鸡飞蛋打了,早知道早卖了就好了。她才不管他欠不欠她的钱,也不管说的是真是假,反正她就是要卖了这两兄妹。“走,跟我回家”女人推搡了下王长安。   凌小小站起来推开妇女“我说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然别怪我不给你情面,再不要脸,我让族长定夺”凌小小按下王长安说:“吃饭”   妇女一听要让族长定夺,蔫蔫的走了。   女人一走,王长安往凌小小面前一跪哭着道:“小小姐,我王长安以后给你做牛做马报答你”他的二叔曾经告诉他,那女人农忙后就卖给人家做长工了。他没想到会有人救他于水火。   “你不用道谢,你在我家也是长工”   凌小小凉凉的一句话噎的王长安不知是站起来,还是继续跪着。   “起来吃饭”   “我···”他以后是她家的长工了,还配跟他们一桌子吃饭么。   “吃啊”安若晨让王长安坐。   “王长安,你去看看麦子还要不要菜了”这小丫头第二天一早就通气了,吃了两碗稀饭还要吃,凌小小没敢给她多吃。   王长安一走,赵天冬揶揄凌小小:“人是越来越多,不知道你能不能养活,债还没还,眼看着马上又快半年了”   这赵天冬就是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每天不噎她一下,就吃不下饭。   王长安还没来,到是跑来了老太太。气呼呼的,看了眼凌小小,碍着赵天冬他们在场“小小跟我来一下”   凌小小夹了菜,端着饭碗跟着老太太。   “那王麦子,你是不是留家里治的?”刘太太言语偏重,也没多话直接问。   凌小小点点头。   “小小,你在家里开医馆我没言语一声,可是你以后留王麦子这样的人,我可不答应”   “为什么”这老太太平时不是不太管闲事的么。   “我不准有人死家里,这房子以后还是要给虎子成亲用的”   “奶奶,这是医馆,死人是很正常的,你顾忌这么多,我拿它当医馆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凌小小想了想说:“要是虎子以后成亲,再选个地方盖好了”   老太太听着凌小小要给虎子盖新房,那就更好了,心里暗喜面上不露声色说:“记住你说的话就好”别人她不敢肯定,要是小小她就是肯定是的了。   凌小小点点,端着碗回去了。   头道的烟叶,可以摘了,凌小小吃了饭,留安若兰在家看王麦子,别的人全部下田摘叶。安家与她家门前的打谷场加起来也有三四亩地,没事也与安若晨也会去山里摘,今年的叶子明显给人摘过了。烟叶晒干了,她就挂牌子出售,现在家家都长了几棵,抽烟的人也不是太多,也没那么好卖了。   王麦子可以下地走走,生意就有些好转了,还有临县的人跑来这里看病。      天气热了起来,农忙也开始了,多了王长安农活轻松多了,几乎都不用她下田,就把成捆的麦子搬上向赵天冬借来的马车就好。说到马车,不来气,万玉兰买了头牛,这平时哭穷的厉害,让她还钱老是嚷着一文钱都没有。有买牛的钱,牛买回来跟金牛一样谁都不借。   凌小小见万玉兰在田里割麦子,心里都替她害怕,怎么说也是有身孕的人了,这农活一下都没比好好时少做。这麦子割的三个她都赶不上一个万玉兰。   凌小小坐在马车上摸摸被晒的通红的脸,她好不容易捂了一冬天的说,这一农忙又要黑掉了。   “大姐”   “虎子,你怎么来了?”虎子比她来时窜出了不少,开始换牙了,两门牙留了那么大两个豁口子。   “先生家农忙放了我们几天”虎子坐在凌小小的身边。   “这麦子有刺,回家跟安若亮他们玩去”   “恩,姐也早点回家”   凌小小回到家时看到三个孩子正在练字,安若兰与王长安都凑在他们身边,这王长安忙了一天了也不嫌累,安若兰今年十一岁,以前死也不肯学写字,自从她开了医馆就主动跟小亮他们学写字,算算到现在应该认识不少字了,药柜上的字她都认识了。   “二嫂,这是大嫂让我端给你们的”凌小小看着安若琳手上的一盆红薯,心里颇不痛快。   农忙时看到他们回家,都往东屋里躲,现在他们有了马车,她家也忙的差不多了,现在又给她送东西过来,谁不知道她打的什么心思。凌小小接过红薯说:“若琳吃过午饭没,就在这里吃得了”   “不了,家里还有很多的事没忙完呢”   “哦,我家也还有好多事呢,最近这病人多,我也跟你二哥他们忙不了”   安若琳听到凌小小不想帮他们做事,便什么话都没说就回去了。   凌小小让王长安慢些脱粒,别忙那么快。   王长安面带苦色,这让他做快些容易,让他拖拖拉拉的做事,还真是艰难无比。安若晨倒是跟他们没有计较,忙完了自己家的活,不用安若萱叫,人家自己跑去帮了几天的忙。凌小小暗骂就是个苦命。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卷结束,明天开始第二卷,小小们的好日子终于来了   ☆、第 51 章   “她婶,走好啊”小小这十来天生意不错,老太太在这边给她递递拿拿的。没想到自小小给那小丫头治好了肠痈,这一天比一天忙,就不知道挣不挣钱。那丫头整天喊着没钱,医馆要开不下去了,从开馆一直喊道现在,医馆还是没关。   “唉,老大姐别送了,我走了”老太太拿着药挥挥手别让凌老婆子送她。   终于人都走光了,两脚着地就没闲过,凌小小伸了个懒腰,拉过一张凳子坐下。这个月应该收入不错,但离还上账还差的远呢。   赵天冬把抓药用的簸箕放好,脚停在凌小小的身边,让他开口求凌小小教他医术,真的比他死还难,现在他不得不承认凌小小的医术是无人能及的,不管是哪种病她都能迅速的开出药方。而且张张堪称经典,连他爷爷看到药方都能自叹不如。   “什么事?”每天接待那么多的病人,加上这几天他没事就在她面前晃悠,晃的她烦死了。   “恩,那个”想说出口,又说不出口,是医术重要,还是面子重要?豁出去了!赵天冬看看大厅里没有人,‘噗通’一声往凌小小面前一跪,闭眼念道:“我想请你教我医术”   呦呵,这小子平时眼长在头顶上,竟然跪在她面前拜她为师。要不是她有两把刷子,不然这辈子让他死也不会跪在她面前。凌小小倚在柜台上,大腿敲着二腿,故作玩世不恭的神态傲慢的说:“叫声师傅来听听”   就知道这睚眦必报的凌小小肯定要难为他,大丈夫能屈能伸,憋了半天红着脸声若蚊蝇喊道:“师···师···父”这声音他自己都听不见何况凌小小。希望凌小小看在他皮薄的份上放过他。没想到立刻就听到来自地狱的声音!   “午饭没吃么,听不见”   赵天冬不耐烦的恶声道了句:“师傅”   凌小小又凉凉的答道:“叫谁师傅呢”   赵天冬真想起身拍拍灰走人,看她这态度,真真把人可气死了。谁眼瞎了把神乎其技的医术传授给她,他真是没则了,索性脸皮厚到底一个字一个字从唇间吐出:“凌小小师傅”   凌小小放下腿,顺了下头发自怨自艾叨:“收个徒弟,一点好话都听不到,唉~”说完深深叹口气。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离她八尺远,看到那副吊儿郎当的嘴脸,他就想乎上去,赵天冬没办法吸口气:“求你,凌小小师傅”就差磕头了,现在就算凌小小让他磕头,他想他也磕,没想到他赵天冬也有这么没骨气的一天。   凌小小一抬手:“这个徒弟一点都不可爱”她还记得第一次见他时,是婆婆生病,他与老爷子一起出诊,那时的他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公子高高在上,现在竟然跪在她的脚边,虚荣心被涨的满满的,算了不逗他了,再逗就要咬人了。   赵天冬不想看她一眼。凌小小让他起来了,他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顺顺气。刚要出门口,凌小小又叫住他说:“唉~赵天冬,就算你不求我,我也会教你的,谁让我钱你家那么多的钱呢”赵天冬一个腿软,差点崴到脚,然后就没看见人了。   这孩子一点都开不了玩笑。第二天赵天冬阴沉着脸,站在凌小小身边:“我想跟你学那肠痈手术”让他最佩服她的,还是那场剖腹手术,术后人竟然还安然无恙,看过那场手术,他才知道爷爷为什么非要他在这边跟她学徒。   凌小小看了眼赵天冬,这没了解经脉纵横,连青蛙都没解剖过,不知道人体有多少根骨头,多少块肌肉,你说我拿嘴跟你说,你会记住什么。凌小小不耐烦的吩咐“你去街上买个一二十只兔子回来”   “买兔子做什么?”赵天冬满是疑惑。   “杀”还不知道二十只兔子还够不够你玩的,还要画经络图,这要用什么笔画才清楚。这师傅也不是好当的。“叫你去就去,还想不想跟我学了”凌小小懒得跟他解释,直接让他去。   “那我走了,还有这么多病人呢?”看病的坐在长凳子上排队,他要怎么走。从没见过这么懒的女人,能不动手从不动手,只要他能瞧的病从不多说一句话,何况动手。   “那就晚上去,明天再回来”   “小小”   凌小小一抬眼,这不是凌小雨么,自过了年,已经有半年没回来了,一想昨天凌家和的老婆生了个闺女,老爷子气的晚饭都没吃。这又没计划*生育,想生多少就生多少,还重男轻女?不过这里孩子成活率很低,他们希望多生点男孩,成活的希望就越大,“回来,看嫂子啊”   “恩”凌小雨这边点头,凌小雨的老公万宝华进了门,一进门见了凌小小立刻喊了声:“二姐”人不怎么样,嘴倒是蛮甜的。   “安若晨,拿凳子给万宝华坐”万宝华以前来时都匆匆走,这次来左右看看,好好的打量了下,凌小雨见万宝华来后就回去了。“这医馆开一下要不少钱吧”万宝华转头问安若晨。   “恩,东西都是欠的,到现在本还没上来”安若晨老实的答道。   “我听大妈说生意不怎么好”也知道是有心奚落,还是好心提醒。   安若晨这边还答道:“是呀,有时候我愁的觉都睡不着了”   凌小小不想听他们多啰嗦,安若晨这呆子话要被人家套走光了。走时还在安若晨上踩了脚,希望他能理解她的意思。她去放水去。   放了水出了茅房,凌小小看到万宝华竟然在屋后草堆边,望风而尿,看到她从茅厕出来,竟然转了身对着她尿。   凌小小勃然大怒,这个变态,凌小小稳定自己的情绪,可胸口还是大幅起伏着,一手撑着茅房的门框,一手叉腰,一吹刘海,那边已经尿完,凌小小对万宝华勾勾手指,万宝华见凌小小招他过去,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凌小小手撑着门框没动,对万宝华一甩头,让他先进茅厕。   万宝华欣喜若狂想也没想,一头钻进了茅房里,凌小小闪进茅房里,关上木门,食指揉揉鼻尖,一手把万宝华抵到墙角。   “二姐,这地方是不是有些脏”万宝华还四处看看,哪里办事更方便些。   凌小小一巴掌甩下去,拉住万宝华的双肩,左腿一个上提,先暴打一顿再说。“你特么的还知道什么是脏”我自己那么干净纯洁的男人我都没动,我能玩你。特么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凌小小把万宝华打的缩在在墙角直哼哼才出了茅房。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妈的,老不运动,稍微动动就气喘吁吁的了,凌小小深吐几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才去屋前。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2 章   凌小小没有回去,直接下了坡去村头买只蹄髈给嫂子,到村头刚好碰见王菊花也在买肉。凌小小瞧瞧王菊花的肚子,马上三个月了还没显怀。   “小小买肉啊!”   凌小小点点头。与王秋菊说:“大嫂昨天生了,送只蹄髈给她吃吃”   “于波啊,生了闺女是不是”问了后,叹口气说:“若淮老是念叨我给他生个儿子。这第一胎生不出儿子,下胎再生就是了,干嘛非要生儿子”   安若淮他嘴里十句有九句是假话“那小子没说胎胎给他生儿子都不错了”凌小小边搭话,边闻闻肉有没变味。   “小小,别闻啦,这肉我昨天刚杀的,来只蹄髈是不是”三胖子一手拿称,一手把蹄髈放进称盘里。   “你说你若萱大哥一个月也挣不少钱,你大嫂这怀孕了,还是一份钱都不舍用,只要大哥不在家,跟若琳两个人吃的跟猪食一样,囫囵一顿就过去了”   “她就是那样人”万玉兰她还不了解,钱就是她的命。   “是啊,你看农忙那会,有了孕了都拼命做,挑啊担的,那麦捆,叉子一头两捆挑起就走,起码有一百多斤”   这万玉兰还真不让她佩服,整天累死累活,都舍不得拿两斤米出来煮顿饭吃,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她还有些心疼她这大嫂,凌小小想想说:“胖子,再给我来个蹄髈”   “好”   凌小小付了钱,王秋菊站在一边等她。“走吧,怀孕有什么想吃的没”   “喜欢吃辣,可若淮不给我吃辣,非让我吃酸”这王秋菊结婚前是半棍子拍不出个闷屁来,这成了亲话不仅多了,一说到安若淮说话就嗲嗲的,说的她全身鸡皮疙瘩直冒。   “喜欢什么就吃,别什么都听他的”跟着王秋菊上了坡,万玉兰在做小孩子的衣服。   “大嫂,给你买了个蹄髈”凌小小说着话就把肉递给了万玉兰。   “呀,谢谢你啊小小”她看见鸭子飘在水里都想吃,还是舍不得花几文钱去买一斤肉。万玉兰接过蹄髈,把放碗橱里。从厨房的地上捡了几个红薯放在篮子里,递给凌小小说:“家里也没个东西,就这几个红薯是昨天从地窖刚拿上来的”   凌小小接过篮子放地上问:“这么早就做小衣服啦”   “趁现在不冷不热的做做,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坐”万玉兰递个凳子给凌小小。“哦,对了,我还想去跟你说呢,西屋要开门吹吹了,你那房里潮气太大,柜子可能都生霉了”   “那等会让安若晨来打开”   “你啊,什么时都找老二,走路两个膀子让老二给你抬着才好,看过疼媳妇的,没看过这么疼媳妇的,就跟这天下就你一个女人似得”   万玉兰说的凌小小甜甜的:“哪有,还好吧”   “跟你说个事”万玉兰可是考虑半天才要问,也只是她是她亲大嫂她才问的。   “什么事,神神叨叨的”还左右看看,是不是最近又有什么新闻了。   “二子跟你圆房没?”万玉兰直接把话挑明了。   凌小小一惊,这事怎么万玉兰都知道了?“大嫂,你听谁说的,你先告诉我”   凌小小不知道回答‘是’还是‘不是’,万玉兰见凌小小不支声就知道了答案说:“你啊,是不是看不上我们家二子?”   凌小小忙摆手说:“不是,不是,二子要人品有人品,要样貌有样貌的,我怎么会看不上”   “那你为什么不和二子圆房?”   凌小小看了眼万玉兰低声说:“先前是没感情,现在有感情了,我觉得我太小了,还是等两年的”   “就怕二子等不了吧,前些日子跟安若淮两人给小寡妇门给下了”小寡妇的门给下了,村里都传开了,有次王秋菊她们聊天,聊到小寡妇,王秋菊私下偷偷告诉她,是二子与安若淮干的。   凌小小一听,安若晨去摸小寡妇门了,后背的火一下着了,站起来对万玉兰怒气汹汹的说:“我回去了”   “回来,小寡妇与三爷在,他们才去的”   凌小小又坐回来问:“三爷?”听到是三爷,心里舒坦多了。   万玉兰笑道“是,醋劲还不小”   凌小小也坐不下来,把另一只蹄髈放进篮子里,站起啦说:“那我就回去了,你忙”她说呢,前些天老是闹着跟她圆房,这些天生意忙碌虽不闹着圆房,每天晚上还是抱着她啃那几口才肯睡的。把蹄髈送到东面,万宝华正抱着凌小雨在院子里说话。凌小小看到他有些头痛,这凌小雨尽遇些极品的男人,安若萱虽渣了些,可还算个人,这万玉宝就是个畜生,人都算不上,亏她奶那时候把他夸的跟朵花似的。   把东西递给大伯母,凌小小去了东屋看看产妇与小宝宝,古代到底是没什么营养,这孩子生下来跟猴子一样,皮包骨头的。凌小小看看小宝宝还在睡觉,这于波是稳婆接的生,“怎么样,还疼吗?”   于波虚弱的点点头说:“疼死了,真是拿命拼的”   凌小小见于波连睁眼都费力气,拍拍于波的被子说“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还说让她圆房,你看这于波生个这么小的娃都九死一生了,她本就懒,再不运动,吃食再好些,那不真要她命了,凌小小果断决定,圆房计划搁置。出了门,老太太拉住凌小小说:“玉婷回来了,你劝劝她,让她放宽心,住几天就回去”   凌小小瞥了眼老太太说:“我知道怎么说,你去看看若兰他们的饭好了没?”   把老太太支走,凌小小去厢房看看凌玉婷,以前她还让安若晨去三胖子那里打听打听她过的怎么样,这次凌玉婷回去,她一次都没问。凌玉婷面朝里坐在床边,胳膊上单着包袱抹眼泪,肩上补了块补丁,凌小小第一次看到姐姐穿补丁的衣服,心不由一酸,嘴上却没软“这次回来,你准备住几天就走啊”   凌玉婷听到凌小小的声音,抬头看到凌小小顿时泣不成声:“小小,哇~”凌玉婷站起来抱住凌小小痛哭。   “又和你婆婆吵架了”凌小小坐下。   凌玉婷抽噎着说:“我可能真和刘德文过不下去了”   “这次又因为什么事?”这日子本来就过不下去,吵闹成那样还怎么过。受苦受罪的还不是她?   “刘德文又去树英屋里了,他先前答应我有孩子就不去的”在那边再被婆婆骂她都没跑回来,可刘德文一去找别的女人她就受不了。   “人家两都有孩子了,看孩子被树英留下去很正常的事,就算没孩子,走错屋子还能错几次呢”就是她被刘德文的花言巧语迷昏了头。再说就算刘德文不想去,不是还有他妈吗!   凌玉婷被凌小小说吭着头,擦擦眼睛说:“以前与婆婆有个一言半句的他还帮我说几句,现在一句话都不帮我说了,我再呆下去我就要被憋死了”这次回去婆婆一不高兴就骂他,以前还拐着弯骂骂,现在直接指着她的鼻子骂,一大家的事全都是她做,到头来还落不了一声好。   “还不是你自己不争气,没了刘德文就活不了,我不养你么,你能饿死么?”不说还不生气,一说她气不打一处来直接给凌玉婷撩了话:“你再和刘德文走了,就别到我这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去图铺求图了,大神们接了,马上偶就有封面了~希望快些好!感谢大神们~   ☆、第 53 章   凌玉婷哽咽着说:“女人这辈子最重要的不就是一个家么?”   “那你就应该在他家,跟奴隶样的委曲求全的过一辈子?”凌玉婷这话一说,她怎么听都觉得要是刘德文来带她回家,她还是跟刘德文回去的。   “女人雪花命瓢到哪就注定什么命,安若晨的三叔不仅花心,还不是三天两头的打他三婶,三婶不是也忍着么?”   电视剧里那些穿越的女主们都是活的风生水起,为什么她就这么力不从心呢?关键这古人的思想是左右改变不了的,她是不是要动点手脚,让她跟刘德文彻底完蛋。老太太这时从外面进来见两人不说话,凌玉婷在抹眼泪,虎着脸对凌玉婷说:“行了行了,别哭了,过两天刘家来人,就跟人家回去,以后别一吵架就跑回家,这小小多泼辣,你是知道的,到时候人家家里人都不肯来这里带你回去”   凌玉婷一听老太太这样说心里更是揪心。一连待在屋子里好几天都不肯出来见人,吃饭都是把碗端到自己屋子里吃的。生怕有人见到她,就好像没脸见人了一样。   凌小小正准备叫凌玉婷出来透透气,这天热家里闷呆着也不闲难受。   “凌小小”赵天冬双眉微蹙,眼睛里满是抱怨:“兔子我买回来好几天了”   啊!她都忘了这茬子了。刚好去铁匠铺去打给固定器,顺便带凌玉婷溜溜弯。“姐,你跟我去铁匠铺一下好不好”   凌玉婷在屋子里给几个孩子做夏天的衣服,咬断了线说:“我不想去”   “去啦,整天闷在屋子里,也不闲难受,走啦”凌小小不给凌玉婷说不,直接拉起凌玉婷。   “唉~小小,我不想出去,小肖··”   “走啦,跟我逛逛去”凌小小拉着凌玉婷下了坡,路上还遇见不少人都笑着打招呼:“玉婷回来啦”   凌小小笑着应答,这凌玉婷却一反往常,以前多大方的姑娘,这两次回来郁郁寡欢,看见人都往她身后躲,这刘德文母子两把她姐折磨的,这要再往后还能把凌玉婷给折磨死。   老远就看见张铁匠赤膊着上身,叮叮咚咚的一下下敲打着,那儿子依旧在风箱前给他拉着风箱,每次都是站在风箱边,跟网游里设定好的NPC一样。不过张叔那性感的腱子肉,那完美的腹肌,这要搁现代就是名模了。“张叔”   张铁匠一转身凌小小跟着他不认识的一个女人,好一个人蕙质兰心的姑娘,就是眉头紧锁闷闷不乐的。   “张叔”凌小小见张铁匠瞧凌玉婷瞧呆了,又重重的喊了声。   张铁匠回神过来问:“什么事?”   “这次来我要做个固定器······”凌小小从张铁匠的家里拿出纸笔,在他面前画好递给张铁匠。并告诉张铁匠只要兔子大小的,她就是用来卡兔子的。   张铁匠点点头,每次这凌小小都打些稀奇古怪的不东西,具体还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那玄铁有着落了么?”   “有是有,你有那么多的钱么?”   凌小小说的蔫蔫的无语了,下了坡去割了几斤肉,回去时日头偏高,门前的大河里又有不少孩子在河里面游泳,也没个大人带着,太不负责任了,去年夏天她就听说淹死了十几二十个孩子。到家时凌玉婷又钻进了房间,赵天冬给病人抓药,这万宝华又来了,跟安若晨在厅堂里聊天,这走了才几天啊。还好意思到她家?凌小小直接无视了他,去把猪肉的肉皮给刮下来,给赵天冬做缝合练习用。凌小小让他自己扯头发慢慢练,本来想给他线的,头发易断给他增加点难度。“不好意思,大家等一下,有个事马上就来”凌小小带着赵天冬到最南边的明间,拿出她的家伙事儿,左手拿齿镊右手拿持针钳开始师范给赵天冬看。然后让赵天冬自己练习,她去给病人瞧病了,上午到下午两三点都有一般病人。   家里自从来了王长安兄妹,再加上安若兰操持家务事就不用她与安若晨愁了,这不王长安与妹妹挑了担柴回来了。   “小安子,中午那肉啊红烧”经过她的TIAO教,王长安说大厨那是虚的,色香味还是俱全的。压到这一个村的手艺还是绰绰有余的。她都已经好些天没开荤了,安若晨整天跟个娘们似得,成天念叨把债还了,不还他觉都睡不着,自高粱酒没处卖之后,一天两顿饭改成一天一顿了,一看就知道一辈子发不了财的主,债多不压身懂不懂!人家老爷子还没急,他急什么!   夜里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就听见哗啦啦的雨声。雨季又来了,今年不知道淹不淹大水。凌小小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今天应该没有生意上门了。凌小小与凌玉婷去看看于波,这小娘子半个月子,把养的跟猪一样,还有增肥的趋势,看以后这么肥怎么减。   “要说我这么肥,也是你的肉给我吃的”要说还真要谢谢小小,隔三差五的买点肉啊,蹄髈的。整天听她念叨医馆开不下去了,也不知道这肉她买的心不心疼。她吃的都心疼了。   她是个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人,她成亲时大伯那套组合柜子给她,比万玉兰长脸多了。而且小雨嫁妆都没有橱柜陪嫁,以后不管有什么,这恩情她就记得一辈子。想想她大伯打她的那顿,打孩子在这里还真不算什么。“哪是给你吃的,给我们大妞吃的”这小丫头一天一天的变化着,到底是他们凌家的丫头,漂亮的模子!两人出来,外面雨停,不时还能听见前面大河里的蛙鸣。   “小小,小小”老婆子站在自己房子里对着凌小小招手。   “姐,你先回去,我去去就来”   凌玉婷带着幽怨的剪水双瞳一暗,默默的转身回了西边。   “啥事,神秘兮兮的”   老太太拉凌小小进屋问“刘家来人了没”   “没啊”   “那玉婷怎么说,没说回家”   凌小小知道老太太什么心思了,就跟老太太打迷糊仗说:“没有吧,她在这挺好的,回去干嘛”   老太太不由生气,锤了下凌小小说:“你说回去干么,日子还能真不过啊,要是这两天刘家再没人来,就让人送她回去”   凌小小急了:“奶,这不是送凌玉婷去死么?”   老太太气的抽了凌小小两下说:“你懂啥,什么死不死的,我说了算”   凌小小也硬气起来说:“你要送我姐走,我就不认你做奶奶”凌小小气急也想不到说什么:“我···我···我带他们出去要饭去”   “你,你···你真是想把我气死”老太太指着凌小小直哆嗦:“你认为你把她留在身边好吃好喝服侍着就好,说不定她就想跟他过粗茶淡饭的日子,你去问问,不信你去问问”   凌小小无语了,她突然觉得自己错了,把自己的观念强加在了别人的身上。对她千好万好都比不上刘德文的一个手指头。那她曾经为了出气,去刘家闹成那样是不是也是错了!为什么现在她的观念跟老太太一样了,被老太太同化了。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凌玉婷只有远离那个极品的家庭才能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4 章   老太太见凌小小愣住发呆,拍拍凌小小的肩膀说:“以后别那么拗,跟你说的都是好话”见门外有人来找凌小小,指指外面的人跟着凌小小去了西边。   凌小小一看这赵天冬放着病人不管,在明间练习缝合与打结。这一大群的病人都拥在门口,安若兰在里面看着店,这孩子只要是关于学习医术的活儿,跟魔怔了一样,不活络不放手。   晚上吃完饭时,虎子吃的小肠说:“姐,买的肠子里有线”边说还边从嘴里抽出。   除了小白、小亮与凌小小别的人都一哆嗦,这是赵天冬练习荷包缝合的线,哪里是杀猪人故意落进去的。   凌小小则在庆幸这赵天冬还好是把线落里面,要是把针落里面了那还了得。   安若亮夹了块大肠扔进嘴说:“有线就有线呗,稀奇巴拉的”   “长安哥烧的菜越来越接近我姐的手艺了”虎子扔掉线继续开吃。   “赵天冬,家里有两种药草没了,也没脸再跟你爷爷赊了,你明天上山去采些回来?”   “我去?我缝合还没练习好”明显赵天冬不想进山。   凌小小瞥了眼正在吃饭的王长安问:“小安子,药柜上的字认识几个了?”   王长安没事时就琢磨药柜上的字,安若亮教安若兰认字时,他也会在一边偷听,现在小亮也给他纸笔练习写字了。王长安红着回答:“一半了”   “明天与赵天明进山,柴胡、白芷、黄氏啊,反正看见药草就给我采回来,你们把整座山搬回来,我也不会嫌多的···”   “二嫂明天我可不可以也去”安若兰眼睛锃亮满脸期待。   “你去了谁做饭”   “小小姐,我来就行了,让兰子姐跟他们去吧”   凌小小点点头说:“去吧去吧,赵天冬顺便采点曼陀罗花回来,别让他们碰”   第二天天黑压压着,王长安就叫起了赵天冬,三人背着背篓外每人还带了个麻袋。这边吃了早饭出发,天才有些亮光,安若兰昨晚吃了晚饭又去烙了些饼。   “小小,快起来,病人都来了”   凌小小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来。人她妈就是不能过舒坦的日子,这每天早晨起床就是个困难的事。   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这凌小小他看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你看这人家看病的都来了,这边还没起,安若晨摇摇头。这小小花钱也不知道个心疼,他就不懂了,为什么一早一晚的大堂都要用醋泼,说什么消毒哪里来的那么多毒?安若晨把醋泼到地上,准备拿拖把走一遍。   “凌玉婷吃过早饭了没”这娘们直接没了存在感,整天在房里不出来。这趟回来有十来天了,刘家那边没人来带,凌小小心里高兴,凌玉婷总是在傍晚时出来下,那头总是情不自禁的看向来人的方向。   “吃了,昨晚若兰做的饼还放在锅里”   凌小小用盐刷了牙洗了脸,从锅里拿出张饼来,边啃边走向大堂,大堂两边的长板凳上已经坐了不少的人,凌小小进了柜台里面,一面吃饼一面说:“谁第一个来的开始吧”   “小小”一个老头一瘸一拐的在凌小小面前的坐下。   “老太爷”这老头是他们凌氏门里辈分比较高的,60出头。   “这不,雨水开始多起来了嘛,这身上啊,到处痛,你看这手这几年因为疼痛都变了形”说着还把手伸出来给凌小小瞧瞧。   凌小小一看,就知道这老太爷得了内风湿:“这手一下都不能下冷水,井水啊就更不能了”越是天热井水就越凉。“具体哪里疼呢?”   “腿,膀子,腰,都疼,早先就是腿,都要一个筋连到腰也跟着疼起来,现在胳膊也疼,这晚上连脱衣服都脱不了”   “这病啊,治好治不好看个人,明天来,我给你贴块膏药再拿中药,成不成?这中药要与膏药一起搭起来喝,这病豆制品不能吃知不知道”   “啥是豆制品?”   “豆腐,豆干什么的,还有公鸡鲤鱼,辣的不能吃,海鲜不能吃,这边也就海带不能吃,知道了吗?”   “丫头说的比县里的大夫说的全面多了”   “这膏药是啥啊,难不难喝,我也没听说过,你还是弄些中药给我喝喝好了,这膏药一听就不是太好咽”老太爷一说‘难咽’两字时那痛苦的表情,满脸的褶子都皱成菊花了。   “老太爷过几天再来好不好,下午等人走了,才能有时间给你熬膏药”凌小小吃了饼拍拍手说   老爷子双手撑着柜台,老太太在一边扶起老太爷出了门,凌老太太正迎头碰上:“三叔来这给小小瞧瞧的”两人的岁数一般大小,可班辈硬是大老太太一辈。   “恩,这小丫头让我过几天来,走到这里容易么我”老太爷说着挥挥手,让自己老伴扶着他回家。   “那您慢走啊”进到大堂,老太太见凌小小再忙,老太太退出来进了凌玉婷的房里。   没多会,凌玉婷收拾了包袱也没和凌小小打招呼走了。王麦子见凌玉婷与老太太还有冯兰花下了坡忙跑去告诉凌小小。   凉透心骨是什么,就是此时她看着凌玉婷跟着老太太身后,都没回头的走了。凌玉婷以后就算被她婆家糟蹋死了,也是她活该。凌小小摸摸眼角的泪,什么话都没说回去继续坐诊。   三孩子,没人身后背着背篓,背篓上还捆着一大麻袋的药草,凌小小满意的点点头,看看天色也快吃晚饭了,孩子们放学也都回来了,人多好做事,几个人一会就把七七八八加起来有四大麻袋的药草区分开来,捡干净了。这天现在说下雨就下雨,凌小小借来了两个扁,放在扁里晒,这要不是夏天,她干脆就放在屋顶上晒了,铺在院子里地上又怕人多给踩了。   膏药就是黄丹与麻油练成的,后人以后又加了麝香等等一系列的中药材,不过也有人是把中药材磨成粉撒在膏药上:“赵天冬,你家药房有黄丹么?”   “什么是黄丹?”   “道教的存在也不是没有好处的,炼丹啊炼丹”黄丹也就是硫磺、铅与硝石炼出来的,硫磺这边有,就是铅与硝石没有,吃了晚饭凌小小与安若晨去了铁匠铺一趟,铁匠那有铅,不过没有硝石,问了赵天冬,看到他茫然的摇头知道这里还没有发现硝石,也就是说这边膏药是搞不起来的,那明天抓些药送去给老太爷好了。   送走了凌玉婷,老太太吓的一两天都没到这来,后几天老太太见凌小小没去找她理论,知道凌小小气的不轻,没事就跟在凌小小身后,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着其中的利弊。   凌小小被她说的实在没法了,手上的活一扔:“奶,凌玉婷实在要回家我也拦不住,这最起码等那边的人来带,这样把她送回去算什么回事,那老刁婆又会怎么看我姐,怎么全推人家的下坡磨!”   “你这孩子,她天天在这边人家村里人早说闲话了,不把她送回去还继续给人看笑话不成”   “人家最贱那是没办法的事,嘴长在人家的身上,你又不能把人家的嘴堵上”凌小小恶声恶气   老太太被赌的说不上嘴,转头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5 章   这里夏天多雨,今年的雨水虽不似去年的那么多,但一热的让人忍无可忍时,就来了一两天的雨,顿时解了燥热。今天的暴雨已经下了半天了,鸦青色的天空电闪雷鸣,门前的河水伴着树叶,湍急向村口涌去。今年男人们不用全部去防汛,就是那天那几家去,今天刚好轮到她家,安若晨带着王长安去了。   这一下雨医馆就更放假一样,孩子也不用上学,屋里昏暗的厉害,孩子们在门前伸出手等着屋檐上的水线,时不时‘唧唧’的笑两声。麦子跟若兰捡着米里的沙砾。   凌小小坐在柜台里,支着右手打盹。   “小小,小小”外面雷声加上暴雨的哗哗声,和着‘小小’听着无比凄厉。   凌小小一惊,慌忙站起来推开孩子,看见个人披着蓑衣往她家这家奔来。   来人拉下蓑衣顶棚,这不是牛叉的安二婶么。安二婶张大嘴不住的喘气嘴里结巴着说:“你···你···”个没完。   凌小小拉安二婶进屋,让安二婶喘口气。   安二婶不住的顺着自己胸口,咽了两口口水才说了:“你姐,玉婷···”话还没说完,凌小小就冲进了雨里。想想又回厨房里把匕首揣带着。   “唉~唉~”她跑的厉害,话说不出来了,想说穿上蓑衣,这么大的雨也拿个东西挡挡的。安二婶连忙跑去跟上去,一回头看着满屋的孩子,又转头回来对安若兰说:“兰子,大人都有事,在家把弟弟们带好了”   “我知道,二婶,你快去帮帮我二嫂”这凌大姐的事每次都有听说的,这次大概又和家里吵架了。   雨点砸在身上痛的厉害,这顶着雨眼睛都睁不开,到处都是雾茫茫的一片,暴雨把土路冲的板板的到是好走的很。出了门衣服就湿了,凌小小进了院子,看见王长安与安若晨已经在这里了。凌小小走过去问两人:“我姐呢?”   “小小怎么不穿个蓑衣再来”自己再得了伤寒了。   “我姐呢?”   “大姐他···”安若晨指着凌玉婷房间,脸上不由的伤感。   凌小小进屋前看到刘德文的娘在树英的屋里乐呵呵的带孩子。好像这里的一切都跟他们家没关系。凌小小一进门,房里就凌玉婷双眼紧闭,脸色发白的睡在床上。凌小小突然不敢上前,莫名的全身开始发抖,脑袋里一片空白,懵了!一想到凌玉婷是死是活,她就一步不敢上前,甩了自己一巴掌,僵直着两条腿,一步一步踱到床边,眼睛扫上凌玉婷的胸前,胸口好像没了起伏。颤抖的伸出手,在凌玉婷的颈边探了下。   “幸好今天有防汛的人,再迟片刻钟人就没了”人看见有人投河,连赶死赶救上来也昏了。   突然的声音,吓了凌小小一跳。转头看了安若晨,凌小小身体放松下来,用大拇指擦了下自己唇边的血。“把我姐背回去”凌小小把凌玉婷抱到安若晨的背上。   她曾经在凌玉婷的家的厨房里看到有斧头的,凌小小冲进厨房拿起斧头,把凌玉婷的家里能砸的都砸了,谁上来砍谁,到最后谁都不敢上来,只任她砸了。骇人的暴雨,淹没了她的打砸。老刁婆见凌小小砸了她家,睡在雨地里哭闹。看到凌小小进了她孙子的房间,也顾不上哭了上来直接与凌小小拼命,凌小小一脚把踹地上爬不起来。凌小小红着眼提着斧子就往老太太的身上砍去。   “小小”安二婶闭着眼拼死抱住凌小小的腰,凌小小这边被抱住,那边就有人想把她按住,被凌小小一记犀利的眼神,吓的那些人直往后退了。   安二婶拉住凌小小说:“小小你砸了人家家我一下没拦你,也差不多了,给二婶一个面子咱回去”说着安二婶夺了小小手中的斧头,拉着小小离开。   刚出院子就听见一男的说:“什么东西···”下面的话被雨声给淹没了。   凌小小可能砸了一个多小时,到家时老太太在凌玉婷屋里正骂凌玉婷呢!凌玉婷被老太太骂的失声痛哭。凌小小阴沉着脸敲敲门说:“奶,你干什么呢,没事做了么?”   老太太被小小训的一句话都不敢说了,这凌小小平时孝顺的很,就是死认死理,只要她认为是对的就是八匹马都拉不回头。老太太一甩手走了,凌小小把凌玉婷按躺下说:“好好休息”   凌玉婷背向凌小小哭了很久,背部才不再起伏,就在凌小小以为凌玉婷睡着的时候,凌玉婷喃喃说:“小小,给我治病吧!”她一直都不想承认自己不说不会生孩子,只是那孩子还没来,也想树英的孩子生了,就会把她的孩子给带来了。可是现在她不得不认命了。   凌小小胸膛里气的翻腾,这么说她还是要回去?凌小小压住自己的脾气说:“不治,我今天给你撩了话了,反正你也死过一次了,你要是再和刘德文过日子,我杀了刘德文的全家,信不信由你”说完凌小小起身走了。   第二天刘家就派人来,把和离的书信递来来,凌小小把书信甩给凌玉婷说:“你就死了那条心,刘德文不要你了”   凌玉婷看不懂字,却哭的书信都湿了,看不清一个字了。   老天爷似乎懂得凌小小的心思似得,和离的第二天,烈日高照凌小小特地去了县里买几个西瓜回来润润心。刚走到村口竟然碰到了刘德文。难得的好心情又糟心了,凌小小刚想动手,刘德文往凌小小面前一跪声泪俱下:“小小,你打吧,你打吧!玉婷出事那几天我不在家,几个朋友说临县可以做生意,我跟他们去那边看看了”   凌小小怒火中烧被安若晨拉着还是踢了脚刘德文。   “那和离书不是我写的,是我娘让族长写的”   凌小小眼角瞄了下刘德文说:“行了,别管谁写的,现在我姐男婚女嫁跟你没关系了”   这话把刘德文说跳起来了”好哇,我说怎么没事就往你家跑,是不是找着姘头了,除非我死了,不然她凌玉婷别想嫁人!”说了就转身走了。   她还没发火呢,他到是比她硬气了。凌小小回去后,切了个西瓜给大家吃,也没和凌玉婷说刘德文来找她了。更不准安若晨透露一个字。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在官网,看到清歌大大去世了,多么好的文采,唉~可惜了!值得敬佩的一个人,希望清歌大神一路走好~~~~~   ☆、第 56 章   “啦啦啦~嗯~”凌小小趴在柜台上盘账,安若晨估计这个月的收入应该不错,要不然凌小小也不会乐的哼着不成曲调的调子。“这个月盈利多少”   凌小小眼皮上抬,一双睫毛如同蝶翼一样精致自然,嘴角上翘说:“这个月竟然盈利10两,明天你带5两银子去老爷子的店里进些药材,这些药材咱这山里没有”   “唉”安若晨一天一个月竟然赚了10两银子,也就是八千文啊,这得多少个铜板啊!   “照这速度我什么时候才能还得起债啊”凌小小一想这赵天冬还在练习缝合吧,赶紧再去教他几招,别老爷子见他宝贝孙子在这边一年啥都没学到,物资一撤那她就得卖身去还了。   因路面不是太干,病人不是太多,凌小小刚出厅堂就看见两个人架着一个人过来,看到被捆着的大腿,这人腿可能划破了,凌小小双手套在嘴上喊道:“赵天冬,你的菜来了”   赵天冬不明所以的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见凌小小对着他招手,赵天冬走到凌小小边听凌小小对他说:“抄家伙”   赵天冬迷茫的看了她一眼,稍即头一抬,小步跑到明间拿了套新的缝合工具跑到厅堂。凌小小把乙醇已经倒好,赵天明剪掉简易包扎的布条,赵天冬一剪开布条看到血肉模糊的伤口手就开始哆嗦了。   “恩”伤者疼痛难忍的呻吟。   凌小小看着赵天冬,战战兢兢的用齿钳夹住棉花沾了乙醇清洗伤口。“你哆嗦什么”   赵天冬如临大敌般结巴的说“他,他喊疼了”   “他疼又不是你疼,手不准抖,快!”   “可是,我···”   “可是什么,快,你这样磨蹭,要是开刀,病人麻药过了怎么办?要有自己的思路一气呵成”   “你别叽叽喳喳的”他本来就紧张,这她这样骂,他头脑更乱好不好。汗水顺着他的两鬓在下颚处往下滴,连他也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热的。   “不想骂就别让我抓到缺点”凌小小见人已经忍不住疼痛了,去厨房的灶后找了根棍子用清水冲了下,给人咬着。   清洗、消毒、缝合、打结,终于结束。赵天明擦擦额头的汗。凌小小用小瓶子给人倒了些乙醇,让人天天换绷带消毒,过七天来拆线。又开了五天的中药带着。病人缓了半天,临近黄昏才让人架着他离开。   一想到凌玉婷再好的心情就成直线下降了,凌玉婷自被刘德文和离了,已经两天没吃了。凌小小指导好这边,又去劝凌玉婷吃饭,她现在就是个拼命四郎,什么事都要她操心。凌玉婷依旧面朝里睡着。“你是不是就想死了?”   凌玉婷纹丝不动。   “你已回不了刘家,这样要死要活又有什么用”   凌玉婷转过身,泪湿双鬓,发丝凌乱贴在脸上,憔悴无比。   凌小小见她眼泡都快比美金鱼了,郁闷的道“我就奇了怪了,她家从去年开始一次次伤你的心,你就这么贱,贴着他家”   凌玉婷红着眼回道:“我只是想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你过好了么?”   “我心想要是有孩子就好了”   “孩子呢?”   “说不定以后就会有”   “总是把希望当做现实,拽在手心里的才是你的,你现实点吧!”   “弄成现在这样,那我还不如死了好”   “死了?刘德文能在你离开几个月就再娶个大房,树英这辈子给刘德文生了几个孩子,老刁婆天天乐呵呵带孙子,你死了谁为你难过啊,我吗,虎子吗?我有家以后有孩子,虎子也要成家,能给你悲伤几年”   刘玉婷半天没动,突然做起身子抹抹眼泪说:“我吃,我以后给你带孩子,给虎子带孩子,只要你还能赏姐姐一口饭吃”   凌小小放心了,就算再心酸,刘德这章算是揭过去了,希望过两三年,她能找个爱她惜她的好人。凌小小出了厢房让安若兰弄些吃的给凌玉婷。   凌玉婷终于走出了厢房,家里家外都来一把。凌小小不由也跟着高兴起来,带着刘玉婷去了县里给她买了不少家禽家畜崽子回来给刘玉婷养。   他们到家时安若晨已经把圈都钉好了,安若晨见到凌玉婷高兴他就高兴,他已经好几晚没和小小亲亲了,每次他靠近小小,就被小小踹的贴墙上了。   农村就是这样,稍有些新闻就传的十里八乡人皆可知,刘玉婷被刘德文休了,更是像山洪爆发一样,一发不可收拾。这些天只要看到几个妇女团在一起,凌小小不用想都知道,肯定再说她姐的事,这不,冯兰花跟小梅子几个女人正谈着什么。安二婶他们谈论别人至少还有些口德,这帮刁妇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口德。凌小小故意从她们身边走过,就听见小梅子尖酸刻薄的说:“什么大夫啊,要是神医,也就不会医不了她姐,她姐也不会被休了”   凌小小想都没想就给小梅子一巴掌。   小梅子捂着凌小小被打的脸指着凌小小说:“你敢打我”   “谁让你嘴贱”   “我说错了啊,你问问大家,哪个不是说要不是你去闹那两次,人家婆婆会对刘玉婷那么坏,能休了凌玉婷,小B丫头我跟你拼了”小梅子张着手对着凌小小来了。   这不还没到面前呢,被冯兰花伸了脚拌了个狗吃屎,冯兰花虽和凌小小不对盘,可平时没少那凌小小的好处,心里清楚的很这外人可不会给她占一文钱便宜,自然不会帮着个外人。这边人啃了满嘴的泥吐了出来:“冯兰花,你妈的拌谁呢”   被骂的冯兰花本想装疯卖傻的,见小梅子骂了她,脸一沉说:“我站着动都没动,是你自己踩我脚上了,我还没说你踩了我呢,小小你奶都在家睡了两天了,你也不去看看她”说完就转身回家了。   这冯兰花差点把她吓尿了,这反转的也太厉害了吧!她有点脱线好不好。这小梅子已站起来又冲凌小小过来了,凌小小一把薅住小梅子的头发,经过她几次大战经验女人们大家先薅住头发再说。   小梅子头歪着被凌小小按住,凌小小不想揍她,要想揍她就这“知识”往死揍都成。凌小小把小梅子推到在地快意的说:“小样就你还整天咋咋呼呼的,回家洗洗睡吧啊!”   “小小”老爷子一声震山吼,凌小小立即蔫了。老爷子把小梅子拉起来说:“她四婶真是对不住”   小梅子有了撑腰的人,披头散发着就跳起来摸了头发一把头发下来,给老爷子看,边哭边说:“看看这小小,给我薅了这么多的头发,不行我要你给我个说法,不然今天我就不回去了”   凌小小看这小梅子是赖上她了,凌小小拉开老爷子说:“行啊,说法是吧,找谁都行,老太爷还是四斤叔,我看还是四斤叔吧,我有好些日子没看见她了”   这横的就怕不要命的,她连刘德文的妈都能拿斧头劈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小梅子只好忍气吞声的回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7 章   今年的夏天的暴雨下下停停,停停下下也就如了秋,这一立秋雨水就跟分水岭似得,立马停住了。这凌玉婷的事刚消停了半个月,一大早开门,刘德文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站在门外,凌小小直接在院子里找叉子。   刘德文见了刘玉婷从屋里出来,更是这蜜蜂见了蜜糖盯着不放。凌小小拿了叉子冲他来了,手里东西一扔,往地上一跪,抱住凌玉婷的腿说:“玉婷,跟我回去吧!那信是我娘让大伯写的,不是我”   凌玉婷站着不动,偏头用手背抹眼泪。   凌小小竖起叉子准备扔,凌玉婷张开双臂挡着说:“小小,我不跟他回去,我让德文这就走!千万别伤了他”   凌小小嘴一撇,放下叉子,拉过凌玉婷说:“听到没有,走,你再来我家一步,我就剁了你”凌小小还没说完,凌玉婷就又钻房间里哭去了。   她怎么那么闹心呢,这不刚好些,就又来闹搅得人不得安宁。她非把这两人的这根肠子给掐断了。刘德文见凌小小的叉子又拿手上了,忙捡起地上的东西去了东面。没一会,老太太就把刘德文送的东西,扔到坡下的打谷场上了,凌小小心里暗道‘难得这老太太这次这么给力’。   春花秋草,只催人老。在兔子买回来的两个月后,终于派上了用场,这其间还是亏若兰养的好,二十只兔子,一只都没死,还给她下了几窝。现在将近有四十只了都。凌小小除去做父母的,还有四只兔子,选了只先饿两天,然后练刀。这赵天冬先前也不知道要空腹什么的,以为直接上刀子,激动后才知道还要等两天,这两天他急的黑眼圈都出来了。   正式上手后,第一只兔子他的手术还没到一半就死了,被凌小小骂没用,一个简单的小手术都不成功。他也不知道他的错误出在哪里,明明都是按照凌小小说的做的。   一连几天,四只无后兔子都死了。赵天冬不淡定了,当晚敲了敲凌小小的门。   凌小小已经上了床,看到赵天冬跟个认错的孩子似得站在她的床边一声不吭。凌小小撇了眼赵天冬说:“你自己去找答案,我给你提醒最多就是曼陀罗的花是剧毒,一定要自己掌握它的用量,前两只明显就是你毒死的”   赵天冬低着头走了。   这孩子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了。想不到有一天一个小小阑尾炎手术也能困住个天材生。也不知道赵天冬从哪买来的兔子,接着又死了几只兔子后,手术便成功了,凌小小在心中偷偷祷告,兔子你为人类医学做出了杰出的贡献你安息吧!她那时也就弄死两只,他一下弄死了十只才成功,不过他们那时麻药现成的器具都是专门消毒的,只需动刀子就可。已经很好的成绩了。这每次实验的代价是相当大的,这要浪费她多少醋才能杀死所有的病菌,而且还不是一天两天就杀完的。   “明天带王长安进山采药去”别跟我成日在家捣鼓这些死兔子,天气热,院子里都是血腥味,她已经忍他很久了,既然连续两天都成功了,就没问题了。累死了,凌小小站在明间伸了个懒腰,敲了两下酸痛的脖子,凌小小去看看凌玉婷,今天这刘德文又来了,虽没敢上来,但一直在打谷场外的大路上晃了一天,午饭都不知道在哪里吃的。   一进门就看见凌玉婷眼里满是悲伤的挣扎,凌小小便问:“这次到底怎么回事,回去才几天啊,又吵上了”   “刘德文的妈的话挤兑的我实在是难堪了,她甚至都不给德文来我的房里,我就是他们家的长工”凌玉婷想了下,她回家的当天,刘德文蛮开心,凌玉婷吃了晚饭便了回了房里,不一会就听到婆婆在院子里对着她的屋子说:“她又不会下蛋你去屋子里干嘛,还不如让树英再给我生个孙子孙女,让我们刘家儿孙满堂”   凌小小即心如刀割又气愤难当,不想再继续了转而说:“晚饭好了么,我们去吃晚饭”   “不知道若兰他们弄好没,我也是从田里刚回家,地里的草明天一天就锄完了”   “王长安明天要进山采药”   “那也能完”   姐妹两出了门,若兰已经把碗筷摆好了。安若亮他们已经坐好,等人坐齐了就开饭。虽说食不言寝不语,这三个倒霉孩子,也只有早晚两顿饭看到他们的影子,凌小小则问安若晨:“乘法口诀会被了么”   安若晨咬着碗口点点头。   “数字都认识了么?会应用了么”   “二嫂,这还需要些时间”虽然二嫂说阿什么伯的数字可以简易运动,方便速算,可他怎么看还是一撇一横的好用呢。   “再给你一个星期时间”   安若亮沮丧的应声:“哦”   月朗星稀,朦胧的月光,丝丝凉风,心旷神怡。竟然还有三两只萤火虫像打谷场这边飞来,夏天时虽雨水多,但只要两个暴太阳,河面上全是高高低低的萤火虫,倒映在水中仿似繁星落了凡尘。   凌小小听说安二婶明天去县里,让安二婶带几双鞋底,这男孩的脚长的就是快,一大家的男人都跟她喊鞋挤教脚了。最近药馆的生意实在是好,她是一步都走不掉了。凌小小拉着凌玉婷就去了安二婶家。去时二婶一家子都睡下了,凌小小跨进了南厢房就问:“二婶,没消消遣啊”   安二婶一记白眼笑道:“死丫头,跟我也开起玩笑了”   凌小小打量了下说:“儿子成亲,老的就让位了吧”   安二婶起来,拿了两张凳子给她两坐,凌玉婷客气的说:“二婶,不坐,马上回去了”   凌小小倒是不客气的坐下说:“二婶,最近怎么不去我店里,你不去我都不知道我们村里稀奇事”   安二叔睡在床上支着头,看她们说话,安二婶则一手拿扇子坐在床边说:“我哪有时间去你店里里呦,最近我都忙死了,锄草补秧都没有时间闲下来”   “补秧,今年不是没发大水怎么还补秧,姐,我们家补了么?”   “不是,也不知道哪家个缺德绝后的把我家田里的秧苗偷差不多了,秧苗都快起深了,可把我心疼死了”   “偷,偷回家坐什么?”   “也是我家倒霉,可能是别的村的,今年入了秋雨水少天热,旱死不少的秧苗,不说了,跟你说个好玩的啊,那个王里正那个里你知道啊?”安二婶没说自己到先笑起来了。   凌小小摇摇头急着道:“二婶先别笑让我们也笑笑”   “夏天防汛开会,安老五是个光棍,见老八也在开会,偷偷溜了把老八的老婆给睡了,结果老八回去又要,她媳妇道‘今天邪火咋这么盛’”安二婶一拍巴掌咯咯地笑。   “骗人的吧,这还能分不清”   安二叔抢着说“弟兄两本就差不多,黑灯瞎火的怎么分清,这老八一听肯定是他五哥来过了,从她媳妇身上起来,把老五打的那两黑眼泡十来天才消去肿”   “怎么我们村什么人都有”   凌玉婷一直捣凌小小让她回家,凌小小这不刚上兴头,凌小小只好站起身说:“二婶明天去县里,给我带七八双鞋底,这是钱”   “唉,好叻,要回去了?”安二婶起身送人。   “恩,那我们就回了”   “不玩会了”   “不了,二婶别送了,我们走了”凌小小一推开房门,就听到“嗯哼”一声,这安若晨正跪在床上背对着她,两手置于前面,貌似胯间。腰间用被单给围住了。这难道就是撸管的姿势,达令,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强撸灰飞烟灭啊!“安若晨,你干什么呢?”凌小小站着不动明知故问。   安若晨一惊身子不动,头烧偏,脸上如火在烧,紧张的快说不出话了:“我···我··我肚子痛,可不可以给我倒···倒杯水”   凌小小点点头退出房间,给他时间收拾现场。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8 章   凌小小到了杯水给安若晨后,见安若晨的依旧面红耳赤,神情扭捏手足无措的样子,当做不知道坦然的看着安若晨。   “那个小小,咱睡觉吧,我吹灯了啊”安若晨被凌小小瞧得心惊肉跳,这话没说完,他就把灯吹灭了。睡在床上这安若晨的心还似打鼓似得蹦跶的厉害。该死的,他怎么忘了吹灯,这也是他前两天才发现的,哪天实在是憋的难受,他记得以前小小上下TAO弄了那两下,很是舒爽,就把手放在上面上上下下,心里想着小小闭着眼吻他的样子,他曾偷看小小吻他是个什么神情,虽然很快就被小小带进了KUAI感里,但他看到小小忘情的吻他,他一激动喷出了很多粘液糊了一手,那喷射的感觉真的无法言喻的美好。   凌小小也没膈应,她发现她尽然一点都不嫌脏。安若晨的第一次终于捐给他的左手了,或许是右手。安若晨缩在床里面一动不动,这孩子真的开窍了。   露结为霜,秋收冬藏,又到了呵手试梅妆的季节。农忙后,安若晨阻止着,阻止着。凌小小又酿了上千斤粮食的酒,去年酿的还堆在地窖里,今年又酿了这么多,虽说乙醇治病用,一年三五百斤也就差不多了。   “大夫,大夫,我先来的,我先来的,我一大早就从家赶来的,您先给我瞧瞧,我还得赶回去的”一个面生的大叔挤着众人,他也是听他们村里人说,这里瞧病好,天没亮就从家里来了。   “小小,我先来的,你看看他,都不排队”小小上个月开始就让人排队了。他也好不容易排到这里好不好。   就这么屁大点的屋子,挤满了人,他一言,你一语屋顶都快被他们吵掀开了,凌小小耐着性子“大婶,人家外地的,你先让外地的先,等会就给你瞧好不好”现在每天都好多的人,赵天冬和她着实是忙不过来。   面前两块大布丁的大婶也不相让,哑着说不话的嗓子吼道:“说排队的也是你,好不容易排到了,让我等会,以为就你家瞧病么,不是徒近,谁来你家,不瞧了”老太太脾气上来,一甩袖子走人了。   凌小小给王麦子使个眼神,让她去安抚老太太的怒气。见她与赵天冬面前排的全是人,站起来拍拍手说:“外县的来我这,本县的到天冬这里,继续排队”这外地的跑到这来,肯定是些疑难杂症,要不也不跑到这来,本地就有医生。从这个月起,就有三两个的外地人赶到这来瞧病。   人群里还真有十来个到她这边来,凌小小让刚才的大叔坐下,凌小小拿出诊单毛笔润上墨水说:“大叔,哪里不舒服”   “这手,您看看”凌小小见到中年男子伸出手腕给凌小小看。   凌小小捏捏男子手腕处鼓起的包包问:“疼么?”   “有点”   凌小小双手握住男子手说:“忍着点”   男人点点头。   凌小小死劲一摁,拇指尖感觉‘得’一下,放松了力道慢慢按,慢慢按,直到鼓起的包包消失。“这是囊肿,没什么大碍,捏破就好了”   男人呆滞的问:“不用开药么?”   凌小小点点头。   “这样就好了”男人上下动动手腕,还真好多了,没以前酸疼的那么厉害了,以前他手腕一点弧度都不能弯的。男人大松口气说:“要知道直接捏破,我早就捏破了,瞧了多少大夫,喝了多少药,一点都不管用,还有一阴天下雨,这疼的一直通到手肘”男人站起来给后面的人让位又继续说:“大夫你都不知道,一桶水从井边提到厨房都提不了,这两年农忙,自己护疼,只能敲敲打打都急死我了,要知道捏破,早就捏了这熊玩意了”   凌小小听着后说“你以为你想捏破就捏破么,得看长的如何,不过你这囊肿有复发的可能你注意点”   “还能复发啊,这可以吃药根治么?”   “没有”凌小小又对坐在她面前的大叔问“大叔你哪里不舒服”   男子支支吾吾憋红着脸,看了眼前面看病的男人,心想他的病要是像前面这位,这么简单就好了。旁边的妇人见自己的男人羞于开口,帮男人说:“大夫,我家的是痔疮”   凌小小一皱眉站起来说:“你两跟我来下”   妇人扶着男人跟着凌小小来到明间,凌小小对男人说:“趴上去,把裤子扒下”   男子不知如何是好,只好看着她老婆。   凌小小蹙起双眉催促道:“快点,还有那么多的病人没看见么?”   男子磨磨蹭蹭的趴在小床上,自己羞于脱裤子,只让自己的老婆把裤子扒到了屁股下。妇人头上扎了块布巾,看上去三十出头,男子稍大于女人。   凌小小探头一看,三个痔疮都有了脓水,红肿的与拇指一般大小。妇人见凌小小看着不动便心疼她家相公说:“大夫啊,我家的可受了死罪了,你都不知道一步都不能走,都颠着两脚尖走,以前大个把两个月才发一次,这回都两个多月脓水就没消过。这次的农忙都爬着过来了”女人说着都开始抹了眼泪。   “安若晨,拿点乙醇过来”凌小小正在思考她要切除这些痔疮没有橡胶手套怎么办?手术工具也快没有了,还要去铁匠铺哪里,打些装备来。凌小小拿出手术刀、镊子、齿钳、棉花给他放脓水。   安若晨一进来就看见男人裤子趴到了腿根,忙指着床上的男人问:“这···这···治病怎么脱裤子了”   凌小小看了安若晨一副大惊小怪的摸样回道:“治痔疮不脱裤子怎么治?”   “可···”安若晨指向厅堂说:“不是有赵天冬么,你让他来”   趴在床上的男人也顺着安若晨的话说:“对,这大夫是个女的,我真的不习惯,还是换个男的来,我才耍的开”   凌小小把乙醇倒进她特制的小的圆口罐子里,拿镊子捏住棉花沾乙醇,先消毒。   男人火辣辣的疼痛,突然被凉飕飕的乙醇一扫,舒服的差点叫出口。   “小小我说的听见没有!”强制的语气,听出安若晨生气了,这是安若晨第一次对凌小小发火。   “安若晨你别闹啊,我在治病,你没看见么”她现在可没时间老哄他这个小相公。   “我不管,我就是不让你治这些病!”安若晨来了劲,要知道治病是这样治,每天挣个金元宝他也不开。   “姑娘,还是换个人吧”男人提起裤子坐起来。   凌小小一见人起来了,厉声道:“趴下,谁让你起来了”   男人又吓得趴下趴着。   安若晨见凌小小拿起了手术刀,他发现自己的话对凌小小而言就似放屁一样一点用都有,心里阵阵委屈怒吼道:“凌小小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个什么”无奈又愤恨的语气,安若晨吼完这句就跑的不见人了。   凌小小抬头看了安若晨的背影,继续手中的活,平静对着男人说“忍着点啊,今天先给你们把脓水挤了,这痔疮还是要切掉为好,要是你们同意切掉就要在我这边住四天,你们回去收拾收拾,看哪天方便就过来,要是不切就会复发,还得忌口辛辣的不能吃,你们好好想想”   “那大夫,切除了以后会不会复发了”   “不会,痔疮到晚期会引发肠癌的”算了,他们哪里知道什么癌不癌的。   “啥是肠癌啊大夫”   “疾病,治不好的病”   “那就必须得切除喽!”   “手术也是有风险的,感染破伤风都是有可能的,药物过敏等等···”   “你这大夫,又说这有问题,又说那有问题,你让我们到底怎么做”   “怎么做的决定在于你,不在于我”   “我就是不知道才来看大夫的,要是知道我还来看大夫做什么?”妇人稍稍上火,这大夫真会推事。   凌小小挤了脓水,又用乙醇把脓水洗了,对大叔说:“这两天吃些粥,大便时别太用力”   “大夫,您说我们都听你的”虽然他们小夫妻两吵架了,他也不准备放她走,拉着她问清楚情况,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的好,这也是死,那也是死的。   “这事还真只能你们拿主意”凌小小去了堂屋把病人用的东西记下,算上价钱写上,给妇人去安若晨那付账。这抬眼看了安若晨的方向,这小子还是没有人影,去了哪里了,再看看还有这么多病人等着。凌小小只好先看了病再去安抚那小子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首先祝大家新年快乐!!!!压岁钱多多!!!!!   这章对大家来说,无关紧要,对我来说是必要的!!!   额,好好同学,没有肉,先给油水喝喝可不可以,明后天可能不更!大家就不要等了,要是有搞会直接贴上!!!!   最后再一次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 59 章   “小小姐吃饭了”王麦子把饭菜做好已经好一会了,左右半天人还没走,凌小小正给治痔疮的人开药,抬头问“长安呢?你哥吃过饭没”   王麦子摇摇头说:“都没吃呢!”   凌小小双眉微蹙,拿过算盘拨打起来,边打边说:“你们快去吃饭,吃了饭让你哥过来下”一遍算下来,哗啦下算盘,再算一遍。   “唉”王麦子点头离去。   算好账,把价钱写在纸上,一抬头看见队伍里还在排队的人,有人拿出了干粮来啃。凌小小对两夫妇说:“叔、婶等一下,等会有人来给你们抓药”说了后,去厨房洗手准备吃饭,看见赵天冬这边只有一两个人了便对赵天冬说:“去你去吃饭,吃好了换我”   一直忙到天黑,病人才走光了,凌小小出了门,虎子与几个孩子在院子里乱窜,凌小小一把抓住跑着的虎子问:“看见你晨哥没”   虎子用胳膊擦擦的头上的汗说:“没,回来就没看见”   “这安若晨莫非中午饭都没在家吃”凌小小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想着安若晨能跑去哪里。先回去西面看看是不是去了西面。这人只要是做事,不管站着还是坐着,一天下来,两条腿沉甸甸的,走路都脚都抬不起来了。   安若萱也回来了,她都有个把月都没看见这个大伯了,总是冷冰冰的,好像这个世界谁都欠他的一样。凌小小与安若萱点点头,去他们房里看看安若晨在不在方间里,房间里的门锁着,看样子这呆子没有回来。那他能去哪里了?去隔壁的二叔家,安若淮在家里正跟王秋菊调情,也不在这边,这个呆子到底跑去哪里了呢?凌小小又跑去村口,问了下张叔,张叔摇摇头也说没看见,又去卖豆腐家与三胖子家,也说没看见。既然没没有出村那去哪里了,难道进山里了?凌小小又往东面赶,这虽说天不是最冷的时候,毕竟也到了天寒地冻的时候,身上虽然穿了棉袄,也冻的瑟瑟发抖。回家看看这安若晨还没回来,什么样的气劲让他气成这样,家都不回了。   刚才还冻的发抖,这来回一奔波,眼看马上都半夜了,这孩子还没回来,凌小小急的嘴里都上了火。“二嫂,二哥还没回来么?”安若亮叫住正准备下打谷场的凌小小,他在村里都找了遍了,也没看见他二哥。   “姐,我与亮哥都把村子里找遍了”虎子拉着凌小小说:“姐,现在去哪里,我陪你去”   凌小小看了几个孩子都要她跟着她进山找安若晨,这不是瞎闹么,这么冷的天,再给孩子给折腾病了。凌小小板起脸说:“都回去睡觉,我一个人去找”   “你们都去睡觉,我跟你去”凌玉婷走近对三个孩子说。   “小小姐,我也跟你去吧”王长安跟赵天冬也向她这边走来。   凌小小见王长安他们陪她进山对孩子们说:“姐,你们都去睡觉吧!长安与天冬跟我去找就可以了”   孩子们见两哥哥陪凌小小找安若晨,都听话的回去睡觉了。三人一下打谷场,安若晨被老爷子找到,正往家走。王长安与赵天冬相互看了眼,彼此默契的往家走,独留凌小小站在路上等着他两。   老爷子把安若晨交给凌小小说:“行了,回去啥都别说了,要是二子不同意你开药馆,你就关掉”   凌小小也没问安若晨是在哪里的,跟着安若晨往家走,到了家,安若晨回了房间,凌小小去厨房打些热水给安若晨洗漱。进了房间,安若晨面朝里睡在床上不理凌小小,凌小小拿出毛巾自顾给安若晨洗了脸,擦了脚。凌小小忙完了安若晨,她也洗洗上床睡觉。   一夜无声,第二天她起床的时候安若晨已经起来了,凌小小这一出门,凌玉婷正坐在凳子上,拿着筛子筛豆子里的脏东西,三胖子往她旁边一蹲,像洗衣房里的洗衣桶放在地上一样,根本就看不见哪里是腿哪里是身子,整个个一个大圆蹲。凌小小走到三胖子旁边,用脚踢踢三胖子问:“胖子,你不在村口卖肉,跑这边来做什么?”   三胖子一见凌小小费力的站起来笑着说:“我不是来看看若晨找到没有”   凌小小指指安若晨道:“安若晨在那边,这是我姐”   三胖子见凌小小不想他与凌玉婷接触过多,就往坡下走,边走边说:“我就是跟玉婷聊会天,看你见外了不是,要知道玉婷以前可是我媳妇”   “那是以前,快去,卖你肉去”特么的,来的都是些瘟神,这凌玉婷和离以后,这是三胖子来的第几回?村里的那些光棍更是天天跑这来,一见到凌玉婷出了房门,就跑去凌玉婷面前晃,混个脸熟。这光棍要是有优绩股也就罢了,说他们歪瓜裂枣都是抬举他们。这三胖子虽然胖点还好点,那几个好家伙,没人到面前,先龇着一口的大黄牙对着你笑,想想都一哆嗦。   这走到村口还要有一会,凌小小这不刚刷了牙洗了脸,三胖子就冒个头上来了,凌小小把凌玉婷挡在身后。这三胖子一手提着肉一手提着猪下水,迈着吨级的步子扎实的前进。这冬天,病人来的迟一些,这要是被村里人看见,不知道又要说什么的闲话了。凌小小接过三胖子手中的肉说:“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村口买肉和猪下水,还特地送来真是不好意思”   “小小,不要钱,不要钱,就是给你们吃的”   “非亲非故的怎么不要钱,三胖子今儿我把话撂了,我姐你就死心吧!安若晨把钱给三胖子”凌小小冲安若晨喊道。   安若晨本想装作没听见,想想还是进了房间把钱拿给三胖子。   三胖子见安若晨放了手里的扫帚去拿钱,就忙下了打谷场,安若晨出来看不到三胖子跑到打谷场追去。凌小小跟凌玉婷去喂猪,看见安若晨追上了三胖子,两人推搡着半天后,安若晨往回走。凌玉婷拿了浇菜水的舀子,把猪圈里猪脚粪舀出来,泼在猪圈栏杆前,明年洒在秧田里做肥料。   凌小小见安若晨回来了,凌小小拉住安若晨问:“钱给三胖子么”   安若晨点点头。   凌小小也不知道怎么跟安若晨解释才能让他消气,安若晨心里肯定是认为她为了钱什么活都接,可她本着就死扶伤的念头,顺便再把家养着的想法,如果发家致富那是最好不过了,她真的没有邪念。“我是大夫,人吃五谷杂粮,总是要生病。病人可以选择大夫,但是大夫不能选择病人,我这样给你解释你懂么?”   安若晨凉凉的回句:“天冬又不是不可以的”   “赵天冬他还没出师,虽然是肛肠科也属于外科···也就是都要动刀子见血的,稍不留意就感染或者破伤风,要是要人命的,你知不知道”先前还把话说的软软糯糯的,后来越说越冒火,不禁嗓门变大。   安若晨也不示弱回句:“我不知道!反正我就是接受不了”   凌小小扶额,她真的无语了,折中的办法:“要不这样,以后天冬出师了,只要是这种病就给他瞧,我不瞧”   安若晨想了会不做声。   赵天冬站在厢房拐角处喊道:“凌小小做什么呢,忙不过来了”   没得到安若晨的允许她还不能走,凌小小又问:“可不可以”   安若晨点点头,这不是做买卖,客人态度不好顶多这生意的钱他们不赚了,这是病人,人家也是难受的没法了,要不谁好好的去医馆。但他还是接受不了凌小小肆无忌惮的看男人的那里,还是让赵天冬快点学会的好。   凌小小轻吐口气,终于让安若晨消气了。安抚了安若晨,凌小小便去了厅堂,人声鼎沸,有的还没挤进屋里了,不知不觉这药店的生意已经这么好了。凌小小今天让赵天冬去瞧外地人的病,只要不要动刀子,也是时候让赵天冬肚子飞翔了,一直都想把汤头歌抄下来,让赵天冬与王长安背的,她一直都在偷懒。   最近都是王长安进山采药的,晾干,切碎都是他一手包了,王长安认识的草药肯定比她多多了。   让人排好了队,凌小小与赵天冬开方子算账,王长安收钱抓药,这多一个人手好的多,现在王长安几乎不怎么找药名,直接看看药材就知道是什么药草了。   “小小,赵老爷子来了”凌玉婷站在门口看到赵老爷子的马车停在打谷场上,马车里下来了三个人。   凌小小让病人稍等下,她一离开,排队的病人就开始抱怨,这时赵天冬带着人去了明间。看看凌小小用布裹起来的手术器材,没几个了,今明两天用的还不知道管不管上。立刻出了明间,看到他爷爷带着县太爷,还有个谁他不认识。   凌小小正客气的与他爷爷说话,赵天冬去了人跟前,跟赵老爷子打了个招呼,叫了县太爷声叔,还有一个是他的叔,是爷爷弟弟家的儿子,这才对凌小小说:“手术器材供不上明天了”凌小小一看这来了人,自己一时半伙也走不掉,天冬与长安还有病人。凌玉婷正巧从厅堂里出来,凌小小叫住凌玉婷去村口的张铁匠那,让他每样打十件,她过两天就去拿。手术刀片也要两组。凌玉婷点点头,她不懂凌小小说的什么,只要按着凌小小说的话去说就行了。   老爷子带着县太爷跟着赵天冬去了明间,看赵天冬治病,赵天冬正给一个伤者清创伤口,这脸上划拉了七八公分一个口子,这爷们就布捂着也不说话,要是早点咋呼,他就直接先给他瞧了,瞧着血流的,都快顺着脖子淌到心口了。   凌小小吩咐完凌玉婷回到明间,这老爷子瞧着自己的孙子的手艺,眼睛里满是欣赏,这老爷子来不会是突击检查的吧!她可是一下没勤快,能不看的病绝对没多瞧,都留给你孙子练手的。   赵天冬不知道凌小小的想法,要是知道凌小小的想法,直接吼回去,你真是太照顾我了,差点累死我了!你能不能给减轻点负担。   这病人在这里疼的哼哼,头老是躲着赵天冬的针,这赵天冬斥责道:“头不偏啊,要是我一拉线,你头一偏,线在拉滑口了,我还要从来一次”这病人被赵天冬吓的动都不动,弱弱的回道:“那大夫,我还是把眼闭上吧,你针晃的我眼晕”   赵天冬用弯针扎过肉,拉过线说:“你早该把眼闭上了,省我事”   “呀!呀!呀!大夫轻点轻点”病人痛的两太阳穴都跟着痛了。   老爷子点点头对县太爷说:“大人,我们还是出去说话,这里太血腥了”   县太爷打趣道:“这医馆啥时候变裁缝店了”   刚才正要说话时被赵天冬打断,老爷子给凌小小介绍:“这是县太爷,李大人”   凌小小特地抬头一看,这李大人穿着束腰的长袍,三十几岁,脸上白净眼角有些鱼尾纹,没有风吹日晒的沟壑。与种田人还是有区别的。凌小小也不知道私下见到县太爷要不要下跪,充当愚妇只是给县太爷点点头问了:“李大人好”这县太爷到她这座小庙来做什么难道是大检查。   这县太爷也没拿架子,点点头。   “这是咱们县衙的捕头,赵海华是我的侄子”   “赵叔”捕头相当于派出所的所长,这跟县长的关系可以不怎么样,但是一样要和搞治安的人关系搞好。   赵老爷子私下拉拉凌小小说:“去我车里把菜给拿下来,给李大人做桌菜”   凌小小点点头,对老爷子说:“那李大人您先招待着,我去去就来”   安若晨被她安排去了地窖拿乙醇,这不一上来就被凌小小拉来陪县太爷,这要搁以前,他看见县太爷两腿肚子都要打颤,现在经过了那些大风大浪了,他已经练就成了,泰山崩于眼前他都不动声色。   凌小小从老爷子的马车里拿出菜与肉,给了王长安烧了整整一桌。她则陪李大人瞧瞧她们村的风土人情,到田间晃了一圈。李大人有模有样的双手一背,与老爷子议论着明年的收成。中午吃饭时把饭桌搬进了明间,凌小小起先琢磨是不是把乡长、里正、族长叫来,可这一叫菜哪里够吃,想想还是算了。老爷子带的三个人,凌小小让赵天冬、安若晨、王长安三个人做了桌子陪客。她换赵天冬去给病人瞧病,王长安先是不愿做桌子,他是他们家的长工,哪里配座桌子。   赵天冬拉了他直接坐了下来,这王长安说他笨,短短的大半年把所有的干的中药材都认识了,还都会写了,鲜的草药,只要这山上的他几乎都认识了,说他聪明,凌小小让他坐桌子,不就是承认他是她的二徒弟了么,怎么笨到这分子上了。   “安若晨把前年酿的二锅头搬一坛五斤装的上来”   赵老爷一听不高兴了,这丫头明明秋后还酿了不少酒,这怎么搬前年的,那味都走光了,还能喝啊,还不是跟米酒一样淡出个鸟来。   没一会安若晨捧着坛子,拨掉封泥,一开坛子,立刻酒香四溢,勾起了每个人的酒虫,安若晨给每人满上,上来先走一下。一口酒下肚,纯正的口感带着醇厚浓郁的酒香,喝的每人都回味无穷。   凌小小那边让病人带干粮的先吃饭,她出去陪客人一下。凌小小一坐下来对李大人抱歉的:“李大人真是对不起,下午还有病人,我怠慢了您真是抱歉”   “没有的事,是我来的不是时候,你忙你的,有赵老陪我就可以了”   “小小你给我的酒可没这么好”口感没有这么好,酒香也很香,就是跟这一比底蕴不足了些。   “老爷子,这酒是前年的,酒越陈越香”   “是嘛,那我们这边的米酒,放时间长了味就淡了”   “那是封口没封号,我都是用泥封口的”给你的也是封好口的啊。   凌小小也不能陪他们太长的时间,给了安若晨一个眼色,凌小小就走了。凌小小这边一走,安若晨就给县太爷们就满上,小小的眼神他懂,是让县太爷们喝好了。虽他们平时不怎么喝,可也喝了一回,与县太爷们喝了回把回的二锅头,把他们撂倒还不是松松的。   果然,赵二叔喝的舌头跟都直了,一个劲的竖大拇指念叨:“好酒,够劲,够劲”   县太爷走路也打飘,走的就不是直线,安若晨与赵天冬,头才有点晕。两脸蛋绯红,老爷子倒是脸不红,心不跳与正常人无异。   喝了酒,凌小小估计他们就要走了,让安若晨把前年酿的几十斤全给县太爷,又搬了五坛去年酿的给赵捕头。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0 章   太阳西偏,老爷子们站起来告辞,凌小小丢下排队的病人起身送客。   凌小小再三言谢老爷子,县太爷上了马车直接倚着车窗眯瞪瞪的睡了,赵捕头歪在县太爷的旁边也打起了鼾。老爷子见县太爷睡着了,明面上没好问凌小小的话,这就站在马车前问道。“今年的生意还不错?”   凌小小点头说:“就照这样的生意,到了年底,去掉分成与本钱,还钱不是问题,还可以进批货”   老爷子点点头,他家的酒也快没了,让凌小小再酿些,凌小小则说,现在的气温太低,酿不起来,要等明年开了春才能酿。老爷子偷偷跟凌小小说,县太爷拿这些酒,可能要去孝敬上面,你家的就有出路了。凌小小一个激灵,她就知道,是金子总会发光。明年大肆酿酒,等着在家里数钱。她也本打算,明年弄几坛子的陈酿去上面送送人打通通道,这医馆她撒不了手,准备把天冬带出师了,再来烦酿酒这事,没想到财神自己送上门了。   马车里也没个褥子,岁暮冬寒两人都睡了,老爷子怕两人冻着,也就不多说,钻进了车里,这马也没个把式自己就往村口的方向走去了。   县太爷光顾了中草堂,这边县太爷还没到家,凌安村全村人就都知道了,好事的老太太问凌小小,县太爷来做什么的,是不是他们忍上什么麻烦事了。   凌小小白了眼老太太说:“你这怎么老是想我出点啥事”   “看你说的,还不是怕你惹什么是非,就你这性子”   “没有,跟赵老爷子看看医馆咋样的”   老太太听凌小小这一说,心里才放心。心里一直都记挂着凌玉婷的事,老太太知道凌小小不待见刘德文,可玉婷回去了人家还是一家子,老太太就又开始念叨:“这刘德文三天两头的跑来,你就让玉婷跟她回家吧”   凌小小撇了眼老太太说:“我就算饿死,我也不会让我姐再和刘德文过了”   “小小啊,不是奶奶说你,你说眼瞅着要过年了,人家都是一家团团圆圆的,你看玉婷就一个人,心里能不难受”   “在哪都难受,回去就不难受”一想到凌玉婷那极品的婆婆,凌小小彻底打消了她心里那点心软。   老太太被凌小小顶的无语回去了。   凌小小瞧着凌玉婷把糠倒给了鸡吃,又去忙着把她白天给的草给牲口吃,凌小小特心酸,这么贤惠的姑娘,怎么就这样的一个结局。没想到第二天就听说,凌德文在的哪个村里的一个小寡妇怀了刘德文的孩子,凌小小冷笑。中午看见凌玉婷红红的眼睛,知道凌玉婷知道这消息了。   牛叉的安二婶为了这事还特地跑来跟凌小小说:“小小啊,这刘德文真的太乱来了,唉,以前多么恩爱的两口子,现在怎么弄到这份上了,人家小寡妇放话了,她就是怀了刘德文的孩子,这辈子就跟刘德文了”   凌小小心里骂了刘德文的祖宗十八代咬牙切齿的说:“我姐跟他都没关系了,他有八十个女人也不关我家的事”   安二婶见凌小小脸色都变了,阴的难看,说了几句也就回去了。   凌小小见安二婶回去时的背影,心想刘德文这样,玉婷也就不念着他了,还省了她下手。可想归想,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难受。   凌玉婷白天忙着一大堆的牲口,看上去与常人无异,但凌小小知道,她不知道钻在被窝里哭了多少次。   腊月中,凌小小让赵天冬带着王长安,只要不是疑难杂症就不会叫她,她拿出几天盘了下帐,准备年前把老爷子的账给还上,过了年想再进批药材,在买些粮食回来酿酒,明年将是大丰收的一年,要是酒的市场打开了,全国的市场啊,她一口着实吞不上,不过想想都让她的都心潮澎湃。   腊月二十二,家家已经忙着过年的东西,凌小小则把一切交给了凌玉婷,她让安若晨从地窖里搬了二十坛酒带上,借了辆马车与安若晨一起去跟老爷子算账去。   到了老爷子家,凌小小搬下了五坛子酒,让安若晨把剩下的酒五坛送给县令,五坛送给捕头。安若晨则说:“他不知道怎么送”   凌小小给安若晨扔下句话说“你想怎么送就怎么送,便进了老爷子的医馆”   老爷子让人把凌小小送的酒送进了店里,他则跟凌小小进了书房,凌小小也不和说闲话,直接拿出账本跟老爷子报账。老爷子则摇摇头说:“你的乙醇是不是消毒的良药,我准备明年开始推你的乙醇”   凌小小想了下才开口说“老爷子,这是我用来给外科伤口消毒用的,这在普通的医馆里用处大不大”这乙醇消毒可以不分季节,这有的药草浆汁有消炎止血的效果,可是一到秋冬季就没有了。   “这跌打损伤不比恶疾少”他试过了,这乙醇消毒效果比任何的汤石来的都有效果。   “成,乙醇可以给你代销,明年还要卖酒,还有医馆她着实也忙不过来那么多的事,还有件事,放乙醇的地儿,一百米之外禁止烟火,到时别说我没提醒”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把他们家的地窖也挖宽了。“这些谈完了,我还是跟您把帐报一下”   老爷子点点头,凌小小在这边留了顿饭,直到傍晚才跟老爷子把帐给算清了,老爷子答应明年过了年初十就再送批药材,凌小小也答应清明后一个月内给老爷子一千斤乙醇,按每斤三十文算。本想要价再高些的,连着坛子本钱就要划到20文一斤了,可一想毕竟是拿来治病的,这里又有多少人能瞧得起病,这钱哪里都是能赚的,东面不赚赚西面就是了。   安若晨来时,面色绯红,走路摇摇晃晃的都,这回被灌回来了吧!凌小小拉着安若晨上了马车,老爷子让把式送他两回家,还剩下两坛子就,凌小小送了坛给车把式,一年到头送了他们多少回,麻烦人家多少次。   最近天气反常的厉害,忽冷忽热给他们来带来了不少麻烦,昨天夜里就是她起来瞧病了,赵天冬与王长安出诊也是天亮才回来,凌小小打着呵气,昨晚上她也没睡几个小时好不好。看着队伍又排到了门外,这她连上县里买东西过年都没时间去,这些个人,啥都不舍得买,上街跟没去的一样,凌小小趁上厕所的档叫住安若晨,让安若晨下午把三胖子下午来一趟,把猪给杀了,明天都二十八了,再不杀猪都过年了。   “要是人家杀怎么办?”   凌小小白了眼安若晨说:“杀得起猪的都杀了,谁还等到现在”   安若晨去了三胖子家,还真像凌小小说的,他二十之前就闲下来,继续卖肉了。   把猪五花大绑给绑板凳上,猪头下放了个木桶,木桶里放了脸盆,盆里放着些许清水,就看见三胖子从猪下巴处,一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本来还叫的欢的猪,‘嗝’了个长气两眼一闭两腿一蹬。   “玉婷,玉婷啊”三胖子叫她姐的名怎么她全身起鸡皮疙瘩呢。   凌小小一个哆嗦弯腰三胖子问:“是不是上热水”   三胖子见凌玉婷没答应她,回道:“是”   把脸盆端了出来,倒了热水,老爷子跟三胖子把猪抬进水桶里,给猪松绑,刮毛,开膛破肚,不是她放血放不好,这杀猪的活她也能来。   凌玉婷做了杀猪酒,把安若萱、老爷子、大伯二伯都叫来吃晚饭,也就把猪血烧了,炖了几斤肉,烧了一大盆白菜,其他的凌小小都留着过年卤给孩子们吃。   走时凌小小给了安若萱一个猪腿,也给了老爷子猪腿,给大伯二伯没人几斤肉,按规矩也给了三胖子几斤肉,还剩下几十斤的肉,凌小小让王麦子明早起来把骨头炖汤,下些面给孩子们吃。   二十九病人少了不少,凌小小带着凌玉婷去街上采买,这要过年了没有逢不逢集这一说,他们县里是二五八逢集,今天二十九街上人头攒动,直接挤不动。街上卖的蔬菜家里都有,买了些牛羊肉,又去买了些零嘴,瓜子糖果啥的应应人。走时特地去买了两个红灯笼,没有鞭炮的年,绝不能没有灯笼。   年三十,天气阴沉沉的,呼呼的寒风,瞧着万物越发的萧条。老太太一叹气:“瞧着天,今年估计又是个烂年”安若亮用泥烧了个火盆,赵天冬回了家,晚上虽说要守岁,可没有春晚,没有麻将扑克,这几个人围着火盆,大眼瞪小眼,就听着安若亮他们几个小小的叽叽喳喳的吹嘘着他们自己有多厉害,她则无聊一会一个哈气,不行了她困的受不了了,上床前凌小小吩咐:“虎子今晚你跟大姐睡觉”   虎子答应的干脆:“好的,姐”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1 章   来这里过第二年了,没有烟花爆竹的年,还不是很习惯。平平静静的大年初一,男人们都上了赌场,女人们兜里踹着些瓜子花生,开始窜门八卦。凌小小瞧着盘子里的瓜子被这些娘们抓的差不多了,又从房里拿些出来。这一大帮孩子见凌小小拿了好吃的出来都过来争抢吃食。这天还没聊上呢,就有人抱着孩子来瞧病了,凌小小一皱眉,大年初一都不得休息。赵天冬又不在,王长安又是个半吊子,只有她上了。女人们没说上几句话,这边都排起了队,她们见屋里人太多,都去了别家窜门。   屋子里一下减少了一半人,凌小小见没有八卦可八了,凌小小心也就定下来治病。天阴冷阴冷的,坐在那冻的受不了,去厨房把煤炉提来放在腿边,云层压的很低,吼吼的寒风,或许等不到中午就要下雪了。果然,没一会,就听见有人说,天上飘雪花了。凌小小特地看了下门外,纷纷扬扬往下落。   初二出去拜年,外面白雪皑皑,银装素裹着大地,泥地上有了层雪,路就好走多了。去年他们结婚第一年,除了舅舅家,哪家请你吃饭,才去哪家送礼。今年人家不请也是要去长辈家送礼的,安若晨娘舅家那边是与安若萱准备一样的。拜年一直拜了初六,初七在家准备饭菜,她让人带信让赵天冬初五就回来,这几天一直都有人上门求诊。   “凌玉婷,你给我出来”雪后就放了晴,这雪已经化了差不多了,所以院子都是泥泞的,安若晨用大灶里的草木灰铺上烂泥上,几天人多一踩都踩板实了。   凌小小与凌玉婷都在厨房准备明天请客的饭菜,听见外面有人气汹汹的叫‘凌玉婷’出来一看,一个女人皮头散发的站在院子里,指着凌玉婷的屋子大吼。   “小芬子,你来做什么?”凌小小迟疑的问,不会是三胖子的老婆吃醋跑到这来撒泼吧?   “你问你姐,你问问”小芬子指着凌玉婷说。   “我姐没啥事啊”她姐这几天一直都在家,哪里都没去啊,自打跟刘德文和离了,她去县里还都是她拉着她去的。   小芬子哂然一笑说“你问问你姐,跟胖子是怎么说”   “我姐?自二十八杀了猪就没看见过他!”   “哼,别跟我转圈圈,凌小小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是!凌玉婷长的漂亮,自打她回了凌安村,你问问哪家不是防着自己的男人”说着说着小芬子径自哭了起来:“我没用,管不住自己的男人,可她不也是管不住自己的男人么?”这一个年哪过了好,自打凌玉婷和离的消息一出,在家就跟没了魂似得,天天往外跑。年根竟然根她说要娶凌玉婷回来做小。除非她死了。   这小芬子连哭带一说,就跟凌玉婷真和这三胖子有了什么似得。凌小小听不下去了,没时间听她诉苦,小芬子这大过年的再在她家哭闹更是不待见,厌恶道:“收起你的眼泪,没事跟你穷白话,让你家三胖子死了那条心,就他还想娶我姐,让他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小芬子被凌小小一句话堵的咽的慌,她挣的死去活来的男人,在凌小小的嘴里成了癞蛤蟆了,这天鹅她虽没见过,可家鹅她还是知道的,这癞蛤蟆是不能跟它相比的。何况还是天上的鹅。   这哪家有的新闻,这人就像狗鼻子能闻见一样。凌小小先前还没注意,这一转身围着黑压压的人,凌小小气急拉过凌玉婷,拨开人群,进了厨房继续烧菜。   凌玉婷进了厨房低着头捡菜切菜,偶尔抽泣下,在抹抹眼睛。这个时代的离婚与现代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找不找到幸福先摆在旁边,这污秽的事全往她身上抹,真真是有口说不清。   以前她也注意到村里有不少男人打凌玉婷的主意的,凌玉婷一般不与闲人说话,没事都在自己的房里不出来,她觉着清者自清不用解释,今天小芬子这一闹,恐怕凌玉婷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以后还怎么找个清白的人托付终身。   第二天宴请老爷子,凌小小都没有好脸色,凌小小借口身子不舒服,希望老爷子不要计较,她着实拿不出好脸色来。连安若晨这几天都不是太敢喝凌玉婷说话。   初九,县里最有的客栈掌柜的亲自上门,凌小小忙中抽空,掌柜见凌小小这么忙也不多说,意思就是想进些酒。凌小小问了下安若晨酒窖里大概还有多少斤白酒,安若晨看了眼凌小小酷酷的抛下:“估计两三千斤”   靠!这么多,她就顾了酿了!问了下掌柜的想要多少斤?   掌柜的竖了三根手指说:“三百斤”今年有钱人都喝白酒,底劲足,他可是答应了赵捕头两顿饭菜,才打听来这酒出自凌安村的中草堂。   凌小小一点头说:“安若晨去地窖搬三百斤给掌柜的,五十文一斤,坛子就免费送了,别把我的乙醇给搬了”   安若晨忽然就觉得飘飘欲仙了,幸福来的太快了,他还没做好准备呢!他还说小小没事酿这些酒都快摆不下了,没想到三百斤的酒就能挣了近二十两的银子,这凌小小还真敢卖啊。安若晨立马从地窖搬了七八坛大的,几坛小的。其实他也不知道具体有没三百斤,心里估计着差不多。   掌柜的看一坛坛的酒搬上来对凌小小说:“安夫人,这价钱···”有些贵啊,不知道这三百斤是不是太多了,他还没说完就被凌小小接过去了。   凌小小第一次被称作‘安夫人’还有些不习惯,对掌柜说:“放心掌柜的,一样的价格,童叟无欺,这酒越陈越香,随便放多长时间都可以”只要你能不让它挥发了,这后面的话她是不会说出口的。   掌柜的一咬牙买了,这边人还没走,那边赵天冬就开始叫唤了,这现在太忙了,恨不得一个人劈成两个人来用。凌小小让赵天冬再顶会,她马上就来。凌小小拉着掌柜的,每坛酒都是泥缝好的,没有开坛的。   凌小小把掌柜的一直送到坡下,掌柜的爬上了马车,这边刚要走,又叫住了,又爬下来问:“安夫人,这酒叫啥名啊?”   还真没给这酒起名,凌小小一拍巴掌:“凌安村!”   “好嘞”掌柜的又上了马车,凌小小想想自己觉着好有才,又看了眼渐行渐远的马车才回了中草堂。凌小小走到明间看见赵天冬在明间里给人拔钉子,凌小小进了看了下说:“一定要把伤口洗干净了,不能有铁锈,铁锈最会感染破伤风”   赵天冬看着红莹莹的肉,钉子上确实有些铁锈,还是再擦两遍吧,别应凌小小这张破嘴。   这厅堂里没了个大夫,王长安本想练习搭脉的,谁知这些人竟然都不给号脉,让他想练都没法练。与排队的病人说了半天,也没个人肯来给他瞧病。   凌小小一进门就看见,王长安好言好语的劝着众人给他瞧病,大家就是坐等她与赵天冬竟都置之不理。怎么说,他也是她的二徒弟,这些面子都不给,凌小小来了气说:“排到谁了,王长安号脉,号完脉跟我说什么病”   凌小小这话一说,底下引起了轩然大波,病人都不乐意了嚷道:“我们一大早就来排队了,你已经拖了很长时间了····”   凌小小一拍桌子道:“行啊,从你开始二十位,去王长安那里,后面的过来”凌小小坐下拿过搭脉枕放在自己面前。后面的巴不得这样,可前面的二十位不吱声了。   凌小小见人不在说话了,站起来让王长安先搭脉。这病人也乖乖的给王长安先号脉了。晚饭时,凌小小这边吃晚饭与安若晨说,过两天去窑厂,跟王叔说烧几十个五十斤,二十斤、十斤、五斤、一斤装的坛子。   安若晨有些不乐意,这银子不是今天刚揣上身么,不是还没捂热不是么。 作者有话要说:  挨批了~有人说我金手指开的太大,有人说女主太弱,我还是坚持我的原则不变~~~我的文还没结束不是么,幸福总是要过程的!!!!      ☆、第 62 章   老爷子答应凌小小的那批药材,初八那天回去后,没两天就送来了。登记录入后,王长安把药柜里的抽屉都补满。这泥地一早一晚的冻起来,中午那会太阳,这刚把冻土给化了,就又慢慢冻上了。现在正是化冻的时候,万玉兰挺着大肚子从西面过来,凌小小一看忙把她搀扶过来说:“大嫂,都快要生了,还不在家里呆着,这地还没干···”也不怕滑倒了。   这万玉兰走的累的,站着难受靠在墙上说:“那什么小花子带着他们村来人给若琳说亲,你大哥又不在家,这事我也做不了主,你跟老二过去看看”   这安若琳都能说婆家了,多大了!印象中她还是个孩子吧!“若琳今年十五了?”她都十七了,这若琳也十五了吧!   “可不是,这年一过就有人来说亲”她今年要生孩子,也没个公婆。她还想再留个一两年,帮她带两年孩子呢!   凌小小让赵天冬照顾着,叫上安若晨,搀着万玉兰去了西面。“若琳怎么说,同不同意!”   “看她那样好像不是太愿意,人来了就钻房里不出来了”   “那孩子来了没有”   “没来”   男方那边连上二叔家的小花子来了四个人,都在堂屋里喝水,安若琳躲在厢房里不出来,凌小小进去的时候安若琳在那边抹眼泪。一眨眼,这安若琳也15岁,个头也长了不少,像个大姑娘了。不过还是嫩的狠啊····“若琳,这是你怎么看”   安若琳红着眼说:“我不想定亲”   “不想就不想,哭什么,跟我走”凌小小拉起安若琳走到厅堂,坐在安若晨的身边不说话。   小花子把男孩夸的是天上有地上无的,怎么怎么孝顺父母,怎么勤快,安若琳跟他过日子肯定好的没话说。   “姐,我也不能做主,这是还是等安若萱回来”万玉兰坐在凳子上,肚子就像一个球放在凳子上一样。   “嫂子,咋还不能做主了,我弟怎么参合这事了,小琳子你还没看见那孩吧,长的可俊了,以后你看了你就知道了,这是老二媳妇小小吧,听说开了个医馆,怎么样有人去看病么”   视线本在安若琳身上,怎么说到她身上了。这话说的,巴不得人没人去看病似得,嘴贱!“大姐,我家小琳子还在孝期,到明年秋收前才出孝期”   “也不急,明年秋收后定亲,年前迎娶回去就可以了,这不我家姑娘标志,先把亲事说定了”   妈蛋,拒绝听不懂么,非要她说的那么直白么?凌小小把手放在嘴边,吹吹指甲说“家里盖瓦房了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男方的父母,弱弱的回道:“没有”   “父母都在么,家里有多少亩地,弟兄几个,结了婚分家不,分家能分多少亩地?”   小花子被凌小小问的汗颜不知道怎么回答,这边一男一女听后脸色都变了,直接站起来说:“对不住,我们再回家拼头拼头”说完就出去了。   这小花子见人走了,站起来说:“老二媳妇,你家也就这样泥墙土坯,还能攀上什么高枝,这话问的,我就没听说过谁这样问的,我不是也是好心,让小琳子找个知根知底的人家,你看你···”   “大姐,真谢谢了,小琳子还小,我们还想留两年”万玉兰觉着凌小小的话说的过分了,从凳子上站起来解释道。   小花子摇头叹气,还说什么啊,人家都这样说了,小花子这就也跟着走了。   万玉兰心里虽不想安若琳这么快就成亲,可也不能让小小这样给人吓走了,要是被这家人说出去了,人家肯定认为他们家选女婿头高,吓的人家以后不敢来提亲了。   安若琳见人走了,心里的石头才落地,脸也跟着松弛下来。她第一次见到赵天冬是在二嫂开的医馆里,正低着头写字,一抬头那儒雅英挺的脸,直直的印在她的心田里。每次过去赵天冬要是先跟她说话,心里仿佛喝了蜜一样的甜。赵天冬一和她说话,她就紧张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既想让赵天冬知道她是喜欢他的,又怕他知道她喜欢他,怕他不喜欢她。   凌小小见人走了,他们也要回了,医馆还有那么多的人呢!走时凌小小嘱咐万玉兰:“大嫂,你每天吃过饭多走动走动,有助于生产”   “唉!要不今天就在这吃饭?”   “不了,医馆忙不过来”凌小小推着安若晨出门,这刚走过几家,就碰见安若兰急匆匆的来找他两。   “二嫂,医馆的人打起来了!”   嗄!怎么她一走就出乱子。安若晨跟凌小小跑回家,这正打的起劲。还好还好,医馆没给砸了,在柜台外打的。赵天冬与王长安试着将两人拉开来。凌小小与与安若晨一人薅住了另一只胳膊。才停下来。   这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因为插队问题,凌小小走进柜台喊道:“谁插队了?该排哪还站在哪”   没插队的人是后村的赵大伯,整理整理衣服,气喘吁吁道:“插我前面,也要问问我肯不肯”   “行了,赵大伯你来瞧什么病啊”凌小小绕到柜台后坐下来问。   “这不身子骨疼嘛!前一场雪差点没把我的命给要了,在床上躺了两天,这要是搁五年前,看我打不死他”边说还边吐了口吐沫。   “说什么呢,是不是还想找打啊”另一个男人又往赵大伯这边过来。   被安若晨给拦了下来。   凌小小先开了几天的药,又让安若晨拿只小坛子过来,刚好上次泡的药酒用上了。凌小小起身把她的镇店之宝拿下来,这蛇性可大了,会不会没死啊,凌小小心里有些突突的,忘了上次把舌头给切开两半了。找了根棍子,拨掉黄泥,凌小小揭开盖子迅速跳开,等了半天没见蛇头出来,用棍子挑出来看看,这蛇已经泡的发白了。   “小小,这酒真香啊”赵大伯先是一脸的迷茫,一闻到了酒香,这鼻子都处在酒坛口。   “那是”这酒直接倒洒了就可惜了,凌小小琢磨怎么舀出来。去厨房找了做饭的勺子去。上回凌小小在市集上买的小坛子还有,安若晨给刷干净了递给凌小小。   凌小小舀了近一斤的酒水对赵大伯说:“大伯,一天三次,每次一小杯”   赵大伯也不问价钱,直接给了钱乐呵呵的拎着酒与药包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凌小小刚坐下,赵大伯第一个就在她面前一座把酒坛子往柜台上一放说:“闺女,昨晚没就没了,今早都没喝,就照昨天的那酒,再来点”   凌小小满头黑线,这是药酒好不好,那么毒的蛇,你两顿就喝完了,也不怕给冲死了。要是死了,她说不定还要吃官司的。“大伯这是药酒,一顿只能喝个半两,也就五钱这样,你到好一顿朝半斤整,要不要命了”   “小小你酒真是”赵大伯咂咂嘴“今早差点没能起来”说着还打了个酒嗝。   凌小小一闻这酒气到现在还没散。   “你赵大伯也喝了大半辈子的酒了,就没喝过这带劲的酒,闺女再给你赵大伯来点”   凌小小摇摇头,真是没救了。她现在还哪里敢把药酒给他。只好让安若晨去酒窖搬了坛五斤装的卖给赵大伯。   医馆每天越来越忙起早贪黑,忙起来起码要在晚上八九点钟这样。去年的这时候店里冷清的都快卖儿卖女了,今年忙的让人想能回到从前的日子就好了。她有时间把以前学中医看的那些中医经典名着,整理一下,虽全部她记不起来,六成还是不成问题的,抄写出来给赵天冬。再去木匠哪里做两个人体模型来,这王长安要出师最起码还有个三五年,这药材才刚认识了。也能记得伤风感冒给开个什么药方。真是不能闲下来,一闲下来事情就越想越多。凌小小让赵天冬瞧病,牛叉的安二婶男人就是木匠,凌小小去了他家里,他正在家。   “小小啊,店里那么忙,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安二婶拿了张凳子给凌小小坐下。   “二叔,没出去做事啊”   “他能有啥事,靠他的手艺吃饭还不给我们饿死”   “我来找二叔想让二叔给我做一百个小牌子,这最近老是有人打架,按牌子瞧病就应该好了,还想让二叔给我做几个木头人”   “木头人,要那做啥?”安二婶一脸不解。   “不是教王长安医术么?直接画在上面”   “哦,行吧,我会跟他说,你过两天来拿就好了”   凌小小最喜欢跟安二婶八卦,这不不知不觉又唠了会,这赵天冬就叫王麦子来叫她了,真是走不会都不行。听安二婶说,今年的又有徭役了。还是河工,和前年的差不多。这一个村子的男人又要走差不多了。   三四天后,安二叔就把东西给一起送过来了,木牌有巴掌大小,做了一百个,凌小小让安若晨把数字写上去,安若晨听后拿着毛笔,把字工工整整的写在木牌上。   凌小小则去了家禽的圈里,抓了只鹅从翅膀处拔了最大的毛,装进墨水,削了根火柴棒似的木棍插在里面,等木头润实了,再在木头人身上把经络穴位五脏位置为什么统统画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3 章   赵天冬着实被凌小小偷懒弄的火大了,这屋里屋外站的坐的都是人,她半天不见人影,到底跑哪里去了。赵天冬怒气匆匆的出来找凌小小,发现凌小小对着木头人描描画画,“凌小小,你干什么呢?”赵天冬走进来,这木头人的头上点的全是点。 凌小小见赵天冬来了,指了面部的睛明穴问:“这是什么穴位?”要是有针灸铜人就好了,她不会搞这个。要是会的她就弄一个了。   “睛明穴,可是你点的这个我不知道”赵天冬指着一个穴位问。   “这是发际穴”不知道他们这里有多少个穴位。她都没信心能把点全了,凌小小继续点,能点多少是多少,不点全也比他们认识的多,这么多的点点,不知道到时候经络还能不能连起来。   他怎么被她绕住了,他不是来找凌小小去帮忙的么。“你忙这个,一屋子的人怎么办?”   “我不忙这个,晚上又看不见点,你和长安忙点,有什么疑难杂症再叫我”凌小小继续点,边点边说。   赵天冬抿抿嘴走了。   晚上,火盆放在脚底,身边还放了煤炉,坐在书桌前抄写《伤寒论》这是医书中的医祖,赵天冬看完了,王长安也能看,不知道王长安认识了多少个字了。   安若晨坐在床上等凌小小,等着等着,他都睡了一觉了,凌小小还趴在那写着。“小小,地上冷,快上床睡吧!”   “好,马上就好”写了半天,第一篇都没写完,安若晨一觉都睡醒了,凌小小打了个哈欠爬上床,明天再写吧!罗马又不是一天造成的。   第二天起来迟了,凌小小早饭了都没吃就去上工了。王麦子来告诉凌小小,刘德文把凌玉婷给叫走了。   “他啥时候来的?”那个渣渣还来干嘛?他的小寡妇也两三个月了吧!   “你还在睡觉”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叫醒我!”   “你睡觉谁敢叫醒你啊”睡不好逮着谁都发火。   凌小小从厨房拿了把厨刀,推开凌玉婷的门,刘德文果然在里面,凌玉婷正在他的怀里挣扎着,凌小小一手抵着门凉凉的问:“刘德文,你也是这样抱住小寡妇的吧?”   本来凌玉婷在刘德文怀里装模作样的挣扎,现在彻底挣扎开了,坐在床上哭泣。   “小小,我不是故意的,那天喝多了,是小寡妇把我带上床的”   凌小小讽刺道“那你可真是个香馍馍,谁见了都想乐一口”   刘德文往凌小小面前一跪说:“小小,你就让玉婷跟我回去吧!我都跟我娘说好了,我娘都同意了”   “呸,少白日做梦,你们完了,你不知道么?早做什么人了,没事赶紧滚,把我火弄上来,我劈了你”   刘德文如同霜打的茄子般,在凌小小的盛怒的目光下走了。   春雨密密的下,人走在外面湿湿黏黏的难受的紧。她的《伤寒论》都快完成了,说过目不忘那是吹的,看了十几遍倒背如流还是松松的,没两把刷子也不会被国家派出国了。   村里不少人去服徭役了,一下雨病人就更少了,他们轻松不少,不过雨过天晴病人就爆满了,希望这雨多下个几天。赵天冬治病开药方,王长安抓药,凌小小还写《伤寒论》。一个胖头在她面前一处,凌小小吓了一跳。“三胖子你找死啊”    “小小,我媳妇同意了,你就把玉婷说给我吧!”他知道村里有不少男人都找过老爷子,凌天柱、凌天翔,都已他们做不了凌小小的主给回了。看样子要娶凌玉婷就要拿下凌小小。    “三胖子,我跟你说了多少次,我姐,你就想想吧,啊!”    “我从七岁开始就知道玉婷是我媳妇,我长的不好看,玉婷不要我,我不怪她,现在我家条件也不错,只要玉婷给了我,我保证三年内我盖上瓦房,我也有三个孩子了,我也不要玉婷给我生孩子”三胖子当场声泪俱下的哭了起来。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啊”病人堆里有人朝三胖子喊道。   凌小小笑出声“没你事啊,你死心吧”这凌玉婷的追求者真是前仆后继,扫都扫不清。   春雨下了两天,雨过天晴,路面还没干,张铁匠提着一个包袱来找凌小小,凌小小出来一看他棱角分明的脸刚毅有力,安若晨往后就照这样长就好了。“张叔,有事么”   张铁匠把包袱打开说:“你要的玄铁打制的一套器具,刀片有十组”   凌小小两眼发光,这就玄铁啊,不会生锈的。她梦想的梦幻组合,可是她没钱,她现在身上最多也就几十两银子“我没钱”    “我不要钱”张铁匠语气坚定。    “不要钱”这么好,白送给她,凌小小心里乐滋滋的。    “我要她”张铁匠指着凌玉婷说。    “凌玉婷?”这····凌小小看看张铁匠又看看凌玉婷,又看看张铁匠,她还真没想过这两人能在一起,这么说的话···还真能在一起。要是问凌玉婷的意见,她是肯定不同意的,不把她嫁出去,整日和刘德文纠缠不清,凌小小接过包袱说:“东西我收了”这张叔的人品不错,人一是一,二是二,家里就他和他的儿子。听村里的人说,媒婆去他家多少趟,他都没同意再婚,现在竟然直接上门提亲了。    “小小”凌玉婷叫道。    “姐,你得听我的”凌小小拿起包袱给安若晨。安若晨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这凌小小做事就是想一出是一出。俗话说的好好女不嫁二夫,这要是大姐想不开可怎么好?    “小小,我求求你,我不嫁,我保证不和刘德文过了”凌玉婷哭着拉着凌小小的胳膊说。    “姐,这事我们等会再谈,你要不要去下隔壁”    “没准备东西,明天再来吧”张铁匠说完就走了。剩下的病人都开始议论纷纷。   凌玉婷直接把凌小小拉进了她的房间说:“小小,你这不是逼我死么”    “你看看你自从跟刘德文和离了,说话都比人家软三分,从来不去哪家窜窜门唠唠嗑什么的。”    “我不是怕人家笑话我么,人家一出去都是一家子,我怎么就一个人”自己偷偷的在背后多淌了多少的泪。    “现在适合的人出现了”    “我···”她不想找别人,真的不想找。    “张叔很不错,虽说年纪比你大点,但人很好”她迟了,那时候刚穿过来迷茫的很,要放现在,什么安若晨、安若萱都是奶娃子,她的男神在铁匠铺。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4 章   凌玉婷直接对凌小小说:“反正我是不嫁,这辈子我都不嫁了”   凌小小知道现在说什么凌玉婷都听不进去,这得要人挤兑,这要用上小芬子了。凌小小眼珠一转说:“这事你心里有数,我忙去了,最近忙的没日没夜的,都没个星期天,把人给累死了”   凌小小出了门就去找了安二婶,这事还必须安二婶去给小芬子下记猛药。   “小小啊,来啊,大忙人!”   “二婶做饭了啊”   “恩,你二叔跟小光去做徭役去了,儿媳妇去了娘家,今天就我们娘三在家,中午凑合些”安二婶把刷锅把在大铁锅里扫了两下,把锅底的水给扫出来。   凌小小拉了拉安二婶的衣服去外面说话。   安二婶跟着凌小小出来,两手油花花的就往身上穿的破棉袄上擦,正面抹完抹背面。“啥事啊,你这孩子,没个外人厨房里不能说啊”   “安二婶,今天铁匠铺的张叔去我家提亲···”   “啥,到你家提亲,他去你家提亲,看上谁了”安二婶一琢磨没有相配的姑娘啊“小琳子跟他也不相配啊,这岁数都大一圈了吧!”   “二婶,是我姐”   “玉婷啊,这张铁匠眼光还挺高,这王婆子一年最少去他那三趟,连去五六年了,他去提亲,你姐不是还跟刘德文···”   凌小小打断二婶的话“我死也不会让我姐再跟刘德文了”   “小小这不是二婶说你,玉婷跟刘德文里面就是两个老的参合里头,过十几二十年老的走了,不是就好了么,这十几年就苦点,忍忍就过去了”   “二婶,十几年,我姐半辈子都过去了,到时还不知道有没有凌玉婷,我来就是想让你去小芬子面前说,我姐想嫁王胖子”   “啥意思?”她怎么听不懂呢?   “哎呀,你就往这上说,就说你偷听见我姐私下找王胖子,她不想嫁铁匠,想嫁王胖子”   “你这弯弯道道的说我不懂呢”   “你就照这说就好,到时给你包个大分媒人礼”凌小小不容安二婶拒绝说完话就走了。   “唉~小小,小肖··”喊着喊着,这凌小小就是头都不回的走了。凌小小刚走到家门口看见安若琳急的团团转,一看见凌小小忙说:“二嫂,大嫂肚子疼,我不知道是找你,还是找丁大娘”   “找我做什么啊,快去找丁大娘啊”这里的人都是找稳婆,大夫跟稳婆是分开的,凌小小进了房间,万玉兰正蜷缩着抱着肚子,咬着嘴唇哼哼着。   “大嫂,还好么,有没见红,羊水有没有破?”凌小小把万玉兰扶正,让她睡平了。可这刚睡平了,这边又蜷缩起来,凌小小摸摸万玉兰的肚子,查查胎位是不是正了,一压肚子,万玉兰就撕心裂肺的叫喊,哪里还知道凌小小问她什么话了。   头再下!凌小小问万玉兰这身下还要不要垫东西了,万玉兰摇摇头,让凌小小把被子抱走就可以了。凌小小给万玉兰把裤子脱了,万玉兰也没有给她检查,也不知道宫口开了几指。“今天开始肚子疼的?”   万玉兰满头满脸的汗水,汗水顺着额头的弧线向下落“已经两三天了,不好意思开口,嗯~啊~~~”   凌小小见万玉兰光着大腿,这春冷冻死老牛,又把抱走的被子盖在万玉兰的身上。她要去医馆让安若晨去叫安若萱去。这古代生孩子,没有催产素,有时候几天前就开始有阵痛,一连过了三四天才能生下来。   “小小,我能不能坐起来会”她躺着实在是难受。   “躺着”凌小小按了下万玉兰便去东面叫安若晨。再来时,这安若琳还没有回来,万玉兰的叫声依然惨痛,这再不来她就上了。先去烧些开水去,她见稳婆接生孩子都是要烧水的。   稍刻,安若琳带着稳婆来了,水也刚开,凌小小端了两盆去房里就退出来了。最后凌小小在房里的那声音跟新年杀猪没多大区别,安若萱到底赶在孩子出生前到了家,生了个男孩,那万年冰山脸总算有些了裂纹,听到稳婆报喜,露出了些笑容,但很快就退去了。   这个月子要苦了安若琳与安若兰了,她有医馆走不掉响当当的借口。凌小小进去看看,这孩子脸上脏东西,也不知道是血还是肉,这天寒地冻的,还是迟迟再洗澡。   安若琳做了晚饭,万玉兰自孩子生了,就睡了一直就没醒。第二天,凌小小一早就去三胖子那买些肉给万玉兰补补,这三胖子今天竟然没有出摊,去了他的家里竟然也没再家,这会子这人到底去哪里了。找了一圈,没不好意思空着手去看万玉兰,就先医馆了,一去就看见小芬子拖着三个孩子在家门口闹腾的,扯着凌玉婷不撒手。边哭边说:“这没媳妇的你不要,偏要找个有家有口的,竟干些背着人的事,要不要脸你,要不要脸你···”这凌玉婷都要给她做小了,三胖子还能放过他,这两人不知道背着她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她今天不是她非要闹个你死我活,我看她还想怎么嫁。   “小芬子,你松手,走!跟我去见里正去,三天两头的到我家来闹事,当这什么地方”老太太来了气性这什么人都把屎往她孙女身上抹,她今天非不咽下这口气。   “你叫里正来我也不怕”到时她让安家的二娘把事实给说出来。   “安若晨把里正给叫来”老太太吼道。   “小小,不要”凌玉婷拉住凌小小的手哭着说,凌玉婷对着小芬子说:“你放心,我不会做你家的小,我凌玉婷跟你保证了”   小芬子又提气想说什么,三胖子见凌玉婷哭求道小芬子,对小芬子吼道:“行了,嫌不嫌丢人,整天就琢磨这些破事,我告诉你,凌玉婷,她要肯嫁我,有你什么事,关键她不肯嫁我,走回家去”三胖子直接拽走了小芬子。   凌小小让安若晨去三胖子家里割些肉,送给万玉兰,她吃了午饭再过去。   这家里每天跟看戏似得,就过几天就一出戏,光给人看热闹了。人也散了,老太太问凌小小村口的张铁匠是不是来提亲了,她还不知道,这两孙女现在有什么事都不与她说了,还是冯兰花告诉她的。   “恩,说是今天去你们那里”   “那你的意思是真不让玉婷跟刘德文了?”这铁匠可比玉婷大十来岁啊,这不被人给说死了。   “恩,非跟铁匠”   老太太点点头,唉~这要是再过不好日子,可真回不了头。   凌玉婷又进了房间没出来吃午饭,凌小小端着碗进了房间,凌小小抬起她的肿眼泡问凌小小:“我真的不能跟德文过了么?”   “你怎么还想着他,他马上都有了第二个孩子了,你怎么那么死心眼”凌小小不解,那个渣有什么好的,让凌玉婷心心念念惦记着他。   “我嫁还不行么?”凌玉婷一想到她要嫁张铁匠,不知道为什么这泪水就是忍不住的流出来。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她也不知道怎么劝,反正成亲的时候给她上轿就行了。凌小小怕凌玉婷想不开又说:“姐,我这边太忙了,你成了亲,要是铁匠铺没什么事,经常来给我帮帮忙”   凌玉婷不说话只是点点头。唉~她跟刘德文都过去了,还是嫁吧!这里的女人防她跟防贼似的,这隔三差五的就有人来闹事,也不能让小小这样过这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铁匠大叔这样受人喜欢,最近是没有什么安若晨的戏,现在把凌玉婷的事解决了,就轮到他们了~~~~   ☆、第 65 章   这小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把玉婷说给张铁匠,唉~过的好便就罢了,要是过的不好,这该怎么好哦,这张铁匠十来岁就跟着她娘走了,几年前带着个孩子在这里开了个铁匠铺,手艺是不错,几年了也没听说过他不好的传闻,这样一说人品也是不错的。老太太在家里坐在床上没事瞎琢磨着。“爷爷,奶奶”突然一个低沉的男声叫了她,老太太一抬头竟是张铁匠拿着东西过来了。   老太太立刻下地穿鞋:“咋这时候来呢,中饭前怎么不来,你看你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老太太嘴上虽客气的说道,还是接过了东西。   老爷子把张铁匠带到了大伯家的堂屋说话。   凌小小的《伤寒论》终于完成,赵天冬最近这十来天忙的昏天暗地,天亮了就盼着黑夜,他这边忙的是不可开交,这凌小小竟然拿着锤子用钉子,慢慢的把她写的不知道什么东西钻孔。“凌小小我快忙死了,你能不能来换我一下,让我休息会”这虽然开了春,可这水往地上一泼立马就成冰了,他从早上起来后背的汗就没干过。   “我忙着呢,五万多字,半个月用毛笔写出来,你来试试,现在我一看毛笔字我就想吐”钻了四个孔,凌小小拿碎布条穿过孔,一个个扎起来,好了。把书扔给赵天冬说“没事的时候看看吧!”   也不知道写了什么,赵天冬把书放在一边,对面前的人说:“哪儿不舒服?”   低了半个多月的脖子酸死了,凌小小出来见见太阳,凌小雨挺着肚子跟安若晨在说话,凌小雨也怀孕了,没听老太太说啊,话说这孩子到底是谁的种呢?凌小小抱胸看着凌小雨的肚子深思。   “小小”凌小雨见到凌小小打招呼。   “回来拉”凌小小跟小雨打了招呼就去看看万玉兰,安若兰被凌小小叫去西面帮忙。凌小小到了西面看到安若琳在洗尿布,15岁就做了姑姑,里面屎尿都有竟然都没有嫌脏的搓洗着。安若兰在厨房烧火,凌小小揭开锅盖瞧瞧,姜片与葱花翻滚着。凌小小尝了口说:“若兰,闲了,大嫂不能吃太咸的饭菜,最好是一点盐都不放的”说完凌小小又加了一瓢的水进汤里。加了水,凌小小去东屋看看万玉兰,万玉兰额头上用布裹了起来,床边坐着万玉兰的娘:“大娘来了啊”   “唉,是啊!你是老二媳妇吧!”   “是”   “你现在可是我们县的名人,说到凌小小的名字没有人不知道”   “呵呵,是嘛”不知道是她经营有方把名声传出去,还是与刘家大战几个回合传出去。凌小小看看孩子,头上还有不少絮叨的东西,瘦瘦小小的跟个小猴子似的。“小宝宝睡了啊”   “恩,刚才醒了,尿了下喝饱奶就睡了”万玉兰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说。“小小,你不忙啊,你回去吧!我娘在这儿,外面还有若琳与若兰,你回去吧!”   “那我就回了啊”凌小小在这也没事,既然她都让她走了,还留着做什么。去了东面,老太太就来告诉她,凌玉婷的婚事定下来了,现在已经是正月底了,下个月的二月二十八。   这么快,那该买的东西都要买了:“奶奶,要不要宴请客人什么的”   老太太对凌小小翻了个白眼说:“好看啊,到时就把该买的东西咱都买了就成了,请客吃饭什么的就算了吧”   张铁匠今年28岁,从未成过亲,国家动乱的时候,被应招打兵器,乱世过后,回到自己的家乡开了个打铁的铺子。张越来他的儿子,是他最好朋友的儿子,战死沙场。他去看看朋友的亲人的时候,媳妇扔下二岁的儿子改嫁了,他把他接过来养也才两岁。那天凌玉婷去铁匠铺里拿小小定做好的剪刀钳子,走时张越来看着凌玉婷娉婷的背影问:“爹,娘是不是就是这样的?”   他不知道她的娘是什么样,他知道她的媳妇就该是这样的,最近听说她因为不能生养被婆家给休了,或许这是老天爷给他的机会。想到凌玉婷下月二十八就是他的媳妇了,胸膛里仿似着了火似的冉冉不灭。恨不得明天就是二十八。   赵天冬晚上拿起凌小小给他的书“伤寒杂病论”边念边说,这凌小小还真是一套一套的,翻开第一页,赵天冬眼睛一亮,爱不释手的读起来,半夜油灯里的油没了,这也不知道放在那里了,赵天冬还特地叫起了王长安,王长安也不知道,问了王麦子才知道,赵天冬直接拎起了油罐抱进了自己的屋里。   “小小,小小,小小”安若晨趴在凌小小身上撒娇似得叫着凌小小,身上盖着被子。   “你怎么趴我身上了”凌小小刚想抬腿踹身上的人,一抬腿就抵到个硬硬的东西。   “嗯”安若晨嗯哼一声趴着不动“小小,可不可以”安若晨的眼神紧紧的锁着她,不让她没有任何退缩理由。   安若晨带着火的目光都快把她给烧着了,十七岁应该可以了,反正她都认定这是她的男人了。凌小小勾住安若晨的脖子正向安若晨的嘴凑近。   “小小,啊~”凌玉婷又把门给关起来。   “唉~”喊着喊着凌玉婷把门给关起来了,遭了凌玉婷肯定误会了,要是真做什么事也就罢了,可他们什么都没做好不好,凌小小起身掀开被无奈的喊道:“我们什么都没做好不好,衣服都好好的呢”喊完还气愤的踢了脚安若晨,大早上没事就乱发春。为了让凌玉婷知道他们没做那事,她以光的速度把衣服穿好就出门了,一出门看到凌玉婷还红着脸,凌小小面露尴尬,这还不能解释,解释就是掩饰。一看,屋里屋外站着都是人,这赵天冬去哪里了,病人都这么多了也不上岗。凌小小推开西屋的门,赵天冬手边放着《伤寒论》,被倚着床框闭着眼睛睡着了,两只眼的睫毛还带自然上翘又长又密。话说这小正太看着还真的蛮可口的啊,就是太熟了不太好下手。凌小小再看看床边的油灯,满满的一下油,才刚开始烧。凌小小转身关上门,对这屋里的病人说,我去洗漱下马上就来。   午饭前赵天冬就起来了,再见到赵天冬凌小小浑身恶寒,那眼光目光如炬如饥似渴都可以形容。“你怎么这样看我”   赵天冬意味深长的说:“我今天才知道我爷爷为什么让我跟你学医”   “你爷爷看人的眼光倒是比他的医术高明”凌小小边说边写药方。   “你···”气死他了,凌小小就是语不惊死不休,难得他能尊敬她点。   “快去吃饭,今天你休息一天,明天逢集我去跟我姐买些东西”听说刚才张叔来找凌玉婷了,她忙着也没时间去看看。也不知道这两个人谈了什么。   凌小小跟凌玉婷去了街上,凌小小又把了安若晨跟着,专门给她们拎包。买了两床被子,洗漱用品一套,刚巧碰见人在卖牛,安若晨抱着牛左右看了好几圈想买下来,这买牛她又不会,更明天把老爷子或者大伯二伯叫上,专门去买一头回来,家里是要买头牛,只用是用到牛什么的都是要等人家用停当了他们才能用。   “大伯,明天你还来不?”安若晨相中了一头牛   “那不一定,要是两头牛都卖了,我来做什么!别挑了,我家年前下的,多好的犊子”男人说说还拍了拍牛身子。   安若晨付了四两多银子,相当与三四千块钱人民币买了,买后就牵着牛回家了,也不管她们好不好拿了。   昨天张铁匠来给了凌玉婷几十两的银子,让她看着喜欢就买,凌玉婷拿着银子追出来,他人已经下了山坡。这张铁匠让她总算找回了场子,每次去他那里,连价格都不给还,说多少钱就多少钱,现在‘哼哼’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了!总算让他给吐出来了。可这凌玉婷啥都不舍得买,买好的东西都被安若晨给带回去了,两人看日头中了,就回去了。   进了村,凌小小老远就看见打谷场上有个人在那里直转悠,凌小小远远看身形像刘德文,越走近凌玉婷的拉她胳膊的手就越紧,估计是了。她们还没走近呢,刘德文就迎上来说:“玉婷,我是来接你回去的,你跟我走吧!”   凌小小让凌玉婷先回去,她来对付刘德文,凌玉婷没肯,倒是让凌小小先回。“不,你两已经没关系了,我不放心”   “小小,姐求你”凌玉婷泪眼汪汪的说。   凌小小这边刚走几步,刘德文上千一把抱住凌玉婷是嚎啕大哭,凌玉婷也哭的泣不成声。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凌玉婷她认命了。   “玉婷,我求求你,跟我回去吧!”   “德文,回不去了”   “可以的,可以的”刘德文抱着凌玉婷不撒手急切的说。   “你走吧,好好的对树英,她也不容易”凌玉婷说后抹抹脸上的泪水推开刘德文转身回医馆。   刘德文怀里突然空了,心也跟着空了,他的玉婷不是他的了,再也不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7 章   她姐以后有自己的幸福,凌小小也就不是那么恨刘德文,只是还是不待见他。安若晨把被小小敲晕的刘德文放到凌玉婷以前睡的床上,刘德文后半夜就醒来了,看到自己已经松绑了,就起身离去了。   “小小”凌小小被人摇醒睁开眼,见到安若晨一双担忧的眼睛。“什么事?”   “刘德文走了”   “走就走了呗!”凌小小翻个身继续睡。   “可,他要是找大姐怎么办?”   “不会,你还睡不睡”   安若晨放了心说:“不了,大姐走了,这么多的牲口没人照顾,我得去看看去”   “行吧!你去忙吧”   “睡会就起来,等会大姐他们就要来了”   凌小小黑丧着脸掀开被子起身坐起来,这样唠叨她还怎么睡的着,索性起床。起来一看赵天冬已经上岗,病人都拿着号码排队,二十几号都下来了。洗漱后,去村口割猪肉,看到凌玉婷已经起来,凌小小看见她从厨房出来,把水泼在外面的地上。这小娘们到哪里都勤快。昨晚也不知道累不累,这么早就起床了。   “小小,你的肉”三胖子循着小小的目光看向铁匠铺,凌玉婷站在院子里把衣服拿出来放在木盆里。   “哦”凌小小接过肉上了坡。凌玉婷从厨房里端了盆热水倒在大木桶里。直起腰把手里的盆放在地上,没想到看见了凌小小站在她面前。“小小?”看见凌小小的手上提着肉,本来她要带菜回去的,家里昨天还有好多菜没吃完。“你买肉干什么,家里昨天还剩很多菜”   “已经都买了”凌小小提提手上的肉给凌玉婷看。   “父子两落下不少衣服,我准备洗完了就回去的”凌玉婷坐下来拿出搓衣板,兑上皂荚水开始搓洗衣服。   “那你洗吧!我先回去了”医馆的生意现在真的红到爆,她和赵天冬两人实在是忙不过来了,直接让病人先把号领了,当天看不完的明天再过来。有的外地人又回到了县里,在县里住上一晚第二天又要过来。村里人早就看她眼红,私下里还不知道怎么编排她们姐妹两。   春夏交接,又是一年的农忙季节,凌小小忙于医馆,现在地里的活都交给安若晨与王长安兄妹两,她彻底不管,本指着烟草发点小财的,现在种子直接给了老太太,凌小小告诉她怎样提高烟草的品质,她每年种了两三亩地,不仅供的上老爷子,还能发点小财。人家自己种的口感赶不上老太太的。   “小小,那书我已经看完了,你看能不能···”凌小小肚子就是个书斋,她的《伤寒论》概括了所有的外寒病,可书中有2百多种药物,却有二十几味药他并不知道。他就奇怪了,凌小小连四叶参都不认识,竟然写出了旷世巨作。而且书中有的药他还不知道。   “看完了,给王长安看,他不懂的地方你要认真讲解给他听”最近家里又开始收购高粱大米小麦,天气热了起来,她带着酿酒了。她现在忙的每天只睡6个小时不到,房里还有个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安若晨,其实她现在跟他圆房已经无所谓,可自凌玉婷成亲后,这病人多的24小时不睡觉都看不完。实在没有那精力。   “王长安不是你徒弟么”他的《伤寒论》还没琢磨透呢!以前不敢确定的药物,他都请教凌小小,现在直接翻翻书就可以了。   “那我怎么有时间写下一本”她本打算写下一本书了。   赵天冬拍案而起斩钉截铁的说:“你放心吧!我会的教导王长安的,我保证”王长安的天赋虽没他好,但他贵在钻研,勤能补拙,明年的这时候他肯定能独当一面了。   农忙后,一天热似一天,这满屋子的病人,人多空气本就稀薄了,再混着各种气味,凌小小热的都快喘不过气了,用手背抹掉头上的汗水喊道:“下一个”这病人能不能少点,虽然每个月的收入也很可观,可这也把人忙的累死,凌小小真怕哪天她突然忙暴毙了,这一起床就跟个陀螺似得不停的转。   “小小”安若晨惊慌失措的跑来叫凌小小。   “又啥事”她都快热死了,屁大点事都等她裁决,一点主见都没有,天热本就心烦气躁,此时凌小小烦躁的不知道怎么发。   “小雨,小雨···”安若晨咽了口口水说:“跟我哥被万宝华给捉住了”   我艹,这天不动都热的难受了,这两人竟挤在一块嘿咻嘿咻也不怕中暑了,这凌小雨还没生吧,也有好几个月了,这安若萱的口味还真不是一般的重。“他们在哪呢?”   “在西面”凌小小想起来,万玉兰昨天去娘家给孩子断奶去了。没想到这边人刚走那边就偷起情来了。安若晨跟在凌小小身后念叨:“你说这雨啥时候跟我哥搅一块去了,我哥也真是,都已经有大嫂了还乱来,这都成什么事了”凌小小被安若晨念的停住脚步看了眼安若晨说:“男人都没个好东西”   凌小小到的时候,安若萱与凌小雨都穿好了衣服,站在房里,万宝华指着安若萱破口大骂。骂着骂着还想上去打凌小雨,被安若萱给拉开了。   凌小雨在自己的家这边本就不怕他,看到万宝华对着自己过来,指着万宝华喊道:“你还管我,我这次是怎么回来的,结婚后没两天就被我抓在我的新婚床上,跟屋后的一个女人,别的不说就打我跟你成了亲,你睡的女人起码有五六过去了”她本来对他就没感情,他在外面怎么玩都不关她的事,她每天就是想着怎么找借口回娘家看宣哥。   “我是男人,你是什么人,二姐你来贫贫理,是!这次是我跟别的女人了,你跑回娘家,今天我不是来接她回家,没想到看到她往西走,我就跟着她,她到了这里一头钻进房里,我踹了门进去,两人正抱着呢,我说你怎么老是没事回娘家,原来这里有个老相好啊”万宝华站在哪里指着手骂。   原来没光着身子被抓,她也说,这样的身子安若萱也能下得了手,凌小小把房门关起来,怕人来看笑话。安若晨也不知道怎么说话了,这是他亲大哥,就算不是亲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这自己老婆被着他偷人,这要怎么安慰。这事要是他,他光急救急疯了,他是脑子坏掉了么,怎么好好的想到他身上了。   这安若萱把凌小雨护在身后,脸阴沉的抿嘴不语。“行了,别骂了,闹出去,是你脸上有光还是他脸上有光,这事别人也帮不了你们,是分是合你们回家慢慢吵,在这耗着也不是个事”   “不行,我要拖他去见你们的族长”他今天不把这安若晨闹个身败名裂绝不罢休。   “你脑子有病么,这是我们的族长,不是你们万家的族长,这是在我们凌家房里,不是在你万家房里逮着我大伯,往轻处说我还没说凌小雨找大伯的,往重处说我们没反咬你们一口你就该偷笑了”凌小小给安若晨使了个眼色让他把人拖走。   凌小小牵走了凌小雨,牵住凌小雨的手时,凌小雨手哆嗦的厉害,她也知道害怕了还真是难得。万宝华被安若晨连哄带拖拖出了安家,凌小雨这刚到大伯家,万宝华后脚就在那边吵起来了。   凌小小也懒得管他家的家务事,没事多看两个病人都是成。凌小小屁股一落坐,习惯性的喊道:“下一个”一抬眼是那个痔疮的病人。“痔疮又犯了”   男人尴尬的苦笑道:“是啊,农忙的时候犯的,现在又路都不能走了,您上次说的要开掉的,我想开了”   “东西带了么,我让你带东西来的呢?”   “带了”   “那成,,今天开些药把肚子里拉干净了”让他们先住凌玉婷以前住的那间房子好了。“先说好,住下来,床位可是要收费的”   “嗄,咋啥都收钱呢?”   明着不收费暗着也是从药材里给扣下来,还是收费明确些好,他虽是第一个,却不是最后一个。第二天的手术,凌小小做时让赵天冬在一旁观看,病人喝了麻醉药直接昏睡过去了,直到手术做完半个多小时才醒过来。一醒来就拉着凌小小的手说:“大夫,你说你这有让人不疼的药,上次为什么不给我用,那么多味药的钱我都付了,还差这一味”   “你药能是随便用的么,有毒的知不知道”现在的生意这么好,花期也就三四个月,这数量有限知不知道。这曼陀罗还不能乱长,一是怕人畜误食,二是怕这别有心人知道,这可也是武侠电视剧中必不可少的道具蒙汗药。更怕同道人知道。   “哦,那我吃了不要紧吧!”   “当然是没事了,要是有事你还能看见我,行了让你老婆今天就煮些粥喝,这几天不大便最好,要是大便尽量轻点”   “那以后是不就是没事痔疮了”   “有没有不知道,反正你身上现在长的都给割了”   “哦”那就好,男人明显的松了口气,这些年这痔疮没少折磨他。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写流水账了,我也没办法,凌小小与安若晨的感情问题我把他们放在后面了,可能不在村里,因为我给安排了一个男配,所以想看凌小小肉戏的同学还要等等,现在我主要就是写赵天冬学艺有成,与卖酒了!凌玉婷的戏差不多就结束了,后面是她的幸福生活了,以后她也是一带而过了。   在这特别感谢岁岁与明珠的支持,每天都看见你们留言,真好!   我可能在十二点左右还更一章,不是太多,2千字左右,等不及的朋友们,早点洗洗睡吧!   ☆、第 68 章   安若兰与王麦子种瓜点豆的技术远远不如凌玉婷,所以凌玉婷只要家里没事了,就来照看他们家的菜地,顺便教安若兰与王麦子怎么样把瓜种好,怎么样把茄子辣椒种好。   凌小小一看凌玉婷心中就感概,女人啊就是欠艹,你看凌玉婷现在的眉眼,无形中慢慢流露出的妩媚,明显的就是铁匠把她伺候的很到位。哪像以前一副苦哈哈的脸,看谁都一副眼泪汪汪的摸样。   凌小小趁吃饭的空挡,去看看曲霉好没好,这是她今年酿的第二批酒了,第一批的乙醇都出来了,让安若晨去窑厂去看看定制一批罐子,他倒好直接去县里买了几十个回来,第一批酒出来就用完了。凌小小自用亲自跑一趟了,到了窑厂,凌小小去时,师傅们正在给胚胎上釉,凌小小去和老板一说,定了大大小小共五百个坛子,凌小小见上釉的坛子不大不小大概能成个五斤酒这样,凌小小拿出个尖锐的东西,再坛子上用瘦金体刻上‘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凌安村’落款凌安村,她先把名声给打出去,再借用古代诗人的几副巨作,她就不信这世界的文人学子看了这些文章不附庸风雅一回。   凌小小一直刻到了天黑才回家,跟老板说凡是她刻了字的她都要了,老板连连点头说好。她不要,他还不敢确定人家要不要呢!   “小小,这小雨给大伯关起来不给饭吃”老太太都来找她好几遍了。现在凌小小在凌家与安家都能说的上话,她决定的事没有人说不。   “一顿两顿又饿不死”那是他们家的事他操个什么心。   “不是她有身孕了么,孩子说不定还是我哥的呢!都两三顿没吃了”   凌小小蹙眉上下打量安若晨一番,这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么,安若萱还没出来说话呢!“万宝华呢?”   “被大伯撵家去了”   “也不知道大伯母当初看上万宝华什么了,老太太当初把他夸的跟朵花似的”凌小小这到家脚还没站稳呢,就去老太太那边。   老太太见凌小小过来了,忙去盛了碗饭让凌小小端给小雨。这老爷子嫌丢人说他没有这样的孙女,任她要死要活。她与沈梅又不敢端这饭菜,现在也只有小小能做了。   凌小小把饭菜端给凌小雨,凌小雨一把抓住凌小小的手道:“小小,万宝华的和离书送来了没有,我不想跟他过了,我一天都不想跟他过”   “我不知道”   “小小,我求你你给我做主,让万宝华跟我和离吧!”   “这事我做不了主”   凌小雨松开手幽幽的道:“毕竟不是亲姐妹就是不一样,凌玉婷的事你那么上心,我呢!我相公不是也经常外面有人么,怎么没有人出来给我主持公道?还让我回去跟他过,他都脏死了,我看见他我都想吐,连我爹睡的小寡妇他都不放过,哪里有缝就往哪钻”   凌小小是满头黑线,这也太乱了吧,老丈人跟女婿也能~面前有一万只草泥马飞奔而过。“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当然是宣哥的,不然我怎么会留着他”她是死也不会给他生孩子的。   这事她不能参合,这安若萱若是没有妻子,她能替她做主,这虽然和万玉兰的关系不怎么样,她也不能做这样的缺德事。“你还是在家好好养胎,这事只能你自己做主,我怎么替你做主,若男未婚女未嫁,我能替你出出头,再说我还是安若萱的弟媳妇,你这不是让我里外不是人么?”她也不和凌小雨客气,这是她本来就不能参与。   “那我该怎么办”她现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上前也不是,退后也不是。   “你先去问安若萱要不要你,她要是要了你,你让凌家和出面解决你两的婚事,你就别回去了,回去再给万宝华打死了。”凌小小心中暗骂自己,说不给她出主意,怎么又出了。   凌小雨点点头说:“对,你说的对,明天我就去见萱哥”凌小雨端起饭碗吃了起来,昨天夜里她就饿的胃疼了,到现在一口水还没进。   凌小小这边给人瞧病,那边的手拿着扇子不停的扇风,这天气热的,屋里就跟桑拿室一样,没有一个人身上是干的,这大夏天按说没什么病人,可这病人一点都没往日的少,往年这样热的时候雨季就来了,今年的雨季来迟了。门口的大河水位也没有往年的高。   天一热她就心急气躁,越热就越上火。凌小小感觉下一步她掀桌子心里才痛快。“大夫,我是来瞧病的,不是来给你骂的,你说话怎么就不能客气点”   凌小小隐忍不发,本就是她不对,带着情绪上班。凌小小耐着性子解释:“对不起,是我心躁了”   “也是,今年还没下雨,真是热的受不了,往年夏天都舒适的很”   这边扯起来,后面人也接话“就是的撒,地里的庄稼都快枯死了,再不下雨”   可不是,她家那五亩水稻田,要是水车轮不到他家引水,安若晨就带着水桶挑水浇。这大热天的都晒脱皮了,不让他干还不肯。到是山地,今年她要酿酒所以所有的山地都长了高粱与小麦,高粱小麦是耐旱的植物,其他家什么豆苗啊,红薯啊都晒蔫吧了。只有她家的地里面一片生机勃勃,叶子是舒展开来的。   夜晚星罗棋布,皓月当空,家家户户都在坡下乘凉,这屋里就跟蒸笼一样,实在没法睡人。坐着又有蚊子咬人,凌小小带上虎子与安若晨逛到村西头看看凌玉婷他们是不是也在外面乘凉。   这铁匠铺黑灯瞎火,凌小小在外面喊了两声:“姐···姐·····”   “小小来了···”张铁匠正趴在凌玉婷身上辛勤耕耘,凌玉婷压着嗓子小声说。这夏天因为打铁需要,他每天冬天都备有冰块在地窖里,今年夏天刚好拿出来给屋里降温,他在南墙边放了张小床,让越来睡在小床上。   铁匠直接以吻封唇,让她的话音直接消失在他的口中。   “这么就睡觉,也不怕热”凌小小跺跺被蚊子咬的脚。   “恩~啊~”凌玉婷被张铁匠忽深忽浅又一次次重重的撞击下叫出声来。“你轻点,小小来了,你放开我”   “姐···睡了啊?”   “小小是你么?啊~”底下的还在抽CA着,凌玉婷的刚说完话花蕊就开始剧烈收缩。   凌玉婷的痉挛引来了张铁匠的加速。凌玉婷欲推来张铁匠,被张铁匠拉住手术钳制在头顶。还不停顶弄凌玉婷。   “这么早就睡了,那你们睡吧,我们回去了”等了半天也没来开门,不用想也知道做什么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猎狩美男目录》,写几章打下广告。   恩,喜欢的朋友一起看,不喜欢的朋友可以不看,本文有雷点,想看需谨慎!本文NP文!   步飞絮就是个把学习都放在看小言上了,某天她得到了一个强大的外挂,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让她追上了与流川枫一样的极品帅哥。   一直想写个现代NP文,所以就开了金手指,有强大外挂,女主玛丽苏,有肉点有萌点。   喜欢我的文的朋友可以去看看,本来想更《花开鸢尾》那文,可是我的文笔还是不行,宫廷写起来更难,还是写个现代文再练练。这文可能还有十万字不到就结束啦。   ☆、第 69 章   烈日如火,妇人没事的人都坐在树荫下聊天乘凉,男人带着孩子在河里游泳。屋里热的实在是受不了,这两天中暑的病人暴增,凌小小拿出些薄荷叶、金银花、甘草都抓些煮了些凉茶,不管是病人还是家人,没事喝几杯解解暑气。   村里人这两天知道凌小小医馆里供凉茶,没事就跑来喝两杯。有了便宜就贪,真是看不惯。安若晨去县里买了几个蚊帐,打谷场上家家户户的床都搬出来了,他们晚上都睡在外面。   外面虽然比屋里好受点,可睡下了还是汗流浃背。凌小小起身去井边拉上一桶水上来,从头淋下,身上一阵哆嗦,鸡皮疙瘩暴起好爽,好像突然跳进了冰河里。   “小肖··”安若晨拉过凌小小。“井水这么凉你不要命了,以后身体痛”安若晨说着提上桶水倒进他拿来的木盆里,把汗巾扔进木盆里搓洗两下,挤干水把凌小小身上水擦干净了说:“去换身衣服去”   “换什么啊,等会又汗湿了有差别啊!”到是湿的穿在身上还能凉爽会,天热蚊子苍蝇都没有了,站了半天一只蚊子都没有,前两天天一黑这再外面一站脚面就被盯满了蚊子。   今天医馆的病人不是很多,晌午的时候人就走光了,赵天冬带着王长安搬了张桌子在树下,赵天冬看着凌小小刚写出来的《难经》,王长安则在看《伤寒论》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向赵天冬讨教。   凌小小见村里有些妇人也会下河游泳,她也一头扎进了河里,这里人游泳几乎都是狗刨,脚把水花打的老高。一个猛子扎下去,在水里睁开眼睛很难受,凌小小钻出水面,大柳树下几个老太太围在一起边捡菜边八卦。   “没看过那样疼媳妇的,这小小说一这二子从不敢说声二,什么都是安若晨这,安若晨那,自己那双被人砍了,什么事都指望自己的男人”   “可人家有本事,又是开药店又是卖酒,我听凌天柱他娘说县里客栈来买了将近三十两的银子的酒,那要多少钱啊,瓦房都能盖十几二十间了”   一个稍胖婆子嘴里一“哼”说:“还是开医馆的,不是连自己姐姐也治不好”   “就是,人还能没个走背的时候,我就不信他家永远这么风光”   “就是,挣那么多钱,没看看见她照顾了那个亲戚,小英子(安若晨的亲二婶)背后不是老说她”   能说这些人是仇富心理吗?可是她也没发多大的财,可怎么就这么见不得人好呢!“噗通”凌小小用脚使劲打了下水。   几个聊天的老太太齐看向身后。   “小小”一个老太太看到凌小小向东游去忙说:“她听没听见我们说什么”   另一个老太太面露尴尬,嘴上不服软的说:“听见就听见呗,嘴又没挂在她家锅台上,我回家烧饭了”老太太抓起她捡好的韭菜穿起她脱了只坐在屁股下的布鞋回家。   烈日持续高照,河里的水位越来越低,土路被晒的全是裂缝,本是绿草遍地的田埂上竟是光秃秃的一片寸草不生。安若晨顶着烈日踩水车,身上的汗水一滴滴滴入足下的土里,天不亮就来踩了,到现在一亩田都没饮干,水位太低了,也就水车尾巴些能带点水上来,凌小小用手挡住脸上的阳光,眯起眼睛抬头对安若晨说:“你这样踩一天这稻田也饮不透,等太阳偏西些我们再来,实在不愿意那就我来吧”这孩子再脱水了···   安若晨抬头看看这刺眼的太阳,他也没力气了,一着地就倚在水车柱子上休息会。他觉得他再不下来,他就要脱虚了。到了家安若晨喝了四五碗凉茶,冲了澡疲惫缓解了很多。   啥叫度日如年,天天盼着下雨,却一天天的失望。凌小小身上全起了痱子,抓了都落成皮。这用中药洗澡也没用,关键天气太热了,她皮肤又太敏感。   这水田浇着浇着,眼看着这秧苗蔫了就再也没站起来了,这么大一块地就颗粒无收了。安若晨看着地里的秧苗还有没活着的,用水灌灌是不是还能活过来。   牛叉的安二婶坐在田头哭的跟号丧似得,边哭边数道。   “二婶,你哭啥呢?”   安二婶红着眼睛看了眼凌小小,哑着嗓子说:“小小啊,今年算是没收成了,一家老小可怎么办,真要饿死了”   “二婶看你说的,说不定明天雨就来了”   “迟了,水田是没有用了,就是每年留着补秧的秧苗都旱死了”一说安二婶又哭了起来。   正说着话,南边隐隐的雷声,偶尔还有闪电,乌云遮住了阳光,余光穿过云层,好似佛光四射。狂风骤起,田里做活的人欢呼起来,本来汗湿的身子顿时干爽了起来。安若晨拉着凌小小往家里跑。没走到半路呢,硕大的雨点砸了下来了,没跑几步身上就淋湿透了,这雨真是说来就来,这话还没说完呢!到家时凌小小从汤罐里打了些热水洗了澡,心想今晚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现在就算把秧田下沉了,水田也没用了,今年的收成就直往后面的山坡了。他们村还好,至少还有个后山坡,别的村大都长水稻,今年可真荒了。大雨倾盆,下了一夜,大河的河水立马涨了起来,滚滚而去。安若晨与王长安顶着暴雨一早就出了门,水稻是不成了,赶着日子把豆点了,也能赶上一茬豆子的收成。她以为这田就荒在那了,哪里知道这么赶着又种上了。瓢泼的大雨,门前的水田里密密麻麻的人顶着蓑衣在那点豆。自打生意渐好以来,第一次医馆一个人都没有,前些天天再热,每天天不亮那会,也有人来排队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0 章   ‘这没病人的日子真的太爽了’凌小小一觉睡到自然醒,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她起来时已经接近了晌午,安若兰给她留了早饭放在了锅里,万玉兰带着安若琳去田里点豆去了,她则去了西面去带孩子。   凌小小端起粥碗进了赵天冬的房间,就见赵天冬按着自己的脉上念叨:“然浮而大散者,心也。浮而短涩者,肺也,浮脉兼有大或散的象就是心脉,浮脉兼有短而涩的象就是肺脉”赵天冬边翻译边琢磨脉象的浮沉。   “看到哪里了”说了还往嘴里刨了两下。   “到现在我才知道我与你的悬殊之大”是他以前太有眼无珠了,越是了解凌小小越觉得她的医术深不可测。   “说到中医那你太抬举我了,我也就理论扎实点”   “没想到你还这样谦虚”他更是自叹不如,想想以前的不可一世,觉着凌小小只是个庸医,自看了凌小小的两本医术他羞愧的无地自容。其中深奥处也是凌小小讲解给他听的。   “你看我是谦虚的人么?”喝完粥凌小小也不和他多啰嗦,又去盛碗粥。   这第二粥刚吃上嘴,就被老太太慌张的呼喊声吓的差点摔了碗,她最不经起这样的呼喊,每次都没好事,凌小小放下碗,抹抹嘴站在厨房的门口,看见老太太顶着大雨跑进厨房,看见凌小小就要拉着凌小小走。   “上哪去啊,外面的雨这么大?”凌小小赖着不想跟老太太走。   “万家来人了,万宝华带着些人去县里找安若萱去了”凌小小一听遭了,这安若晨去了田里,安家这边人几乎都下田了,要是在县里把安若萱打一顿可咋怎?“奶,你先回去,我去去就来”凌小小从屋里拿了件蓑衣走进雨里。   每年雨季家里都要出些事,雨水砸的脸痛的厉害,还睁不开眼睛。好在家里的田过了河走个里把路就到了。   “小小,你怎么来了,雨下这么大”安若晨眯着眼睛问凌小小。   “快,喊上安家的几个人,万宝华带人去县里找你哥了”   “啊···”安若晨立刻哭丧着脸把铁锨扔在凌小小怀里,跌跌撞撞去田间找人。安若晨带着家里堂弟兄们赶到的时候,安若萱头颅被人按在柜台上,看着几人打砸,店里的各种粮食被人都给倒了,木桶滚的到处都是。安家一来来了一二十个人,来店里打砸的六七个人,几个人上去拉过按住安若萱的两人就是一顿暴打,安若晨把安若萱护在身后,安若萱推开安若晨对躲在一边心痛的看着店里一片狼藉的掌柜的说:“掌柜对不起,店里的损失您盘点一下,过两天我就把钱送来”说完就转头问安若晨:“小雨那边怎么样”   安若晨一脸茫然双手一摆“我不知道也”他听到万宝华带人来找他哥他就急了,他都不知道小小是怎么知道的这事的。   安若萱冷冷一声令下:“行了,别打了”那几人几乎都躺着没人能爬起来的。   安若淮听了话临了还补上一拳嘴里骂道:“眼瞎了,竟然动倒我们安家的人头上”说完后,从旁边吐了口口水。转而又问:“大哥,你被打了没有”   安若萱斜了眼安若淮“没有”便踏入了雨中。   凌小小抱胸倚着堂屋的门,看着万家在这拍桌子打板凳了,这大伯平时那爆脾气是一点即燃,今天却抱头不语,老爷子更是在南厢房里不出头。老太太气的厉害,可也说不上话。沈梅就是在一边抹眼泪,她都不知道沈梅抹什么眼泪有啥好哭的。连平时咋咋呼呼的冯兰花都在一声不吱。   “告诉你,凌天柱想和离想都别想,死都要死在我们家”和离后她就和那姓安的在一起,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她还有很多路没走呢!   凌天柱知道要是小雨被万家带走了,就再也不可能回来了。女人偷情可大可小,婆家要是不过问便不是什么事,要是婆家过问被婆家那边打死了,娘家也无权过问的。   屋里万宝华的爹娘叔伯七大姑八大姨的到齐了,凌小雨在她以前住的屋里没出面,凌小小不管他们怎么谈反正人是带不走,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凌小雨去送死。凌小小出了门,去了凌小雨的屋,带着凌小雨从屋后绕到了医馆,把她藏在了凌玉婷住的屋里并锁上了门。去了厅堂拿出纸笔写了封和离书叠好收在袖口里。   凌小小又晃到了东边的堂屋,老太太见凌小小来了,拉着凌小小的手问:“小小去哪里了”   “去了个厕所”   “你去说说,你大伯好坏不吱声,也不说交了小雨,也不说不交小雨”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事小小能解决,她不需要操多少的心。   凌小小的泼辣家毒嘴全村甚至前前后后几个村都是知道的,既然老太太让她上,就是已经不能再容忍他们家的咄咄逼人了,凌小小清清嗓子上前了两步,往八仙桌前一坐,一巴掌拍下。“叭”的一声,吓得大家都一跳。凌小小一提嘴角,暗暗甩甩痛的发麻手,特么的拍过了。气从丹田吼出来:“别说了,你们带着一大家来干什么啊,比人多啊,别说看见小雨跟人抱一起,你家万宝华又是什么货色,他跟畜生就没两样···”   凌小小的话还没完,就被万宝华的娘截过去嚷道:“什么货色畜生的,宝华被小雨逮着了么?你又是谁啊,你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跟我拍桌子”   “逮没逮到你心里没数啊,我看你睁眼说瞎话的功夫真不错,万宝华跟你学的吧,真是上梁不正下梁就歪啊”   万宝华的娘被凌小小说的不懂问:“他爸啥上梁下梁啥意思啊”   万宝华的爹见凌家一个小姑娘出来说话,跟他在这绕弯子拉走一甩手:“别跟我绕弯弯,我们就是要凌小雨,你们今天是不交也得交”   凌小小讽刺一笑道:“要人没有,凌小雨以后跟你家没关系,这是和离书,把手印按了”凌小小把和离书甩开来准备递过去。   万宝华的爹觉得特好笑,这丫头哪里蹦出来的,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一个丫头能代替他们凌家做主了。   凌小小摸摸脖子幽幽道:“万宝华好像带人到县里了吧,姓万的这小门小户的,能带几个人,你们姓万的有一百户么?”凌小小对上万宝华爹的眼睛问,就好似平常问邻人或者亲戚的问题一样。   万宝华的娘听说自己儿子在凌小小手上顿时哭着道“他爸,这丫头肯定让人去县里截咱儿子了,我说让他不去不去,他非要去说咽不下这口气···”   “闭嘴”万宝华的爹额头开始冒汗。没想到这姓凌的这么毒辣,从他儿子下手。   凌小小把纸拍在两人面前厉声道:“把手印按了!”转身又和声道“奶去西面把朱砂的印泥拿来,你要不知道就问天冬”   “唉”还是小小办事利落,这阵仗打的漂亮,老太太答应的那叫一个脆。忙起身去西面。   万宝华爹心里面早就乱了手脚,面上却镇定自若,心中还在暗暗猜测怕是这小姑娘骗他们的。   正说着,安若萱带着一帮人进了院子,万家人见黑压压的人朝这边过来,忙都站起来找万宝华在不在里面。   安若萱不管什么外人不外人,往凌天柱面前一跪:“大伯,对不起”   凌天柱先是一个巴掌拍下,然后拳脚相加。   万宝华亲戚见凌天柱对这个男子大打出手,不用猜也知道这人是谁了。   万宝华的娘看了半天没看到自己的儿子,到是看到这个叫安若萱长了什么摸样。看样子儿子真在这小丫头手上了。哭着道:“是不是我按了手印,你就放了我儿子?”   “快点,早按了就早少受罪,我可不保证,我弟弟他们都像我这么好脾气,在这磨半天嘴皮子,可别把他打的你们都不认识了”万宝华的爹看着院子里站满了人,他们现在就是想走也难了,这辈子就没受过这么窝囊的气,恨恨的叹口气,大拇指点上朱砂印泥按下头也不回的走人。   万宝华的娘不放心的问:“我儿子呢?”   凌小小看到安若晨时正心疼的看着哥哥被大伯痛揍:“安若晨,万宝华呢?”   安若晨好似没睡醒般回到:“扔县里了,没带回来”   凌小小歪着头看向万宝华的娘,意思是现在你知道你儿子在哪里了吧!   一大家子被个小丫头唬住了,万宝华的娘真想撕了面前那张笑脸。凌小小再一瞧安若萱,这眼角的青这么快就暴出来,蜷缩在地上。看到渣男被揍的心里正痛快,此时安若晨扑到安若萱的身上哭着对凌天柱求饶道:“大伯,别打了,我哥知道错了,求求你,大伯”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1 章   这安若萱顶着大雨回来,再在这地上一滚,像是从烟囱里爬出来似得。此时安若晨朝门外喊道:“外面进来两个人搭把手”   两三人把安若萱给架出去了,凌小小也跟着回去了。开了锁跟凌小雨说可以回去了,事情都解决了,但是还嘱咐两句,这段日子注意些,就在家里别出来,别万宝华心里不服输,跑来闹事。   下午雨就停了,万玉兰傍晚时分回到家,看见安若萱鼻青脸肿的躺在床上问安若萱,怎么问都不回答老是不吱声。一想今天中午时安若晨到每家田里把男人都喊走了,肯定与这事有关,竟然一下都没跟她透露一句。万玉兰心里来了气,抱上孩子往东走,小小与安若晨都在厅堂里,万玉兰往凳子上一坐,把孩子搂在怀中:“二子,你哥今天在镇上是不是被人打了”   凌小小一听万玉兰说这话,就知道凌小雨的事她肯定啥都不知道,这种事往往都是所有人都知道,只有自己的老公或者老婆不知道。    “大嫂,大哥中午就没吃了,你还是回去弄些吃的给大哥吃吃”安若晨忙着岔话想把这事岔开来。   万玉兰红着眼喊道“吃啥啊,人都要死了”    “这肚子咋这么疼呢,大嫂我先去趟厕所啊”凌小小捂着肚子撤退。   万玉兰回过头朝着门喊道“不说明白了,我就不走了”    安若晨急的直挠头,他该怎么说啊,这最会说的走了,他最不会说话了,该怎么说啊~说不出口还真是挠心挠肺啊!“大,大嫂啊,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哎呦,我肚子也疼”安若晨在万玉兰喊声中出了门,一出门就看见凌小小在厨房跟王麦子安若兰聊天。   万玉兰抱着孩子又处到了厨房凌小小心里犯难对万玉兰说:“大嫂,这事我们还真说不出来,你回去还是问安若萱吧!”   万玉兰觉得这事肯定不好,肯定是和女人有关,要不安若萱被打成那样了,还有什么不好说了。转脸抱着孩子就回去了。回去啥也没说,先下了碗了面给安若萱,喂给安若萱吃了。免的等会起劲上来了,把安若萱再给饿坏了。   凌小小不知道安若萱跟万玉兰说了什么,反正万玉兰早上跟安若琳下田的时候脸色不是太好看,这要是知道跟小雨的事了还有心情下地?古人的心真是难琢磨。    “小小,你能不能帮忙,我快忙不过了来了”今天雨一停看病的人又忙不过来了。“今天来了个治痔疮的,是我的了”赵天冬站起身来,从柜子里拿了口罩带着。在凌小小耳边兴奋的说。    “这小子···要是做手术让他签同意书,还有手术前把所有的手术风险给病人说清楚了”    “知道啦,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赵天冬心里觉着只要认真负责的把病人治好了,哪里有她说的那么繁琐。    “大娘哪里疼啊···”   老太太眼睛不是太看见一听是个女生:“咋还有女大夫呢”    “娘,人小小大夫远近闻名的神医”老太太的儿子拉着老太太胳膊弓着腰解释给老太太听。    “啊,那我就给你瞧,不然不给”又是忙到天黑后很久,凌小小好累,这医生虽累,可人家也有调休,她则24小时全年无休,直接就是无期徒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凌小小不敢往长了想,她觉着她都要崩溃了。这就是做一行厌一行。   第二天起床,这屋外都站满了人,凌小小到屋里一看,里面根本挤不下了,安若晨正从隔壁搬来了几条长板凳,让站着的人坐坐歇歇。    “安夫人,安夫人···”凌小小这会就听见有人叫‘安夫人’就是看不到人。看到一个人迅速挤到她面前:“掌柜的?”对于掌柜来到凌小小蛮惊讶。    “免贵姓李”    “李掌柜啥事?”    “你那酒太好卖了,孙员外直接搬了我一半,这不前些日子天太热,饭馆生意不行,这两天又下大雨,这天气一怡人了,我就来了,再不进货,酒就不够卖的了”李掌柜的站着跟凌小小跟凌小小点头哈腰。    “哦这次来要多少坛”   李掌柜果断说:“一千斤”    “这么多”    “分两个月交货成不,凌夫人”    “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安若晨,安若晨”    “啥事”安若晨看到这掌柜的又来了,对李掌柜点点头。    “去地窖搬五百斤的酒上来,对了李掌柜带车了么”    “来了,带了两个牛车”    “那成,去吧!安若晨让王长安跟你一起去搬,一个人要累坏了”出大堂里拿出纸笔跟着他们记录。   李掌柜看到地窖里每搬上来一坛子的酒都记录下来,几斤重的。李掌柜套近乎的说:“安夫人,这价钱能不能···”    “李掌柜你也知道这酒怎样,我也就不夸了,我也没给你涨价,谁来都是这个价”凌小小在封坛口的红布盖上写了个‘凌’字“李掌柜,你看好了,我给你酒都写了‘凌’字,都是黄泥封的好好的,你检查一下,你走后出了问题我可不认账啊”凌小小说着说着觉着口说无凭,还是立了字据的好。说后就拉过厨房里的小桌子,看有没水,直接在上面写起合同来。    “写的还挺齐全啊”李掌柜的拿着纸看着凌小小写的条条杠杠。连下次什么时候交货都写上了,这凌小小做事真是严谨,看这条纹,他甭想专丁点空子。李掌柜把名字签上去,凌小小把李掌柜的那张递给李掌柜。自己的那份妥善的收好。   这李掌柜一走,下午就来了几个人,问到凌小小家里是不是有酒卖。凌小小点点头说:“是啊”啥时候酒的生意也这么好了,她咋不知道呢!    “其中一个人是本县开酒楼的,另三四个人是临县的,三四天前就来本县来找了这种白酒,总算跟着老李头把源头给找着了,关键老李头卖的太贵,进价还有70文一斤。他们还以为就就是老李头的客栈出来的。   凌小小送走了几位老板,他们第一次来不敢进太多,都拿了五百斤,最后一位就只剩两百斤了,都稍上了。“你可真忙啊,啥钱都赚”赵天冬站在凌小小身边,看着几人用牛车拉着酒坛子走了凉凉的说。    “那棵不,谁还嫌钱少了”    “我觉得你应该把你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医术上才是正事”    “我是啊,这医馆不是开着呢嘛”她没时间跟他在这里穷白话,去吃晚饭,吃了晚饭关好门数数钱今天挣了多少钱,总算到了数钱数道手抽筋的时候了。明天给孩子们加菜。   一吊是八百文,等于一两银子,怪不得古代人会用绳子串起来,她的大拇指就一个一个数铜板,都快数出茧子了。“648,649,650···”一个个铜钱碰撞发出叮叮的响声。“妈啊,脖子都低酸了···安若晨数多少来着”    “657”    “哦,658····800好”凌小小给扎上扣,扣好扔旁边,看看面前还有堆成堆的铜板:“我艹,就不能准备些银子嘛,这背还要用个劲才能背来的吧。”    “咋就不耐烦,吃了晚饭就兴冲冲的来数钱,才数几窜啊就烦了”    “你数吧”凌小小把绳子扔在床上,给安若晨。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2 章   安若晨接过来,一个个的认真的数起来。   凌小小单手支着头躺在床上,甩着另一只手说:“你明天去三胖子那买些肉回来,给孩子加菜”   “哦,你别跟我说话,我都不知道数到哪了”说着又回去数着窜在绳上的铜钱。   “就你那智商,数完十串至少有八串是错的,去把咱们称药材的大称拿来”凌小小也是突然想到的。   安若晨不解的看了凌小小一眼立马明白过来,立刻下床去把称抱过来。   凌小小把秤砣拉倒1斤上,称个两三次,看是不是个数相同,要是个数相同就直接窜在绳上了。称了两次说明虽落后的古代,人手工艺一点没比数控时代的差,65个一斤妥妥的。凌小小这边称安若晨则就窜绳里。   “安若晨,咱家的高粱和大米还有稻子还有多少斤”   “高粱还有两三百斤了,稻子还有几百斤”   “今年干旱,不知道影响粮食的价格,你这样明天去街上高粱、大米、小麦要是还是以前那价格你给我一起买回来,要是涨价了,你去县里打听打听今年什么地方没受灾”   “去哪打听?”   “嘴上脸上干什么的,车把式,跑马帮的还要我说啊,或是酒楼那肯定有消息灵通的人”   “我,我行么”事情出来往死里做都成,可这嘴上功夫他不行啊。   “叫你去就去”   “小小啊,睡啦”老太太在门外敲门。   “奶?这么晚了啥事啊!”凌小小让安若晨把钱收起来,起身开门。   安若晨把薄被拉下盖了起来,站起来迎接老太太。   “这不,前两天大雨,你二伯家后墙要塌了,拿着棍子递着,他跟你大伯一拼头,想把屋子拆了从盖,盖瓦房,想跟你借些钱”这人啊就是,手心手背都是肉,这凌小小一好了,他儿子还很穷,心就自然偏向他们了。刚才冯兰花在她面前说像跟小小借钱,她二话没说就过来了,现在他们家就小小最有的,不说别的就是这看病这一块,忙的饭都吃不上口,过了年光那药材隔个十来天就一车一车的拖。   “哦,借多少”为什么她有种不想借的心情呢,是不是所有人遇到借钱的人都是这样,又或许她知道这些钱说句难听的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借钱盖房在农村别说没钱就是有钱盖,家里叔伯都要支持点的,不过他爹娘死的早,她可以不支持的。   “二十两”老太太走的太急也不知道借多少,随口说了个数。老大家也不是有什么,刚带的媳妇,天柱在外面人事面也大,一年到头也余不了多少钱,勉强维持个家。   “奶,你直接让我给大伯二伯盖房子就是了,还说什么借,二十两银子,都能把围墙带起来了”   老太太也不怕凌小小挖苦她:“那最好了,这辈子你奶奶还没住过大院呢”   “安若晨去把账本来给我看看”她印象中家里应该有了几百两的银子,光今天一天就进了一百多两,当然是连本带利的。她也不能说拿就拿出来,她要让老太太知道,她日子过的也紧巴,要不以后什么人找她借钱都把事担下拉,到她这来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她又不是散财童女。   安若晨把账本递给凌小小,凌小小把老太太耗在一边,就着烛光看账本。   “到底是借不借啊”老太太见凌小小在那抱着账本看不吱声有些着急了。   “让我看看,能不能移二十两给你”凌小小这边看那页面上几个字都快昏昏入睡了。   “小小,看好没啊”这小小就这几个字难道就看到现在,这边不是写着么,上半年盈利了143两235文。   “奶,我可是从嘴皮里省下来的钱啊,这次借了下次可没了啊”半晌凌小小合上账本跟老太太说。   “跟我玩猫腻,今天我就看你收了人家近百两的银子,虽我不识字,我可听的铮铮的”这小小啥时候心眼这多了起来。老太太是直白人,直接跟揭了凌小小面。   “奶,你啥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行啊,这老太太感情她的财务比她这法人还清楚。   “哼,还能有什么事蛮得了我不成,再说冯兰花这么些年割芦苇去县里卖,草都不舍得烧,都去山上砍柴割草,田里的草去挑去窑厂去跟人换砖头,要是有你一半能耐,能张口跟你借钱”   “那可不一定”她是什么人我还不了解,最喜欢贪小便宜了。   “行了,啥时候给钱”   “明天吧”今天刚进的财起码让她捂一天撒,还没捂热呢!   “就等你这句话呢,你们睡吧,二子我走了啊”也没等凌小小回答老太太就走了。   第二天一早安若晨送钱去东面时被大伯二伯留下了,问他这房子怎么怎么盖,盖几间厢房,到底是出了钱了,也不管安若晨懂不懂都特别尊重他的意见。   凌小小见安若晨一时半会还回不来,她便去买肉,顺便去看看凌玉婷,她都有十几二十天没看见凌玉婷了,她在家做什么呢,一下都不过来。   “张哥”这从叔一下降到了哥,她叫的还挺别扭的。   “来找玉婷”   “啊”   “在屋里呢!”   凌小小一进门,凌玉婷在房里弄针线,这光线不是太好有些暗:“姐,怎么不去外面做,在房里光线这么暗”   “小小,东哥说外面灰大,让我在房里”凌玉婷放下手上的活。   凌小小见凌玉婷正在纳鞋底,怪不得不去找她,原来忙着给父子两添置什物。   “马上天说凉就凉了,给父子两做些衣物”这没媳妇前整天赤着胳膊,有了媳妇了这父子两就不能这样了。   “姐,姐夫对你怎么样?”虽有村里人说,这铁匠对她姐还不错,她还是想凌玉婷对她说,她过的很幸福。   “人是好人”就是那事太多了,天天都要,凌玉婷想到这里,低着头,两手扯着裙子不停的对搓着。   “对你怎么样?”   凌玉婷脸红道:“蛮好”   凌小小看到凌玉婷这娇羞的摸样也知道很好了:“唉,好就成,现在还有想刘德文”她也想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想法。   一说到刘德文本红润羞涩的面容微微上翘的嘴角慢慢回落了下来说:“他能对树英好就成,我爱的是心里只有我一个的刘德文,现在我也不知道爱不爱东哥,比起以前成天抹眼泪的日子,我觉得我蛮幸福的,东哥再我之前也没成过亲,他能包容我的以前,我感激他还来不及,小小,姐姐很好,真的”凌玉婷拉着凌小小的手说。她也没想到她能被东哥这样的呵护着,甚至于刘德文都远远不及的。   凌小小知道这刘德文在凌玉婷心中已经算过去了,凌小小起身说:“那我回去了,没事把越来带去玩玩,窜窜门”   “唉,回去慢点”凌玉婷欲起身相送   凌小小把凌玉婷按坐下“不用送了,姐妹还这么客气”凌小小到门口时看到张铁匠正打把剪子,凌小小抱胸道:“姐夫,我的家伙事又没了,你给打几套,我最近蛮穷先欠着啊,有钱就还上”撩了话就走了,也不管张铁匠答不答应,终于让她把场子找回来了,她说了山不转水转,转回来了吧!   拉风箱的越来走到张铁匠面前看着凌小小的背影说:“爹,小姨要吃定咱家了”   张铁匠收回目光,娶了这么上他心媳妇,当然不是那么好娶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番外   某日凌小小问凌玉婷:“姐,这刘德文与姐夫在那事上谁里厉害”   凌玉婷满脸羞红道:“小小 ···”   凌小小满脸期待撒娇道“姐,说听听”   凌玉婷拽着衣角别扭的道:“东哥!”   凌小小又继续问“那谁更久?”   “东哥!”   “谁大?”   “东哥!”   “谁最猛?”   “东哥!”   “谁花样多?”   “东哥!”   这刘德文早被张铁匠给甩了几十里路远成了个点,凌小小拍拍凌玉婷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给我也想不起刘德文了!”   凌玉婷的赧颜汗下,蹲到墙角画圈圈去了。   ☆、第 73 章   下午安若晨去了县里,披星戴月的才回到家,回来就和凌小小说:“粮食统统都长了5厘到一文”   五厘就是五分还不是现代‘分’下的单位,她今年预计酿10000斤左右的酒,这就得要15000左右的高粱,小麦大米还得另外了光高粱她就得多掏出几十两的银子,家里左右还有个几千斤的收成。   “明天给我去买高粱与大米,高于一文别买,只要一文钱之内的全买回来”   “唉”安若晨点头。   五厘钱,15000的高粱也就几十两差额还能接受,你要是去外地运费加吃住也要十几二十两的花费。哪成想,安若晨第二天就回来了,跟凌小小说:“粮店掌柜的说200斤一下这个价钱,过了两百斤就不卖了”   “这掌柜的精啊!你大哥是不是不去做账房了?”凌小小看了眼安若晨问。   “恩”安若晨点点。   “你查到今年哪里没有受灾,又是鱼米之乡了么?”   “恩,南边今年风调雨顺”   “你去跟你大哥商量,带起150两银子,去南边买10000斤高粱,5000斤稻子回来”家里今年还能收几千斤。   “我也得去”安若晨不想离家。   凌小小给了安若晨一个你不去谁去的眼神。安若晨垂头丧气的往外走说:“我去问问我哥去不去”   “你去跟你哥说一天给他30文,他跟着我们干年底跟他分红利”   安若晨站定脚听凌小小说完,一听可以带着他哥做生意,安若晨的眼睛都亮了。“你说的都真的?”   安若萱虽然渣了些,做事什么的比安若晨扎实多了,稳重让人放心,没有安若萱她着实是不放心安若晨一个人出去的。“嗯,到时别说这是我说的”安若萱最讨厌的就是安若晨什么事都听她指挥。要安若晨这样做的,或许他还能肯来。   两兄弟不知道说了什么,安若晨晚饭都没回来吃,这万玉兰也是,吃她一顿还真的不容易,这成亲至今,还就今天留了安若晨吃了饭。   安若晨回来时对凌小小说:“大哥同意了,说不要工钱,年底分红利”   “他倒聪明”   安若晨这两天在家,老是在她耳边念叨‘他出去了,你要自己照顾自己,要记得吃早饭,不要贪睡云云,’烦死她了,没想到这一走倒是不习惯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晚上睡觉一张大床反过来滚过去的睡不着,这晚上不亲两口还真不习惯。这几天天气好,东面一个劲的往家里拖材料,连她家的小牛都借去拖了。   医馆也有人陆续来住下来了,这个月就没脱过人。这东面拖了两天的材料,西面也开始拖材料盖房了,没听说啊,凌小小去打谷场去瞧瞧,这一瞧竟然看到了李掌柜。“李掌柜?”   “安夫人”李掌柜转身与凌小小打招呼。“准备在你的医馆边开个客栈”他又不少次听到人抱怨,排了一天的队还是等到明天,又要回到县里找地儿住。只从中草堂的名声出去了,寻医的人越来越多,他的客栈几乎每天都全满。   她怎么没有想到,要说她还是不是做生意的料。“那我二爷爷家?”   “我拿县里一个院子跟他家换的,他家挺高兴的”   看到二爷爷一家二十多口都搬了,竟然一点风都没透。“整家都搬了?”要知道这样她买啊,她一直觉得这医馆小了。不过要是扩大的话,把这土房子扒了还可以扩大的。   “最小的儿子家没卖,说是留着一家农忙住住”   “行,你忙吧”凌小小闷闷不乐的回家。这二爷爷跟二奶奶连个招呼都不打。   凌小小要了牛车去县里几家的两行各买了200斤高粱,与家里还剩的两三百斤把酒给酿好放进了地窖,这两天也有不少人来要进酒,她说没有,最快的一批也要等到二个月后,这夏天的尾巴,也没有什么雨了,两家都动工了,连大伯二伯把出去的几个闺女都回来帮忙了,凌小小还是第一次记住了她的几个堂姐妹。安若晨出去有近一个月了,也没写封家书,凌小小还蛮担心他的。他走后没着没落,凌小小第一次惦记着一个人,就跟身上不舒服似得,时刻都不得劲。   可能想念一个,你无意中做出些下意识的动作,都是想见到你心中心心念念想见到的那个人,每天站在坡上看个十几次,是凌小小每天必做的事,有时候回过神,都不知道怎么会站在这里,正对看着西面大路,路上是不是有她熟悉的身影。一次次的失望,都一个半月安若晨他们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   日子一日日的过,人依然还是没有回来,凌小小心里暗暗发誓,她也不在乎他们事情办的成不成,只要人回来就成,以后再也不让安若晨出去了。   她酿的酒出了锅头,这二锅头刚起锅没两天,就被人给买走了。这都两个月多了,怎么两个人还没回来,凌小小心里渐渐害怕起来,总觉得有不好预感。她决定只要安若晨回来,她就圆房,所以安若晨你快点回来吧!   西面的客栈盖的三层小楼,这是他们村里第一个小楼,渐渐有了个型了。最近赵天冬知道凌小小心情不是太好,王长安也能瞧瞧伤风感冒的病,他则轻松多了,王长安可不似凌小小,不是这个事就是那个事。   凌小小见病人家属烧好了菜,端去与病人同吃。凌小小皱眉,她是不要再盖个厨房,再怎么不嫌弃可也是病人,这好好的一大家子别全给撂倒了。凌小小去东面借了两个瓦匠过来在东面最南边盖了个小厨房,这柴火就要找个人专门去砍了。她家若兰麦子她们不能已经都够累的,全家的衣衫,一天三顿,还有那么多的牲口要照顾,两孩子舍不得喂粮食都天天出去挑野菜问的。   两个半月正安若晨终于回来了,他两根本就没从大路回来,而是租了个船送到了门后,凌小小看看安若晨的脸,两个多月成熟多了,安若晨上来叫上王长安与赵天冬帮忙搬粮食。   这一吃过晚饭,安若晨这一关上门就把凌小小抱在怀中,倚在门上:“媳妇给我亲两口,可想死我了”安若晨两手抱住凌小小的头压向自己的唇。安若晨吻的急切,胳膊收紧把凌小小抱着紧紧紧紧。手从衣摆下伸了进去。   转而吻向凌小小的锁骨,凌小小被安若晨的热情所迷惑,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享受安若晨给她带来的快乐。“媳妇可不可以!”安若晨沙哑着嗓子在凌小小耳边说,嘴里的热气轻碰在她耳朵上,酥酥痒痒···   只听一个煞风景的五个字“我月事来了”   本来炙热欲燃的眼神瞬间冰冷透骨,安若晨依旧抱紧凌小小,把下巴放在凌小小的肩膀上,让自己缓一缓。   “等我月事过了好吗?”凌小小趴在安若晨的胸膛里,这是她想了多少天的地方,凌小小用脸蹭蹭,真舒服像是找到了港湾一样,好温暖,好幸福的。这感觉真好,凌小小闭眼享受。   “还有几天”   “三天”凌小小抱够了,从安若晨的怀中抬起头来说:“我去打水,洗洗早点睡,累了多少天了”   安若晨点点头,凌小小拉过安若晨欲开门,安若晨则拉住凌小小问:“月事来真不能做么?”   要不怎么说男人畜生呢!凌小小满头黑线,直接无视了安若晨的话,打水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4 章   安若晨上了床后给凌小小说了这两个多月来的遭遇,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凌小小拉了拉安若晨身上的薄被,靠着安若晨的胸膛渐渐入睡。   粮食回来的第一件就是酿酒了,她医馆这块根本顾不了酿酒,家里的酒窖也不够大了,还要再挖大,刚好酒都卖光了,就剩几十坛的乙醇了,稍微挪挪位置就可以了。“二婶,刚好你来了,还准备去找你”   “啥事小小”牛叉的安二婶从东面看看正准备回家做午饭。   “我想再顾两个人,你跟二叔就到这做做短工可以不?”   “真的,二婶也能做事”那感情好,哎呀这凌天柱凌天翔家一盖了瓦房,全村的人都看着呢,哪家不是恨不得赶在他们家前盖起来才好。关键是没钱啊。   “小事,都能做的”   “唉,明天就来不”   “恩,可以”凌小小跟安二婶谈后,让安若晨叫来安若萱。听说凌小雨要在生孩子之前就给安若萱去做小了,也不知道万玉兰是怎么同意的,没听他们说看见万玉兰与安若萱吵嘴什么的。医馆的生意越来越好了,帐也越来越多了,不管是医馆这边还是酿酒那边的账务都交给他。   “小小,大哥来了”   凌小小拿起账本领着安若晨与安若萱进了他们厢房,这里人多吵杂不好说事。“安若晨给大哥端个板凳来”   “大哥坐”   凌小小把手里的账本交给安若萱:“大哥,现在家里忙不过来,让您过来帮帮忙,图的就是亲人相互关照”   安若萱坐下不说话听凌小小说着。   “别的我也不多说,医馆与酿酒的帐都交给你负责,咱们亲兄弟明算账,这帐我要一个月或者两个月查一次,到时你别心里不痛快,说我不相信你”   安若萱点点头。   “明天后面的安二婶与二叔来做帮手,安若晨你带他们把咱家的地窖尽量挖大,咱家宅基地有大你就给挖多大”   “哦”   “大哥,买酒卖酒的事也交给您”凌小小知道这经销商一与安若萱接触,万一他们两家要是闹僵了这是对她很不利的,可也不能撩了医馆,她还想把医馆做大!要说着医疗这块并不比酒水的利润差,这不喝酒能受,这病了要是不看病的没有,安若晨还需要带,先跟在安若萱身后学着,等他有了安若萱的心机了或许就能接手了。“那就没事了”   安若晨起身离去,凌小小拉住安若晨说:“安若晨,你下午去县里去买些大米小麦回来,咱家酿酒技术你可不能喝你大哥说”早知道他们包船回来就顺便带上小麦与稻米了,这水稻贵了1文钱一斤呢!   “看你说的,我又不是二货”   “能瞒住一年是一年,估计也藏不了几年了”这数量一上来,人手就不够,一加人手技术肯定就外泄了。   “那我们怎么办?”到时不是他们家还有没有人买啊。   “操那么多心干什么么,船到桥头自然直,全国的市场那么大,我们也吃不下”   “行,都听你的,我们去吃午饭吧!”安若晨搂着凌小小的肩出了房门。安若晨把稻米买回来,凌小小就开始着手做曲霉,这家里一间空间都没有了,凌小小只有把曲霉放在赵天冬的房间里。安二叔有是木匠从山里砍了几颗树钉了架子,家里的扁也不够,凌小小让安若晨又去县里买了几十个回来。   四千的多斤的稻米不知道够不够,酒引应该差不多,这再多了房间里也放不下了,晚上与安若晨王长安把酒引做好放进天冬的房间里。一层层的的扁密密挨挨的。凌小小锁上门,白天谁都不给进。   第三天晚上,安若晨早早的就回了房间做准备,这两天小小怕人偷了技术,都是白天看病晚上忙活,今天又是半夜进了房里,累的又是捶肩捶腿,凌小小进来见安若晨还没睡抱怨道:“怎么晚都没睡干什么,白天挖了一天的地窖还不累啊”   小小是不是忘了什么,安若晨拉着小小的手,一下下的摸着说:“睡不着,你今天不是说要跟我圆房”   “哦,好吧”凌小小翻身抱住安若晨闭着眼献上自己的唇。   安若晨心里那个激动,他一定要让小小记得他们洞房,将来想起来是多么的美好,安若晨一翻身压在凌小小的身上,从小小的脖子慢慢向下吻,边吻边解小小的衣裳。   凌小小这几天累的几乎就是沾床就睡,安若晨又是那么磨蹭,抱着她的脖子在那慢慢的啃,这性*欲还没啃出来,就已经睡着了。   安若晨觉得身下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抬头一看,凌小小已经歪着头睡着了,没劲的从凌小小身上下来,不就圆个房么,多大点事,为什么他不是这事就是那事。凌小小怎么这样也睡着,你给我醒醒。安若晨摇了摇睡死的凌小小,索性坐在床上生闷气。低头看看昂扬的弟弟,要不他直接上,这不跟畜生一样。算了,现在她喜欢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她不提他一辈子也不圆了。   没两天,赵天冬就连连抱怨,异味让他住不了了,家里的房间空间都给住院的注满了,只有手术室没人住,凌小小靠着墙根一早一晚给赵天冬打了地铺。让他委屈几天。凌小小看看家里四周也地可以盖了,打谷场上可以盖,就是怕发酵的曲霉放在里面,怕人去偷技。是不是她也得把这给扒了重新盖起来?等东面大伯二伯家忙完了,她就盖房,这钱也不是白拿的。   二叔去领凌小小前段时间她在窑厂做的坛坛罐罐,有几十个她刻了字的,她得留着,以后送人用。这她家一收柴,这村里人跟着了魔似得,全拿着斧头进了山,这第一天还没到晚,就收了近千斤的柴火。一连收了三天,三千斤的柴也差不多了。   酒曲出来了,大肆酿酒开始了。凌小小这医馆着实忙不过来,让赵天冬从家里调来一个大夫在这坐诊。人第二天就来了,因在县里成了家,早来晚走。多出了个帮手,赵天冬有时还来她这里聊会天。   天热,凌小小让安二婶烧火烧会安若兰、王麦子三人相互换换。二叔负责搬坛子,凌小小把炒熟的高粱放到小桌上的扁里散会热,等不冷不热了与挑出来的白毛曲霉拌匀了,再倒进坛子里,对上水封了。把封了坛子的酒坛子又搬进了赵天冬的房里,这赵天冬一下跳出来不干了,他可不想天天在手术室里打铺。   “你就忍忍,等姐发了财,请你吃顿好的”   “不好使”他一连几晚上上都没睡好了,那还是小,这里窗户太大,晚上看书一点上灯虫太多。   “你房间给我用一下,明天我就腾个房间出来给你,好不”   赵天冬抿抿唇说:“最后一天”   “我这近两万斤的粮食,酿还要十几二十天,哪里就那么快就好了”   “我不管,我明晚要有床睡”   凌小小想想还是把他们的床腾出来,夜里让王长安警醒些,从今天酿酒开始,村里人没事就来转两圈,十来天一转肯定有人在家偷偷酿酒。不过她不怕,他们在看没有蒸馏的东西,以前不敢说,现在张哥绝对不敢把这卖给任何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5 章   安若晨把床铺搬到了西面,凌小小在厨房里忙着抄高粱,等她忙完一切,习惯性的推开厢房的门“凌小小,这么晚有什么事?”   凌小小见赵天冬捧着书不解的看着她“我走错了”她都忘了,她中午时有叫安若晨把床铺搬去西面,这个家伙一个招呼都没跟她打就搬去了,这几天安若晨阴阳怪气的,跟他说话爱理不理的,难道是那晚她睡着了一直记恨到现在。进了房间安若晨都睡了,肯定是跟她生气了,要不平时肯定等她一起回来了。凌小小看着安若晨的孩子般的睡颜,唉!不是我不肯,实在是我心里这关难过,安若晨在她心里还是个孩子啊!天啊,为什么这里结婚年龄是15岁,老娘都等了两年了。老娘两年没做AI了好不好,该哭的应该是她好不好!   “若晨哥,家里很忙啊”   安若晨拿着簸箕把米里的稻壳给簸出来,听到有人跟他说话一抬头看见他家后面凌家的一女孩跟他说话,这女孩比他小两岁,这一年多没见出落成大姑娘了。“小英子啊,来给你娘抓药”   小英子见安若晨瞧了她半天,白净的脸微微转红,低着头点点头:“那若晨哥你忙,我去抓药了”   “你等会,我去让长安先给药抓了,要是排队还不知道排到什么时候”安若晨放下手里的活跟着凌英进去。凌小小负责一口锅,二婶负责一口锅抄着高粱,万玉兰抱着孩子进来。看了眼二婶,尴尬的笑笑。   “大嫂,坐”安若兰拿着个小板凳给安若兰坐下。   “小小,知道你忙,后天二十八晚上都去家里吃饭”万玉兰说的有些无奈却没一点气愤。   凌小小别的不说,一听这口气就知道,是凌小雨要进门了。   万玉兰又对二婶说:“二叔二婶到时也去”   “我们就不去了”这人处在这人家不请你,你面上说不过去,先客气下,万玉兰实在是要他两去,就随些礼也行。   凌小雨娘家新盖房,老两口天天把安若晨叫过去问啥时候带凌小雨进门,不想把孩子生在他们新盖的房子里,况且他们现在都住在现大的棚子里,这事本就不光彩,也不好大张旗鼓的操办,就家里直系亲属来一下,你让人家来不是让人家去花钱,万玉兰见二婶推辞也就不勉强了。   凌小小知道万玉兰跟她生气了,不然安若晨在她家吃饭那晚,也不会不叫她过去。这事就算她恨她也没办法,她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妹妹给人糟蹋死的,放在哪个人身上都会这么做,她也没觉得哪里对不起万玉兰。“好,到时我们去”   说了后,万玉兰啥都没说就走了。   二十八,大伯家忙着盖房,中午弄了顿午饭,就一家人在一起吃了个饭,安二婶放了工等凌小小一块回西面,凌小小让赵天冬等会要是医馆没人了就过去,家里就留了王麦子在家看门。孩子们放了学都在了西面,南边的厢房给了凌小雨住,安若琳则去了东面跟安若兰他们挤一间房。   凌小雨坐在南厢房里羞哒哒的与安家这边的亲戚闲谈着,凌小小看到那脸真想扇两巴掌,心里才能痛快。虽说是她妹妹,但她看不惯她做的事。   虽万玉兰请他们来吃饭了,一直都坐在东面的厢房里抹眼泪,安若萱请了自家二婶三婶来做的两桌子的菜。凌小小也在厨房里帮忙。   三婶在灶后烧火:“小小,不是三婶说你,这事你做的不对”   凌小小心里奇了怪了,她做了啥事啊!是不是让后面的安二婶去做工,没叫他们啊!“三婶,啥事啊?”   “玉兰这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不应该跟玉兰提个醒么!”   安二婶则冷哼一声说:“小雨是她妹,怎么会帮着玉兰”   凌小小看了眼安二婶说“我什么时候早知道的,我就那万宝华抓着的知道的,再说三婶这事,我怎么说,现在不是都知道了,还不是娶进门了么,这早知道晚知道也不是一样么,早知道让大哥大嫂骂几架,最后还不是娶了小雨么”怎么她现在是里外不是人了。   安二婶听凌小小一分析一咂嘴说:“你说的也有理,你都不知道,玉兰背后跟我们哭了多少天,至少让她明白点,你说你们一大家子都知道了,唯独她不知道”   凌小小拉过板凳坐下:“最根究底就是安若萱与小雨的错,这都什么事,就没看过这么不要脸的”他们倒好双宿双飞了。   三婶开玩笑道:“你就不能跟帮你姐似得,压下来”富贵人家娶妾也就罢了,这家里连三间屋还有人老二一间,就学人家娶小的了,这不是找骂的么。   “三婶你看你说的,小雨坏死了一笔写不出两凌字出来,我还是想她好不是”   三婶惆怅的叹了句“是啊,玉兰抓把盐把心揉揉”   “哼,要是玉兰是玉婷看你还这样说”   “二婶,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我能做得了凌玉婷的主,我能做得了万玉兰的主不”   “那你也不应该把凌小雨塞进来啊”   凌小小来了火“是我把凌小雨推上安若萱的床了,她两成亲我就来喝喜酒,关我什么,别什么屎都往我身上抹”凌小小气都气饱了哪里还吃的下,直接回房间睡了。   三婶见凌小小走了说“二嫂,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啥不对了,你不知道,现在凌家她说了算”   安若晨端了饭叫醒凌小小,凌小小端着碗问:“万玉兰出来没”   “不是都气饱了么,还关心这事”   凌小小幽幽叹句:“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还是我家的好”说后捏捏安若晨的脸。   安若晨想想还像小小说的一个嬉笑连连一个哭天抹泪的“小小以后我要是娶小妾你怎么办?”   凌小小给安若晨一个微笑说:“那我就娶一群男人回来,每天带着他们从咱村东头逛到咱村西头”   安若晨跳了:“那还不把我气死啊,别说娶了,想想他现在全身都冒火”   凌小小把空碗递到安若晨的手里说:“不光如此,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砍草除根”   安若晨接过碗撩了句:“你也就想想吧!”走人。   口才有进步啊!凌小小被安若晨这么一搅和心情好了不少,就他还找小的,就他那忠犬摸样,撵他去都不会去。忙碌的一个多月,终于把酒都装如坛里,这边事情刚定下来,安若晨跑来喊凌小小说凌小雨要生了。说完就去东面找大伯大伯母了。这边刚好有台小手术,凌小小让安若晨先过去,她要给赵天冬做指导。   “那你快点啊”   “我知道,这边以结束我就过去”这男人腿骨折了,中指跌断了,凌小小指导赵天冬给接上去,腿骨骨折保守治疗,只是以后走路有问题了,这边消毒不是那么完善,手指还不一定就能长上去。而且还没有钢针固定,落后的古代啊。   “这能长起来么?”赵天冬把洗干净的中指用齿镊给捏起来,一看到白白的肉,他心里就毛毛的。   “恩,看有没细菌滋生了”男人和了麻药睡了。凌小小拿着男人的手。   “这样就可以么”捏着手指的镊子让凌小小扶住。   “恩,这手指很恢复慢,这几天让麦子多去稳稳”   “哦”看着手指细细的缝合:“这人怎么跌的啊,怎么跌成这样了”   “专心点!我说你听着,今晚你跟王长安值夜,至于上半夜与下半夜你两定,要是发烧发的严重了你就叫我”   “哦”赵天冬对凌小小的安排是敢怒不敢言啊!凭什么她能说话,他就不能了!   “他睡觉也得让他家人看着,这手指可千万不能动,待会包严实点”   “哦···”   这医术就是个慢工出细活的东西,就弄个手指,凌小小出来时已经黄昏,男子过了麻药的劲已经醒过来了,那痛连哼哼带眼泪不住从眼角往下流。   “那些伤口就交给你了,我去西面看看”   “哦”   凌小小往西走,碰见跑过来的安若晨。“什么事啊,看你急的满头大汗的”   安若晨拉着凌小小快步往西走,边走边说“小雨,小雨生了半天还没生出来,稳婆刚才出来问要大人要孩子,我大哥说要大人,大嫂说要孩子”   凌小小又加快了脚步说:“你怎么早不喊我呢”   “我也不是一听到稳婆的话就来找你了吗?”   古代生孩子,要大人就直接把孩子用剪子给咔嚓了,要孩子就直接上手把孩子给拉出来,到时人是死是活真就听天由命了。这凌小雨咋就那么多事让我糟心呢你说。上次就白白挨人一顿骂!   凌小小赶到时,凌小雨正在房里哭着喊着:“不要,不要”也不管这厢房前站的全是人,什么都没说一头冲进去,看到稳婆拿着剪刀对着凌小雨来了,上去一把夺过剪刀。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6 章   “唉,小小,怎么又是你啊”稳婆被凌小小一个推往后退了两步才看清夺她东西的人。   “小小,小雨都快没有阵子了,你快点,不然一尸两命”稳婆想跟凌小小说清了,这耽误事是小,这时候人命关天。   凌小小走到小雨身边,竖起两指进去探了探看看开了几指,没想到刚没入了手指跟就探到了孩子的头,抬头问:“还有阵痛么”盆骨太窄了,孩子卡在那里了。这小雨今年十七其实真正的16岁还不到,腊月生的还差几个月的,这里不仅仅是小雨,有很多这么小的姑娘生孩子生死的,古人真是太禽兽了。   凌小雨这满头满脸的都是水,凌乱汗湿的头发贴着脸上。虚弱的点点头:“还有,不似那么疼了,孩子是不是没有了”说着说着就大声哭了起来。   “小小啊,你让我来,再迟要是出血就遭了”她着急啊。   凌小小推开稳婆说:“去让安若晨帮我回家那把剪刀来”她那里没有侧切剪,她只有凭多年的经验,快速的一剪刀下去,应该不会伤到孩子的头。   稳婆见凌小小还是不让位,干脆扔下话指着凌小小说“这人要是没了,也是你凌小小的事”稳婆听了小小的话就出去了要剪刀去了。   凌小小一手放在凌小雨圈起的腿上一手摸着凌小雨露在外面的肚子说“跟我一起做,吸气····吐气···吸····吐····按着我的话做,要是有阵痛你就用力,我们要快,不然孩子就没救了”   “好~吸···吐····恩~”凌小雨在阵痛来时奋力收缩产道。   “对就是这样,用劲快~”凌小雨放松了下来“继续吸气····吐气····”凌小小摸着凌小雨的肚子让凌小雨放轻松。   “小小剪刀来了”   “恩~啊~”凌小雨手指抓紧床框,两胳膊撑着头起来,脸颊两边的青筋都若隐若现了。   凌小小抬头看了眼凌小雨,在一看下面:“对,再用些劲孩子的头看见了”看到小雨的腿要并拢,凌小小拉住一条腿让稳婆拉着一条腿。   “恩”凌小雨倒到了床上,凌小小知道胜败在此一举了,凌小小吩咐稳婆说:“大娘等会你给小雨腿按好了”   “唉!”   “小雨,等会阵痛来时就像刚才这样好不好”   “恩”凌小小点点头后自己慢慢在那吐吸着,凌小小摸上小雨的肚子温柔的说:“放轻松···放轻松····”   “啊~”凌小雨使上所有的力气,她知道孩子就要出来了。   “小雨用劲”凌小小见孩子头稍稍一动,迅速拿出剪刀剪下去,“哗”一声响,孩子整个个掉了出来,凌小小先剪了脐带打个完美结,清除了孩子的口腔异物,提起孩子的脚,在孩子屁股上拍了两下,没听见声音,翻过来一看孩子的脸都憋紫了,凌小小又在屁股上使劲拍了几下。   “这么长时间没用了吧”稳婆站在小小旁边说   小小白了稳婆一眼,不死心,继续拍,凌小小也不知道拍了多少下,七八十下还是有的,就听见孩子“呜咽”一声,本来黑紫黑紫的全身,瞬间白了过来。   稳婆看见奇迹的一幕不由大大松了口气,慌忙转身大喊着出去报喜去。   凌小小用床边放的小被子给孩子裹好了,放在小雨的旁边,对小雨轻声说:“生了个儿子”   小雨本想看看孩子什么样,刚支起手突然栽倒了下去,凌小小一看是晕过去了。凌小小出来让安若晨回去拿缝合的工具与乙醇过来,她要给凌小雨下面给缝起来。妈蛋,孩子幸好是安若萱,要是安若晨,她还不把她给缝严实喽!   凌小小让稳婆点上几盏灯,稳婆看着小小缝合,在小小身边说:“小小你还让不让我们过了,都是大夫了,这接生的技术怎么还这么好呢”   “大娘,我可不想接生”想想自己的手天天掏鸟窝,还不是要她命啊,她起码三天吃不下饭了。   “要是想,大娘还不喝西北风啊”   “恩~”听到凌小雨的声音,这不是晕了吗怎么又要醒了呢,凌小小不跟老太太瞎白话了,加快手上的活。   凌小小出了厢房,安若萱对凌小小发自肺腑的说了:“谢谢”   凌小小终于从她大伯的嘴里听了句好听的了,凌小小对安若萱说:“小雨还很小,要再想要孩子再过几年吧!”   凌小小的手刚才在里面用乙醇洗过了,凌小小拉过安若晨说:“我想先睡了,你过去吃晚饭吧”   “你累到现在不去吃么?”   凌小小哭丧着脸说“我吃不下”   “吃不下也得吃啊,还能不吃啊”安若晨拉着凌小小往东走。   “关键我的手拿不了筷子”   安若晨理所当然的回道:“那我喂你好了”   “可以么?”   “有什么不可以”   还记得高中是开运动会的开幕词,广播里播音的同学总是说:‘秋天收获的季节,在这金风送爽,丹桂漂亮的日子里,我们迎来了一年一度的····虽然这还没桂花,可有菊花,菊香飘满院的日子里,他们迎来了一年一度的———农忙!虽说农忙跟她没啥关系!凌小小从大灶后出来,抹抹脸上的汗水,她现在一个人在家酿酒呢,锅头出了,眼看着着人家下的订单的日子就要到了,她才酿了三百斤,还有一大半没出来呢!来个人好不好,她又要烧火又要酿酒忙不过来啊。这赵天冬也不出来帮她一下忙。   从农忙开始天气就开始渐渐转凉了,凌小小总算把李掌柜与县里张掌柜的两个订单给忙出来了。今年的收成不似去年的好,高粱去年每亩两百多斤,今年每家两百斤都不到。水田里的大豆还没长好。还要过些日子才能收。这凌玉婷家里农忙这么忙也不知道来帮忙,她家又没有田。要不是这里走不开,她非要去看看凌玉婷在家干什么的,相亲相爱到如胶似漆的地步了,分分钟都离不了?   最近看新闻《杉杉来吃》出电视剧了!听说男主是张翰,感觉没有封腾的气场啊,还是太嫩了啊!听说《何以》也被顾大卖了,唉~啥都不说了,我的男神~~~~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7 章   凌小小忙完订单就去西面看凌玉婷在家做什么了,铁匠铺门口没看见打铁的身体,凌小小上了坡,看到张越来在厨房里在灶后烧火凌小小问:“越来,你爹娘呢?”   “娘头晕在屋里呢!”   头晕?怎么不去医馆?凌小小带着疑惑进了屋里,铁匠正坐在床边扶起凌玉婷喝水,凌玉婷头发全放下来垂在身后,看上去楚楚动人,就看见铁匠温柔的问:“好些了么?”   铁汉柔情,可那语气听着让人全身发麻,还是少听些为好:“姐夫,姐”   “小小来啦”凌玉婷喝了水靠在床头的栏杆上。   “生病了怎么不让我来”   “没什么,你农忙都没跟你去帮忙”凌玉婷说着突然觉着屋顶转起来,难受的躺下闭着眼睛说:“说农忙帮你忙,这十来天头晕的厉害,都十来天没下地了”   “家里开医馆有病还拖着,头撞在哪里了么?”凌小小拉起凌玉婷的胳膊把脉。这不把不要紧一把心‘咯噔’一跳,她是不是把错了对凌玉婷说:“姐,我回去一趟,马上来”   凌玉婷看了眼铁匠又看了凌小小点点头。心里却吓的不轻,是不是她生了很严重的病。   铁匠怕凌玉婷乱想安慰道:“没事,等会小小就来了”   没一会凌小小拉来了赵天冬,指着凌玉婷的胳膊说:“把脉”   屋里静的有些怕人,每人的心都砰砰跳着。半晌,赵天冬转头看向凌小小,凌小小问:“什么脉”   “喜脉!”不可能吧!这凌玉婷不是去她婆家五六年都没怀孕么?   “小小,天冬说的什么意思”她好像没听清,凌玉婷此时忘了头晕,拉住凌小小的手仰头问。   第一次因激动的心情让凌小小有口难言,咽了几口口水说:“姐,你怀孕了”   “什么”凌玉婷根本不相信自己听到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这么流下来了。   铁匠擦擦眼泪抱住凌玉婷说:“玉婷,咱们有孩子了”   尼玛,这什么事?女人不孕有特么几百种原因,不排卵、输卵管堵塞、子宫内膜异位、月经不调、断经、子宫后位等等等等。治得好的治不好的,就算在现代,那么多先进的精密的仪器,任何一个医生也不敢肯定我能保正你怀孕,何况在古代。不过有的人怀孕也因为体位的问题,女下男上有的女的难怀孕,女上男下就容易怀孕,有的躺着难怀孕站着易受孕。这娘们用很欠的句话说:“就欠猛人艹啊!”心情平静后凌小小有种扶额的无奈。只能说,生孩子这事很难用科学说的清,只能说凭缘分。该你的就来了!   凌玉婷喜极而泣根本就控制不住心情,铁匠还在恍惚中,只是抱着凌玉婷一个劲的说:“不哭,不哭···”   “姐,头三月最要注意了,心情要好”   凌玉婷看了眼凌小小点点头,忍住泪水,不停的抹就是不停的掉,凌小小见凌玉婷压不住情绪,就先回家让她发泄发泄。领着赵天冬走了。   路上赵天冬奇怪的问:“大姐,你给瞧了”   “我没瞧,我还没给她把过脉呢!”   “那怎么?”   “我怎么知道,或许凌玉婷以前卵巢还没发育好,或者子宫后位,铁匠那玩意又长又粗,顶到底了···”凌小小说着说着不好意思说下去,再一看两人的脸都跟番茄一样。   赵天冬虽不知凌小小说的‘卵巢、子宫’是什么,但他知道凌小小说的‘那玩意’是什么,何况还说了又长又粗,再笨的人也知道了!   “啊,今天天气不错”凌小小头看着蔚蓝又明镜的天空转开话题   赵天冬连连点头回道:“是啊是啊,星星也蛮多的”   说完后路上谁都没说话一直到家。   傍晚凌小小去了西面看到凌玉婷的心情已经平静下来睡了,就回去了。   当晚凌小小把凌玉婷怀孕的事跟安若晨说,安若晨是先惊讶后沮丧,惊讶的是凌玉婷怀孕了,沮丧的是他到现在还没圆房。安若晨一把抱住还在喋喋不休的凌小小说:“说到孩子是不是咱先把房圆了,连大姐都要有孩子了,可想我有多苦”安若晨苦着脸,五官皱到了一起。   凌小小转脸看到她的所有物哭丧着脸,凌小小挠挠头说:“我说的是大姐的孩子”   “不管谁的孩子,我今天要圆房,谁来都不好使”说着安若晨下床把门闩上了。今天谁来谁死!!!   “现在农忙也”   “明天没什么事了,只要把晒好的粮食装进口袋就行”安若晨两眼盯着凌小小坚定的说。   “你累一天了”   “我不累”安若晨一个纵扑,把凌小小扑倒在床铺上。   “嗷~”她的后背,明天肯定有淤青了。“安若晨,你轻点”   “我会的”安若晨吻上凌小小的唇,凌小小回应着,两人缠绵悱恻的吻了半天都气喘吁吁,安若晨放开凌小小开始解身上的衣物。   凌小小再安若晨脱衣服的时候想,今天是什么日子,农历多少,她要跟安若晨圆房了!安若晨睡了她后是不是不会对自己那么好,会不会有了她后会有别的女人···应该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小小,想什么呢”安若晨欲扒凌小小的衣物,见凌小小一动不动的在那发呆。   凌小小阻止安若晨的动作说:“等等”   “又怎么了”安若晨有些不耐烦了,她不会又想反悔吧!除非他死!   “呦呵,还没是你的人呢,你就开始跟我喊了?”   “没,我不是怕不反悔么!”安若晨现在把凌小小当做姑奶奶得哄着。   “你以后还是不是对我这么好?”   安若晨被凌小小不着调一句话,差点栽地上了,他都快急死了,她却拉着他在这里聊天!耐着性子答道“好,比现在还好”   “你敷衍我”凌小小看到安若晨急切的回答根本就是在敷衍她,倒是她怎么跟个孩子在这说着无用的话,难道恋爱会真会让智商变低。不就个处女摸吗,前世都没在意,这世在这矫情。不过前世有安全套,她怕生孩子啊~!再看看面前的男孩,盯着她跟盯块肉似得,恨不得马上把扑在身下吃进嘴里。算了,来吧,早做AI做享受!凌小小瞅瞅安若晨光着的胸膛,底下的裤子虽没脱,但帐篷支的好好的。凌小小摸上安若晨的胸肌。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赤果果的抚摸安若晨的胸膛,少年不经挑逗,她就是怕擦枪走火,一直都跟安若晨保持着点距离。   “小小”安若晨抱住小小,把头埋在凌小小的脖子里,嗅着小小淡淡的体香,他总会问道小小身上淡淡的香味,有次他问安若淮,安若淮告诉他那是女人特有的体香,只有CHU女会有。这是他的,也由他来结束,安若晨闭上眼又深吸一下,右手推掉凌小小的衣服。   凌小小玉体横陈在安若晨的眼前,安若晨眼里像是着了火盯着凌小小的身体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安若晨覆上凌小小,彼此细腻皮肤磨蹭,让凌小小的邪火蹭一下的点燃。妈蛋,这敏感的身子,还没食髓呢就开始知味了。   凌小小的胸刚好够安若晨的一掌,安若晨揉捏着,凌小小挺起胸想让安若晨抓的更多,安若晨看到凌小小眯起眼睛一副享受的摸样,另一手也覆上凌小小的另一个胸,两眼看着凌小小的脸。   “嗯”凌小小睁开眼眼到安若晨正跪在她的腿间看着她,凌小小勾勾手,安若晨双手撑在小小的两边,凌小小勾住安若晨的脖子,把左边的RU喂进了安若晨的嘴里。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9 章   凌小小才走下坡,就有东西顺着腿滑了下来,凌小小蹙眉,月如昼,借着清辉的月光凌小小看到铁匠与安若晨跟了来了。进了门凌玉婷手里拿着汗巾还在那抹眼泪,见到凌小小过来,凌玉婷拉住小小的手说:“小小,我心里委屈”   废话!给谁都要好好的哭一场,凌小小拍拍凌玉婷的手说:“再委屈,也不能哭了,孩子更重要”   凌玉婷委屈的说:“可是我控制不住”下午她哭累了就睡了,睡醒了想想眼泪又掉下来了。   “那我可不管你了,孩子有个好得是你的事”   “恩,我不哭···”凌玉婷擦掉眼泪忍着不哭。   “头还晕么?”凌小小差开话题。   “晕”她一动都不敢动,头就是稍稍一偏都晕的厉害。   “有了孩子,还是不吃药的好,是药三分毒,让姐夫买点水果给你吃吃”   “吃水果好么?”   “当然,孩子以后皮肤白”   凌玉婷噗嗤一笑说:“净瞎说”   安若晨还沉寂在刚才的性爱中没出来,眼睛紧紧盯着凌小小,怎么看怎么爱,恨不得把她永远锁在怀中,一刻也不分离。凌小小实在是忽视不了安若晨的目光,与凌玉婷说这话,往安若晨这里看了眼,却被安若晨狂热挚爱的眼神弄的她鸡皮疙瘩直冒。在人面前就这样赤果果的看着她,脸上眼中满是浓浓的爱意,就不能矜持点么。   凌小小与玉婷聊了会天,见凌玉婷不哭了转头问铁匠:“我姐吃过了么”   “我去弄”就是凌玉婷不肯吃饭,他才去喊凌小小的。   铁匠端着面碗进来,安若晨拉着凌小小的手说:“大姐,姐夫我们就回去了”   凌玉婷拉住小小的说:“小小,你今天能不能留下来”她心里的苦,没人述说,今天终于可以跟小小数道数道。   凌小小转头看安若晨,顿时安若晨的眉微皱,拉住凌小小的手紧了紧。凌小小清了下嗓子说:“安若晨,那你就回去吧”   “小小”语气里有小小的抱怨。   凌小小尴尬的起来这安若晨真是,也不怕人笑话。凌小小对安若晨皱了下眉。安若晨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依依不舍的回家。   凌玉婷几乎一夜没睡,不知道她是激动的,还是伤心的,连哭带说跟她白话了一夜,凌小小在天快要亮的时候实在是撑不住了,身子一翻睡了。第二天的凌玉婷精神虽不济,可看上去是高兴的,凌小小放了心回去了。   还没走到家,就又被铁匠给叫回去了,凌玉婷说:“她不在她身边,她害怕孩子会出事”   凌小小拉着凌玉婷的手交代了注意事项,把该注意的不该注意的都说了。她是不孕又不是习惯性流产害怕个毛线啊!凌小小这给急的,愣是凌玉婷不放人,哪怕是她睡了,她都要在她身边坐着。凌小小心里那个急!看到凌玉婷熟睡,凌小小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一路狂奔!   上坡时刚好碰见下坡的安若晨:“上哪去”   “去找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别提了,我姐都不放我走,我还是偷溜回来的”别到时她孩子没生呢,她给整出圣经衰弱出来。   “来了好几个要买酒的!”   “咱家这批不是都卖了么,又谁来了?”   “不知道,好像不是本地的!”听口音就不是。   凌小小进安若萱正抱着坛子把酒倒进碗里,给客人品尝,凌小小让安若晨看着安若萱学着!不能啥事她都得看着!   “小小”凌小小正准备去医馆里再看看。“奶,啥事”   “你姐最近是不是病了”她也是听人说了,说已经十来天看不到凌玉婷的身影了。她最近也忙的不得了,家里农忙又是盖房,她看到小小从西面来,肯定去看玉婷的,上来问问。   她奶一问凌小小高兴的拉着老太太说:“奶,告诉你个好事”   “啥事”   “我姐怀孕了”   “哪个姐?”就算她们在说凌玉婷,这边一说怀孕,老太太根本就往凌玉婷身上想,开口便问是哪一个姐姐。   这老太太问的什么话“我姐,玉婷!”   老太太惊吓住了,转而大喜忙问:“真的?”   “恩”小小顽皮的对老太太点点头。   老太太双手一拍掌语重心长的叹道:“真是谢天谢地,谁都说我孩子不好,那些坏心的人烂嘴”说完一转身子边走边道:“我回去了”   与老太太唠完,就进医馆看看今天病人多不多,没一会,就听见有人在外面骂架闹哄哄的,就出来看看,看到自家的老太太拿着凳子坐在自己家的打谷场在那:“RI她妈RI她奶”的拐着弯骂那些曾经说他们家玉婷不会生养的人。凌小小第一次见老太太这么泼,这么不讲理,这都什么逻辑,自己孙女怀孕了,出去骂了一架。此时好多人都在打谷场上晒粮食,这一骂全村皆知凌玉婷怀孕了!或许不到晚上,刘德文也知道了。   “今年我们的高粱还是不够”凌小小正看的欢,安若萱在客人走后站在凌小小的身边说。   “不够?”凌小小转过身迟疑的问?她预算今年可能卖一万斤的酒还不够。   “订单已经有八千多斤了?”   凌小小转身对安若萱说:“刚好农忙快要结束了,在这边收粮食,还是去阴山那去买,哪里比较上算,你大概盘算下,要是去阴山那,过两天就去”这样一来,乙醇就多了,尽管老爷子今年给她们销了不少,可实在是赶不上白酒来的受欢迎。要是地窖放不下,过几天她就把乙醇稀释了,低点价格当白酒卖了些。   “还是我去么”   “恩,还是你和安若晨去”   “行吧,我明天给你答复”说完安若萱走了。   “小小”   “唉~”这凌小小刚想动脚,就又有人喊她,不管是谁她先答应了。再一看是她姐夫。难道又是凌玉婷叫她了。   “玉婷在家里吐了,你走后,她喝口水都吐”原本冷酷刚硬的脸,尽然有了表情。   “孕吐的厉害,再吐也要吃点,孕妇还能不要营养啊,没事就给她做吃的,变着法子做,总会做到她吃了不吐的”凌小小回来屁股还没落椅子,这又跟着铁匠去了西面。   “呕~呕~”凌玉婷趴在床上对着地干呕。“嗯~”呕的昏天暗地凌玉婷翻了脸朝上动都不想动了。   “姐,想吃什么我给你弄,辣的、甜的、清淡的、咸的、酸的?”   “我啥都不想吃”凌玉婷气若游丝对凌小小摆摆手。   “你不吃孩子还要吃”凌小小出去到厨房里,先让越来面条在哪里,清水下面只滴了两滴醋端给凌玉婷吃看看合不合口味。   铁匠先把凌玉婷扶坐起来,接过碗喂起凌玉婷,看到他怕玉婷烫了,每一口都吹了半天,凌小小欣慰地看着恩爱的他两。   凌玉婷吃了半碗就推开铁匠的手又睡下了。   “姐,那我回去了,晚上再来看你”   凌玉婷点点头,迷迷糊糊的又睡了!   黄昏时分凌小小再去看看凌玉婷,这两个老爷们哪里会变着花样做饭。“小小,你去哪里?”   “去我姐那里”   “去大姐那里做什么”   凌小小知道安若晨想的是什么,怕她晚上还不回家“姐夫弄不了大姐的饭”   “那我跟你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1 章   在医术上赵天冬的刻苦与执着,让凌小小还是很钦佩的!在医馆里兢兢业业的给病人看病,这不都过了相亲的日子了,老爷子亲自来逮人都没把赵天冬给带回去,就看见老爷子怀揣着东西,看到了凌小小跟魔怔似得,直接钻进了马车吩咐了声:“快走”   “这老爷子跟后面有仇人追他似的”凌小小看着绝尘而去的马车尾叹道。   凌小小去西面与凌玉婷说好,很快就回来,吃的不得心意,她已经吩咐了麦子给凌玉婷来做饭,自长安跟着赵天冬后学徒,凌小小又拿起王麦子操练厨艺!又嘱咐老太太没事每天多跑两趟,又让二叔与二婶在大厅里打几天铺,这家里没了个大人她走了着实不放心的很。   小小又去了趟窑厂,让老板烧一批大大小小的坛子罐子,在五斤与十斤装的坛子上用瘦金体刻上苏轼的《水调歌头》。交代好一切,农忙还没结束,三人就上了路。马车颠簸几天,又转水路,辗辗转转大半个月才到了阴山这。这是凌小小到这个世界,第一次出远门,没有遇到传说中的绿林好汉,都说山地多匪,这世道虽没富得流油,也没穷的卖儿卖女,也算太平盛世,人不会好好的田地不种去跟官府过不去。   他们的俞山县人口还蛮密集的,出了俞山县还真是一去二三里,烟村四五家。寥寥的屋舍,羊肠的小道,田块都没些多少,都是无垠的野草。凌小小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空地不种庄稼,后来走了几趟才发现,这里的田地没有水灌溉。   阴山是地区的名字,越往南走凌小小发现南面的水利比他们那边好多了,水路纵横发达。南方的农忙比他们稍早,他们到时粮食正上市。因为安若萱来了趟,对这边市场已经很熟悉,所以他们就直奔货源多县去。只赶了两个县就把想买的粮食买齐了,凌小小连高粱带稻米补了五万斤的货,粮店老板问明年是不是还来买,他们家再来,他要补货,凌小小也不知道,这收成看老天爷,要是收成好她们就不用跑这趟了。不过要是来,会在来之前一个月给他书信。   因为担心凌玉婷,也不放心家里的孩子,凌小小一天都没多留,买了粮食就租了船急匆匆的回家。五万斤粮食,凌小小包了三艘船,又从当地顾了几个人押运也算一个半月就赶了回来。   回来第一件事就去看看凌玉婷,凌玉婷的妊娠反应比她走的时候好多了,虽然孕吐还有些,至少不整天在床上起不来。到凌玉婷家时凌玉婷正在一脸幸福的做小衣服。凌小小拎起小肚兜说:“这么小”   “小小,你回来了拉”   “恩,最近身子还和以前一样么!”   “好多了,能下地了,头也不晕了”   “哦,我就是来看看你,那我就回去了”回来时心里惦记着凌玉婷没注意,这下看到客栈都盖好开始营业了,大伯二伯家的房子也盖好了,坐北面南一连六间,厨房连带着四间厢房,拱形院门。相对俞山县的条件来说,这房子够得上高端大气上档次。他们的房子盖好了,也伦上她了,过两天她去后面几家问问能不能把地卖给她,她想把地给扩大了,这样也有地伸展。明天就让安若萱去谈谈看。   吃了晚饭去了西面,凌小小早早就上床睡觉了,奔波了一个多月,昨晚安若晨在船上跟她闹了一个晚上,累死她了!凌小小看到安若晨求HUAN的目光吓的往被子里一钻就睡着了。   这趟回来赵天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跟她说话,明天只好先瞧三十病人再打理其他事吧!   一夜无梦睡到天亮,凌小小是家里最迟起来的一个。到东面吃早饭,安二婶他们都劈了一堆柴了。凌小小点点头,快速的吃了饭,抹抹嘴去了厅堂开始挂诊。   “若晨啊,小小在家么?”   “李老爹,来送坛子啊,哪能要您亲自跑一趟”安若晨领着李老爹进堂屋找凌小小。   “李老爹”凌小小这刚开完了一张药方一站起来,就对上了赵天冬强烈不满的目光。凌小小对他抱歉的笑笑。转而出了柜台。   “小小,这批货我给烧出来了,就是这刻字的罐子,我想可能要加些钱,你写的字体没几个人能写出来,我还是请了县里学堂的先生来刻的”不过那先生看到诗和字是赞不绝口,连连称赞叫绝。   “行啊,应该的”   “安若晨带李老爹去跟安若萱算账,多少钱你付一下”   “那好,小小,您忙啊”李老爹乐呵呵跟着安若晨走了。   这家里着实堆不下了,五万斤粮食与那些坛坛罐罐都堆在打谷场上,这罐子也就罢了,这要是一下雨可怎么得了,安若晨愁的是几夜没怎么睡了。   晚上凌小小让安若萱过来开了个会,是买后面的房子的事。主要是想跟赵天冬商量,她能不能再迟些去医馆挂诊,奶奶的,她每天也不是玩的,都怕个赵天冬了,老子怕个毛啊!   赵天冬见凌小小不务正业着实替凌小小拿手医术可惜,可一听凌小小要扩大医馆,一拍板说:“那就等新的医馆键成了再来”其实以小小的性子,他也没指望她天天坐在医馆里一心一意的看诊,她一天能看二十个病例他就谢天谢地了。   “安若萱,账面上还有多少钱”   “四百二十两”   “行,把后面那并排的五家给买下”这村后还有很大的地可以盖,只要出了心动的价格,他们家肯定会卖的。而且后面的人家每家门前还有一个宽阔的打谷场,但绝对没有他们这第一排人家下面的打谷场大。   “哟,小小干嘛呢!”在门外就听见这大厅内叽叽喳喳吵翻了天,老太太一推门就看见大的小的坐满了人。   “奶奶”虎子一见到就喊又大声说:“我姐说要盖房,要把凌小刚家买下来”   “啥?”老太太听的云里雾里,她咋听不懂呢!   “奶,过来有事啊”这八字还没一撇呢,这虎子竟乱瞎说,凌小小瞪了虎子一眼。   “哦,老李家的客栈不是盖好了么,你二爷爷家明天中午再他摆了两桌酒席,喊咱家吃饭”   “嗄~,那我明天上学,吃不了了”虎子颇为遗憾的说。   “哦,我知道了”   “行,那你们聊,我回去了”老太太出了门还给他们把门带上,偷偷的趴在门上听,就听见凌小小说:“那就这样,先去探探那几家的口风”   “恩”安若萱站起来。   老太太听到接二连山的板凳声响,颠着脚步小跑了。   第二天安若晨拿着五斤的坛子装了两坛子的酒带着吃饭去,看到坛子上有字念叨:“水调歌头,润余七年中秋,欢饮达旦,大醉,兼怀若晨”刚好凌小小在身边安若晨问凌小小:“小小中秋是什么”   “八月十五”   “为什么把大醉什么的写上去,不好!你什么时候喝酒喝醉了,咦,今年的八月十五你不是跟我在阴山么,啥时候喝醉了”安若晨问后又念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安若晨读完整首诗有点兴奋的说:“小小,虽然我只是识些字,作诗作词什么的根本不懂,可是我觉得这诗写的真好”   “谢谢,这是词”凌小小用平板的语调回答。   “啊,词啊”安若晨略带尴尬转而又说“可是,我觉得你应该把大醉,欢饮达旦这些字去掉就更好了”这么好的文章怎么可以出自酒鬼的嘴里。况且小小那天也没喝酒。   “你懂个屁啊,不这样写,我们的酒怎能一下打入文人墨客的人中,咱家的酒普通人家喝的起么,普通人家读的起书么?不弄些噱头,怎能让那些清高的莘莘学子买的无怨无悔!这就是酒后文采,文学的最高境界你懂么?”人家原文也确实有这引题!凌小小看到安若晨茫然的脸,算了不和他说了!   倒是安若萱站在他们的身后若有所思的看着两人,他不知道凌小小什么时候变了,凌小小以前品格不行还懒,现在太强势还是喜欢不起来,他就不懂安若晨喜欢她哪里!每天小心翼翼的服侍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忍了姑奶奶生气。他真正看不习惯,女人还是温柔些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2 章   “安若晨没有别的坛子了么,换两坛子”   安若晨捧高坛子再看了眼,多好的文采送给二爷爷家是可惜了。去以前放坛子的地方看看有没有小的了。中午的菜色一般般,这里的菜还没有那么多做法的讲究,几乎都是白水煮菜,加些盐!不知中国白酒的发展成就了中国菜,还是中国菜色的发展成就了中国的白酒,或者两者相辅相成。导致现代中国的白酒与菜文明世界。   今天四桌人,凌小小是唯一的女性,大家都看她提筷子才提筷子,凌小小暗想‘她的地位什么时候这么高了’人类不管发展到何时永远都是经济决定地位。   “小小,快吃,这道菜听说是他家的最好吃的菜”   白切牛肉也算主打?在这里是主菜,在现代可只能算冷盘···“恩,二爷爷你也吃”凌小小夹了块菜放进她的碗里。   “不然就让你们去我们家里了,知道小小忙,不得空”   “天友大伯,那我让安若晨去就好了,太破费了”   “不破费,不是小小你,我们哪里能住县里的房子,应该的”二爷爷家的大儿子凌天友,笑起来那鱼尾纹能夹死蚊子。“来,大家先喝一杯”天友大伯站起来先干为尽。   午饭凌小小根本就没动几筷子,到是她家的那些亲戚跟个饿死鬼投胎的一样,生怕比人家少吃一口,一筷子赶着一筷子的往嘴里送,那菜汁撒一路的,他们也不怕噎死了,到处都是撒的菜汁,看得她到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凌小小去了西面,让铁匠没事都陪凌玉婷多走走,以后好生养。不能老躺着!又让凌玉婷不要来这里,这里病人太多。没事的时候她去看她就好。这两天听安二婶说,那什么树英的又怀上了,小寡妇前些日子也生了个男孩,这下刘德文的娘嘴要笑歪了,还真是多子多孙了,心眼不好也没看有什么报应。   气温骤降,秋风刮在身上起了阵阵寒意。安若萱来与凌小小说,后面的五家,每家十两银子。凌小小点点头还在她接受之内的价格,但也升不上去了。阴沉沉的天,风吹的水面浪滚滚的,凌小小怕雨水要来了,这五万斤的粮食都堆在外面呢!老爷子与老太太一直都睡在打谷场上的,凌小小让老爷子看着,也让王长安夜里勤起来两趟。   听着安若萱的报告,凌小小问:“他们有没说几天之内搬走?”   “十天”   “你去跟他们说,今天谁家搬走,再加二两”   安若萱剑眉微皱,凌小小这是什么意思?自凌小小变了一个人之后,他一直都看不懂她。为什么要今天就搬?心中很是疑惑,却又不想向下问!   “你去问问吧”   稍刻,安若萱来说:“五家都走”   “行,让他们现在就搬,你找十个有力气的人过来,务必在天黑之前把粮食搬进屋”   原来是这样,安若萱恍然大悟却镇定的点点头。   “什么事都让我操心,看看今天的天色也知道要下雨了,这么多粮食扔打谷场上看不见么”还是说这不是他自己的家的,他就不过问。   安若萱被凌小小骂的顿时变了脸,不反驳只有脸越来越沉。他有问过安若晨,安若晨也不知道怎么解决,说到时要实在没地方放,就放在东面的大伯二伯家,他们空了几间厢房,他才没问。不过凌小小确实比一般人要聪明。   说完凌小小觉得自己说过分了,说出的话也不好收回,凌小小硬逼着自己转身离开。   十个人很快找来了,有人还自带了自制的手推车,凌小小让他们搬进最东面与最西面的两家。又让安若晨去买锁。晚上凌小小与安若晨搬到后面最东面的人家住,让老爷子与老太太住五家里的最西家。每家堆了两万多斤的粮食,没人看着是肯定不行的。   深夜果然下了雨,狂风卷着树叶,树叶被刮的‘噌噌’响,加上‘嗒嗒’的雨声配合起来,凌小小总以为是人的脚步声。可能刚到一个地方不熟悉,心里作用。“安若晨是不是下雨了?”安若晨正在趴在凌小小身上耕耘着。   “下就下呗”反正粮食都已经进了屋,安若晨做着原始的活塞运动。   恩,她心里要是想着那声音跟脑子坏了一样。凌小小摇摇头让自己不想了。很快所有的猜想都被快*感所替代。   第二天凌小小买了五家宅基地传遍了村里没一角落。瓦匠木工都没要她叫自己就主动来问凌小小啥时候开工,凌小小选了十月十八那天。她要盖一连五间三层小楼,左右各拖几间厢房做病房。在开工前,凌小小让安若晨先带人把地窖挖出来,要挖大挖深。地窖里面的墙都给我用砖头砌起来。这村里什么人都有,难免有人跟她来个地道战。   十月十八,一改连日的阴雨天气,阳光晴好就是照在人身上有些无力。一大早就有几十个人来上工,都不是请自来的,连砖头都是窑厂的老板自己送来的,她还没去买他倒先送来了,送来时客气的说:“小小啊,不够再让我送,我都烧好了几批砖头都压在那呢”   凌小小还能说什么,只说:“行,你送吧!有剩下的我还给你送去,到时你退我钱就成”   砖窑厂老板笑眯眯的说:“要不人家就喜欢跟你做生意呢,就是爽快,我回去就给你送来”   工程的监工让安若晨做了,她也要把他往前面推推了,别屁大点事都叫她,一点主见都没有。天气越来越冷,曲霉做不出来了,凌小小把自己家的煤炉给拿到铁匠铺,让铁匠给她封闭套合式的,方便换煤炭!在底面加了个管道排烟。那么大间屋子可能要两个煤炉,还不知道成功与否。   进了腊月就快过年了,凌小小去了虎子与小亮他们的私塾跟夫子说,过了年就不来了,准备把他们送到县里的学堂。夫子摸了几下山羊胡子道:“安夫人不来,老朽也会跟安夫人说,这三个孩子可以进学堂了”   “这些天真是麻烦夫子您了”凌小小把一坛十斤装的酒递给夫子。   “以前你送的酒老朽都收了,今天老朽收不了了”   凌小小则客气的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学生孝敬您的,哪有什么该不该之理”   “安夫人好口才,老朽说不过您,那老朽就收下了”   “应该的,那夫子您忙,我就先回去了”凌小小拜别夫子走到铁匠铺门前,又顺便去看看凌玉婷,四个多月显怀了,一天不见凌玉婷的肚子她就觉得变大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她太夸张了点!   “小小,这两天我看见刘德文了”凌玉婷摸摸肚子说。   “他来找你来了?”   凌玉婷摇摇头:“听说他跟我们村后的一个女人勾搭起来了”她也是听村口每天都有人在这聊天,她没事会逛逛无意间听见的,这两天还都被她碰见了他。   “这刘德文名声越来越坏了,我都听不少他的风流韵事了”他外面的女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长得俊俏些,那些小妇女听说还有小姑娘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小小,现在我看见刘德文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了”成亲前与东哥定过亲她还想,要是刘德文来带他回家就好了,哪怕不是带她回家,她能看一眼就足够了,不是小小压着,她肯定又和刘德文回家了!那不知道日子过成什么样了。   “现在知道姐夫魅力有多大了吧!铁树都开花了,动心还不容易”凌小小打趣。   “小小”凌玉婷红着脸娇嗔道。她也不知道她的心变的这么快,又或许她是被他给捂热了!   “现在他的事跟咱没关系,他喜欢找几个就找几个”   “恩”凌玉婷点点头,其实她还是希望刘德文幸福,与树英好好的过日子,树英是个好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3 章   “请问安夫人在不在”门口有个人的头探进来问。   凌小小从账单里抬头说“我就是”。这人一看就是外地赶来的,风尘仆仆感。他们肯定是来买酒的,这进了腊月几乎每天都有人来买酒。接近年底没有住院的,凌小小在以前凌玉婷住的房里放了张桌子,盘一年的总账。   “安夫人,您好”进来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后面跟着个伙计给他背着包袱。   “你好,先坐一下”凌小小合上账本起身迎客。“你们是来买酒的吧,我让人带你们去”凌小小站在门口喊:“王长安,王长安”   “小小姐什么事”他正抓药呢!   “你在抓药么?”   “嗯”王长安点点头   “那算了,我去找安若萱吧”凌小小转脸对两人说:“大叔您等一下”到外面看到安若兰在捡菜,对安若兰说:“去倒两杯水来给客人”   安若萱与安若晨在屋后监工,没事也能帮帮忙。那边又是水又是泥,凌小小只走到屋后,对正弯腰捡东西的安若萱喊道“安若萱,有人来买酒”凌小小看到安若萱往这边看了眼,就向这边走来,凌小小转身回家。   凌小小走进屋里,两人已经把杯子里的水给喝完了,安若萱走进来,凌小小给两人介绍,他是管买酒的。两人跟着安若萱走后,凌小小坐下来继续盘账。   生意不大,这老账却给她整理了四五天才整理好,医馆今年就收入了近千两,去掉分成,她也赚了近六百两。连着白酒,一年的总收入竟然净利两千多两。她有点飘飘然了,这换成文钱也要一百多万了,没承想她已是百万富翁了。不过去掉进货去掉盖房接近五百两了,安若萱给她忙了几个月,一个子还没付,万玉兰肯定在背后唠叨了千万遍了吧!   凌小小决定等会把年终奖给发了,给安若萱百分之十的年利润。安二叔安二婶每月五十文的工资。起早贪黑的,没酒酿的时候老两口就进山砍柴,今年白酒销售的也不错,凌小小决定过了年给两口子涨工资。这赵天冬怎么办?往年没发工资,这今年人人都发了,他发是不发?   凌小小把各自的年终奖都用布包好了,里面摆上写上名字的纸条。冬天日短,做好了一切,太阳已经接近了地平线。二叔与二婶到后面最西面的那家的厨房去酿酒了,凌小小提着包袱去的时候,麦子在烧火,两口子一个拿着一个铲子在抄高粱。   “小小,来坐”二婶见凌小小来了,忙拿个板凳给凌小小坐一坐。   “二婶,这是给你们过年的,现在不许看,回家再看”凌小小把两个包袱递给安二叔又说:“二婶,你们明天就不要来了,过了年初九来上班,要过年了家里还有很多事要忙”   “唉,好的”   “麦子,明天不酿酒了,你去把三胖子叫来,把咱家什么猪啊,羊啊给杀了”   “小小姐,杀猪吧,那母羊怀孕了可能”   “恩,你这几天与若兰去县里把年货备备,多给孩子们买些零嘴”   “好嘞,小小姐”   凌小小起身说:“那你们忙我回去了”   安若萱把酒全部从地窖搬上来时天已经黑透了,客人把就都放在这里,明天一早来装车,晚上就住在隔壁的李家客栈了。凌小小叫住擦汗的安若萱。凌小小包袱递给安若萱说:“这是今年的十个点的分成,你收着吧,明天就没什么事就不用过来了”   “那工地···”   “工地也停工,大家都休息休息,下半年一直都忙着,累死了···”   “恩”安若萱接过包袱出了门。   安二婶与安二叔一直忙到天黑,一麻袋的高粱翻炒完了装进了坛子里,收到地窖里才与安二叔回家。凌小小送包袱来她就估计是给他们送月钱来的,就是还用个包袱,也就五十文钱,哪里要那么大的包袱。而提在手上沉甸甸的,安二婶转头问安二叔人:“这包袱还蛮重的,小小能给多给我们钱了”   “回家再看,乖乖,外面真冷”一直在厨房做事靠着锅,一天全身都是汗,这往外面一走跟掉进了冰窟窿里一样,二叔不停的吹着手跺着脚。“呼···好冷,我们走吧”   寒风刺骨,直往衣服里钻,出来才一会,里衫都被吹的冰凉的了,安二婶一手提着两包袱,一手拉着安二叔回家。   “娘回来了,嫂子能吃晚饭了”安二婶家的老四一直站在门口等她爹娘。   二叔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点上堂屋里的油灯,看凌小小给他们什么好东西了。   二婶边打开包袱,心就蹦蹦跳,一想凌小小可能不止给她五十文钱,心跳就失常一开包袱,里面一块厚布裹着两锭五两的银元宝,下面还有五十文钱,安二婶从没看过这么多的钱,咽咽口水,哆嗦着手打开另一包袱,与她的包袱同样的东西。顿时她就觉得她发了,二叔则立马把包袱包起来收他们住的屋里。   “爹娘,这么钱,今年咱家把猪杀了,别卖了”每年他们家的猪都卖给了三胖子,从来不自己家杀了吃,小三只有十来岁,他只认识铜板,见到那么多的铜板就以为是很多钱了。   安二婶与安二婶激动的吃晚饭还端着碗发抖,二婶这人有话就是摆不住:“大子,猜猜小小给你爹娘多少钱过年”   安若生一听钱两眼放光的问“多少”   二婶竖起两根手指。   “两白文这么多?”   “二十两”   安若生连带他媳妇喷了粥抹着嘴大呼:“这么多”   “是啊,我们做梦也没想到,你爹苦了一辈子也没挣个五两银子回来,我们去给小小做事半年还不到,就给这么多钱”真没想到曾经那个大家都不喜欢的姑娘现在这么能干,这酒真这么赚钱么?   “娘,那小小还要人不,我与翠花过了年也去”他们在家种十年的田也抵不上他爹娘这三四个月挣的多。   “不知道,我留意着,只要小小要人,我就跟小小说让你们进去”   “唉,娘您多吃点”翠花夹了一大筷子的菜放在二婶的碗里。   “老头子,咱们今年把猪杀了,过了年初三四请小小一家来吃顿饭,行不!”   二叔吃了口粥说:“这有啥不行的,杀,明天我就让三胖子来杀猪”   “明天小小不是跟麦子说要杀猪的”   安若萱提着包袱往家走,拎进了万玉兰的房间,让安若琳叫来了凌小雨,没一会凌小雨抱着孩子来了。见了万玉兰叫了声:“大姐”   万玉兰冷冷的看了眼凌小雨。   安若萱把包袱递给万玉兰说“这是凌小小给的银子”说完就抱过凌小雨的孩子,这孩子不管哪里都像他,他见着第一眼就知道,这孩子是他的。   “这么多”万玉兰打开包袱有些接受不了,目瞪口呆的看了半天才喊了声。   安若萱抱着孩子转头一看,凌小小给的是不少就说:“确实不少”   她还一直暗骂凌小小用白工,可能到了年底也不会给钱的,她还让安若萱给她做到年底,过了年就不要去了。这凌小小怎么舍得,放在她身上绝对不舍得给这么多的银子的,况且安若萱也没去几天。   “你两一人一半,过年想买什么就买”安若萱继续抱着孩子说。   “唉”小雨看着银子发呆,她还没见过这么多的银子。听到安若萱把这些银子跟她一半,忙点头。   万玉兰万般不情愿的把银子给了一半给凌小雨后说:“以后家里盖房子,你也要拿出钱来”   “大姐,看你说的,我也要住不是”小雨接了钱就去南厢房里收好,明天她就去县里买些漂亮的衣服回来。   晚上凌小小叫来了王长安,她也给了王长安十个点,把包袱递给了王长安。   “小小姐我不要,你赏口饭给我和麦子,我就感激不尽了”他说什么也不要这钱。   “拿着,别跟我那么多废话,你还是我家长工的,你的钱就是我的钱,先放你那了”凌小小把包袱塞进王长安的手里。   王长安没办法就收着了。   凌小小去找赵天冬时,赵天冬还捧着《难经》在看:“赵天冬,这一百两给你过年的红包”   赵天冬头也没从书中抬起来说:“我不要”   “不要,是你说的啊,不是我”凌小小欲拿回那一百两。   被赵天冬按住包袱,赵天冬头从书中抬起来仰着头看着凌小小说:“我爷爷说这个医馆送给了我,你真想给我红包。咱就四六分就好”   “啥时候书呆子也变的会算计了”   赵天冬的目光又回到了书上说:“跟你学的”   “行吧,四六就四六”凌小小抽回包袱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4 章   这两天盘好帐,心情特好,干什么事都有轻飘飘的感觉。冬日的阳光,照在人的身上总有那么些的无力感。这两天没有风,暖暖的像春天到来似得,凌小小在家没事,把不生蛋的鸡鸭都给宰了,生蛋的留着生蛋给孩子与大肚子吃。昨天猪也杀了,凌小小分了几份,小亮他们的先生,老爷子,安若晨的爷爷奶奶,安若萱家,虽每家几斤都,再给凌玉婷一半,自己家吃的也就没多少了。幸好这里排骨不是好东西,肥肉受欢迎。   腊月二十六多好的日子,风和日丽,医馆也没病人来了,赵天冬与挂诊医师都被凌小小放了回家过年了,今年是暖冬没什么生病的,有病根的没不赶这几天。孩子也放年假了,凌小小心情舒畅的在院子里晒太阳,突然听见唢呐吹奏的声音,这也听说谁家死了人了,怎么吹到这了呢,凌小小起身看看是谁家死了人。看着队伍从村西头过来,走在前面披麻戴孝的一个都不认识,按说本村的谁家死了个人,起码都认识个几个人的,这家的竟然一个都不认识。突然走到她家门口往她家这来了,凌小小顿时慌了神,这什么情况,谁家游行游到别家来的,这很不吉利的,都快要过年了,不是给人添堵么?   凌小小忙对屋里叫:“安若晨,王长安”叫完就跑到抬棺材的人面前,她绝对不会让这棺材上坡的。这往棺材面前一站,这游行的各个看了她,都面露凶狠。凌小小心里开始七上八下的,这明显就来闹事的!要是打起来还不把她往死里打啊,脸上稍作镇定拦住棺材说:“你们什么啊,往哪走啊?”   一女子岁数不大,肿着两眼泡,一手拽着头上孝布的一边抹着眼泪说:“没错就是你家”   “你们什么意思,不管说什么我是不会让你们上坡的”说着话王长安与安若晨就跑来了凌小小的身边。   女人放了手中的孝布指着凌小小的面说“不给棺材上坡我就砸了你家医馆”   凌小小看了眼那指着她说话的女人,又回头看了眼医馆说:“砸,你去砸砸看,我不怕你砸,我门都不锁,你去”   妇女见凌小小嚣张的态度,心里憋着气喘不上来,本来让凌小小赔些钱就罢,现在赔钱都不好使。妇女向后面的人群喊了声:“给我把她家的医馆砸了”一群人各个捞起了衣袖往医馆里冲,凌小小让王长安去偷偷县里叫赵捕头过来。王长安悲愤欲绝的拦着这些去打砸的人。孩子们一看一帮人上来了,忙去   “小小啊···这可怎么好啊,别砸了,别砸了···”老太太听到这边吵吵闹闹的声音,出来一看竟然有人砸了凌小小的医馆。顿时边哭边急的跳着嚎。   凌小小见两三个围着王长安打,忙随手拿了地上大伯家盖房子落下的坏砖头块,逮着一个就拍上去。   “哦···”那人头也结实,被她那样拍了下竟然啥事也没有。转过头来,对着凌小小过来。偏偏走路走偏了,咚的下一头撞地上爬不起来了。   “你们不能打人”凌小小一手拉着王长安一手指着打人的人说,看到几人对她两过来,单干她还能拼两下,这是群殴啊,刚巧凌家加上安家男女老少一来来了一两百口往坡下冲来。   这一群人也就来了几十口,被一两百口人全堵到大堂里,出不了进不了。见堂屋没了动静,凌小小让安若晨去县里把李大人与赵捕头给请来,她要讨个说法。   安若晨一脸痛惜,听到凌小小让他去叫李大人,心中气恨难平,咬牙切齿的走了。   凌小小进了堂屋见地上到处是草药,称与秤砣分了家,大称小称,抓药的簸箕扔了一地,药柜的抽屉,这短短的几分钟就砸成这样。看到这些胳膊上都带着孝凌小小冷冷的说:“都给我把孝扔了”   戴孝的人一听忙除了孝放口袋。   “这事到底怎么回事”她倒现在都不知道到底因为什么事,肯定是赵天冬给人瞧病回去死了。   “我二叔,在你这开个痔疮回去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月前”   那肯定是赵天冬做的:“手术协议呢,拿来给我看看”   “没有,你们啥时候给我们签手术协议了”   这个赵天冬,吩咐他多少次让他欠手术协议,他就是不听。“你也说在这做了一个多月了才死,那是你们的事,跟我们没有关系”   “可回去二叔一直都没好”   凌小小抬眼看了眼一直跟她对话的人说:“你怎么知道他没好,就算他没好,也是他自己人为的,我们在他出院的时候已经吩咐好注意事项是他自己没有当回事”这不用她看也知道,肯定伤口感染而死的。   “反正你会说,我们说不过你”   “随你怎么说”反正她是决对绕了他们,不然这哪天不死人,在这看了病一年后死了的也能抬到她家来,她就是要杀鸡儆猴。唉~啥时候她家能顺顺当当的,没啥事让她操心就好了,刚过上几天开心的好日子。   凌小小扶正一凳子,自己坐下,这李大人过来还要有一会,也不招呼其他人,自己坐着,别人都站着。两家与安家的人不走,这帮人也不好走。   “凌小小,我跟你拼了”本来她就是来闹一闹没想闹这么大,现在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收场。女人带着孝冲了进来,被安若淮与安若生一人拉住一手,老太太迅速窜到女人的身边一把把白孝从女人的头上薅下来扔了。   两边这么僵持着,外面倒是聊的热火朝天,都看着她凌小小的笑话。笑声最大的就是安若淮的娘,她二婶的声音了,她坐在家里都能听见,凌小小头微微稍偏了下。   安若淮出了门看到自己的娘指着打谷场上的棺材连连拍手叫好,安若淮舔了下干燥的嘴唇大声呵斥道:“娘,你给我回家去,一个院子就你声音最大”   “什么事都想不到你,打架闹事了就想到你了,你跟我回家去”   “娘”安若淮瞪大了眼睛,朝她的娘翻了个白眼。   “那你就别管我”说完又跟几个妇女笑到一块去了。   安若晨领着李大人赵捕头坐在马车里,后面跟了二三十个捕快,到了医馆,就见棺材上挂着两个扁担,孤零零的仍在打谷场上,人都不见了。   这妇人也不知道谁来了,就见穿着官袍的来了,忙跪在穿着官袍的人腿边,抱着李大人的右腿哭喊道:“大人,救命!大人,冤枉!”   李大人收回腿,看着一屋子的人,屋子里到处都是药材,脸上一丝不苟的严肃,冲着一屋子的人洪亮的声音厉声道:“怎么回事”   “大人冤枉啊,大人···”死人的家都跪下七嘴八舌开始喊着冤枉。   凌小小的奶奶则声泪俱下的哭着道:“大人,我们才冤枉,好好的医馆就给他们砸了,上来就砸啊,也不说明白,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让人死的都不闭眼”   “行了,都给我套了,带回县衙”这他一言你一语的,也说不明白,还是开堂审理,李大人说完就转身上了马车。   凌小小怕走那么远的路,众目睽睽之下直接也钻进了马车,安若晨心急如火也不知道这凌小小是什么个想法,也跟着钻进去了,赵捕头给手下扔了句:“都给我绑好了,把这棺材也给抬着”   众人见凌小小这样明目张胆的跟县太爷一车,这···这···官司还用打么···他们来就是想看凌小小出笑话的,却看到她越来越嚣张,她啥时候跟县太爷也认识了。   马车动了,凌小小撩起窗帘对王长安喊:“医馆别动,等我回来再说”放下窗帘,李大人闭目养神的说:“你应该避嫌”   “大人我可是受害者,这都被砸的倾家荡产了,哪里还有什么力气走路”   李大人睁开眼瞧了瞧凌小小又闭上眼。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5 章   四人一路无言到了县衙,这还是凌小小第一次从正门进,凌小小站在县衙的大堂前的院心四处张望,靠墙的两边都放着武器架,架子上插着矛啊刀的,她真不敢想象这古代战场互砍的场面,简直就是两帮古惑仔火拼。她曾经想弄个高压气枪出来打打猎,或者弄些烟花炮竹出来的,后来想想还是算了,人类的文明还是一步一个脚印的好,弄出来就是生灵涂炭。   “小小啊,没事了,今天就别走了,我们喝一顿”李大人与赵捕头把那些人关进牢里来通知凌小小。   凌小小看看李大人空空的身后问“李大人那些人呢”   “年关事务繁忙,过了年再审”   嗄!凌小小心里乐开了花,没想到这李大人比她还腹黑,她可想了一路说辞,竟然被一句‘公务繁忙’给延后。凌小小立马想走人,怕李大人变卦,或是那家人找出什么人出来,再开堂。凌小小轻轻嗓子面上镇定的说“过了年?哦,那我就回去了,李大人,我家里要收拾,要不您派个人跟我去看看损失了哪些”   李大人摆摆手说:“你回去把损失的物件记录下来就可以了”   “那李大人您忙,我就先回去了”凌小小拉着安若晨给李大人行了个弯腰礼便出了门。   接近过年,街上天天有街市,人头攒动挤来挤去,两人手牵手走的可走了一半,凌小小看看自己的手却不见了安若晨。凌小小走到一家店的门口登上了最高的一个台阶踮起脚尖瞅了半天,看到的都是黑漆漆的人头与土黄色的麻布衣服,按说安若晨穿了蓝色的衣衫应该很好找的,她怎么找不到。抬头看看店名,竟然看到隔壁店里一款对襟的襦裙真漂亮,凌小小走进店里,目不转睛的看着。这衣服真是太漂亮了,与汉服差不多。她能穿上么,难得看见一见钟情的衣物,就是不合身她也买了。“老板,这衣服我能穿么?”   “哎呦夫人,这是样衣,这可是京城最流行的款式”老板围着凌小小转了两圈,拿着绳子过来准备给凌小小量身。   “老板,以前可没见你这有这么好看的款式”以前都是统一式的,最好的也就棉布制的。   “哎呀,不是没有货源么,自打咱俞山县出了个凌小小,人家把外面的东西带过来,再把咱这的酒带出去,这不就可以整差价了么,这料子也是我托人带的,还给我带了画样,也不知道我做的对不对”老板边拿布料供凌小小选择边说。   “做的不对我也喜欢,我就要这件”这马上都过年了,要是让老板三天内做一身肯定是做不起来了。   “那你进去试试吧,要是成我就卖”老板被凌小小说的心花怒放,不管了只要她买他就卖,样衣没了再做件就是了。   “不行我也买”回去让麦子她们改一改过年就能穿上了。凌小小从试衣间出来,竟然正好就像给她定制的一样。出来照着老板的店里的大铜镜,模模糊糊的一个身影,根本看不出她完美的身材好不好。“老板,我没带钱”正欲掏钱,一想她出来的匆忙啥都没带。   本来老板本胖嘟嘟的笑脸立马收了笑容说:“没钱还试什么,赶快脱下来,别弄脏了”   做生意还真是两张脸,凌小小皱起秀美,嘟着嘴看了老板一眼,又继续打量镜子里的自己,整理着身上不平坦的地方说:“老板,我叫凌小小,您要是不放心,您派个人跟我回去取就好了”   老板一听她是凌小小仔细看了眼又小跑到凌小小的身边说:“哎呀,原来是凌老板都怪我眼拙,得罪了,要什么衣服什么布料说声就是了,我给您送上门”   “那到不用,我还没有钱到那地步”   “谁说不行,您可是远近有名的大红人啊,况且赵员外家里几位姨太太都是我给送去给他们慢慢挑的”   “恩,那成吧,以后换季你就去我那,顺便带着样衣好给我看看式样”   “哎哎,这衣服您就先穿着等过了年开了春,我再带些衣服去,您在一并付钱”   “好吧”凌小小走进试衣间把身上穿的衣服让老板把包起来。就穿这身行头显摆显摆。凌小小把包袱背在左肩上对老板说:“老板我走了啊”   “唉”   古代人就是实诚,也不怕她是骗子,说是凌小小就真的是凌小小啊!凌小小出了门讽刺的笑了下摇摇头再一抬头,看见人群中一位锦衣华服的公子与拥挤的人们有着淡淡的疏离,头偏向看着街边的地摊上的东西,回转过头凌小小心一紧慢了一拍。呼吸微微一顿,清雅淡逸如水墨般的男子,看到他她觉得自己是处在花季雨季中少女,不是撑起片天的女娲。真是幸运,她从穿越过来就没穿过这么漂亮的衣服,摸摸身上的衣物看是不是哪里不平整,要是被那公子看到是不是觉得有凌乱的感觉。再摸到那绾成髻的青丝,心里泛起淡淡的失落,凌小小垂下手,心里默念‘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小小,你什么时候换了衣服”安若晨看到凌小小正看着什么,她好不容易才找到她。   凌小小留恋的转头看到安若晨帅气有略带天真的脸,凌小小露出会心的笑容,她家的也不错不是么。凌小小摸摸安若晨的脸问:“你去哪儿了”   “我都在这条街走了两三遍了,你刚才看什么”安若晨顺着凌小小视线的方向看了半天也没看到什么特别的地方。   “没看什么,看好不好”凌小小张开双手在安若晨转了一圈。   束腰的襦裙层层叠叠的层次把凌小小身材包裹的凹凸有致。白皙的皮肤,丰润艳丽的双唇,灵气逼人的杏眼,咽了咽口水呆呆的回道“好看”   “咱回家吧,东西还没整理呢!”凌小小把手里的包袱递给安若晨提起襦裙下阶梯。   地里的麦子已经冒出了短短的嫩芽,给萧条的冬季增添不少生机。“小小,让一下”安若晨把凌小小拉至路边,让马车先过。四两马车先后从他们身边经过。   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光看人家的马车,就是布加迪威龙与赵老爷子别克君越的区别。“这是哪个村的,谁家啊,衣锦还乡?”   安若晨茫然的摇摇头说:“不知道,这三四辆马车还好吧”他们安家也有不少远亲发达的,有时回来也是车水马龙的。   “你懂啥,那堂到不知几千里远的亲戚回来,那车跟这车能比么”哎呀人家马车马上都没影了,她两在这挣的脸红脖子粗的做什么。   到了家,凌小小让大家把家里收拾了,看着被糟蹋的药材凌小小眼里满是心疼,这群王八蛋!她不让他们全吐出来她就不信凌。   “小小姐这么多药材怎么办”药柜里的药材全被他们倒了,差一点就砸到库房了。   “扫了,烧火”   在场的人无一不心疼这一地的药材,各个脸上都满是不舍,安若兰与王麦子边扫地边哭,先前人砸的时候就哭着跟那些人拼命了,他们走后估计也没停下多久“安若亮把损坏的东西都给写下来”   “唉!”安若亮平时最有精神的,家里被人砸了也蔫蔫的跟温了的小鸡似的,没精打采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6 章   王长安把地上扔的抽屉一一放进原位,医馆抓药都是他抓的,闭着眼他也知道原来的抽屉放在哪里,翻到在地上的柜台也把一一扶正了,安若亮趴在柜台上面,照着抽屉一一写着药名,凌小小先去东屋看看麻袋里的药材被没被那帮人动过。东屋里只有几个麻袋扔地上,也不知道是他们平时拿药材放的,还是那些人扔的。   “小小啊”老太太哑着嗓子揉着通红的眼睛站在凌小小眼前,她看见小小回来了,连忙拉着老爷子过来,看看县老爷为没为难凌小小。   凌小小看着安若亮把一个个的药名写在纸上抬头问:“什么事,奶”   “县太爷怎么说的,你爷爷急死了都”正说着老爷子手拿着烟杆进来了。   “李大人年底比较忙,让咱们先回来把损坏的东西给记下了,过了年再开堂”   “没打你吧,为难咱没”老太太愁眉苦脸,他们家几辈子也没人进过县衙的门槛,这都到年底了就走了什么霉。这小小给人瞧病瞧死了,不知道县老爷打不打小小。这孩子从小就受苦,老太太越想眼泪掉的就越凶。   “记录了能还给咱们么?”老爷子见老婆子泣不成声,直接把老太太推边上去了,他接着问。问着还四处打量着家里。。   “不知道,要看大人断”凌小小如实回答。   “哎,家都操了”老爷子一拍柜台胸口起伏的厉害。看着王麦子一簸箕一簸箕的把药材往灶后倒,心就像在流血一样。   “你们给我粮食看好了就成,别的都不用你们操心,谁能欺负到我头上”凌小小怕两老的想多了损了身体,赶紧劝说让他们不用操心。   “我们爱操心么,这两年都是些什么事,就不能过些消停的日子”老太太含泪说。这玉婷的是刚结束,又出来个这事,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到家里来看诊了。   老太太看到凌小小挣着钱了就高兴的忘乎所以然,一出些事来就觉着还是安安分分的过日子的好。这泥性子她跟她解释都解释累了,现在有啥事她都不和老太太说,这老太太却喜欢管闲事,要是从别人嘴里知道她的事,一准回来吧她骂的狗血淋头。这边收拾差不过了,凌小小见一个姑娘与一位男子站在厅堂的门口张望两下,这女的身上穿着尽比她的还要华丽,式样还要新颖,这县里还有别家的成衣店么。以前没有钱,觉着成衣店里的成衣比自己手缝的贵多了,而且式样也跟自己做的没太大的差别,她也就几个月没去县里,一家小小的成衣店这就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凌小小上前对两人客气地笑道:“对不起,今天不开诊,你们明天来吧”   两人对看了眼走了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看到两人去了客栈里头,应该是外地人。究竟是不是来看病的?   “哎,小小,那两人是今天来了三四辆马车里面的下人,哎呀,那人男的俊女的美,我活了半辈子了都没见过这样的人,都住在李掌柜家的客栈里”小小指着两人的背影说。   是不是她与安若晨看到的马车,这住在隔壁的客栈里,肯定是来瞧病或者买酒的,这都要过年了还出来?   “家里都收拾好啦,小小你这衣服是县里的成衣店买的么,好漂亮”凌小雨一进门看到凌小雨的衣服眼睛一亮,伸手在凌小小身上摸了半天。心想着明天她也照这式样做一身。   额~一忙起来她都忘了她买了件漂亮的衣服了,众人这才发现凌小小穿了件华裳,不过家都这样了,她哪来的心情穿新衣。众人看了眼就各自忙各自的事了。   “小小”凌玉婷从坡上上来。后面的铁匠跟着她手里拎着个篮子,篮子里满满一篮子的馒头。“小雨也在啊!”   “恩,大姐,姐夫”凌小雨嘴甜见人就喊,所以过来安家没一会就个安家门里的妯娌混的可好了,她都比不上。   “姐,你怎么过来了!”凌小小看了众人一眼,算是说‘你们什么都不要说了’   凌玉婷穿着青色的棉袄,一手托着腰一手扶住肚子“送些馒头给你”   凌小小看了眼那被棉袄盖得平平的肚子,你摸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怀孕似得!也不好明说,摸摸鼻子答道“哦,把放到厨房”接过篮子把馒头倒进了厨房里的篮子里,把空篮子还给铁匠姐夫。   “一蒸好就送来给你了,饿了就尝尝还没冷透”凌玉婷见到老爷子也在这里就说:“奶,你们今年刚盖的新房,我就不送给你们了”这里盖新房有个习惯,就是过年时要蒸馒头,家里的雾气越大越好,说是叫蒸蒸日上。可想而知今年沈梅与王兰花肯定蒸的馒头海了去了。   “你啊,来医馆做什么,你把自己吃饱就好”老太太见凌玉婷到这边过来开始数落凌玉婷。小小老是念叨医馆有病毒,孩子与孕妇不能来。何况是凌玉婷大着肚子过来。   “我知道,我这就回去”凌玉婷看看屋里的东西,发现药柜有许多小小的凹痕,心里奇怪却没问出口。   “下坡时小心点”屋子里已经被收拾的差不多了,要是凌玉婷早些来肯定吓坏了。凌玉婷这边说要走,凌小小站起来,把他们送到坡前,看他们安全下坡她才能放心。   凌玉婷抱着肚子,铁匠跟搀老佛爷似的搀着凌玉婷下坡。“东哥你发现没药柜上有许多擦痕”   “别操那么多心,有凌小小呢”   凌玉婷想想也是,这凌小小,她要不想让谁,谁都占不了她的便宜。想开了便对铁匠温柔一笑。   铁匠心一紧,他就沉溺在凌玉婷那淡雅的笑容无法自拔的!难得的柔情从铁匠的眼眸中慢慢流泻出来。微微提起嘴角胸腔里被幸福涨的慢慢的。   “东哥,你想我生男孩还是女孩”   “都好”我两的孩子我怎能不爱。   凌玉婷心底稍稍放心,她能有孩子她在心底谢了千万遍的老天爷,不管是男孩女孩她都喜欢。都是她的心尖上的一块肉。她怕东哥重男轻女。   凌小小看着两人下了坡往西走,心里才放心下来,一转头我艹,凌小小吓的后退了一步,这不是她在街市上看到的谪仙美男么!清逸出尘的气质,随风摆动的对襟长衫有点飘飘欲仙,乃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美男子啊。   男子一转头,看到凌小小点点头。   “咳···”见到帅哥与她打招呼,凌小小一个岔气咳了起来,捂住嘴看了眼美男忙往家里跑。他怎么在这里,他来做什么的?看病!进货?他看上去已经二十七八,肯定有家室了,说不定孩子都有几个了,最大的都能打酱油了!凌小小头脑一片混乱,坐在那里托着腮远望深思。   “小小,想什么呢?”   凌小小看到安若晨,立即停止了胡思乱想,唉~他对她来说太过梦幻!“嗯~没什么”凌小小站起来出了门,佯装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原处,双手交叉与背后,头稍稍偏向西望去,人去楼空!尼玛,摆了半天的‘知识’白浪费感情了,收回脸上的表情,回去看看晚饭好了米!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7 章   凌小小在后面睡觉一想到那神仙美男跟自己只有咫尺,心跳加速的睡不着,如果你家的隔壁突然住了李敏镐,那还不成日成夜不睡觉守株待兔啊,此时就是要按捺住自己不去趴人家窗户。   “小小,怎么还不睡”安若晨被凌小小的翻来覆去给翻醒了。   凌小小在黑暗中拉住安若晨的胳膊说“李掌柜家来了个好俊的男子”   安若晨本迷糊的头脑一听凌小小因俊帅的男子到现在还不睡觉,顿时醒了,翻身在凌小小身上,把头靠在凌小小肩上抱紧凌小小撒娇似的略带紧张的说:“小小,你是我的,我不准你想其他男子”   “哎呀你重死了,下去”凌小小推开安若晨“我那就是看看”我都成亲了还能跑了不成。   “看看也不给”安若晨伸手把凌小小勾进自己的怀中。   “那可由不得你”凌小小小声的说。凌小小在安若晨的怀中,温暖的胸膛呼吸着独有的安若晨的味道渐渐入睡。   他确实看见那个男的了,那是用笔墨难以描述的美,安若晨心底有些害怕,要是小小不要他了怎么办。他要把小小看好,别让他有了可趁之机。   第二天天一亮凌小小就起床,家里人各个见了凌小小都惊讶的说:“小小,这么早”   “我起的很早么”凌小小觉得好奇怪,怎么人人碰见她跟见了鬼似得。吃了早饭,没什么病人刚好趁了凌小小的意,让王长安镇店就行了,她则一头钻进了厨房,通过厨房大灶边一个小窗户监视这隔壁客栈的一人一物。直到中午也没有看到她想要看到的人,倒是见到昨天那小丫头跟着一个妇人身后往这边过来。   “小小姐,看什么呢?”这都处在窗户看了半天了,因为水缸放在窗户下,王麦子烧煮真的好不方便,没打一次水都要叫一声凌小小。   凌小小知道麦子要打水站在旁边,看了眼麦子说:“昨天客栈来了个帅哥,也就美男子”   王麦子对美男子麻木的很,一点反应都没有。然后说“小小姐,你要真想看就去客栈去,别挡在这里,我还有很多事没做”   嗄,就这点反应么,难道她们看到帅哥都没有荷尔蒙分泌的特快,或者心跳血流啊加速什么的!凌小小心里呐喊‘你们是不是女人啊’帅哥啊,仙风道骨飘飘欲仙的那种,你们给点反应嘛!   “二嫂,你这样朝三暮四我可要告诉我哥”安若兰看到凌小小趴窗户趴着还不肯走,跟凌小小说笑。   “哟,跟小亮学了几个字都知道用成语了,可不能说,我昨晚就提了下,他就不给这不给那的”说完又弯腰趴窗户   “小小姐”他们这边说着笑,王长安站在厨房门口喊着她   “啥事”   “有人找你瞧病”   凌小小跟着王长安身后走,进去一看是那主仆两,靠,这女人穿的衣裳不知比她好多少倍,那她昨天买的一比她瞬间被秒杀了。现在再来看她那件怎么就那么俗气了呢,幸好她今天没穿,还准备过年穿的!   “夫人,您好”看上去也不是太大的年纪,二十五岁左右宛如一朵带刺的玫瑰,全身却散发着戾气,是个争强好胜的主。   女人昂起脖子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凌小小“你就是凌小小?”口气满是不屑。   “区区不才”凌小小客气的回道   “也没比普通人多两只眼睛”妇人小声的喃喃自语。现在整个京城都因凌小小的那两首诗词疯了,连朝廷里的高官都因能买到刻了字的酒罐而自豪。殊不知一个小小的坛子酒被卖到了上千两的银子。凌小小这些都不知道,要是知道还不气疯了,早带着大坛子小罐子去京城搞推销去了。妇女搂起衣袖露出一截羊脂般的肌肤对凌小小说:“最近老是睡不着”   “没什么大碍,好好的”这妇人一看就金贵着呢,家里肯定配有专职的大夫,哪里会来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来瞧赤脚医生了。凌小小也确实没把出脉象有什么异常,就是肝气有一点郁结,这是老婆多的人家,怨妇通病。看看这妇人的穿戴也知道,她家的相公肯定不止她一个女人。   “好好的?”宫里的太医每次都开些益气养元的药给她喝,到她这里什么都没有,可见这附近几个城的百姓把她说的神乎其神也是假的。   凌小小确认的点点头。   “我能见见安若晨么?”那首‘水调歌头’她也读过了,不是这首词,今年也不会在这过年了,皇上非要见见这凌小小,顺便再看看这人土风情。   “你怎么会认识安若晨?”凌小小的胃里开始泛酸,安若晨什么时候背着她认识了这个熟女?他想找死是不是?   “润余七年中秋,欢饮达旦,大醉,兼怀若晨,不是你写的么,我就想看看他长的什么样”   凌小小满头黑线,那是她的噱头好不好,难得你能把她背下来。正说着,安若晨走了进来   安若晨虽穿着朴素,不讲究,脸蛋还是可以的,再被凌小小养的往正太路上奔了好久,也算可人的孩子,可那妇人看了也眼便说:“也就勉勉强强入得了眼”   那是她精心呵护茁长成长的小苗,被她说成跟路边的杂草一样,凌小小胸腔里涨满了怒气。   “瑾秋”平淡的两字,嗓音如大提琴低沉,却震的两人都转头看向门边。   靠!门口什么时候站着气场这样强大的男人了,凌小小一眼望进男人的眼里,目如寒星写满沧桑,身体周围的气流流动都变得缓慢起来。好一个霸气侧漏的英俊大叔。   女人一见男人进来,忙高兴的起身迎接。   凌小小看到女人跑向那男人心里不由松口气,她还想这娘们可能是那仙人的娘子,现在看来不是了。心里不由暗自高兴抱着胸对着女人道:“难怪看不上我家安若晨,原来缺少父爱啊”男子眼睛如同千年的深潭没有一丝涟漪,让人望而生畏。年龄起码比这娘们大了一轮,保养的很好,皮肤没有一点松弛,气韵也如同三十多岁的男人,还是蛮不了她的火眼金睛。   “你···”女人挑眉刚要继续跟她吵什么,忽而又转头对着男子说:“您别生气,我两刚才吵嘴来着”   男子一抬嘴角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找了地方坐下来。   “小小,我走了”他不过来拿个东西,凌小小就为了他跟人吵起来,再看到这男人,他感觉呼吸都困难了起来。这男人给人的压迫感太强了。   “不会你四十岁了,皮肤还是这么白嫩,保养的这么好”比她这个现代的医生还会保养。   “本···我才二十五好不好”可恶,她二十岁就进宫,就再也没人用这口气跟她说话了。她看上去有那么老么?   凌小小认可的点点头说:“我看也是,哪有这么会保养的人”   “你”这凌小小文采和她的舌头一样,她真想拔了她的舌头。   “夫人”身边的小丫头想帮她的主子跟凌小小吵架都被她的主子给拦下。   “夫君咱们回去吧!”   “客人到这来游玩,还是买酒,走亲戚?”凌小小知道那个帅哥肯定跟他们是一起的,搓着手对气场强大的男人道“额,不如今天中午就在这吃饭”   “谁要吃你家的饭”妇人直接拒绝。   “我又没请你”凌小小继续对男子再接再厉的说:“我家的饭菜对整个大楚来说不敢说,方圆一百里内我说一没人敢说二的,您要是在这吃了,就让您体验下什么叫舌尖上的俞山县”他要在这吃饭,那她的男神肯定就在这边吃了,她就可以跟她的男神亲密接触了,就算不能亲密接触,看一眼她就心满意足了,从看到那个谪仙美人,就直接把她的男神从姐夫换成美人了。   男子被凌小小说的嘴角上提,点点头算是同意,对身边跟着的一个男仆说:“告诉公子,中午在医馆吃饭”   “唉”男仆弯着腰答应就走了。   凌小小一听她的男神要来吃饭了,心都要从嘴里跳出来了,手捂住心口说:“您坐会,我去点菜去”凌小小一路小跑去厨房。   “夫君,那个凌小小的文采跟她的嘴一样厉害”   “也有你甘拜下风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这文三十万字内完结,还有五万字~~~~~终于要完结了~~~~~~~   ☆、第 88 章   因为过年蔬菜调料买的都挺全的,麦子与若兰昨天就把过年要吃的冷盘都用大料卤出了来。拿出前两杀的鸡,额~还不知道客人喜欢什么口味,凌小小颠颠跑去前厅询问:“大叔,您喜欢啥口味?”   男子在打量着她的医馆,目光在她那坛镇店之宝上定住。听到凌小小的询问回道:“清淡些的”   “清淡”凌小小回想着她脑海里清淡的菜谱,妈蛋,她是重口味的!清淡的,苏帮菜么!额,还是想不起来挖!凌小小想了下,先烧个东坡肉,她也不知道清不清淡,又抄了几个蔬菜,白切鸡、剁椒鱼头···清淡的概念就是不辣的,她把荤的素的,清淡的辣的都做了些,凑成一桌!   “安若晨,安若晨···”菜几乎都抄出来了,不能让人家跟他们一样在厨房里吃吃就凑合了。   “啥事?”安若晨即叫即到!   “咱客人是不是回客栈了?”   安若晨点点头,坐了半天也没人敢上前与他说话,无聊的很就先回去了。   是不是怠慢了人家“那你去李掌柜家把那包间包下来,上菜”   “哦,小小真请他们吃饭?”他们在他们家也没买也没卖,这顿饭请到哪里去了。   废话,我菜都烧出来。一想到她的男神马上能吃到她亲手做的饭菜,既兴奋又期待。凌小小第一轮上菜包间里一个人也没有,第二轮上菜包间里坐了三个人,她的男神正对着门坐着,一进门就见男神对凌小小点点头。男神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的长袍裹着修长匀称的身材,端正的坐着,淡淡的眉如远山,细细地斜飞入鬓,近看皮肤白皙如新瓷,睫毛又细又长,像一幅静谧的水墨画。真是她喜欢什么样的,他就照什么样的整!   凌小小让安若晨叫来安若萱,中午就他们六个人。一大桌子的菜,安若晨去拿酒了,凌小小提起筷子说:“大叔大婶别跟我客气吃吧!”   女人一听凌小小跟她喊‘大婶’气的七窍生烟。冷哼一声头一偏,不理睬凌小小。   三人都没有提筷子,旁边一人身后站了个仆人,提起筷子尝了口,才安心的给坐着的人布菜。   凌小小见着颇不是滋味,原来是从宫里里来的,怪不得看大叔身边这男人总是一副阴阳怪气还带点趾高气昂的样子。当今皇帝平乱世,万象初始,这男人一看就知道不好忽悠。奴才试吃不知道从哪个朝代就开始了,不过这奴才还是宫里训练的最好,忽然天成的奴性一眼就看出来是那里面出来的。既然他们不说,她就当不知道。   中年大叔吃了口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这是···”想了下又说“恩···我的儿子,楚奕天”   凌小小站起来行了个弯腰礼说:“你好”顿时心潮澎湃,明明都结过婚了,为什么还有这少女情怀。为什么这里没有握手的礼仪,不然她立马扑上去,握着手死命不松开。打过招呼,怕说多错多,更怕影响形象,只是介绍下自己的名字:“我叫凌小小”这时安若晨推门进来,凌小小接过酒,拔掉盖,给三位满上,把坛子放在手边。   一直没说话的男神突然开口说:“可以把坛子借我看一下么”声如天籁,悦耳动听。   这生在皇家就是如履薄冰,虽说想跟美男套近乎,可这还没开吃就把她心情弄的很不爽了。凌小小没劲的递过酒坛。   男子接过酒坛,低垂眼眸,无欲无求的眼中终于有了色彩,修长的食指在酱色的酒坛身上慢慢摩挲“题在这样的坛子上可惜了”语调依然平平,听了却让人可惜的紧!   凌小小恨不得自己就是那坛子,让她的男神把她捧在手心里,用温柔而又深情的眼神注视着!见到男神喜欢她的诗与词她很想说:“咱没事的时候可以相互切磋切磋”看到身边的安若晨,欲举高的手慕然放下了。   自听凌小小说隔壁来了个英俊的男子,他就时时刻刻的看着小小,没想今天中午是跟他们一起吃饭,安若晨心里很是不痛快了。他瞄着凌小小,那眼睛恨不得粘在人家身上才算了事!有啥好看的,一个男人竟然比女人漂亮。哼!气都气饱了,安若晨中午就没怎么动筷子。   本来想做一桌饕餮盛宴,凌小小感觉做了桌农家乐土菜,不过人家也很给面子,都吃的差不多了。总是没有和男神搭上一句话。   吃了饭,外面刮起了大风,上午阳光晴好的天,乌云密布了起来,凌小小恨恨的说:“哪年过年要是不下雪就好了”今年暖冬,入了冬,一场雪都没下,本以为今年过年天气也是这样好就好了。没成想,这变天比夏天变的还快。   下午凌小小坐在医馆里,正在默《皇帝内经》,手边放着一沓的纸,写完一张就放在一边用镇纸压着吹干。“呼”这天气冷得写不下去了,凌小小搓搓手,去厨房看到煤炉上煮着东西,又蔫蔫的回来,提起笔右手直哆嗦怎么写啊···不管了,过了年她就更没时间了,难得年底有些空闲,字不好看就不好看吧,只要赵天冬认识就行。   第二天下起了雨,那种阴凄凄的湿冷带着穿透性,渗入人的骨髓里。凌小小把手放火炉上烤一下。   “凌小小”   凌小小抬头,又看到那傲慢的女人站在她面前,对她微微一笑说:“怎么还想找我吵架”   傲慢的女人的脸瞬间夸了下来拉着凌小小的手说:“快走,我的夫君···”这话还没说完的泪水都掉了下来了。   “我说怎么会变天呢!”这娘们变脸比变天还快。凌小小被她拉起往西走,穿过走廊,一号房门前站着两男人,见到女人点头行礼。   “大···大叔”骗人的把~昨天还是精神奕奕神清气爽的大叔,今天满脸病容的睡在床上,仿似一下老了十岁。   男子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叫他,睁开眼看到凌小小正弯腰叫他。苦笑着答道“小小啊···”   “大叔,你哪里不舒服?”凌小小扫了下男人盖的锦被。   “好多了年了,阴天下雨,这全身痛的厉害”男人边说边坐起来,这女人忙把枕头靠在床头,让男人舒服的倚着。   “关节炎么”凌小小拉过男子的手,手还没变形,掀开被子看看腿脚,也没变形,排除类风湿。这才拉过男子的手开始把脉。   脉象不是太好,体内寒气太重,这些年应该没少病痛折磨,凌小小头脑里想了下用什么药方特别管疼痛的“大叔,脾气不是太好吧!虚火太旺拉”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更新了,今晚没有了,最近家里有很多事,忙的是焦头烂额,我要是十二点没更,大家就别等了~~~~~   ☆、第 89 章   睡在床上的大叔尴尬的圈起拳头,放在嘴边咳嗽了下。眼角瞄了下站在他身边的另两人,凌小小转头对那女人说:“去医馆给我针拿来”   女人睁大眼睛用不可置信的语气指着自己说“你敢指使我”头上步摇因巨大的晃动,被撞的叮叮直响。   凌小小淡漠看着女人点点头淡然的说:“是啊,怎么了?”   女人气的七窍要冒烟了,拼命压下心中的怒火,推了下身边的丫鬟说“月儿,你去”   身边的小丫鬟一副看怪兽的的惊愕表情看着凌小小。   “大叔,你起身”凌小小拉起男人,撩高衣服,凌小小的手从男人的股沟一路向上摸,腰椎盘也有些突出了:“大叔,腰也痛么”凌小小放下衣物,检查下还有哪些病症。   “嗯”男人痛苦的睡下点头。   “平时住的地方潮湿么,家里的大夫平时都只怎么诊的,针灸还是喝药?”人家是皇帝,家里都是御医。   “喝药”   “这样啊,喝药见效慢,到了阴天下雨又会反复重来”如果和膏药一起使用,她或许能保证最少三五年内不会复发,可是这里没有硝石。凌小小心中颇为遗憾。   “小小,针来了”安若晨拿来了针包,他刚去把牲口喂了,这小小就不见了,问了他们说是到这边来治病了,正好给她送针包来。   “乙醇带了么?”   “带了给”安若晨又把乙醇摆上。   凌小小把针放入乙醇里消毒后,把针尾一根根塞入食指与中指缝里,一转身一排长短不一锃亮的针尖露在外面看的人直咽口水。   “老爷,咱不治了,还是回家治吧!”老太监老泪纵横的转身抱住自己的主子哭道。   “小小,可不可以不要”曾经他面对千军万马都不动声色,为什么他看到那些针有些晕。   “大叔,可以很快的止痛哦”凌小小为了让大叔不害怕亲切的说,不过要扎在肉里要一个小时左右。   大叔坚决的摇摇头,他身体已经痛的麻木了,这针扎下去应该不会有多痛,可是他就是不愿意那些针扎他,有些腿软,全是使不上力气,他不喜欢这感觉。   除了凌小小与安若晨,房里所有的人心都想着‘他也惊慌失措的一天’。“小小,拿走”语气变得强硬,不容拒绝。他是绝不会扎这针的。   凌小小见大叔意志坚定,把针一一放针包里,蹲在床边对大叔说:“大叔,那开些药给你喝么?这缓解不了你多少的痛苦,这天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好起来”   男人点点头说“不要紧,过两天就轻松些了”   他是皇帝应该知道哪里有盐矿,有盐矿的地方就有硝石“大叔,您来这里就是治病的么,你是做生意的吧!知道哪里有盐矿么,或许我还能让您的病,三五年内不复发”   “你说的可是真话”男人粗喘着气问。   凌小小点点头,男人头偏向男神站着的地方。   凌小小就听见悦耳的声音回道:“离俞山县一百多公里的虎泉县有盐矿”   一百多公里走路要有三四天吧,一来一回最少要十天左右,凌小小对大叔说:“您在这多住些日子,等我回来,先开些中药给您先喝着”   中年大叔点点头,他现在想走也走不了,这马车颠簸的厉害,还不要他的命了。“那您就好好休息,药方我会交给夫人的”   男子点点头摆摆手让所有人都推下,他想静一静。   凌小小让王长安抓药药连着药方递给女人,她则收拾东西吃了午饭就赶路。   “小小,真不用我和你去么?你一个人我不放心”这都要过年了,还出去,一个女人家,让他在家还不要急死了?“小小外面还下雨呢,明天再走吧!”安若晨真的很不想凌小小今天就出门。   “不了,明天说不定还是下雨”凌小小把需要的东西都带上了,易淋湿的还用油纸给包起来了。“马上要过年了,家里的这么多事,你留家里照应,我有分寸,你就放心吧!到是家里我哪里都放心不下”凌小小又想起什么嘱咐道“过了年李大人要是开堂,我要是没回来你得去,还要把赵天冬带着,这手术做了一个月了人才死,先看这时间也知道这娘们想讹钱,李大人肯定判女人给咱家赔钱,如果那女人一口咬定没钱赔,你就站出来要她家的地儿,她肯定借钱都把咱家的钱还上了”凌小小深怕一件事没吩咐到,他们就做不好。   “小小,这样好么,人家都死了男人,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只要认罪了就可以”别说做了,光想想他心里就满是负罪感。   “屁,你懂什么”她这是要杀鸡儆猴的“照我说的做,要是我没见到赔的钱,以后你就和猪睡吧!”这安若晨是几个兄弟中心最软的,别那女人几嗓子一嚎他就什么都不要了。   “小肖··”   草草的吃过午饭,凌小小拿着包袱上路,这安若晨一直跟着她身后,凌小小上去给凌玉婷说声。   凌玉婷拉着小小的手说:“今天都二十八了,后天都过年了,怎么还出去明早不能再走么,这一忙起来,连见你个面都难”   “早出发早回来,要是不舒服,让安若晨叫赵天冬回来”   “恩,那路上小心点”这年底了,路上肯定有不少短夜路的。   “知道,安若晨,你也别送了,我不在家里,家里照应好了,回家吧!啊~”凌小小也不管凌玉婷在不在场,亲了下安若晨的唇,单肩背着包袱撑起油伞出了村口。   安若晨抹抹被凌小小亲过的唇,看着小小成了个点了,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往家走,凌玉婷看到安若晨这念念不舍的样抹抹眼角的泪水,人家过年一家团团圆圆,他们家小小却要往外跑。这生意也不是好做的。   “农村的泥路最是难走”虽然走在了衰败了的草上鞋底没盯多少的泥,可是她的鞋子好像湿了。人脚一冷,全身都仿佛置身于冰窖。不由加快脚步。   绵绵霏雨中,有位水墨般的男子持伞而立,衣抉飘飘,一汪清泉般清澈的眼睛仿佛要把人的灵魂给吸进去。这么幸运走路都能碰见男神,凌小小甩甩被迷惑的头,上前先打个招呼先,说什么呢?说什么好呢?为什么她一碰见男神,舌头就跟被捋直了一样,憋了半天说了句:“好···好巧”   男子嘴角微微上提,清澈的目光注视着凌小小说:“不巧,我在等你”   那直直的一箭穿心而过,强有力的直CHA她的心肺。‘不巧,我在等你’这是对她说的么,她是不是在做梦,凌小小扔了伞让头脑清醒点,大脑昏呼呼的直接说话都困难了,更别提思考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你们看男神有感觉么,每次我一写男神,头脑里都想好多个词,哪一个才能用的最好~~~~~感觉有些透支的感觉,还是我的小安子好写,不用考虑的~~~~~~我尽力了~~~~   ☆、第 90 章    “走吧”楚奕天率先转身走在前面。   凌小小拿起伞,低着头紧步跟着前面的人,这···他是不是要和她去虎泉,或者他只是去县里有事,那等她做什么?要是跟她去虎泉,凌小小站住脚,惆怅的想‘天啊,这是多大的诱惑啊’。    “怎么,不同意我和你一路?”楚奕天站住问。    “怎么会”凌小小追上前面的人问“您去哪里?”    “和你去虎泉!”    “和我去虎泉?”为什么她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骚动了起来。    “在这村子也是等待,倒不如出去走走”   这样的啊,凌小小亦步亦跟着前面的人,亏她刚才还自作多情了呢!伞外滴滴答答的雨不停的下,周身氤氲的水汽浸湿了衣衫,凌冽的寒风如刀子般钻入骨髓。凌小小哆嗦的都拿不住手里的伞了。外衫已湿冰冷刺骨,这阴冷的没有缝,要是有缝凌小小立马钻进去不出来。    “沙坪镇就要到了,今晚就在那落脚吧”楚奕天收起伞放在包袱中,接过凌小小的伞,两人同撑起一把伞。   凌小小看着乌云密布纷纷而下的天空,嘴唇变得青紫颤抖着问:“你不冷么?”   楚奕天举着伞轻笑道“这点苦还是能吃的”    “是我这两年过的太安逸了”怎么舒服怎么好。    “你说的安逸到是我一天都没有过”嘴角微提,目光放远,像是遥不可及了愿望一样。    “相对而言,人和人追求的目标不同”她只想家里人平平安安,吃得饱穿的暖,小康生活没太大的烦恼。   男子收回目光,凝神注视了凌小小一会,莞尔一笑道:“是的呢”   凌小小被楚奕天注视的心一紧,忙转移目光看看灰暗的天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你说能在天黑之前到沙坪镇么,镇上有客栈么,我想泡个热水澡,我快冷死了都,阿~奇”凌小小揉揉鼻子,她不会感冒了吧,她的体质还蛮好的说,就前年大伯那绳抽她发了回烧,别的还没感冒过呢!    “应该可以,走吧”阴雨天黑比平时天黑要早,两人到沙坪镇的时,天已黑透,路上已没有行人,客栈两字被寒风刮的左右摇摆。   大厅里点着微弱的灯光,凌小小走进客栈,掌柜的一见客人上门立马站起来迎客:“客人,吃饭还是住宿”   凌小小四处看了下,就掌柜的一个人么?“两间房,有热水没,阿~奇”凌小小忙捂住口鼻,深怕在男神面前丢了份。    “唉,好嘞,有热水”掌柜走到楼梯口给两人让路。    “掌柜的,每间房再加盆炭火”楚奕天跟着凌小小上楼梯,走到掌柜的跟前时吩咐。    “好的”掌柜跟着楚奕天身后上楼。   楼上有的房间点着灯,看样是有人入住,凌小小与楚奕天的房间是紧挨着两间房。凌小小推房而入正抬脚迈进,楚奕天对凌小小小声的说:“小心些”   凌小小点点头进了门,放下包袱,先脱掉早已潮湿的鞋,把潮湿的袜子从脚上脱下来时,那水一滴滴的往下滴!看看被水泡的发白的脚,何苦呢受这罪,就算把膏药弄出来,人家说不定还不肯贴了呢!不过他不贴,有的是人贴,治疗风湿、关节炎啊通风啊···那是杠杠的,可想以后还会赚不少银子。‘咚咚’敲门声打断了凌小小的意淫。   她男神来了,凌小小忙拿出干净的鞋袜穿上,整理下脏衣服开开门。“夫人,这是您要的炭盆,热水马上就来了,我先把浴桶给您拿进来”   原来是小二啊!凌小小泄了气,看到小二进进出出三四趟,凌小小把门落了栓,脱掉衣物爬进浴桶。冰凉的身体,瞬间被温热包围,凌小小舒爽的想叫出声来。凌小小怕真的感冒,影响赶路,冲冲的梳洗下就出来了。   头发潮了好难干,凌小小披散着头发,靠着火盆旁边烤了半天了,皮肤都要烤皱起来了,这头发到现在还没干。‘咚咚’凌小小以为是小二来收浴桶,胡乱的拿了个绳带,扎了个马尾去开门。   一抬头“噢”是男神,换了身衣物,又飘飘欲仙了,刚才进客栈时就是一副神仙受难记的样。   楚奕天如深潭的黑眸一紧,薄唇轻起:“吃饭了”   男神你能不能不要拿这么温柔的目光盯着她瞧,她把不住啊她!心里虽然这样呐喊,但凌小小依旧小鸟依人般听话的点点头。她的房间落了锁,凌小小敲了下门,手上推门嘴上喊着:“打扰了”    “还冷么?”楚奕天把火盆端着靠近凌小小放下。    “不冷了”凌小小打量楚奕天的房间,格局跟她的一样啊。    “那就吃饭吧!”楚奕天拿起筷子顿了下却没下手。   凌小小淡淡一笑提起筷子开吃。楚奕天发现自己失态抱歉道:“有些不太习惯”   凌小小嘴里嚼着饭道:“你们家也是食不言寝不语?”   男子优雅吃着点点头。    “大户人家规矩就是多”酒饱饭足凌小小有点想耐着不愿离开的意味,磨蹭了半天怕‘水性杨花’这四个字落男神心中,凌小小装纯的把脸颊边的碎发别进耳边说:“谢谢你的招待,我先回去了”   凌小小回到了房里洗了衣物,把衣物晾在了她先扣的绳上,房里有炭盆,到明早应该可以干了。她把那刷的鞋都快炕干了,那心跳还‘噗通、噗通’蹦的厉害,凌小小垂垂自己的心口骂道:“还跳个屁啊,都回来半天了”要不,她去问问他衣服要不要洗。要是人家不要她洗怎么办,那不是很丢脸。不管了,睡觉!凌小小解决了身上的衣物,钻进被子里。   凌小小一想到隔壁睡的是楚奕天,那心不知道怎么就是跳的慢不下来,根本就睡不着,辗转反侧一晚,凌小小一掀被子坐起来愤恨的说:“妈的,老娘拿下他去”可是她有了安若晨啦,她不会做对不起安若晨的事!凌小小拉高被子捂住头,让她死了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些少了,明天估计没时间,只能一更可能,后天有时间双更,总感觉对不起我的书迷们   ☆、第 91 章   一夜就眯那么一小会,凌小小顶着黑眼圈吸吸快要流下的鼻涕,脑袋晕沉沉的,她好像感冒了,看到门口站着神清气爽的男神,打了声招呼,拖着行李下楼。掌柜的站在柜台后笑脸迎人,凌小小萎靡不振的往饭桌前一坐,竖起两根手指说:“老板,两碗面”   “生病了?”男神看到凌小小苍白的脸色问。   “可能吧,浑身没劲”凌小小趴在桌上,让自己的脑袋稳着点,不那么晃动。   “今天就休息一天吧,明天再赶路”   凌小小看着外面艳阳高照,她真的好想躺在床上睡上一天,她不知道他们着不着急回去,可家里初九就要开工了,她走时啥都没交代,她必须赶在初九前回家。“不用了,就是头有些晕”   “真的不用”他看她几乎半死不活的状态了。   “我是大夫,我知道”   ‘食不知味’凌小小苦着脸叉着碗里的面,心里想着今天要走一整天的路,得多吃点,却也只吃了一小口。跟掌柜的买好干粮,带上水出了门。   “这太阳怎么那么刺眼呢”凌小小用手挡了下刺眼的阳光,舔了下干燥皲裂的唇。小镇的街道上铺着青砖,结上了薄薄的一层冰渣子,凌小小本就晕乎了,脚下一个打滑“吔~哦~”被楚奕天扶住了。   “没事吧”   凌小小低眉垂眼面红耳赤的拿开自己的胳膊,这···这···这···是她和男神第一次亲密接触。   “小心,路滑”   “恩”小心翼翼走着,还赶走了不少病痛,还没出镇子,凌小小又觉着脚上好像磨上泡了,怪不得人家说生于忧患,死于安逸,昨天也就走三四十里路,就把她折磨成这样子了。她啥时候这么脓包了!   “脚痛?”楚奕天看着凌小小的脚问   “哪有,怎么会”凌小小干笑着回道,怕她不信还特地忍着痛,快走了几步。天啊,幸好男神跟她来了,不然她真的要客死异乡了。凌小小故意走在男神的后面,男神不回头的时候,她蹒跚着走,再紧走几步赶上,男神要是回头,她立刻忍着剧痛大步向前健步如飞。   “休息下,吃点干粮再走吧!”男神见前面有块巨石可做休息。   凌小小点点头坐在巨石上粗喘着气,因呼吸急促的原因,气管抽痛的厉害可能气管发炎了!   楚奕天放下包袱拿出水袋递给凌小小“喝点水吧”   凌小小看着水袋,这是楚奕天的水袋,她出门根本啥都没带,舔舔嘴唇看了眼楚奕天问:“我可以吗?”   楚奕天点点头。   冰冷的水顺着食管流进胃里,所到之处都要冻结它们一般,凌小小却给人干了一半的水,直到水袋离开了嘴唇才想起来,刚才的豪饮,也不怕把男神给吓了,凌小小瞥了眼男神,擦擦唇边的溢出的水,羞赧的把水递过去。   “吃些干粮吧”   凌小小其实什么也吃不下,但脑袋已经做不了住,接过馒头就往嘴里塞。   男神接过水袋,塞进包袱里。   “你不吃么?”   “我不饿”   “咱们走多远了,天中了么”   “二十里吧,差不多了,我们还得赶四十多里路,才能有客栈”   “唐僧西天取经也就这样了”凌小小喃喃自语,现在她就想两眼一翻啥都不管了,没想到短短的几十里路,把她折腾成这样,都怪这破天气,要不是路太烂,直接租辆马车往马车里一钻直接了事。   “等过了余东应该就可以买辆马车了”那边的雨水没有这边靠山的多!   说到马车凌小小身上来了劲,惊喜道“真的,余东在哪里,还有多远”   “还有几十里,今晚我们必须得赶到宝丰”   “还好这次出来有您,不然我可怎么办?”   “走过几次”   “那你去过我们俞山么?”   “没有”   “是啊,那里太闭塞了”或许男神故意放慢了脚步,又或许想在男神的心中留有一些形象,凌小小硬撑着跟男神走到了下一个休息点。妈的,回去后每天五公里越野!再冷也不拎火炉了!   凌小小痛苦的扯了扯衣领,眼前一黑···剩下她什么也不知道了。   待她睁开眼睛时,已经睡在床上,床边趴着的人,双眼紧闭睫毛如蝶翼般又翘又长在脸上投下阴影。眉目如画,惊世绝艳。此等尤物,竟然可远观不可亵玩焉。啊,他要醒了,凌小小把头转了看着蚊帐顶。   “你醒了,你等等”楚奕天抬起头动了动他酸痛的胳膊。径自开了门出去。   油灯里的油快干了,看了看窗外,还没天亮,凌小小准备下床给油灯添些灯油。   “妇人您醒来啦”以为三四十岁的大婶端着只碗进来。   “大婶,您是”   “这家掌柜的是我相公,妇人可病的不轻,您相公长的可真俊”   不知道为什么凌小小心中竟不想反驳老板娘的话,老板娘把药碗递给凌小小说“快把药喝了”,凌小小接过药还蛮烫的。   “一直温着呢!”   晕!那还有啥药性!别把有的药草毒性再给熬出来了,凌小小低头喝了药,喳喳嘴里的药味,嗯,能尝出四五种药材。“谢谢你,大婶,这么晚了还让你起来”   “没事,平时也快要起了”大婶收了碗又对凌小小说:“想吃什么,大婶给你做”   凌小小摇摇头,她现在嘴里满是苦味,什么都吃不下。   “那大婶走了,你好好睡一觉”中年女人带上门出去了。   凌小小看看身上的衣服还没换,欲下床脱衣,看到自己的脚被人包扎起来了,是谁?正思考着楚奕天推门而入。“楚奕天?”   “好些了么”楚奕天手里端着饭菜进来,没成想这端盘子也能端的这么优雅!楚奕天哪怕一抬胳膊都是一副赏心悦目的风景。   其实一点也没有,凌小小点点头,她感觉她烧的厉害,睡的不踏实才醒的。   光线越来越暗,凌小小指着灯急切的喊道:“灯!灯!灯!”   楚奕天放下餐盘,从容的倒上油,捻手挑灯,凌小小单手支撑侧睡,与楚奕天在一起就是一种视觉的享受。   “吃饭了”   接过递过来的碗,凌小小挑了两口。   “脸怎么这么红”男子见到凌小小的异常,一手放在凌小小的额前,拧眉道:“你发烧了”   凌小小点点头,递过碗筷,拉过被子说:“我还想睡会,天亮叫我”   楚奕天咬牙切齿的道:“庸医”摇了摇凌小小说:“你来开张单子,我去给你抓药”   凌小小困的睁不开眼睛了道:“没有纸笔”   “你说···”   凌小小稀里糊涂的报了十余种药材便躺下勃然大怒道:“别烦我,金秀贤来都不好使” 作者有话要说:     ☆、第 92 章   依稀中有人端着碗喂了她的药,凌小小再次睁开眼睛,阳光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成菱形投在地上。忽然感觉身上轻松了很多,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天都这么亮了,楚奕天怎么没叫她起来。她出汗了么,衣服湿湿黏黏难受的紧。   凌小小起来,见楚奕天趴在桌上睡着了,脚边的炭盆都没了温度,仅冒着一缕烟丝。左右看看,没有盖着的东西,用手碰了碰他的胳膊道:“楚奕天”   楚奕天抬起头,眼里雾气迷蒙,下一刻就变成看不出喜乐的男人,凌小小咋舌男人变幻莫测,仿似那睡眼惺忪的一幕是她看花了眼。   “好些了么”说着伸手抚上凌小小额头“不热了”   凌小小点点头,抱歉道“什么时辰了,我是不是睡过了时辰”   “不碍事,身体要紧,明天再走就是了”楚奕天站起来说:“你再躺躺,我去让人煎药”   凌小小趴在窗户上,窗外冷气袭人,还是禁不住好奇的心。头朝外探去,街道上人熙熙攘攘,三五不时呦呵声传来。更多的是孩子的嬉笑打闹声。听到开门声音,凌小小收回目光,楚奕天已把碗放在了桌上。   凌小小端起碗,‘咕咚,咕咚’几口喝掉,苦的直皱眉,秀气的脸蛋挤在了一块!   喝了药没一会,大婶送来了吃食,凌小小吃了整整一碗米饭,本娇软无力的身子顿时如同吃了菠菜般,力气全回来了。摸摸嘴角时不时有饭粒,抬眼瞅了瞅楚奕天,修长的手指捧着书本,下巴支在手背上,漫不经心不时翻过一页。双眸轻抬,视线空中交汇,两人静静的望着对方,凌小小心一紧,绯红着脸偏了视线。气氛变得局促起来,凌小小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做什么或者说些什么。敲门声打破了尴尬的处境,凌小小心里大谢各路神仙让这个人来救场。   楚奕天开了门。   掌柜的一见是这俊俏的男子笑呵呵的搓着手说:“今天是除夕,两位客官不嫌弃,就跟我们过个年吧!”店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谢谢,不用了”楚奕天拒绝了掌柜的好意的邀请。   “那您今晚要吃什么菜,我们先给客官准备好”   “丰盛点就行”   “好的,好的”掌柜的点头哈腰的正欲转头。   她现在好想洗澡,身上黏腻的狠。凌小小见掌柜的要走忙叫住“掌柜的”   “夫人什么事?”   凌小小笑容僵了僵,似乎他们都以为他们是夫妻。凌小小动了动大眼珠,继而又对老板笑道:“有热水没,我想洗个澡”   “好的,我等会就让我婆娘给你送上来”   袅袅的热气弥漫,熏红了双颊,凌小小正惬意的躺在浴桶里闭目养神。感觉到水温变冷了,凌小小从浴桶里站起来,拿着干净的汗巾擦着从身上滚落的水珠。   夜色如墨,寥寥繁星。   楚奕天拉过把头伸出窗外的凌小小说:“吃饭了”   这一大桌的菜,凌小小咽咽口水,他们能吃掉么?而且还没什么色香味!几乎全是白煮白切。   “吃吧,以后到京城请你吃顿好的”   凌小小提起筷子说:“从没想过今年会跟您一起过年,几天前我还不认识您”   楚奕天淡漠的脸上一丝动容,嘴角微提。   老板娘酿的米酒装在小坛子里,大概一斤多重,凌小小拔掉坛盖,给楚奕天满上,给自己也倒了碗米酒,举起碗说:“谢谢,这两天对我的照顾”凌小小干了一口。   楚奕天点头抿了口米酒说:“是挺不容易的”背了二十几里地,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舍不得丢下她。或许,只为让她在他身边,随时看到她清澈的笑容。   “再敬你一杯,答谢救命之恩”他要是把她扔了,说不定她就能冻死了。凌小小把碗里干完。桌上的菜也只有个油盐的味,那菜梆子的味道都嚼得出来,就不能先出个水再抄么。嘴养叼了的人,再吃些粗菜刮刮肚里的油水,也不是不可以,可满大桌子也真吃不了多少了,桌子上的菜盘盘都动了些,就是没动多少,倒是那坛米酒两人给喝完了。没有戏剧性的酒后乱X,她也就跟吹了瓶啤酒似的。只是脸稍微红了些!   翌日。“新年快乐”   楚奕天身子一僵温柔淡笑道:“新年快乐”   休息了一天多,真的好了很多,连脚上的伤都不是太疼了,这边泥泞的的土路面上,中间已经有条小路可供人随时可走。   现实是现实,幻想是幻想,尽管梦幻中的人物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也只是把他当做她的白月光,他是她心中最美好的幻想,凌小小也只是没事会把男神拿出来意淫意淫,要说真想要和大神有些什么她还是不愿意的。   蜿蜒的小路,路上偶尔的攀谈,渐渐整条都是干燥的大路了,凌小小拉了拉楚奕天胳膊问:“这是不是就是到那什么”   “余东”   凌小小充满灵气的眼里满是惊喜,高兴的连连点头。   楚奕天心生愉悦,情不自禁摸摸凌小小的头‘妇人髻’如同湖水般清澈的眼眸黯了黯。   余东应该是市吧,可这也太冷清了吧,阡陌交通大道上竟没几人。   “别看了,今天是初一不会有几人”   凌小小才想起今天是初一,不知道安若晨有没想她了,虽然她的身边有了帅哥,但她还是想他的,也想虎子若兰他们了。楚奕天带着她七拐八绕的,让她站着等会。   就在凌小小觉着是不是把她卖给了牙婆子逼良为娼的时候,里面出来辆马车,马车上坐了个车把式,看到她停了下来。楚奕天撩起窗帘说:“小小上来!”   还是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凌小小浑身一颤,那温润如暖阳般的声音,喊的好销魂啊!凌小小激动的爬上马车,男神倚靠在车厢上,腿边放着条毛毯车厢边放了张小几。凌小小脱了鞋,钻进车厢。真正与男神独处的时候,凌小小小心肝‘噗通噗通’的直蹦呦,避免尴尬凌小小靠着墙角坐着,这么小的空间不说话的话,气氛很压抑的。凌小小绞尽脑汁寻找话题。   倒是楚奕天先打破僵局,把裹着干粮的油纸放在茶几拆开说:“我们今晚要赶到下一个落脚点,不能有耽误的功夫了,你吃些垫垫肚子”   他什么时候去买饼了?她怎么不知道,凌小小刚想拿起来啃,看看男神果断放下“我不饿,你先吃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 93 章   年三十,安若晨拖着腮用筷子挑了挑自己面前的一盘青菜,不知道小小有没吃饱,一个人人生地不熟怎么找到路,他上次与大哥出去就多走了很多的冤枉路。凌小小淋着雨出门,不知道冻没冻着,遇没遇见坏人,他真的好担心,一桌子的大鱼大肉竟无心下筷子。   “二嫂,不在家,感觉家里空落落的”安若亮感觉吃什么都没味!   “姐姐,早知道我就跟你去了”   安若兰与王麦子把大家都没怎么吃的菜给收了,这帮猴孩子也知道想念人了。只要半夜不叫她们起床让她两给他们做吃的就行了!   楚奕天说,今天傍晚就能到达虎泉,凌小小依旧占据车厢里拐角,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位不知是真睡还是假睡的男人,真是360度无死角的。这简直就是从电脑3D游戏的走出男主啊~男神的睫毛好像耸动了下,凌小小赶紧抓过毯子倚着车厢拐角处闭眼装睡。结果还真给她睡着了。   梦里,凌玉婷生了个粉嘟嘟的小宝宝,凌小小高兴的把宝宝举的高高的,不停的转圈圈。“嗯~”凌小小一个重心不稳一头栽倒了。压在男神的腿上,凌小小对男神抱歉的笑笑,爬起坐正。   “做美梦了?”   凌小小点点头“我梦见我姐姐生了个粉粉的小宝宝”   “收拾下,咱们快到了”   “这么快”她觉着吃了馒头没多久时间,这么快就到了,凌小小拉开门帘,把式拉着缰绳赶着马车,路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越过把式的后背,巍峨的城门,高高的耸立在前方,城门上离老远就看见了三个红果果的大字‘虎泉县’。凌小小激动的泪流满面终于到了。   红日平西,瑰丽多姿。   马车慢悠悠的进城,凌小小拉起窗帘,古色古香的建筑蜿蜒连绵,亭台楼阁处处可见,马路两边商铺鳞次栉比,此时家家都忙着打烊。店主在门前上着门板,马车在一家三层高的客栈前停下,楚奕天搀扶着凌小小下马车。   楚奕天带着凌小小进了这家豪华的客栈,进门就听见声乐的音响,凌小小看到厅堂的最里面有两扇山水屏风,屏风后就是声音的来源。客厅里有两桌酒宴,嗯~竟然看到了她家的酒。   凌小小看看老板竟然是前些日子去她那里的买酒的孙掌柜。   “竟然是安夫人”孙掌柜看到主上身后的女人似乎有些眼熟,当她的眼睛瞧见酒坛时一亮,他忽然就记起来了。   “两间房”凌小小朝孙掌柜的说   “好的,安夫人希望在敝人这住的愉快”   “掌柜的客气了”凌小小上了三楼,最里面一间,房间窗户朝南,房间做了个格局,进去是会客厅,旁边才是厢房。厢房与客厅用木质拱门做连接,妈蛋,这么大的房间,空洞洞的太孤单,凌小小等了半天没听见敲门声,无聊的扯着手边放的一盆兰花的叶子。纵是耐不住性子出了门,见到有人从楚奕天的房间里出来,见到凌小小微微颔首便离开了,她也说,男神不会白白跟着她来的,肯定是有事了!凌小小怕房间里还有人,不敢上前敲门,只是站着原地等着。   半晌,楚奕天才从房间里出来,见到凌小小脸上已经有不耐烦的表情问:“等很久”   “没有,咱去吃饭吧”她快饿疯了,这么大的酒楼,肯定比镇上的那些水煮白菜好吃多了,本两桌酒宴,凌小小下去时,店里的小二已经在收拾人走的那一桌了。选了个小八仙桌坐下,四人位置几盘菜大的桌面。   清冽的琴声伴着委婉的箫声,凌小小想绕过屏风后,看看古代这些‘卖艺不卖身’或者是‘卖身又卖艺’人。   “吃饭了,去哪里?”   “想去那里看看”凌小小指着屏风说。   “伶人罢了,坐下吃饭吧”   总是云淡风轻的语气,不喜不悲~同在一起走了三四天,她竟不知道楚奕天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亏她以前还是收集情报的。她竟然从楚奕天这里收集不到任何情报?凌小小心一惊,这特么是多么深沉的心机啊!凌小小继续揣着明白当糊涂,她什么都不知道。凌小小抬起一张笑脸问:“楚奕天,你是来这做生意的么”   楚奕天点点头道“算是吧”   “你家做什么生意,木材?米粮?布料?”   “都略有涉及”   “这么大,那我家的酒能不能卖给你家”   “可以考虑”   凌小小眼睛一亮,狗腿的给楚奕天倒了杯水说:“那您得多考虑考虑”御酒啊,一接近这‘御’字,水涨船高啊!   到虎泉第二天,碧空如洗。   给他们带路的男人,指着面前几乎寸草不生裸露着的土地说:“这块地已经有几十口盐井了”   凌小小上前两步蹲下,摸摸手下灰色土粒,没有她想要看见的黄色,站起身来拍拍手说:“选几个地方,先挖十麻袋土回去”多弄些,不然她哪里还有时间浪费。经过一冬天寒风吹打,水汽的蒸发,春季就该有一层黄色沉淀物露于地表。难道她来早了?看到几个人拿着麻袋与铁锹去挖土,凌小小钻进了马车暖和暖和,楚奕天这时正倚着车厢看书,他连看书都没表情,凌小小暗自决定回去时买本春宫图加在他的书里,看能不能换个表情。凌小小瞥了两眼楚奕天就伸手在小火炉上烤烤,楚奕天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小火炉,小小的空间温情四射啊!   回了客栈,凌小小跟老板借了几个工人,用100孔筛子,把砂石土块都给筛去,然后把身下的泥土倒进十多口缸中,用竹竿一一搅匀了。   “主上”楚奕天的房间前一身黑衣男子轻嗑。   “进来”房间里传来一声威严的声音,男子进来单膝跪下给正在换外衫的男子行礼,男子整理着自己的袖子道“有事?”   “今天有人跟踪主子”   楚奕天略想了下说“暂时先别管,先查一下什么人”   “是”男子点头领命   “主上,川南与东南十四省的账本与今年十四省的官员调动”男子把册子双手奉上。   楚奕天微微点头,示意男子放在桌上。   “主上,洛川郡守···”   “舍了!一颗棋子而已”   说话的人漫不经心,听的人腿微微颤抖,背后汗如雨下。“是,属下告退”   那些泥土与水混合了,第二天天没亮凌小小就起来,看到水面上瓢一层杂质,凌小小让小二哥给她洗了口干净的缸,又要了块大的布。小二真是不明白这女人要做什么,不过掌柜的吩咐了,指派了是个吓人,给这个女人使唤,只要这女人想要什么务必在一刻钟内买到。   凌小小手里拿着瓢,一瓢一瓢的往干净水缸里过滤,十口水缸让她反复着来去几回,天就暗了下来。擦擦额头的汗水,天空点点繁星忽明忽暗。   “小小,吃饭了”   “好类”   “你那弄好了么?”   “明天一天就差不多了,我们能在初九赶回家么?”   “难说”···   深夜不见五指楚奕天的房里一个黑影闪过“主上,那人是俞山县人,名叫刘德文”   “人先留着”   “属下告退”   吃了晚饭,水缸里的水沉淀的差不多了,凌小小让小二烧火,她则把水缸里的水加入锅中,煮沸到半锅时凌小小起锅倒入缸中。   正与初五,凌小小起床一看,天啊,她伟大的发明——硝,晶体通白,凌小小拿着如怪石嶙峋的硝石,对着太阳多么的纯净,都能拿来做火药了。   “你跑这么大老远来就是为了这个”   这个能影响世界的格局,别小看它的宝贝好不好。这话她当然不敢当着他这皇子面说,凌小小对这楚奕天笑的异样灿烂道“恩,我们回家吧!”   楚奕天摸着小小的头顶含笑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灵感激发~~~二更补上   ☆、第 94 章   楚奕天好像很忙碌,凌小小见他进房里半天没出来,今天回去是不可能的了,明天回去的话最早初九才能到家,也不知道官司怎么样了?一整天在房间里发呆可惜了,凌小小下了楼梯,孙掌柜见凌小小下楼,走出柜台给她打招呼,凌小小指着屏风说:“没有人唱歌儿”   “晚上有的”   凌小小点点头跟掌柜的说:“楚奕天要是问起我,你就说我出去走走了”   “好的,一定谨记”   络绎不绝的行人、马车,从客栈的门口穿过,虎泉县的繁华到让凌小小惊讶,每家商户的门前都拥满了人,这不是才初五么,生意这么好?顺着左手边的人流,走马观花般将店铺一一扫过。   每家商户的老板都站在门外迎接客人,偶尔也说上句“夫人,里面看看”凌小小微笑着摇摇头。   “夫人,买发簪么,我的发簪可好看了”凌小小站在一个卖木簪的摊子前,这是条较小的街道。   “这是你自己刻的么?”凌小小拿起一根兰花木簪。   “是啊,买一根吧”   凌小小点点头,买了两根,若兰跟麦子一人一根,哦,忘了若琳,又买了一根。既然买了礼品,当然是人人都买了!刚好前面有个卖文房四宝的店。   凌小小把大大小小的礼品买齐全了,古代买东西哪怕是本书他都负责送货上门,服务真是好到位了。凌小小手里拎着刚才排队买的杏仁酥,刚出炉口感好极了,等她将来有钱了,得顾个会做面点的师傅。可为什么大家都盯着她瞧,她有和他们哪里不一样么?   凌小小从小巷转入大街上,竟然被人用麻袋套住了,拼命的扑打扛着她的人。“你们什么人,干什么啊,你们,把我放了···听讲没有”凌小小手脚并上使命的扑腾。   “把她捆起来,太能折腾了”扛着的人受不了凌小小的拳打脚踢,把凌小小扔地上,凌小小正准备跑,却被人一把摁住,然后不知道拿什么东西,连着麻袋把她从上绑到下。   “妈的,你什么人,我跟你无冤无仇···”她不会被卖到青楼或者卖给穷人家当媳妇吧?该死的人贩子!让她知道是谁非把她劈了不可。   “不要吵了,再吵我就摔死你”   好汉不吃眼前亏,一切见机行事,就在凌小小被粗矿的汉子扛在肩上颠簸的要吐的时候,终于把她给扔下了。特么的,身上肯定有不少地方蹭破了,淤青的地方更不用说了,再怎么说她也是个美女,竟然一点都不怜香惜玉。麻袋拿掉后,凌小小被他们反手绑着,凌小小甩甩脸上的乱发“大哥,我们有仇么?”她没得罪谁啊,难道是开过堂了,靠那女人居然追到这边来报仇,疯了吧!特么真宁愿得罪小人也不得罪女人。凌小小动动被绑的胳膊,噢~肩膀酸的一点都不能动了。左右看看没有别的良家妇女或者小女孩,应该不是被卖进窑子的。   破旧的木门一开就听见刺耳的声音,冷气扑面而来,绑她的两个男人陆续出去了,偌大的屋子没有一个人,凌小小打量屋子的陈设,土坯房,民宅,这间是堂屋,只有八仙桌与凳子。   “凌小小,你也有今天”男人从里屋出来,居高临下站在五花大绑的凌小小跟前。   “你~”做梦都没想到,在这里能看见他!凌小小知道绑她的人,索性什么都不挣扎了,就这样被他们绑着。   “见到你这样我真高兴”   天已经黑了,这里她不熟悉,这么晚了不回去,掌柜的楚奕天肯定出来找她,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她。反正先逃出去再说。   “你高兴关我屁事”凌小小脸一甩,不看他那张让让她看了生厌的脸。特么的,她也能有一天落刘德文手里。   这脸刚偏过去,刘德文上前两步‘啪啪’两个巴掌。“这是我很早很早就想对你做的”刘德文咬牙切齿的说。   刘德文力气虽小可也是个男人,两巴掌用劲他全身之力,凌小小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连着耳朵眼都痛。凌小小用舌尖舔了下嘴角,今天落他手上她认栽,除非今天他弄死她,否则这笔帐他们没完。   刘德文打了两巴掌后,转身走到八仙桌前,把一包药粉倒进了水杯内,倒了水用手搅了两下。端着水杯边走边说:“你清高,有本事,毁我夫妻感情,这下我看你再怎么清高得起来”说完狰狞着脸,捏住凌小小的下巴,把药水灌进了凌小小的嘴里。   灌了药水,刘德文松开了凌小小,粗喘着气,报复过后的心情让他痛快的想大声笑出来。忽然又像想起了什么,出了门。   破旧的木门被人一脚给踢倒在地,凌小小抬头眼里满是被救的渴望。是楚奕天来救她了么?果然,屋外火光冲天,几天逮着刘德文。   “小小”楚奕天蹲下身子给凌小小松绑。   这时从里间冲出一个小妇女,抱着孩子跪在凌小小面前哭道:“安夫人,您饶了我们吧!”   妈的,你刚才做什么了。凌小小被楚奕天扶起来,酸痛的胳膊,让凌小小皱着眉轻轻活动。   “小小,看在他曾经是你姐夫的份上你饶了他吧,他也是怨极成恨,求求你”妇女边磕头边求饶,怀里的婴儿因不适哭喊起来。   凌小小左手按在右肩,右手活动几下,走到刘德文面前就甩了两巴掌:“敢打我?”   刘德文被他们抓住了,视死如归的盯着凌小小说:“有种打死我”   凌小小又甩了两巴掌说:“看你这德性,凌玉婷当时真是眼瞎了”   刘德文一听凌小小说到凌玉婷暴怒道:“滚,都是你,都是你”   “凌小小”女人抱着孩子泪流满面,婆娑的眼中满是乞求。   凌小小拉过刘德文的左手一转就听‘咔擦’一声,就刘德文大吼“啊!”   凌小小把刘德文推倒在地上,像看一只肮脏的老鼠一样看着刘德文说:“你该感谢你那些孩子”   她好像快撑不住了,凌小小拉了拉楚奕天说:“我们快些回去吧!”   刘德文坐在地上,看着走远人的背影,嘴上一摸狠笑。   “德文,你没事吧!”女子忙扶起刘德文,搀扶着进屋。   凌小小看看身后火光冲天问“这是你带的人”   “是孙掌柜找的”   “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客栈?”   “半个时辰,怎么了”   她怕是等不到了,凌小小看到楚奕天退了两步问:“这里最近的客栈有么?”   “你怎么了”   凌小小胸前微微开始有明显的起伏,呼吸有些加促。身体渐渐有些热,凌小小拉拉领口,咽了咽口水说:“没事”跟着队伍走,凌小小感觉腿越来越软了,身上已经被汗湿了,汗水顺着脸颊的弧度溜进衣领里。   楚奕天发现了凌小小异常,拉过凌小小,凌小小因全身无力气,被楚奕天轻轻一拉就拉进了他的怀中。   凌小小靠在男人的怀中,舒服的想呻*吟出声,宛如章鱼般牢牢吸住不放,拿火把的人定睛一瞧,齐齐的别过脸去。   “小小”楚奕天想拉开两人的距离看看小小是不是病了。   凌小小粗喘着气,身上热的发烫,下面更像有千万只的蚂蚁在爬,脑袋不能做主了。   楚奕天感觉凌小小的手从前襟向里面伸,楚奕天拉住凌小小的手,手心这么烫。   “什么时候能到客栈?”   “还有一刻钟”   半个小时,凌小小突然觉得她的世界轰然坍塌了,半个小时,她能挨过半个小时么?为什么她觉得这半个小时对她来说就是一辈子。凌小小对楚奕天说:“求求你敲晕我”   楚奕天拦腰抱起凌小小,凌小小抱住楚奕天的脖子,把头埋在楚奕天的脖颈里,嘴在脖颈边乱吻着,边吻边说:“求你敲晕我,恩~”凌小小受不了体内的空虚的啃噬,难受的呻*吟。   “你中春药了?”楚奕天肯定的问。   凌小小虚弱的点点头,现在又好受些了。头脑又清醒了些,凌小小见自己被楚奕天抱在怀中,不好意思的扭了下。   “别动”   “对不起,总是给您添麻烦”炙热又席卷而来,凌小小咬着下唇,夹紧双腿。凌小小看着客栈前的红灯笼,慢慢的数着,还有十家、九家、八家····   楚奕天把凌小小放在床上,凌小小拉住楚奕天说:“楚奕天···”凌小小的嘴唇早就被她咬了有了深深的齿印。凌小小又咬了下说“帮我叫桶冷水上来”   侧躺在床上的凌小小,眼睛里氤氲着薄薄的雾气,眉黛如柳,眼角含春。绯红双颊,丰润的粉唇,时时发出悦耳的呻吟声。   凌小小支起单臂,髻发因长时间的蹂躏,瞬间一泻而下,楚楚动人。“楚奕天,你快走”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楚奕天下楼把房间反锁起来,让老板送些热水上去。   凌小小在房门关的那一刹那,把腿伸进床头的栏杆里,让栏杆靠着自己的私部磨蹭,任自己好受些。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事多,也感冒了,吃药,可能有安眠成分,昨晚打字打着打着睡着了~   可能有二更,要是我吃药不瞌睡的话,睡着就没办法了   ☆、第 95 章   楚奕天让小二把热水就放在门外,他则开门进去。一开门凌小小只穿着肚兜与栾裤跨坐在板凳上,见到他进来高兴的大喊:“安若晨”迅速扑过来,勾起他的脖子就吻。凌小小如同饥饿的婴儿般如饥似渴的吮吸着甘甜的源泉。   楚奕天招架不住的凌小小的孟浪,把凌小小推到床前压在身下疯狂的回吻着,凌小小的双手已经开始解他的身上的束缚。   一吻终,楚奕天离开凌小小的唇,拉住凌小小的手沙哑着嗓子沉声问:“小小我是谁”   凌小小抽出白皙修长的双腿勾住楚奕天的腰,让自己的私处更贴近他。   楚奕天摩挲着凌小小脸蛋,倾身在凌小小耳边诱哄道:“告诉我,我是谁,我就给你”   我就给你···   我就给你···   带着欲望磁性的嗓音,蛊惑着凌小小,就算没有春药的催动,也会让人欲罢不能,何况现在她被欲望折磨的快疯了,呜咽着嗓子,算是与楚奕天抗议她现状的悲惨还来折磨她。   还没有等到身上人的动作,凌小小怨恨的睁大双眼,大眼迷离地看着楚奕天,勾魂夺魄。突然瞪大双眼惊愕道:“楚奕天”她是不是在他面前做了很丢脸的事,凌小小此时连脑仁都发胀,根本就不知道前一秒她做了什么?见自己的白花花的大腿缠着楚奕天的腰间,松开双腿,找着可以遮住自己东西。   楚奕天心凉如水,松开凌小小,起身去门外把洗浴的东西搬进来。   咬着被,控制着自己不扑向楚奕天。心里却在挣扎着,做吧!就一次,扑向他,就当一夜情。做吧,安若晨不会知道的。就这一次,以后她都会对安若晨好的。凌小小像是被鼓舞了一般,坐起来赤着脚下地。   “可以了,你进去”见到凌小小裸露着双足,俊眉微蹙,走过来抱起凌小小放进浴桶里。   热的?凌小小想起身,楚奕天按住凌小小说“等会就会凉了,太凉了身体受不住”。   “帮我把窗户开开好么?”   冰冷的空气瞬间让头脑清醒了很多“杀千刀的刘德文,费了他只左手真是便宜她了”凌小小坐在水中为自己遭的愤恨不平。她觉着自己就快是煮熟的龙虾了。“恩~”底下的极度空虚,让凌小小全身如千万只虫子在蠕动。双手指节泛白的抓着桶口,咬着唇眼中满是隐忍的痛苦。特么的,真想什么都舍弃了!凌小小抱头痛哭,太难受了,她可不可和楚奕天做*爱!可不可以!就一次···   热水渐渐变凉,身上的如炭火烧烤般的炙热,微微平息。凌小小的头脑有些清楚。楚奕天一张脸冷的跟冰块似的,深入夜色的眸中冰封千里,凌小小像似被冻着般像后缩了缩。   楚奕天上前捏住凌小小的下巴问:“为什么?”知不知道春药被把人折磨疯了,她宁愿自己变成疯子也不要他!   浴桶里的水渐渐转冷,凌小小身上如炭火烧烤般的炙热,经过最强烈的巨浪攻袭,这后来也只能算小浪小潮,她还镇得住。下巴被楚奕天捏的生疼,她感觉颌骨都要被他捏碎了。凌小小渐以平静望进冰冷眸中淡淡的说:“我要的你给不起,你要的我也给不起,你是我的白月光,我想留些自尊”   楚奕天眼神一暗转身说:“明天我们回去”说完便出去关上门。   一直到水桶里的水转为冰凉,凌小小这才从桶里爬出来。颤抖着唇拿着衣服把身上的水擦干,钻进被中!   凌小小是被敲门声给吵醒的,果然她又发烧了,头脑晕沉沉的,真是已经两三年没生过病,这次出来才几天,接二连三的生病,凌小小面容苍白,浑身酸软无力,头重脚轻踉跄着去开门。   楚奕天一见凌小小满脸病容,面如土色直接问:“你又生病了?”   “昨天折腾成那样能不生病么”凌小小站着着实难受的紧,嗓子也因说了句话干痛的厉害。   “那你睡会,我让人上来照看你,我去给你抓药”   凌小小点点头,她只想睡觉,什么事都想做,钻进被窝晕晕乎乎的又睡着了。   楚奕天喂了药,坐在凌小小的床前,他是不是欠她的,似乎在他身上所有的不可能在她身上都发生了。楚奕天摸了摸凌小小额前的碎发喃喃自语:“别让我发现你的好,到时不想松手怎么办”   凌小小咋咋嘴,翻身面向楚奕天,让他更看清她的脸。   凌小小一连躺了两天,清醒时怕面对楚奕天尴尬直接翻身朝里装睡,一直装到马车上。   摇摇晃晃的马车,凌小小坐在茶几前,想想自己先前的出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再也不出来见她的男神了。到是男神一直埋头苦读,一直没拿正眼看过凌小小。   凌小小暗自痛恨自己,现在她在男神的心中肯定丢份丢到家了,人家都懒得跟她说句话了。僵直的气氛一直过了余东也没改善过来。   马车一直过了宝丰,凌小小拎着包袱出门,楚奕天接过凌小小的包袱说:“我来吧”   凌小小也不矫情说了声‘谢谢’便让楚奕天拿着了。她与楚奕天之间越来越诡异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她一直觉得楚奕天在生她的气,明天就能到家了,他们的缘分也就缘尽了。她竟有些不舍···   虽过了年,可寒冷依旧,还是那间小饭馆,凌小小率先走进小客栈对老板娘说“老板娘两间房”   “哟,是你们这对小夫妻,咋了,吵架了,这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合”   “老板娘,两间房,要不你告诉我我那间在哪?”   老板娘杏眼一抬尖着嗓子说:“没了,只有一间”   凌小小抽一口气,以前她多么希望只有一间房,可是偌大的客栈只有他们两个人,所有房间任君选择,现在她只想一个进房间独自舔伤,你却说只有一间。   老板娘用爱要不要的眼神看着凌小小。   凌小小点点头说:“那请您带路”   “带盆炭火”楚奕天对老板娘说。   老板娘踩着木梯,木梯因年数原因被老板娘踩的‘吱吱’的响,老板娘边走边说:“过了清明,我家客栈就重新装修,我把这店加大,拓宽!这里是去俞山县必经之路,去年就好多人住店去俞山县去买酒,生意越来越好了”   “是嘛”   “是啊,这镇上本我家一家客栈,听说过几天又开了家,不装修肯定被吃掉,人不就这样那家好就奔哪家!”   “饭菜也要改进”凌小小给老板娘提醒。   “还不错啊”她家的饭菜甚至比饭馆里还好。当然这是客人跟她说的。   “是嘛!”凌小小满头黑线。 作者有话要说:     ☆、第 96 章   楚奕天面沉如水,气氛降到冰点,冷的不行,凌小小想改善现状,可是她努力了几天都无事余补,索性该怎样就怎样了,他喜欢耍酷,那就酷着吧!但是今晚这床谁睡?   无言的饭局,老板娘的饭菜还是让她食难下咽,她好像麦子的手艺,想赵天冬整天瞅她跟杀父仇人一样,更想凌玉婷安若晨了,凌小小吃饱饭后躺在床上抱着肚子看着帐顶发呆,明天就要到家了,心里有开始期待,更有些兴奋。凌小小翻了个身,把胳膊枕在头底。见楚奕天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凌小小轻喃:“楚奕天!”男人的睫毛微动了下,虽是夜晚,可她看见了! “要不你也来床上睡吧?”她也学梁山伯与祝英台一样床中间放碗水。   楚奕天干脆转身不理凌小小。   凌小小撇了撇嘴,被子一拉和衣而睡。   半夜,凌小小从床上抱了床被,轻手轻脚的盖在楚奕天只盖了件棉袄的身上。   清晨天刚亮,薄雾弥漫,特别清冷,凌小小站在客栈门前,不想在外迈出一步,呵手吹出口热气, “楚奕天,你冷不冷,今天好冷啊”   楚奕天瞥了眼凌小小,走出客栈。   “喂,要不要这么酷?”凌小小在楚奕天身后大喊。“楚奕天你王八蛋!”喊完之后就见楚奕天转身回眸可那凌厉的眼神,秒杀万物!凌小小吓得连忙回头往客栈里跑,吓死她了,这样清雅淡漠的男人,竟然甩了几天的脸色,她也很牛叉!   楚奕天转身继续走,凌小小才敢走出客栈,默默的跟着楚奕天,凌小小感觉自己的又磨出了水泡,这化了冻鞋底全是烂泥,烂路特难走。   接近黄昏过了县城,路面又慢慢的开始冻了起来,虽然还有十几里路,凌小小感觉自己一步都不能走了,真后悔刚才被进县城租辆马车回去。前面隐约有个人影总是站着那里不动,凌小小心里嘀咕,谁吃饱没事做这大冷天,越走越近,可这人怎么越看越像安若晨。直到驻足凝眸深望,凌小小竟看见安若晨含泪凝噎“小肖··”   “快来,安若晨我走不动了”凌小小大喜对安若晨招了招手。   安若晨背对着凌小小蹲下身子,凌小小心中全是终于解脱的轻松感。   安若晨背起凌小小向村子走去,抬眼看了眼前面没有一丝停留的男子问:“小小,他···怎么和你一块了”   “他也去了”   安若晨默不作声,心里暗暗安慰道‘小小,应该不会跟他有什么!’可是为什么心里还那么涩涩的。   “这次出去差点要了我的命,下次打死也不出去了”凌小小趴在安若晨的背上小小的抱怨着。   “怎么了”本是悲伤的自己,一听小小出事忙问出了什么事!   “病了,刚好,走路没把我累死”以前一百多公里路,开车只要一个多小时,所以她想都没想直接自己去了,没想到这短短的一百多公里,差点要了她的命!“家里开工了么?”   “恩”   “那你还出来”   “我不放心你,都十多天了,你说初五左右就能回来,今天都十一了,病好了么”   “都好了,就是脚痛”   “回去我给你揉揉”   一句话触到凌小小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她趴在安若晨的肩上感触良多,楚奕天是她的神,她的梦,不管她做什么都是对他的亵渎。安若晨值得她这辈子好好珍惜他,凌小小嘴唇清启“安若晨,这辈子有你就够了”   安若晨抬起嘴角轻轻微笑。   回到家,安若晨便脱了凌小小的鞋给凌小小挑了水泡,直接让凌小小睡床上,晚饭都是他端给凌小小吃的。凌小小则坐在床上把黄丹需要的东西都写出来,明后两天把炼出来。人家皇帝大人估计也等不急了。   一夜春宵,凌小小现在何止是脚痛,腰酸背痛!特别是在木板床上做*爱,铺再多的褥子都不管用,关节处都蹭破了皮。   凌玉婷挺着大肚子过来,凌小小把煤炉拎到后面在那捣鼓黄丹,凌玉婷站在那看凌小小弄了会,便找地方坐下,站久了脚底就疼。   “姐,我给你买了礼物”凌小小拿出她在虎泉买的东西来,昨天回来脚太疼了,太累了,把猴孩子的东西给了,别的谁都没给呢!   凌玉婷知道她回来了,过了打了下招呼天就快黑了,小亮小白虎子围着她问哥不停,她就趁亮回去了。   “我啥都不缺,还买什么呀”凌玉婷接过凌小小给她一个小包袱,也不急着打开看,把东西放在手边问:“你在虎泉看见刘德文了?”   凌小小眼皮没抬继续手上事问:“你怎么知道的”   “刘德文左手费了,回来了,前两天树英来找我的”   “哦”   “小小,要是德文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看在大姐面上不去计较了好不好”   凌小小一抬眼急了,恼怒着说:“他的事你瞎掺合啥呀?”   凌玉婷板起脸问“你答不答应大姐”   “不答应”   “小小”   凌小小不搭理凌玉婷,凌玉婷也不说话,就坐在那跟凌小小耗着。   凌小小没办法说:“行了,你别烦了,我答应就是,只要他把嘴闭紧了就好”   “唉,小小,大姐谢谢你”   “还轮不到你谢”谢什么谢,跟你有什么关系,凌小小翻了个白眼,不理凌玉婷。   “凌小小”   凌小小一抬头,艾玛,这不是那皇帝的女人么!都把她给忘了,她来做什么?   女人没有刚来时那样高高在上拽成二五八万的样,现在一看亲和了不少。恩,还有了趾高气昂的,不过你当自己是根葱,别人未必。   “有什么事啊”凌小小眼皮就抬了那么一下,就回到了原位。靠!这女人漂亮的衣服还真是多,这一身大红的广袖襦裙真是吸引人的眼球啊,不过再吸引她凌小小也不会表现在脸上,因为她极不爽看到这女人得瑟。   女人听出凌小小语气有些不待见她,按说要是平时她的脾气,早巴掌上她身了,可是这不是宫里,再说人家不是不知道她的身份么?她倒是很期待凌小小要是知道她的身份会是什么表情。她不和她一般见识。女人问“你那膏药什么时候好?还要在这破地方待到什么时候”她实在在这破山村呆不下去了,衣服没得换,洗澡也不方便,每天泡在屁大点的浴桶里,刚进去水就凉了!虽说在这皇上是她一个人的,这几天皇上不是看公文就是身上痛要一个人睡,不是吃饭她都看不到皇上。这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至少在宫里她想打压谁就打压谁,想打谁就打谁,想给谁笑脸就给谁笑脸,在宫里可以说是横着走!她真没到她有朝一日也能碰见令她束手无策的凌小小。   “还要是半个月”   听到凌小小不耐烦的口气,女人抽气“这么长”   “你们要想走也没人拦你们”   “哼”女人广袖一甩走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 97 章   铅粉与硫磺粉只要让孩子们每天磨一点,几天下来就浅浅的一碗了,孩子多也不是全都是坏处的,硝石只能她自己来,这东西要弄不好会出事。   将芝麻油倒入锅中,加入药材,慢慢锅中油开了,凌小小将药草搅拌开来。直至药材炸成黄褐色,捞出药渣。刷了锅,“二婶继续烧”   “好嘞”   将过滤过的油倒进锅中继续淬炼,慢慢熬着,一直到天黑,凌小小也不知道是不是可以了,此时油烟都变成了黑色,凌小小让安二婶别烧了,拿着瓢舀了水把灶膛里的火给浇灭了,拿出黄丹少许加入,边投边搅,把所有的黄丹都加进了锅里,凌小小在锅里投了冷水。   膏药再水中成膏体状不容于水,置水中去火毒,五天后膏药就成了。   皇帝大人这两天带着他的一家去了临县,她已经有好几天没看见大神了,回来后还没说一句话呢,这家伙真记仇。难道一辈子都不说话了么,心眼也忒小了。   官司过了年初五县太爷就审过了,判了她家十两银子,一开始那寡妇果然想赖账,凡是砸她家东西的人都得赔,不赔钱就赔地,其实她最想还是他们家的地,不过人家在规定的三天内就把钱给还来了。   “小小,嫂子让我们去西面一趟”安若晨听到安若亮给他说完,就进了房间去找凌小小。   “嫂子,找我们做啥?”凌小小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凌小小到了西面,一坐下,万玉兰就给凌小小夫妻两倒了杯水。“小小,今天叫你来是若琳的婚事,姑娘不能再留了,这么些年跟着我也苦的要命”   安若琳也十六了啊“我没意见,若琳呢怎么说”   “若琳昨天回来就没吃饭了,她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这婚事是我做的主了”   “既然大嫂做主那就成了”这居家过日子的事,她是不想参合。   万玉兰抬眼看了眼凌小小叹了口气说:“那行吧,过了年开了春就让若琳出嫁吧!”其实她想留过农忙,又怕人家说闲话!   “那我们就回去了”凌小小出来,看见安若琳给万玉兰带孩子走过去问:“你昨晚到现在不吃,怎么不去躺躺”   安若琳低头不说话,给孩子衣服塞好。   凌小小瞥了眼安若晨说:“你回去把膏药水给换了”   “哦”   “他没同意娶你”   凌小小不说还好,一说安若琳的肩膀不住的颤抖,安若琳擦擦眼泪说:“二嫂,我不后悔”   凌小小点点头说:“没啥丢脸的,比以前的我你含蓄多了”   安若琳抱起孩子,下了坡。   “赵天冬个王八蛋,每晚的宵夜都喂狗了”凌小小看着安若琳的清瘦的背影咒骂出声。凌小小走回药铺,不顾满屋子的病人吼道:“赵天冬你给我出来”   赵天冬顶着不耐烦的脸看向凌小小,双眉微蹙脸上明显在说‘有事快说,我那么多病人呢?’   凌小小一巴掌拍向赵天冬的肩膀,然后拳脚相向,边打边说:“臭小子,我让你耍酷,你耍的什么酷”   “唉,凌小小,你再打我可翻脸了啊”   凌小小不甘心又踢了几脚问:“你今年十六了?”   “恩”   “不是没媳妇嘛,我安家姑娘你咋就看不上了”   赵天冬一惊,她咋知道的,惊讶的问:“你···你怎么知道的”   “废话,寒冬腊月的,天天给你做宵夜,不是有什么想法,谁会跟被窝过不去”凌小小瞅了眼赵天冬说:“开了春就出嫁了”   赵天冬心一沉吐出口气应道:“祝她幸福”   凌小小呲之以鼻,毛孩子也知道他们现代的一套。凌小小回道:“我若是安若琳一定祝你有生之年爱上一个不爱你的人”   赵天冬乌云罩顶竖起手:“凌小小你嘴怎么那么缺德呢!”不过那可不一定,赵天冬若有所思一笑,忽然想起什么对凌小小说:“年前的事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范了”   “嘿,这小子,好好说你那奸笑什么意思”不知不觉那青葱少年越来越爷们了。   “没什么,我忙去了”   阳光带着暖意,柳叶抽了鹅黄的嫩芽,萧瑟的大地顿时有了欣然向上的生机。马车缓缓靠近,纵是在这开阔的古场上,那一辆始终停在最前面。   一身白衣,衣摆处绣着零碎的花瓣,随风而逝,恍然若仙。额头轻抬,向她这边望来,凌小小心骤然一紧,顿时好像有人掐住了她的咽喉,忘了呼吸。   淡然的一瞥便收回了目光,凌小小顶着失落的心情,回了厨房,把膏药从水里捞上来,拎来火炉把膏药放进一个小锅中慢慢熬开。   凌小小把麝香冰片等名贵的药材磨成粉,装在小碗中带到隔壁。把锅里的膏药抹在白布上,在膏药贴面上撒上药粉,分别在腰上肩上两处都贴上了。   “这就好了”男人穿上衣服问。   “恩,要配中药一起喝,少一样都不成,要避风寒湿,保护好关节,这药只能缓解你的疼痛,不能说马上就不疼了”说完便做在桌前,把中药的单子写出来,交给那个女人说:“一天三顿,一顿都不能少”   “要是老爷身体不痛,本···我大谢你”   凌小小对女人挑挑眉道:“必须的”   “这个女无赖”难得她能好好的跟她说上话。   出门时,楚奕天正打算进来,凌小小端着瓶瓶罐罐撞个正着。楚奕天拉着凌小小的两胳膊,扶好后便便松开,越过凌小小进了房间。   心顿顿的痛,说不上来的滋味,嗓子眼像似有什么东西堵了似得。凌小小扶起倒掉的罐子下了楼。   “小小”安若晨发现凌小小这次回来,有些心事匆匆,他知道是因为这个男人。这次小小从虎泉回来,他的心中老是酸酸的,不知道为什么。   “走吧”   时间就是手中的沙,越是握紧,流的越快。明天他们就要走了,皇帝老爷身上的疼痛本就减轻了,这几天乖乖的喝药,竟然好利索了。   “大叔,这阴天下雨还会有些疼痛,不要紧的,过两年要是疼的厉害,你再来”   “要不你跟我去得了”手艺这么好,呆着这偏僻的小山村着实可惜了。   “我的家在这里”凌小小从没想要搬离这个村。   男人见凌小小铁了心要留在这里,也不勉强,对凌小小摆摆手。   只要有这皇帝在的地方就有这女人,如果把他当做皇帝来服侍她还能理解,可她眼中深深的迷恋是怎么回事?将来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看你还这么迷恋他!无奈的摇摇头出了门。   “唉~”被人突然拉进门吓了一跳。转脸一看,竟然是楚奕天,那一脸的冰渣子,寒气逼人的眼神,凌小小迅速转身,欲开门离去。   “喔~”凌小小一不留神被拉进怀中,听到‘砰砰’强有力的心跳声。原来大神也是人,凌小小抬起双手拥住抱住她的人。聆听这心跳的节拍。   楚奕天捧起凌小小的双颊,冰冷的唇覆上凌小小的樱唇,忘情吮吸。不知过了多久,楚奕天离开她的唇,嘴角抬起淡淡的笑,爱恋的摸着被他吻肿的唇。拉过凌小小走到椅子前坐下,抱进怀中,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凌小小早被大神吻的晕乎乎的忘了今夕是何夕。待回过神已经坐人身上了。   楚奕天沙哑嗓子神情念叨:“小小”   动情的嗓音,把凌小小快化成了一滩水,把头靠在楚奕天的胸膛里,享受这短短的爱恋。   “小小跟我进京好不好”楚奕天把头埋进小小的脖颈里,闻着诱人的香味。   凌小小在楚奕天的怀中一怔,坐直身体,迷恋的看着楚奕天的脸,伸手在楚奕天绝美的脸上慢慢流连,深怕错过一点点。   磁性的嗓音如蛊般,让人沉沦心醉,可是···凌小小放下手,抱住楚奕天的头,靠了会,朱唇轻启:“我想要的你给不了,你想要的我也给不了,太子殿下”   握着她腰的手一紧,凌小小眉一皱。   难得语调中带了起伏,有些疑惑的问“你都知道了?”   “我的家很好,很温暖,这辈子有他们就够了,乡亲们也很淳朴,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小小,我再问你一遍,你去不去”冰冷的语音如冰棱的碰击,强硬不可回旋。   “如果是做生意,咱们常来常往,如果你来硬的,我也没办法,大不了鱼死网破”他在拿安若晨做要挟。凌小小见楚奕天指节泛白的抓住椅子的扶手。凌小小心一软,上前抱住楚奕天轻喃:“对不起,我爱安若晨,我···”。   没等凌小小说完,楚奕天掐住凌小小的胳膊,凌小小顿时觉得两条胳膊快断了。疼的抬起手都困难。推开凌小小,凌厉的眼神充满戾气对上凌小小的视线:“滚”   凌小小狼狈的退出房间,逃离似的离开。刚到楼梯,便听见房间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   “ 作者有话要说:  恢复更新,近一个月没更,收藏掉的厉害啊!我的电脑,被我家亲戚借去考驾照了,他考的B照,连了次庄,我也没办法·····      ☆、第 98 章   “于秋瑾,这是送给你的,小地方没别的送的,回去没事跟侍女琢磨琢磨”凌小小写了几个胭脂水粉与美容的方子给于秋瑾。凌小小站在门口看着隔壁依旧没有动静。还在考虑怀中的那封信是送是不送。   “看不出你还挺上路的”于秋瑾把方子收下了。   凌小小回神答道“恩,京城要是有什么流行的衣衫,记得托人捎给我”   于秋瑾顿时黑了脸嫌弃道:“我说你能这么好给我送礼”   “记得就好,尺寸我夹在方子里了”   “知道了,要进来么”   凌小小微笑着摇摇头。   挥别渐行渐远的马车,凌小小心如刀绞。再见了,大神!那封信还是没送出去···   安若晨看到马车走远,深深的松了口气,小小不会不要他了!安若晨拉回那对着马车发呆的凌小小。   “哎呀,终于走了,看到那些不可一世的爷就来气,连奴才都趾高气昂的,太目中无人了”赵天冬双手放于脑后,散散懒懒的看上去跟个无赖一样。   “赵天冬,以前那些,刚正不阿,一板一眼,严谨这些词用在你身上都不为过,可现在我发现你怎么往无赖的大道上一路狂奔呢?”这孩子什么时候给她养折了呢?   赵天冬无比惆怅的说:“没办法啊,近朱者赤”人总要长大,不是么!他只是发现以前太天真罢了。最恨的还是凌小小出了事没告诉他,还把他当做毛孩子么。   “王八犊子,赵天冬,以后医馆就交给你了?”突然觉得大神走后还有很多的事没做!   赵天冬眉头一紧气呼呼道:“你年前怎么跟我说的?”   “最近我还要去趟虎泉”   赵天冬眼睛一亮问:“弄硝石?”   “恩”   “我也去”赵天冬的眼睛褶褶生辉。他想知道硝石是怎么制出来的。只要是跟医术有关联的,他就想魔怔了一样,必须学会。   “你去谁看医馆”   “小小”赵天冬拉着凌小小的胳膊撒娇。   凌小小一哆嗦,赵天冬嘴里也能说出这样的语气,鸡皮疙瘩掉一地。凌小小拉开赵天冬说:“我先过去,你再我走后十天再去!”   赵天冬兴奋的拍拍凌小小的肩膀说:“就这么说定了”   安若晨在一边默默的听着一直没说话,一听凌小小又要去虎泉马上插嘴。“我也要去”一想到又要与小小分离,他完全就接受不了了。   “你去了,家里盖房子怎么办?”她本准备把虎泉那边硝石的事交给安若晨,可他们夫妻两就要聚少离多,想想也就算了,到时让凌家和去好了。她只要在虎泉待到凌家和能上手就可以了。   “我不管,我就是要和你跟着”上次她一个人去虎泉,让他每天活在担惊受怕中,更受不了的就是思恋的煎熬。   “安若晨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呢?”   “我要去”只要凌小小带着他去,让他哭他都来。   凌小小撇了眼安若晨,边走边嘀咕“根本就是没长大的奶孩子”   “小小,你去哪里?”   “回去睡觉”既然让我遇见了安若晨,为什么又遇见了楚奕天···   每年的春季,与腊月不知道什么原因,村里的丧事总比平常的月份多的多,凌小小现在见到丧事怵的厉害,可是人总是要走的不是么。   本打算这两天去虎泉的,安若晨的奶奶去河边洗衣服,栽进了河里给淹死了。丧事放在小小家里做的,她跪在了叔叔婶婶的身后安若萱是大孙子跪到了前面,和万玉兰跪在了一起,碰碰万玉兰的胳膊问:“不会跟咱娘一样吧!”那还不把人给跪死啊!   “不会,奶奶年纪这么大了”   凌小小拍拍胸膛说:“还好还好”心刚定下来,安若晨的两姑姑就和二婶在院子里打了起来,二叔忙抓着小姑就按住地上死一锤。周围人纷纷上来拉架。   凌小小跑去拉住王秋菊问:“怎么回事啊”   “姑姑给奶奶说理,娘就骂她们了,然后就打起来了”   安若晨的爷爷颤颤巍巍的别人扶来嘶吼道:“我还没死呢!”那吼着的颤音让所有的人心生怜悯。   小姑姑哭骂道:“你是我哥哥吗有这样打妹妹的么?”这闹腾也是她们姊妹的事,不关她们孙子辈的事。她们只要磕磕头就成。   直到丧事结束,这骂战还没结束,凌小小觉着这以后二叔与两个姑姑家老死不相往来了。孝在身不外出,尽管是老公的爷爷奶奶,起码也要到六七之后才能出远门。   凌小小没办法,只好把制作硝石的步骤用纸写下来,交给凌家和,让他千万小心,这个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凌家和点点头说:“你就放心吧!”   凌家和的暴性子,她左右不放心。“赵天冬,你不是要去虎泉么?”   “是啊,怎么了?”   “东西收拾收拾明天去吧!凌家和在那边我不放心,那里的人也不太接受外地人”   “恩,你家在那边有生意么,让他们关照一下”   “洛东就属虎泉最有钱了怎么会没有”   “那更好,去收拾吧,人员的聘请留些神,你今天要不要回去跟你爷爷说下”   “恩,把马车带着”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一点不到开始更新,后台一直上不了,急死我了,字数有点少,明天直接在这章里补齐   ☆、第 99 章   “小小,怎么了还不睡”安若晨一觉睡醒,凌小小还点着灯,睁着眼睛对着屋顶发呆。   “不太放心”尽管赵天冬做事极近完美,可是她还是不太放心,硝石弄不好会出人命不说,如果提炼不纯也很影响药性的。   “睡吧,医馆每天忙不过来,再睡不好觉,身体会累垮的”安若晨拍拍凌小小的肩,把她勾进自己的怀中。   “恩”凌小小在安若晨的怀中寻找了个最舒适的姿势,渐入睡眠。   果然没几天,凌家和回来与凌小小说,他在盐场边盖了个加工坊被本地地头蛇给端掉了。现在赵天冬在那边请了医馆的掌柜出面,这件事才摆平。   “提炼的硝石给我看看”虽然被人端了点,凌家和回来还是带了一车的硝石回来,凌小小在里面只挑了几块可以为用。”纯度很差,多过滤几次没“   “都是生手,我还是找了个先生认的字,后面那次最成功的”凌家和说着拿起一块纯度较好的硝石给凌小小观看“小小我这次回来,你看,我在那边也不是一天两天,以后可能长期驻扎了,你看能不能把我媳妇带上”凌家和一脸不好意思。   “可以”她到忘了。   “谢谢你,小小”凌家和欣喜的想一把抱住凌小小。   “没事,这硝石刚开始用不了多少,先做个十几车出来,拉回来再说吧!”用膏药与用药一年的量就差不多了。   “这么点,一两个月就能忙完了”   “恩,回来你就酿酒,今年的订单忙到明年都忙不完”这两天找安若萱定酒的络绎不绝。凌小小觉着是时候要去县里一趟了,明天就去。   “好类”听小雨说小小去年给安若萱二百多两银子,要是他与她忙到年底肯定也会给这么多的,一想到这两百多两,凌家和动力十足。没想到他们凌家土鸡窝里飞出个金凤凰。   凌家和刚走安若萱又来了,订单往凌小小面前一甩说:“现在每天都有三四千斤的酒的订单,人手明显不够,粮食也不够”   凌小小白眼一翻道:“你去做个预算,大概要多少人,多少斤粮食,近三个月内能完成多少,完成不了订单就不要接”   “人家千里迢迢跑来,怎么让人空手而回”   “但是我们生产不了那么多,到时信誉受损不说,搞不好还要赔钱”   安若萱一想点头,凌小小说的也对。   “我想把安若淮带来,让他去县里看看实价”   “行,就他那嘴皮子,不当公关可惜了”凌小小点头,那么多的事她也操心不过来。“药馆的帐你交给长安,就这边就够他忙的了”   安若萱点头。   第二天一早,凌小小便带上家里的特产,向县衙进发。县太爷李大爷见到她来,笑眯眯的出来迎接。   “大人”   “小小客气了,里面请”   凌小小跟着县太爷到了花厅,现在还没有《女驯》、《女戒》什么的书,女人的地位还是可以的。   “大人,这里有咱洛川郡图么?”   “有啊,不知小小要那做什么?”李大人让人拿图过来。   铺开一看,虽没有现代地图那样简明清晰,可也难不住她。“大人,这是河络么?”凌小小修长的手指,指着图上弯弯曲曲的线。   李大人眼中满是赞赏看了看凌小小说:“是的,这是河络,这是官道,这是山,这是湖泊”李大人在图上一一指明。   “这是洛川郡府在这?”凌小小指着一大片平原问。   “是的,这是前朝挖的灌溉渠,可以说这里非常富饶”李大人用手指划拉了一片说。   “这里粮食很丰富啊”凌小小望着地图上洛川的名字发呆,如果搬家可以省运费,省河工。   “小小你有什么想法?”李大人不解的看着深思的凌小小。   “我在想,是把酒地搬到洛川,还是把这两条河给连起来”凌小小在地图上用手指划给李大人。   “小小?”李大人眼睛发亮,转而又暗了暗说:“皇上未必能批”   “大人可借去年与前年的一旱一涝说事,再说这一段,没水,如果有人工渠,这一大片又是一个天府之国”   县太爷被凌小小鼓动的心潮澎湃,恨不得马上人员到齐开始挖渠才对。“行,我等会就去写奏折,那你的酒···”   “在俞山,洛川也不是从村子发展起来的么?”她要造一个楚国版的‘攀枝花’。让县太爷给酒下下来,凌小小又去下了几坛子酒给赵老爷子,下午走到村口去看看凌玉婷。   凌玉婷此时已经显怀,与铁匠两人在弄菜地。:“小小啊,都过了中午了,从哪里来的?”   “县里”   “吃过了么”   “吃了,在赵老爷子哪里吃了,这菜不能吃了”正个菜池子全把菜给挖扔了。   “恩,下些种子,过了清明就给匀开了栽”凌玉婷边说边让铁匠把地给翻了,凌玉婷拉过凌小小到往坡上走。   “姐干嘛呢?神神秘秘的?”   “刘德文”凌玉婷找凳子给凌小小坐下。   “怎么又说上他了?”不知道凌玉婷有身孕啊?   “树英来的,说的支支吾吾的,我也太听清好像什么事村里人知道了,不是刘德文说出去的,什么的!”凌玉婷表达的含糊其辞,但是七七八八她听清了。   她也知道什么事,人正不怕影子,她怕啥!“这事你别管,事情都过去了,你别操太多的心!”   “恩,你也别见到刘德文就像针尖对麦芒一样”   “我知道了,我回去了”凌小小坐不住了,所有不相信她无所谓,只要安若晨相信她就好,不过她的心里怎么那么虚呢?   “唉,小小”   凌小小连走带跑,坐在牛车一甩鞭子,忙往家赶。生怕凌玉婷追上来。   桃红柳绿,烟雨霏霏,有点烟雨江南的味道。与凌小小料想的一样,宫里来人了,凌安村被奉为御酒,一担被封为御酒,就不能在民间销售。价格倒是给的高的离谱,一两银子一斤。   凌小小擅自做主,凌安村还是卖改名叫凌酒,御酒用山泉,又加了几种粮食进去,反正两个月后交货,两种酒取其一做御酒。   来的官员特地把凌小小拉倒旁边,塞了个纸条给她,千恩万谢,把官员安排好,凌小小这才打开纸条一看,竟然用瘦金体写的五个大字:“甚念,当何为”   凌小小看后,心一抖,猛一喜,脑袋里立刻呈现一张淡漠的妖娆的脸,后一惊,有种被猛鬼缠身的感觉!他这到底是思念她,还是警告她!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00 章   本来清明后谷雨后给安若琳嫁出去的,因为丧事原因推到了明年的谷雨前。   楚奕天的纸条她不知道该不该回,思来想去凌小小回了句‘今生已误,虽恨,然择晨不悔”,那么透彻的人,应该能明白她的心中所想。   赵天冬不在,凌小小每天坐堂,这些天人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凌小小知道是什么事只当不知道罢了。每当看安若晨真诚又明亮的眼眸,为什么她有点那么的心虚呢?这事还是告诉他吧!他是她的夫不是么?凌小小决定找个适当的时机还是告诉他。   凌小小还在厅堂里就听见外面她奶拉高了嗓门喊道“麦子啊,今年的头道韭菜,给中午炒给他们吃了,我都捡好了”   “好的,安奶奶”   麦子的话刚落,凌小小也写好了方子,头一抬她奶都到她身边了,凌小小吓一跳,老太太年纪60多了,腿脚还真利索。   “小小,家和去虎泉了弄什么的?”   “说了你也不懂!”凌小小微笑的对面前的人说:“一天两顿,三碗水煎成一碗水”   “哦,你把家和叫上真是做对了,家里人不用,用谁!谁能像家人这么尽心,今年准备给家和多少银子?”   凌小小满头黑线,这还是那个以前关心她照顾她的奶奶么,怎么全想把她的银子往她大儿子二儿子口袋里掏的啊。   老太太捣捣凌小小说:“说啊,能给多少,我听小雨说~”   “奶~”凌小小看看众人都安静下来竖起了耳朵听,忙打断老太太的话“现在才清明,到年底还早呢”   老太太见凌小小不说也罢,反正给少了她是不让。忽然又想到什么,弯下腰在凌小小耳边小声说“小小,最近我发现件事”   “啥事”   “这村里,几个人在一起唠,见到我去就都不说话了,这咱们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这又跟凌玉婷那时一样了。   “说呗,人正不怕影子斜”凌小小没好气的说,这不用说了她也知道是什么事了。肯定刘德文回来把她与楚奕天在一起,又中□□的事说了。她能怎么办,确实是这样的。难道再拿斧头到人家去砍人。   “关键到底什么事”这不是要急死她么?   “我怎么知道,你都不说了,还敢在我面前说”凌小小的厉害整个俞山县都知道的。   虽说找时间告诉他,可每次话到嘴边凌小小就咽下去了,她知道是个男人不可能相信她与楚奕天没有什么的。这一直到赵天冬回来了,凌小小还没敢告诉安若晨。   春夏之交,阴雨连连。下了雨到路好走,医馆就可以和小放假的一样,凌小小几人在厅堂里与赵天冬王长安几人吹牛。嬉笑谩骂之声,不绝于耳。   凌小小盯着王长安看了半天问:“长安,今年十五了吧”   王长安点点头。   “你觉得我家若兰如何,今年十三,后年也能成亲了”若兰这孩子太乖了,她不舍把她嫁给了别人。   王长安眸子亮了亮,看了赵天冬一眼道:“我不着急,《伤寒论》刚摸透《难经》看都看不懂”赵天冬早就看中了安若兰,虽然他也蛮喜欢安若兰的,可是他要是同意了,这《难经》可能一辈子都看不懂了。   赵天冬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长安就是实诚”   “问你要不要若兰,跟这些书有什么关系”凌小小再看到笑的诡异的赵天冬“赵天冬,我看你笑的怎么那么膈应呢!”   “是吗?你看错了”赵天冬忽然想到了什么说:“凌小小,妇科这块你不能教给若兰么?”有些病不是光靠把脉就能解决的,大都女人这方面有病,能瞧的瞧好了,涉及到隐私的都是忍着的。   不说她还真想不起来,这若兰几年跟着安若亮识了不少的字,开处方来说绰绰有余了。凌小小赞同的点点头。   正说着,安若兰跑进来喊道:“二嫂,我小姨来了”   “你还有小姨?”这哪门子跑来的小姨?“来就来呗”   “不是,把表姐也带来了,我听到她跟二哥说,让二哥娶表姐做小”   “什么?”她吃了豹子胆了么!她的人也敢撺掇。凌小小猛然起身拉住安若兰问:“他们在哪呢?”   “就在猪圈边上”   凌小小飞一般的消失了人影,躲在猪圈的另一边就听那女人说:“不同意,你以为你那老婆是啥好东西”   本一直没有发言的安若晨恼怒道:“我不许你说小小”   女人痛心疾首的说:“你看看你大哥,还在你手下讨生活,都找了小的了,你在看看我家梅花哪里不如那个凌小小”   安若晨不想在与她的小姨翰旋下去了打断女人的话说“小姨,这辈子我只认小小,我不会娶妾”   凌小小这边偷听的心里特舒坦,她没白疼他。   女人轻嗤道:“你以为凌小小没跟别人睡过,十里八村都知道了”   “小姨,你来我欢迎你,可是你这样污蔑小小,我想我们以后还是不来往的好”安若晨沉声道,语气里的充满狠劲如同战场上对待敌人的决绝。   “安若晨,你就是个王八”女人对安若晨的怒气,倒是一点都没怕,似乎有些想骑在他头上之势。   安若晨见女人不依不饶,欲转身走人,忽然看到对面的凌小小朝她们走来,把所有厌恶都写在了脸上。“你们谁啊,找安若晨啥事啊”她不能肯定这到底是刘德文说的,还是村里见她与楚奕天一起回来传的。   见到凌小小过来,女人则鄙夷的瞥了眼,拉着女儿的手不说话。   “安若晨站在这干啥,真想娶小的啊”   安若晨被凌小小这么一说忙把腿就跑。   凌小小见到安若晨跟逃‘瘟疫’似得逃离了,‘噗嗤’一笑。   女人小声嘀咕的说:“还有脸笑,现在谁不知道,你跟个野男人同吃同住跑去外地十几天”   凌小小顿时冷了脸,原来他们都是这样传的,嘴角微微勾起道“这又和你什么关系呢,安若晨别说不娶妾,就是娶妾,娶个阿猫阿狗,也不娶你女儿”凌小小撩了话转身即走。   “你,你···你眼里还有我这长辈嘛”气死她了,不就有些钱嘛,有什么了不起“梅花,我们走”女人拉着女儿下了坡。   凌小小跑去找安若晨,果然在后面的屋子里,凌小小关上门。   “小小”安若晨抱住凌小小,让自己的脸贴在她的胸前。他不相信,他不相信小小背叛了他。可是那男人那么美丽,他每看他一眼,他就深深的自卑。或许是他不愿相信不敢想吧!   “我与他什么事都没有”凌小小抱住安若晨的头轻喃。   安若晨轻喃“我知道”只要你说我就相信。   凌小小苦笑道“谢谢你的相信”   安若晨抬起头,眼睛清澈明亮,带着淡淡的忧伤,脸上无比诚挚的道:“小小,你喜欢我不是么?”他现在迫切的想要答案。   凌小小摸上安若晨的脸道:“不,我爱你”   安若晨眸中的阴郁,瞬间拨的云开见月明连连点头,激动的吻上了凌小小的唇。   说一下,‘恨’是遗憾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吧~男神对凌小小来说真是男神,可能是我表达的不好,其实我的思路是,恩~这样说,要是你们有老公,突然你们心中的男神来示爱,只是想要个拥抱,你给是不给?最近晋江大抽,回复不了就在这简单说哈~~~~   ☆、第 101 章   春暖花开,柳絮漫天飞,凌小小最讨厌的就是这季节,可能她没有浪漫的细胞。整个人不得劲不说,那柳絮飘到哪她的身上痒到哪!偏偏这的人还特别喜欢种柳树,等着盖房用。昨晚被安若晨整整折腾了一夜,腰酸背痛一副萎靡不振的趴在桌子上。   “小小,小小啊~”亲切的语调,听的凌小小鸡皮疙瘩直起,这是安若晨的亲二婶,啥时候他们这般亲切了,她不是一直看她不顺眼的么。   凌小小顶着腰间的酸痛,直起身子,咧嘴一笑喊道:“二婶”   “唉~看你最近都瘦了,这不,从家里抓了只老母鸡给你补补”二婶手里提着老母鸡,右胳膊上还挎了个篮子,里面全是土鸡蛋。   “二婶,秋菊还在奶孩子吧!我家啥都有,你给秋菊补补去”这二婶平时到她家连碗水都喝不到,现在竟然给她送老母鸡来,真是吓死她了,会不会事先给老母鸡下了毒了。凌小小这边想着,那边人老母鸡特地‘咯咯’两声,显示人很精神。   “哎呀,都有都有,若强与若淮的事,难为你把他们给想着”   “二婶,你可是安若晨的亲二婶,毕竟家里人放心”凌小小官话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小小这话你说的我爱听,胳膊肘还能朝外拐不是,哪里有家里人知根底的”安二婶没有走的意思,放下篮子与老母鸡,接过麦子递来的板凳一屁股坐下,大有不聊尽兴不走的趋势。   订单越来越多,隔壁客栈的外地人直接住满了,凌小小知道这些外地人当中肯定有人来偷师的,地窖里冬暖夏凉,小小的酒曲都搬到了地窖里,深怕被人偷师了去。   赵天冬查房出来撞上了凌小小,赵天冬稳住凌小小问:“你忙什么”   “恩,后面房子明天就全部成功了,后天十八,把医馆搬去后面!”   “我去写通知,歇馆几天,刚好我购的药材明天就到了”   “地方还是太小啊,我去找安若萱,把附近能买的人家都给买下来”现在是够用的了,可是以后要是这里发展起来了,起码也是个县城了,现在开始低价屯地皮。   “小小,你要做多大的生意啊,钱够用不就行了么”他每天负责医馆,又要给病人看病,又要看医书,每天只能睡2到3个时辰的觉。   赵天冬语重心长的一句问候问住了凌小小,是啊!她要挣多少钱,以前就是觉得只要能吃饱了饭,然后是一家小康,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穿什么穿什么,可是现在她所有的钱都想挣,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钱被别人挣去。凌小小笑的有些无奈。   “如果你这精力用在医术上,还有什么病能难倒你的”赵天冬的语气颇为心痛。   “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婆妈了”   “要是这样你能听我的话,我就天天在你的耳边念叨了”   入住新房的当天,阳光晴好,湛蓝的天空如宝石般透彻。凌小小安若晨看来几百根的竹子,之前她就让她姐夫打好了大铁桶,把里面架起了柴烧着。凌小小特地给孩子请了一天假,让孩子们把竹子劈成小段扔铁通里炸。竹子在铁桶里‘咚咚啪啪’直响,玩的不亦乐乎。   “姐,为什么这样做啊”   今天凌小小只要有头有脸的都来了,凌小小拉着已经到了她胸前的虎子说:“这叫爆竹,去邪气,保平安,旺财”其实她原本想用硝石做火药,弄几个炮竹的,这炮竹只是娱乐而已,不想生灵涂炭。   “真好玩,以后还有么”   “以后过年过节咱都炸‘爆竹’”   “恩”从凌安村以致以后的整个楚国,只要是过年、乔迁、升职只有有值得庆贺的喜事都会炸爆竹,知道二百年后有人发明了火药后才停止。每年的大年初一看着‘爆竹声中辞旧岁’凌小小感叹,这才有年味嘛!   今年上半年就是十几万斤的任务,凌小小算了一下,现在一天可以酿到1000斤才能完成任务,可是只有二婶夫妻两被凌小小拉去做酒曲,这酒曲必须信的过人才能去做的,安若萱招了二十几人酿酒,可是这酒曲实在跟不上煮高粱的速度。眼看着进度一天一天的拉了下来,凌小小心里愁的要命,这要是到了交货的日子交不了货,信誉肯定会受损的。   可尽管这样,农忙一天一天的近了,凌小小这天看了凌玉婷回来,就有不少工人来请假,虽没到真正的农忙,现在的正是收菜籽的时候。凌玉婷过了农忙就要生了,这姐夫肯定是在家陪着她了,不然她就把他们爷儿两调来使唤几天。   “安若萱,去县里找找人,这里不能停工”凌小小眼看着这几天没人来上工了,这一天怎么说也大几百斤的量要是拉下来,搞不好还要赔钱的,农村人那两块地看得比命还重要,虽说这里一个月的收入抵上好几十亩地的收入,可人还是走光了,只剩下安二婶夫妇两。早晚老两口给儿子帮帮忙做做农活,。“还有,最好给我找没有田地的,回去干农活的都特么给我辞了,我这是茅房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二婶家儿子和儿媳妇除外”   安若萱想说什么,动动嘴唇却也没说。眸中冷的吓人,睨了眼凌小小便出了门。   “他还有意见了”谁让你接了这么多的订单的,让她觉都睡不好了,着急上火嘴里还起了几个泡。   尽管她家也有地,凌小小还是想老天爷下场暴雨,让他们家的菜籽全都出芽!安若萱一走就是没有音信,凌小小不分白天与黑夜忙酒曲,忙煮酒!直接当自己是女超人使,终于忙的两眼一摸黑!   “醒了醒了···”凌小小面前站了一屋子的人,怎么全在这里啊,相关的不相关的。   “小小啊~这挣钱要紧,也要有命花啊”老太太一屁股坐床边拉小小的手的哭着道。   凌小小翻了个白眼,不是农忙嘛!想到什么忙找安若萱,凌小小过了屋子里每张脸。   安若萱从人后挤到凌小小面前说“人,我找到了,南方旱灾,有逃荒的到洛川这里,我跑了几天,找了四十人,有签死契有签活契”   这是天使之音么!要不怎么说,整个一大家,这安若萱与赵天冬最让喜爱,办事深得她心知变通!凌小小放了心,一歪头又睡了。   “小小,你起来吃点再睡”安若晨心疼的道。   半夜凌小小醒来,安若晨正用炙热而迷恋的眼光看着她,仿似看稀世珍宝一般。   “安若晨,你肉麻不肉麻”   安若晨拉过小小的手道:“小小,我们有孩子了”安若晨话语间愉悦无比,好像这时间只有这事让他高兴无比。   “啊,是嘛”凌小小最近忙的是晕头转向,好像没怎么回过神来,当她知道安若晨说了什么,一愣,看向安若晨求确定,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腹部,她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安若晨对小小肯定的点点头,尾音提高,略带责怪的说:“自己还是大夫呢!走不注意自己身体,天冬说,快一个月”   “他有这么牛叉了,多少天都号得出来”她也没那个牛B呢!如果说快一个月,那就是安若晨小姨来的那几天怀上的,哎呦,怀孕是迟早的事,他们又没避孕,这安若晨没有一天不折腾的,现在看你还怎么折腾。凌小小有些幸灾乐祸的想。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文,我只锁了三章,是不是被晋江给屏蔽了啊,今天我有的章节我都打不开。只能后台进入~   ☆、第 102 章   凌小小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   那么多的流民,安若晨只留了几人在家里帮工,其他的全打发下地去了忙农活去了。大伯、大伯母,万玉兰、二伯、冯兰花,都来帮忙赶工了,凌小小到这一看,全家总动员,心里那股暖意把胸间涨的满满的。   安若晨正在给老母鸡拔毛,见到凌小小起了床,用水桶里的清水洗了手,走到凌小小身边扶住凌小小“怎么不多睡会”   “哪有那么娇气”凌小小抽过自己的手。“前两天不是刚吃的鸡么”   “熬汤,给你补补”   这补太多了营养过多,孩子过大生产的时候她就受罪了!不吃又怕孩子营养不良,特别矛盾。   房子盖好后,凌小小用了间屋子做了办公室,安若萱正在里面盘账,凌小小在安若萱面前坐下说:“这两天在家里收拾下,御酒已经酿好了,你与若淮、若强大哥带些人去!不管去哪里,不卑不亢就成”其实她要去的,现下她怀孕了,肯定是去不了。   安若萱点点头。   “速去速回,路上注意安全,这批酒千万别出事,你得看严了!”   “家里就麻烦你了”依旧冷冷的语调,却又带着温情。   酒曲的制作过程捂着,就三四个人怎么也赶不上后面的蒸煮工序,流民都是才来,摸不着人品,凌小小只有让家里到地下做酒曲,如果他们有异心,在洛川这肯定是吃不了的,只有背井离乡,因为这个时代特别重信义,没有后来的老奸巨猾。   认真的校对后,道别装着御酒的船慢慢驶离视线,凌小小拍拍安若晨的肩膀。   凌玉婷预产期本是农忙后,这农忙还没结束,越来匆匆跑来说:“凌玉婷肚子疼了”吓得凌小小拔腿就跑。安若晨提着心跟在凌小小身后喊道:“小小,慢点,小小~”赶上凌小小后,拉住凌小小慢慢走到西头。   凌小小到时,稳婆已经来了,凌玉婷让铁匠把凌小小拦下来了,说是产房煞气重。   凌小小眉头一皱,便向往里冲。被安若晨死命的给抱住了:“小小,我求求你,别进去好不好”   “安若晨,我要看看我姐”   “小小,你怀了我们的孩子啊,只要关乎孩子的,不管有没有我都不准,以后不管什么事我都听你的,你就听我一回”安若晨深怕凌小小气坏了身子,不停的劝说着凌小小。   “啊~”凌玉婷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喊的凌小小心惊肉跳。凌小小看看铁匠,平时泰山崩于眼前也不会眨下眼的他,竟然坐不住站不住的直转悠。   “姐夫,你别转了,转的我头都晕了”那边痛苦的叫喊,这边跟个陀螺样,两边都让她心急火燎。   “小小,我好怕”铁匠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哪个女人不挨这一关”嘴上劝说着自己的姐夫,可仔细听她的声音,尾音有些颤的,她心里怕的要命,更怕九个月后的自己。   铁匠被凌小小堵的又坐下等。   这时稳婆开了门,凌小小从凳子上跳起来问:“大娘,我姐生了么”   “热水,我要的热水烧了没有”   凌小小转脸看铁匠,铁匠慌忙跑到厨房!   老太太与老爷子赶来了,老太太嚷嚷道:“生了么,东啊生了没有”   “奶奶,没呢,爷爷”铁匠一一叫人。   “头胎就难点,二胎以后就简单多了,跟母鸡下鸡蛋似得”老太太劝着异度紧张的铁匠。然后转脸对老爷子说:“玉婷还没生,你就回去吧!看着那些人”老爷子与老太太对那些新来的流民跟盯梢似得,深怕他们做事不认真,又怕他们手脚不干净。   老爷子点点头说:“那我就不来了,明天过来看看”   “爷爷,慢走”铁匠把老爷子一送到坡下,立马就回来等着了。   眼看着中午都要过了,这孩子还没出来,外面揪心的人等着。要不是稳婆说凌玉婷的阵痛还不是太平凡,她早就冲进去了。都几个小时了这宫口还没开?   “奶奶,玉婷怎么到现在还没生啊”这完全是自然生产,没有任何辅助的药物,平时她怕脏,只要不人命关天,她一般不接生,所以具体她也不知道,最长多长时间就能生出。   “这生孩子哪有底,有人生好几天才生出来”   凌小小心一沉,这好几天是什么概念,现代只要有阵痛了,或者见红,羊水破了就去挂催产素,有时候只挂了半瓶的催产素,就拉上手术台生孩子了,搁现代顺产超两三小时,就直接划拉刀子了。其实她一直想在做剖腹产的,但怕人家不给赵天冬进产房,遂罢!   “小小吃点吧”安若晨从厨房里端来饭菜。   “现在哪里心情吃饭”   老太太指着小小嚷道:“你不吃不要紧,孩子要吃,你以为安若晨是给你吃的么?”   老太太一说,凌小小瞪向安若晨,安若晨回道:“就是给你吃的”   凌小小满意的接过饭碗“你们也吃啊”紧张归紧张,肚子确实饿了。   除了铁匠各个都吃过了,抹抹嘴继续等着,这简直就是煎熬啊~   原先还听见凌玉婷哭喊声的,到了傍晚就再也没听见了,各个心急如焚,都坐不住了,外面的天都大黑了,凌玉婷孩子还没生出来,凌小小一怕桌子,稳婆在里面睡着了吗。她要进去看看。   安若晨一把抱住小小。   里面传来哇啦哇啦的哭声,他们几个都松了口气,同声说道“终于生了”   “生了丫头”稳婆再里面对着外面喊道。   铁匠人影一闪,房门开了,人已在床边,先去看凌玉婷了,凌玉婷虚弱的对他动了动嘴唇,也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   凌小小忽然想起了什么大喊:“哎呀,那个安若晨,去,回家去拿几颗人参来,姐夫鸡汤煲了么?”   “煲一天了”   “快去,天黑慢点,越来等会你姨夫来,你就把人参放鸡汤里,煮沸,端来你给娘喝”   “好的,小姨”   “我去看看我的小公主去”凌小小兴奋的跑进房间。   “小小你说错了,民间的孩子怎么能用‘公主’,你不能再乱说了”凌玉婷半靠在床背上,眼睛微眯爱怜的看着自己孩子。   “那就小宝贝,是不是,是我们家的无价之宝,是吧”凌小小也不管孩子身上那血与胎膜羊水的混合物,手指戳戳在妈妈产道里憋紫的小脸。 作者有话要说:  睡觉前再试下,竟然成功了,天啊,晋江快把我抽疯了,传了三四个小时了。   快结束了喽,现在小说严打,我那篇NP文停更,重新开文,继续练文笔,希望大家喜欢,喜欢的要继续支持我哦。明晚贴简介   ☆、第 103 章   “看啥啊,看好了没”老太太抱过孩子,把孩子放在凌玉婷胸前说:“快让孩子吸,奶水才会下来”   凌玉婷抬头看了眼铁匠,解开自己的衣服。   凌玉婷见自己的宝贝在自己面前拱拱嘴,寻到‘奶X’就拼命的吸。虽然刺痛的厉害,心里却说不出的满足与欣喜。   安若晨拿了人参过来,见到凌玉婷在喂奶,羞赧的转了脸出了屋。   “小小你和若晨回去吧!今天我就在这了”这刚出生的孩子,天黑的晚上哪里能有人来呦,这安若晨真是不懂事。   “奶奶你年纪大了,我在这里不要紧的”   “胡闹,回家去,明天天一亮就来都不要紧”老太太推着凌小小出了门。   凌小小怀孕后,在家就管管帐,管管人事分配,闲时去看看凌玉婷,抱抱孩子,老太太不让凌小小抱孩子,说怀孕的人抱小孩子,小孩子会拉肚子。因此凌小小还特地一天多跑了两趟,孩子好好的也没拉,凌小小给老太太说:“不要太多的规矩,年纪大的就是,这也不准,那么不准”   老太太虎着脸飚高了嗓门说“高兴个啥,你肚子里的又是个丫头片子”   “奶奶,我喜欢女孩”不管男孩女孩不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么?   这天凌小小是被吵闹声给吵醒的。二三十人站在门前,拿着叉子铁锹把医馆给堵了,凌小小从楼上下来,皱眉问:“怎么回事?”   “小小,他们来上工,没他们的岗位,所以···”安二婶越说声音越小。   凌小小挤到最前头,后面的人拉住凌小小不让她上前,凌小小阴着脸转头,安二婶吓的扔了手里的褂角。   “凌小小,你做的不是人事”众人见凌小小来了,有人在队伍里面喊。   凌小小给大家咧了一嘴大白牙说:“都来上工啦,不好意思,我的员工满了。”   “凌小小你啥意思啊,非得让我们动手是不”打架他们不怕,就算没有工作,打一架心里也舒坦。   凌小小脸一沉“你们的地重要,我的酒就不重要么,你们农作物收不成,也知道一季庄稼没了,我的酒曲做出来了,不在限时的日子里酿出来,坏了粮食不说,赶不出产量我还要赔钱,我跟谁说去”   “那你···嗯···不能做这样的事来”早已知道凌小小又找了工人,还以为请的短工,哪里知道是顶了他们的工。   “那些人都是逃难的,几乎都是家破人亡了,给他们一口饭吃,他们就饿不死,你们缺这口饭么”   众人被凌小小说的面面相觑,那些难民更可怜,讲理的都拿着家伙事回去了。不讲理的还在这耗着。   “你们几个要是不服气,我们去里正或者族长那说道说道”   队伍里有人酸酸的说:“谁不知道,隔三差五的就给里正族长送酒,还能帮得了咱”   几人看凌小小死活没松口,“凌小小给个话,我们你要是不要了”   凌小小干脆的说“人够了”   “哼!你家下次请我都不来了”剩下几个人撩了话也走了。   凌玉婷的女儿起名张家宝,满月这天凌小小送了套金锁金镯,一个月养的圆滚滚的像只小胖猪。铁匠也搞了个大铁桶,竹篙在里面炸的噼里啪啦,不知哪个猴孩子偷了截毛竹,‘嘣嘣’几声震天响,几个小的孩子都吓哭了。   虎子看了孩子后对凌小小说:“姐姐,我去上学了”凌小小把虎子一直送到了坡下。过了年凌小小给三孩子转进了县里的学堂,配了辆马车,每天早晚接送,阴天下雨就住在赵老爷子家里,老爷子给三孩子安排了房间。   安若萱回来时给凌小小稍来了一大包的衣物,翻开新衣服,每一件上面的绣活栩栩如生,让凌小小是爱不释手,这直接成列在博物馆里,哪里是穿在身上的物品。于秋瑾竟然给带了三四十件,一个夏天也不用做衣裳了,想到前几天成衣店的老板,她让她做了几身,到时送给小雨穿好了。   入了秋,凌小小的怀孕有反应了,不想吃油腻的,就想吃酸的,特别想吃西红柿,关键这边连着物种都没有,平时想吃什么,吃不着无所谓,怀孕时想要吃什么,吃不到,挠心挠肺。导致凌小小见到安若晨就来气,没事就找安若晨的茬~   “安若晨,我想吃咸菜”   “小小现在哪里有咸菜吃啊”去年腌的都吃完了,今年人才刚开始腌“小小,再等十来天的好不好”   “不行,吃不到,我就吐给你看”   安若晨没办法,全村挨家挨户的寻找那传说中的咸菜。   当晚凌小小咸菜就着稀饭,喝了三碗稀饭。   凌小雨来串门看见凌小小在吃咸菜眉头一蹙说:“小小,过夏天的咸菜还吃啥啊,肯定被蛆拱过了”他们家今年夏天没吃完的,全扔了。   凌小小吓的定住半天,突然胃部酸水不住的往上翻滚,感觉有东西已经到了嗓门,立马跑出门,扶着墙狂吐。   “千杀的凌小雨”三碗稀饭全吐了,胆汁都吐出来了。   安若晨那心疼的,恨不得孩子让他来怀着,所有的罪让他来受才舒坦。凌小小一个踉跄,安若晨从后腰扶住,凌小小去厨房舀了水簌簌口,睨了眼凌小雨问:“你来干什么?”   “姐,我听说那王裁缝明天来给你量身”   “恩”她托人给王裁缝带信的,她要做几身宽松的衣服,四个月以后孩子就显怀了,她过十来天就四个月了。“你听谁说的”   “哎呀,现在咱家稍微有些风吹草动,全村都知道,就现在我们在这唠嗑,保管明天唠的啥全村都知道了”   “你就吹吧”   凌小雨眼一瞪,脚一跺:“真的,我还知道你给家宝买了套金器,奶奶那天趴门缝你偷看了,回来告诉我娘,我娘告诉了我,还有你跟萱哥说农忙后再招二十人,你都不知道,现在我家天天···”   “不会这事又是我奶奶说出去的?”   “差不离,奶奶现在收礼都收到手软了”昨天她还去讹了两块布给二娃做衣裳。   凌小小气的胃都痛了,这老太太平时啥都不干,专门喜欢跟她跟着,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小小,三叔又打三婶了”凌小雨说的伤感,也蛮心疼三婶。那么老实的女人,嫁了那样玩意的男人。   “安若晨明天让三婶来这做活,成天闷在家里也不是个事”每月挣到了钱,或许就不想那倒霉男人了。   “好”   “三婶家三孩子都几岁了?”   “大的十岁,一个六岁一个四岁了”   “把三孩子明天送去私塾,不求他们能出人头地,能认得了字就成,要是先生不肯收大的,你就这样说”这夫妻两老是吵嘴打架,别给孩子再留阴影了。   “老二是女孩”   凌小小想了下说:“明天咱去找乡长给村后划块地,能划多大划多大,盖几间学堂,请几个私塾先生,凡是在我家做事的,不管男女十岁以下的孩子,免费上学”   “小小?”安若晨不懂凌小小是什么意思?免费上学,还要请几位先生。   “按我说的做就是了,这叫福利知不知道!”   “小小,你说的我咋不懂呢!这得贴多少钱”凌小雨从没懂过凌小小,但是她知道凌小小做的都是对的。   “你要是懂的话,就不是安若萱出来挣钱了”   第二天一早凌小小竟收到了县太爷的请帖,难道是河工的事,皇帝老儿同意了,凌小小兴奋极了,本说去请三婶的都忘的光光,拉着安若晨爬进马车就往县城离奔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04 章   酒宴定在县里最好的酒店会宾楼,凌小小拿着帖子走进牡丹亭。进去一愣,老爷子,丁地主,本县有名的都来了,一个大圆桌,做满了人似乎就等他们来就开席了。   这县太爷是唱的哪一出啊?她还以为是挖人工渠的事,看样是鸿门宴啊。古老的东方文明,从酒桌上的文化开始,上来的自然是凌安村,赵捕头给各位一一满上。   酒过三巡,县太爷踌躇满志的说,咱们县与临县挖条运河的事,国家是同意了,可是经费国家只能出一半,剩下的全靠地方经济。   “就说是鸿门宴吧”今年本以为是丰收的一年,刚捞些银子,这边就动心思了。也该她嘴欠,鼓动他挖什么河?   在坐的自然不会剥县太爷的面,只是多少的问题。凌小小还在想她要捐多少,一千两?貌似很多啊,让她放血啊。县太爷会不会显少?   “小小啊”丁地主那脸圆的都快把嘴挤成香肠了。   “啥事,丁叔”   “既然你都叫我叔了,那我也不把你当做外人了,今年高粱还缺不缺!”虽然满脸横肉,可话语随和,多了些平易近人,没有印象中地主老财的跋扈。   “听您这话,是想两家合作?”对啊,她怎么没想起来!   “你酿酒,我地多,互利互惠嘛”   “可以,现在说不清,过两天咱就在这摆一桌,慢慢商谈”凌小小小声与丁财主耳语。   丁财主点点头,拿起酒杯欲与小小夫妻两干完。   “对不起,我不能喝酒”凌小小用白开水代替了白酒。   “是不是过几个月就要和喜酒了”   凌小小羞涩的点点头问:“丁叔,你准备多少”   “五千吧!”他是靠地发财,挖河对他家最是有利,不多捐些也说不过去。丁财主想到什么又说:“要是银子还不够,估计还要吃几顿饭”   那她还是一千吧!她家还在起步阶段。她拼死拼活的半年,就这一桌饭菜就没了。听丁财主的意思可能捐赠还不止一次。   这边县太爷为钱之事到处奔走,这边挖运河的事如火如荼,起点竟然是他们村开始,把面前这大河拓宽,挖深。其实这河每年村里人都要挖河泥做田里的肥料,已经够深了。村里的大部分的男人都去做了河工,剩下的男人只能在小小的酒厂里找了。   三婶最小的孩子去了私塾,平时都带着孩里子来酒厂里上工,没事的时候凌小小会帮着照看着。关键是三叔也来这酒厂上工了,凌小小深怕这两口子在这酒厂里就练起来了,还好各做各事,倒也太平。   乡长给凌小小在村后划了三百亩地连买带送,不过是要把他儿子与儿媳妇安排到凌小小的酒厂里上班,凌小小笑到胃痛,什么时候她这里比公务员还吃香了。   以前的凌家拆掉了,小楼前一马平川,一楼是药馆,二楼是住所,两边去掉厨房,南北向一连五间的厢房做病房,人都不够住的。右边盖了几间大瓦棚,支起了几口大锅,现在不用拿着小锅铲一下下,直接拿着大铁锨翻炒高粱米。就是酒糟多的糟心,以前几家的牲口往死里吃,就算剩着也还行,现在看着这堆成山的酒糟,老远就能闻见味儿,这村里人不要钱的她天天来拿,要钱的她们宁愿天天自己进山去割草,也不愿花个一文钱买个十斤八斤的回家。   入了冬,后面的私塾与流民的住所已经快完工了。凌小小没事,就四处跑跑转转,再过三个多月她也快生产了,这个月以来这肚子就跟吹了气似得,一天大似一天,小小想着自己运动运动到时好生养,后村的一秀才过了年就交孩子启蒙。让孩子先开始学着,这里还没有科举,就算穷人家的孩子上了学,也不过是能改善些生活,要真想做官还是要去省会或者京城,要门客做起,让主人举荐,自表当上官的也有,不过很少就是了。   年二十五,酒厂医馆房间,二十三凌小小看到安若萱与王长安给她的账本,吓了一大跳,从她怀孕以后,酒厂就交给安若萱,医馆交给了赵天冬,没想到今年的净利润竟然这么多,光酒这块,税后就给她挣了近五万两,搁现代就是四百万人民币啊,无机械化,纯手工。医馆连同乙醇的畅销,也近三万两。   凌小小吩咐安若晨,给安若萱酒厂的十个点,给长安医馆的十个点,给凌家和两千两,给安若淮与安若强、二伯各一千两,二婶与三婶给他们两百两,乡长家两百两,每个工人二十两。   安若晨把凌小小交代的一一用笔记下来,抬头问:“那些长工也要发么?”   凌小小点点头问“里正族长他们过年要送的礼都买了么?”   安若晨点头说:“我看他们最喜欢还是咱家的酒”   自打入了秋又从村里招了近二十人,凌小小事前就跟他们说好,没有农忙,没有长假,每十天休息一天,采用轮休制度。   这年终奖这样一发,有了钱的自是个肥年,杀猪宰羊留着自己吃的不亦乐乎。凌小小在这凌安村里自是爱的唉,恨的恨。   二十九,凌小小睡在床上已经有几天了,安若晨早就把稳婆接来了,就等凌小小生产了。凌小小生怕自己三年三十之前生了孩子,这样孩子才出生几天就一岁了,她得在床上躺着,过了初一再下地。   这稳婆来了几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可她现在就是吃山珍海味她也吃不下啊她,她要回去跟自己那一大家子过年的,金窝银窝也不如自己的狗窝啊!“凌小小你这样,哪天才能把孩子生落地啊,赶紧的,你家面前那坡你一天趴个四五十趟,我保证明一早孩子肯定呱呱落地。   “你要是着急回家过年,你就去,我不可能在年三十之前生孩子的,就是痛我也~忍着”刚才肚子好像痛起来了,凌小小心想说不定是转胎,不必慌张,可是怎么还痛着。   “那我回去了啊”   凌小小点点头,睡好,深呼吸,摸摸自己的大肚瓜说:“宝贝,忍忍,明天后半夜再出来好不好,咱现在还不能出来”今年凌小小给几个孩子的屋里都配了薪碳,她孕妇当然肯定要的。额~又不疼了,凌小小摸摸头上的汗,应该是转胎。凌小小颤着嗓子喊:“安若晨”   立刻有个人影一闪:“小小,什么事”   凌小小凄楚一笑说:“没事,你在这边陪陪我”   “可是,马上骨头汤好了,我把骨头汤端来,再陪你好不好”   凌小小点点头,安若晨出了房门感觉凌小小好像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05 章   转胎有这么痛吗?痛这么长时间吗?凌小小轻吐一口气,屁*股挪了挪,吔~不痛了,真的是转胎也!凌小小突然轻松了,她得好好的动动,凌小小想下床在屋子里转转,腿已经挪到了床边了,还是不动了,要是羊水破了就完了,明天才是三十。   又收回了脚,拿起被子盖住自己。   “二嫂”安若兰跟着安若晨的身后进来。   “若兰来啦”   “我来看看,怎么样,还好么”安若兰见到高耸的被子,心里有些慌慌的,二嫂以前老是念叨她怕生孩子,怕痛,这几天到时没听见她念了。   “小小,把骨头汤给喝了”安若晨把锅子放在桌子上,把盛好的汤给凌小小。   她得多吃点,这孩子就这两天了,她知道该来的来了。   安若兰陪着聊了会天,虎子又来闹了会,安若兰带着虎子走了,凌小小肚子又痛了,翻了个身,这那种坠痛的那种酸痛不知道怎么形容,不管怎么寻找舒适的姿势,就是痛的不知道往什么地方钻。凌小小泪水不住的从眼角淌下来。凌小小吸吸鼻子。   “小小,我说的你听到了么?”安若晨找寻小小的目光。安若晨一惊抱住小小问:“小小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凌小小痛的直不起腰身,抱住安若晨说:“安若晨,好疼,我疼”这种疼,比刀刃利器割伤痛的多多了。   安若晨看到凌小小泣不成声,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小小的泪水,他的泪水就跟着下来了,回抱住小小痛哭。凌小小抱着安若晨疼痛难忍,松开安若晨抱着肚子蜷缩着自己。   被凌小小推开的安若晨,头脑瞬间清醒了过来“小小,我去叫王大娘去”   “去什么啊,不要去,我不要今天生,睡觉”凌小小有气无力的说,顺便抹抹头上的汗水。   “不行,小小你别吓我啊”安若晨又不放心小小一个人在这里,又担心小小要生了这边没有稳婆。“小小我去叫长安去喊稳婆”   “不要,明天傍晚去叫”疼痛迅速抽离,凌小小坐直身体,感觉身上几百斤石头都落地了,就是腰间的还有点酸,这点小痛不算什么。   安若晨看到凌小小像是变了个人,眨了眨眼睛问“小小,你是不是疼的好些了?”   “恩~”   “小小,天才黑没多会,我去找王大娘吧!要是下半夜你要生了,寒冬腊月的还是要去请”   “不要,就是夹我也要把她夹到初一,现在肚子不疼让我休息下”凌小小困难的翻了个身背对着安若晨。   直到天亮,从几十分钟阵痛,到二十分钟阵痛一次,妈蛋也不知道人家生孩子是不是也这么受罪,光疼就疼了一夜。   安若晨天一亮就偷偷的让王长安去请稳婆了。   虽然外面冰天雪地,可是稳婆一路走来,身上走了一身的汗!气喘吁吁的进屋嚷道:“凌小小,你说我昨天走时你是不是就有动静了?”   此刻的凌小小虽然肚子没痛,可已经被阵痛折磨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凌小小点点头说:“不着急羊水还没破”痛着痛着就麻木了,凌小小现在连翻身都不敢了,就面朝上,背酸的恨不得让安若晨把她撇折了,阵痛的时候要多走走这样可以有益于孩子早点入盆。   到了下午,凌小小几分钟就阵痛一次了,凌小小实在是受不了了,老是蜷缩着自己。   稳婆气的指着凌小小大吼“凌小小你这样老蜷这自己,什么时候能把孩子生下来”   稳婆骂完,凌小小感觉一股泉水,源源不断的从她的私~处流出来。“大娘,大娘,破了,破了···”凌小小吓的坐起来,指着两腿中间一大滩染湿的床单说。   “那不躺下”稳婆开了门对外面大喊“热水,热水”关了门接着嚷道:“凌小小要是你再不听话,我就不给你接生了”   “还有七八个小时,还有七八小时”她就像本山大叔小品里,下蛋公鸡一样,一个蛋夹到这边没生,夹到那边没生,现在就差七八个小时,前功尽弃了!她都痛了快二十个小时了,要是赶不上,她忍了那么长的时间干什么。现在羊水破了,怎么办,拼还是不拼?   稳婆把凌小小的腿摆了个M型,下腰垫了很多的东西。按着凌小小的肚子说:“阵子来了就用劲啊,来~”稳婆提起气与凌小小使劲。   “恩”凌小小痛的又抱成了一团。   “小小,你说说,你是不是拿命开玩笑”稳婆出了门。   这边稳婆话还没说完,安若晨便冲进了产房,拉住小小的哭着道:“小小,你要听王大娘的话,小小我求求你好不好,我~”安若晨擦擦眼泪,他不能说不吉祥的话。“小小,痛一下就过去了,不然老是这么疼着,我的心快痛死了”   凌小小抬手擦擦安若晨满脸纵横的泪水说:“不是我怕痛,今天生了,明天咱孩子就两岁了,男孩无所谓,女孩一岁就是委屈大了”   安若晨抹掉小小没抹掉的泪水说:“小小,别这样,你是那命在耍”   “没事,我是大夫,我心里有数,你去请大娘吃顿好的,再来就差不多了”汗湿的头发杂乱的贴在脸上,像只退了潮水遗留在滩涂上苟延馋喘的小鱼。“你出去吧!”现在女人生孩子多数让自己老公陪着,那是错误的,那样的血腥的场面,有的男人看了会对自己的妻子失去‘兴趣’的。   “我不····”反正他也进来来,他不出去了,他要陪小小。   “出去听话”安若晨瞬间僵硬了,小小从来没有用这么温柔的目光看过她,他像中了她的蛊毒般,默默转身走了出去。   老太太吃好喝好,抹抹嘴进了房间,天都黑了,凌小小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大娘,你坐一坐,等要生了我叫你”   “就没见过你这么硬骨头的”房间里的温度与外面是一个天一个地,既然她不肯生,她就等,出了事也不关她的事,老太太用手抵着自己的头打会盹。   凌小小感觉到有东西滑入了盆腔,下面被撑开,撕裂之痛难于言表,木板的床框都快她拉离了木床。   “用力,用力”   “啊~”凌小小跟着阵痛,用劲全身的力气“啊~”痛不欲生的痛,还是让她死了吧!   “小小看见头拉,再用些劲”   凌小小感觉这汗水跟她的羊水有一拼,直接汩汩的向下流的。“我~我~怎~么~用劲”凌小小痛的直抽气,她现在哪里能说话,一个字都说不出了。   “再来,快”   “啊~”用劲挤出。   “用劲····来用劲····”孩子滑出体外,凌小小直接晕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绞尽脑汁,真难写~   ☆、尾声      凌小小看着熟睡的宝宝,跟个毛猴子似的孩子,真是痛死她了!凌小小扒开宝宝的包被,生的是个小公主!真丑,身上还那么脏!   隐约中凌小小听见了爆竹的声音传来,凌小小翻身,差点没翻掉地,幸好安若晨趴在床边边睡觉,身子什么时候这么轻了,都不习惯了都。   “小小,想吃什么,我叫若兰给你做”   “饭”她饿的头都晕了。   安若晨尴尬的看了眼睡着的妹妹,小声说“小小,你奶水还没下来呢,干的不能吃”   “懂的还挺多”   “大姐说的”安若晨看到外面天都亮了,凌玉婷快要过来了吧!   “那赶紧的,顶饿的弄些过来”她现在饿的能吃下整头猪。   凌小小做月子,凌玉婷害怕室内外冷热差太大,回来抱着孩子,把孩子给折腾病了,就直接住过来照顾凌小小。坐月子这不准那不准,没有电脑电视她也乐得清闲,无所谓,可是不能吃辣,不能吃咸,那些汤汤水水竟然一点盐都没有了,吃了快整整一个月了,搞的她现在不说看见菜,就是看见碗都要吐了。   要不说母爱就是伟大,尽管吃的要吐的境界,可每次还是把所有的都吃玩,因为她的宝宝要吃。   出了月子,安若萱把上半年五十万的订单甩在凌小小面前,五十万他脑子坏掉了吧,虽说现在的市场决定的供不应求,可不能这样□□啊!责怪的看了眼说“你怎么不和我商量”   “过了年再招些人就是了,年后我要进京,上面今年也加了单”   凌小小想到楚奕天,心有余悸,那个人随便动动手指,别说灭一个村,把俞山县弄的荒无人烟都是可能的。凌小小递给安若萱一个信封说:“御酒还是算了吧”现在他们已经不要这御酒的噱头,市场也已经打开了。她们根本不用销售人员去做推销,订单就成打的飞来。   安若萱站正身子,正眼看着凌小小。   “信封里酿酒的方法,你交给那边吧!”   安若萱见凌小小不作解释,点点头。   酒厂放出消息初八招一百名工人,放出话没有农忙,就这样初七就来了几百号人,被凌小小劝回家了初八再来。安若淮要了十个名额,老太太要了十多个,凌小雨要了十多个,里面还有万玉兰家亲戚,难怪从没传出两人不和,原来早已蛇鼠一窝了。   又是一年的农忙时节,凌小小抱着五个月孩子站在自己门前的广场上,两百多号的工人各自忙碌,伴着他们是那永不断炊的袅袅青烟。   润余十八年春,楚帝突然病倒,招凌小小入京,在凌小小紧张匆忙的路途中病逝。   前朝的繁华帝都并没有因为朝廷的灭亡而没落,却因皇帝的驾崩而黯然失色,累计万千的黑色的绸布挂在商铺的门前随风飘荡。   凌小小到了驿馆,驿官并没有正式招待,只是睨了眼县太爷扔了两块牌子,给他们三人两个房间。   “小小”赵天冬拉住凌小小,马上就要见皇上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凌小小还这么从容不迫,他的心快从嘴里跳出来了。   巍峨的宫殿,汉白玉的地基,雕栏玉砌,亭台楼阁,恢弘的广场,层层叠叠的汉白玉台阶,延伸致远。‘太元殿’硕大的烫金字在阳光下褶褶生辉。   “小小”赵天冬拉了下那神识已飘得很远的凌小小。   凌小小跟着县太爷身后,拉高裙摆,迈过高高的门槛,凌小小进门直直看着,那个坐在书案后低头书写的男人。记忆中的清雅,谧静的如同水墨画。   “微臣叩见皇上”县太爷头弯下身子,跪在地上,头磕了下去就没敢抬起来,凌小小趴在县太爷的身后,看到县太爷两只脚不住的颤抖。   “起来说话”记忆中那云淡风轻的语调,天籁般的声音,凌小小的心慢了一拍。小小站直身体,微微抬头,深邃而凌厉的目光,神情让人胆颤,狠狠的撞击了小小的心胸,他变了。   “你们来的太迟了”若有似无的透着淡淡的遗憾,好像又没有任何的感情。   县太爷却吓的立刻跪在地上,擦着头上的汗,结结巴巴的说:“皇上,微臣···微臣···已经···”   “下去吧”楚奕天摆摆手,拿过左手边奏折打开。   凌小小再出门前回首一瞥,视线在空中对接。慌张转头跨出门槛。   “皇上赐你们留宫”老太监竖起兰花指那么一划拉,连正眼瞧了眼都没有又回去了。   赵天冬直顺自己的胸口说:“妈呀!吓死我了”他说呢,这凌小小咋那么淡定,原来是熟人。原来那个男人就是曾经的太子,看到凌小小这从容的摸样,原来以前就知道了。   凌小小松开勒紧的双手,汗湿的手心,她伸出的双手竟然在瑟瑟发抖。刚才她似乎还在嘲笑县太爷的不是么?她知道这次迟到京城,杀或不杀全凭他一句话而已。   小太监带着他们,曲曲回回的走着,凌小小在自己的沉思中,根本无心留心沿路的风景。   夜色正浓,屏退了所有人,亭子里夜明珠如昼,月光的铅华给亭子笼了层烟纱。假山上偌大的牡丹吐艳,在皎洁的月色下少了些雍容华贵,多添了几许绝代妖娆。   楚奕天给凌小小的酒满上“听说你三个孩子了”   凌小小抬眼看看点点头,下午在御书房里,她没好好看他!黑色素袍栩栩如生的金色盘龙,勾勒出绝好的线条。御膳都吃不歪他的身材。巧夺天工的般的面容,还是让她看的目不转睛。真是她怎么喜爱就朝着什么方向长。   楚奕天夹了块菜给凌小小。见凌小小杯子干了又给满上。   凌小小看到楚奕天一系列的动作委婉道:“太客气了,我自己来就好”   楚奕天放下筷子“我们有十年没见了”   凌小小点点头说:“是的”   不知道是不是拘谨的原因,两人默默吃了半天的菜,相继无言。   “楚奕天,谢谢你,虽然这十年我过的胆战心惊”   楚奕天唇间轻嗤说:“你确实得谢谢我,我看你这十年过的风光无限,哪里看出一点胆战心惊”   凌小小端起酒杯轻呡一口“日子还是一天天过不是么”。   楚奕天仰头一饮而尽,似笑非笑盯着面前的人,面颊微醺,慵懒迷人。对上凌小小的眸光轻问“小小,想过我没有”   凌小小自斟一杯,酒早过三巡,有了酒的助兴,凌小小就完全放开了“你是我的梦不是么?”   楚奕天把玩手中的空酒杯,勾起唇角“美梦与噩梦只是一字之差而已”   凌小小摸摸身上的鸡皮疙瘩,这厮什么意思“是死是活给句痛快话,这样吊着,天天跟刀架脖子上似得”她看不透他,在俞山就看不透,她与他在一起总觉得隔着飘渺的薄雾。   或许没有今天在御书房的回眸他就把她给杀了,直到出门槛他就在等她能回眸一笑,她心里还是有他的,而不是这么多年已经把他淡忘了。可是梦毕竟是梦,她要的是她的家人,而不是梦。“杀了你不如留着看看的好”   凌小小忽然又体会到当年她把小野猪从山林背到家的那种轻松感,卸下谈所有的防备与面具,凌小小与楚奕天大谈这十年,谈她的医馆,谈她的酒厂,谈她现在的凌安村····“知道么,你应该把咱的俞山县改俞山市了,都近三十万人口了”   楚奕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同意”   “我家的码头,一天就出十万斤酒”运河开通,连起了主要的水系,她就赶紧的在她家门前弄了个码头,除了出酒,每天那商船货船,船来船走银子哗哗往里流。   “凌小小,这就是你所说的胆战心惊的这十年”质问的语气,话语间透着小小的不开心,继而优雅一笑“或许哪天国库钱不够了,就把你涮了”还是那么笨,这么些年生意怎么做的?   凌小小心一惊,她说了不该说的话,看到楚奕天眸中闪出幽光,嘟嘴嚷道:“哎呀,还唠不唠了,当了皇帝怎么人家说句实话,下面就想着怎么算计人家呢!”   楚奕天抿嘴一笑,给凌小小的酒满上。“小小,你的初一留给我吧”   凌小小对着楚奕天妩媚一笑,端起酒杯轻碰嘴唇娇嗔道:“得不到老娘,就想让咱孩子在一起”淡薄凉性的楚奕天也有这么言情的一面。   “你怎不说,是我想要”   “噗~”凌小小喷了满口的酒,一拍桌子大怒道:“楚奕天,你真不要脸”   “放肆”老太监站在亭外听到一拍桌子的声音就吓跪了,继听到‘楚奕天,你真不要’又慌忙站起来,冲进亭中,噗通一跪,战战兢兢道:“皇上息怒,来人啊···”   楚奕天一摆手“下去吧,凌小小你女儿我要定了”楚奕天一挥长袖消失在亭中。   凌小小浑浑噩噩的被小宫女扶回宫中。   皇上您的酒,老太监把楚奕天每晚临睡一杯酒端到龙床前。   楚奕天坐在床边整理不怎么服帖的衣袖说:“今晚不用了”   十年如一日的酒,今晚不用喝了?不是他从皇上一出生到现在,都是他服侍长大的,打死他也不敢问“为何”两字。   “因为它没用了”他每晚一杯酒不过是想离她近点而已。   他不懂什么意思,欠了欠身弓着身子退出了寝宫。   凌小小三人被楚奕天一句话当天就被撵出了京城,让凌小小更郁闷的是于秋瑾竟然做了太后,那厮竟然是楚奕天的嫡亲的小姨妈,还没楚奕天的年龄大。想到她那趾高气昂的坐在贵妃椅上,幸灾乐祸的看着她跪在她的面前,她就直接想上去掐死她那张笑颜如花的脸。更没想到他那么快就放她们离去,刚好回去看好她的初一,想从我手上抢走初一,做梦去吧!   凌小小到家时,初一已被楚奕天接走,她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跟他们狠狠的发了一通的火“凭什么啊,他说是皇帝派来的人就信啊,要是假的呢!你们就这么让一十岁的孩子走了,安若晨你怎么不去拿命拼啊”凌小小天天在家以泪洗面,家里又因为事的牵判又一时走不了。   “来的官员说你们一时半会回来不了,让初一去陪陪你”   “楚奕天这阴险小人”   一个月后,凌小小听县太爷说,他们走后本月二十八,楚国新皇收民女安初一为义女,封馆陶公主,住太元殿!   那个王八蛋!真是吓死他了,凌小小瘫坐在地上,心事放下了,竟然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了喽   后面感觉流水账,但是我感觉我要是慢慢写,可能十五万字都写不完,这章可能要修改,可能分两章,先贴上来~~~~~大家要给我留言哦,有动力嘛~~~~~~~过两天开新文,大家继续支持哦~~~~~~ 【本书下载于书本网,如需更多好书,请访问http://www.bookben.cn/】